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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机关算尽终成空 子规偷巢代吴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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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龙双手抓住了不到翁座中间的两根柱子,让身体尽量保持平衡,让墨香夫人控制节奏。

墨香夫人会意,整个人挂在了男人身上,尽情放纵驰骋起来。

方玉龙控制着不倒翁座的平衡,前俯后仰,左摇右晃,墨香夫人挂在他身上,青色道袍下,雪白的丰臀不停摇摆着,狠狠撞击着男人的胯部。

不过几分钟时间,墨香夫人便没了力气,一脚踩着不倒翁座,扯掉了内裤说道:“我不行了,还是你来吧,肏死我,射给我,我的教主大人,我的好妹夫。”

墨香夫人是姚月宸的姐姐,以姚月宸和方玉龙的关系,她叫方玉龙“妹夫”也是正常。

方玉龙抱着墨香夫人离开了不倒翁座,将墨香夫人放到了休息椅子上,抓着美妇人的双腿高高抬起,挺着大肉棒再次插入了美妇人的肉穴,顶得美妇人又浪叫起来。

墨香夫人抓起道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次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声。

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墨香夫人的身上,像给美妇人的肌肤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美妇人的一对丰白美乳在男人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着,浑圆的乳球不时碰撞在一起。

经过药化,美妇人的肌肤比以前更加娇嫩,原本沉积了黑色素的乳头也变得粉嫩无比,如初熟的草莓一般挺立在乳峰上。

方玉龙干脆将美妇人抱了起来,在树林里裸奔起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真看不出来,你放浪起来,比月宸骚多了。”

墨香夫人咯咯笑道:“我好歹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当然要比月宸骚了。”

……

温热的水流冲在墨香夫人身上,墨香夫人立刻醒了过来,看到方玉龙抱着她坐在石凳上沐浴,懒懒地向后靠了靠说道:“我们是要说正事的,被你的大棒槌一顶就给忘了,看来你的大棒槌还真能乱了我的思维。”

水流像瀑布一样冲在美妇人身上,方玉龙摸着美妇人的丰乳说道:“说说你的想法吧。”

墨香夫人道:“关家的女孩也受了伤,你可以借关家之手去逼刘家啊。刘家企图让人开车撞死关家小公主,关家人知道了能不打击刘家?润华集团是以制造业为主的,是吴京的用电大户,你和关家联手,让关家在用电方面卡着润华。刘家知道自己理亏,不得不服软。教主大人又在刘家埋了岳林洪这颗暗子,到时候刘家必定会让岳林洪出面周旋,岳林洪的丈夫是刘家堂兄弟,不能白忙活啊,刘家就得许给岳林洪好处不是?”

“用岳林洪这条路,我也早想到了,只是没想到关家。你这方案可行,只是关家凭什么帮我啊?关情虽然受了点伤,但并没什么大事情,现在早就康复了。”

“受了多重的伤,这重要吗?只要让刘家知道,关家小公主差点就被撞死了,刘家能不理亏?至于关家帮不帮忙,那还不是利益说事?润华集团这么大的利益,教主大人许些给关家就好了。就像天润化工厂被查了,好处不都让庄家给得了?那张生产许可证可老值钱了,现在被庄家收去了。”

“嗯,看来我得去澄江和关修明见个面了。等吴京那边一有消息,我便让关家一起出手。”

“教主大人,你在吴京还有布置?”墨香夫人关了水龙头,转身面对着方玉龙坐到了方玉龙腿上。

“刘家的大权都在刘家老头手里,刘家福和刘家康兄弟两人的实权并不大,刘老头又直接培养了刘伯洋,刘家现在主要掌权人不是刘家福和刘家康兄弟,而是刘老头和刘伯洋。刘伯洋身上有很多问题,一旦事发,只怕要牢底坐穿了。刘老头身体不行,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刘家大权必然要落在刘家福和刘家康手里。我让人在吴京查多年前的旧案,那时候刘伯洋还小,不可能参与这些旧案中,参与这些旧案的,便只能是刘家福和刘家康,要是将这两人都弄到牢里去,到时候刘家除了刘季泽这个花花公子,还有谁?刘家要保住润化集团,就只能仰仗刘家安了。刘家安是岳林洪的丈夫,没了刘家福和刘家康,又有岳林洪暗中支持,刘家安掌控润华集团就容易多了。”

墨香夫人突然发现面前的小男生很腹黑,竟然想吞下整个润华集团,而不是一部分股份。

就算刘家福和刘家康被抓了,毕竟人还在,润华集团的大部分股份还在刘家名下,要吞下润华集团,面前的小男人肯定还有别的安排。

墨香夫人一时间有些心痒痒,恨不得打开小男人的头盖骨来看个仔细。

“教主大人,快跟墨香说说你的整个计划嘛!”墨香夫人坐在男人腿上摇动着身子,像个小女生一样撒起娇来,丰满白嫩的乳房摩擦着男人的胸膛。

“啪!”方玉龙在美妇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将美妇人抱了起来,哈哈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小心眼!小气鬼!”

方玉龙又问道:“墨香,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是在体制里,还是在你家族的公司里?”

“天机不可泄露!”

陵光用干毛巾擦拭两人的身体,看到墨香夫人娇嗔的模样,低头轻笑。

吴京机械厂改制案因为有人举报,省里派了调查组到吴京调查,已经入狱的原国资委副主任被杀人灭口之后,调查工作就停滞下来了。

陈静和青华率领的调查小组并没有回陵江,而是由明转暗,暗中调查机械厂改制案。

被灭口的原国资委副主任在吴京机械厂改制的时候,只是一名普通科员,是改制案的经手人,但肯定不是做出决定的人,当时吴京国资委的正副主任才是和刘家勾结的幕后黑手。

通过调查,青华和陈静觉得那时候的国资委主任嫌疑最大。

当时的国资委主任是个名叫邹保红的女人,今年四十七岁,现任吴京市政府副市长。

根据调查,邹保红当年很有可能是葛俊武的情人,靠着葛俊武当上了国资委主任,后来又担任了招商局长,市发改委主任,最后升任了副市长。

吴京机械厂改制,说白了还是葛俊武和刘家一起谋划的。

当陈静将邹保红的调查结果反馈给方玉龙后,方玉龙很快就查清了邹保红的爱好。

钱和性!

邹保红不但用自己的身体当本钱,贿赂葛俊武来给自己升职,还用职权和金钱养小白脸,满足自己的欲望,方玉龙决定在邹保红身上打开缺口。

通过他人介绍,孙正仪认识了邹保红,想通过邹保红在义山开办一个石材加工厂。

江南地区虽然有不少低矮的丘陵,但有高档石材的地方却极少,义山石材可以说坐拥整个江南地区庞大的市场。

随着近几年环境保护力度不断加大,义山石材的开采限制也越来越多,义山本地许多小作坊都被关停了。

要是能办到义山石材的开采证,财富自然滚滚而来。

孙正仪准备投资两千万元在义山开办一家先进的石材开采加工生产线,让邹保红帮忙办一张许可证。

孙正仪向邹保红提出,邹保红不用实际出资,可获得新公司两成的股份,也就是通常说的干股。

邹保红知道义山石材不愁销路,这两成股份能给她带来滚滚财源,便答应了孙正仪的要求,将这两成公司股份登记在了她母亲的名下。

邹保红也是吴京官场上出名的美女,有关她的风流传闻,数不胜数。

虽然已经四十七岁了,稍加打扮,仍然风姿出众。

再怎么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邹保红还是很有官场美妇气质的。

她答应帮孙正仪办许可证,一来是为了钱,二来,是她看上了孙正仪。

孙正仪身高一米八,体格强健,仪表堂堂,正是邹保红心目中小白脸的上佳人选。

一个星期,孙正仪要的许可证就办了下来,邹保红约了孙正仪到饭店包厢见面。

孙正仪立刻明白了邹保红的意图,配合邹保红的要求。

邹保红虽然年龄大了些,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邹保红也体会到了孙正仪的勇猛,比她之前包养过的几个小白脸厉害多了。

大床之上,邹保红趴在孙正仪身上说道:“正仪,你可真厉害,以前当过兵吗?”

“是啊,以前当过兵,后来在健身房当过一段时间教练,赚不到什么钱,就出来和朋友做了些小生意。红姐,你也很厉害,和你做爱比我女朋友舒服多了。”

邹保红倒不介意孙正仪有女朋友的事情,孙正仪高大帅气,又有钱,没有女朋友才不正常了。

她笑着对孙正仪道:“正仪,和你女朋友比起来,红姐我是不是太老了。”

“怎么会呢,红姐保养得这么好,看上去像我的妹妹一样。红姐你看,我又想要了。”孙正仪扶着性器又插进了邹保红的肉穴,顶着邹保红在床上颠狂起来。

邹保红没了力气,被孙正仪顶了几下,便一头倒在了床上,喘着粗气说道:“正仪,你来吧,姐姐没力气了。”

孙正仪趴在邹保红身上,将邹保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腰侧,对着美妇副市长的骚穴疯狂抽插起来,一边插心里一边叫道,插死你这个老骚货……

倒在床上,孙正仪对邹保红道:“红姐,不瞒你说,我办厂的资金,有一部分是我女朋友的,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愿意面对她那张臭脸呢。唉,人穷志短啊!”

邹保红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女朋友不称心,要想赚大钱,年轻力壮又帅气,这不是她最理想的小白脸吗?

“正仪,要是和女朋友在一起不开心了,就到姐这里来,姐保准让你舒服。”

“真的?红姐对我真是太好了。”孙正仪心里暗道,要不是你这个老骚货还有几分姿色,执行这个任务真是受罪啊。

邹保红道:“你现在是姐的弟弟,姐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红姐,你帮我办许可证,不会有事吧?”

“正仪,放心吧,一张许可证,不会有事情的。姐在省里也是有关系的,不怕别人来查。”邹保红听孙正仪“担心”她的安危,心里更乐了,在孙正仪脸上用力亲了下。

到了五月分,义山保仪建材公司就正式成立了。邹保红和孙正仪单独庆祝,邹保红问道:“正仪,你注册的公司名字怎么突然改了?”

孙正仪道:“公司是红姐帮着办起来的,公司名称中当然要含有红姐的名字。”

邹保红咯咯笑道:“正仪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姐姐没看错你,我们姐弟合作,将来必定财源滚滚。”

孙正仪看着屋子说道:“红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邹保红道:“这里是我的一处秘密住宅,从来没有人来过,正仪是第一个进来的人。”邹保红之前就带一个小白脸来过,只是很久没跟那小白脸联系了,现在有了孙正仪,邹保红立刻将那个小白脸彻底抛弃了。

既然抛弃了,就是没有过,所以邹保红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孙正仪自然不会深究他是第几个被邹保红带到这里来的男人,他要挖出邹保红的大秘密。

“谢谢红姐,今天我们就来个特别的庆祝仪式。”孙正仪将邹保红抱了起来,放到了餐桌上,解开了邹保红身上的衣服扣子。

邹保红的乳房也颇为丰满,被胸罩托着,双峰挺拔。

孙正仪将红酒倒在了美妇副市长的双乳上,低头含着美妇副市长的双乳吮吸起来。

邹保红的胸部被红酒一激,顿时颤抖起来,又被孙正仪吮了乳房,咯咯笑了起来:“好弟弟,姐姐也要吃弟弟的酒酿鸡巴。”

孙正仪脱了裤子坐在木椅上,邹保红趴在了孙正仪胯间,拿着红酒瓶将红酒倒在了孙正仪的龟头上,随后立刻将男人的龟头含在嘴里吮吸。

孙正仪接过邹保红手里的红酒,邹保红传专心吮起男人的性器来。

也不知道这老骚货吮过多少男人的鸡巴的,还真舒服。

孙正仪将酒瓶放在餐桌上,顺手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放进了邹保红的酒杯里。

邹保红坐到了孙正仪的身上,孙正仪将酒杯递给了邹保红,一边肏着邹保红的骚肉洞,一边和邹保红喝了交杯酒。

邹保红正兴奋着,根本没察觉到红酒的异样。

孙正仪将邹保红又放到了餐桌上,用力顶着美妇副市长的屁股,邹保红双手在桌上乱抓,赤裸的身体不时向上挺起,饱满的乳房在孙正仪的撞击下颤动着。

孙正仪暗道,这老骚货的奶子真大,年轻的时候肯定更挺拔,怪不得三十来岁还能性贿赂葛俊武。

孙正仪看着在餐桌上一晃一晃的乳房问道:“红姐,你在省里的关系要不要打点打点?”

邹保红迷迷糊糊说道:“不用,姐又不是傻瓜,姐手里也有他的把柄呢,他敢不帮我。”

“红姐,你可真厉害,那些证据你藏在什么地方了,可要藏好了。”

“那些东西可是姐的底牌,可不能乱说,我把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外面一间屋里,没人知道。”

为了防止邹保红清醒后怀疑,孙正仪一晚上和邹保红干了五次,餐厅、客厅、房间都弄得一片狼籍。

最后一次,邹保红已经有些清醒了,但她和孙正仪已经玩疯了,也不知道她和孙正仪做了几次。

第二天醒来,才知道一晚上和孙正仪干了五次,她的小骚穴都被孙正仪肏肿了。

阿标等人摸清楚了邹保红所有的住宅,邹保红在吴京有六套住宅,除了她家和孙正仪去过的那套别墅,还有四套房子。

阿标等人分别潜入了这几套房子暗中搜查,并没有找到邹保红所说的证据。

方玉龙和卢梦令研究原因,卢梦令道:“哥,邹保红说这话的时候神智不清,她会不会以为她在自己家里,她说的‘外面的房子’,会不会包括正仪去过的那套别墅?”

方玉龙道:“有可能,让正仪再去好好查查那间别墅。”

保仪公司的建材还没开采出来,邹保红就为保仪公司牵来一笔大业务,为一个市政工程提供石料。

孙正仪便借庆祝之名,又去了邹保红的别墅。

孙正仪道:“红姐,我是外来的,吴京这边没什么根基,保仪公司能这么快成立,这么快有业务,全靠红姐一手扶持。保仪公司一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机密的合同,就像公司股份之类的,我想找个秘密地方保存,我看红姐这里就挺好的,不如以后就放到红姐这里来吧。”

邹保红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孙正仪在诱她说出别墅秘密藏物之处,还以为孙正仪真要把保仪公司的机密文件都放么她这里来,那样她就能完全掌握保仪公司的经营状况了,比如保仪公司一年有多少利润,她能有多少钱。

到时候就不怕孙正仪黑了她的钱了。

“正仪,你真有眼光,姐这里就有个地方适合你放东西,你跟我来。”

邹保红带着孙正仪去了书房,书房一侧有个装在墙上的书橱,上面是橱窗,下面是柜子。

邹保红将一块书柜底板取了下来,露出一个保险箱式的开关。

邹保红输了密码,就听见“卡”的一声,整个书橱像门一样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暗间,只有七八十公分宽,放着一个架子和一个保险箱。

“正仪,你以后有什么东西要存放的,就放到姐这里来,姐保证你的东西万无一失。”邹保红不记得她跟孙正仪说过她有秘密证据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此举已经泄露了她最大的秘密。

孙正仪猜测邹保红会把秘密藏在地下室,因为那里难进去,地方又大,没想到邹保红会将秘密藏在书房的夹层里。

过了一个多星期,孙正仪又约了邹保红到别墅幽会。

一进门,孙正仪就表现得急不可奈,脱起了邹保红的衣服。

邹保红笑道:“正仪,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啊,姐在这里又不会跑。”

孙正仪道:“一个多星期没见红姐,我都想死红姐了。”

大夏天的,身上也没几件衣服,两人从楼下开始脱起,到楼上的时候,已经全身光光的了,邹保红那两个丰满乳房像木瓜一样挂在胸前,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孙正仪将邹保红抱起来,撞开了半掩的房门,邹保红咯咯笑着,摸着墙壁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啊!”孙正仪和邹保红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房间里站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孙正仪和邹保红立刻拉着毯子裹住了赤裸的身体,邹保红颤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说道:“邹保红,老板让我们来取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在你这里,让老板很不放心。”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这时根本没有你说的东西,你们尽管搜好了。”邹保红知道三个男人是葛俊武派来的,是来找她要那些证据的。

邹保红不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葛俊武和她相安无事,怎么突然会派人来要那些东西呢?

为首的男人说道:“邹保红,姓赵的出逃以后,上面在密查老板,老板不希望你手里的东西有什么闪失,所以还是交给老板的好。”

邹保红听男人这么说,才知道葛俊武遇到了大麻烦,要消除他以前的所有罪证。

邹保红有些害怕,她要是交出了那些东西,这三个男人会不会杀她灭口。

思量再三,邹保红还是不敢冒险,对为首的男人说道:“我这里真没有你们说的东西。”

为首男人看向孙正仪道:“你呢,你知不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孙正仪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东西,我和红姐认识才三个多月。”

为首男人冷眼看着邹保红道:“红姐,叫的还挺亲热的。邹保红,你要不说,我们只好拿你这个相好的开刀了。”

邹保红不说,一个男人一拳重重打在了孙正仪的肚子上,孙正仪倒在邹保红身上,全身缩在一了起,痛若地说道:“不要打了,我说,我只知道红姐书房有个密室,不知道你们说的东西在不在里面。”

邹保红无奈,只得打开了密室。

孙正仪和她只是合作关系,不可能为她冒生命危险的。

当为首的男人将密室里的东西搜刮一空后,另一个男人将衣服扔给了邹保红和孙正仪。

邹保红穿上衣服,就看见为首的男人搭在孙正仪肩头说道:“小孙子,戏演得不错嘛,这老女人年纪虽然大了些,长得还不错,床上功夫怎么样?”

孙正仪道:“滚,再提这事,老子一枪崩了你。”

邹保红顿时凌乱了。

另两个男人押着邹保红离开别墅,去了一家酒店,方玉龙在酒店里见到了邹保红。

邹保红没见过方玉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方玉龙扬了扬从邹保红那里收来的文件说道:“邹副市长的这些证据不错啊,将你如何性贿赂葛俊武的细节都记录了下来,是一篇不错的纪实文学。”

邹保红虽然不知道方玉龙是谁,但对方手里有了她所有的证据,再也没有抵抗的意志了。

方玉龙问道:“邹副市长,你当了葛俊武好几年情妇,除了性贿赂之外,没有给葛俊武送过钱?”

“送过几次,但都不是很多,每次就二三十万,这些钱送给葛俊武,也是给他当零花钱的,我就没记录。”

“邹副市长,你知不知道葛俊武这些年收了多少钱,有可能把钱藏在什么地方?”

“我只是葛俊武的情妇,并不是他的心腹,说白了,我就是给葛俊武发泄性欲的工具,通过这些手段让葛俊武提拔我,我不知道葛俊武的秘密。刘家和葛俊武关系紧密,要是送钱的话,刘家肯定是大头,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刘家具体谁经手,我就不知道了,刘家福和刘家康肯定知道。”

邹保红想了片刻后又说道:“有一回刘家福跟我说过一件事情,葛俊武让刘家福给他做了几个大铁箱子,送到了焦南老家,葛俊武有个哥哥,在焦南开了个农家乐,规模挺大的,我也组织过去那里的活动。不知道刘家福说的大铁箱送到那里有什么用处,也没见过那几个大铁箱子。”

方玉龙道:“你知道那些铁箱子有多大吗?”

邹保红道:“我也不知道那些铁箱子有多大,我没见过,刘家福说比大号的旅行箱还要大些,可以装下一个人,具体派什么用处,刘家福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才跟我说起这事的。”

难道那些大铁箱子是葛俊武用来藏钱的?

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可以仔细查一查。

方玉龙又道:“我找邹副市长来,是想了解吴京机械厂改制的具体情况,虽然邹副市长的记录上面都写清楚了,我还是想问一句,当初跟邹副市长谈的,真是刘家福和刘家康?”

邹保红道:“是的。那时候刘家老头正要选谁接他的班,刘家福和刘家康都想在老头子面前表现一番,好成为润华集团新的董事长。吴京机械厂改制,是葛俊武和刘家合谋的,葛俊武让我为吴京机械厂改制一路放行,刘家那边,刘家福和刘家康都来找我谈合作的事情,都给我砸钱。那时候我才三十多岁,刘家兄弟为了睡我,都多给了我一百万。那时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可以在吴京郊区买两套房子了。我有两套房子就是那时候买的,现在已经值六七百万了。”

“邹副市长的故事真是精彩啊,这些内容就不要多说了,我只想要邹副市长提供刘家福和刘家康贿赂你的证据。”

邹保红愣了下问道:“你们不是为了查葛俊武?”

方玉龙道:“葛俊武要查,刘家福和刘家康也要查。邹副市长,如果你能证明刘家福和刘家康都参与了吴京机械厂改制的案件,不但可以算你自首,还能算你立功,邹副市长想要自首立功呢,就痛快点。”

邹保红见证据都在方玉龙手里,对方要找出证据只是时间问题,早些找出证据,就能算自首立功?

“你说的话管用?”邹保红看着方玉龙,就算对方是省纪委的办案人员,这么年轻也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说话管用?

方玉龙打个响指,阿标将他的证件出示给了邹保红。

邹保红看到阿标的证件,有些意外,怎么会是国安的人查了她呢?

方玉龙道:“赵严军之事,想必邹副市长已经有所耳闻了,葛俊武和刘家之事,只是赵案的延伸,如果邹副市长配合的好,我们会在报告中写明的。”

“那个孙正仪……”

“邹副市长,你说的孙正仪是谁?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邹保红立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说罢,便在一堆证据中间将刘家福和刘家康贿赂她的证据找了出来。

邹保红的保存的证据太过零碎,很多证据如果不是她本人,还真不知道是有关什么的证据。

方玉龙确认证据后,打电话给了黄慧玲,让黄慧玲布置行动,吴京这边可以收网了。

葛俊武是省委常委,黄慧玲自然管不到。

但吴京这边,无论是金福珠宝案在逃的主犯康某,和焦南清扬福利院在逃主犯祁华云,追捕这两人都在黄慧玲的管辖范围之内。

阿标等人带着邹保红离开了酒店,岳林洪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方玉龙身边说道:“好儿子,这下要收网了?”

“是的,邹保红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刘家福和刘家康都参与了吴京机械厂改制的案子,侵吞巨额国有资产,够他们两个在牢里蹲几年了。”

“我到吴京也两年多了,真没看出来邹保红原来这么骚啊。”

方玉龙笑道:“骚妈妈到吴京来的时候,邹保红已经是副市长了,吴京比她大的官没几个,就算她给这几人睡了,也升不了她的职,邹保红骚归骚,又不傻,怎么会让人白睡呢。给这些小老头睡,还不如自己养个年轻的小白脸呢。听邹保红说她那些骚事,听得我的都硬起来了,我现在就想肏妈妈的大骚屄了。”

“我的小祖宗倒是摸清了邹保红的底,让个小帅哥去勾搭她,一弄一个准啊。”想到当初儿子勾引她的事情,想到两人在海上疯狂交媾,想到在荒岛上一夜被儿子内射了八次,岳林洪也热情如火,隔着裤子摸起男人的肉棒来。

方玉龙将岳林洪抱了起来,冲进了房间里。

原本待在房间里的春琴看到方玉龙抱着岳林洪急冲冲进了房间,笑着把房门关上了。

岳林洪穿着笔挺的衬衣,此刻躺在床上,急切的呼吸让她那原本就极有张力感的胸部显得更为饱满,一张一翕似要把衬衣撑爆了。

方玉龙抓着岳林洪的脚踝架在了他的肩头,美妇书记穿着黑色的丝袜,摸起来光滑无比。

同样黑色的半裙落到了大腿处,露出冰蓝色的蕾丝内裤来。

方玉龙将美妇人的裙子向下扒一扒,又将那内裤裆部扯到了一边,将美妇书记的小骚穴露出来,挺起大肉棒对着美妇书记的小骚穴猛插进去。

“哦!好儿子,肏死妈妈……肏烂妈妈的大骚屄……”岳林洪扭着屁股,让男人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全部都填满了。

方玉龙趴在岳林洪身上,解开了美妇书记衬衣的扣子,又松开了胸罩的扣子。

没了胸罩的束缚,美妇书记丰满的乳房便在男人的冲刺下摇晃起来。

方玉龙低头含住了美妇书记的乳房一阵狂吮,不但在美妇书记白嫩的乳房上留下的“草莓”的印痕,还留下了几个血红的齿印。

“啊……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要吃了妈妈啊……”岳林洪被男人咬了乳房,痛得直扭身子,双手在男人身上乱抓起来。

……

方玉龙抱着岳林洪去洗澡,岳林洪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乳房上血红的齿印沾到热水。

方玉龙抱着美妇人坐在浴缸里,用舌尖舔着美妇人乳峰上的齿印。

岳林洪顿觉火辣辣的乳房上传来丝丝清凉,抱着男人的脖子说道:“我的小祖宗,你咬起来比我们的宝贝儿子狠多了,痛死妈妈了。”

“我这是给骚屄妈妈祛祛骚劲。”方玉龙抬头说了句后又低头在美妇人两个乳房上来回舔舐。岳林洪则轻轻划动起水流,为男人清洗身体。

“好儿子,今天怎么没见那个夏棋姑娘跟着你?”自从夏棋代替了女管家之后,方玉龙和岳林洪相会,陪在身边的都是夏棋,春琴则是偶尔出现,所以岳林洪没看到夏棋,有些意外。

方玉龙把澄江之事大致说了下,岳林洪没想到刘家有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暗害方玉龙。

方玉龙道:“这事是葛俊武和刘家密谋的,我猜多半是刘伯洋,他勾结祁华云和康儒,贩毒,绑架贩卖儿童,组织幼女卖淫,可谓罪大恶极,知道我在查他,加上葛俊武唆使,铤而走险,不足为奇。”

从浴缸里出来,岳林洪用大毛巾给男人擦干身体,一边擦一边问道:“好儿子,你准备怎么惩治刘伯洋?”

“刘伯洋,我已经有对策了。妈妈只要做好后面的事情。澄江事件中,关家的小公主关情也是受害者,我准备联合关家一起对刘家施压,到时候刘家必定会请妈妈出来当和事佬,刘家同时得罪了方家和关家,你这个和事佬也不好做,你说对不?”方玉龙摸着美妇书记丰满的乳房,又低头在鲜红的齿印上舔了下。

“明白。到时候刘家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了。”岳林洪楼着男人的脖子往她胸口挤,想到刘伯洋竟然想撞死她心爱的小祖宗,美妇书记就很生气,这次定要从刘家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刘伯洋知道无意之间得罪了关家之后,心里后怕不已,将参与了“车祸事件”的几个人都送到了西南边境,偷偷出了境。

送走了那几人,刘伯洋才有些心安。

知情者都不在国内了,关家就是再有权力,也查不到他头上去。

这天清晨,刘伯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机铃声突然将他吵醒了。刘伯洋不耐烦地喊道:“谁啊?”

梅兰在电话那头说道:“刘大少,邗越天润化工厂案子又有了新线索,通过省厅要吴京这边调查润华集团参与天润化工厂经营的事情,省厅那边已经通知过来了。我省厅的朋友还跟我说,省厅派了一支队伍来吴京执行任务了,好像是去小孤山了,问我知不知道小孤山是什么地方呢。”

刘伯洋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你说省厅派了警察去小孤山执行任务了,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那朋友说,潜逃了两年的吴京前常委副市长高达尚秘密回了江东,到省厅去投案自首了。省厅就是听了高达尚自首的内容,才派了工作组立刻赶来吴京的。”梅兰挂了电话,有些莫名其妙,方玉龙既然要查刘伯洋,为什么又要让她通风报信呢?

刘伯洋挂了电话,呆坐在了床上。

省厅的警察这时候已经到了小孤山,不知道康儒和祁华云有没有被抓起来。

刘伯洋立刻打电话给祁华云,电话打不通,又打电话给丛钱,也打不通,刘伯洋一下子失了神。

他知道,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来抓他了,要是再不逃,他就走不了了。

就算康儒和祁华云都没有开口,两人藏在小孤山,他也是窝藏要犯,警察肯定会先来抓他的。

要是他被警察抓了,康儒和祁华云再一开口,他就死定了。

刘伯洋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现金,拎了个旅行包就离开了他和徐合香结婚后一直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徐合香还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刘伯洋已经仓皇而逃了。

没多久,警察就上门来了,挺着大肚子的徐合香一脸茫然,什么?

刘伯洋窝藏了要犯?

什么?

刘伯洋畏罪潜逃了?

什么情况?

警察走后,又有人上门来找徐合香,徐合香打开门一看,对方虽然是警察,却是同小区的邻居郑月。

徐合香和郑月并不熟,见郑月来访便问道:“郑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

郑月道:“徐经理,方玉龙想跟你见面,如果徐经理方便的话,请跟我来。”

徐合香吃惊地看着郑月道:“郑警官认识方玉龙?他在你家里?”

郑月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徐合香进了她家里。方玉龙坐在客厅里,看到徐合香进屋,起身相迎道:“多日不见,徐姐风采依旧啊。”

挺着大肚子的徐合香听到方玉龙这么说,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方玉龙对郑月挥了挥手道:“我跟徐姐有话要说,你去上班吧。”

徐合香愣愣地看着郑月和方玉龙,一时间搞不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

郑月是前吴京副市长的儿媳妇,怎么方玉龙在郑月家里就像主人一样。

郑月开车上班去了,徐合香见方玉龙盯着她的肚子,顿时有些尴尬。

方玉龙道:“徐姐肚子里可是个真正的亿万宝贝啊,凭着这个小宝宝,徐姐母凭子贵,将来定能成为润华集团的掌舵人啊。”

徐合香愣了下说道:“方少说笑了,刘家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外人来掌舵呢,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刘家也不会服我,更不会把润华集团交给我打理,方少何来此一说?”

“徐姐,咱明人不说暗话,刘家出大事了,刘伯洋的爷爷情况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没几年好活的了。刘家福和刘家康兄弟两人一直没能掌权,润华集团掌权最大的除了那老头,就数你丈夫刘伯洋了,刘伯洋现在摊上了大事情,是死是活还真难料。那刘季泽就是个二世祖,润华集团要是交到他手上,没准几年就败个精光了。这时候刘家福和刘家康要是再出点事情,你说润华集团还能交给谁?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那就是刘家未来的继承人,那老头最看重的不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嘛。”

“方少,说来说去,这都是刘家的事情,方少找我来说这些是何意思?”

“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他知。刘家除了刘伯洋之外,就没人知道了,刘伯洋现在四处逃亡,要是回不来,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徐姐到时候就可以以监护人的身份掌控润华集团了,当前最重要的是,徐姐要尽快将那份协议销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份协议的存在。”

徐合香呆呆地看着方玉龙,沉默了好几秒钟后才问道:“方玉龙,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的事情?”

“徐姐,向棋是我大哥,你和我大哥啪啪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房间里,能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嘛。”

徐合香听方玉龙说向棋是他大哥,更加吃惊了,从小沉默寡言,家世普通的向棋,怎么会是方玉龙的大哥呢。

方玉龙还对她和向棋幽会的事情了如指掌,向棋知道吗?

如果向棋知道,他和自己幽会是真情还是假意?

“方玉龙,当初在吴京,你和向棋装作不认识,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向棋的身份?”

“是的,我怕徐姐知道我大哥的身份后会对我大哥产生戒备心理,所以才在徐姐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戏。”

“那向棋接近我也是你故意安排的,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

“徐姐,葛俊武伤害过我大哥的姐姐,所以大哥要整倒葛俊武为姐姐报仇,葛俊武那边找不到什么破绽,但葛俊武和刘家关系密切,只要刘家出了事情,葛俊武的刘家之间的秘密必然就暴光了,而你是刘家的大媳妇,所以我才会安排大哥接近你。没想到你和刘伯洋只是表面关系,大哥和你那么快就成事了。”

向棋是徐合香的初恋情人,徐合香一直以为向棋和她际遇差不多,对她是有真感情的,此刻听方玉龙说出真相,心里很是难过。

方玉龙道:“徐姐,现在不是纠结你和我大哥关系的时候。当前最重要的就是,那份协议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刘伯洋出了事情,刘家康肯定会攻击你,否定你在润华的地位,刘家福则肯定会力挺你,毕竟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孙子。老头不行了,刘家又逢大变故,老头或许会在这个时候分配好股份,徐姐一定要挺住,将属于你肚子里孩子的股份拿到手。”

徐合香终于明白了方玉龙的来意,她和刘伯洋的协议,不过是五千万的报酬,现在五千万变成了润华集团的股份,而且是占比很大的股份。

当初她嫁给刘伯洋,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要是刘伯洋把协议的事情说出去了呢?”徐合香心动了,刘伯洋成了这个计划唯一的障碍。

刘伯洋不死心,开着车跑到了小孤山,远远就看见小孤山各条要道都被封锁了。

刘伯洋还寄希望于小孤山上的密道,希望康儒能躲在密道里逃过一劫。

远处,一辆押囚车从封锁区里驶了出来,前后都有警车押送。

刘伯洋躲在大树后面,看着驶过的囚车,透过铁丝网窗,刘伯洋就看到了康儒和祁华云,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人都被抓了,警方早就摸透了小孤山上的秘密,要不是梅兰给他报了信,这时候他也已经被抓了。

刘伯洋虽然坏事做绝,但他一直都是在幕后操纵指使,自己却从来没陷入过这样的绝境。

现在,刘伯洋意识到了他要面对的局面,想到被捕后有可能被枪毙,他害怕了。

突然的手机铃声让刘伯洋吓了一跳,刘伯洋抓着手机十来秒钟才接了电话,对方竟然是公安局的人,希望他到公安局去说明一些小孤山的问题。

“嗯,我就去。”刘伯洋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旁边的水沟里。他知道,他真要去了公安局,就再也出不来了。

刘伯洋回到车上,突然想到警方也容易发现他的车,拎着旅行箱下了车。

现在他箱子里还有几十万现金,够他在外生活一段时间的了。

刘伯洋戴上太阳镜,拎着旅行箱站上了辆路过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瞥了眼刘伯洋道:“老板去哪里?”

“去长途汽车站。”刘伯洋现在只想尽快离开吴京,要是等警方全城抓捕他再离开就晚了。

出租车司机没再说话,向长途车站方向驶去。

过了几个路口,就看见前面有警察在设卡检查。

出租车司机道:“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警察在好多路口设置了临时检查点,检查个没完不了,真是烦死人了。”

此刻的刘伯洋便如惊弓之鸟,听司机说前面有警察设卡,立刻抬头看车前面,果然前面路口有警察设卡,原本三个车道变成了一个车道,好几辆车在排队等待检查。

刘伯洋连忙对司机道:“我突然想起来身份证没带,就在这儿下车了。”刘伯洋翻了皮夹,拿出一张五十元纸币给了司机,也没让司机找钱,直接下了车。

司机见刘伯洋下了车,便打电话给下一个负责接近刘伯洋的人,告诉对方目标的位置。

刘伯洋怕警察发现他,下了车就进了路边一家综合超市。

超市里早过早高峰,还有些买菜的老头老太在排队等着付钱。

刘伯洋拎着个旅行包太过醒目,想着要不要寄了包进超市,突然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刘伯洋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一个陌生男人在刘伯洋耳边轻声说道:“大公子,是我。”

刘伯洋见对方叫他“大公子”,不像是警察,才稍稍放心了些,问对方是什么人。

陌生男人说道:“大公子,我叫陶兴,你叫我阿兴就好了,是丛科让我来找你的。省禁毒处联合其他部门,今天凌晨突然到小孤山来抓康儒和祁华云,他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怕大公子出事情,所以特让我来联系大公子,送大公子离开暂时离开吴京。”

刘伯洋不认识陶兴,对陶兴的话将信将疑:“丛科怎么派你来联系我,其他人呢?”

陶兴说道:“公安局的几个领导天还没亮就被叫到了局里,说有重要行动,丛科和其他几个科长,几个局长都被叫到了局里,大家手机都被收上去了,然后就坐在办公室里等。到省厅那边主要行动都结束了,丛科才知道省厅的人是去了小孤山。省厅那边早就摸清楚了小孤山的情况,应该是早派人潜入了小孤山,甚至知道市局里有内应,所以干脆将一干领导都集中了起来。市局那边的警力只是负责封锁道路和一些外围行动,抓捕康儒和祁华云,都是省厅调来的警力。丛科一得空就让我来找你,说你有可能会去小孤山,让我去小孤山等你。我去小孤山的时候,就看见你上了出租车,我就一路跟过来了。”

听陶兴这么说,刘伯洋才确信陶兴是丛钱派来联系他的,他和丛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丛钱肯定不希望他被抓起来。

刘伯洋问道:“康儒和祁华云怎么样了?”

陶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两人被抓后,市局那边没人见过,可能直接押到省厅去了,度假村的总经理已经被抓了,说不定他已经把大公子供了出来,现在主要路口都有警察设卡检查,有可能就是在找大公子,大公子要尽快离开吴京。”

刘伯洋道:“现在路上到处都是警察,怎么走?”

陶兴道:“走水路。热电厂那边今天正好有船过来,坐船可以直入扬江。我们现在就去热电厂。”

刘伯洋道:“这里去热电厂会不会碰到警察检查?”

陶兴道:“大公子放心,我知道那里有警察检查,我们可以绕过去。”

热电厂在运河边上,原本是吴京机械厂的地方。

润华集团下属企业要用大量蒸汽,合并机械厂之后,就划出一块地来投资了一家热电厂。

刘伯洋用陶兴的电话联系了热电厂的负责人,说有人要搭船去江北,让热电厂那边安排一下。

跑船的船老大当然不会拒绝客户的这种小要求,一个电话就联系好了。

刘伯洋坐上了陶兴的车,一路上战战兢兢的。

陶兴开着车七拐八拐,绕了好些路才到了热电厂。

两人进了热电厂,陶兴找了件短袖工装换上,伪装成电厂工人,和刘伯洋一起朝着运河边的码头走了过去。

“大公子,等下我就装作是来给你送行的热电厂工人,上了船,你就安全了,到了江北那边,丛科安排了人接应。”

一艘七八百吨的散装货船停在码头上卸煤,船上煤卸了大半,陶兴道:“看样子要一个小时才能卸完,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等卸完了再上船。”

两人没等几分钟,就有一辆警车驶进了热电厂,朝着码头这边驶了过来。

刘伯洋看到警车,立刻紧张起来,问陶兴怎么办。

陶兴道:“先不要紧张,也许不是来找你的,我们先去那边的工棚里躲一躲。”

“你,站住!”陶兴进了工棚,刘伯洋正要跟着进去,一名警察对着刘伯洋大声喊道。

工棚里的陶兴对着刘伯洋低声叫道:“快进来。”

刘伯洋快步进了工棚,陶兴掏出一把手枪递给刘伯洋说道:“真要被发现了,你就假装挟持我,让警察送车过来。”

刘伯洋没有多想,接过了陶兴递给他的手枪。警察走到了工棚外面,对着里面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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