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向姐姐再会郑氏 殷援朝焚母灭口(2/2)
这天铁娘子黄慧玲收到一个快递,是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放着两个公司的详细情况。
这两个公司都是邗越的,而且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黄慧玲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公司的资料,心里暗道,莫不是寄件人寄错了?
黄慧玲又抖了抖文件袋,从文件袋里掉出一张小纸片来,纸片上面写着“请转呈方玉龙”,黄慧玲顿时双目一凝,仔细看起两份资料来。
第一家公司名叫“华军”公司,法人代表是钱建军。
黄慧玲帮方家调查过程奎安的事情,知道钱建军是程奎安的妹夫。
另一家公司名叫“程嘉”,法人代表名叫程高峰。
资料里还特别注明了程高峰是程圆圆的亲哥哥,还附带说明了程圆圆是谁。
黄慧玲不用看就知道程圆圆是谁,“空姐股神”事件中的汪兆平就是程圆圆的表哥,被殷援朝利用的棋子。
资料中还勾出重点,程嘉公司和华军公司的经营地址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在钱建军夫妇出国后,程嘉公司取代了原来的华军公司。
程嘉公司的资料里还有公司多年前的交易记录,德国一家公司通过程嘉公司,在国内采购代工的金属制品,然后销往欧洲地区,而这家德国公司便是钱建军和程爱华夫妇到德国后注册成立的。
钱建军和程爱华能到邗越开公司,肯定是暗中受到了程奎安的支持。
钱建军和程爱华出国,华军公司注销,程嘉公司成立,而程嘉公司的老板恰恰又是程圆圆的亲哥。
程嘉公司还跟钱建军夫妇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业务往来。
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一个关键人物,这个人便是程圆圆的情夫,在邗越任职多年,现任江东省长殷援朝。
虽然资料中没有明说,但一切线索都指向了殷援朝,殷援朝就是方家在追查的程奎安,当年害死宋庆山元配妻子雷敏的凶手。
是什么人把这么重要的资料寄给了她呢?
是某个知道殷援朝底细,又跟殷援朝有仇的人吗?
殷援朝现在是一省之长,寻常人是斗不过殷援朝的,这人将资料寄给她,通过她将资料转交到方家,是想借方家之手除掉殷援朝吗?
黄慧玲猜不透幕后之人的真实目的,有了程奎安的线索,她肯定要转交给方家。
至于殷援朝是不是程奎安,方家会怎么对付殷援朝,这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下了班,黄慧玲便带着资料,驱车前往景江御花园。
黄慧玲知道表妹和方玉龙关系暧昧,表妹在景江御花园另买房子,十有八九是为了和方玉龙幽会。
黄慧玲赶到景江御花园的时候,方慧君也正好下班赶过去。
两人在地下停车场碰头,方慧君问道:“表姐,你这么急着约玉龙见面,出了什么大事情?”
黄慧玲道:“玉龙一直在查当年害死宋庆山夫人雷敏的凶手程奎安,现在有了重要线索。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个快递,里面有资料说明了程奎安的身份。”
“是谁?”
“殷援朝。”
方慧君大吃一惊。黄慧玲道:“这个消息还没有确定,你可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方慧君心里顿时翻起了滔天巨浪,殷援朝到江东低调了两年之后,终于对方达明发起了挑战,按理说,殷援朝年纪不小了,安稳任完一个任期后退休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对方达明发起挑战,无疑涉及到了高层次的斗争。
如果殷援朝是程奎安,方家岂不是一把就抓住了殷援朝的死穴,就像当初将张家拿捏得死死的。
方慧君的新居在黄慧玲看来,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家庭居所,更像一个酒店。
餐厅里,两个年轻漂亮的保姆正在安排晚餐。
黄慧玲瞥了眼方慧君道:“你这个新窝看起来很舒适很方便啊。她们是你请的保姆?”
方慧君倒没向黄慧玲隐瞒她和方玉龙的事情,对黄慧玲道:“大少爷偶尔过来小住,她们是来照顾大少爷的。表姐是能帮大少爷干大事的,我只能帮些小忙,帮大少爷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问题。”
“你这里平时还有谁来住?”黄慧玲心道,我倒是想帮大少爷解决生活上的问题啊,可能吗?
对于方玉龙的风流,黄慧玲也是知道一二的。
比如当初的“强奸”案,不管汤丽丽是不是真认错了人,方玉龙和她发生了关系是不争的事实。
方慧君道:“也没谁,就向应语和韩淑华。”方慧君自然不会将方玉龙的后宫之事说给黄慧玲听,向应语、韩淑华和方玉龙的关系,即便她不说,黄慧玲也能猜到几分,说了也无妨。
吃过晚饭,方慧君就安排黄慧玲和方玉龙进书房谈事情。
书房是书房,可也是情趣房,房间里摆着书架,也摆了一张可躺可坐的大沙发。
书架上还摆着几幅暧昧的烫金画,看了会让人想入非非,让黄慧玲有几分尴尬。
不知不觉间,她在方玉龙面前没有半点长辈的气势了,和方玉龙见面,倒像是门客见了主子。
黄慧玲见方玉龙拿着资料沉默不语,便轻声说道:“玉龙,这资料虽然暗指殷援朝就是程奎安,但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无法证明殷援朝就是程奎安。寄资料的人也知道这点资料不可能对殷援朝有什么影响,所以将资料寄给了我们,这人是想借我们的手对付殷援朝。”
方玉龙道:“不管这人打什么主意,如果殷援朝就是程奎安,就算他是一省之长,方家也不会放过他。黄厅,你有什么想法?”
黄慧玲道:“我上午就收到资料后,就收集了殷援朝的相关资料。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殷援朝年轻时候的照片。也就是说,没人知道殷援朝年轻时候长什么模样。我看过殷援朝的履历,殷援朝四十出头就成了邗钢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之后调任省政府任副省长。我能找到的殷援朝最早的照片,是他任邗钢董事长时的一张活动照片,那时候他已经快要调到省府任副省长了,样子和现在倒是区别不大。”
“我有个同学正好在邗钢集团任职,现在也是邗钢集团的高层领导了,我向他打听了殷援朝的情况,他说殷援朝为人比较低调,很少参加集团的公开活动,特别是拍照留念的事情,说多干实事就是最好的留念。就因为这句话,殷援朝在邗钢职工中有很大的影响力。还有一件事情,殷援朝在邗钢集团董事长任期内出过车祸,伤倒是不怎么重,就是脸伤了,做过几次整容手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有关他的照片,应该都是他整容之后的照片了。”
方玉龙默默思考着事情的脉络,当年宋庆山复职后,就开始调查程奎安的下落,而这个时候,程奎安已经冒用了他人的身份。
当程奎安知道宋庆山在追查他之后,他就变得十分小心,一直没有落出马脚。
后来,宋庆山进入中央,权柄大增,即便已经当上了邗钢集团的董事长,程奎安还是很担心,怕有朝一日被宋庆山查到,便想到了改头换面的计策,让他彻彻底底变成殷援朝。
这么多年过去,程奎安已经彻底变成了殷援朝,所有的痕迹肯定已经被他抹得干干净净了。
难道真拿他没办法了吗?
黄慧玲见方玉龙看她,又道:“神秘人将资料寄给我们,对方肯定知道殷援朝就是程奎安,但有一件事情是矛盾的,殷援朝在邗越有一老母还健在。如果当年程奎安杀害了殷援朝,冒用了殷援朝的身份,为何殷援朝的母亲没有发觉?”
殷援朝还有母亲健在?
方玉龙一下子愣住了,如果程奎安真的杀人顶替了殷援朝,当年殷母应该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怎么会认不出儿子呢。
殷援朝有家人,自然也有街坊邻居,这些人不会认不出冒名顶替的殷援朝啊。
黄慧玲见方玉龙一脸迷惑,便又说道:“难道是有人故意引导我们,想利用我们对付殷援朝?”
方玉龙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殷援朝是一省之长,就算我们要对付他,也要查清了他的真实身份。我们不会因为神秘人物寄来的资料贸然出手,神秘人物将这些资料寄给我们,肯定是知道殷援朝秘密的。殷援朝当年肯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瞒过了他的母亲……对了,这个老太太也有可能是殷援朝认的干亲啊,殷援朝如果无父无母,而这个老太太也无儿无女,殷援朝认了这个老太太做干娘,最后干脆入了老太太家的户籍也有可能。老太太既然健在,她肯定知道年轻时的殷援朝长什么模样,黄厅,你去把程奎安的老照片修复成大尺寸的彩照,我们拿去给老太太辨认,就能确定殷援朝的真实身份了。”
黄慧玲恍然大悟道:“没错,神秘人给我们这条线索,却没有给我们证据,因为神秘人知道我们手里有程奎安年轻时的照片,只要拿去给老太太辨认,一切就水落石出了。我这就回厅里,让人连夜将程奎安的照片修复出来。”
方玉龙点了点头道:“注意保密,不能让殷援朝察觉了。”
陵江某个出租屋内,齐风和程圆圆正在床上颠鸾倒凤。
本来齐风对程圆圆是没什么兴趣的,勾搭上之后,才知道这个成熟的御姐在床上是多么的娇媚,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怎一个“爽”字了得。
程圆圆也是被逼做了殷援朝的情妇,如今和岳长清又形同陌路,齐风就成了程圆圆内心深处最后的寄托。
更别说和殷援朝相比,齐风年少又俊俏,每回两人上床,都能让程圆圆近乎疯狂。
程圆圆正坐在齐风腿上扭着屁股,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是殷援朝的电话,程圆圆一下子愣住了,坐在齐风腿上一动不动。
齐风故作不知,摸着程圆圆的美乳问道:“程姐,谁啊?”
程圆圆用手指压住了齐风的嘴唇说道:“风弟,别出声。姐姐接个电话。”
程圆圆接通了电话,是殷援朝约她晚上见面。
想到要去陪一个糟老头子,程圆圆心里就特别扭,可她又不敢不答应。
挂了电话,程圆圆坐在齐风腿上疯狂扭起屁股,让男人的肉棒尽根插入她的阴道,一便扭还一边叫道:“风弟,快肏我……肏死姐姐吧……”
殷援朝打电话给程圆圆的时候,他还在饭局上,等他回到那个私家小院,他最喜欢的小情人肯定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性感的内衣在等他了。
年已六旬的殷援朝最能深刻理解“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这句话,因为他就是这一“名言”最忠实的实践者。
殷援朝的私家小院,程圆圆正冲洗着刚和齐风欢爱过的身体。
殷援朝可是色中老鬼,要是不洗干净了,可能被老鬼看出端倪来,那可是会给齐风惹来杀身之祸的,程圆圆不得不小心。
程圆圆冲洗干净,穿上性感的睡裙,外面又套了件厚厚的棉质睡袍。
即便这样,她性感的身材依旧能让看到她的男人热血沸腾。
殷援朝看到乖巧的程圆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是他用权利换来的最好收藏品。
殷援朝喜欢程圆圆,不光是因为程圆圆长得漂亮,更因为程圆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虽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殷援朝毕竟是上了年纪,要让漂亮的小情妇觉得他“能征善战”,还得靠蓝色的小药丸助攻。
吞了药丸,殷援朝一把搂住了程圆圆道:“我的小美人,让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肯定没有你漂亮……”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殷援朝的淫戏。程圆圆巴不得有人搅了殷援朝的好事,帮殷援朝拿来了手机说道:“省长,是你私人手机的电话。”
殷援朝毕竟是省长,立刻摆出了省长的架子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殷省长吗,方家的方玉龙说不定已经拿着你年轻时的照片去邗越了。殷省长要是再不行动起来,可就一切都晚了。”
原本悠哉坐在沙发上的殷援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将正摸着他肉棒的美少妇一把推开,示意美少妇去别的房间。
程圆圆知道殷援朝要跟某人说机密大事,去了别的房间。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程圆圆就会躺到床上睡觉去,这次她却没有,站在房门后将耳朵贴在门偷听殷援朝说话。
只是她听不到电话那头在说什么,所以只能大概猜测殷援朝遇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程圆圆是靠着殷援朝才过上贵夫人生活的。
虽然殷援朝利用权利占有了程圆圆,他对程圆圆还是不错的,一来程圆圆为他生了个儿子,二来程圆圆比他小了近三十岁,又是个天生丽质,极有风韵的美人,自然要疼惜些。
自从成了殷援朝的情妇,岳长清得了什么好处,程圆圆不管,程家是确确实实捞到好处的。
程圆圆的亲哥在邗越开公司,倒卖倒卖东西就赚钱,全是殷援朝的路子。
程圆圆自己也成了女老板,虽然不是什么亿万身家的大富豪,但比寻常的企业老板要好多了,而且还不用操心业务。
最初几年,程圆圆对岳长清是怨恨的,但习惯了贵夫人的生活后,程圆圆对岳长清的恨意就没那么深了,有时候还会为岳长清说几句好话。
若是认识齐风之前,知道殷援朝遇上麻烦事情,程圆圆肯定会暗自祈祷殷援朝能早日摆脱麻烦,现在,程圆圆心底有了一个念头,最好殷援朝迈不过这个坎,一下子就栽进去了。
那样的话,她就完全自由了。
“你是谁?”殷援朝坐在沙发上,抓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
他很自信,多年以来的低调和谨慎已经将他过去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了,方家不可能会查到他就是当年的程奎安。
没想到突然有人告诉他,方家人查到他底了。
方家一直在查他的下落,查到些有关他的蛛丝马迹倒有可能,这个打电话给他的女人是谁,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底细呢?
电话里的女人说道:“殷省长,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江东成为某人的一言堂。殷省长,你要是再纠结于我是谁的问题,让方家揭开当年的往事,一切就真的晚了。”
殷援朝抓着手机发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现在真不是纠结对方身份的时候,他必需赶回邗越去,要是方家揭了他的底细就无法补救了。
方玉龙拿到了修复后的程奎安的高清照片,秘密赶往邗越省城洪章,他要在殷援朝不知情的情况下确定对方的身份。
洪章城南的桃益小区是上世纪九十年初建造的房子,小区紧邻着洪章的母亲河,虽然有些老旧,但地理位置很好,环境也不错,殷援朝到省政府任副省长后,他的老母亲就搬到这里。
方玉龙一早就从陵江出发,中午时分就到了洪章,下午一点半便赶到了桃益小区。
桃益小区不大,方玉龙带着阿四和夏棋刚进小区,就看到小区一处民居还冒着余烟,几辆消防车停在路边,一头半白头发的殷援朝正对着几个消防官兵怒声训斥着。
方玉龙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晚了一步。
方玉龙没有和殷援朝碰面,问附近围观的居民发生了什么事情。
热情的居民告诉方玉龙,殷省长母亲的宅子凌晨发生火宅,烧了楼上几户人家。
其他几户人家倒没人员伤亡,殷省长的老母亲葬身火海了。
方玉龙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问那居民,殷省长的母亲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那居民道:“殷省长是个清官,他母亲也是个很好的老太太,从不在人前张扬,已经在这里住了八九年了,起初邻居们都不知道老太太是殷省长的母亲,有次殷省长来看望老太太,被人认了出来,邻居们才知道,为人和蔼慈祥的老太太是殷省长的母亲。
方玉龙坐回车里,夏棋道:“少爷,姓殷可真够狠的啊,连他的老母亲都不放过。我们既然知道了殷援朝的底细,知道殷援朝以前什么模样的,不一定只有这个老太太啊,邗钢集团那么多员工,总有人记得殷援朝以前长什么模样的。”
方玉龙摇了摇头说道:“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凭记忆说四十年前的殷援朝就是程奎安,作为证据是很难站住脚的。从别处找不到殷援朝年轻时的照片,我来找老太太,就是想从老太太这里找到殷援朝年轻时的照片,没想到老太太的家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夏棋道:“这个殷援朝真是邪门,愣是找不到他年轻时的照片。”
方玉龙道:“我姑爷爷平反之后,就开始追查程奎安的下落,程奎安知道后,肯定小心谨慎,不会让自己的照片流传出去,否则认识他的人,一看到照片就知道他了。”
黄慧玲收到资料后,知道殷援朝有可能是程奎安,调查起来肯定小心谨慎,不会泄露消息。
我拿到修复的照片后立刻赶到了洪章,没人知道我来洪章干什么。
殷援朝是怎么知道我的行动的呢,还抢先一步,一把火将老太太烧了,真是狠毒啊。
方玉龙回忆着整个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唯一的可能,就是寄消息给黄慧玲的人,对方可能先行调查了老太太,露出了行迹被殷援朝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个寄资料的是何许人,现在是否安全,手里是否还有其他证据。
方玉龙没有找到确定殷援朝身份的证据,只得无奈回了陵江。
而长台山下的农家小院里,一位美妇人正面带微笑,看着年轻男人在院子里练武。
早春的陵江还带着几分寒意,年轻男人只穿了一件紧身练功服,勾出了性感的肌肉。
和一个多月前相比,年轻男人的身体又壮实了几分,显然是某种药剂的作用。
年轻男人收了功,走到美妇人身边说道:“妈妈,这殷援朝也够狠的,竟然将他的老母亲活活烧死了,真是猪狗不如。我看这殷援朝很胆小啊,就算方家人知道他年轻时和程奎安长得像,也不能确认他的身份啊。如此胆小,他能为我们所用吗?”
美妇人笑道:“殷援朝怕的不是方玉龙找他老母亲认照片,而是老太太那里有他年轻时的照片,那照片可是和方玉龙手里的照片一模一样,再仔细调查一下殷援朝的经历,他的底细就全都露出来了,所以殷援朝不得不出此下策,一把火烧掉老太太和照片。”
“奇怪,殷援朝这般小心,怎么会在老太太那里留照片?”
“殷援朝和那老太太并不是真母子,当初他杀了人,冒名顶替去了邗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当作失散的儿子的和那对夫妻相认了。有可能真的殷援朝确实是那对夫妻的儿子,当年程奎安杀掉殷援朝的时候,从他身上拿到了某个信物,到了邗越后,偶遇那对夫妻,程奎安想天衣无缝的顶替殷援朝,所以就认了那对夫妻做父母。也有可能,那对夫妻是走失了孩子,程奎安知道后,主动上门相认。真实情况如何,都不重要了。那老太太却是以为程奎安真是她走失的儿子,寻回儿子对这对夫妻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一家三口拍照纪念是肯定的,老太太将这张照片珍藏也在情理之中。我也是派人潜入老太太家,看到这张照片才确定殷援朝就是程奎安的。”
“妈妈,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才能让殷援朝为我们所用?”
“殷援朝肯定不敢让方家确认他的底细,这就能被我们利用了。儿子,很快你就能夺了方玉龙身上的传承,成为万古一人,到那时,整个火神教都将被我们的家族控制,你将成为我们家族,成为火神教的传奇。”
年轻男人用力点了点头,对美妇人道:“妈妈,我不会让你和爷爷失望的,我一定会成功的。”
老太太的人缘很好,邻居们都为老太太感到可惜,老太太身体健康,耳不聋眼不花,儿子又是省长,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没想到被电线老化引起的火灾夺去了生命,真是苍天无眼啊。
殷援朝请了假在洪章料理老太太的后事,悲伤的外表外,没人知道省长大人心里在想什么。
殷援朝知道,虽然他用一场火灾将过去的一切全部烧掉了,但方家肯定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他现在是省长,方家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将他怎么样。
可问题是,方家一直都找不到证据了吗?
殷援朝不敢确定,所以总觉得如鲠在喉。
手机铃声打断了殷援朝的思绪,殷援朝看到打电话给他的又是那个神秘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劲。
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将方家的行动消息透露给他,难道神秘女人真的只是方达明的敌人吗?
接通了电话,殷援朝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仿佛看到了殷援朝阴沉的脸,咯咯笑道:“殷省长不要发火嘛,再怎么说,我也是帮了殷省长的,殷省长雷厉风行,让小女子很是佩服。殷省长肯定是不想方家把你过去的事情都公布出来的,只是方家不会就此罢手,殷省长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或者,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报?”殷援朝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爱,对方将这个信息透露给他,肯定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某些回报。
一个省长的回报是很可观的,但也要对方有命拿才行。
“殷省长你想得太多了。小女子之前就说过,我跟殷省长说这些,是不想江东成为某人的一言堂。殷省长应该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我给殷省长打电话,只是想提醒殷省长,不要以为烧了老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方家既然已经注意到了你,就不会轻易罢手。特别是方玉龙那个年轻人,他对宋庆山和方丽清一向敬重,肯定会追查到底。殷省长不要以为他是个年轻人就掉以轻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殷援朝听了神秘女人的话,心里暗暗吃惊,难不成方玉龙比他老子方达明还难对付?
“殷省长,方玉龙可不是个普通的学生,他要是怀疑你了,你就有大麻烦了。小女子能力有限,只能帮到殷省长这里了,殷省长要想守住你的秘密,要还料敌先机,在敌人查到新的证据前,将证据毁去。至于怎么样才能料敌先机,小女子可以给殷省长一点建议,派人盯死了方玉龙。殷省长很快就会知道方玉龙身后的神秘力量了。据我所知,跟军方的情报部门有关。其中细节,小女子也不清楚,或者殷省长能查出个一二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殷省长,好知为之。”美妇人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消息对殷援朝来说,肯定很劲爆。
确实如美妇人所料,殷援朝知道方玉龙和军方情报部门有关系后,心头大乱。
殷援朝是知道方玉龙和宁恒纲关系密切的,如果方玉龙身后真有军方情报部门相助,对他来说是一场灾难。
盯死方玉龙,在他查到新的证据前,将证据毁去。
殷援朝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三月的陵江,莺飞草长,姹紫嫣红。
江心洲一处公园里,一对美妇人在百花众中散步,两人娇艳的容颜令身边的百花都黯然失色。
身穿白裙,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丽人说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穿着蓝裙的俏丽美妇看了眼白裙丽人道:“如果方玉龙真是天命所归,你就不应该害怕,如果方玉龙真是天命所归,那谁也夺不了他身上的传承,你应该对他有信心才对。你这样,分明是对他没有信心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是天命所归。既然不是天命所归,为什么我儿子不能夺了他身上的传承呢?”
白裙丽人看着蓝裙美妇,一时语塞,片刻之后才说道:“玉龙可是他的孩子,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吗?”
蓝裙美妇道:“之前我就说过,在天下大道面前,一切儿女情长都只是虚幻。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就算方玉龙丢了火龙珠的传承,他下半辈子也会衣食无忧,我可以向你保证他肯定过得比苍南的岳夏更好。”
白裙丽人道:“如果你儿子失败了呢,你们怎么办?”
蓝裙美妇咬牙道:“如果我儿子失败了,他就做第二个岳夏。家族之事,尽数交给你和大哥,我会到方玉龙面前承担所有责任。”
白裙丽人沉默不语,心中暗自决定,姐姐行事是对方玉龙的一次考验,通过考验,方玉龙便是火龙珠的不二传人,是她终身侍奉的男人,任何人再休想挑战他的地位,谁再挑战,她就杀了谁。
至于姐姐的儿子,白裙丽人觉得仅仅只是一种可能,她更相信方玉龙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盯梢方玉龙是绝不能让方玉龙知道的,否则就是自己给方家送弹药。
殷援朝从邗越调了两人到陵江跟踪方玉龙。
这两人以前从没来过陵江,就算被方玉龙发现了,也牵涉不到殷援朝头上去。
肤色稍黑的健壮男人绰叫“黑牛”,以前当过侦察兵,刺探情报很拿手。
另一个身材较为瘦小的男人绰叫“黄皮”,精通各种稀奇古怪的路子。
两人是通过中间人来执行任务的,并不知道派他们来“干活”的是殷援朝,也不知道他们要跟踪的人是江东省委书记的儿子。
殷援朝以为自己做事很小心,不可能给人留下任何把柄,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被人记录下来了。
知道殷援朝找人跟踪方玉龙后,神秘的美妇人笑了,一切尽在她的掌握,这是最美妙的事情。
黑牛和黄皮只和中间人保持电话联系,执行什么任务,怎么样执行任务,都由中间人电话联系他们。
黄皮和黑牛坐在车子里,看着方玉龙进了陵江大学,黄皮道:“牛哥,这家伙好像还是个学生啊,能有什么秘密啊。”
黑牛和黄皮不是江东人,不知道江东省委书记是何许人,自然也不知道方玉龙是何许人。
黑牛道:“我们只要查清楚他每天干什么事情,和什么人见了面,别的事情不用管,别坏了做事的规矩。你跟进去,时刻看着他,要弄清楚他和哪些人见面了。记住,那家伙是个反追踪的高手,不要暴露了自己,如果有风险,保护自己最重要。”
“知道。”黄皮远远地跟在了方玉龙身后,进了陵大校园。
他和黑牛并不担心跟丢了目标,上头能通过目标的手机信号给他们一个大概的方位,误差不过十来米,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目标。
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有人用望远镜看着黑牛的车子。
一个男人调试着机器,对拿望远镜的人说道:“调试好了,那两人的手机信号已经接入了我们的基站。”
“伪装成联络人的手机号码给那两人发短信,告诉他们行动计划,让他们过来跟我们汇合。”
黑牛收到了联络人的短信,行动有变,要将目标人物抓回去,已加派人手过来配合他们执行任务了。
黑牛和“联络人”互动,确认了新的任务,叫黄皮回到车上,驱车前往行动地点。
乔伊娜这几天在陵江大学,方玉龙来学校上课,极有可能和乔伊娜见面,两人的习惯是一起到校外的饭店吃午饭。
陵江大学附近有很多小饭店,方玉龙和乔伊娜去过的几家是比较上档次的,环境相对来说要好些。
神秘美妇人那边准备了人手,在这几家饭店都安排好了应对之策。
方玉龙自然想不到有人会在陵江大学附近绑架他,带着乔伊娜和克莱儿去了他和乔伊娜之前去过的饭馆。
一头金发的克莱儿将头发盘了起来,戴上帽子后就不那么显眼了。
穿上一身黑色的西服,和乔伊娜一样,像个陵江大学的女老师。
克莱儿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不过她还是听了方玉龙的警告,在华夏低调生活。
克莱儿也知道,若是她投诚华夏的事情传回米国,对她不是件好事,说不准哪天米国情报机构就找她来报复了。
克莱儿见乔伊娜和方玉龙对这家饭馆都很熟悉,便对两人说道:“看来你们以前常来这家饭馆啊,这么熟悉。这家饭馆虽然小了些,但环境还好,看起来也很干净。”克莱儿是华夏通,对华夏美食也是念念不忘的,很喜欢跟方玉龙来这种小饭馆吃饭,觉得这种小饭馆里才有真正的陵江味道。
乔伊娜点了饭馆里的招牌菜——清炖鸡孚,便将菜单给了克莱儿。
在方玉龙的调教下,这对原本敌对的异国美女,在陵江结成了好姐妹。
乔伊娜是贪方玉龙的身子,克莱儿是贪自由,当然,顺便也贪一下方玉龙的身子。
谁让这男人的性器又大又粗,还那么持久呢,没有女人能抗拒这种男人的诱惑。
克莱儿不知道的是,乔伊娜贪方玉龙的身子是因为她的生存必须,她以乔伊娜为榜样,自我安慰,堕入方玉龙的情欲之中不可自拔,还不时自欺欺人。
乔伊娜能做的事情,为什么她不能做呢?
克莱儿点了两个菜,又将菜单给了方玉龙。
就三人吃饭,方玉龙又随便点了两个菜。
很快,菜就上来了,年轻的女服务员将清炖鸡孚放在了中间,乔伊娜对克莱儿道:“这里的清炖鸡孚味道很好,感觉比陵江大饭店的味道还要醇正。克莱儿,你尝尝。”
克莱儿用小碗打了份鸡孚汤,送到了方玉龙面前,之后才打了份给自己。
乔伊娜道:“我的呢?”克莱儿给了对方一个白眼道:“你没手吗?”乔伊娜若有所思地看着方玉龙,好像在说,嗯,你没手。
克莱儿道:“我得给他好好补补,今天晚上还要三国杀呢。”
乔伊娜偶尔也和克莱儿玩游戏消磨时间,此时此刻,听克莱儿说“三国杀”,立刻想到了她们和方玉龙一起在床上肉搏的情景。
克莱儿玩起来可是很疯狂的,还真有几分“三国杀”的味道。
乔伊娜和克莱儿在方玉龙身边算不上顶尖的颜值,但两人都是异族女子,别有一番风情。
方玉龙还是很喜欢与这对异族美女交欢的。
便是乔伊娜这个大学老师,上了床都极为豪放,便别说女特务出身的克莱儿了。
出得厅堂,入得闺房。
人前贵妇,床上荡妇。
用来形容这对异族美女最为贴切。
三人喝着醇厚香浓的鸡孚汤,想着晚上的“三国杀”,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克莱儿喝了汤还意犹未尽道:“真是人间美味啊。”乔伊娜也脸露微笑,她和克莱儿在方玉龙眼里,也是人间美味。
陵江大学东三公里处,两个男人在路边等着,看到黑牛开着面包车过去,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向黑牛招了招手。
黑牛停车,落下车窗玻璃问道:“老钱派来的?”
黑夹克男人面无表情道:“不是,我们是老孙派来的。”
上了车,黑夹克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黑牛瞥了眼黑夹克,面色冷酷,夹克带着斗篷帽,很像出来办事的“黑影”人物。
黑牛问黑夹克去哪里,黑夹克道:“掉头往陵江大学那边开,到地方我会让你停车的。”
面包车在黑夹克的指挥下开到了方玉龙和两位异族美女吃饭的饭馆外,黑夹克道:“停车……再往前两米,抓了目标回来后好上车。”
黑牛不疑有他,将车开到了黑夹克的指定地点。
车子为什么要停得如此精准?
因为饭馆对面的店铺门口有一个摄像头,黑牛和黄皮架着目标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被摄像头拍到,而且还会拍得很清楚。
黑夹克的同伴摆弄着电脑,电脑画面上全是饭馆的监控画面,黑夹克的同伴一通操作后,这些监控画面变成了循环播放模式。
黑牛和黄皮见了,脸上都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黑夹克脸上闪过一丝诡笑,对黑牛和黄皮道,开始行动了。
方玉龙和两位异族美女在包厢里大快朵颐,突然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乔伊娜最先顶不住,“叭嗒”一声趴在了餐桌上。
方玉龙和克莱儿还清醒着,看到乔伊娜突然倒在了餐桌上,知道不妙,两人正要起身离开,包厢门开了,一个头戴头篷帽的男人对着两人连开了两枪。
方玉龙和克莱儿中了迷药,反应有些迟钝,没能躲过黑夹克射出的麻醉弹,都倒在了地上。
黑牛和黄皮立刻进屋,将方玉龙架了出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兄弟,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旁人看到两个大男人架着方玉龙出去,也不会想到绑架,青天白日的,众多监控之下,谁敢干绑架的事情啊。
江边公路边停着一辆小汽车,黑牛在黑夹克的指挥下开着面包车出了陵江城,到了江边就将方玉龙转移到了小汽车上。
黑夹克对黑牛道:“你们立刻开车离开陵江,为了以防万一,到楚淮后就弃车。”
两会之后,陵江出了一件大事。
这件大事不是黄慧玲成了江东历史上第一任女公安厅长,也不是其他什么政治事件,而是省委书记的儿子被人绑架了。
刚出任省公安厅长的黄慧玲要疯了,陵江城要封了!
同样,省国安厅的副厅长庄若影也要疯了。
方玉龙是什么身手,她最清楚了。
更别说陪方玉龙吃饭的还有精英特工克莱儿,寻常人近身都不可能,怎么可能绑架得了方玉龙。
当然,敢绑架方玉龙的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光天化日之下,在陵江大学附近绑架省委书记的儿子,这伙人也太大胆了。
饭店老板报警后一个小时,江东警方就锁定了嫌疑人。
办案的警察很庆幸,饭店对面店铺的摄像头拍得非常清楚。
黄慧玲得到这个情报,暗自松了口气。
有了线索,找到方玉龙就容易多了。
殷援朝听到方玉龙被绑架的消息,目瞪口呆,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之感。
他刚派人盯了方玉龙一天,方玉龙就出事了,不会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吧?
殷援朝立刻向警方了解案情,这时候警方已经通过线索掌握了那辆面包车大致的行动轨迹。
有迹象表明,那辆面包车在案发前二十四小时,是一直在跟踪方玉龙的。
殷援朝不知道他派去的两人长什么样,但看警方的报告,就知道警方掌握的两个疑犯就是他派出去的人。
问题是,他没有让那两人去绑架方玉龙啊,警方要是抓到了那两个,最后查到他身上来,他还说得清楚吗?
殷援朝意识到,那个神秘女人好心“提醒”他,并不是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是要他当替罪羊。
方玉龙要查他的老底,他派人绑架方玉龙。
有动机,还付之行动了。
本来过往的事情,方家并不一定能查到实据,现在这个局面,殷援朝知道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今唯一的退路,就是确保那两人不被江东警方找到,最好来个死无对证。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殷援朝吓出一身冷汗。殷援朝看到又是那个神秘女人的电话,怒上心头,对着电话吼道:“你还敢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笑声:“殷省长,别生气嘛。好歹我也替你消了一回灾。方玉龙是我们的敌人,我绑了方玉龙,殷省长不也安全了嘛。小女子肩膀瘦弱,扛不起方家的倾压,所以只好找殷省长帮忙分担压力了。殷省长,当务之争是扫除痕迹,我相信殷省长知道该怎么做。”
神秘女人挂了电话,殷援朝恨不得将手机捏得粉碎。
就算他去告诉方达明,这一切都是一个神秘女人做的局,方达明也不会相信他,更别说,他也不可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方达明。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一切只能寄希望警方找不到那两个人。
殷援朝联系了在洪章的中间人,让他把痕迹去除干净。
中间人听了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命令黑牛和黄皮去绑架方玉龙了?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盯人可以,绑架省委书记的儿子,有命挣钱怕也没命花啊。
方玉龙被五花大绑送上了一条小货轮,朝着扬江下游的焦南驶去。
他没想到前不久才用货轮将高氏父子从法国运回国,没想到今天他会被人绑着用货轮运到别处去。
不过方玉龙并不怎么担心,他心里清楚,是藏在暗处的某个人要登场了。
要从他身上夺取火龙珠的传承,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知道火龙珠传承的人少之又少,便是帝火这一脉,知道的火龙珠的也只有七星观主和申若华,七星观主以前是陆无涯的备身,在白岳山顶着观主的名头,很少离开七星观,参与争夺火龙珠传承的可能性很小。
申若华更不用说了,被陆无涯练成药女,不可能争夺火龙珠。
会是谁呢?
难道真的跟她有关系吗?
是她的家人吗?
方玉龙想到了姚月宸的身影,陆无涯对这个美妇人颇为忌惮,可见美妇人身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势力。
人对权力的欲望是很难满足的,如果可能,谁都想成了最强的王者。
姚月宸知道火龙珠的传承,本身又是极阴珠一脉的传承者,要是得了火龙珠传承,两派合一,其势不是更大?
可想到美妇人对他的态度,方玉龙又暗自否定他的猜测。
姚月宸对他,可不像三心二意的样子。
别的东西不敢肯定,对女人的感觉,方玉龙还是有几分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