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夫目前犯审姐姐 一身钱尘压妹妹(2/2)
雪梨夫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用针管抽取她体内的精液,既不是为了消灭证据,也不是为了阻止她怀孕,只是觉得男人的精液不能浪费在她身上,所以要收集起来。
因为男人情人众多,经常会在车上做爱,所以夏棋会在车上备一套收集男人精液的工具。
雪梨夫人又陷入了深深的羞耻之中,她闭着眼睛,双腿张开,就像等待妇检的病人一样。
唯一让雪梨夫人感到庆幸的是,为她施术的是个女人。
夏棋将水晶针头插进了雪梨夫人的阴道,来回抽动活塞,将美妇人阴道内的大部分精液都抽了出来。
雪梨夫人微微睁开眼睛,用余光看着夏棋手中的针管,她不知道夏棋手里的针管是多大的,只是觉得面具男人在她体内射了好多精液。
夏棋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针管里的精液注入小瓶,用像胶塞子塞住了小瓶,很快离开了房间。
雪梨夫人一脸的迷惑,不是要消灭证据吗,怎么仔细保存起来了呢?
难道不是为了消灭证据,而是想要收集面具男人的精液?
雪梨夫人想不通,因为她根本想不到,收集一个男人的精液有什么用处。
雪梨夫人无力地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住了她赤裸的下体。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美妇人心里有些空洞,她知道她和三公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无论是她在三公子面前被面具男人侵犯,还是她说出了优盘的秘密,三公子都不可能接受这些,她的余生将走向何方?
“一个优盘?难道里面是洗钱的账户?”方玉龙想到以前从张家拿到优盘的事情,难道纪建华也有这样一个优盘?
“我不知道,他说找到优盘就能找到那笔钱,其他的我不知道。”雪梨夫人盯着方玉龙手里的刀子,害怕方玉龙会突然杀了她灭口。
万一对方真是绑匪,完全有可能会这么做。
方玉龙收起刀子,雪梨夫人才松了口气。
方玉龙将外套披了在雪梨夫人的身上说道:“雪梨夫人果然是个明智的人,早说出这个秘密就更好了。”
看着方玉龙嘴角露出的邪恶笑容,雪梨夫人暗道,这家伙肯定早就偷听了她和三公子的谈话,知道她也知道这个秘密,为什么开始不直接问她呢,难道就是为了有理由侵犯她吗?
可她被绑着,这家伙要侵犯她还要借口吗?
纯粹是为了羞辱三公子吗?
雪梨夫人想不明白,唯一庆幸的是,她摆脱了一个恐怖的噩梦。
想到面具男人抓着刀子刺进她的乳房,雪梨夫人还会忍不住颤抖,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优盘?他们在找一个优盘?”紫金大厦的办公室里,向应语一脸惊讶地看着方玉龙,“是建华以前洗钱的账户吗?”
方玉龙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找到这个优盘就能找到那笔钱是肯定的。警方上次仔细搜查了纪建华的别墅,确实找到了两个优盘,但优盘里并没有相关的资料。我想优盘可能藏在纪建华的办公室里。我们现在再去纪建华的办公室里找找。”
纪建华去世后,他的办公室一直处于封存状态,除了警察进去过几次,再无他人进去过。
方玉龙和向应语进了办公室,仔细检查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方玉龙仔细打量着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防盗画框上。
“玉龙,你觉得优盘会藏在画框里吗?”向应语打开了画框,和方玉龙一起仔细检查了画框的每一寸地方,依然一无所获。
没有优盘,如果我是纪建华,会把优盘藏在什么地方呢?
照理说,防盗画框应该是最理想的地方,它比普通的保险柜更安全。
方玉龙凝视着画框,突然眼前一亮,那幅画,一定是那幅画!
以前不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没有仔细检查那幅画,现在知道是一个优盘,那幅画的画轴里绝对可以藏下一个优盘。
别说一个,十个都能藏得下。
“画,那幅画在哪里?”
“在我别墅的保险箱里,玉龙,你是说建华把那个优盘藏在了画轴里?”
“是的,之前你说这幅画对你和纪建华有纪念意义,我们又不知道优盘的事情,所以没有仔细检查那幅画,现在我可以肯定,纪建华将画交给你,并不是为了那幅画,而是想让你保存好那个优盘。”
回到锦绣花园的别墅,方玉龙果然发现那幅画的画轴有一个盖子是可以拧开的,里面用海绵包着一个优盘。
“真有一个优盘啊,这下龙马集团可以彻底和过去说拜拜了。”向应语看到优盘比方玉龙还兴奋,只要找到那笔钱,将钱上交,龙马集团就和过去的历史完全脱钩了,姐姐也不用受到傅家的拖累。
方玉龙打开了优盘,里面并不是他预想的银行账户,而是几个程序组件文件。
向应语看不懂这件文件,问方玉龙怎么回事。
方玉龙想到了纪建华电脑里那个找不到应用文件的程序,便对美少妇说道:“这是某个程序的应用组件,把纪建华那个电脑拿过来。”
方玉龙将优盘插在了纪建华的电脑上,又将文件复制到那个程序的执行目录下,再点击那个程序,程序果然运行起来。
向应语兴奋地说道:“玉龙,看,程序起动了。”
“咚!”程序起动后又很快弹出了提示,软件未能联接设备。
向应语见程序终止运行,又问方玉龙怎么了。
方玉龙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纪建华将程序和组件,还有设备分开,要找到那笔钱,就要将这三样东西集合在一起,真是妙啊。那设备就隐藏在紫金大厦的地下室里。”
“那个地下室?那里没有什么可联接电脑的设备啊?”美少妇和方玉龙在那个地下室里幽会多次了,根本没见过什么可疑的设备。
“还记得那个特别的Usb插口吗?我想那个插口就是设备的联接口,只有通过专用的数据线和这台电脑相联,才能联上那台设备,其他东西插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电源插口。所以这台电脑才有这么一根数据线,却找不到和这根数据线相连的投备。”
两人又驱车赶到了紫金大厦地下室,将电脑和那个插口联接起来,再点那个程序,果然提示联接上了设备,随后跳出了一个控制面板,面板上有三个虚拟键,分别的上行键、停止健和下行键。
方玉龙点了下“上行键”,整个地下室没有任何反应,方玉龙又点了下“下行键”地下室里顿地有非常轻微的振动声传出来。
“啊,玉龙,快看那里。”向应语指着角落里沙发上方的天花板,只见那块天花板正在缓缓下降。
方玉龙见状,立刻将沙发移开了。
怪不得纪建华只在角落里放一只可以移动的沙发,原来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方便移动伪装。
那块天花板差不多有两米长,一米二宽,就像一台升降机一样缓缓下降,与普通升降机不同的是,天花板下降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声音和振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想不到地下室里还有这样一个机关,怪不得当初警察搜查地下室会一无所获,这样的机关谁会想得到啊。
眼看天花板要撞到地面上,机器自动停了下来。
面对方玉龙和向应语的是一块一米多高的铁板,方玉龙和向应语绕到了侧面,看到平台上是空的,上面还有一个和虚拟键差不多的控制盒。
方玉龙和向应语走上平台,看到那块铁板可以放下去,形成一个缓坡,方便往平台上运货物。
方玉龙摁下开关,平台又缓缓上升,渐渐的,两人就看到了上层的景象,黑黑的上层屋子里放着一个个箱子。
平台停下后,上层屋子里便一片漆黑,方玉龙用手机照明,打开了屋里的照明电源,屋子里才亮了起来。
这一层的空间比下层要小很多,下层的上方是地下一层的店铺,这个空间在那店铺的后面,两边应该都是店铺,而这空间后面,应该是某个基础设施房,外人不会在意基础设施房有多大,自然不会想到基础设施房后面会有一个密室。
密室除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再无其他通道有外界相连,要进入这个密室,只有通过那个升降平台。
屋子一角放着一个文件柜,除此之外还放着一台液压小推车和六个木托架,托架上方是纸箱子,上面打包的包扎带都还没有剪开。
方玉龙和向应语对视一眼,各自吞下了口水,毫无疑问,这六个托架上面放着的就是那笔三亿多的巨款。
饶是两人见过大风大浪,看到三亿多的巨款在眼前,两人的心还是“怦怦”直跳起来。
纸箱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层,可见纸箱被放到这里后没人来动过。
方玉龙用力撕开了纸箱的一角,里面顿时露出红红的钞票来。
钱,真是钱啊,一堆堆的钱啊!
向应语看着发着红光的钞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钱,三亿多的钱啊。
就算她是龙马集团的董事长,陵江出名的亿万富婆,她也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啊。
向应语用手捂着胸口,生怕心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么多钱摆在眼前,实在是太震撼了。
方玉龙将六个纸箱都撕开了。
钱!
都是钱!
三亿多巨款都在这里。
“语儿,大功告成,亲个嘴吧。”方玉龙将向应语抱了起来,压到了钱堆上。
当初他和顾瑞香也只是在铺了一层钱的床上做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机会在真正的钱堆上和女人做爱。
“啊!”向应语猝不及防,大声惊叫起来,双手压在了满是灰尘的纸箱上。
“不要,这里太脏了,全是灰尘,衣服都脏了。”向应语想将男人推开,只是男人的力量太大了,根本推不开。
“一点灰尘有什么关系,这可是钱上的灰尘,命中注定是我们一生的前程呢,难得的机会在一大堆钱上做爱,我还没体会过呢,说不定很爽呢。我的好语儿,你说是不是?”
“是个大头鬼,我的衣服上都是灰尘了。”如果没有灰尘,向应语肯定会同意男人的请求,现在嘛,只要男人坚持,她也不会反抗。
就如男人说的,这笔前真关系到龙马集团的前程,钱尘和前程同音,沾上这一身钱尘也是应该的。
“语儿,你说这笔钱该怎么处理?”方玉龙将向应语的裤子扒到了腿上,挺着大肉棒对着美妇人的肉穴就顶了上去。
没有充分的前戏,一切是那么的急迫,向应语感觉阴道有些火辣辣的。
“当然是交给国家。”向应语想到这么一大笔钱要交给国家,心里也有些不舍,可她知道这笔钱不光是钱,还是傅案的重要证据,方家肯定会毫不犹豫将这笔钱交上去。
想当初价值近数亿的金条都上交了,方家是不会在乎这三亿多的巨款的。
“答的好,本少爷有奖!”方玉龙抱着美妇董事长的屁股一阵猛挺,只见美妇董事长丰满的乳房顿时摇晃起来。
方玉龙一边挺着屁股,一边将美少妇的裤子都脱了下来,只留下卷成布条的内裤卡在了阴户的一侧。
向应语也完全放开了,箱子上有再多的灰尘都被她遗忘了,眼里只有男人强壮的身躯,脑子里只有两人性器摩擦的快感。
方玉龙坐在了钱堆上,向应语穿着袜子踩在满是灰尘的箱子上,分开的胯部夹着男人的大肉棒疯狂摇晃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晃动的皮球一样来回撞击着男人的脸庞。
“妖精!”方玉龙抓住了美妇董事长的一个乳房,塞到嘴里咬了起来。
“啊!”向应语大叫一声,死死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将男人的脸用力压在了她的胸口。
突然的疼痛让快感更加强烈,向应语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腰胯扭动得更加疯狂。
方玉龙站了起来,抱着美妇董事长在各个箱子间走来走去,从这个箱子坐到那个箱子,每个箱子上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在三亿巨款的钞票上交欢,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做这种事情了。
地下室里虽然相对温暖,但比开着空调的办公室冷多了,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的向应语蜷缩在方玉龙的怀里,半裸的身体泛着粉色的红晕。
“痛死了,奶头都要被你咬下来了。”此刻,向应语哪还有半点董事长的威仪,完全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语儿,对不起,刚才真的太兴奋了。来,让老公帮你舔舔。”方玉龙将美少妇的身体抱了起来,只见美妇董事长的乳头四周刻着几个血红的齿印。
方玉龙低头将美妇董事长的小半个乳房含进嘴里轻轻舔舐起来,顿时一肌凉意从火热的乳房上扩散开来,一直渗透到了美妇董事长的心里。
“感觉好多了,没那么痛了。”向应语捧起了男人的脸庞,又和男人亲吻起来。
松开了男人的嘴唇,美妇董事长道:“玉龙,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优盘的消息的,还一下子就找到了这笔巨款。”
方玉龙道:“我抓到了傅家的三公子和他的情妇,优盘的事情就是从三公子的情妇身上问出来的。”说到这里,方玉龙又想起了雪梨夫人诱人的身体曲线和奇妙的私处。
要是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妙物,那该多好。
“什么?你抓到了傅家老三和他的情妇?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向应语大吃一惊,立刻坐了起来。
方玉龙见向应语反应如此激烈,忍不住问道:“怎么啦,语姐你认识傅家老三和他的情妇?”方玉龙大致描述了雪梨夫人的模样,向应语道:“那个女人是我姐姐。”
“什么?傅老三的情妇是你的姐姐?你和你姐姐眼睛颜色为什么不一样,而且她还比你矮了好几公分呢。”方玉龙大吃一惊,傅雪梨竟然是向应语的姐姐,那岂不是芃芃的妈妈,大哥的亲岳母?
方玉龙看着向应语,越看越觉得她和雪梨夫人有几分相似,唯一的大不同是眼睛,向应语的眼睛是蓝色的,而雪梨夫人的眼睛的黑色的,而且还是黑得发亮,特别漂亮有神的那种。
“我的眼睛颜色遗传自我的母亲,我姐姐遗传自我的父亲,芃芃的眼睛就跟我姐姐一样,又黑又亮。至于身高,我姐姐一米六九,也不矮啊,只是没我高罢了。”
“是不矮。你们家人为什么要说你姐她……已经死了啊?”
“还不是傅老三搞出来的事情。”向应语靠在方玉龙怀里说起往事来。
当年纪建华为傅士康挡子弹受伤后,傅士康就安排纪建华离职,办起了龙马集团,在傅家的支持下,龙马集团通过不断地合并收购,两三年间就成了陵江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
纪建华的妻子也在龙马集团工作,而傅家也派人和纪建华夫妇联系,龙马集团成立第二年,傅家派来和纪氏夫妇的联系人变成了年轻的傅家老三,傅士康非常喜欢的私生子。
谁也没想到,郭鸿海认识向解语后就迷上了对方,而因为纪建华成了废人而空虚的向解语,没能顶得住郭鸿海的追求,变成了郭鸿海的情人。
两人若是偷偷摸摸也就算了,还被纪建华和傅士康知道了。
傅士康本就对纪建华有愧意,得知儿子搞了纪建华的老婆,将儿子痛骂一顿,将儿子赶到英了。
向应语也没脸留在纪建华身边,便和郭鸿海一起去了英国。
“原来如此啊,你姐姐就没回来看过芃芃嫂子和你的父母?”
“她偷偷回来看过,只是没有和芃芃见面。上次我们在地下室见面,就是夏棋开车出去那次,姐姐还来找我了,问我这笔巨款的下落。当时她还看见你的背影了呢。玉龙,我姐她会不会有事?会不会坐牢?”毕竟是姐姐,向应语不想姐姐被关进大牢。
雪梨夫人还看到我和语儿偷情了?
幸亏那天为了和语儿玩车震,开了辆空间大的MPV,要是开了那辆常开的商务车或者越野车,还不被雪梨夫人猜到了。
“这些年傅家转了不少钱到海外,你姐可能知道这些钱的下落,如果你姐姐能交待这些的去向,帮国家追回这些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她没有参与傅家的贪腐,只是在海外帮忙打理资产。过几天,我可以安排你和你姐姐见面,你好好劝劝你姐姐。”
真是意外啊,雪梨夫人竟然是语儿的姐姐,是大语儿。
怪不得傅老三回来找那笔钱会将雪梨夫人带在身边,原来雪梨夫人是纪建华的前妻,龙马集团的创建人之一啊。
想到雪梨夫人的妙处,方玉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若是将小语儿和大语儿凑到一起,那会是什么模样?
向应语不知道抱着她的男人脑子里已经在想姐妹花的事情了,幽幽说道:“这里挺冷的,我们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无论是扔在箱子上的衣服还是扔在地上的裤子,上面都沾满了灰尘,看到彼此身上黑乎乎的衣服,两人都笑了起来。
向应语笑着为方玉龙拍身上的灰尘,无论怎么拍都不可能拍干净了。
方玉龙笑道:“不用拍干净,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那边还有一个文件柜,我们去看看是面有什么东西。”
两人以为文件柜就是个摆设,里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没想到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外币,米元、欧元、英镑、日元和港币,合约人民币近亿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账本,应该是这些年纪建华帮傅家洗钱的记录。
“玉龙,这个怎么办?”向应语看着账本有些紧张,若是这账本上交,龙马集团又摆脱不掉傅家的影响了。
方玉龙道:“我们要找的只是那笔钱,这个柜子里有什么东西,谁知道呢?下面不是有个空的行李箱吗,我们把这些东西都装走。”
“都装走?这些钱也装走?”向应语看着价值近亿的各种外币,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这些钱有可能是傅家的脏款,她可不敢动。
见方玉龙点头,向应语道:“玉龙,这些钱同样可能是傅家的脏款,万一傅家那边有账怎么办?”
方玉龙道:“语儿,这个不用担心,这些是外币,黑市上很容易出手,就算傅家那边有账,谁又知道纪建华收到这些外币后没有处理掉呢?我们也不用全搬走,留个百万米元给专案组就行了。”
驱车离开紫金大厦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衣服上也全是灰尘,方玉龙和向应语都很兴奋,找到了纪建华留下的巨额资金不说,还额外找到了近亿元外币和纪建华留下账本,彻底解除了龙马集团的危机。
向应语用方玉龙的手机拨了黄慧玲的电话,将手机放到了方玉龙的耳边。
黄慧玲见方玉龙这么晚给她打电话,问方玉龙有什么事情。
方玉龙让黄慧玲找两个靠得住的下属,再找十来名警察,准备十几台点钞机,一切准备好之后再联系他,他会告之目的地。
虽然在电话里没提到巨款之事,黄慧玲第一个反应就是方玉龙找到了傅家留下的巨额资金,要不然准备那么多点钞机干什么?
黄慧玲深知方家和中央的关系,方玉龙却在这个时候联系她,很显然是要把这个天大的功劳送给她。
傅案啊!
黄慧玲挂了电话,一颗心还怦怦直跳。
有了这个功劳,再加上方家的扶持,下一任公安厅长非她莫属了,要不然方家给她这个功劳干什么呢?
打电话给黄慧玲后,方玉龙又打电话给了齐风,约了齐风在锦江御花园附近的公园门口见面。
回到锦江御花园的江景房,当值的陵光看到两人满身灰尘,拖着一个大行礼箱,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连忙问道:“公子,向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向应语道:“陵光,马上给大少准备衣服,我和大少洗澡之后还要出去。”
陵光没多说一句话,将沉重的大箱子拖进了屋里。
方玉龙和向应语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后就离开了景江御花园,到约定的公园门口接了齐风。
齐风听到事情的大概后大吃一惊,有些结巴道:“哥,你要我接下这个案子?我进公安局才半年呐,这么大的案子说是我破的,也得要有人信啊。”
方玉龙用“鄙视”的眼神看了齐风一眼说道:“你破的?想得美了你。你只不过是我找来的一个帮手,懂了吗,是一个帮手。”
齐风机械式地点着头道:“帮手,一个帮手,我懂了。”齐风知道,这个案子太大了,大到捅破了天,就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手,对他来说也是天大的功劳。
黄慧玲那边要准备的人手和东西多,所以直到方玉龙等人回到紫金大厦,黄慧玲才联系方玉龙,问行动地点。
黄慧玲打电话来,齐风才知道办案主力是他的母亲,等黄慧玲挂了电话,齐风激动地抓着方玉龙的手道:“哥,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方玉龙甩开了齐风的手道:“别恶心我,我不喜欢大男人,虽然你这张小白脸长得挺好看的。你真要谢我,就早点把那个女人拿下。”
齐风向方玉龙敬了个礼道:“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向应语不知道方玉龙和齐风说的女人是谁,看到齐风一本正经敬礼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地下办公室,升降平台停在了半空,半个书柜放在了平台上,半个柜子放在平台下方,三人顺着“台阶”爬到了上层空间。
饶是齐风有准备,当他看到三亿多巨款堆在眼前时,眼都直了。
这可是三亿多巨款,真钱,不是电影里的道具。
真钱,三亿多的真钱,太有冲击力了。
过了十多分钟,两辆轿车和一辆中巴车驶到了地下室外,黄慧玲带着一名处长,两名副处长组成的领导小组带着其他十四名组员下了车,挤进了地下室。
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让原本挺宽敞的地下室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和齐风一样,当办案的警察看到这么多的现金,都目瞪口呆,就连黄慧玲也不例外。
黄慧玲等人知道有这么一笔巨款,但这笔钱具体有多少,堆在一起又有多少,他们没有概念,像床一样堆在一起的箱子,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太震撼了。
更让黄慧玲感到意外的是,她儿子竟然在现场,而且比她带领的专案组还先到。
难道儿子早早参与了此案?
还是方玉龙要给儿子送功劳?
儿子才进陵江公安局,不在省厅,无论岗位还是资历都没机会参与这样的大案,唯一的可能,就是方玉龙要帮儿子一把。
有了这个大功劳,儿子以后晋升就容易多了。
此刻的黄慧玲对方玉龙的认识又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是别人得到这笔钱不好处理,方家得到这么笔钱肯定能处理的不留一点痕迹,但方家没有吞下这笔钱,而是立刻上交了。
这么一大笔钱,连她看了都动心,她都不敢保证她私自得到这笔钱会主动上交,但方玉龙就交了出来,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这不是一堆现金而是一堆白纸。
难道这就是出身不同造成的眼界不同?
黄慧玲知道方玉龙跟宁家关系很好,而且还不是借方达明的名头。
上交这笔钱,宁恒纲对方玉龙的印象肯定又不一样了。
“财”字自古以来就是考验官员的第一大要素,方玉龙以后踏入官场,最大的考验关,“财”这一关肯定是通过了。
三亿多巨款眼都不眨一下就交上去了,还会贪别的小钱吗?
了不得啊,了不得啊。
黄慧玲看了眼站在方玉龙身后的儿子,儿子也看着她,她微微点了点头。
齐风知道母亲点头的意思,也朝着母亲点了点头。
黄慧玲不说话,其他警察也都不说话,看着眼前的“钱床”发呆。黄慧玲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开始吧,大家都点仔细了,作好记录。”
负责摄影的警察打开了摄像机,对着“钱床”拍了起来,其他几个警察剪开了包扎带,开始清点数目。
这些钱是要记录在案的,一分钱都不能错。
办案的警察们忙着清点钱的数目,两名副处长在上层负责现场,黄慧玲和处长,还有方玉龙三人到了下层。
那处长大人平时在公安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很安静,他知道这是方家给黄慧玲的功劳,而他又是黄慧玲比较信任的下属,所以分到了这个功劳。
至于这位方大少,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办案报告里是不会出现方大少的。
至于齐风嘛,就要看领导如何操作了,毕竟齐风的资历太浅了,又是市局的,进专案组不太好操作啊。
黄慧玲道:“玉龙,这么大案子,报告方面该怎么写?”
方玉龙道:“齐风是我这次秘密办案的助手,我会让齐风写一份报告的,当然,齐风还是新手,怎么写报告还要黄厅多多指点。”
坐在黄慧玲旁边的处长听了眼皮直跳,方大少不光要捧黄慧玲,连黄慧玲的儿子也要一起捧啊。
黄慧玲不知道儿子参与此案的程度,听方玉龙说要让儿子写一份报告,顿时喜上眉梢。
这里放着三亿多的巨额现金,保密工作是很重要的,众人都准备清点完毕后将现金重新封好,然后再拉回省厅,这样事情才算结束。
这么多现金,两人一组,六台点钞机同时开工,怕要点上一天一夜,一众人都准备好了持久作战。
才点了半个小时,一名女警下来报告,说在一叠钞票里发现了几张纸。
那几张纸叠成了钞票大小,夹在钞票里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点钞,根本发现不了。
黄慧玲打开纸张,发现是从一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几张纸上记着三十多个人名和他们的职务,每个名字后面还有一个数字,黄慧玲粗略看了一下,大多是厅级官员,有几个副部的,也有几个副厅的。
黄慧玲将纸递给方玉龙道:“玉龙,你看看。”
方玉龙看到纸上的人名和职务,立刻明白过来,这些应该都是向傅家买官的人,而这些钱中就有一部分是买官送出的钱。
郭鸿海要找的不是钱,而是这几张纸,这上面的官员都是傅家保留下来的关系网,怪不得傅士康出事后,郭鸿海还有能力联合谷梓芸炒股,原来还有这张关系网在。
这些级别的官员是不可能和傅士康见面的,肯定还有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是谁呢?
是不是已经因为傅案被查了呢?
如果有这个人存在,他的级别肯定不低,至少也是个部长级别的人物。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透露出去,说不定纸上的这些人和这条大鱼就会溜了。
方玉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收起纸张对黄慧玲道:“黄厅,今天参与办案的工作人员,所有通讯设备都要收集起来,如果有紧急事情要跟家里联系,必需当着两位领导的面打电话。”
听方玉龙这么说,黄慧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刻将办案警察的手机都收了起来。
方玉龙则打电话给了庄若影,让她立刻带几个信得过的人赶到紫金大厦的地下室来。
很快,庄若影就带着三名工作人员赶到了紫金大厦的地下室。
黄慧玲和庄若影虽然接触不多,但还是认识庄若影的,还知道庄若影身份较为神秘,是中央指派下来的。
黄慧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庄若影到陵江任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用国安副厅长的身份为掩护保护方玉龙。
随庄若影来的两名男国安是方玉龙的老相识,个子稍高的叫周伍,皮肤偏黑的叫陈留。
当初宁恒纲车队遇袭,周伍和陈留就在队伍中。
他们和庄若影一样,中警局和国安两边都挂着关系。
如今到陵江任职,帮着方玉龙训练几个保安,舒服得很。
看到方玉龙,周伍和陈留还向方玉龙敬了个礼,看得黄慧玲都一愣一愣的。
方大少果然还有其他身份,连国安的同志都认识。
方玉龙向庄若影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随后对黄慧玲道:“黄厅,这个案子现在要高度保密,我和庄厅还要审一个犯人,向董在这大厦的酒店开了几间房,这几天专案组的办案人员就住在酒店里,不要跟外界接触。向董会关照酒店照顾好办案人员的起居。”
黄慧玲点了点头道:“玉龙,什么时候能解除保密措施?”
方玉龙道:“这个就不知道了,要看中央处理这起事件的速度了。”
庄若影跟黄慧玲握了握手道:“黄副厅长,相信这个案子会成为我们两部门联合办案的典范。”
齐风还在发愣,方玉龙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庄厅说这是省厅和国安两部门的联合办案,还不跟庄厅一起去审犯人。”
黄慧玲道:“去吧,跟庄厅好好学学办案经验。”
庄若影不认识齐风,不知道齐风是黄慧玲的儿子,既然是方玉龙推荐的人选,她便朝齐风点了点头。
齐风立刻向庄若影敬了个礼道:“庄厅好。”
旧厂房那特别的审讯结束后,三公子和雪梨夫人就被单独关了起来。
三公子还寄希望于审问他和雪梨夫人的人找到了优盘,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那笔钱。
只要找不到那笔钱,傅家的关系网就安全了。
让三公子想不到的是,当天深夜,他就被戴着头套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头套被人取下,三公子就看见自己坐在了一间正规的审训室里,审训他的是一对年轻男女,年轻男人穿着便衣,而年轻女人身上穿着笔挺的国安制服,而且级别还不低。
难道这两人就是白天的面具人?
三公子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白天淫辱雪梨夫人的男人要比这个年轻男人强壮,而穿皮衣的女人要比这个女国家身材苗条些。
三公子对着庄若影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是外籍人士,你们没权利抓我。”
庄若影冷笑一声道:“外籍人士?我们抓的是傅鸿海,不是外籍的郭鸿海。傅鸿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有两个身份,你看看这是什么,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三公子看到庄若影手里的几张纸,顿时面如灰土,原本还有的斗气一下子全松泄了。
他知道,傅家完了,就算他什么也不说,傅家也彻底完了,他想保下的关系网很快会被中央一锅端掉。
就如方玉龙猜测的那样,傅老三的目标不是那笔钱,而是夹在钱里的那几张纸。
那些官员通过中间人搭上傅家的关系,这个中间人是位部级大员,在普通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
中间人在京都一个高档小区买了套房子,专门用来存放收受的现金,然后打包送到傅家指定的地方,傅家再将钱送到纪建华那边处理。
本来这个秘密是不会被人知道呢,谁也不曾想到,高档小区也会被盗贼光顾。
一个入室的盗贼在那间房子里找到了一个保险箱,保险箱里放着百万现金和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记录的就是买官送钱的记录。
那盗贼知道笔记本上的内容非同小可,关键时候可以用来保命,就将笔记本和百万现金都偷了去。
为了保存方便,盗贼将记账的那几页撕了下来,夹在了整踏子的钱里面。
入室盗窃的事情很快就被中间人知道了,在强大的政府力量支持下,盗贼很快就被中间人抓了起来,那笔现金也被中间人追了回去,连同藏在屋子里的其他现金一起被中间人紧急送到了傅家的中转点。
之后,那笔钱就被打包送到了纪建华手里。
钱是追回来了,笔记本却没有下落,中间人对盗贼严刑拷打,逼问笔记本下落。
那盗贼也不笨,知道对方没有发现夹在钱中的纸,而一旦他说出那几张纸的下落,他就必死无疑。
傅家将钱送到纪建华处后没几天,傅士康就预感到自己要出事了,让中间人第一个站出来批判他。
果然,这个中间人虽然曾是傅士康的部下,因为第一个主动站出来批判傅士康,他躲过了组织的审查。
而那本笔记本一直是中间人的心头大患,他知道他虽然躲过了组织的审查,但一旦那本笔记本面世,他依旧会跟着傅家一起毁灭,所以私下他一直对那个盗贼上私刑。
那盗贼坚持了大半年,最终还是受不住中间人的折磨,说出了纸张的下落。
中间人得到纸张的下落,心头大定,本以为拿到那几张纸,一切就安稳了,没想到这时候保管那笔钱的纪建华出车祸死了,警方一下子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龙马集团身上。
中间人不敢在风头上去找那几张纸,只得等风头过了,再让三公子回国去找那笔钱。
于是,就是有了纪芃芃被绑架事件。
省国安厅,庄若影的办公室里,方玉龙正坐等美女师父的好消息。
凌晨两点钟,庄若影回到了办公室,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了方玉龙。
庄若影准备坐军机连夜赶赴京都,将事情上报给宁恒纲,对方玉龙说道:“名单上有三人就在江东任职,你先告知方书记,暗中采取措施。那个齐风是什么人,可靠吗?”
方玉龙道:“齐风是黄慧玲的儿子,刚加入陵江市公安局,是一个满腔热血的青年,我就是怕姓傅的江东有关系,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让对方察觉,所以才找了刚入警局的齐风协助我查案的。”
对于方玉龙所说,庄若影是将信将疑。
不过齐风加入对案件没有什么影响,但对齐风来说,可能是影响人生的大事。
庄若影知道齐风的身份后没有深究下去,小情人要扶齐风,她怎么也要帮衬一下。
方玉龙站在庄若影身后,轻轻捏着美女师父的肩膀说道:“这么晚了,不等天亮了再走吗?”
“事关重大,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消息走露的风险,是要让那个中间人知道消息,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所以我要尽早去京都,紫金大厦那边你盯着点。”
送走庄若影,方玉龙就回到了紫金大厦,他知道华夏大地将迎来一场近二十年来最猛烈的政治风暴,消失了三年多的傅士康会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只不过成了一场风暴的中心人物。
方玉龙相信,他拔出的那张关系网不会是傅家全部的关系网,还有更多的官员牵涉其中,为了减小影响,这些官员不会一次性曝出,而是会分批处理。
果然,几天之后,紫金大厦就解除了保密措施,新闻上只说了傅士康的少许罪名,其中有一条就是傅利用职权卖官,收取高额贿赂,新闻中没有出现紫金大厦的名字,只说在傅家的某处秘密仓库查出了巨额脏款,经过清点,有三亿六千万之巨。
至于参与买官的人员,新闻中也只报出了十多个。
即便如此,这场风暴也震惊了整个华夏。
解除保密措施后,黄慧玲和处长便请方玉龙吃晚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傅案不光涉案金额大,更有着重大的政治意义,尤其办案过程中发现了傅家隐藏的关系网,为中央彻底清除傅家毒瘤立下了大功劳。
为此,公安部部长大人亲自打电话到省厅,向专案表示祝贺。
凭借这个资本,加上方达明的支持,黄慧玲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处长大人是黄慧玲的亲信,能陪同黄慧玲来宴请方玉龙还是黄慧玲给他的机会,处长大人之前也听说过方玉龙的一些传闻,现在才知道方玉龙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方玉龙有什么秘密身份,但能和国安厅副厅长直接联系,国安的人还对他很恭敬,显然不是因为方玉龙是方达明之子的缘故。
处长大人知道这顿晚宴,他是打酱油的角色,到中途就借故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黄慧玲和方玉龙,说话就方便多了。
黄慧玲万分感谢方玉龙将齐风拉进了专案组。
这可是连她这个副厅长,专案组长都办不了的事情。
但方玉龙私下将齐风拉了进来,国安那边又有记录,黄慧玲再将儿子编入专案组就顺理成章了,没人能说黄慧玲循私。
方玉龙跟黄慧玲提到了向解语:“这个女人只是傅老三的情妇,并不知道傅家之事,这次能顺利找到那笔钱全是这个情妇的功劳,这个女人暂时关在国安那边,我想先把她转到看守所去。看守所那边暂时不要有她的记录,傅家多年以来一直暗中将大笔资金转到了国外,这个女人可能知道这些资金的下落,如果她能帮助国家追回这些资金,就算她将功赎罪吧。”
向解语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被转到了看守所,住着单间,没人跟她说一句话。
转到看守所的第三天,有人来看她了。
当向解语看到前来看她的人是向应语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奇怪,妹妹怎么会知道她被抓了关在看守所里呢?
向应语知道的比向解语要多,唯一不知道的是,姐姐被抓后的经历。
姐妹两在这种场景相见,气氛有些尴尬,尤其之前向应语就说过“再跟傅家人纠缠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的话。
虽然向应语对向解语当年抛弃纪建华,抛弃年幼的女儿,抛弃父母也要跟傅老三去英国一事耿耿于怀,但向解语毕竟是她的亲姐姐,看到向解语面色憔悴,向应语心里还是很难过。
沉默片刻后,向应语道:“姐,你……还好吧?”
向解语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小语,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向应语不想让向解语知道她和方玉龙的事情,所以没提到方玉龙,只跟向解语说那笔钱已经在紫金大厦的秘密仓库里找到了,她是那个时候打听到的。
向解语有些吃惊地看着向应语,她和傅老三被抓应该是属于极为机密的事情,妹妹怎么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呢?
向应语见姐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便又说道:“真的,我跟一个办案的领导关系不错,又协助警方找到了那笔钱的下落,所以打听到了你的下落。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你是我的姐姐。”
向解语原本还以为那些人没有找到优盘,或者找到了优盘没找到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让向应语劝说她的,现在听到妹妹肯定的答案,向解语表情变得呆滞。
原本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那些人找不到那个优盘,或者找到了那个优盘,也找不到那笔钱的下落,没想到几天时间,那些人已经找到了那笔钱。
向解语不知道,在她说出优盘的秘密后,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那笔钱,这几天,傅家隐藏的关系网已经被一网打尽了。
向应语见向解语沉默不言,又问道:“姐,这些年,傅家是不是已经将大笔资金转移到了国外,你是不是知道那笔钱的下落?”
向解语听妹妹提到傅家在海外的资金,终于明白妹妹为什么能见到她了,是为了傅家的海外资金。
因为之前的经历完全出乎了向解语的认知,美妇人怀疑那些人想私吞傅家的海外资金,所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向应语。
向应语见姐姐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连忙问道:“姐,你真的知道那些资金的下落?”
向解语道:“小语,是不是那些人让你来的,想私吞傅家的钱?”
向应语不知道向解语的遭遇,不理解向解语所说何意,还以为向解语不愿交待那笔钱的下落,对向解语道:“姐,你说什么啊,傅家完了,已经彻底完了。虽然我不知道傅家做过什么事情,但这几天新闻上都在放傅士康早已被看押的事情,连找到的那笔钱都上了新闻。姐,你可能不知道,傅老三带你回来,不是要找那笔钱,而是要找一份名单,名单上面全是和傅家有关系的官员,从副厅到副部,三十多个呢,足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陵江市领导班子了。姐,傅家完了,真的完了,你如果真知道傅家这些转移到海外的资金的下落,是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不要再错下去了,傅家真的彻底完了。姐,你还年轻,你还有爸妈,还有芃芃,你不能这样跟着傅家一起毁灭。”
向解语彻底惊呆了,几天时间,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傅家完了,真的完了。
当初她背叛家庭,背叛丈夫,背叛父母也要跟傅老三出国,所有的一切都完了,都完了。
向解语突然吼道:“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向应语知道姐姐一时间无法接受傅家已经彻底覆灭的结果,背叛曾经的一切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私奔,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向应语见姐姐情绪激动,抓着姐姐的手说道:“姐,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姐,只要你主动交待傅家的海外资金的下落,你就能从傅家的泥潭中抽出身来。姐,就像你以前跟我说的那样,那笔钱不是你的,甚至不是傅家的,是国家的,姐,我们向家现在不缺钱,我们不要那笔钱,把那笔钱交给国家吧,只要你平安就好。这么多年,难道你真的不想芃芃,不想爸妈吗?”
向解语冷静下来,抬头看着向应语道:“龙马集团呢,没有被清算吗?”
向应语道:“龙马集团早就和傅家没了关系,为什么会被清算?”
向解语冷笑道:“龙马集团自建立起,无论是经营还是扩张,都在为傅家洗钱,怎么可能跟傅家完全脱钩?他们既然找到了那笔钱,没理由找不到纪建华留下的账目。”
向应语大吃一惊,姐姐竟然知道那本被她和方玉龙私藏下来的账本。
“姐,你应该知道傅家的案子是什么案子,这种案子,最关键的是立场。建华去后,龙马集团就跟傅家彻底断了联系,政府不会再来查龙马集团了。你也是龙马集团的创办人,以后还可以回龙马集团的。”
向解语注视着向应语,片刻之后才说道:“看来龙马集团在你的管理下发展得很好,比建华在的时候还好。”就如她说的,龙马集团从成立开始起,就为傅家洗钱,如今却和傅家完全脱了关系,看来妹妹接管龙马集团后,建立了很多新的关系。
向应语顿时心虚起来,龙马集团能安然无恙,全靠她和方家在关系,尤其是她和方玉龙的关系。
要不然,就凭纪建华留下的那些账目,龙马集团就会卷进这巨大的风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