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芷琪重月斗奶争锋 孤月师徒暗解杀局(2/2)
这时候范芷琪的身体在重力和弹力的作用下撞向方玉龙的小腹,紧致的肉穴又瞬间将男人的肉棒吞没了。
“啊……好哥哥……琪琪也很舒服……啊……被哥哥撞得酸死了……啊……”范芷琪紧紧抱着方玉龙的脖子,酸胀和酥麻在她的花心深处汇合,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感到灵魂在颤抖。
就像方玉龙说的,好奇是女人的天性,乔伊娜也不例外。
听到范芷琪房间里发出特别的呻吟声,乔伊娜就忍不住了,想去偷听方玉龙和范芷琪做爱的时候说些什么,没想到范芷琪的房门都没关,露着巴掌宽的门缝。
透过门缝,乔伊娜看到方玉龙将范芷琪压到了床上,然后又将范芷琪抱起来。
乔伊娜看得眼都直了,她从没想过这样的性交姿势。
方玉龙知道乔伊娜在门外偷窥,抱着范芷琪在房间里走动,还特意让乔伊娜看到范芷琪挂在他胸前的身体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撞击着他的小腹,带着屁股吞没他粗大的肉棒。
方玉龙一边走还一边拍打着范芷琪的屁股,清脆的拍打声和交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夹杂着小辣椒的浪叫声,构成了一副淫荡的画面。
乔伊娜靠在门框边,想象着她和方玉龙也这样交媾,她能做到像范芷琪一样吗?
因为角度关系,范芷琪看不见乔伊娜,但想象的东西更能刺激她的快感。
想到平时教她实验的美女老师在门外偷看她和方玉龙做爱,范芷琪更觉得刺激和兴奋,双手紧紧勾着方玉龙的脖子浪叫道:“好哥哥……你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小骚屄都塞满了……啊……好舒服……”
“好妹妹,你的小骚屄夹得哥哥也好舒服,真是太美了。”方玉龙抱着范芷琪的屁股,不停抚摸着美女的股沟和阴部。
范芷琪在男人的刺激下越发淫浪,扭动屁股套弄男人肉棒的同时,摇动着脖子不时发出胡乱的淫叫声。
哥哥妹妹?乔伊娜听到方玉龙和范芷琪的淫浪对白,又怀疑起方玉龙的身份来。难道方玉龙真是范芷琪的哥哥,就是她要找的那个小男孩?
“好妹妹,哥哥来了。”方玉龙抱着范芷琪倒在了床上,抚摸着小辣椒滑腻无比的阴部,手指在美女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在他的龟头猛烈撞击小辣椒花心的时候,指尖放出了微弱的电流。
“啊!”一道电流从小辣椒的花心深处扩散到了全身,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范芷琪在极乐中晕了过去。
听到范芷琪的尖叫,乔伊娜心头一颤,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腿间竟然不知不觉湿透了。
那家伙真是变态,看来要对他好好研究研究。
乔伊娜坐在床边,睡袍分开了露出双腿,一只玉手轻抚着私处。
乔伊娜以为方玉龙此刻已经射精了,正趴在范芷琪的身上休息,没想到她才坐下,方玉龙竟然一丝不挂打开了她的房门。
乔伊娜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让人看清楚房间里的一切。
“乔伊娜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摸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方玉龙走到乔伊娜身边,盯着美女老师分开的睡袍下摆。
乔伊娜的私处较为光滑,只有阴阜上有少许阴毛,因为自摸,两片阴唇泡了水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了,上面还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还没射精?”乔伊娜忘记了被方玉龙撞破她手淫的尴尬,看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发呆。
方玉龙的肉棒上满沾着范芷琪的淫液,高高翘着像一根发亮的旗杆一样。
方玉龙抓着乔伊娜手掌放天了他的肉棒上说道:“刚才乔伊娜老师看我和芷琪表演,现在该轮到我和乔伊娜老师表演了。”
“我可做不了芷琪那个动作。”乔伊娜红着脸,一手抓着男人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美女老师穿着粉红色的睡袍,V字型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半个嫩滑的乳球来。
睡袍的面料很柔软,腰间束着带子,勾出了美女老师纤细的腰部曲线。
方玉龙站着,从领口间看到美女老师的半个乳峰和睡袍上凸起的乳头。
“乔伊娜,我们可以从简单的动作开始学起。”方玉龙拉开了系在美女老师腰间的带子,原本紧紧包裹着乔伊娜身体的睡袍立刻松开了。
“哪你想用什么动作?”乔伊娜站了起来,伸手拨开了睡袍的衣襟。
沐浴后的身体光滑无比,睡袍从美女老师的肩头缓缓滑落,然后又瞬间掉到了地板上。
“比如用这个!”方玉龙突然用力将乔伊娜抱在怀里,两人的胸膛如跳探戈舞一样撞在了一起,美女老师饱满的乳房像高弹力的海绵球一样压在了男人的胸口,轻轻一摩擦便能让男人疯狂。
“玉龙,你真的是芷琪的哥哥吗?”乔伊娜一只手还在撸着男人的肉棒,另一手勾住了方玉龙的脖子,深邃的眸子盯着方玉龙的眼睛。
“当然不是,那是做爱时热情的称呼。我是芷琪的大鸡巴哥哥,也是你的大鸡巴哥哥,芷琪是我的小骚屄妹妹,你也是我的小骚屄妹妹。做爱的时候这样叫,会让人更兴奋。乔伊娜老师,你不会把芷琪的淫叫当真了吧?我们还可以玩更刺激的,芷琪叫我大鸡巴哥哥,你就叫我大鸡巴爸爸怎么样?”
“我才不要叫你大鸡巴爸爸呢,我爸爸已经去逝很多年了,你们华夏人不是最忌讳这些吗?”
“那你还是和芷琪一样叫我哥哥吧,我的好妹妹,你哥哥的大鸡巴要钻妹妹的小骚屄了,妹妹该怎么办?”说完,方玉龙将乔伊娜的一条玉腿抱了起来,让两人的胯部贴合在一起。
乔伊娜配合着他的动作,将男人的龟头向下压,抵在她的阴唇上摩擦。
方玉龙搂着乔伊娜转了个身,惹得乔伊娜尖叫起来。
乔伊娜不知道范芷琪怎么样了,怕被范芷琪听到她的尖叫,立刻闭紧了嘴巴。
方玉龙笑道:“乔伊娜,你今天好像没有以前放得开,是因为芷琪在隔壁吗?”
“芷琪她在干什么?”
“放心吧,她睡着了,不会来打扰我们的,我的小骚屄老师。”方玉龙搂着美女老师又转了一圈,两人倒在了床上。
“啊……腿都被你压酸了。”乔伊娜活动了被方玉龙压着大腿,勾住了男人的屁股,方玉龙趴在美女老师身上,两人的胯部相互摩擦着。
美女老师抓着男人的肉棒划开了她紧闭的阴唇,用酥软的声音说道:“现在,小骚屄妹妹想哥哥的大鸡巴了。”
“好妹妹,哥哥要进去了。”方玉龙健壮的胸膛摩擦着美女老师的乳房,胯部向下压,肉棒便插进了美女老师柔软滑嫩的阴道里。
“怪不得芷琪和重月都要争着做你的女朋友,感觉真美……真是太舒服了……啊……”乔伊娜双腿分开,都勾在了方玉龙的后腰上,整个人都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男人的身体。
乔伊娜的性经验并不多,在方玉龙身边的女人中,数她最少。
但乔伊娜对性的态度和方玉龙的其他女人不同。
即便在床上最主动,最喜欢做女骑士的方慧君,骨子里对性的态度还是被动的,认为女人在性爱中应该是个承爱的角色。
乔伊娜却觉得,在性爱中,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做爱就是为了享受,而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性欲。
所以,在和方玉龙上床的时候,乔伊娜会很好的配合方玉龙的各种动作,让她自己也能享受到最美妙的感觉。
此时此刻,乔伊娜紧紧勾着方玉龙的后腰,让男人的肉棒能尽可能的插入她的阴道,刺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方玉龙一手抱着乔伊娜,一手撑着床垫,让乔伊娜的身体有些腾空,在他插抽的同时,乔伊娜的身体可以在他身下滑动,让两人紧贴的胸膛产生更多的摩擦。
方玉龙的身体越来越直,最后坐在了床垫上,乔伊娜坐在他胯上,快速耸动着身体,让她湿滑的阴道不断套弄男人的肉棒。
“啊……好舒服……大鸡巴哥哥……你插的小骚屄妹妹舒服死了……啊……”乔伊娜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只见她双手勾在方玉龙的肩膀上,棕色的秀发如云锦飞舞,挺在胸前的饱满玉峰不停上下跳动着。
方玉龙看得如痴如醉,一手搂着美女老师的柔软腰肢,一手抓住了美女老师跳动的玉乳。
“啊……大鸡巴哥哥……快吃小骚屄妹妹的奶……”乔伊娜感觉自己的胸膛要冒出火来,向上挺起身子,将自己的乳头凑到了方玉龙嘴边。
方玉龙当然不会客气,张大嘴巴将美女老师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方玉龙坐在床边,用力振动床垫,借助床垫的弹性猛插美女老师的阴户。
“啊!”强烈的高潮让乔伊娜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了方玉龙的头,将男人的脸埋进她的胸膛,用她饱满的乳房在男人脸上来回摩擦着。
“好妹妹,现在我们去看看芷琪妹妹怎么样了。”方玉龙抱着全身发颤的乔安娜站了起来。乔伊娜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挂在了方玉龙身上。
“天啊……你怎么还没射精……我快要被你搞死了……”客厅走廊的温度要比房间低,乔伊娜被冷空气一激,顿时清明起来。
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而方玉龙的肉棒还坚硬如铁,她就“坐”在男人的铁棒上,男人每走一步,她都像被电击了一下。
“玉龙,你确定芷琪看到我们这样不会生气?”乔伊娜见方玉龙抱着她离芷琪的房间越来越近,心里有些担心起来。
“放心吧,芷琪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我,你正好帮她满足我,她最多使些小性子,很快会接受你的。你放心好了,芷琪很乖的,到了她的房间,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范芷琪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方玉龙将乔伊娜放在小辣椒的身边,从美女老师的阴道里抽出滑腻粗壮的肉棒,分开了小辣椒的双腿,对着小辣椒的阴户捣了进去。
“嗯……啊……”睡梦中的范芷琪发出阵阵呻吟,双臂本能地抓住了方玉龙的后背,方玉龙吮着小辣椒柔嫩的乳头,大开大合在美少女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送起来。
“啊……乔伊娜老师……”范芷琪睁开眼睛,看到乔伊娜躺在她旁边,忍不住“尖”叫起来。
“好妹妹,我带乔伊娜老师来看你,喜欢吗?”方玉龙淫笑着,猛挺了几下屁股,范芷琪忍不住又呻吟起来,这呻吟声可不是范芷琪在演戏,而是男人的龟头划过她的子宫颈口,刺激得她太爽了。
“方玉龙……你个大混蛋……竟然连乔伊娜老师都勾引……大坏蛋……大色鬼……”范芷琪拍打着方玉龙的后背,也不知道是在配合方玉龙演戏,还是发泄她内心的不满。
乔伊娜见范芷琪生气,连忙向范芷琪道歉:“芷琪,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玉龙的女朋友,我不该和玉龙在一起……”
方玉龙道:“乔伊娜,你不用向芷琪道歉,你是我最喜欢的老师,看我怎么教育不听话的芷琪妹妹。”
“方玉龙,你混蛋……啊……”在范芷琪的尖叫声中,方玉龙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乔伊娜身上。
乔伊娜第一次和赤裸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感觉有些怪异,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方玉龙却是兴奋无比,两位美女柔软的阴阜贴在一起,两个漂亮的蜜穴都裂开了一道粉嫩的肉缝,像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
“啪!”方玉龙狠狠拍了下范芷琪的屁股,挺着肉棒插进了乔伊娜的阴道。
“啊!”“哦……”范芷琪惊叫,乔伊娜呻吟。
“方玉龙,你混蛋,你流氓,你一点儿也不爱我,又勾搭别的女人。”
“胡说,你不是说每次和我做爱都累得要死吗,我让乔伊娜跟你做个伴,好让你轻松些。你还不向乔伊娜老师道歉。”
“不用……啊……”乔伊娜尴尬无比,不知道该跟范芷琪说什么好,方玉龙正猛插她的小骚穴,美妙的快感又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方玉龙一边插着乔伊娜的阴道,一边推着范芷琪的屁股,让小辣椒赤裸的身体在乔伊娜身上摩擦。
乔伊娜身上压着一个美女,本就感觉呼吸不畅,方玉龙这么一推,两人的肌肤摩擦起来,让乔伊娜感觉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了。
“啊……好哥哥……不要推了……”范芷琪看着身下的乔伊娜,两人都尴尬得扭过脸去。
方玉龙一边推着屁股,一边摸着范芷琪的阴唇和阴蒂,小辣椒感觉全身酥痒,忍不住“告饶”起来。
“琪琪,乔伊娜现在是你的好姐妹,你吻一下乔伊娜,表示欢迎和亲热。”
“不要……”乔伊娜从没跟女性接吻的经历,听到方玉龙让范芷琪吻她,俏脸涨得通红,像火烧一样。
“乔伊娜老师,你不听话也要被我打屁股的哦。”方玉龙摸到了美女老师的臀侧,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琪琪妹妹,想不想哥哥的大鸡巴插你的小骚屄?”方玉龙摸着范芷琪的阴唇,还用手指去划弄阴道里的嫩肉。
“要……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妹妹的小骚屄。”
“你听话就插,快吻乔伊娜老师。”
“嗯……”范芷琪捧住了乔伊娜的脸庞,在乔伊娜的嘴唇上将亲吻起来。
范芷琪和张重月在一起次数多了,这种女人间亲密的事情早做过,比起乔伊娜来自然多了。
乔伊娜知道方玉龙是想调和她和范芷琪的“矛盾”,见范芷琪去吻她的嘴唇,也没有躲避,只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方玉龙从美女老师的阴户里抽出肉棒,再次插进了范芷琪的小骚穴,一番激烈抽送,范芷琪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水流到了乔伊娜的阴阜上,又滑到了美女老师的阴唇间。
方玉龙快速抽出肉棒,又顶进了美女老师的小骚穴。
范芷琪翻了个身,仰躺在乔伊娜的身上,头则枕到了乔伊娜的肩膀上,让方玉龙肏乔伊娜的时候可以看到她们两人的俏脸。
乔伊娜被范芷琪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加上方玉龙的快速抽插,美女老师很快就高潮连连了。
范芷琪见方玉龙一脸的得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方玉龙腰间狠狠掐了几下。
方玉龙低头亲吻着范芷琪,一手却揉弄着乔伊娜的玉乳,当乔伊娜的阴道再次痉挛收缩,方玉龙直起身子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美女老师的花心,喷出了火热的精液。
乔伊娜尖叫一声,立刻失去了知觉。
“大混蛋,大色狼,就知道你对乔伊娜老师色心不改,看样子你跟她上床不止一次了吧?”范芷琪见乔伊娜兴奋得晕了过去,立刻拧住了方玉龙的耳朵审问起来。
“琪琪妹妹,快放手,别让乔伊娜发现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方玉龙将范芷琪抱在怀里,抚摸着对方滑嫩圆润的乳房。
“为了我?你又在哄我。”范芷琪跪坐在方玉龙腿上,挺直了胸膛压在方玉龙脸上。
“怎么会呢。琪琪妹妹,你觉得利江制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说经营还是厂里的环境?”
“都有。利江制药现在和陵江大学搞联合研究,如果将成果转化为新药,利润肯定丰厚,你现在是研究团队的成员,如果将来让你来管理利江制药,你觉得怎么样?”
“玉龙,你说将来让我管理利江制药?凭什么啊?”
“只要你想,肯定有办法。我看你挺喜欢这个行业的,就琢磨着给你办一家医药企业,这利江制药就是一家现成的企业,你在这里搞研究,对这家企业也熟。如果你中意,我们就想办法拿下这家公司的控股权。”
“真的?”范芷琪当然很乐意。只是她还不知道,制江制药现在就控制在方家手里,她想要,方玉龙分分钟就能帮她搞定。
“那当然,谁让你是我的好妹妹呢。”方玉龙摸着范芷琪的臀丘和耻部,惹得小辣椒又是全身一颤,娇嗔道:“哥,你真是个大色狼,大坏蛋。”
乔伊娜醒来,发现方玉龙和范芷琪就在身边看着她,立刻俏脸通红。
乔伊娜是裸身过来,起床没东西遮身,便将范芷琪的睡袍披在了身上。
方玉龙问她这么急去哪里,乔伊娜说出了汗身上粘粘的,要去洗澡。
因为别墅里就住着两个女人,乔伊娜和范芷琪平时都用各自的卫生间,乔伊娜拿着她的包进了卫生间,套上了橡皮指套,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对着自己的阴道抠了起来。
乔伊娜知道这次方玉龙是在她体内射了精,她要收集方玉龙的精液进行研究。
每次和方玉龙性交之后,乔伊娜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吃药,她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和方玉龙性交,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两人有体液交换,除了唾液,就是方玉龙的精液。
“真多!”看到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从阴道滑出,流进瓶子里,乔伊娜忍不住嘀咕了声。美女老师盖好瓶子,将瓶子放进了特别的保温盒里。
乔伊娜洗完澡刚躺到床上,方玉龙和范芷琪就去了她的房间,方玉龙想跟着范芷琪进去,却被范芷琪挡在了门外。
“今天晚上我跟乔伊娜睡一起,你一个人爱睡哪睡哪去。”
乔伊娜见方玉龙没进她房间,面对刚和她亲密接触过的范芷琪有些尴尬。
之前两人算是很好的朋友,又有师生情谊,现在却成了一对床伴,虽然两人不是女同,只是同陪一个男人上床,但两人总归有超越常人的亲密接触了。
沉默了片刻,乔伊娜主动问道:“芷琪,你真的不生气?”
“说我一点也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离不开那个花心大色狼,又管不了他勾引别的女人。乔伊娜老师,你是怎么跟玉龙好上的?”
“是去青台山野营的时候,就发现乔龙洞那次,我和他掉进了洞里,身上衣服都湿了,洞里很冷,我们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取暖,他身上暖和,我们忍不住就发生了关系。芷琪,我和重月现在谁是玉龙的女朋友?”乔伊娜将山洞中的情况告诉了范芷琪,但省去了她的特殊病情。
“谁知道呢,这事我说了又不算。乔伊娜,你说他坏不坏?我们遇到他,算不算倒霉?”
“呃……我也说不清楚,感觉他很引吸我。”乔伊娜心想,方玉龙对她可不是一个男人那么简单,是可以挽救她生命,让她变成一个正常女人的人。
不,对乔伊娜来说,方玉龙就是她的神,她的命运之神。
“芷琪,听黄老师说,你爸爸是市长,家里条件很好,玉龙应该会把你作为他女朋友的候选人的。我还不了解玉龙的家庭情况呢,芷琪,玉龙他家里是不是很富有,是个富二代?”
“嗯,玉龙的姑姑是江东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板。乔伊娜,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和他一样,想有很多女朋友,好向别人炫耀?”
“差不多吧,有钱人都这样,特别是像玉龙这样强壮的年轻人。可能是一种本能吧,雄性总想占有更多的雌性。玉龙他拿你和重月去炫耀了吗?”
“那倒没有,乔伊娜,听说白人和黑人的鸡巴都像玉龙那样粗大,是不是真的?”
乔伊娜脸色微红,轻声说道:“我一直都很喜欢华夏文化,在米国的时候没交过男朋友,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不过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玉龙的鸡巴应该是属于较大的个体,就算是白人或者黑人,鸡巴和玉龙一样大的也只是少数。芷琪,你离不开玉龙,就是因为玉龙的鸡巴大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吧,玉龙的鸡巴又粗又硬,还有特别凸起的纹路,插在下面真的好舒服,那种感觉很美妙,不是吗?”
“嗯,玉龙的鸡巴又粗又硬,龟头又大,插在我的小骚屄里,那种胀胀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就像在云上飞……”乔伊娜见范芷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好奇地问道:“芷琪,怎么啦?”
“乔伊娜,你一直这样说你自己吗?”范芷琪也就在和方玉龙做爱的时候这样说自己,见乔伊娜和她聊天都说得这么自然,不免有些诧异。
“嗯?”
“小骚屄啊。”
“小骚屄吗?玉龙教我的,说是江东这边的方言,男人的性器官就叫鸡巴,女人的性器官就叫骚屄。你不也这样叫的吗,我听见你还叫玉龙大鸡巴哥哥,叫你自己小骚屄妹妹呢。”
“骚屄是最粗鲁最下流的叫法,是骂人的脏话。做爱的时候这样叫,是因为听了刺激,平时没有女人会称自己小骚屄,你被玉龙骗了。”
“天啊……玉龙这么坏。幸亏我还没跟别人谈论过两性话题,要是别人听见了,太丢脸了。”乔伊娜想到之前和方玉龙做爱都叫得那么认真,顿时一脸的气愤,真要是跟别人谈论过两性话题,说自己是小骚屄,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乔伊娜,你和玉龙在一起会多久,有了正式男朋友就跟玉龙分手吗?”
“芷琪,在和玉龙做爱之前,我一直都是独身主义者,我想我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也不会和别的男人结婚,有需要了就和玉龙约会。玉龙这么厉害,我想很难找到和他一样让人感觉如此美妙的男人了。芷琪,如果将来玉龙真的和你结了婚,你会让玉龙出来和我约会吗?”
“会的,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虽然乔伊娜的话只是一种假设,范芷琪听了心里也高兴,毕竟她和方玉龙结婚的概率并不高。
乔伊娜觉得她条件不错,是因为进入研究小组后知道了她的一些家庭背景,要是乔伊娜知道张重月的身份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二天一早,乔伊娜就赶去了利江制药的实验室,范芷琪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休息天,实验室没安排工作。
乔伊娜说她突然想到前天做的一个实验数据有疑问,她要去确认一下,又对范芷琪说,方玉龙难得来澄江,让范芷琪抓住机会,跟方玉龙出去玩个痛快。
赶到利江制药的实验室,乔伊娜立刻取出方玉龙的精液化验,果然从方玉龙的精液里发现了特别的性激素。
当然,更让乔伊娜感到吃惊的是,方玉龙的精子活力竟然是零。
怪不得她和方玉龙做爱几次没采取措施都没怀孕,原来是这么回事。
乔伊娜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方玉龙,让方玉龙及时到医院检查治疗。
要是告诉方玉龙吧,方玉龙说不定会怀疑她接近他的目的,不说吧,她心里过意不去。
对于一个华夏男人来说,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华夏文化讲究是传承,家族也一样,方玉龙现在年轻,不想结婚生子,将来还是要生孩子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精子活力为零,不知道会多么难过。
陵江,白马湖,圣母观。
人声鼎沸。
圣母观全称是白马九天玄女宫,俗称圣母观。
这一天,有信徒向圣母观捐赠了一座真人大小的石刻圣母像,为圣母观主供神,炎帝之母九天壬女。
形象完全仿制了圣母观里现有的雕像,其造型圣洁大方,雕刻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圣母观为雕像举行了盛大的开光仪式,引来了众多信徒瞻望。
没几天,一条惊人的消息从圣母观传出,那座圣母像晚上会发出淡淡的绿光,观之圣洁无比。
一时间,信徒们想着能留在圣母观,待天黑后一睹圣母的神圣风采。
自从采桑道人不在圣母观后,卢梦令已经好些日子没去圣母观了,听到这个消息,便和方玉龙约好了日子,一起去瞻仰新的圣母像。
三月的夜晚还带着丝丝寒意,更别说在山上。
因为在景区里,除了晚上能居住在圣母观客房的信徒,整个山头都没什么人影,卢梦令约了今天晚上去瞻仰圣母像,妙法没留下任何信徒。
看到卢梦令陪着方玉龙进入圣母观,妙法心里有些紧张,不敢多看方玉龙,怕被对方看出什么破绽来。
圣母像果然如传说的那样,通体发出淡绿色的光芒,显得庄严无比,卢梦令和方玉龙看了都感觉神奇。
化作小道士的芳芳为卢梦令和方玉龙奉上香柱,卢梦令和方玉龙双手执香,拜过圣母后,将香柱插在了香炉里。
拜完圣母,卢梦令问妙法,这几天住在圣母观客房里的信徒很多,今天怎么一个没见。
妙法连忙回道:“知道梦令姑娘和方公子要来参拜圣母,观里没有留宿其他香客。”
卢梦令扭头对方玉龙说道:“哥,我们来圣母观这么多次,还没在观里住过呢,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这个……我不喜欢住在山里,感觉冷冷清清的。梦令,我知道你喜欢清静,要不你就住在观里,我住山下去。”
卢梦令见方玉龙不肯住在圣母观,有些犹豫,方玉龙便说圣母观的环境适合她住,不要因为他而改变想法。
妙法见方玉龙要住到山下去,心里一阵激动,他还怕卢梦令跟着方玉龙会受到伤害,现在卢梦令和方玉龙分开,妙法心里松了口气。
圣母观外的山林里,童卫煌和苏越躲在暗黑中,盯着不远处的圣母观。
上次谋杀方玉龙失败后,苏越便一直藏在陵江,不敢露面。
这次童卫煌带苏越来刺杀方玉龙,说是让苏越报仇,实际上是让苏越当替死鬼。
看到圣母观紧闭的大门打开,童卫煌对苏越低声说道:“他出来了,你准备好,不到不得已不要开枪。”童卫煌知道方玉龙身手了得,是个难得的对手,越是这样,他越兴奋。
送方玉龙下山的是圣母观新收的小道士,带着方玉龙走向童卫煌和苏越的伏击地点。
方玉龙问小道士什么时候来圣母观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小道士说他是年后通过协会从别的道观调过来的,到圣母观才半月。
小道士袖里藏着一把匕首,准备和童卫煌一起合力击杀方玉龙。
到了半山腰,方玉龙对小道士道:“好了,你送到这里就行了,回观里去吧。”
“那方公子路上小心。”小道士拱起双手向方玉龙行礼,趁方玉龙不备,手握匕首向方玉龙扎去。
小道士以为他一击必中,没想到方玉龙竟然躲过了他的突袭,还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方玉龙手指如钩,抓着小道士的手腕一捏,匕首便掉在了铺路的碎石上。
很显然,方玉龙对小道士早有防备,废了小道士一条胳膊后将小道士踹到了路边的树林里。
童卫煌本欲偷袭以占得先机,没想到方玉龙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偷袭的小道士,转身等他出场了。
童卫煌见偷袭不成,干脆正大光明走到了方玉龙面前,对方玉龙抱拳行礼道:“久闻方公子大名,童某今夜特来向方公子讨教几招。”
方玉龙冷笑道:“讨教?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今天就让方某将尔等鼠辈打回原形。”
童卫煌见方玉龙将他说成鼠辈,大怒:“找死!”一拳猛地向方玉龙轰了过去。
只见方玉龙掌如簸箕,抓住了童卫煌的铁拳。
“砰!”一声巨响,方玉龙和童卫煌立刻分开了,两人都吃惊地看着对方。
不远处的峰顶上,陆无涯注视着山腰间发生的一切。
小道士突袭失败让他颇为意外,看来方玉龙的敏锐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童卫煌出击也只是和方玉龙斗个半斤八两,这更让陆无涯感到吃惊,也更坚定了他今夜要除掉方玉龙的决心。
陆无涯正欲下山,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他猛然转身,只见十米外站着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
月光下,那黑衣女子和陆无涯一样背着长剑,宛若幽灵一般。
陆无涯盯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女人,好似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沉默片刻后,陆无涯对着黑衣女子说道:“孤月夫人,别来无恙。”
黑衣女子道:“无涯师兄,作为一个前辈高人,暗地里耍这些手段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孤月夫人见谅,要躲过夫人的耳目可不容易,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即便如此,无涯布下的迷局还是缕缕被夫人所破。夫人今夜前来,是否要赐教无涯?”
“无涯师兄说笑了,只是祖训不敢忘罢了。师兄既然想切磋,小妹自当奉陪。”黑衣女子本不想与陆无涯动手,但对方相邀,她也不能示弱。
明月下,陆无涯和黑衣女子如同两个魅影在山林间舞动,闪闪的剑光不时发出清脆的金鸣之声。
陆无涯剑术以功为主,功力卓绝,渐渐压过了以防守见长的黑衣女子。
正当黑衣女子渐落下风,突然从山林间杀出一个蒙面的黑衣少女,剑若星芒,直指陆无涯。
那蒙面少女功力不及陆无涯和之前的黑衣女子,但剑锋变化莫测,比黑衣女子更有杀气。
陆无涯大惊,荡开少女的剑锋,向后退了几步,凝视着突然杀出的蒙面的少女。
“寒星?”陆无涯转向黑衣女子道:“夫人真是深藏不露,无涯佩服。刚才夫人提到祖训,想来夫人是想立方玉龙为帝火一脉的传人了,夫人此举可颇有用心啊。”
“无涯师兄,只怕有私心的是你吧。你数次暗杀方玉龙,欲除之而后快,不只是为你的宝贝徒弟考虑,你是想通过控制你的徒弟来控制整个火神教,这可是有违祖训的。”
“彼此彼此,夫人欲立方玉龙为传人,不也是觉得方玉龙尽在你掌握吗?”
黑衣女子咯咯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让小辈之间公平竞争呢,若是无涯师兄和我都参与其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师兄以为如何?”
陆无涯伫立当场,沉默片刻后道:“既然夫人如此决定,无涯自当守约,若是我徒儿最后得胜,还望夫人遵守祖训,助他完成宏图大业。”
“请无涯师兄放心,无论谁最后得胜,孤月都会遵守祖训。”
陆无涯欲离开,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黑衣女子:“夫人,无涯有一事不明,请夫人解惑。无涯前后布局,不说天衣无缝,但也未察有何破绽,夫人是如何识破的?”
黑衣女子道:“巧合罢了,师兄可知采桑子是何人?”
“无涯不知,只听说采桑子武艺不凡,无涯未曾和他交过手,据我徒儿卫煌说,采桑子功力略比他高,想来是不如夫人和无涯的。”
“可惜,采桑子是个男子,如是女人,你那徒儿早成了剑下亡魂。”
“夫人此话何意?”
“无涯师兄,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寒星前辈会将《寒星志》传给男人,而且还传到了采桑子这一代。”
陆无涯呆立当场,他确实想象不到,也无法相信数千年来只传女人的功法竟然传给了一个男人。
怪不得采桑子一个方外高人会突然和方家走近,原来采桑子是寒星前辈的传人。
看来采桑子也认定了现在的方玉龙是帝火一脉的传人,也幸亏采桑子是男人,要是女人,他怕无半点胜算了。
山腰处,方玉龙和童卫煌斗得你死我活,童卫煌技高一筹,手握短刃如闪电划过方玉龙的脸颊,方玉龙的脸颊顿时裂了开来,渗出一丝血迹。
童卫煌吃了一惊,和他搏斗的男子竟然不是真的方玉龙。
童卫煌知道中计,不敢恋战,闪身跃入山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假扮方玉龙的男子摸了摸被童卫煌划破的脸颊,并没有去追赶童卫煌。
苏越躲在二十多米外的山石后,看到童卫煌蹿入相反方向的树林,以为童卫煌不敌“方玉龙”,报仇心切的他立刻向“方玉龙”开了枪。
“方玉龙”猝不及防,腹部中了一枪,只是假方玉龙穿着防弹衣,并没有真的受伤。
开枪暴露了苏越的位置,假方玉龙捡起地上的匕首,向苏越激射而去,只听见苏越惨叫一声,倒在了石头上。
远处另一座山头上,童卫煌向陆无涯禀告,方玉龙是假冒的。
陆无涯道:“我早已猜到了,她们不会让真的方玉龙来犯险,更不会让我们看透方玉龙的实力。”
“师父,她们怎么会提前知道我们今天晚上的计划?”
“与其说是我们的计划,不如说是她们给我们设的陷阱,诱我现身的陷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肯定,孤月夫人早知道妙法已经被我们收卖了。我想那个荧石雕刻的圣母像也是孤月夫人安排的,为的就是让方玉龙和卢梦令有借口夜间上山,为我们伏击创造条件,对我们来说,这是暗杀方玉龙的绝佳机会。”
童卫煌呆立当场,他一直以为师父的计划天衣无缝,算无遗漏,没想到一切都在对方掌握之中,“师父,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已经和孤月夫人立了约,以后不要轻举妄动。我先回九龙山了,你留在这里,监督你师弟。”陆无涯提了一口气,纵身跃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衣女子和蒙面少女听到枪声,奔到山腰处,只见假方玉龙将苏越踩在了地上,黑衣女子道:“阿四,你没事吧?”
假方玉龙道:“夫人,二小姐,就划破了点皮,没事。那个童卫煌果然厉害,要是他早些用刀,只怕我撑不到现在。”
黑衣女子见苏越肩膀上插着匕首,对假方玉龙道:“给他包一下,送他下山吧。”
假方玉龙一愣,对黑衣女子道:“夫人,你要放了他?他可是想谋害二公子的人。”
“他只是受人利用罢了。苏越,你妻子小孩都在香港,你也去香港吧,别再回来了。”黑衣女子说完便和蒙面少女转身离开了。
苏越已经吓破了胆,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黑衣女子给了他一条生路。
苏越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童卫煌带他来这里,不是为他报仇,而是让他来背黑锅的,如今他没有利用价值了,童卫煌立刻抛弃了他。
山路之上,蒙面少女对黑衣女子道:“师父,没想到我那几招剑术竟然把陆无涯骗过去了。”
黑子女子道:“骗不了也没关系,就算我们联手胜不了他,他要胜我们也不容易。他要是再敢对玉龙下黑手,我们就找他宝贝徒弟算账。陆无涯知道利害,所以选择了和我们立约。”
“师父,陆无涯之前对玉龙暗下杀手,就不怕我们翻脸吗?难道一块寒水玉真的能压制火龙珠的火气?”
“不可能,那块寒水玉只能暂时压制火龙珠的火气。上次陆无涯布了连环局,为的就是让我们相信方玉龙是死于意外的情杀,说明那时候陆无涯并不想与我们翻脸。但是这一次,陆无涯没有设如此复杂的连环局,甚至还带来了苏越,用苏越堵公众的嘴。那简直是在告诉我们,方玉龙就是他除掉的,显然他已经不怕和我们翻脸了。你说这数月时间,陆无涯转变为什么如此之快?”
“徒儿想不明白,师父,你以为陆无涯为什么突然不怕我们翻脸了?”
“肯定这数月间,陆无涯又想到了别的办法。我怀疑上次梦月的事情有可能就是陆无涯在背后指使。”
“梦月?”蒙面少女大吃一惊,“师父说梦月的事情跟陆无涯有关?”
“这只是我的猜测。清扬孤儿院里关着那么多孩子,那女院长为什么要单单带走刚刚绑去的梦月?如果玉龙和警察没有抓到那个女院长,梦月就此失踪,最后会怎么认定?”
“如果警方捣掉孤儿院,没有找到梦月,肯定认为梦月被人转卖到了某个有恋童癖的变态手里。”
“前年夏天,陆无涯来陵江跟我说他找到了帝火传人的事情,那次他肯定去暗窥玉龙了,现在想起来,那几天正好是白马湖游乐场开业,玉龙接了梦月来陵江玩,陆无涯见到了玉龙,也看到了梦月。”
“所以陆无涯知道梦月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正是如此。陆无涯想不到寒星前辈会将《寒星志》传给男人,我们也想不到,陆无涯能摸索出我们的秘方。”
蒙面少女一脸震惊,看着黑衣女子道:“师父,你是说陆无涯已经知道了我们最大的秘密,所以不再需要我们?”
“有可能,而且是上次刺杀玉龙之后才摸索出的秘方。”
“既然如此,陆无涯为什么不派人把梦月抢回去?”
“梦月刚被救回来,又被人抓走,这就太明显了。那岂不是在告诉我们,对方要利用梦月特殊的体质,让我们起了防备之心,陆无涯不会那么鲁莽。”
“这个陆无涯可真是厉害。”
“厉害的人野心就大,陆无涯尤是如此。”
“如果这样,玉龙岂不是很危险?”蒙面少女又担心起方玉龙来,如果陆无涯真的摸索出了她师门的秘方,她师门便无牵制陆无涯的倚仗了。
“那倒不至于,陆无涯若敢再来刺杀玉龙,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他杀玉龙容易,我们杀他徒儿更容易。我担心的是,玉龙在明,陆无涯的徒弟在暗,到现在我们连陆无涯的真传弟子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顾宇航吗?”
“不是。陆无涯暗中窥视过方玉龙,我也去窥视过顾宇航,顾宇航身上完全没有玉龙身上那股气息。”
“难道顾宇航有绝顶天姿,已经练到神气合一的境界,所以连师父都察觉不出来了?”
“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玉龙绝不会是顾宇航的对手,陆无涯也不用担心顾宇航胜不过玉龙,而要连番对玉龙暗下杀手了。可见陆无涯认定的传人现在还很弱,完全不是玉龙的对手。”
“既然如此,师父还有什么担心的?”
“我们没有帝火一脉的功法,无法为玉龙提高功力。现在火龙珠在陆无涯手里,陆无涯却可以很快提高他徒弟的功力。你刚才也和陆无涯交过手了,倘若他徒弟有了他的功力,陆无涯说不定会再次毁约,帮助他弟子击杀玉龙。到了那时候,就算我们知道是陆无涯所为,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那师父觉得陆无涯的真传弟子是谁?难道是那个童卫煌?”
黑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当初陆无涯提出移花接木之计,他安排车祸带走真的方玉龙,我们找人替换方玉龙潜到方达明身边刺探方达明和宁恒纲的机密情报,现在看来有可能是陆无涯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他这一手骗了我们所有人。表面上,他让我们安排人替换方玉龙是为了刺探方和宁的情报,实际上他看中的是原来的方玉龙。方玉龙是方家独子,不能无缘无故失踪,我们找了在军中服役的龙傲天去替换方玉龙,完美地为他掩盖了事情的真相。现在方家,甚至高层知道了方玉龙事件,都以为真正的方玉龙已经死了。”
蒙面少女不可思议地看着黑衣女子道:“师父的意思是,顾宇航只是陆无涯找的幌子,原来的方玉龙才是他选定的真传弟子,帝火一脉的传人?”
“极有可能是这样。陆无涯心思缜密,他怕我们会像他一样暗中对他选定的传人下手,所以明面上找了顾宇航做他的真传弟子,顾宇航是顾家唯一的男丁,就算我们要动手,也要思量再三。”
“这可真是阴差阳错。要是当初陆无涯知道替换方玉龙的人更符合他的要求,也许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那也不一定,陆无涯没见过现在的方玉龙,我却是见过的,虽然有些天姿,但不足以让陆无涯倾全力培养。玉龙是住院后才突然起变化的,可能跟他的体质有关。我想是因为当初给玉龙注射了特别的镇定剂,负责急救的李博明不知道这些,对玉龙进行了高强度的电击抢救,导致玉龙身体产生了变异,才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