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团圆日母子重逢 淫姑侄欲乱朱蒂(2/2)
朱蒂一手抓着儿子的手掌,一手扶着儿子的胳膊,两人在泳池边的空地上跳起舞来。
方玉龙搂着朱蒂的腰背,一边跳舞一边问道:“妈妈。你在英国这么多年,怎么没再结婚?”
“我创办医院,工作上事情多,再说我还老想着你和你哥的事情,还要找你舅舅,根本没精力想别的事情。玉龙,你心里有没有正式的女朋友了?”
“妈妈,我还在上学,结婚的事情我还没想过呢。”
“我听竹衣说了你和芷琪的事情,听竹衣说,芷琪那姑娘不错,又是范家后人,你们虽然都姓范,但已经不是近亲了。你要跟她结婚,也算亲上加亲了。”
“妈妈,我一直都把芷琪当兄弟的,要不是那次意外,我和芷琪根本不可能有更深入的交往,你可千万别在芷琪面前提结婚的事情。”在澄江这边,范芷琪就以他正牌女友的身份自居,要是听到朱蒂这番话,小辣椒肯定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他管得死死的。
即便没有音乐,母子两人跳舞也很有节奏感,舞姿优雅迷人。
跳完舞,方玉龙低头在朱蒂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像当初在英国偷吻美妇人,只不过这次是亲在额头上。
回到屋里,朱蒂搂着方玉龙的后背拍了下说道:“早些睡吧,这几天我们还要走不少地方呢。”看着儿子进房间,朱蒂摸了下被儿子吻过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的红晕。
红旗广场上的铜像是如今还存在的为数不多的承载着范家曾经无限风光的印迹。
范家姐弟在澄江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陵江,为他们的太爷铜像献花。
范家姐弟没有大张旗鼓,除了引得几个路人关注,没人知道创办了陵江化工的范家后人已经回到了陵江。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陵江化工早就不是范家经营时的陵江化工了,但无论公司如何发展,也改变不了它是范家创办的事实。
给太爷的铜像献花后,范家姐弟想去陵江化工看看,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方玉龙便联系了乔秋蓉。
乔秋蓉就在广场边的大楼里办公,只是今天美妇人还没有站到窗边去看风景,不知道她的初恋情人在下面的广场上给铜像献花。
接到方玉龙的电话,乔秋蓉颇感意外。
方玉龙已经很久没去她办公室找她,更别说在办公室里调情了。
是不是天热了,大家衣服穿得少,那大淫虫觉得在办公室里调情方便又刺激,所以又趁她上班的时候来找她了?
乔秋蓉站起身来,低头打量着自己的着装。
黑色的半裙配着淡蓝色的衬衣,说端庄也端庄,说性感也有几分。
乔秋蓉站到了窗边,虽然隔着比较远的空间距离,但她一眼就看到铜像座边放着两个鲜花篮。
乔秋蓉有些奇怪,是谁这般隆重来纪念这座铜像呢?
乔秋蓉还在沉思,秘书已经来向她通报,方玉龙来了。
来得可真快,难道那家伙刚才就在这附近,或者是路过这里?
乔秋蓉思绪乱飞,突然间整个人都石化了。
方玉龙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其中有她熟悉的方兰,还有一个却是在她心灵深处留下刻骨印迹的男人。
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乔秋蓉一眼就认了出来。
前天那大淫虫说去海城有事,就是去接她的初恋情人吗?
为什么当时他不说呢,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吗?
这算是惊喜吗?
她和初恋情人都有各自的家庭,虽然她和张维军在一起并不幸福,但他们的婚姻却比普通人的婚姻更牢固,而初恋情人在法国也成家立业了,现在回来也许只是追忆一下过往,再说她的身体现在已经被大淫虫霸占了,和初恋情人只能停留在美好的回忆里了。
方玉龙说来新建的大楼拜访现在的总经理,范晟荣并没有想到现任的总经理会是曾经的情人,看到乔秋蓉呆立在办公桌前,他也完全愣住了。
二十多年前的情人成了陵江化工的总经理,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你……你是秋蓉?”二十多年前,范晟荣和乔秋蓉相恋,最先告诉的自然是朱蒂,带乔秋蓉去见的第一个家人也是朱蒂。
就在乔秋蓉和范晟荣相对发愣的时候,朱蒂也认出了乔秋蓉。
“你是昱珠大姐?”听到朱蒂叫她名字,乔秋蓉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朱蒂身上。
少女时代的乔秋蓉也只见过朱蒂几次,再次看到朱蒂,乔秋蓉瞪大了双眼。
虽然她和朱蒂不是很熟,但却记得对方的相貌,二十多年过去,对方竟然没怎么衰老,如今看起来竟然比她还年轻些。
一众人在乔秋蓉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小时,乔秋蓉向范家姐弟介绍了陵江化工的现状。
“晟荣,你和昱珠大姐回来,怎么事先没透露一点风声,我也好安排接待你们。”经过半个小时的交流,乔秋蓉和范家姐弟之间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尴尬,谈话也轻松了许多。
范晟荣说范家早不是二十年前的范家了,他和大姐主要是来瞻仰太爷的,顺便来看看陵江化工现在的样子,不想太过宣扬。
二十多年来首次回国的朱蒂和范晟荣行程排得很满,很多人都想第一时间去见。
参观完陵江化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天气又热,一行人回樟林苑休息。
进了樟林苑的院子,范家姐弟有种回到吴京老宅的恍惚感觉。
虽然别墅的造型和老房子不一样,但有花园,有泳池,还有相对独立的空间,这种感觉和老宅是多么相似。
“兰兰,这是开发商设计开发的吗?”朱蒂对院子的布局有些好奇,虽然花园很漂亮,但各幢别墅和花园的位置给她的感觉不是很自然,尤其是后面两幢别墅,就像是临时加上去的。
“大嫂,这是我们几家后来改建的。这中间的别墅是秋蓉妹妹的,秋蓉的丈夫调到楚淮去了,秋蓉便和重月住在这里。”
重月?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是张重华的妹妹。
刚才和乔秋蓉在一起这么时间,彼此也没问家庭情况,原来乔秋蓉的丈夫是省长。
乔秋蓉的妹妹不就是张省长的小姨子吗?
“兰兰,我听说玉龙跟张重华有嫌隙,为什么秋蓉和她女儿会住在这里?秋蓉的妹妹,那就是张维军的小姨子,你们又怎么会住在一直院子里?秋蓉妹妹家是做什么的?”
“秋蓉妹妹名叫婉蓉,是陵江著名的民营企业家,也是陵江大学的著名校友。她丈夫原来是陵江大学的副教授,和大嫂一样钻研生物医药,在国内学术界有不小的名气。去年八月和澄江的利江制药合作搞研究,实验室起火爆炸后死掉了,就是那件事的主谋之一。”
“这么巧合?婉蓉的丈夫绑架玉龙,不会有别的原因吧?你们是不是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其实也没什么,婉蓉结婚十年没有生育,玉龙捐了精子给她后就生了个儿子,姓谢的可能知道了这事情,对玉龙怀恨在心吧。”
捐精?朱蒂看着方兰,心里暗道,捐精是说的好听吧,乔婉蓉肯定跟和儿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要不然不可能住在一个院子里。
“至于张重华和玉龙有嫌隙,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张维军在江东任职多年,有一批关系较为深厚的老部下,达明出任省委书记时,为了笼络这些人,便安排玉龙和张重月订婚。虽说是做做样子,不过重月现在倒是挺喜欢玉龙的。”方兰假装不知道张重月是乔秋蓉和范晟荣的女儿,把张重月和方玉龙订婚的事情告诉了朱蒂和范晟荣。
“兰兰,张家那边为什么会同意张重月和玉龙订婚,张维军都调到楚淮去了,这戏对他好像没什么用处了吧?”
“是为了秋蓉的事情,秋蓉出任陵江化工的总经理,达明帮了不少忙。”
朱蒂暗道,乔秋蓉出任陵江化工总经理,这事张维军不帮忙,反让方家出力,可见这夫妻两人关系有些冷淡。
难道是因为秋蓉心里还想着晟荣,和张维军面和心不和?
朱蒂问方兰张维军和乔秋蓉夫妻关系如何,方兰说她不知道,这是他们家的私事。
“兰兰,这个张重月多大了?”朱蒂知道小弟和乔秋蓉谈过恋爱,乔秋蓉和张维军夫妻关系不好,会不会是因为张重月的原因呢?
“比玉龙小两岁,不过和玉龙同校同级,刚从陵江大学毕业。”
“她是几月份生的?”小两岁的时间太过笼统,朱蒂和范晟荣也不好判断张重月是谁的孩子。
“这个我倒是没问过。大嫂,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你不会真想让玉龙和重月结婚吧?”
“没有,随口问问。东边那家住的是谁?”朱蒂看着东边的别墅,能合建一个大院子,平时关系肯定很近。
“原陵江石化老总的女儿。她爷爷以前在沧南工作过,是老爷子的老部下,今年新年里刚去世。她丈夫是张维军的儿子,大嫂在英国给张维军的儿子看这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比他去英国时是好了点,但没能站起来。”朱蒂看着东边的别墅,心里又有了疑问。
张重华和小儿子有仇怨,他老婆却和小儿子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人之间的仇怨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吧?
进了别墅,谷琬妤向方兰等人问安。
女管家穿着水灰色的包臀裙,光滑的面料勾出其性感诱人的身材,如果不是胸口两侧和裙摆边缘有白色的花边,朱蒂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会是一个保姆。
这么性感的女仆裙,穿了给谁看呢?
因为朱蒂的到来,别墅的房间重新作了安排,夏沫和卢梦令搬到了新别墅里和柳闻章作伴,老别墅二楼就住着方玉龙和三位美妇人,范晟荣则独自住一套别墅。
方玉龙带着朱蒂上二楼的房间,问朱蒂这里环境怎么样。
朱蒂笑道:“这里环境不错,小区里有个大的水面,这院子里还有泳池竹林花园回廊,就是阴气太重了点。”
“阴气太重?难道妈妈觉得这里阳光还不够充足?”
“妈妈不是说那个。你姑姑已经给我介绍过了,平时住在这院子里的,只有你一个男人,其他都是女人,你说是不是阴气太重了?”
“妈妈,你这就说错了,隔壁现在有个小男孩了。”
“隔壁的小男孩我就不说了,谷雨生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那是张重华的孩子。你跟张重华不会是因为谷雨才结仇的吧?”
“妈妈,这次你猜错了,谷雨和张重华早就掰了,没我他们迟早也会离婚,张重华以前想陷害我强奸,我不过是用谷雨刺激刺激他罢了。”
“臭小子,不好好上学,一天到晚在外面勾三搭四。谷雨怎么说还是张重华的妻子,就算她和张重华掰了,只要没离婚就是张家的媳妇,你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就是打张家的脸,张家那边没点反应?是不是张家那边有大把柄落在我们手里,所以不敢声张?”
“妈妈,你可真聪明,一点就透了。”方玉龙将张家骗贷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对朱蒂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这笔钱现在在乔婉蓉手里,和未来公司一起开发白马湖。”
“所以你就跟乔婉蓉勾搭在一起,就是为了那笔钱?”
“钱只是一部分。乔婉蓉一直想当母亲,但她跟谢铭安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动静,我只是帮她完成了心愿。”方玉龙笑嘻嘻地站在朱蒂身后,为美妇人轻轻按摩着肩头。
“怎么说你还是当代活雷锋了?天下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她偏偏要跟你胡来?我看多半是你使的坏。”朱蒂想到了儿子在英国偷吻她的事情,想跟儿子说教说教,但又觉得两人相认时间还不长,对儿子太过古板不利于融洽两人的母子关系。
“那还不是我们范家和方家的基因太好了,乔婉蓉是想沾点我们家的光,好改善一下她家的基因。妈妈,我还有件事情要问你。你知不知道赵望江暗恋你的事情?”
“赵望江?赵家老二?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种花边消息的?”
方玉龙笑道:“二十年前,妈妈是海城出名的天才美女,名门闺秀,没有一点花边新闻才不正常呢。”
“尽瞎说,说起来我还是赵望江的小姨妈呢,以前跟他是挺熟的,但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是赵望江自己承认的,他设计陷害爸爸,一是为了让爸爸背黑锅,二是为了你。”方玉龙侧头仔细观察着朱蒂的表情,只见美妇人一脸惊呆,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朱蒂化着淡妆,俏脸看上去精致无比。
玉润的红唇在微微颤动着,好像要诉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要是当初在英国就偷吻了妈妈的红唇,那感觉一定很美妙。方玉龙看着朱蒂晶莹颤动的红唇,有种想要含着热吻的冲动,但他努力克制住了。
难道真是因为我吗?
赵望江一直没有结婚,难道真的是在等我吗?
朱蒂回想着她和赵望江交往时候的一些细节,可记忆里都是些零碎的画面,甚至连赵望江这个人的模样都已经模糊了,怎么还想得起当初赵望江是否有过暗恋她的暗示。
朱蒂站起身来,问方玉龙房间是怎么安排的。
方玉龙带朱蒂参观了别墅二楼的房间,并将朱蒂安排在了原本卢梦令睡的客房。
“妈妈,这里原本是我干妹妹睡的,她知道妈妈要过来,主动搬到后面新房子去了,沫沫小姨也搬到了后面去住。”
“听你姑姑说,你这个妹妹是人间绝色,比你竹衣妈妈还漂亮,等见了面,我可要看个仔细。”夏沫能住在这里,朱蒂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卢梦令能住在这里,朱蒂就觉得有些微妙了。
美妇人猜测卢梦令跟儿子有暧昧关系,却想不到美少女是方兰和夏竹衣给儿子准备的小老婆。
“妈妈,梦令在陵江师大上学,空闲时候就学着管理一家娱乐会所和演艺公司,最近忙着拍她投资的第一部戏呢。”
“哦,难道她还兼职做演员?”
“以前她是想当明星的,不过现在没这个心思了,就投资拍电影电视。因为是她投资的第一部电视剧,要学的东西很多,所以最近都很忙,这两天去京都看拍外景了。”
朱蒂冲了澡后回房休息,到了两点多钟,朱蒂穿了身黑色的纱裙套装出来,那款式对朱蒂这样的美妇人来说有些太过老气,方玉龙看着都不太适应,问朱蒂为什么穿这样的裙子。
朱蒂笑道:“妈妈是个半老太婆了,难道不该穿这样的衣服吗?”
“妈妈,别的女人都在想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你偏偏反其道而行。”
“妈妈都快五十岁了,要是打扮得太年轻了,别人会把我当老妖怪的,妈妈可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英国的时候,没什么人知道朱蒂的身份,更没什么人知道她确切的年龄。
回到国内,朱蒂还有不少老同学和朋友,要是打扮得太过年轻,免不了又是一个话题,所以朱蒂外出会友,还是打扮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老气些。
范家姐弟要去会见故人,别墅里就剩下方玉龙和两位美妇人。
憋了两晚上的方玉龙立刻抱着两位美妇人倒在了床上。
想到昨天方玉龙为朱蒂按摩的事情,两位美妇人有些吃味,审问方玉龙,是不是有了亲妈就不要她们了。
方玉龙坐在床头,左右抱着两位美妇人说道:“才没有呢,我可时刻想着妈妈和姑姑,不信你们自己看。”方玉龙抓着两位美妇人的胳膊往他胯间移动,让两位美妇人抚摸他早已经勃起的大肉棒。
“臭小子,火气还真大呢。”隔着裤子,两位美妇人都摸到了男人发硬的肉棒,甚至还在她们划过的掌心里跳动着。
方玉龙忍无可忍,将夏竹衣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掀起美妇人的裙摆就往里钻。
“臭小子,我们还没洗澡呢。”夏竹衣脸色微红,在暗红色连衣裙的映衬下美艳无比。
因为身份职务的原因,夏竹衣平时穿着都以素色为主,看起来比方兰还古板些。
夏竹衣可不想被儿子的亲生母亲比下去,因为朱蒂特显年轻,所以她今天特意选了条真丝的暗红色印花连衣裙。
光亮的质地和靓丽的色彩让她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岁。
此刻的夏竹衣双肘顶在床垫上,支撑着她微微仰起的上半身,真丝裙包裹下的丰满胸部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看得方玉龙浑身热血沸腾。
“没关系,我最喜欢妈妈的骚味了。”方玉龙将美妇人丝滑的裙摆掀到大腿根部,抓着美妇人暗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往下拉。
还没脱下内裤,方玉龙便低头亲吻起美妇人白嫩的大腿来。
游泳过后冲了澡,之后又没什么剧烈的活动。
虽然室外气温很高,夏竹衣的私处也没什么浓烈的腥骚味,反而散发着让方玉龙感觉清爽的体香。
方玉龙如同贪杯的酒鬼,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美妇人的玉胯间。
夏竹衣光滑的下体和天然的白虎没什么区别,就像成熟的卢梦令,阴阜光滑的肌肤让方玉龙爱不释手。
方玉龙的脸在美妇人的大腿根部摩擦着,探出的舌尖顶开了美妇人的阴道,一双大手抚摸着美妇人光滑饱满的阴阜,用他的舌头和手指占有着美妇人的每一寸肌肤。
夏竹衣躺在床上,抬起一条光亮肉丝包裹着的玉腿,轻轻勾在了儿子的后背上。
对她来说,儿子强壮的身体是多么的性感,让她一刻也不想松开。
见到朱蒂之后,夏竹衣心里竟然有了某种危机感。
夏竹衣对自己的美貌是很有自信的,但看到朱蒂后,这种自信开始动摇了。
夏竹衣说不清楚自己害怕什么。
论美貌,朱蒂比不上她。
论年轻的状态,朱蒂再妖也只是和她在伯仲之间。
难道就因为朱蒂是儿子的亲生母亲?
为什么岳林洪出现的时候,她没有这种感觉呢?
方兰见侄子钻在夏竹衣的玉胯间,嘴里还不时发出吮吸的声音,全身都觉得酥软了,好像侄儿正在吮吸她的阴道一样。
三人一起时间长了,方兰知道这时候她该做些什么。
美妇人脱掉了让她感觉全身发热的衣裙,赤裸着身子站到了男人身边。
方玉龙正跪在床边,方兰便跪在了方玉龙的身侧,拉下了男人胯间的裤子。
方兰知道侄子的战斗力极强,先用手为侄子抚摸一番,抵消一些侄子的战斗力。
上顶着性感艳母的玉胯,下有姑姑柔滑的手掌为他手淫,此刻的方玉龙感觉兴奋而刺激。
只见他闭着眼睛,贪婪地吮吸着性感艳母的爱液,脑子里全是白天为朱蒂按摩时看到亲生母亲那被泳裤包裹着的异常饱满的阴户,就连母亲饱满阴唇间的肉缝都像一道万丈沟壑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也许有一天可以跨过那条深深的沟壑。
方玉龙极力收缩着在他脑海里膨胀的画面。
亲生母亲饱满的阴唇夹着深深沟壑的样子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方玉龙正含着夏竹衣嫩滑的阴唇,想到亲生母亲饱满得要裂开的私处,他忍不住咬住了夏竹衣的蜜桃。
之前方玉龙和夏竹衣玩口交的游戏,也会这样咬住美妇人的蜜桃,但没有现在这么用力。
夏竹衣有些吃痛,忍不住娇嗔起来:“臭小子,妈妈那里又不是真的水蜜桃,再咬就被你咬坏了。”说话间,夏竹衣下意识伸出玉掌推开了方玉龙的额头。
方玉龙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咬痛了他的竹衣妈妈,松开大嘴查看美妇人的阴户,美妇人的阴阜上果然一道淡淡的齿印。
方兰还不知道母子之间发生了什么状况,还以为夏竹衣和往常一样不好意思独占侄儿,要将侄儿推给她,便轻声笑道:“玉龙,你妈不让你吃她的水蜜桃,你就来吃姑姑的大毛桃吧,姑姑可随便你吃。”全身赤裸的方兰坐到了夏竹衣身边,张开双腿对准了方玉龙。
方玉龙不假思索,立刻钻到了姑姑那显得肥美无比的玉胯间。
方兰坐得靠里,方玉龙半趴在床边,结实的臀部搁在床沿上。
夏竹衣坐起身来,看到儿子翘着的屁股,忍不住在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
脱了裙子的夏竹衣身材堪称完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抖起来完全不输方兰。
她的乳房没方兰那么丰硕,但却比方兰的乳房坚挺,可谓有失有得。
知儿莫如母。
虽然不是方玉龙的亲生母亲,但这两年多来和方玉龙住在一起,两人既是母子,又是情人。
夏竹衣时刻注意着方玉龙的一举一动。
昨天方玉龙在泳池边为朱蒂按摩,夏竹衣就不时关注着。
那样子,儿子肯定偷窥了他亲生母亲的裙底风光。
这臭小子不会又想打朱蒂的主意了吧?
想到在海城餐厅桌下和岳林洪搞的小动作,儿子肯定用他的大肉棒插过岳林洪的小浪穴了。
夏竹衣知道儿子不会把人伦之理放在心上,朱蒂看起来那么年轻漂亮,身材也火辣,儿子有那种心思也不足为奇。
方玉龙正趴在方兰身上往上爬。
作为一名美熟妇人,方兰最骄傲的莫过于她的乳房。
正因为如此,方兰对她乳房的保养也特别在意。
每次去做美容,她都会做胸部保养,再加上平时方玉龙的按摩,已经到了“水土流失”时期的乳房竟然逆向生长,渐渐变得坚挺了。
加上保养得当,原本色泽较为深的乳头和乳晕也变浅了许多。
虽然比不上夏竹衣那种少女般的粉嫩色,但方兰已经很满意了,她年轻时也不过如此。
经过一路挥洒汗水的努力,方玉龙的嘴唇终于攀上了方兰的乳峰。
一年前,方兰的乳头四周还有不少细小的皱褶,现在乳头四周都变得光滑圆润,就像原本干涸的海绵吸满了水分。
方玉龙也不知道方兰的乳房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嫩的,就像他不知道美妇人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浅细了,他只是一如既往喜欢吮吸美妇人丰硕肥美的乳房。
三人在床上翻滚着,时而是方玉龙压着两位美妇人探索着异性柔美的身体,时而是两位美妇人压着方玉龙用她们的乳房、玉掌和小嘴套弄挺拔坚硬的男根。
三人在一起次数多了,在性爱方面完全融为了一体。
等三人玩够了前戏,方兰摸着男人的大肉棒问道:“玉龙,今天你要姑姑和妈妈用什么姿势开始?是秋月双轮还是叠罗汉?”
“今天玩叠罗汉。”方玉龙仿佛已经看见两位美妇人玉胯紧贴在一起的淫浪模样。
夏竹衣刚被儿子吮过乳头,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儿子和大姐讲话,反应慢了半拍,被方兰压在了身下。
“竹衣,今天本就该我在上面了。”方兰低腰抬臀坐在夏竹衣的身上,两人的玉胯紧贴在一起。
方兰用膝盖顶着床垫,抬起的小腿从夏竹衣的腿下穿过,勾着夏竹衣的双腿呈M型分开了。
方兰的乳房丰硕,但不及夏竹衣嫩滑,此刻压在夏竹衣身上,便压低了下半身摩擦着夏竹衣的乳球。
四个丰满白嫩的乳球压在一起,看得方玉龙直流口水,恨不得像孙悟空那样变成个小人儿,钻到姑姑和妈妈的乳峰间,让两位美妇人的乳峰把他挤死得了。
“竹衣,你的奶子又嫩又滑,怪不得玉龙吮得都不肯松口了。”方兰一手撑着床垫,一手还抚摸着夏竹衣的乳房边缘。
“那也不及你的大,连玉龙都说抓不过来了。”夏竹衣抓着方兰的大乳房,双腿努力张开,准备迎接儿子的插入。
虽然她也不知道儿子会先肏谁的小骚穴。
“玉龙,要不要姑姑掰骚屄给你看?”方兰扭头抛给方玉龙一个媚眼。平日里端庄的贵妇人此刻什么淫浪的话都说得出来,也做得出来了。
“好!”方玉龙挺着大肉棒转到两位美妇人的胯间,将龟头对准了方兰的阴户,就像伏击的狮子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方兰趴在夏竹衣身上轻扭着身子,一手在她自己丰腴白嫩的臀丘上抚摸着,缓缓向下滑动。
方兰的手掌划过她自己的阴户,但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滑到了夏竹衣的阴户上。
大姐现在变得可真骚!
虽然掰屄给儿子看的事情夏竹衣也做过,但这种时候说出来让她感觉特别淫荡。
让夏竹衣意外的是,方兰的手指竟然摸到了她的阴户上,压着她的两片阴唇往外翻。
天啊,大姐说的“掰骚屄”竟然是要掰她的小骚穴给儿子看。
“啊!大姐,你坏死了!”夏竹衣大羞,忍不住惊叫起来。
“我喜欢!”夏竹衣话音刚落,方玉龙又看着性感艳母粉嫩的小骚穴兴奋地大叫起来。
夏竹衣不甘示弱,双手摸到了方兰屁股后面,也压着美熟妇人肥美的阴唇往外翻。
方兰一手撑着床垫,只能用一只手扒开夏竹衣的阴唇。
夏竹衣却是双手并用,将方兰的阴唇分得很开,几乎拉成了一个圆圈的形状,让方兰能感觉到她私处隐隐的疼痛。
方玉龙站在两位美妇人后面,看着两位美妇人的肉洞呈圆形摆在他面前,让他勃起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胀得都有疼痛的感觉了。
更让方玉龙无法忍受的是,他可以看到两个张开的肉洞间露出的粉嫩的尿道,正随着两人的呼吸在颤动着。
方玉龙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尖交替着插进了那两个粉嫩的肉洞,舔吮着那细细颤动的圆圆小孔。
两位美妇人本就淫欲高涨,被方玉龙这么一舔,顿时全身颤动起来。
“玉龙,你快来啊。”实在无法忍受的方兰用她的大屁股将正在舔吮她尿道的方玉龙顶了起来,又扭头对方玉龙抛了个媚眼。
“姑姑,妈妈,你们的小肉屄真是太美了,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要不我们来玩点兵点将的游戏吧!”方玉龙扶着胀得发痛的肉棒顶到了姑姑方兰的骚肉洞上,真学小孩子做游戏那样喊了出来:“点兵点将,骑马打仗……”
两位美妇人和方玉龙一样淫兴大起,偏偏方玉龙只将大半个龟头顶进她们的小骚穴,用龟头边缘轮流摩擦着她们的阴唇,弄得两位美妇人浑身骚痒难耐,那种想要被男人大肉棒塞满的欲望特别强烈。
听到方玉龙和小孩子一样喊口令,两位美妇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候双手扒着方兰阴唇的夏竹衣就占了便宜,她一手抓住了儿子的大肉棒,等到儿子的龟头顶在她阴户上的时候,顺势就将儿子的半根肉棒插了进去。
方兰知道夏竹衣耍赖,转了个身坐到了夏竹衣的胸口,用她的大屁股去磨夏竹衣的乳房,而她自己大乳房就贴在方玉龙胸口。
方玉龙一边肏着性感艳母的小骚穴,一边含着姑姑性感的红唇吮吸着,强壮性感的胸肌还享受着一对大乳房的按摩。
淫乱间,方玉龙又想到了穿泳衣的朱蒂,又想到朱蒂那被泳裤包着高高偾起的阴户,甚至还幻想起要是亲生母亲像夏方二女一样扒开那肥美的阴唇会是何等诱人的景象。
不知不觉,方玉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撞得夏竹衣玉胯渐渐生疼。
夏竹衣感觉到了儿子与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有种邪恶的力量在儿子体内暴发,要通过她的肉体发泄出来。
臭小子,这么用力,难道是因为看到了他的亲生老妈?
夏竹衣抬起双腿,用力勾住了儿子强壮的腰胯。
以前她也做这种姿势,但那是为了配合儿子肏她的节奏,这一次却是要减缓儿子冲击的幅度和力量。
从夏竹衣身上开始,自然要在方兰身上结束。
虽然方兰的身材要比夏竹衣丰腴些,体格也大,但一样经不住方玉龙疯狂的抽插。
也许是方兰的阴部更为饱满,更接近朱蒂,方玉龙看着美熟姑姑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包着他肉棒的模样,抽插起来更为卖力。
当方玉龙怒吼着在她小骚穴里狂射一通的时候,方兰早就晕了过去,只留下美艳的身体在男人强壮的躯体下颤动。
一身汗水的方玉龙撑着床垫,感受着姑姑阴道痉挛挤压他肉棒的美妙感觉。
男人挥撒汗水,不光是为了体会征服的过程,也为了体会征服后美妙的快感。
方玉龙脑子里依旧不断浮现出朱蒂饱满阴户的模样,亲生母亲饱满阴唇间的那道诱人肉缝像烙印一样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方玉龙有些迷惑,他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愿望去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哪怕是曾经的性感美母夏竹衣和美艳丰腴的姑姑,抑或是美少女卢梦令,更别说舒青青这样的当红女明星了。
“人是社会性动物,和其他社会性动物一样有着明显的阶层分化。每个人都想在他所处的环境中高人一等,获得比其他人更多的优越感,甚至是一些特权。”方玉龙又想起了方兰对他说过的话,他自己是不是也这样呢?
他想要的特权是什么?
是无所顾忌占有每一个他想得到的女人?
还是和自己的母亲乱伦,享受这种超越世俗的,普通人无法体会到的快感?
方玉龙看着方兰布满汗水的俏脸,脑海中又浮现中养母的面容。
在得到美艳性感的竹衣妈妈后,他时常会幻想和姑姑做爱。
也许在他的记忆深处,姑姑就是他的母亲,他想占有姑姑也是一种母子乱伦。
还有岳林洪,他以报复的名义疯狂占有岳林洪的肉体,是不是受他内心深处母子乱伦欲望的支配?
想到这里,方玉龙心里升起一丝的惶恐。
如果他真的是想拥有这种超约世俗的,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变态特权,他会不会被这种变态的欲望支配下去?
夏竹衣见儿子看着大姐方兰颤动的美艳肉体发呆,凑到儿子身边问他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妈妈,你真美。”方玉龙扭头看着夏竹衣,这时候的夏竹衣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自然美艳不可方物。
“小坏蛋,是不是在想你的朱蒂妈妈?”夏竹衣从后面抱住了儿子强壮火热的身体,用她柔软丰满的玉乳摩擦着儿子被汗水浸湿的后背。
在性方面,夏竹衣和方兰可以说是方玉龙肚子里的蛔虫。
方玉龙和身边女人有什么关系,两位美妇人大多知道,方玉龙也不会刻意隐瞒。
夏竹衣用这种语气说话,方玉龙当然知道是美妇人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方玉龙此刻却不想向夏竹衣坦白他对亲生母亲有强烈的占有欲望。
“怎么会呢,有妈妈和姑姑在身边,我什么女人也不会想。再说朱蒂是我的亲生妈妈,而且我跟她相认才两天呢。”面对美妇人的问话,方玉龙有些心虚,毕竟,他和美妇人在一起生活两年多了,他心里想什么,美妇人肯定能猜到些。
特别是性方面的事情,两人交流得太多了。
“亲生妈妈怎么了?难道你搞妈妈的时候,没把妈妈当你的亲生妈妈吗?还有那个岳林洪,你搞她的时候没把她当亲生妈妈吗?”
“情况不一样嘛,朱蒂妈妈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臭小子,难道妈妈就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夏竹衣伸手在方玉龙腰间狠狠拧了下,疼得方玉龙龇牙咧嘴。
夏竹衣知道儿子身体变态,她那青葱玉指根本弄不痛儿子,儿子做出这般表情只是为了逗她开心。
夏竹衣伸手继续向下,摸到了男人的胯间,这时候男人半软半硬的肉棒还插在方兰的阴道里,夏竹衣用手指夹着肉棒的根部轻轻滑动,又凑到男人耳边轻声说道:“小坏蛋,你要是想你的朱蒂妈妈,妈妈和姑姑都可以帮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