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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婉蓉车震挖宝藏 姨甥共眠鸳鸯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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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刺激让乔婉蓉的阴道里弃满了滑腻的淫水,无论她的阴唇和男人的肉棒结合得多么紧密,总有湿滑的淫水从两人性器摩擦间缝隙中滑漏出来,将美少妇的屁股和身下的毛毯都打湿了一片。

吮完了美少妇乳房里的乳汁,方玉龙又站直了身体,双手扶住了美少妇白嫩的丰满臀瓣,大力而快速的抽送起来。

全身骚痒的乔婉蓉想要去抓住方玉龙的胳膊,但因为特别的姿势,她根本无力抬起上身,只能抓着身下的毯子胡乱扭动着。

就在方玉龙和乔婉蓉在后备厢里疯狂交欢的时候,一道白影从晃动的草丛里蹿了出来,却是妮妮叨着一只血淋淋的野兔子。

旧码头范围颇大,野草茂盛,有野兔子在这里生活也不足为奇,方玉龙正在射精的最后关头,也不理会飞奔过来的妮妮,抓着乔婉蓉的屁股猛烈抽送着。

“呜汪……”一向不敢在方玉龙面前发出声音的妮妮将野兔子放在方玉龙脚边后竟然叫了起来,好像在跟方玉龙邀功。

乔婉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妮妮在车外叫,以为是狗狗看到她和方玉龙做平时它看不到的动作而叫唤,心里有些惊慌,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她立刻全身抽搐起来,紧致的阴道包裹着方玉龙的大肉棒不住痉挛着,收缩的阴道肉壁蠕动挤压着男人的肉棒,紧缩的花心突然张开,喷涌出一汩清凉透心的阴精来。

“啊!”被美少妇清凉的淫水一激,方玉龙发出了一声怒吼,挺着屁股死死顶在了美少妇的屁股上。

站在方玉龙旁边的妮妮听到方玉龙的吼声,身体微微发抖,连连后退了几步,站在草丛边看着方玉龙,也不敢再叫唤了。

“玉龙,出了什么事情?”乔婉蓉醒来后,听见妮妮在车外汪汪直叫,问方玉龙什么状况。

“没什么,妮妮抓了只野兔子,可能过来向我邀功吧。”方玉龙将乔婉蓉拉了起来,摸着贴在美少妇额头的凌乱发丝。

虽然乔婉蓉没出什么力气,这一通下来也出了许多汗水。

乔婉蓉看着她衣服上沾着自己乳汁的痕迹,又娇嗔道:“都怪你,这么大了还像小孩,还没小智懂事。”

“好了,起来吧,阿布也在那边叫呢,我们过去看看。”方玉龙帮乔婉蓉整理好衣服,拉着她朝老房子那边走去。

妮妮见方玉龙动了,立刻飞奔在方玉龙前面,为方玉龙带路。

阿布在老房子后面一块草地上叫唤着,一边叫还一边用爪子扒着草地。

方玉龙和乔婉蓉过去,远远就能看见阿布已经在地上扒了一个大洞。

那里是堆场边缘,旁边原本堆着一些老机器,因为这块地皮要开始建设了,前些日子把堆场清理干净了。

方玉龙和乔婉蓉走近一看,只见那地方的水泥层特别薄,在风雨的侵蚀下,水泥层已经严重风化,加上深深扎根的野草,再过一两年,怕就看不出这里曾经做过水泥地面。

让方玉龙感到奇怪的是,作为码头的堆场,为什么这一块的水泥层会浇得这么薄,根本经不起压。

水泥层下是沙士混合物,看似结实,其实很松散,野兔子很容易就在上面打出一个洞来,当然,阿布和妮妮扒起来也很容易,这大半个钟头,已经扒下去有小半米深了。

对阿布和妮妮来说,这洞里肯定还有兔子,但对方玉龙和乔婉蓉来说,洞底露出的陈旧铁皮板却让他们感到惊宅。

看露出的部分,应该是用极为厚重的木板上面包了层铁皮,因为年代久远,铁皮已经严重生锈,但厚重的木板保存得还很好。

“玉龙,你说这下面是什么东西?”乔婉蓉看着包着铁皮的木板问方玉龙。

“我也不知道,我从没听姑姑说这下面还埋着东西。”方玉龙把阿布从地洞里叫了出来,低头摸着阿布刨出的泥沙,虽然有些也结成了块状,但远没有真正的土壤结实,用手指一捏就变成了沙子。

“玉龙,你看这一块和其他地方有明显的差异,好像是故意用沙士遮盖,又浇了极薄的水泥层,方便以后开挖的样子。这边还有地基,说明这一块原本是在室内的,后来才把房子拆了做堆场。”

方玉龙打电话问方兰,方兰说那里原本是有几间破旧的老房子,她堆东西的时候把那几间破旧的老房子拆掉了。

方玉龙从老房子里拿了原本放着铲煤堆的铁锹过来,将那一块的包着铁皮的厚重木板上的沙土都铲了去,那木板并不大,也就一米二三见方的样子,下面盖着混凝土的口子。

铁皮上原本还有拉环,因为生锈,拉环已经脱落。

方玉龙用铁锹插进木板缝里,将木板抬了起来。

“砰!”原本固定在混凝土里的铰链断裂,厚重的木板一下子砸在旁边的沙土上,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来。

这时候阳光已经偏西,洞口四周又是半米多高的沙土,阳光已经照不进洞口了,里面黑乎乎的。

方玉龙用手机电筒照了下,发现下面是个两米多深的地下室,洞口还放着一架木梯,只是年代久远,方玉龙也不知道木梯还能不能用,他用却踩了踩,木梯还算结实。

“阿布,下去。”方玉龙用手机照着木梯,阿布听到命令,顺着木梯蹿了下去,在地下室里叫了几声。

“婉蓉,我先下去看看,你和妮妮在上面等我。”方玉龙举着铁锹下顺着木梯下去,木梯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还好没有断掉。

地下室呈狭长形,长约四米多,宽只有两米半的样子。

中间放着一张长条形的简易木桌和几把椅子,木桌上放着好几块木雕的印刷板,桌上和地下还散乱着好多张还没有完全烂掉的传单。

“玉龙,下面什么情况?”乔婉蓉站在洞口有些担心和害怕。

“没什么,你可以下来了,我照着你。”方玉龙用手机照着木梯,让乔婉蓉也下去。

乔婉蓉到了地下室,拿起一块印刷木板用手机照着观察,然后惊叫道:“玉龙,这是内战时期为解放军印刷传单的木雕板,怎么会在这里?”

“看样子传单就是在这里印刷的,秋蓉说过,范家在内战的时候是支持解放军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方玉龙用手机照着四周,发现角落里还有一道锈迹斑驳的铁门,铁门上还挂着老式的铁锁,方玉龙用铁锹敲掉了铁锁,将铁门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间更为狭长的地下室,只有一米多宽,三米多长,一边放着一排木架,最边上木架已经断裂,上面铜片包角的箱子摔在地上,一块块金条散落在四周,看得方玉龙和乔婉蓉都花了眼。

方玉龙和乔婉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金条得有多重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去打开另外两个箱子。

另外两个箱子比放黄金的箱子轻多了,方玉龙抱起一个箱子拿到外面较为开阔的地方来。

打开箱子,箱子里都是用油纸和绵花包裹着的玉器和古董,甚至还有几块未雕刻的上等原玉,乔婉蓉见了两眼直放光。

她一直想在祈祷室里放几个精美的玉雕,却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材料,没想到现在就有上等好货送上门了。

“玉龙,怎么办?”乔婉蓉知道这个意外发现价值不菲,让方玉龙决定如何处理。

“这些东西现在应该算是姑姑的,还是打电话让我姑姑来吧。”

方兰听说旧码头发现异常,立刻驱车赶了过去。

当她看到地下室里的古董玉器和一大箱子金条,整个人都惊呆了。

“原来真的有范家宝藏。”方兰喃喃自语着。光那一箱子金条就值几亿,加上这两箱玉器古董,只怕有价值十亿的东西。

“姑姑,你说这是范家的宝藏?”

“肯定是的。当初范老爷子支持红色政权,也为范家留了后路。这些东西都是那时候范老爷子为范家准备的退路。内战的时候,我地下党在陵江城里散发传单,经常被国民党那边的特务抓住,在城里印刷传单非常危险。陵江城里的很多生活物资都是从这码头运到城里去的,范家跟沿路各检查站的关系好,夹带传单进城容易。地下党领导找到了范家公子,范家不光接下了运送传单的任务,还接下了印刷传单的任务,这样范家就可以少跟地下党接触,反而变得安全。

解放后,范家都没有告诉世人他们是在哪里印刷传单的。我想范家是不想让世人知道码头还有这样一个地下室,里面放着范家在陵江收集的宝物。这里是码头,如果有什么风向不对,范家可以立刻用船运送宝物离开。只是范老爷子没想到,这个码头会随着社会的发展成为历史。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要是今天没发现,过些天这里都拆了,怕要到以后动工才会发现,到那时人多手杂,发现这么多金条,不知会搞成什么模样。”

“这次是阿布和妮妮立了功,它们在这里追野兔子,野兔子逃到这个洞里,阿布和妮妮就在这里刨洞,刨到了地下室的盖板。姑姑,那这些古董玉器和金条怎么办?”

“古董玉器可以拿走收藏,那些金条收藏也没什么用,还是让婉蓉出面上缴给国家吧,这对婉蓉以后的发展有好处。”方兰摸着印刷传单的木刻雕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可是范家支持地下党进行革命斗争的证据,也是关于陵江地下党斗争的珍贵文物,希望这些文物出现能挽回一些范家在国内的声望。

乔婉蓉听方兰让她出面把金条都上缴给国家,不由打心眼里佩服方兰的魄力。

那么多金条,价值好几亿啊。

乔婉蓉从金条堆里拿了几块金条出来,和两箱古董放在了一起,虽然只是不起眼的一点,怕有十公斤左右。

方玉龙问她干什么,乔婉蓉说这些金条都是范家的,她要拿些回去给重月压箱底。

方兰见乔婉蓉拿了金条也没阻止,让方玉龙把架子砸了,再用沙土盖掉一半,让人看不出架子上曾经还放过其他两个箱子。

隔天,陵江出了大新闻。

著名民营企业家乔婉蓉发现了解放前的遗留下来的小金库,主动上缴国库,国家奖励了乔婉蓉一百万元。

至于那些印刷木刻雕板的事情,新闻里却没有提到,省里和市里都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有陵江革命军事博物馆接收了那几块印刷木板。

方兰看着新闻叹了口气,上缴这么多金条,竟然没起到一点作用。

“姑姑,我们为什么不把金条拿回来?”方玉龙见方兰叹气,以为方兰看到国家只奖励了乔婉蓉一百万,心里后悔了。

“拿回来也没什么用,只能压箱底。这么多金条拿到黑市上去会让人起疑的,我们方家不缺这个钱。范老爷子估计也不会想到,他准备了那么多金条,到现在还不如他当年留下的地产值钱。”说到土地,方兰又想到了赵承刚的事情。

之前赵承刚多次要购买那块地,难道跟这批黄金有关系?

方兰心里又否认了,如果赵承刚知道有这批黄金的话,就算没买到地,他也会叫人偷偷去挖出来了。

那些黄金在地下室里静静躺了这么多年,难道真是没人知道这些黄金的存在了?

春天的樟林苑到底充满了生机,竹林深处的大吊床上铺上了崭新的红被,透过竹林照进的阳光洒在红被上,可以看到红被上绣着精美的鸳鸯。

夏沫不敢让人知道她和方玉龙的“地下情”,自然不可能在竹林里过夜。

所以在某个中午,院子里没人的时候,她将竹林里的大吊床布置成了大红的婚床。

洗手台上放着一个移动音响,播放着优美的旋律。

阳光下,方玉龙搂着夏沫在吊床边的空地上轻轻扭动着身体。

虽然不是结婚,夏沫也要将场景布置得浪漫而温馨。

夏沫特意选了条红色的长裙,外面还套了件红色小洋装,整个人看起来红红火火的。

自从那天晚上到夏沫房里领了新年福利后,姨甥两人间已经有过多次亲密行为了。

除了最后的插入,情人间能发生的一切在两人身上都发生了。

“臭小子,你说方嫂的嘴巴牢不牢?”布置婚床的事情是瞒不过美女管家的,夏沫真怕谷琬妤会嚼舌头,将她和大外甥的风流韵事说得满院皆知。

“小姨,你就放心吧,方嫂的嘴巴绝对牢靠,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方玉龙心想,方嫂还知道他和两位美妇人的事情呢,院子里有人知道吗?

还有谷梓芸和方达明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外更无人知晓。

“臭小子,反正以后要是有人知道,都是你的责任,大姐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强奸我的,知不知道?”夏沫勾着方玉龙的脖子,将男人的头压到了她的胸口,另一只手的指尖不停敲着男人的太阳穴。

“小姨,有这样强奸的吗,我看是你强奸我还差不多。”方玉龙贴在夏沫的胸口,闻着小姨身上散发出的醉人香味,脸颊贴着小姨的胸口又摩蹭了几下。

“哼,你有前科,大姐肯定相信我。”夏沫觉得自己找到了不错的借口,心里有几分得意。

她却不知道,就算她和方玉龙的事情被院子里的其他女人知道了,夏竹衣和方兰也懒得追问她和方玉龙的事情。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女人,更不会傻里傻气地来问她细节问题。

“小姨,我们该开始了,再不开始,太阳要落山了,到时候回来的人就多了。”方玉龙脱下了夏沫的小洋装,抱着夏沫倒在了大吊床上。

“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夏沫满脸娇羞。

即便她和方玉龙之前有过了暧昧关系,此刻依旧害羞。

今天与往日不同,她将告别处女之身,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对夏沫来说,这也许就是天意。

从到海城上学开始,追求她的男生也不在少数,她却一个都没看上眼。

仿佛命中注定,她纯洁的处女之身一定会交给和她一起长大的大外甥。

方玉龙不紧不慢地脱下了夏沫的长裙,一边脱一边欣赏着夏沫的身体。

他已经看过小姨的身体好多次了,甚至把玩过小姨的身体很多次了,他的肉棒摩擦过小姨的奶子,小姨的红唇,小姨的阴户,小姨的玉足,小姨的翘臀,差不多小姨身上每一处性感的地方,他都用性器摩擦过,宣誓过主权了。

但那毕竟只是宣誓,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占有,就像对战的双方,没有攻入对方的中军帐就不算最后的胜利。

今天,他将真正占有小姨的一切。

即便是在阳光下,夏沫还是感觉有些冷,双手抱住了胸口。

“玉龙,你说我是不是很胖?”夏沫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饱满的乳房从手臂的压迫下勇敢地抬着头,白嫩的乳肉显得越发丰盈。

和樟林苑里其他女人比起来,夏沫的身材是丰腴的,这让夏沫有种危机感。

“怎么会呢,小姨这样的身材才是最好的。抱着小姨做爱,那种感觉才美妙呢,就像佳欣一样,佳欣的身材还比不上小姨。”方玉龙抚摸着夏沫的双腿,夏沫穿着黑色透明的丝袜,让她原本细腻的双腿多了层朦胧的美感。

“臭小子,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佳欣才上大一呢,就被你搞了……你抱着佳欣真的感觉很舒服吗?”夏沫和王瑜的身材相近,如果大外甥抱着王瑜觉得舒服,那抱着她睡自然也舒服了。

“嗯,小姨,你比佳欣的身材还要好,抱着睡觉肯定最舒服了。”方玉龙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红被之中。

被子里,赤裸的夏沫全身发烫。

害羞,害怕,渴望,迷茫,各种滋味围绕着夏沫。

从客观上来说,她和方玉龙是姨甥关系,不管她和方玉龙的真实关系如何,她和方玉龙结婚的可能性都小的可怜。

可她内心深处又渴望和方玉龙结合,不甘心居于方樱之后,所以她准备当大外甥的秘密情人,直到彼此厌倦了对方为止。

夏沫搂着方玉龙的脖子,两人又亲吻到一处。

方玉龙的大手在夏沫身上滑动着,很快就摸到了夏沫的玉胯间。

夏沫的耻毛要较夏竹衣丰茂,但她的阴阜和阴唇都极为饱满,摸在手上比夏竹衣这样熟透的妇人更为柔软。

方玉龙粗壮的指节很快就卡进了夏沫温暖的阴唇间,摩擦着粉嫩的肉沟。

“等下。”夏沫挡住了大外甥的手掌,从枕头下拉出一块白毛巾来。

方玉龙会意,将白毛巾垫到了夏沫的屁股下。

很快,他就要用小姨的处子之血在白毛巾上画上一幅得意之作了。

“死样。”看着方玉龙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夏沫用力在大外甥额头上戳了下,拉着被子将两人的身子都罩住了。

“小姨,这样不闷么?”被子遮住了所有的光线,方玉龙只能感觉到小姨身上一片火热。

“臭小子,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可要走了。”夏沫搂着方玉龙的脖子,将大外甥压到了她身上。

“得令。小姨,我要进去了。”方玉龙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大肉棒在夏沫的肉沟间来回摩擦,这种事情两人之间已经做过好几回了,很快夏沫的阴唇上就沾满了淫水,男人的大龟头卡进了两片柔软湿滑的肉唇。

夏沫没有说话,只感觉阴户胀胀的。

之前大外甥只是用龟头摩擦她的肉沟,从未将龟头插进去过,现在,她能感觉到大外甥的龟头已经顶开她的阴唇,抵在了她的处女膜上。

只要大外甥再用点力,她就将彻底告别少女时代了。

夏沫用力抓着男人的后背,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痛!

夏沫已经感觉到了私处的疼痛,手指用力掐着男人的后背。

和其他被方玉龙破处的女人一样,男人的龟头顶上处女膜,夏沫就以为她的处女膜被男人顶破了。

虽然有些疼痛,但夏沫觉得她完全能够忍受,所以抓着男人后背的手掌渐渐松了开来。

经过这一关,以后就能尽情享受和大外甥做爱带来的快感了。

“啊!”夏沫正在脑海里勾画着美好的未来,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私处扩散到她的全身。

她本能地用力抓住了男人的后背,在男人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坏了!肯定坏了!下面肯定被玉龙的大鸡巴撕裂了!混蛋!痛死老娘了!夏沫全身战栗,掐着男人后背的手指都在发抖。

“嘶!”方玉龙后背上被夏沫抓出血痕,用力抬起头来,将蒙在头上的被子顶开了,呼吸着阳光下的新鲜空气。

“小姨,你干吗用这么大力气,你是要把我皮都扒下来吗?”

“难道你比我还痛?我都快被你搞成两半了,痛死我了。”夏沫依旧用力掐着男人的后背,阻止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小姨,要不我们一起来看看你的小妹妹是怎么咬住我的?”方玉龙被夏沫抱紧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无法动弹。

“别动,疼呢。”夏沫见大外甥要动,抱着不肯松手。

方玉龙一手撑着吊床,一手伸到夏沫的腋下轻轻揉了下,夏沫怕痒,立刻松了手。

方玉龙抬起上身,低头看着他的小腹,只见小姨饱满肥美的阴唇完全张开了,紧紧夹着他的大半根肉棒,就像收缩的蚌肉在阻挡异物的入侵。

“小姨,你看,以前你的阴唇夹着我的鸡巴,就像面包片的边缘夹着香肠的热狗,现在香肠插到面包片里面去了。”

“谁要看你的香肠,丑死了,还弄得我好痛。”夏沫只感觉下体被大外甥的性器塞得满满的,就算大外甥不动,都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小姨,第一次总会有点痛的,以后就舒服了。”方玉龙又趴在了夏沫的身上,用他健壮的胸膛摩擦着夏沫丰满柔软的乳房,屁股也轻轻扭动起来,带着粗大的性器在夏沫的蜜穴里缓缓抽动着。

“只有你才舒服,小姨就感觉到痛了。”夏沫又死死搂住了方玉龙的身子,手指如钩,在男人后背上胡乱掐着。

慢慢的,夏沫的阴户完全适应了男人的粗大性器,方玉龙抽送起来觉得滑爽了些,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舒缓的音乐声中,鲜艳的鸳鸯红被下,两具火热的身体在不停交叠摩擦着。

湿滑的淫水夹着夏沫的处子落红从两人的摩擦的性器间溢出,在夏沫屁股下的白毛巾上画出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啊,小姨不行了……玉龙,小姨还是用老方法帮你解决吧,你……你去洗一下吧。”夏沫涨红了脸,她吃过大外甥的肉棒,但现在这根肉棒插过她的阴户,肉棒上还沾着她的处子落红,让她无法接受。

方玉龙用清水洗去了沾在他肉棒上的落红后又钻进了被子里,赤裸的上半身裸露在斑斑点点的阳光下。

夏沫趴到大外甥身上,柔软的掌心握着男人的性器轻轻撸动着,时不时将男人的龟头含在嘴里吮吸。

方玉龙抚摸着小姨光滑的后背和玉脂般的乳房,手掌滑到了小姨的玉胯间。夏沫夹紧了双腿说道:“别摸,有血呢,不吉利。”

“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小姨最纯洁的处女血,又不是姨妈血,有什么不吉利的。”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别摸了,以后小姨那里还不是随便你摸。”

“嗯,小姨,你吸的时候再用些力气……对,就是这样……啊……小姨,爽死我了。”方玉龙摸不到夏沫那肥美的肉唇,便一手抓着夏沫的乳房,一手压着夏沫的头顶,让他的肉棒尽可能深的插入夏沫的柔软红唇之中。

“臭小子,你想憋死我啊。”蒙出汗的夏沫抬起头来,被子从她的肩头落下,露出玉雕般的身子,斑斑点点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像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方玉龙看着如此唯美的画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即便身上一丝不挂,沐浴着阳光的小姨看起来是如此的圣洁美丽。

夏沫见大外甥看着她发愣,心里有些得意,大外甥可不是没见过美女的呆子,这般看着她,说明她有特别的魅力。

阳光下,红色的被子盖住了两人的下体,夏沫一手撑着吊床,一手轻撸着男人的肉棒,方玉龙靠在床头,一手勾着夏沫的腰肢,一手把玩着那对挺拔圆润的玉乳。

“玉龙,小姨手都酸了,你来玩吧,小姨下面还痛着呢,不许你再插进去。”夏沫说着躺了下去,让大外甥和以前一样抱着她的双腿用大肉棒摩擦她紧闭的大腿根部和柔软的阴唇。

方玉龙抱着夏沫的黑丝美腿,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夏沫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很快,夏沫的阴唇间又分泌出了许多淫水,夹杂着处子落红的淫水又将男人的肉棒染上丝丝的红色血痕。

隐隐的刺痛中夹杂着让人兴奋的快感,夏沫呻吟着,绷得笔直的黑丝美腿在大外甥健壮的胸口摩擦着,好像这样能缓解她内心深处的骚痒。

鸳鸯红被遮住了夏沫的小腹,夏沫白嫩浑圆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晃动着,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波。

方玉龙盯着小姨跳动的乳房,将小姨的双腿抱得更紧了。

他快速挺动着屁股,用力压下的肉棒卡进了小姨的阴唇,凸起的肉筋不断摩擦着小姨的阴蒂。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夏沫的敏感的神经,阴户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两人的胯间弄得一片湿滑。

方玉龙突然分开了夏沫的黑丝美腿,挺着大肉棒迅速插入了夏沫的阴户。夏沫的阴道里湿滑无比,方玉龙的肉棒猛地插入,直捣花心。

“啊!”夏沫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被子。

方玉龙顾不得之前夏沫说过的话,他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只想着将火热的精液射在小姨的子宫里。

夏沫感受到大外甥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膨胀,似乎要将她的阴道撑破了。

她松开了被子,双手又死死抱住了男人的后背。

不知道是想阻止大外甥的进一步冲刺,还是想让大外甥和她结合得更加紧密。

方玉龙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夏沫身上,小姨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有胸膛,一切是多么的舒服。

他用力挺了几下屁股,宣泄着最后的激情。

伴随着夏沫一声尖叫,方玉龙屁股一阵急耸,整个人趴在了夏沫身上。

岳林洪和夏家姐妹,方玉龙所知道的三个和他有亲密血缘关系的女人都被他占有了,这让方玉龙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在高潮中晕过去的夏沫,方玉龙捧起了夏沫的俏脸,不停地亲吻着。

我怎么了?

痛死了吗?

夏沫悠悠醒来,浑身上下没一丝力气,私处还不时传来阵阵的刺痛。

刚才是什么感觉?

难道那才是真正的高潮吗?

夏沫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但总是回想不起来。

只知道那一瞬间,她飞了起来。

“小姨,你醒啦,刚才舒服吗?”方玉龙见夏沫醒来,用力搂住了夏沫的肩膀。

夏沫,他名义上的小姨,实际上却是他的姐姐,此刻更成了他的女人。

舒服?

刚才那一瞬间能用舒服来形容吗?

想到私处阵阵的刺痛,夏沫气不打一处来,指尖用力掐着方玉龙腰间的软弱打转,嘴里哼了声说道:“舒服个鬼,你就知道自己快活,看我不掐死你。告诉你不要插进来,还要插进来,害得老娘我都要痛死了。”

方玉龙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化解了夏沫对他的暴行,两人躺在床上说着情话。夏沫说到了最近发生的大事——乔婉蓉上缴黄金的事情。

“玉龙,码头上到底发现了多少黄金啊?我听婉蓉说值好几亿呢,你姑姑怎么就让婉蓉交出去了呢?”夏沫不明白,方兰为什么要将这么一大笔黄金上缴给国家。

那是从她的码头上挖出来的,就算不是她的,也是以前范家的。

张重月可是范家嫡女,那些黄金让张重月继承,不是合情合理吗?

“姑姑说那笔黄金不好出手,留在手里没什么用,所以就让婉蓉交上去了,算是给婉蓉买了个护身符。”

“一下子出手是容易出事情,我们可以一年卖个千把万啊。你宋家姑姑有珠宝店,回收黄金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几亿呢,全都上交了,真心疼啊。婉蓉也真是的,让她交就交了,也不留点下来,就拿了几块给重月压箱底。她都知道那是范家留下的宝物,照理应该让重月来决定这批黄金的归属。”

“姑姑让婉蓉把黄金交出去,自然有她的打算,陵江市政府收了婉蓉上交的黄金,对婉蓉以后做生意肯定大有好处。只要婉蓉生意好,这几亿黄金迟早可以赚回来的。”

“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有些不解。”夏沫依偎在方玉龙的胸口,就是想不明白方兰为什么要将黄金上交国家。

两人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方玉龙用清水给夏沫清洗下体,夏沫羞红了脸,又在方玉龙身上狠狠掐了下说道:“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住了,你明天去白马湖看我。”方玉龙点了点头,知道夏沫是怕被院子里的其他女人看出异样来,他咬破了手指,将带着血的手指插进了夏沫的阴户里。

方玉龙不知道方兰上缴黄金的真实目的,对乔婉蓉能得到多少现金奖励也不感兴趣,他继续执行着属于他的“机密任务”。

虽然知道军方在暗中跟踪调查他的身体状况后,方玉龙猜到了军方拉他入伍的一些目的,本来他可以拒绝和军方合作,但他对乔伊娜这个米国来的女博士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乔伊娜是间谍,她一点儿也不像,但她给方玉龙的感觉却很神秘,这个女人来华夏,到陵江大学当外教绝不是偶然为之,她在寻找某种东西。

乔伊娜住在学校为她安排的单身宿舍里,方玉龙在美女老师的宿舍安装了窃听器,又在乔伊娜宿舍对面楼里搞了间单身宿舍,当监视乔伊娜的据点。

为了能更好的跟踪监听乔伊娜的行踪,方玉龙还从军方那里拿到了最先进的激光窃听器。

方玉龙一般不住在那间宿舍里,但乔伊娜宿舍里的动静都被方玉龙录了下来。

让方玉龙颇为意外的是,他录了几个晚上都没听到乔伊娜跟人的谈话,难道对方用其他通讯方式交流的?

还有一点也很奇怪,乔伊娜只身一人在陵江,就算没有男朋友,难道没有一点生理需求?

怎么一连几个晚上,也没听见乔伊娜自摸什么的。

都说米国人开放,自摸起来肯定会弄出点声音来,但乔伊娜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到了周四中午的时候,乔伊娜在宿舍休息,突然一个声音苍老的男人打电话给她,可能是觉得宿舍里没人,乔伊娜开了免提通话。

方玉龙这时候正在对面宿舍,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他一下来了精神。

这个男人的声音他有印象,是给陈家介绍了笔大生意的岛国客商——青山信武。

青山信武在电话里告诉乔伊娜,海城一家珠宝公司周末要展出新款式的珠宝,其中有几款是她比较感兴趣的工艺款式,如果有兴趣,周末就到海城去看看,乔伊娜欣然接受了青山信武的邀请,约了青山信武周末在海城见面。

乔伊娜是真的去看珠宝,方玉龙却以为她去海城跟青山信武接头的。

杜威的事情让方玉龙认识到,外国间谍有可能伪装成成功的跨国商人,青山信武在华夏生活了十多年,是个地道的华夏通,跟杜威有几分相似。

方玉龙怀疑两人说的是什么暗语,说去海城看珠宝,说不定是去交换彼此感兴趣的情报。

青山信武和乔伊娜是在米国飞华夏的飞机上认识的,因为都喜欢华夏文化,两人聊得很投机,变成了忘年交的朋友。

当聊到华夏玉文化的时候,乔伊娜说她非常喜欢华夏的玉佩挂件,尤其是和奥运会奖牌那样包金工艺的。

两人还就这种工艺的作品讨论了很多话题,青山信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知道海城那边一家著名珠宝公司要发布新款饰品后,特意请乔伊娜去海城淘宝。

青山信武说的那家珠宝店在步行街上,活动那天热闹非凡。

宝石这东西小,价格昂贵,看热闹的人多,买的少。

青山信武和乔伊娜也只是欣赏一些他们感兴趣的款式。

突然间,乔伊娜看到了一款款式比较特别的玉佩挂件,包金的花纹和其他款式明显不同。

乔伊娜站在展示柜台前仔细看着这款挂件的介绍,上面写着包金的花纹是参考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吴京出土的代表淞湖文化的龙山璧。

虽然它比后来的汉玉粗糙,但却代表着七千年前新石器时代玉器的最高制作水平。

玉璧上面的花纹古朴,但造型奇特,代表着古人对太阳的崇拜。

乔伊娜在吴京宝琳珠宝开业的时候见过一块类似的玉佩,但仔细询问之后,乔伊娜发现并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现在看到柜台展示的玉佩佳件,乔伊娜非常激动,这花纹造型和她要找的东西简直一模一样,她问店员这件作品的详细情况,希望店员能提供给她设计者的联系方式。

店员看乔伊娜是个外国人,又这般痴迷华夏的玉文化,便叫来了店长。

店长告诉乔伊娜,这件作品的设计者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又给了乔伊娜联系电话,乔伊娜如获至宝,买下了那个玉佩挂件。

从珠宝店里出来,青山信武请乔伊娜去附近一家咖啡馆喝咖啡。

咖啡馆在人民公园边上,闹中取静,环境非常优美。

方玉龙跟在两人身后,见两人进了咖啡馆,便走到了公园里,将外表看起是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激光窃听器放在了公园内的一个雕塑底座上。

这里离咖啡馆有几十米远,坐在窗边的青山信武和乔伊娜都不可能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乔伊娜女士,你怎么会对这种工艺的玉制品如此感兴趣。据我所知,这种工艺在华夏的事间也不长,虽然它们花纹精美,但并没有很深的历史文化价值。我个人认为,这些款式的作品只能当作普通的工艺品,不能代表华夏悠久的玉文化。”

“青山先生,我对华夏玉文化的研究没有你这么精通。我关注华夏玉文化就是从这种工艺的玉佩挂件开始的。我的父亲曾在金山角地区进行过多年的生物研究,救过一个佩戴这种玉佩的小男孩。后来,我父亲在当地的武装冲突中死了,那个小男孩被我父亲的向导收养,那位向导又将小男孩送到了沧南。我想找那位小男孩,可那位向导已经死了,没人知道是谁收养了这个小男孩,我在沧南寻访了几个月,没有任何收获。我猜想小男孩长大后可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小男孩戴的玉佩,这种玉佩在江东这边比较早出现,所以我来到了江东。”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乔伊娜女士,你有那个小男孩的照片吗?我在江东十多年了,这里有很多朋友,你有照片的话,我可以帮你找。”

“青山先生,那小男孩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了,早不是照片上的样子,所以我也没有带照片,不过我带了放大的玉佩挂件的照片。”乔伊娜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看样子是从某张老照片上局部放大的,就只有一个外面包着黑色金属的玉佩挂件,那花纹看上去跟乔伊娜今天买的玉佩挂件非常相似。

虽然没看到小男孩的照片,青山信武看那玉佩挂件就知道了小男孩的身份,他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又问了些乔伊娜关于小男孩的一些情况。

方玉龙有些失望,乔伊娜和青山信武真的只是谈论玉佩。

乔伊娜确实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在找某样东西,但却是一个大活人。

虽然方玉龙不知道乔伊娜为什么要找那个小男孩,但可以肯定这事跟间谍活动没关系。

正当方玉龙准备收起激光窃听器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风韵尤存的妇人进了咖啡馆。

那妇人戴着太阳镜,穿着浅咖啡色的风衣,方玉龙对那妇人的背影极为熟悉,正是跟他性感美母有几分相似的骆夫人。

现在是春天,阳光并不刺眼,骆夫人却戴着大边框的太阳镜,分明是和他一样不想让人认出来。

骆夫人来咖啡馆和谁见面?

好奇的方玉龙看着咖啡馆里的骆夫人,透过窗户玻璃,可以看到骆夫人进了咖啡馆后一直走到了角落里。

骆夫人背对着方玉龙,方玉龙看不清骆夫人的脸,但却看到了在那里等骆夫人的男人。

上次骆家请客,方玉龙酒店见过那男人,是岳林洪丈夫的表哥苏卫国。

方玉龙知道苏卫国是天和房产的董事,也是骆夫人的同学,但骆夫人跟苏卫国的关系并不深厚,平时根本就不联系,骆夫人为什么会来咖啡馆和苏卫国见面?

好奇的方玉龙换了个位置,又打开激光窃听器对准了骆夫人身后的玻璃窗户。

骆夫人坐在了苏卫国的对面,取下太阳镜后说道:“苏卫国,你约我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骆夫人微皱着眉头,显然她并不想出来跟老同学见面。

苏卫国笑道:“秋萍,别这么急,我们边喝咖啡边聊。这事呢要从我这次去吴京说起。”

骆夫人是听苏卫国说有件跟她相关的重要事情要谈才来赴约的,没想到苏卫国竟然跟她说去吴京的事情,忍不住抱怨道:“你去吴京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同学,别急嘛,听我慢慢说。我这次去吴京是想参与那边湖滨新城的开发,当然,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吴京那边有个朋友在下面的澄江一个叫十里的地方投资了一家综合性的商业广场。这次去吴京,这个朋友就带我去十里玩了两天。你猜我在十里看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在十里看到了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苏卫国,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

“老同学,我在十里一座小公园里看到了名人碑。你猜排在第一个的名人是谁?”

“是谁?”骆夫人的心里咯噔了下,那个人老家就是澄江的。

“方申洪。我是听当地人讲才知道,江东现任省委书记方达明就是方申洪的儿子,把他排在第一个,澄江当地官员有拍方达明马屁的嫌疑啊。”

“苏卫国,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个?”

苏卫国笑道:“当然不是这个,要不是看到名人碑,听当地人讲他的事迹,我还不知道他儿子已经是省委书记了。老同学,我想你心里一定埋藏着一个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巨大的秘密,可是这个大秘密让你一想起来就感到无比痛苦。”

骆夫人心跳猛然加快,看着对面脸上还带着笑意的苏卫国,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装作不明白苏卫国在说什么,轻描淡写地问道:“苏卫国,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夫人脸上的变化逃不过苏卫国的眼睛,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老同学,方达明现在风光无限,未来前途无量,要是他娶了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事情传了出去,你说对他和夏竹衣会有什么影响?”

骆夫人脸色大变,看着苏卫国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老同学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姓方的看上了你,作为老同学的我也一直在暗中关注你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苏卫国看着对面的骆夫人,又想到了四十年前的往事,他和老同学一起到沧南插队,方申洪是地方首长,选了几个知青在机关打杂,他和骆夫人都被选中了。

骆夫人呆呆地坐着。

为了报答夏家收养女儿的恩情,骆夫人认识夏沫后就认夏沫做了干女儿,照顾夏沫在海城的生活,但从夏沫嘴里,她知道了夏竹衣和方达明结婚的事情的。

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骆夫人心里就痛苦无比,但又无可奈何。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人知道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想到苏卫国竟然也知道女儿夏竹衣的身世。

沉默了有一分钟,骆夫人抬头问道:“苏卫国,你跟我说这些想干什么?”

“老同学,你现在可谓是顺风顺水。骆家有公司,还和人合伙搞了个未来投资公司。最近又成立了一家大型的房产公司。我就没你这么好运气了,打拼这么多年还只是天和房产的一个股东。这次我和别人合伙准备投资吴京湖滨中高档的社区开发,你们那个新成立的芙蓉房产公司也想竞标这个项目。我知道老同学财大气粗,门路又广,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希望老同学能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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