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喜日婆媳同淫 新婚夜娇娃破处(2/2)
闻着对方嘴里呼出的酒气,柳闻章感到阵阵的恶心。
众人散去时已经过了零点,周永辉喝得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但他还有一丝清明,知道自己今天应该醉,只有醉了,他才能避开和柳闻章同床。
周永辉相信,柳闻章在性方面应该是比较保守的,如果他不采取主动,柳闻章不会主动和他亲热。
“永辉,客人们走了,我们也该睡了,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吧。”柳闻章倒了两杯红酒,将安眠药放进了为周永辉准备的酒杯里。
柳闻章不知道周永辉发生了什么,她可不想对方半夜趴到她身上去。
“嗯……喝……喝了交杯酒,我们就睡觉。”周永辉一口气将红酒喝了,倒在了床上。
柳闻章见周永辉倒在了床上,立刻跑到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刷牙嗽口,似乎要将周永辉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全部洗掉。
洗漱之后,柳闻章回到婚房,发现周永辉已经睡觉了,顿时松了口气。
整个别墅安静无比,虽然只是假结婚,柳闻章还是给周永辉盖上了大红的新被子。
自己成了周家的少奶奶,方玉龙这时候又在什么地方呢?
那家伙可是说要在新婚之夜给她一个惊喜的。
柳闻章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发现方玉龙坐在她的床上。
“方玉龙,你怎么在这里?”柳闻章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惊喜,回想起之前闹新房的情景,屋子里人很杂,但她可以肯定,方玉龙并不在那一群人中间。
“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难道你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你这身感觉没有开始穿的婚纱好看。”方玉龙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新娘。
“你去参加婚礼了,我怎么没看见你?”柳闻章听方玉龙这么说,知道方玉龙今天晚上也去了婚礼现场,只是会场上人太多,她根本没注意到方玉龙。
“你是现场最闪耀的女人,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没有注意到我是正常的。”
“你不会是想来看我穿婚纱的吧?”柳闻章见方玉龙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礼裙,突然想到有些男人喜欢玩特别的花样,比如制服诱惑。
方玉龙身边不缺女人,或许他没有玩过穿婚纱的女人,知道她这里有婚纱,故而特意跑来想看她穿婚纱的。
一想到自己成了周永辉的新娘,却要将她的身体交给另外一个男人,柳闻章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当然,不是柳闻章想做周永辉的新娘,而是她心里有个念头,有朝一日她能嫁进方家,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会呢,我之前就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方玉龙起身走到柳闻章身边,看着眼前美丽的新娘。
柳闻章穿着中式旗袍礼裙,红色的面料上绣着金色的凤凰牡丹图案,显得雍容华贵,旗袍礼裙的裁剪风格又勾勒出她凹凸玲珑的身体曲线,看上去又非常性感。
脖子下面和袖管是透明的蕾丝,透出玉藕般的胳膊和半截红玉般的酥胸,流露出江南女子婉约的风情。
柳闻章想起方玉龙之前是说过这几话,只是她当时被方玉龙说的一个月要见几次面的话惊到了,没在意他后面说的话。
这算是惊喜吗?
柳闻章无法判断。
毫无疑问,她和周永辉只是顶着婚姻的空壳,她的本质是跟方玉龙交易,交易的双方就是她的身体和方玉龙给她的机会。
柳闻章知道这机会的重要性,错过这个机会,就算她再有本领,要想成为一家资产数百亿的大型集团公司的老总,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你在想什么?”方玉龙见柳闻章不说话,又问她。
“我在想要不要换上婚纱。”
“不用,你身上的裙子很好看,很适合你,美丽的新娘子。”
“可我今天是别人的新娘子。”柳闻章那漂亮但繁杂的发式已经被她散开了,乌黑的秀发披在肩头,一缕秀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细嫩的脖子,在红色蕾丝衣襟的衬托下极为精致,让方玉龙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你这算是向我表达心中的不满吗?照理说你做过公司老总,是个思想很成熟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孩子气。你在乎名还是更在乎实在的东西?”
我答应跟你做交易,自然是在乎实在的东西了。
柳闻章暗自腹诽着,却又无可奈何。
她或许有一点才貌,但方玉龙身边不缺这个。
如果没有她,方玉龙可以找到很多女人来做这件事情,柳闻章相信,有很多女人愿意为方玉龙来做这差使。
所以这场交易对她来说并不公平,话语权都在方玉龙手上,她要获得这个机会就只能配合方玉龙。
“别乱想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新娘,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晚上的。”方玉龙轻轻拥住了柳闻章的身体,即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一刻,柳闻章的身体还有些微微发颤。
毕竟,想和马上要真实发生是完全不同的。
“我……我还没洗澡呢……今天白天天气挺热的。”
“我喜欢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很迷人,洗了就没有了。”方玉龙双手抱着柳闻章的身体,用力嗅着新娘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香味。
其实方玉龙是喜欢柳闻章穿着身上的旗袍礼服,要是洗澡就脱没了。
他总不能叫柳闻章再穿上礼服跟他上床吧。
柳闻章有些猜到了方玉龙的心思,并没有特别的抗拒,如果她能有特别的地方引吸住方玉龙,对她来说,未来一段日子会过得舒服些。
方玉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柳闻章没有主动迎合,也没有任何抗拒,任方玉龙在她身上摸索。
这时候的柳闻章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和方家的合作能维持多久?
如果一切照常规发展的话,方达明至少还有二十年的政治生命,也就是说她和方家至少还有二十年的合作基础。
二十年啊,不是两年,也不是三年五年。
方玉龙对她的兴趣又能维持几年?
如果以后方玉龙不来找她,她找别的男人,方玉龙会不会有意见?
会不会让她净身出户?
真要那样,她岂不是又亏了?
又或者,她和方玉龙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有了孩子她有没有机会转正呢?
柳闻章在心里直摇头,她比方玉龙大了好几岁呢,方玉龙是不可能娶她的。
柳闻章虽然穿着华贵晚礼裙,但裙子的质地非常柔软,手感跟贴身的内衣差不了多少,而且更滑。
方玉在的大手在柳闻章的身上游走,在新娘身上抚摸着,轻捏着。
从平滑的后背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又滑到饱满圆润的臀丘上。
柳闻章的脸似火烧,她曾经幻想过的各式各样的新婚场景,在这一刻都破灭消散了,就留下事情的本质,那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上床,而她就是那个女人,即将奉献出自己初夜的女人。
方玉龙能感觉到柳闻章的脸很烫,知道对方心里还有点紧张,无论如何,柳闻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有些女人对初夜恐惧也是很正常的。
方玉龙轻轻抚摸着柳闻章的身体,宽大的手掌从美女新娘的腰间慢慢滑到她的胸口。
一直像木偶一样的柳闻章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方玉龙的手掌。
她没有推开方玉龙,只是抓着方玉龙的手掌不动。
“柳柳,别怕。”方玉龙轻吻着美女新娘的耳垂,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吹气。
方玉龙算是花丛老手了,知道女人的耳垂一般都是比较敏感的,在男人亲吻下很容易动情。
柳闻章果然发出轻轻的呻吟,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抓着方玉龙的玉手也缓缓松开了。
方玉龙将手掌压在了美女新娘的乳房上,隔着礼裙轻轻搓揉着。
柳闻章的乳房很有弹性,即便是隔着衣服,方玉龙也能感到新娘那对饱满玉乳的温热和柔软。
我已经选择了他,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新娘。
哪怕他只能陪我一夜,总好过一个人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柳闻章缓缓闭上眼睛,仰起头和方玉龙亲吻起来。
两人的舌尖在美女新娘的嘴巴里纠缠着,方玉龙一边吻着新娘的红唇,一边揉着对方柔软的胸部。
很快,柳闻章的呼吸变得急促,一颗心儿怦怦直跳。
方玉龙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双手抄抱起美女新娘的娇躯,将美女新娘横抱起来,哪怕大床就近在咫尺,方玉龙还是很郑重地将柳闻章抱到了床上。
柳闻章这时候还穿着红皮鞋,一双小腿伸在床沿外,露出一小段裹着红丝袜的小腿来。
方玉龙脱下了美女新娘的红皮鞋,轻轻摸着那光滑的红丝袜,手掌慢慢地向礼裙中间伸去。
柳闻章穿着收腰的旗袍裙,侧边开叉一直到大腿上,那裙摆被方玉龙轻轻掀起,露出中间同样是大红色的蕾丝内裤。
这种大红的蕾丝花边内裤是专门为新娘准备的,平时女人很少穿这种花色,红色的内裤上还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的花纹。
红色的内裤裆部是布质的,阴阜处却有一处蕾丝的镂空,根本无法遮掩那丰腴的阴阜,隐隐约约透出一团凌乱的黑色阴毛。
即便是那布质的裆部也是紧紧包着美女新娘的私处,隐隐勒出阴唇的模样来。
方玉龙用指尖压着内裤下缘,轻轻摩擦着那被红色内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肉缝儿。
柳闻章知道男人女人就那回事,但她毕竟没有经历过男人,也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第一次会做些什么,感觉方玉龙在摸她的阴唇,她的身体便轻轻打颤。
心里还在想,难道男人和女人干之前也要像她手淫那样摸她自己的阴蒂和肉唇?
显然,这在柳闻章的认知里是没有的。
方玉龙很喜欢柳闻章穿的红内裤,有点稀奇的感觉,因为这种花式的内裤他平时看不到。
摸了几下,柳闻章的阴道渗出些淫水来,将内裤给弄湿了。
方玉龙便将柳闻章的内裤脱了下来,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阴部让原本感觉身体火热的柳闻章感到了丝丝的清凉。
柳闻章微微睁开了眼睛,只见房间里灯光明亮,方玉龙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扒拉几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裤。
虽然之前和方玉龙约会过,两人还在陌桑湖上亲密地踩过脚踏船,但柳闻章还是第一次看到方玉龙的裸体,那强健的体魄让柳闻章看了脸红不已。
柳闻章的目光往下移,只见男人胯间顶着一根树杈样的大肉棒。
天啊!
这么大!
柳闻章刚要看个仔细,只见那根大肉棒朝她面前挺了过来,吓得柳闻章立刻闭上了眼睛。
大!
确实很大!
柳闻章知道,下一刻方玉龙就会“兽心”大发,用那根大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夺去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手却用力抓紧了床单。
方玉龙并没有像柳闻章想的那样迫不及待要和她做爱,而是爬上了床,跪在了美女新娘的旁边,抓着美女新娘的一只玉手压在了他的肉棒上。
柳闻章不知所措,这时候男人不是都色急的吗,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想用他的肉棒插我的小骚穴?
柳闻章呆呆地抓着方玉龙的大肉棒,纤纤玉指竟然无法完全围住棒身。
这么大,会不会把自己的小穴插破了?
柳闻章啊柳闻章,作为一个成熟女人,你应该知道,女人的阴道是很有弹性的,再粗的鸡巴也塞得进。
柳闻章不缺这方面的知识,但她忘了她还是个处女,让这样一根大肉棒破身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柳柳,该你帮我摸摸了。”方玉龙跪在美女新娘身边,一手隔着礼服摸着美女新婚挺拔的乳房,一手摸着美女新娘的小骚穴和红色的丝袜美腿。
柳闻章不敢跟方玉龙说话,照着方玉龙的话轻轻滑动玉手给方玉龙手淫。
心里还想,这家伙真奇怪,鸡巴都这么硬了,还不插她的小骚穴,他怎么忍得住啊?
柳闻章哪会知道,方玉龙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考虑。
要是一上来就插进她的小骚穴啪啪啪了,只怕方玉龙还没玩到一半,她这个新娘子就是瘫在床上了。
柳闻章的俏脸似要喷出火来了,她跟男人的第一次性接触竟然不是跟男人性交,而是给男人打飞机。
还有这家伙的肉棒,摸在手里居然有种疙疙瘩瘩的感觉,和他的行为一样奇怪。
方玉龙则细细品味着柳闻章被大红旗袍裙裹住的玲珑玉体。
柳闻章平躺在床上,因为紧张,或者是激动,美女新娘的胸剧烈起伏着,绣在胸口的凤凰和牡丹图案在美女新娘粗重的呼吸下一张一舒,像是活物一般。
平滑的小腹下,裙摆撩起,露出乌黑水亮的耻毛。
柳闻章的阴阜丰腴,阴毛不像谷琬妤那么茂盛,但也不像夏竹衣那么稀少。
阴阜下端两片略显肥厚的阴唇像发芽的种子微微向两边裂开了,吐露出一丝粉嫩的膣肉。
阴唇外侧是洁白如玉的大腿,此刻如粗大有力的金刚一样守卫着中心娇嫩的花蕊。
最初的害羞过后,柳闻章适应了眼前的状况,她星目微启,偷偷打量着方玉龙,发现方玉龙正专注玩弄着她的身体,一只大手始终隔着礼服抚弄她的身体。
很显然,方玉龙很喜欢她穿这身礼服。
早知道刚才方玉龙问她婚纱的时候她就该主动去换回那套白色婚纱了,反正是讨这家伙欢心,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
之前还有些害怕跟方玉龙上床的柳闻章,这时候已经为她错过了一次讨好方玉龙的机会感到可惜了。
当然,柳闻章现在也可以换婚纱,但这种过于明显的讨好行为,柳闻章还做不出来。
方玉龙时而摸着柳闻章的玉体,时而抱起丝袜美腿压在身上摩蹭,直弄得柳闻章娇喘吁吁,香汗盈盈。
也不知摸了多久,美女新娘手酸无比,全身又热又痒,小骚穴里也是淫水潺潺,泛着红晕的双腿在大床上轻轻扭动着。
未经人事的柳闻章还有着少女的矜持,虽然身体渴望,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方玉龙肏她。
又过了一两分钟,方玉龙跪到了柳闻章的双腿间,双手抓着了柳闻章的腿弯。
柳闻章立刻顺从地张开了大腿,双腿微微卷曲,呈M型打开。
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柳闻章知道,大多数女人都是用这种姿势挨肏的。
方玉龙挺着肉棒在柳闻章的阴唇间滑动着,粗大的龟头不时划开紧闭的阴唇,龟头上沾满了闪亮的淫液。
如此几次,那粗大的龟头终于插进了美女新娘的肉缝,一直插进阴道前庭位置,龟头顶在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上。
“啊……”柳闻章顿时感觉下身一阵胀痛,双手抓住了方玉龙的胳膊,方玉龙低头看着美女新娘,见柳闻章蛾眉轻蹙,便又停顿下来。
方玉龙轻摇着屁股,让他的龟头在美女新娘的处子穴口轻轻摩擦。
感觉淫水完全包裹了他的龟头,他才低头在柳闻章耳边说道:“柳柳,我进去了。”
“嗯。”柳闻章以为刚才那一阵胀痛感便是男人冲破她处女膜产生的疼痛,听见方玉龙跟她说话以为是告诉她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结合了,哪知道方玉龙只是用说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柳闻章的轻吟声才从玉齿间吐出,顿觉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好似整个下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开了。
“啊!”柳闻章大声叫喊出来,双手死死抓着方玉龙的后背,在男人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红的印痕,蕾丝袖管里纤弱的胳膊在不住颤拦着。
方玉龙吃痛,趴在柳闻章身上也不动了,待到柳闻章双手松脱无力了,他才缓缓扭动起屁股,让他的肉棒轻轻摩擦美女新娘那为他初开的蓬门。
“方玉龙,你坏死了。”缓过劲来的柳闻章轻轻拍打着方玉龙的后背,尽情展露着小女人的娇羞。
“今天你是新娘,我是新郎,你要叫我老公才对。”方玉龙看重柳闻章的才能,对于这个现阶段非常重要的女人,方玉龙还是很温柔很缠绵的。
“老公……你要好好爱惜我。”柳闻章知道她只是方玉龙的一夕新娘,但这一刻她还是把她当成了方玉龙的新婚妻子。
大床上的柳闻章轻轻呻吟着,饱满的胸部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轻轻晃动着。
方玉龙低下头,隔着艳丽的新婚礼服吮咬着美女新娘的玉乳。
随着方玉龙抽送的幅度加快,柳闻章只觉得下体似痛非痛,似胀非胀,胀痛之间夹着丝丝的酥麻。
也许就是性爱的美妙之处吧,怪不得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跟男人上床,这种感觉和自己手淫完全不一样。
方玉龙半压着柳闻章的玉体,双手抱着美女新娘的后背,拉开了礼服后背的拉链,柳闻章配合着方玉龙,双手高高抬起,方便方玉龙将她的礼服从前面拉下。
礼服里面同样是火红的胸罩,蕾丝花纹间露出些许白嫩的乳肉,看得方玉龙欲火偾张,一把将美女新娘的胸罩扯开,张开大嘴合到了美女新娘的右乳上,含着尖顶的乳头用力吮吸着。
热情高涨的方玉龙忘了身下的女人是初经人事的处子,挺着肉棒大力征战起来。
两片阴唇因为男人激烈的抽插而不停翻卷着,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淫水泛着粉色的光泽,顺着白嫩的玉胯往下滴落,如片片花瓣沾染在同样浅粉色的床单上。
“啊……啊……老公……轻点儿……”激烈的性交让柳闻章有些承受不住,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方玉龙的腰间,丰润的翘臀也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摆动,双手紧抱着方玉龙的肩膀。
随着阴道一阵收缩,炽热的洪流从美女新婚的子宫深处喷向方玉龙的龟头。
柳闻章达到了她真正的人生第一次高潮,但方玉龙并未因此而射精,他的肉棒仍然硬挺,浸泡在女人因高潮而泄出的温热淫水中,感受着美女新娘因子宫收缩而产生的阴道痉挛。
方玉龙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夹柳闻章的处女穴夹得紧紧的,柳闻章的阴道嫩肉不停蠕动着,紧紧包裹着男人的大肉棒,挤压着,就像不屈服的士兵,即便将军都投降了,他还要反抗一样,试图将方玉龙这个入侵者驱赶出去。
柳闻章是初夜的处女,小肉穴才刚刚被开发,第一次就碰上如此粗大的家伙,阴道肉壁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就像男人的肉棒上长满了细针,每一下都刺激着她阴道深处敏感的神经。
可漂亮新娘的内心深处却又期待着男人粗大的肉棒能进得更深,将她骚痒的花心捣碎。
“啊……好痛……老公……好舒服……老公……顶死我了……唔……”柳闻章痛并快乐着,如果女人的初夜不会痛,那该多么美妙。
待到柳闻章高潮的痉挛退去,方玉龙一把抱起女人,两人的赤裸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相对坐在床上轻轻扭动。
柳闻章有些明白方玉龙之前的意图了,这家伙是怕她招架不住,所以先让她帮他手淫。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有吃不消男人变态的体质和如此持久的性爱。
方玉龙见柳闻章表情有些缓和,又开垦起新娘的肥田来。
随着男人屁股一阵扭动,大肉棒又进去了些,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新娘的花心深处。
方玉龙没有像对待谷琬妤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抱着柳闻章轻扭屁股,他的龟头和新娘的花心顶在一起,相互摩擦起来另有一番情趣。
男人的龟头软中带硬,硬中发热,磨得初夜的新娘全身酥软无比。
柳闻章的处女肉穴紧致柔嫩,花心一片温暖,嫩中带柔,软中带热,包裹着男人的龟头厮磨起来,让方玉龙感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龟头一直刺向他的大脑,然后又扩散到他的全身,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方玉龙不由得抱紧柳闻章的臀丘,胯部紧紧贴着漂亮新娘的下体,屁股一阵扭动,让他的龟头在漂亮新娘的花心深处磨动着,轻轻的撞击着,就像钓鱼的饵,要将隐藏在漂亮新娘阴道深处最强烈的高潮引出来。
柳闻章那处女小骚穴外的两片花瓣紧紧夹裹着男人的肉棒根部,阴道不停痉挛挤压着男人的肉棒,四周粉嫩的肉壁如同收紧的橡皮套紧紧箍着男人的大肉棒。
“老公……好舒服……抵紧一点……再插深一点……好舒服……”柳闻章感觉自己始终停在某个透明封闭的空间里,可以看见外面美妙的世界,但要有人帮她打破封闭,她才能真正感觉到那个世界的美好。
这个能帮助她摆脱束缚的人就是她现在的老公,此刻和她交欢的男人。
听到柳闻章妩媚的叫声,方玉龙心中大喜,他知道漂亮新娘这回是真真渴望性爱的美妙了。
他慢慢地摇动臀部,让他的大肉棒在漂亮新娘的小骚穴里面轻轻的摇动。
很快,柳闻章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变得柔软无比。
方玉龙便不再轻扭屁股,而是挺动屁股开始抽送起来,由慢到快,让柳闻章的小肉穴能完全适应他的大肉棒。
刚开始下体有种刺痛感,柳闻章忍耐着,因为她知道很快就会苦尽甘来,所以没有出声,尽量的忍住。
几分钟后,阴道里面开始慢慢的传出快感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柳闻章闭上眼睛,享受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肉穴里抽送产生的快感,和她手淫的感觉有些相似,但又不一样。
漂亮的新娘忍不住又轻轻呻吟起来:“啊……老公……我又要来了……”
柳闻章已经完全适应方玉龙的进攻,所以在方玉龙的抽插下,柳闻章反而得到了更大的满足和享受。
柳闻章用力抱着方玉龙的脖子,将方玉龙的头压在她的胸前,这时候她特别害怕和方玉龙对视,感觉自己在方玉龙面前连她的灵魂都是完全是赤裸的,那种感觉让柳闻章很不自在。
也许只有当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才不会害怕在这种时候和方玉龙对视。
随着方玉龙的持续进攻,柳闻章感觉花心深处一阵痉挛,阴道里有大量的淫水涌出,浑身宛如被电流击中,不停颤抖起来。
刚刚变得柔软的身体又很快僵硬起来。
双腿肌肉绷紧,夹在了男人的腰间。
阴道深处的花心猛然收缩,然后又突然张开,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喷在了男人硕大的龟头上。
方玉龙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知道柳闻章已经到了最销魂的关头,双手抱紧了漂亮新娘的臀瓣,挺着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新娘的小骚穴里,然后将两人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让他的龟头顶着柳闻章的花心旋转、研磨。
又一股热流从新娘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打在了男人火热的龟头上。
初经人事的柳闻章很快就达到了疯狂的境界,当她和方玉龙双双达到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私处的疼痛,双手撑在床单上,螓首后仰,尽情扭动着圆润的屁股配合着方玉龙的抽送,那胀红的蜜瓣咬着方玉龙的大肉棒一刻也不肯放松。
方玉龙骤然感到一阵无比美妙的酥麻,全身不禁颤抖了一下,火热的肉棒在漂亮新娘的阴道里猛烈跳动起来,一股火流般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射出,直冲新娘的花心深处。
那一瞬间,方玉龙终于和柳闻章同时达到性爱的高潮,美女新娘在方玉龙射精的强烈刺激下晕了过去,赤裸的身体向后倒在大床上,娇媚的身体在床上痉挛抽搐了好几下。
灯光下,方玉龙拔出了射精过后半软的肉棒,仔细打量着床上的柳闻章。
美女新娘的华美礼服此刻凌乱的挂在腰间,原本雪白的肌肤变成了通体粉红。
一晚上干了两个身穿礼裙的女人,一个性感妖艳,一个端庄大方,让方玉龙极为满足,他将柳闻章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处女新娘的身体。
新娘上身高挺的玉乳上印着几个浅浅的齿印,下体娇嫩的私处则是泥泞不堪,有些泛红的淫水干涸在大腿根部,这一切都印证着这个身体的主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虽然这场婚姻只是演戏,但一套程序下来,柳闻章也很累了,又被方玉龙这大变态折磨了半宿,被方玉龙弄晕之后就一直沉睡到了天亮。
柳闻章一睁开眼,就看见方玉龙正看着她。
柳闻章愣了下才搞清楚两人的状况,她和方玉龙同睡在了一张床上。
然后就是私处隐隐作痛,昨晚的一切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和周永辉结婚了,而和她入洞房的却是方玉龙。
“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
“啊?我该起床了。”柳闻章和方玉龙一样习惯早起,七点半对她来说已经挺晚的了。
“别急,我还有一样东西送给你。”方玉龙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柳闻章。
柳闻章看着小小的首饰盒,也不知道方玉龙是什么意思,打开了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钻戒。
柳闻章心里嘀咕着,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昨天晚上本姑娘不陪你上床,你就不送我这个了?
“哇,真漂亮,方玉龙,谢谢你!”这枚钻戒对方玉龙和柳闻章来说都不算什么,就算方玉龙不送任何东西,柳闻章也不可能对方玉龙有什么意见,但方玉龙送了,柳闻章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这至少表明方玉龙心里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我来给你戴上。”方玉龙抓起了柳闻章的玉掌,柳闻章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昨天举行结婚仪式时戴上的钻式,方玉龙将那枚戒子取下,将他送的戒子套了上去,大小正好。
柳闻章开了灯,对着灯光看了看,突然惊叫道:“是粉钻的啊,真是太美了。”
“我的新娘,现在我们去沐浴吧。”方玉龙一下子掀掉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惹得柳闻章又惊呼起来,然后又涨红了脸。
昨天晚上,方玉龙给柳闻章脱了礼服后没有穿睡袍,这时候两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只有柳闻章腿上一双红丝袜特别显眼。
“那家伙呢?”柳闻章有些犹豫,毕竟他名义上的新婚丈夫就睡在隔壁的婚房里。
“他还在睡呢,你放心,他不会进你的卧室的。”方玉龙将柳闻章拦腰抱起,向着柳闻章的专用卫生间走去。
“玉龙,你到底把那个家伙怎么了?上次旅行回来后,他对我就开始冷落了,以前他可是老想着跟我上床的,现在结婚了,他又冷淡起来。”
“那当然了,他下面硬不起来了,怎么睡你?”
柳闻章听了方玉龙的话大吃一惊,澄江著名的花花公子就这样废掉了?“那我跟他以后怎么相处?”
“你说该怎么相处?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呗,一个新婚的妻子肯定要和丈夫同房是不?今天晚上你就主动点,以前答应周永辉的东西要给他嘛。”
看着方玉龙嘻笑的表情,柳闻章感觉怪怪的。
虽然她知道周永辉废了,但她刚将处女之身给了方玉龙,对方就让她去引诱周永辉,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方玉龙见柳闻章一脸委屈,又笑道:“柳柳,我只是让你去试探他,看他有什么反应,他现在废了,肯定不敢让你知道,说不定会找个借口躲出去。他还以为自己能治好,想着治好了再跟你上床呢。”
两人说完了周永辉的事情,方玉龙又问柳闻章昨天晚上感觉如何。
柳闻章俏脸飞红,几乎要将俏脸埋进方玉龙的胸膛里:“你太变态了,我下面到现在还痛呢。”
“说这事的时候要亲热些,你要叫我老公,我的柳柳老婆。”方玉龙一手摸着柳闻章的阴阜,一手又压在了漂亮新娘那丰满坚挺的玉女峰上,把玩着那团柔软细腻的嫩肉,“老婆,你的奶子又大又软,摸得我都不想放手了,要不我们现在再来一次?”
柳闻章红着脸道:“要死了,我还痛着呢,再来一次就算不被你搞死,也下不了床了,要是被周永辉知道就露馅了。”
“啵!”方玉龙在柳闻章脸上亲了下道:“柳柳说的有理,正事要紧。”
洗了澡出来,方玉龙向柳闻章告辞,又向柳闻章表示了歉意,说本来他应该多陪陪她的,但陵江还有事情,他要回陵江。
柳闻章虽有些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浅浅一笑,让方玉龙一路上注意安全。
柳闻章送走方玉龙,回到二楼婚房,周永辉还没醒来。
真是个蠢猪!
柳闻章暗骂了一句。
她不知道方玉龙是如何将周永辉弄废掉的,但一个大男人说废就废了,实在是够蠢的。
柳闻章回房睡了个回笼觉,到了九点多才又起来。
这时候周永辉总算醒了过来。
“永辉,该起来了,今天中午我们去哪里吃午饭?”柳闻章走进婚房,坐在了周永辉旁边,周永辉还穿着昨天新郎官的礼服,裤裆没任何异样。
见周永辉还有些发呆,又道:“昨天晚上太累了,又喝得晕乎乎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忘了给你换衣服,真不好意思。”
若是以前,看到柳闻章这般妩媚的笑容,周永辉早将他扑倒在床上了。
现在看到柳闻章这般风情,周永辉心里一阵慌乱,他和柳闻章已经结婚了,他不举的事情如何隐瞒下去?
“永辉,你今天怎么了?是昨天喝酒太多了吗?”在去餐厅的路上,柳闻章又问周永辉。
“可能吧,肚子还有些不舒服呢。”周永辉见柳闻章一脸春情,忍不住暗骂,妈的,还不是个小骚货,以前死活不让老子碰,现在老子不举了,你他妈勾引起老子来了。
周永辉自然想不到,他新娘子脸上的春情并不是因为想要勾引他,而是因为新娘子晚上被别的男人破了处,早上还跟那个男人洗了鸳鸯,自然俏脸含春了。
吃过饭,柳闻章和周永辉又去了周家别墅,周大江问柳闻章,有没有想好去哪里度蜜月,柳闻章说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就去上班了,等以后有了空再出去度蜜月。
谷琬妤听柳闻章这么说,心里暗道,嫁了周永辉还不满足,才结婚就来讨周大江欢心。
要不是周大江老了不行,这柳狐狸精怕是要爬到周大江床上去了。
谷琬妤自己是靠着狐狸精般的美貌上位的,所以总觉得柳闻章也是,至于柳闻章出众的才华,都被她选择性的忽视掉了。
柳闻章和周永辉在周家吃了晚饭才回凤凰花园的婚房。周永辉坐了没两分钟就想离开,柳闻章道:“永辉,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周永辉心想,当然是避开你这个灭绝师太了,妈的,没结婚时拉个手都要推这推那的,一结婚就想把老子困在家里。
“我约了朋友出去聚聚,你先睡吧。”
柳闻章心想,哪有男人刚结婚,还没和新婚妻子同床就跑出去浪的,看来周永辉真的废了。
柳闻章心一横,用妩媚的声音对周永辉道:“永辉,我们结婚了,现在这里是你的家。”说罢,柳闻章后面勾住了周永辉的肩膀。
周永辉不想跟柳闻章摊牌,最好是大家形成一种默契,但柳闻章这样,他肯定瞒不下去。
周永辉不得不把话跟柳闻章说明了,他转身一把推开了柳闻章道:“柳闻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到我们周家想要什么,要不是老头子逼着,我会娶你?是的,现在我们是结婚了,但你别想管我的私生活,我们最好大家各过各的,各不相干。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们就离婚,到时候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周永辉“怒气冲冲”地走了,柳闻章呆呆地看着周永辉的背影,结婚第一天,她就被丈夫抛弃了。
哈哈,柳闻章笑了起来,心里暗道,这个结果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