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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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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芍芝听着儿子的话,想起宋桐这个小色鬼在和自己接触的时候,经常翘起来,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他是什么也不懂,现在看来是在装傻,好占自己便宜。

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为本来就有些决绝的感情增加了几分砝码。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咱们两个人直接不会有别的感情,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妈,就爱哪儿呆哪儿呆着去,我不拦你,你想学你爸那样连着几天不回家也行。要不然,你就收起你的歪心思,给我乖乖的当个好孩子。”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中冒着火光,可我也不会随意地屈服,这张餐桌上的战争一触即发。

最后还是墙上时钟的报时提醒,于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两个人各自走着自己的路,我和母亲之间的距离变得泾渭分明起来。

自从和母亲吵架之后,家里的气氛不再似之前那样和谐而有生气,开始变得有些冷漠了起来。

母亲也一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散发出请勿打扰的气场,每次吃完饭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话也是能不说就不说。

这种情况下,我想要和母亲搭句话也很难,心里一股愁闷和委屈拧成了绳,堵得发慌,其他的一切事情更是没心情去做了,在学校里也有些失魂落魄的,还被李晓菲说了几次。

不过,小咪似乎没有被这种压抑的氛围所影响,还是那么活蹦乱跳,一会去找母亲撒撒娇,一会又缠着我一起玩耍,一点儿也不给家里添乱,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看它这幅样子,倒像是个在努力当黏合剂的小宝宝。

有的时候,我会举起刚从母亲那里跑过来的小咪,问问它母亲的情况,它摇摇头晃晃脑,又或是用大眼睛盯着我,好像确实在回答我的问题一般。

这种时候,我就会觉得,大概现状也没有那么坏,心里的郁结也被解开了一些。

我虽然不知道母亲怎么想,但看她抱着小咪时柔和的表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有些欣慰的。

这天吃过早饭出了门,天气就显得阴绵绵的,到中午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一直到放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看得人也有些心里七零八落地,不是个滋味。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听着雨滴在伞面上打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望着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被这看起来有些忧闷的雨所感染,索性收起伞,淋着雨,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在雨中漫步的感觉是很独特的,感觉到自雨传来微微的凉意,并不惹人生厌。

我回想着曾经和母亲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明明这幅光景不算遥远,却异常引人怀念,让我不禁鼻头发酸,眼眶也变得有些温热。

一切的转变来得是那么突然,虽然我也有心理上的预备,可发生到现实中还是难以淡然地接受,不论怎样,我都不希望母亲讨厌我,尤其是两个人又同处屋檐下,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这样的日子,再难熬不过了。

我叹息着,还是要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可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轻易就能够扭转着一切的妙计,思来想去也只能好好地跟母亲道歉,让她能够明白、包容、接纳我,这才是最根本的解决方法。

可现在最难的就是,母亲根本不愿意与我说什么,不论我找什么样的话题,她的反应都很冷淡。

我再度叹了一口气,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还是要继续下去。

毕竟母亲是我最爱的人,要被最爱的人冷遇,这样的折磨常人根本难以忍受。

回到家,小咪啪嗒啪嗒地朝着我跑了过来,不过,大概是嫌弃我被彻底淋湿了,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倒我的身上,而是坐在门边,专心地舔起了毛。

我腹诽了这只势利的小猫两句,回房间擦了擦身子,把这身雨洗过的衣服换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母亲回来了,手上还提着打包好的餐盒。

“妈,你回来了。”我赶快露出笑脸迎了上去。

母亲却只是“嗯”了一声,换好鞋子,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就准备回房间了。

我拉住她的手,热切地说道:“妈,你有没有被雨淋到,今天顺不顺利啊?”

母亲却摇摇手腕,挣脱了开来,说了句,“没。”

我又想对她说些什么,但她不理不睬地,一点回应的意愿也没有,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如同被凉雨浇灭,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回房间前,母亲又加了一句,让我自己把晚饭吃了。

我打开包装盒,盒子里装着附近市场买来的熟食盒饭,虽然不是那种难以下咽的味道,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吃。

我扒了两口饭,却感觉到如同嚼蜡般索然无味,心里的忧愁好似被添了一把油,腻滑得让人有些反胃。

这种虚幻的难受感觉变得越加真实,我感觉到喉咙如同在灼烧,心脏也像是在被撕扯,强忍着这股不适感,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只感受到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照亮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用掌心抵住头顶揉了揉,那种好似被钝物撞击后脑勺的感觉迟迟不曾消去,还稍稍有些困意。

我挣扎着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昨夜没能吃完的饭菜,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又忍着吃了几口。

这种感觉非常恼人,并不影响我的行动,可是却让头脑昏昏沉沉,整个人变成好像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一般。

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也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要是说自己不舒服又怕她还是对我冷言冷语的,一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我浑身一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感,于是默默收拾好东西,先行一步去了学校。

“宋桐,宋桐,你怎么啦?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啊?”

李晓菲拽着我的胳膊轻轻摇着,神色中满是担心,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也知道肯定不怎么好看,光是咬着牙抵抗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就已经足够艰难了,更别说要我分出心去听老师在讲些什么。

“没事没事。”我咬了咬牙,把手放到晓菲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就是有点点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

“要不然向老师请个假,我陪你去一趟医务室吧。”听了我的话,她还是放不下心来,拉了拉我的手,一副随时要带着我走的架势。

正当我们窃窃私语的时候,老师把目光抛了过来,说了一句:“宋桐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刚才光顾着和晓菲讲话,我完全没听进去问题是什么。

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抓起课本,目光快速地在上面滑动,脑中不断地回忆之前讲到的内容。

不过,还没找到答案,昨夜的那种沉重的疲劳感就袭向了我,让我眼前一黑,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赵芍芝接到宋桐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时,还有些不敢确信,这孩子自幼身体就算不错,在课堂上忽然晕倒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

儿子出事的消息再加上班主任那有些添油加醋的形容,更是让她心急如焚。

虽然这几天跟儿子虽然有些小矛盾,但在她的心里,宋桐肯定是占着第一位的。

赵芍芝顾不得汇报请假那繁琐的程序了,匆匆给领导发了一条消息,抓起包、打上车就奔医院而去。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又是白花花的景色,我抽动了一下鼻子,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涌了进来,这才反应过来是到了医院。

摸了摸额头,虽然还是有点偏头痛,但是确实不像之前那般让人难以忍耐了,倒更像是残留的还没有完全离开一般。

我刚想下床,一声“小桐”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呼唤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我扭头看去,正是母亲火急火燎地赶进了房间,眼神中充斥着担忧和焦虑,还有一丝丝自责。

“妈。”我擡了擡手,简单地回应了一下。

母亲急忙来到我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一样,东张西望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哎呀妈,我没事儿。”我对着母亲说,她那紧张的神情看得我又好笑又安心,在她后面跟着进来的医生也让她不要担心,这双份的回应终于让她安心了一些。

“没有什么大问题,送过来的时候正在发高烧,现在体温也降下来了。病因应该是受寒加上过劳,休息足够了就可以恢复,最好是先在医院观察一晚。我先回科室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

“好的,非常感谢您。”母亲向着医生点了点头,医生则是轻飘飘地离去了。

我望着母亲,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慰和鼓舞,大病初愈的时候人还是十分脆弱的,母亲的到来倒是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

“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母亲叹了一口气,责怪的口吻却并不显得严厉。

“对不起,妈。因为之前我说什么你都不搭理我嘛。”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当时还潜意识地害怕母亲一点都不关心我该怎么办,现在看来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妈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的。你对我这么冷漠我心里真的很难过,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没意思了。”想起母亲那种态度,我又感觉很是失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母亲愣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晦暗了一些,只是说让我好好休息,扭了一下身子,一副要走的模样。

看到母亲这幅架势,我按纳不下,探出身子去抓母亲的手,想把她留下来,哪成想,母亲也没站稳,一个踉跄身子倒了下来,正正好好落在了我的怀里。

要是往日,我肯定会暗搓搓环起手臂,享受这种拥抱的感觉,可现在,母亲正为我的事情生着气,我不想再以亲密的举动惹火她,于是连忙把手放下,以展示自己的问心无愧。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偷偷看着她,不知道她现在又会怎么想。

“你这孩子,你妈想去趟卫生间都要拦着……我为了看你,学校的事什么都没顾上,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照顾身体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做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妈妈操心吗。”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气,“说好的好好学习,考到妈妈在的高中来,你看看你,现在整天心不在焉油盐不进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我低下了头,母亲的话让我自己也感到很是羞愧,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以至于害了病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的思绪如同河流奔涌而过。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声音,“请问宋桐的房间在哪里呀?是这个吗?好的,谢谢您。”

正是我那小女朋友。

母亲似乎也认出了李晓菲的声音,挣扎了一下,迅速站了起来,轻轻抖落了一下衣服。

“宋桐,你感觉怎么样了……啊,阿姨好。”晓菲都快跑到我身边了,才发现母亲也在,赶忙鞠了一躬。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我和母亲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而是直勾勾跑到了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又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问我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被她这份关怀弄得心里暖暖的,摇了摇头说自己已经没事了,晓菲又问我饿不饿,然后从她那小包里拿出些水果和零食,放到我手里。

赵芍芝看到李晓菲对宋桐的这份照顾和体贴,不知怎地心中变得不那么畅快了,好像打了个死结般梗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明明李晓菲这样,自己应该感到欣慰的,但现在自己只想从这个地方逃走,跑得越远越好。

“宋桐要在这里住一晚观察病情,我回去给他拿点需要用的东西,晓菲你先陪着他吧。”

李晓菲点点头,赵芍芝不带犹豫,转身就走,离开房间时还能听到两个人的调笑声,这让她感觉心里更不成滋味了,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不由得回想起宋桐对她告白的那些话,脸上有几分燥热,虽然自己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但作为一个女人,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悸动的。

赵芍芝自己也没有认识到,她在潜意识中不是把李晓菲当做儿子的女朋友,而是另一个女人来看待,甚至她已经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吃起李晓菲的醋来。

她对感情本就有些迟钝,再加上有关宋桐的事情更不愿深思,一来二去,对自己的这份心意还是闹得不明不白的。

回到家,赵芍芝收拾了一下东西,并不花多少时间,但她却不想那么快回到医院去。

在客厅了坐了一会儿,小咪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跳到她的腿上,有些委屈地“喵喵”叫着,似乎是感觉到很寂寞的模样。

赵芍芝轻轻摸了摸小猫,她没有发现,在她的心里,小猫才更像是自己养的一个小孩子,而宋桐作为儿子的身份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俨然有了成为一家之主的趋势。

收拾完后,赵芍芝又在家里准备完晚餐,小心仔细地打包完,这才重新回到医院。

在宋桐的病房外,她迟疑了一会,竖起耳朵听了听,感觉到没有其他的人在,才终于走进了房间。

看到李晓菲果然不在房间里,她松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似长出了翅膀,无拘无束地漂浮着,就连脚步也变得轻快了。

我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在医院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只好借此来打发时间。

看到母亲回来了,我招了招手,让母亲过来坐下。

母亲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拨开粘连的头发,看着我的脸,眼神中是那种久违了的温暖和慈爱,表情中还有着些许心疼。

“你呀,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母亲埋怨着,但看起来心情并不糟糕,不知为何还有些高兴的样子,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样的好时机我可不能随意放过,我再度抓起母亲的手,握在手心里。

母亲扭了扭手腕想要抽出,怎料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改为两只手一起上阵,没那么容易挣脱开,母亲这才无奈地任凭我抓了去。

我压低了语气,不再显得如同上次那般激进,对母亲说:“妈,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也不要讨厌我,如果你变得很冷淡,我也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我喜欢你,想和你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好好生活,永远永远也不分开,好吗?”

赵芍芝听到宋桐又说这话,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口。

在她心里拧着的那个小疙瘩一颤一颤,让她本来有些坚定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她的反对,是出自纲常伦理的,而非赵芍芝自己的意志,如果宋桐不是她的孩子,就算两个人之间有着年龄的差距,她大概也会试着考虑接受。

她在心里彷徨着,思绪也变作了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情形下,赵芍芝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看向窗外,她在心里默默地幻想了一遍宋桐的人生轨迹,觉得自己终究是要有退场的时候,在那之前,自己应该做好引导他的工作。

于是她脱口而出:“等你考上了好的高中以后再说吧。”

说完之后,赵芍芝才发觉自己的话中似乎留了太多余地,让人不禁遐想连篇,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她不禁懊恼自己实在是想得太多,结果让拒绝的话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我一听母亲说的这话,觉得母亲也不是像钢铁一般坚决地抵制,事情还有转机,不禁大受鼓舞。

这种兴奋比当初班主任给我和李晓菲定下目标时感觉到的还要强烈,以至于即使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也让我觉得充满了希望,于是我连连答应:“好好好,我会好好努力的,到时候考去妈妈教的高中,就可以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了。”

赵芍芝一听这话,知道儿子就像块小牛皮糖一样,轻易是甩不脱了,她很是后悔让这个小坏蛋有了希望,本想把话收回,再斩钉截铁地断了他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他能够燃起这样的斗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再加上自己作为母亲,不能给孩子留下一个出尔反尔的坏榜样。

更何况,他现在年纪尚小,有些恋母情结也是正常的,等到他考上了好的高中,心思变得成熟了,和李晓菲之间的关系也更紧密了,还有繁重的课业影响,对自己大概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小失落,不过心里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也就坦然地接受了。

正当她走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嘴唇上复上了温热的感觉,定睛一看,这个坏小子又在偷偷亲自己,这种夹带着孩子气的坏心思让自己有些哭笑不得,宋桐这个小色鬼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我趁母亲不注意,迅速的啄了一下母亲的嘴唇,由于之前才吵过架,没敢再向那次般将舌头伸了进去,虽然心里有那么一小撮遗憾,但现在和母亲的关系不是要更进一步,而是要求稳,像这样的举动,母亲是不会那么在意的,正好也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会不高兴,结果却只是白了我一眼,这一眼倒是有点风情万种的意味,挠得我心里燥热起来,想再做些什么。

太久没有和母亲亲热,让我总觉得心头空荡荡的,有些欲求不满的意味。

母亲这时却站起来,指了指桌边的餐盒,让我别闹了,赶快把晚饭吃了好休息。

我压了压邪火,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母亲精心准备的饭菜久违地美味丰盛,我虽然刚大病一场,身体有些虚弱,但还是吃了个精光。

“今晚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还要处理一下学校里的事,明天再来接你回家。”母亲接了几条消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焦急。

我一想母亲是抛下所有事情赶来看我的,心里满是感动,我点点头,对她说:“妈你去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打紧的,放心吧。”

母亲临走前又看了我几眼,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我挥了挥手让她别那么担心,目送着她离开了。

躺在医院的床上,这种感觉毕竟还是有些陌生,不似自己的床那么踏实舒适。

我有些怀念家里的感觉,又想起了小咪,不禁笑了笑,家里的那种温馨感才是我赖以生活的关键,如果那种氛围消失殆尽,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关掉电视,拿出手机,随意地刷了几条视频,都是在教人如何学习的。

想起和母亲的约定,我不禁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比现在更为努力,考去母亲的高中,这样就可以每天都腻在一起了。

如果有学生听到我考去的目的是为此,大概要气得吐血吧,对他们来说那是升学的关键,是通往一个好大学的阶梯,但对我来说,我的追求就是和母亲在一起,除此之外的事情与之相比都要逊色几分。

虽然母亲不会轻易接受,但现在看来也并非毫无可能,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本来母亲就是很保守的人,我生怕她一怒之下会与我断绝关系,现在看来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就回到了家,我觉得休息的还不错,下午开始又重新去上课了。

李晓菲很关心地问我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多休息几天,我说没关系,已经痊愈了,她那提心吊胆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她说不要担心,现在要努力专心学习,争取考上最好的高中。

晓菲听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发烧烧傻了,这可不像是我会讲出来的话。

我自然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只说要和她一起好好努力才行。

她这才点点头,表情高兴得像是盛开的阳光一般。

回到家以后,我和母亲之间的裂痕也被填补地光滑如旧,家里的空气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小咪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表现得比平常更为活跃。

我和母亲说说笑笑,讨论着在学校里同学身上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我讲得眉飞色舞,母亲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告诉我她小时候遇见的故事。

小咪在周围跑来跑去,玩累了就跳到母亲的腿上,呼噜噜地趴着。

这个时候,我就会趁母亲没法随意乱动,抓紧亲她一下。

时常受到我如此骚扰的母亲起初还有点不悦,总是会责怪我几句,让我不要乱来。

但我我行我素,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到后来,母亲大概也是习惯了,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白我一眼。

或许母亲是想表达她的不满,殊不知她这样的大美人做出这种动作,就好像在抛媚眼一样,有一种让人无法割舍的魅力。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妄想起是母亲在对我进行什么暗示,好让我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想着想着,不禁就浑身难耐,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然后,我都会找机会拥抱,或者在母亲身上蹭一下,这样好歹能短暂的抑制一下我对母亲的渴望,母亲倒是不动声色,我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也对我这种非礼的行为习惯了,所以连说教都懒得做了。

晚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出去散步,我牵着母亲的手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心里有一种终于回来了的喜悦。

晚风吹过,天上的云朵遮蔽了美丽的月色,母亲站在路边,望着不远处如墨般流淌的河,那副侧脸有一种略带忧愁的美感,让我不禁想起了闭月羞花这样的形容。

我轻轻搂住母亲的腰,又趁着这个机会吻了她一下。

母亲这次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我抱着,活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搅得我心里心潮泛滥,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说来,父母吵架已经很久了,父亲不在的时候,母亲就像在家守寡一般,自然很是委屈,我当然是想帮母亲排解寂寞,但我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没法从根本上给予她安慰。

回到家后,我缠着母亲,说晚上要一起睡,母亲不声不语,也不拒绝。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自认为母亲是默认了,母亲本就是那种知书达礼的女子,脸皮薄,这种时候就要我脸皮足够厚才有可能实现我的小心思。

我理直气壮地爬上了母亲的床,强行抱住母亲,和母亲贴得紧紧的,就像之前那段时间一样。

我盯着母亲的脸,朱唇娇嫩,双颊粉润,小巧的鼻梁挺起,弯弯的睫毛翘着,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清澈地足以看清楚我自己。

“妈,你今天真美,比平时还要美。”

这么说着,我就情不自禁地又亲了上去,母亲大概也知道我要做什么,闭着眼睛不作什么,算是接受了这个吻,然后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小色鬼,就知道占妈妈的便宜。”

母亲的语气中沾了娇羞的意味,听起来让我心里一鼓一鼓地,下身也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而又火热。

每每这种时候,我的肉棒都能够触着母亲的双腿间,这也我最喜欢这样抱着母亲的原因——这样的体位,可以在极大程度上满足我的意淫,只要我一动,就能够进入到母亲身子的最深处,纵情品味母亲的最私密的味道,感受母亲的柔软与紧致,融化在母亲的温暖之中。

虽然只是想象,但这种想象比起我自渎时的快感要更多一倍,让我深深沉迷,我对母亲肉体的渴望,是对所有女人渴望的总和,母亲那曼妙的身体对我有着不凡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又将肉棒在母亲的腿间蹭了蹭,龟头被摩擦的快感震得整根肉棒得一跳一跳,母亲似乎感受到了被我顶着,她的脸上染得像黄昏前的晚霞,小小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垂着眼,像是不让我再乱动般,将双腿并拢加紧。

不成想,我正好轻轻往前一顶,蹭到了母亲的腿间,母亲这一合腿,正将我的阳具夹了起来,由于我穿的裤子又薄又松,所以触感特别明显和真实。

腿部内侧的嫩肉紧紧地将肉棒夹起,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热而细腻的包裹感。

母亲好像慌了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依旧是夹着双腿不松开,我倒借此机会,轻轻挺腰,用不是那么明显的幅度让肉棒在大腿之间抽插。

这种别样的感受让我兴奋不已,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也变得极为敏感,虽然抽动的幅度很小,但是快感却不会减弱多少,每一次滑蹭都如同能卷起千层波浪一般将爽快的感觉在脑海中迸发开来,我细细体会着这种光以语言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又挪动了一下位置,将肉棒贴着母亲的内裤。

母亲不安地扭了扭腿,这交叉的摩擦犹如迎合一般将快感推送至巅峰,逼得我一下子差点射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停下了动作,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肯定会忍不住,万一射了出来,后面处理起来也特别麻烦。

我偷偷瞧了一眼母亲,她闭着眼,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呼气,看起来真是旖旎尤物,娇嫩可人,让人忍不住要一口气吞掉。

我就这样保持不动,母亲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更加深重了,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身体起伏,让内裤对着肉棒一顶一顶的,而我的下身也因为过于兴奋而一跳一跳,这种奇妙的合拍让气氛更为暧昧。

赵芍芝紧闭着双眼,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本想说教儿子几句,却又觉得过于令人羞涩,难以开口。

以前宋桐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就经常会勃起,当时自己还没想那么多,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特点。

现在看来,在宋桐的心里,确实是把自己当做女人看待,而非单单是母亲。

面对这样攻势步步紧逼的儿子,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前还能够狠下心和他要划清界限,可没能坚持多久,又被宋桐这一场大病给心软,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强硬了。

儿子对自己好是好事,但是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超过了。

自己自幼就读各种诗书,乱伦这种事情在很多文学作品之中都有出现过,但那毕竟是虚构的世界,与现实相距太远。

赵芍芝明白自己不可能禁得住流言蜚语和背后议论,宋桐还小,他很年轻,有着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勇气,可自己并不一样,更何况自己是宋桐的母亲,是他的监护人,她要承担的事情更多更多,若说要保护儿子,那赵芍芝无论怎样都会鼓起勇气,但是这种本来就违背自己道德准则的事情,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呢?

儿子的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腿间,又热、又硬,还散发出一种有些迷人的魅力,自己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不禁羞红了脸,想要把那玩意儿从脑海中赶出去,可没想到它却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她回忆起和丈夫行床事时所见到的,宋桐的比起他父亲的,更热、更坚挺、也更有活力,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好似要烧起来的温度,烧得赵芍芝的心里都乱了方寸。

每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对于性的需求比起年轻时要强烈得多,自己和丈夫年轻时,自己对于房事还并不太感兴趣,只是丈夫的欲望比较强盛,半推半就之下,自己也就从了他,而现在,宋桐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精力旺盛,不过自己的感受和反应却已大不一样。

如若说那时是羞得不敢见人,捂着眼睛躲避,现多半心中多了几分接受的意味。

虽然嘴上总说宋桐小,但体格上他早已不算是个孩子了,自己帮他洗澡的时候,也看过宋桐的下体,当时是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宋桐已经接近一个男人了。

自从丈夫冷战彻夜不归,再到上次彻底决裂离家出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独守空闺的少妇,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茕茕孑立,这种寂寞,是难以抹平的,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冲进她世界的男人,好巧不巧的是,如今最接近于这个男人的形象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宋桐,又碰巧,他对自己也抱持着那种非同寻常的感情,这让赵芍芝既高兴,又失落,总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前段时间,宋桐每天晚上都要求和自己一起睡,让一个男人和自己同床本就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但他好歹还是自己的儿子,又抵不过他软磨硬泡,不是偷偷爬上自己的床,就是让自己去陪他一起睡,这样来来去去,就算拒绝也不顶用,最后连说都懒得说了。

宋桐这孩子,真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照理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性格品质,可是搁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一块黏人的小年糕,怎么也甩不开。

赵芍芝觉得和儿子一起睡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个小兔崽子睡觉一点也不安分老实,不是亲吻就是搂抱,抱着自己还总是勃起,勃起后还总是往自己的身上顶,顶的地方还恰好是双腿间。

平时自己还觉得尴尬,但偶尔自己有那方面的需要的时候,就如同现在,还是会感到心痒难耐,那种对性的燥热的渴求激起浑身上下的欲望,粉嫩的乳头高高涨起,敏感的乳尖与睡衣的布料相摩擦,这种感受不但不能够缓解那种瘙痒,反而是更加刺激了欲望,就好像不断磨蹭着却始终不进去一般。

而且小穴也有些敏感得难以抑制,让她忍不住扭扭腿,摩擦一下大腿根部。

最后,宋桐还是没有再做什么超过的举动,赵芍芝屏住呼吸,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感在心里扩散开来,同时也感觉到了几分安慰,她真怕刚才自己不能自已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明明自己可以强硬地拒绝儿子,狠下心把门锁上,可不知为何就是做不到,像是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说自己需要这一切。

赵芍芝想不明白,她睁开眼睛,宋桐早已睡着,但下面并没有完全软下来,而是搭在自己的腿上。

她扭了扭身子,离得宋桐远一些,但又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渴望和儿子发生一场不伦之恋吗?

夜已经深了,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即使是她自己,也还处在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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