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视线触及那片刚被情欲滋润过的肌肤,他突然愣住了。
妈妈原本褐色偏深的乳头和乳晕,此刻竟看起来又浅了几分,颜色变得更加柔和,不大的乳晕也不再带着妇女那般多的颗粒,反而有一股少妇般的嫩感。
他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变化了。
前几天在浴室,他就隐约察觉到妈妈身体的一些微妙改变,但当时他没多看,只以为是光线问题。
而此刻细细看来,在经历了欢愉后,这个变化似乎更是明显了。
“妈,你的这里……颜色好像变浅了?”孙元一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前几天给你擦身子的时候……是褐色偏黑一些的,对吧?现在……好像变成了纯粹的褐色了。”
刘筱露听到儿子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原本放松的身体又有些绷了起来。
她低声呢喃:“……你……你别老盯着看……”她的语气夹杂着羞涩和一丝难以察察的紧张,脸颊更红了几分,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孙元一轻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乳球上打转,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惊讶和玩味:“妈,我还觉得……你这奶子,好像越来越嫩了啊。特别是这里…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乳晕“这手感,快赶得上莉莉了啊!
跟年轻姑娘似的。怎么回事啊?”
刘筱露闻言,轻轻啐了一口:“去你的,尽说些没正经的……我这个年纪……哪有像小姑娘的。”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自己的胸口。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
自从那天为了唤醒昏迷的儿子,情急之下主动以女上的姿势与他交合后,她的身体便悄然改变了。
起初,只是奶水分泌得比以前更多,但那种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却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却带着舒畅的奇妙感觉。
再后来,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乳头、乳晕甚至阴唇的颜色都逐渐变浅了,从最开始涨奶时的黑色转为褐色偏黑,再到现在,变成了这种纯褐色。
她曾私下里无数次揣测,或许是久旱逢甘霖的滋润,让这具干渴多年的身体重新焕发了生机,就像干枯的植物遇到水一样,重获新生。
她只觉得这是男欢女爱对一个中年妇女身体带来的惊人改变,是一种奇妙的自然现象,却也从未往更深层的原因去想过。
毕竟,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性爱更多是一种生理上的需求和情感上的交流,而非一种能如此彻底改变身体的“治疗”。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其实,从……从那天,我在你身上帮你……之后,我就感觉身体有些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回忆道:“一开始是奶水突然变多了,而且不像以前那样胀痛得厉害。后来……后来我就发现,不只是这里,甚至……甚至下面的颜色,都好像变浅了一些。”
孙元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得意表情:“妈,你是说…
…咱俩做爱这事儿,还真能让你越活越年轻?那可真是……太值了!!!儿子不仅能让你身体舒服,还能让你变漂亮,我可真是妈的福星啊!”他用轻松得意的语气打趣着,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手掌不自觉地轻抚她的腰肢,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绝妙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刘筱露被儿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捶了他一下:你这臭小子!哪有儿子这么跟妈妈说话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满足。她确实感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状态,都好了许多,仿佛真的年轻了好几岁。
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感慨:”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做这事……对一个我这样的老女人,改变能这么大。以前我总觉得,这身子早就没什么盼头了,特别是涨奶之后。可现在……是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精力。“她由衷地觉得,这种改变是如此神奇,如此令人欣喜,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准确的说,是儿子赐予她的礼物。
孙元一握住母亲捶他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妈,等我们出去了,回到家里,我可还要继续好好‘滋养’妈妈,让妈妈变得越来越粉嫩,越来越年轻。妈妈的奶水嘛,我也要天天喝哦。”
“你这小混蛋,瞎说什么!回家后不能再这么……乱……乱来了!”刘筱露猛地转过身,虽然嘴上瞪了他一眼,眼中却藏不住一丝嗔怪。
随即,她神色一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语气变得严肃而急切:“不过……元一你给我听着,出去后嘴巴可得给我严实点!这……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莉莉!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没法活了!你要答应妈妈,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哀求,生怕儿子一不小心说漏嘴。
孙元一见母亲神色紧张,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点头:“妈,你放心。这件事,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就……也就阿雪知道。
我发誓,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更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和非议。”
听到儿子提及“阿雪”,刘筱露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酸意,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和幽怨。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口气:“哼,还敢提阿雪?你跟她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算账呢!你小子是不是以为,妈之前为了救你,没顾得上你们两个,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就不追究了?”
孙元一闻言,心里“咯噔”一声,仿佛被冷水浇头,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脸上露出几分苦相,他挠了挠头,讷讷道:“啊?妈,你……你不是都让我对阿雪好了么?这……这又是……?你别这样啊,我这心里怪没底的……”他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解,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弄得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料到她会旧事重提,而且语气还带着一丝醋意。
刘筱露看着这几天在她身上强势、霸道的儿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这种反差和那副吃瘪又惶恐的模样让她心里十分得意,心里忍不住暗暗发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几分严肃和不满:“你小子回去后给我安分点!别以为已经万事大吉了!等我找阿雪问个清楚,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有没有欺负她,有没有骗她,有没有……哼,有没有对她比对我好。”她最后一句虽然语气很轻,但其中的醋意和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在我没跟她谈过之前,你不许主动去找她,更不许跟她串通什么,听见没有?”
刘筱露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她知道儿子和关珊雪之间已经有了肉体之实,关珊雪为了她和她们一大家人付出也很多。
但如今,她自己也和儿子跨越了禁忌的界限。
未来,她们三个人的关系将会非常微妙。
她身为元一的母亲,天然就应该在儿子生命中的女性里占据主导和核心的地位。
她必须先和关珊雪沟通,确立自己的立场和她们未来的相处模式,绝不能让儿子这愣头青先去和关珊雪通气,打乱她的部署。
她要先一步掌控局势。
孙元一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哪里知道她心里九曲十八弯的盘算,只当是妈妈还在为他和关珊雪的事情生气,或者是吃醋,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虽然拉妈妈下水这件事确实是他和关珊雪两人一起商量实施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可这个过程,是万万不能让妈妈知晓的,只能苦着脸连连点头:“是是是,妈,我听您的,都听您的。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刘筱露见儿子乖乖认怂,心里那点因嫉妒和占有欲而起的不快也消散了些。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颊,主动转开了话题:“行了行了,逗你呢。看你那样子。
不说这个了,免得扫兴。”孙元一听母亲语气缓和,也松了口气,将手中怀中的妈妈抱的更紧了些:“妈妈你真好!”享受着儿子温暖的熊抱,刘筱露也平静了下来,突然想到刚才儿子接电话的事,便开口问道:“对了元一,刚才你接的电话,是谁打的。什么事啊?我看你接电话时都心不在焉的。”说到心不在焉四个字时,刘筱露的语气顿了顿,脸颊也微红了起来。孙元一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好消息还没和妈妈分享呢,连忙开口:“哦,是我大伯,他打电话来说,咱们明天就可以出去回家了!”接着孙元一就把大伯告诉他的事情给刘筱露转述了一遍。听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小山村,刘筱露内心的喜悦印上眉梢,眼眸中既有喜悦,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终于……终于可以出去了……只是…………
……”一想到回家,刘筱露的心情就复杂起来。
孙元一哪儿感受不到妈妈的担忧呢,把她的脑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语气坚定而霸道:“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我爸那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出轨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拿到切实的证据。到时候……怎么做……都由妈你来决定。”
刘筱露听到儿子这么说,心中一暖,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元一,这件事你先别插手。”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儿子,“你爸的事情,妈自己来处理。妈……妈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你别打草惊蛇。”她深吸一口气,叮嘱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暂时不要暴露你知道他的这件事,尤其不要在你爸面前露出任何马脚,明白吗?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等妈的安排。”
孙元一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和决断,知道母亲不是在说气话,而是真的有了自己的计划。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妈,我听你的。但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一定要开口,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嗯,”刘筱露欣慰地笑了,主动凑上去,在儿子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的元一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也能为妈妈分忧了。”
说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宽厚的胸膛,贪恋着这份儿子带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
教室外寒风依旧呼啸,雪花纷纷扬扬,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教室内却温暖如昔,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母子二人是彼此最亲密的依靠,是彼此唯一的港湾。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禁忌云雨后的宁静与温情,也共同在各自心里规划着未知的未来。
第二天,孙元一和刘筱露早早起了床,简单吃了些干粮当早餐。孙元一掏出手机,拨通了大伯的号码,询问接送车到来的时间。
“元一啊,车大概得接近中午才到学校山下的马路上。”
挂断电话,孙元一转头对刘筱露说:“妈,大伯说车中午到,咱们还是得早点吃中午饭,收拾好东西。”
刘筱露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先歇会儿,我去把学校的卫生简单打扫下,你把行李收拾了,慢慢收,别拉下东西。”
孙元一摆摆手:“妈,我年轻力壮,怎么能让你打扫卫生,你歇着,我来收拾和打扫!”
刘筱露瞪了他一眼:“就你逞能!两个人一起弄快些。那……我收东西,你打扫,赶紧些,别偷懒啊!”两人相视一笑,分头忙碌起来。
刘筱露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将衣物和杂物一件件塞进背包。
她的动作熟练却略显心不在焉,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个角落的坏掉的吸奶器上。
那台小机器早已停止运转,塑料外壳上布满细小的划痕。
她愣了一下,心底猝然而动,正是因为这台吸奶器的损坏,她和儿子在这段时间里跨越了伦理的边界,从最初的羞涩试探到后面几天的激烈交合,那些淫靡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儿子埋首在她胸前大力吸吮的模样,粗壮的肉棒在她后庭深处进出的灼热,汗水与奶液交织的甜腥……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含羞起来,胸前饱满的奶子仿佛受到某种召唤,隐隐开始胀了起来。
昨晚才被儿子吸空的乳房,竟又开始积聚奶水,沉甸甸的,带着一丝酥麻。
她轻咬下唇,呼吸微微急促,脑海中接连闪过好几个念头。
今天是他们在这间教室的最后一天,出了山、回了家,便再也没有这与世隔绝的母子二人世界。
那些禁忌的亲密,那些交织着男女情与母子情的时刻,都将随着归途化为回忆。
她心头一泣,生出浓浓的不舍。
想起昨天儿子搂着她,开心的说回去后还要帮她“吸奶”,“变粉嫩”,那邪气的语气让她羞涩又心动。
现在,她的奶子虽未到以往胀痛难忍的地步,却已隐隐有奶水涌动,仿佛在回应儿子的话。
她低头看了眼胸前,儿子吸吮这对饱满时带来的快感让她沉醉,也让她贪恋。
她呼出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在回家之前,她想再让儿子帮自己吸一次奶,留住这最后片刻的亲密。
刘筱露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收拾好行李,背包整齐地放在房间一角。
她犹豫片刻,从行李中翻出儿子的一件白色内衬——那是之前吸奶时她穿过的衣物,宽大的布料带着儿子的气息。
她脱下自己的外衣,套上这件内衬,忘了穿内裤,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昨晚两人激战过的教室。
孙元一正在里面打扫,弯腰收拾地上的杂物,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结实。
刘筱露站在门口,轻轻倚着门框,孙元一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去,目光猛地一怔。
她没说话,羞涩地收拢手臂,双手在身前交叉扣住,双臂刻意挤压胸前那对未戴乳罩的饱满,乳房在白色内衬下高高凸起,乳头隐约顶出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柔媚中带着一丝期盼。
孙元一喉头一紧,心跳猛地加速。
他今早打扫卫生时,心绪便一直不宁。
回了家,莉莉和瑶瑶都在,再无这与妈妈的二人世界。
这段时间,他迷恋上了她熟美的肉体,那柔软的奶子、供他肆意发泄欲望的后庭,让他沉醉其中。
此刻看到妈妈穿着自己的内衬,站在门口刻意顶起双乳,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妈妈竟然也留恋这独处的时光,想在回家前再来一次亲密的吸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没说一句话,孙元一大步上前,猛地俯身将刘筱露公主抱起,手臂托着她的腰臀,惹得她低呼一声:“元一!你……你干嘛……”他不答,用力一脚踢上教室的门,“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外界。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尚未收拾的棉被,将她轻轻放在凌乱的布面上,双手猛地扯下那件白色内衬,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妈妈赤裸的胴体。
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泛着娇嫩的褐色,乳头已硬挺如豆。
孙元一喉头滚动,头猛地埋入她的胸前,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大力吸吮起来,“滋滋”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中格外清晰。
奶水喷涌而出,甜腻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他一手握住被吸吮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根用力上推,像是想将乳房中的每一滴奶水都挤出吞咽入腹。
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美体上游走,从光滑的脖颈滑到柔软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腿,指尖贪婪地记忆着妈妈每一寸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啊……!嗯……吸、吸慢点……呀!坏孩子……噢!……轻点……”
刘筱露被儿子粗暴的动作撩拨得娇喘连连,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棉被上轻轻蹭动。
儿子的手最终停在她赤裸的下体,指尖轻点她湿润的阴唇,沿着花瓣的边缘轮廓缓慢摩挲,惹得她身体一颤。
她的阴部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尖流淌,散发着淡淡的腥香。
孙元一的拇指轻轻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缓慢打圈揉搓,另一根手指探入湿滑紧致的阴道,浅浅抽插,带出“咕滋咕滋”
的湿响。
刘筱露的臀部不自觉地摇晃,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后门因动情而微微张合,吐出几株黏稠的肠液。
孙元一察觉到她后庭的变化,抬起头,嘴角挂着坏笑:“妈,你这小屁眼又湿了,要不要儿子现在把它灌满,让你夹着我的精液回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调笑,眼底却满是期待。
刘筱露羞得满脸通红,小声怒骂道:“你……你别胡闹!昨天你那大东西弄完,我的腿现在还有点软!再来一次,走路姿势肯定不对,别……别人看出来怎么办!”她的语气嗔怪,眼中却闪过一丝羞涩的柔情。
孙元一听她这话,心里一乐:母亲担心的竟是走路姿势被看出,而不是拒绝本身。
他也不再多说,低头继续吸吮她的乳头,奶水如泉涌般喷出,沾湿了他的嘴角。
他的手掌在她的阴部加重力道,拇指快速揉搓阴蒂,中指和无名指深入阴道,模仿抽插的节奏,掌心时而拍打阴唇,激起轻微的“啪啪”声。
刘筱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手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儿子的节奏。
脑海被快感淹没,羞耻与渴望交织,身体被穴心深处的电流贯穿,高潮如潮水般袭来,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洒在孙元一的手掌上,顺着腕部滴落。
刘筱露仰头张嘴,吐出压抑的娇吟:“元一……嗯啊……我……我不行了……”眼神迷离,沉醉在无边的快感中。
孙元一看着妈妈泄身后瘫倒的模样,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抽出,轻轻插进她微张的小嘴里。
刘筱露下意识地含住,舌头不自觉地吮吸起来,浑然不觉自己在品尝自己的淫水,腥甜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
孙元一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妈,你这小嘴可真贪。”刘筱露猛地回神,羞得瞪了他一眼,却没吐出手指,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
孙元一起身将软趴趴的刘筱露抱起,用湿布小心擦拭她的身体,帮她穿好衣服。
随后,将她抱回已收拾好的房间,自己返回教室,抓紧时间打扫干净昨夜的痕迹。
棉被晒好,地面扫净,教室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只剩空气中淡淡的奶香还在诉说昨天的疯狂。
孙元一忙完走出教室,看到刘筱露站在走廊上,正拿着手机接电话,行李背包整齐地放在身旁。
见儿子出来,刘筱露赶紧挂断电话,朝他招手:“元一,快把外套穿好!车马上到学校山下的马路了!”孙元一应了一声,三两步上前,将所有行李一把提起,肩上背着背包,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拉着行李箱。
刘筱露皱眉,伸手想分担:“这么多,你提得动吗?我来拿点!”孙元一摆摆手,语气坚定中带着关心:“妈,你腿还有点软,这山道不好走,摔了怎么办?你跟在我后面就行。”刘筱露闻言,脸颊一红,既羞于儿子提起腿软,又被他的关心暖得心头一热。
她轻哼一声,柔声道:“就你嘴贫。”却乖乖跟在他身后,慢慢走下蜿蜒的山道。
山下的公路上,接送的车已停好,村里的乡亲们三三两两聊着天。
孙元一将行李放上车,和刘筱露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窗外,山间的风景飞速后退,绿树与白雪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刘筱露看着窗外,心头却泛起一丝不安。
回了家,面对丈夫、莉莉、瑶瑶,她和儿子该………………怎么办?
她想靠着儿子寻求一丝安慰,却瞥见车上坐了不少村里熟人,顾忌的目光让她犹豫。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元一,我……我有点头晕,让我靠下行吗?”孙元一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点头道:“好,妈,你靠着吧。”刘筱露这才放下心,闭上眼,将头轻轻靠在儿子坚实厚重的肩头。
孙元一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温暖而可靠,她的心渐渐平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车轮滚滚,载着母子二人驶向未知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