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在这种偷情的感觉的刺激下,理智开始消失,萧容鱼的小手开始慢慢套弄起来,还时不时的轻轻抚弄一下龙头。
高嘉良激动不能自已,抱着萧容鱼就倒在沙发上,正要动手脱掉萧容鱼的内裤,突然萧容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铃声就仿佛是警钟一般把早已沉醉在欲望中的萧容鱼惊醒了。
她一下子从迷幻的世界中回到现实,慌张的在高嘉良的舌尖上一咬,借着高嘉良吃痛缩回的瞬间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飞快的跑出酒吧,待看清了手机上显示着“最坏最坏最讨厌的小陈”的昵称,萧容鱼赶忙接起了电话:“呼,喂,小陈?!”
“你好,我的白月光,我回家了,你…………”
萧容鱼听到这话的瞬间已经蹲在地上泣不成声,为什么会哭,她不懂,也不想懂,剩下小陈说的什么她也没听进去,更记不得。
“小鱼儿,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这么奇怪?”
“没,没事,我在小区附近的小店买写东西,你等会,我马上回家,对,对了,子衿睡着了,你可别把她吵醒陪你玩。”
“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点。”
萧容鱼挂掉电话,看到身上衣服已经被搞的又乱又皱,再看追出来站在酒吧门口的高嘉良和他胯下明显的凸起,脸一下子就羞的通红“你,我,我们”她想埋怨高嘉良,但是心却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刚才那一瞬间既让她觉得羞耻,又带着刺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于是干脆闭嘴,低头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拿起地上手提包,也不和高嘉良告别,转身就向小区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两步,就被高嘉良叫住了,他大声的喊道:“萧容鱼,我喜欢你!我不会忘记你的,为了这个吻,我等了八年!!值了!!!”
萧容鱼停下了脚步,不敢回头看高嘉良,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继续向前走。
到了别墅门前,萧容鱼重新对着梳妆镜检查脸,脖子有没留下吻痕,身上的衣服有没男人的味道等等细节,待觉得安全后才开门进屋。
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萧宏伟和吕玉清也睡了。
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萧容鱼漫步走上二楼,习惯的先往婴儿室走去,结果没看到子衿,皱皱眉,难道小丫头在一楼跟外公外婆睡?
结果等进了主卧,萧容鱼炸了,她咬着银牙,看着床上的父女两正跳来跳去的闹,被子掉到地毯上没人管,小桌上到处都是零食,有小洁癖的萧容鱼觉得自己的血压蹭蹭的往上涨,她就站在门口,继续看他们闹。
陈汉升跟女儿闹得热烈,也没注意到门口那对充满了杀意的眼眸,这会在女儿的要求下,趴在地上装狗,一只手还特意的虚扶骑在自己背上的子衿,小子衿自然乐的“咯咯咯”笑个不停,她觉得爸爸真是太好了,不但给零食吃,还可以不用睡觉,一直玩,比妈妈要好。
萧容鱼就这么看了几分钟,见这对父女压根没注意自己,只好轻轻的咳了几声。
陈汉升顺着声音转头看去,见到了小鱼儿,于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大喊着:“子衿,子衿,妈妈回来了!!”
“啊啊啊!爸爸,爸爸快让开,我躲起来,被子呢。”
小子衿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然后钻进地毯上的被子里面,过了会,又伸出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压低声音问道:“爸爸,你说我这么藏起来妈妈会发现吗?”
陈汉升自然不会打击女儿,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要不是子衿告诉爸爸,爸爸也发现不了。”
萧容鱼无语了,也被女儿气乐。走上去一把掀开被子,抱起惨叫的女儿,对坐在床边的丈夫说道:“陈汉升,一会让你好看。”
说着就抱起子衿离开房间去婴儿房,一会还听到萧容鱼教育女儿的话:“子衿,妈妈是不是说过乖宝宝要早点睡觉的,还有不能吃很多糖跟零食。”
“嗯。”
“那子衿是不是乖宝宝?”
“……”
“是不是?”
“是。”
“好,那子衿要听妈妈的话。”
“可,可爸爸呢?爸爸他吃很多零食,还说可以在床上做游戏。”
“你爸爸是个坏孩子,我们不学他。”
“哦,那妈妈我也想当坏孩子。”
“……”
十几分钟后,萧容鱼拖着一身疲倦的回到主卧,哄孩子睡觉真的苦。这会陈汉升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妈妈,我怎么是个坏孩子?”
“陈!汉!升!!”
萧容鱼气呼呼的撞在丈夫的怀里,小拳头一发一发的在他胸口前锤着,嘴里也喊着:“你每次都欺负我,欺负我,还教坏女儿。我,我最讨厌你了。呜呜…………”
陈汉升没有去挡,哪怕萧容鱼锤得很用力,很痛,但他没有挡,一直承受着,等怀里的人打累了,哭累了。
“最讨厌吗?”
“嗯。”
“那太好了。”
“什,什么意思?”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我们是相对的呢,一正一负,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唔唔…………”
萧容鱼听着陈汉升的话,突然踮起脚尖吻向他,深深的一个吻,将他的话打断。
“喂喂,美女,我知道,我像自己的英文名一样,很英俊,你馋我的身子也是正常的,但请你克制一下。”
“呸!就不!!”
萧容鱼将陈汉升扑倒床上,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热吻,一次又一次的索要,直到两人都累了,躺在床上全裸的互相搂着。
陈汉升看看怀里的白月光,低下头轻咬她的耳朵,说道:“请问,萧律师你这个强暴男孩子的行为要被判几年。”
“哼!无罪。”
“那完了,我不干净了。”
“去你的。”
“你要对我负责,不能爽完就走人。”
“陈汉升!你没完了是吧。”
萧容鱼恼羞成怒,翻身过来,趴在陈汉升的身上,狠狠的咬他的肩膀。
两人又开始打闹,不一会小鱼儿发出咯咯的笑声,过后,她还依旧趴在他的身上,不愿下来。
萧容鱼问道:“小陈,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样的话。”
“你说了呀。”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就在刚刚。”
“不要闹,我认真的。”
“我也没闹,你刚刚真的说了。”
“哼!你还说笑,人家这么认真,你就不能也认真点吗?”
陈汉升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你把子衿哄睡以后,不是跟我说过一次了吗?忘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最讨厌我。”
“这算哪门子告白?我知道了,你记仇,小气鬼。”萧容鱼哭笑不得,掐了陈汉升一下,撅起嘴继续说道:“有没觉得我很自私,从来没跟你告白,说过喜欢你之类的。”
“没啊,刚才已经是我听过最好的告白了。”
“哼,你就会胡闹。”
“哈哈,你想说吗?”
“那你想听吗?”
“听什么?”
“你!哼!!睡觉了,不理你。”
萧容鱼气呼呼的推开陈汉升,侧过来卷起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等他来哄,没想这家伙直接睡了,没搭理自己。
萧容鱼自然也不会去搭理他,在闷气中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萧容鱼被楼下的吕玉清喊醒吃早饭。
她揉揉眼睛,打个哈欠,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原本眯着的朦胧睡眼慢慢睁开,睡意散去,呆呆的看着镜子。
忽然间,她笑了。
没有化妆。
头发乱糟糟的。
可这是萧容鱼笑的最美的一刻。
只因镜子上那句用唇膏写着的话。
“请你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落款,陈英俊。
半个月以后,王梓博一家老小全出现在机场上,他拉起行李上了去了美国的飞机,果壳公司在美国开设分部,梓博科技公司作为子公司也跟随果壳进军美国市场,这一次王梓博带着妻子边诗诗和儿子王鹤一起去的。
对了,王梓博儿子的名字是陈汉升取得,这货将王鹤这个名字说的多么高大上,让王梓博的爸妈当场拍板同意,还一直赞叹道:“有文化高学历的人取名字就是不一样。”
王梓博听了直翻白眼,没好气的想:“小陈这货的学历还没你儿子我好呢。”
可想想,王鹤,王鹤,这名字不仅朗朗上口还好记好听,意义也好,真的不错,所以就没有出声反对。
不过十几年后,等儿子王鹤哭着回家骂王梓博给自己取的名字让同学们笑话时,王梓博也是对陈汉升这家伙恨的牙痒痒。
想打电话臭骂这家伙一顿,可想想,自己跟萧容鱼那往事,也就没好意思了,毕竟相比起来,自己的便宜占大发了,儿子的名字就当让他从小锻炼心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