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艳遇、孽缘(2/2)
在我所有的女人中间,只有希拉被我开苞的时候是最幸福的,因为只有她是自愿献身给我的,其他人大多是在我的半强迫下进行的,而艾丽莎呢,她可能是第二个吧?
我在这方面已是个顶级高手了,艾丽莎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滑如锦缎的肌肤开始变红,开始发热,那粉红色的乳尖已清清楚楚地站了起来,胸部变得竖挺,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吻上了艾丽莎的唇,她开始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我的舌尖侵入她的口腔,她才笨拙地驱动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
一向爱玩女性乳房的我自然也动用了十根手指来玩弄她美丽圣洁的玉乳。
我用食指与中指挟住她好象已经硬得已经有些发痛的屹立着的乳尖,轻轻地捏了一下。
“嗯-!”
艾丽莎猛然地哆嗦了一下,身体微微痉挛着,她的下身也开始湿润起来,我把头伸入她的下体,吮吸着里面的露珠,舌头舔着少女的津液,感受着处女阴户的狭紧。
“我来了!”我咬着她的耳珠轻轻地说,她的下身已经足够湿润了。
艾丽莎的双眼紧闭着,并没有回答我。
也许,她还有点紧张,我心里想。
我分开她白晰的大腿,将我巨大的阳具顶在处女的洞口,艾丽莎的身体并不比雪芝的妹妹要强壮多少,她很瘦弱,很娇小,也很脆弱,在她身上,一定发生过许多不幸的事情。
我巨大的武器一分一分地侵入艾丽莎的体内,处女狭小的阴户紧紧地包着我的分身,湿润的肉壁似乎并不情愿我的侵入,每前进一步都要遇上很大的阻力,因为痛苦,她痛苦地颦起了眉,两滴清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来,顺着耳根落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我仍然不停地前进,直到敏感好吃的龟头遇上了最后一重的阻碍。
我再次吻上了艾丽莎的唇,吸出她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就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我的下身狠狠地一挺!
第一次遭到攻击的处女膜,仿佛是准备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着我的阳具,拚命地抵抗着,我清楚地感到了处女膜在我的攻击下徒劳地抵抗着,变形着,最后崩溃。
艾丽莎的下体强烈地收缩着,甚至箍得我有些生痛,她的喉咙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却被我的唇给封住了,双手松开一直紧抓不放的床单,死死抱着我强壮的身体,十指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要在我身上钻出一个洞来。
此时的我,龙魔心法已炼到了第十重天的境界,体内的龙气本能地反应,皮肤变得坚韧无比,少女的手指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白痕,并不能给我带来太多的痛苦。
我停了下来,不断地催动着体内的催情力量送入少女的体内,同时运功让被我破瓜的下身迅速地复原,当我觉得一切已足够的时候,我拔出我的巨炮,对艾丽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鞭鞑。
由于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动过女人,我的开始还象绅士的举动很快就成了色魔疯狂地暴虐。
我的将艾丽莎的双腿架在肩上,抬高她的屁股,开始了凶猛的攻击,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扎入艾丽莎的体内,我甚至可以听到肉棒摩擦腔襞的“吱咯吱咯”声。
我的双手不断地玩弄着已由少女变成少妇的艾丽莎的双乳,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艾丽莎象狮子爪子之下的羔羊,不断地颤抖着,黑色的长发随着头部来回地摆动而飞舞着,口中不断地发出苦乐参半的叫声,泪水一滴滴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在我的暴虐下,少女的阴户渐渐地由羊肠小道变为了康川大道,当一切都走上正轨之时,艾丽莎停止了哭泣,在由我而引发的欲火的挑动下,她的双腿紧夹着我的腰,开始扭动着身躯迎合我的暴虐,她的下身越来越湿,体温也越来越高。
“啊碍啊碍啊碍…”
“爸爸,救我!”
终于,在我不断变换花式的攻击下,艾丽莎发出了极乐的尖叫,处女的阴精不断地喷在我的龟头上,为我所吸收,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在一阵阵地颤抖过后,她全身瘫软,累倒在我的怀里。
一向喜欢将女性弄得半死不活才甘心的我,自然不会放过乘火打劫的机会,我将半死的艾丽莎摆布成了狗交之势,将武器从她的背后插入,继续开始我爱的事业。
我一次又一次地奸淫着这个弱女子,直到她奄奄一息,我一次又一次地把可以让女子怀孕的精液送入她的体内,暗黑龙的黄金精液一次又一次地送入艾丽莎的体内,灌满了少女的整个子宫。
艾丽莎在我的怀中象婴儿一样地睡熟了,眼角还带着泪花,我抱着艾丽莎度过了自认为是很美妙的一夜。
命运的轮盘总是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开始转动的,年青要付出代价,轻狂也要付出代价,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一切都已成为了往事的追忆了。
已深深沉浸在欲火之中的我,并没有发现从开始到结束艾丽莎的双手都死死地抓着床单不放。
雪白的床单被她抓出了一条条的裂缝,而这个动作并不是从她被我破瓜时开始的。
当我的手第一次接触到她的肉体时,艾丽莎的手就开始撕扯着床单。
天亮了,我离开还在熟睡中的艾丽莎,敲开了老板布什的门,我想为她赎身。
“赎身?”布什愣了一下,他还在睡梦中被我惊醒,头脑还不太清醒。
“什么?你不愿意?”我捏紧了拳头,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就打算强抢。
“艾丽莎根本就不是我们妓院的姑娘。”他看着想打人的我,思维一下子清晰了许多。
他有点害怕,被龙战士给打了,那打也是白打,因为龙战士在帝国的地位是超然的。
“什么意思?”我有些惊讶,她不是头牌吗?
“艾丽莎是自愿来这儿的,她随时都可以走啊,她是自由之身。”布什说。
我跑回房间里去,床上的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只在我们春风一度的床单上见到了一滩的血迹,处女的落红,我昨晚的杰作。
“出什么事了?”布什跟在我的背后问道,一脸惶恐的表情。
“怎么回事!她在哪!”我抓着他的衣领问道,“你一定知道的,不要骗我!”
布什什么也不知道,他只告诉了我艾丽莎的住处,我按他所说的地方如愿找到了艾丽莎。
她所住的地方只是一小间的屋子,房子有点破旧,而且很小,里面除了张床以外,只有一个灵台。
灵台上放着个人的遗像,艾丽莎正跪在灵台前哭泣。
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背后,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当我看清遗像上的脸时,我就说不出来了,因为那个人的脸我很熟悉。
可恨的是,我阅人不少,偏偏我一下子就想到他是谁了。
“你爸爸是死在神龙广场上的?”我问道,那个人,就是风都十虎中被我一刀两断,趴在地上向我求救的那个黑魔法师。
昨晚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她曾在最高潮的时候喊过爸爸,在开始的时候死死地抓着床单,她并不是愿意和我上床的,她只是想杀我为父报仇。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她回过头来恨恨地对我说,脸上还带着泪珠。
我无言以对,默默地退了出去,艾丽莎本是想用美人计为父报仇的,因为我在床上弄得她太累了吧,或者是因为她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我,她没有下手。
没有报成父仇,又失身给仇人,也难怪她在哭泣。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帮助她,却发现自己才是害她的人。
命运,总是那么喜欢戏弄人。
我有点茫然的走在路上,那天,当我残杀那个黑魔法师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象是个英雄一样,也从没有为此感到后悔过,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世上,纵使是坏人也有着他们悲欢离合的一面。
那个黑魔法师在被我杀死的时候,他脑海里最后的念头想到的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达秀,你昨晚好风流啊,那么美的女孩都被你上了!”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刚刚失去了处男身的他眼圈还有点发黑。
“走开,不要再说了!”心情烦躁无比的我愤怒地朝他吼了一句,在几个好友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又做错了一件事,我要去见安达,这世界只有她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啊!”安达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说什么。
“我该怎么做?”我问道,“这个问题我也没法回答你。”她走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头,鼻子里传来一阵清新的香气,安达刚刚洗过澡。
“仇恨是很难化解的,希望时间能抹平一切。”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长长的秀发垂下来,刺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仇恨?!”
原来这就叫做无奈,这就叫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