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不知为何,突然间有点期待岳母的到来,倒不是我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单纯地对媛媛日记后续的故事感兴趣而已。
想知道她摆脱了那个噩梦缠身的日子,过得是否顺心如意?
有时我也暗自思忖,对她的关心是否过了头?
难道她对我的伤害还不足以磨灭我对她的幻想?
念念不忘这是为何?
随着夜幕降临,夜色渐深,我的心情就愈发紧张,皆因这个时间岳母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没让我多等,耳边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沁人的花香幽幽飘送进来。
岳母一改往日的睡衣装扮,她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衣裙垂地,显得她身材才更加婀娜苗条,她款款走来,行走间衣袂飘飘,宛如白衣仙子。
岳母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中透着难以捉摸的表情,那目光仿佛能洞穿我内心,我的紧张与期待全被她洞释。
我一时被她神韵所震慑,有点慌了心神。
有点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她似乎并未在意我的窘态,但见她轻抬玉手,优雅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之极,我一时看呆了。
就在我痴迷之际,她已袅袅站立在我面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优美的像一朵白玉兰。
我偷偷观瞄着她,不禁被她神韵所叹服。
只见那素白的连衣裙轻薄、柔软,紧紧地贴合于她的身体,将她曼妙的身姿很好地呈现出来。
如此完美的躯体,又怎不教人多瞧几眼?
忽然,我发现一个让我感到震惊的事情:在耀眼的灯光下,岳母那美妙胴体竟然十分清晰地显现出来,从外面都能够轻易看到。
我幡然醒悟,她裙子里面压根就没穿衣服,居然是光着身子?
这一惊人发现让我大为惊愕。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衣裙透薄得有点厉害,说是纱也不为过,我不禁被她大胆和勇敢所折服。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岳母两腿之间明显有一个黑影,胸口上的两个娇红凸点也清晰可见。
岳母显然察觉到我在偷看她,脸上忽然升起一抹红晕,然而她却不以为意,抬手缓缓抚顺裙子,以姿态优雅地紧挨着我款款坐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白玉兰的花香也更浓郁了。
如此近的距离不免让我心旌摇曳,不自觉地局促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看她吧觉得难为情,不看吧又感觉亏待了自己,不禁脸上一阵烫热。
我竭力去平衡躁动的心情,试图让自己恢复镇定。
忽然,岳母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得悦耳动听:“让你久等了……”那语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悠悠拂过我的心田。
言罢,便从身后拿出那本令我期盼已久的日记,温婉地诵读起来……
7月25日,晴天。
远离噩梦的日子已然过去了一个星期,得以享受这宁静祥和的时光,于我而言,显得多么弥足珍贵珍。
然而,生活总是无法尽善尽美,让我满怀忧虑的老公病情,依旧不见好转。
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独自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便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寂静的房屋仿佛能将人吞噬,冰冷的空气似乎也在无情地挤压着我的心灵。
可即便如此孤单寂寞,也有值得我开心的事,那便是曾经令我胆战心惊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的身影也仿佛被流逝的时光彻底封印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这天,我在警局处理完一堆事务后,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回到半山别墅。
匆匆洗完澡,便有气无力地躺靠在床上。
手不经意间摸向旁边的枕头,空空的触感让我恍然醒悟,老公还躺在医院呢。
环视空荡荡的房间,孤独感骤然涌起,如潮水将我紧紧包裹住,闷得人心慌。
我连忙掏出手机,机械地刷着抖音,没想到系统推送过来的全是夫妻、情侣等各种秀恩爱的视频,这不免又让我触景生情,黯然神伤。
无奈,我放下手机,努力将烦乱的心情平静下去。可思绪如潮,过往与小闯的甜蜜回忆不断浮现,不断刺痛着我的心。
孤独总是伴随着寂寞,一旦闲暇下来,便放纵得犹如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寂静的房间仿若一面放大镜,将我纷烦凌乱的思绪无限延展拉伸。
四处飘飞的丝线,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个尘封已久的角落,他的身影再度显现,我的心又为之悸动。
我也不清楚今天为何如此烦乱?
深感不安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台。
妄图借清冷的夜风吹散内心的焦躁。
窗外夜凉似水,漆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
目之所及皆是黑暗,唯有天边疏疏落落的几颗星星闪烁不定,仿若在对我的孤独和无助加以讥嘲。
我极力遏制自己不去想他。
满心只念着老公、妈妈、同事、朋友……不知怎么的?
烦乱的思绪兜兜转转,最终还是绕了回来,他的身影无法阻挡又浮现出来。
无奈,我只好轻轻喟叹一声,细细想来,可能他在我的内心世界存在得太久了,根深蒂固,着实难以轻易将其抹去。
一个朦胧的身影悄然映在玻璃窗上,那无比熟悉的面容宛如一道闪电,直直击中我的心房,震得我芳心大乱。
与他相关的往事,犹如喷泉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一个个鲜活的画面仿若一部电影,在我的脑海中不停放映。
那些曾经不堪回首的场面,一个接着一个依次呈现。
我不由自主地沉溺在深深的回忆之中。
渐渐地,我面泛红晕,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我竭力让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挣脱出来,然而过去的情感却好似坚韧的绳索,紧紧将我勒住,让我难以脱身。
窗外疾风呼呼,似乎在催促我赶快回归现实。
我极力平复起伏不定的心情,告诫自己绝不能再被过去羁绊。
可那倒影仿佛具有魔力,使我不忍移开目光。
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石子,无情地打破了原有的安宁,激起的涟漪已然泛起层层波澜,想要再度恢复平静,又谈何容易?
我不记得是怎么爬上床,也不记得如何强迫自己睡着的。
只记得昨晚想了很多事,很多关于他的事,想到情浓时还羞涩地笑了起来,如春风化雨,潜移默化,使我默默流泪,那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饱含着无尽的哀怨与痛楚。
那些回忆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我紧紧包围。
我在这回忆的漩涡中沉浮,时而欢笑,时而哭泣,直至疲惫不堪,才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可是睡梦中依然没有他的身影,忽然有一丝的失落。
第二天,仍旧是夜阑人静的时分,仍旧是面对着四面冰冷且毫无生机的墙壁,空寂落寞,无人能够倾诉。
寂寞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内心的焦躁恰似熊熊烈火般令人备受煎熬。
我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机,翻找那个收藏许久却始终不敢触碰的网址,手指微微颤抖,毅然点了下去。
当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神奇的国度,不禁被其中各种大胆的影视、图片、文章深深所震撼。
犹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我毫无头绪地到处乱点,目光急切地到处搜刮,精彩纷呈的内容,看得我眼花缭乱,胆颤心惊。
突然,一篇标题为《慢慢变坏的女孩》的文章映入眼帘,我被它的副标题所吸引:记我过往的风流韵事,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向乱伦的深渊。
我将鼠标停在上面,犹豫了良久,心中既有好奇的驱使,又有对未知内容的些许畏惧。
但最终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鼓足勇气,决然地点了进去。
故事主人公叫白雪,一个十分水灵温婉的南方女孩,跟随父母移民日本。
因环境变迁,语言不通,渐渐变得内向、胆小、自卑,为此,父母养了一只叫小白的小狗与她做伴
一日白雪放学回家,因追寻小白,在小区外的废物回收站意外撞见自家的狗狗跟别家狗狗在交媾。
心里产生巨反应,精神恍惚间不小心跌倒受伤,好在被回收站的大叔及时救治。
大叔叫山田一郎,是日本过时的AV男优,因交通事故瘸了腿,被迫退出AV圈。
行动不便的他又没别的本事,只好躲到一角做废品回收,勉强度日。
白雪意外发现废品堆里有她喜欢看漫画,便向大叔要了几本,却没想到哪些全是色情小漫画。
就像一个误入奇幻世界小女孩,不禁被里面大胆露骨画面和故事所震撼。
偷偷看完仍意犹未尽,于是大胆再去回收站借阅,却被细心山田发现,于是引诱她走上不归路。
一年后,白雪上了初中,再次被日本女初中生大胆开放所震惊,她发现有好几位女同学都与自己父亲有染,就像漫画里描述的那样。
渐渐地,她也开始对自己父亲产生幻想。
山田看出白雪心意,于是鼓励、怂恿、教唆白雪,用各种手段,接近爸爸,终于在妈妈出差的那段日子,成功将爸爸拿下。
山田因被白雪妈妈娇美容颜美所惊艳,于是设下圈占有白母,在山田古惑下,白雪糊涂配合山田,终于使得妈妈出轨山田。
从始,山田轻松占有了白雪母女。
白雪上了高中,有幸选入舞蹈班,通过层层筛选,最终成功取得舞台剧的女主角。
在私密的舞台上,面对上百人观众,演出黑暗版的《天鹅湖》。
舞台上,她赤身裸体使出浑身本事,打败各种敌人,终于救回王子。
她大胆露骨,精湛舞蹈技,赢得台下观众热烈鼓掌。
庆功宴上,美丽温柔的白雪又是成为最多男人宠幸的目标。
经历了诸多事,到了18岁的年纪,但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一个是爸爸的,一个是山田的。
两个女儿都十分像她,一样美丽可爱,为了躲避世人的目光,白雪一家,和山田一家,相量离开日本东京,最终他们远走北海道,在一个偏僻的海边,过着没羞没耻的生活。
整个故事涉级人物有:白雪和她父母,白雪的两对女儿;山田和他的女儿,男女舞蹈老师,白雪闺蜜。
当中场景有地铁,海边,学校,舞台还有涉及到狗、黑人,同学……。
故事情节之跌宕,性爱场面之大胆,不禁让我眼界大开,看得我荡气回肠,心驰神往。
看到女主人公最终完美结局,也让我放下心不少,同时心底有一丝丝的羡慕,羡慕她从小就尝到了性爱的滋味,羡慕她多姿多彩性爱人生。
文章最后还放了几张白雪父女乱伦,黑人群P的图片,看得我热血沸腾。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诱惑和刺激,我那敏感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并拢起双腿,用力磨蹭起来。
燥热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了,我颤抖地将手伸到两腿之间,疯狂磨蹭。
开始幻想着小说故事情节,揉弄着自己。
情欲渐渐高涨,那些迷幻的身影不知不觉又变上了他,他仿佛幽灵一般钻入脑海,赶也赶不走。
此刻,我也到了高潮边缘,也无所谓了,于是大胆地幻想着他的样子,疯狂地折磨自己。
纤细的手指已扒开了肉唇,食指颤抖地按向那个娇嫩的小豆豆,一顿搓揉磨蹭之下,我忍不住咿咿呀呀娇喘呻吟。
感觉不够,又急急地将手指插进蜜穴,轻抽慢送,手指进出之间,那种久违的感觉又返了回来了。
就像久旱逢甘霖,我疯狂地折磨起私密之处,直至将下体弄得一塌糊涂,泄了身子,才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这一晚我睡的很甜,很沉。
突然间变得如此疯狂,就连我自己都倍感惊讶。
我寻思着可能与自己半年内未曾有过男女之事关。
这半年以来,我生理和心理都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得不得发泄,早已焦躁不安。
我的身体在他的调教下早就十分敏感异常,这种敏感在最近历经的三个噩梦之后,愈发的强烈。
他就像是一把钥匙,将困在心底欲望猛牢笼打开,欲望才得以唤醒。
要不是一直被我竭力压制着,恐怕它早就如同火山一般爆发。
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就无比期盼、极度渴望能够获得慰藉。
如今,又被白雪的故事再一刺激,那压抑已久的情绪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包,一下子被引爆。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失控的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情绪的爆发会将我带向何方。
此刻的我,就像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惶恐而无助。
渐渐地,那股爆发的情绪开始慢慢缓和,我像从一场暴风雨中渐渐走出,身心俱疲,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女孩,食髓知味,尝过甜头就念念不忘,每到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寂寞难耐的时候,我便点开那个网站,浏览里面的故事,幻想着他身影,进行自渎。
一开始还有所收敛,到后来,就越发变得无所顾忌。
渐渐地我发觉手淫的质量变差了,看小黄片,小黄书手淫再难获得高潮。
或许哪些都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在心里一直认为都是虚构故事,甚至很多都是没什么逻辑的快餐文,看着刺激,若细细品味却又乏然无味。
渐渐地,我越来越提不起性趣。
可是,身体欲望依然高涨不退,发泄的途经又是那么的单一,满足不了身体需要,甚至到最后一整晚都无法泄身,这让我很是难过。
在我难受不已之际,忽然想起,那个盒子不是还未丢弃吗?
这一灵光闪现,令我兴奋之极。
火急火燎我又匆忙翻找出那个神秘的盒子。
当再次看到那些情趣内衣,人造阴茎,U盘……依然安好地躺在那里,好像等待了我许久的恋人一般,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再次躺到床上,颤抖地将U盘插入平板电脑,大胆点开平时不敢回忆的影像,紧张地盯着过去的自己。
看着他再次将巨大的肉棒贯穿我的身体,将我奸淫得欲仙欲死,摇摇欲坠时,我也急不可耐地将人造阴茎插入我已经汁水淋漓的蜜穴里去。
过去和现实再度重合,混淆不清,我疯狂地折磨着自己,终于久违的高潮再度重现。
高潮的畅快让我泪流满面,如上云端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
泄身后,强烈的睡意袭来,我才恋恋不舍合上眼皮,期待能做个好梦。
就如缺堤的洪水,一旦出现缺口,便一发不可收拾,汹涌澎湃,止也止不住。
我开始期盼着他幻觉再次出现,渴望那个噩梦再度降临于我的梦境。
可惜上次清理得太过彻底,偌大的房子里再也寻觅不到他的半点儿气息,再也无法产生有关他的梦境。
我心里充满了失落、懊悔与悲伤,插着人造阴茎,滴着淫水,满屋子地去寻找他。
去他的房间找,去地下健身房找,去厨房找,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半分踪迹。
我痛苦地倒在床上,任由人造阴茎嗡嗡地拱着我的身体,任由眼泪徐徐地流淌下来。
如此这般经历了大半个月,我的精神愈发委靡,身体也日益憔悴、消瘦。
我深切地觉察到,倘若再这样颓废下去,自己定然会彻底沉沦、荒废。
我苦苦思索着,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赐?
不正是他吗?
我将所有的罪责全都归咎于他。
不是他的出现我会变成这样?
想来想去,终于明白到他才是我的终极心魔。
正是因为他依然存活在这个世界,我才这般荒诞无稽。
倘若他死去,这个世界便不会再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他也不会再存留于我的脑海,那我便无需承受这般痛苦的折磨。
我越想越恼,越想越气,愤怒之火已然充斥了我的身躯,理智也早已离我远去。
满腔的怒气无处宣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干就干,马上付诸行动。这天,我准备好匕首,绳子,手铐……,就等天黑就去了结那混蛋的狗命。
听到这里,我不禁吓了一跳,脸色变得煞白。
媛媛是要去杀人?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岳母瞧出了我的惊慌,她适时地停下了日记的朗读,转头用一道难以捉摸的眼神看向我。
见我呆愣了好半晌才缓缓说道:“接下来还是由你自己看更为妥当。”说完,她抬手轻轻按下手中的遥控,墙上的电视缓缓亮起,画面呈现,仍是上次给我看的那个图像。
橘黄的灯光,温馨的房间,这里是属于我和媛媛的私密卧室,依旧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摆设。
媛媛双腿紧紧环抱住膝盖,静静地坐在床上,痴痴地凝望着窗外。
如墨染就的黑夜,见不到半点星光,轻柔的晚风悠悠拂来,吹乱了一头秀发。
她肩头抽搐泣着,压抑的嘤嘤声从喉间溢出,任由两行热泪缓缓流淌。
蓦地,她缓缓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似有一物掉落于地板。
待媛媛进入浴室后,房子更显得幽静,只留下床上一滩泪痕,和地上一个细微的嗡嗡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媛媛再次出现时,已然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她不着寸缕,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缓缓走了出来。
身姿婀娜地来到梳妆台前,款款坐下。
伸手拿起桌上的化妆品,开始仔细地描绘着。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
她做得极为缓慢,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珍贵艺术品。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眉梢眼角都透着一种认真的美。
从粉底的涂抹到眼影的晕染,从腮红的轻扫到口红的勾勒,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她精心对待。
房间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房间里安静得仿佛只能听到她手中化妆刷扫过皮肤的轻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完成了妆容,微微侧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然而,那笑容中却似乎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愁,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她缓缓起身,像是要去迎接一场未知的命运。
她莲步轻移,走到衣柜面前。
轻轻打开柜门,目光在众多衣物间来回游移,仔细地挑选着衣服。
来来回回挑了许久仍下不决心,宽大的柜门几乎将她的身体完全阻挡,让人难以看清她的全貌,也猜不透她究竟想要穿什么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似乎仍在纠结,最终结果出乎我的所料,竟然选择了件宽大的风衣。
穿上风衣后,再次来到化妆台,缓缓打开抽屉,从中取出几样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入手袋。
我定睛一看那些物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竟是绳子、匕首和手铐,难道她要来真的?
这不禁让我感到担心,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当这一切准备妥当后,她缓缓抬眼,凝视了好一阵子我们的婚纱照。
她的眼眶逐渐湿润,神情中满是留恋与不舍。
但最终,她还是狠狠地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房门。
临走时,还不忘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物品,随手扔到了床上,我这才发现那个发出嗡嗡声音竟然是一根人造阴茎,而那一摊泪痕其实是她私处流出来的淫液。
没过多久,便听到大门打开时发出令人心颤的吱呀吱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路虎发动机愤怒咆哮的声。
听着它渐渐远去,我木然地看着眼前这已然静止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她的担忧,也有对她的鼓励,矛盾之极。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电视画面悄然切换到另一个场景。
我将目光再度投向电视,画面显示的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而电视所展现出来的似乎是个客厅,镜头是以四十五度角拍摄下来,整个大厅一览而尽。
夜深人静,黑白的画面透着一种异样的宁静,地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杂乱不堪,给人的感觉是许久无人居住了。
这房子看上去着实有些破旧,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咔嚓”,大门方向传来一声脆响,我的思绪骤然被打断。
紧接着便看到门把手缓缓转动。
“咦?有人要来!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是媛媛吗?”
“吱呀!”大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迅速闪了进来,随后轻轻关上。
瞧那动作谨小慎微,不像是媛媛,莫不是小偷?
这荒凉破败之地竟然也有小偷前来“光顾”?
当真是奇了!
但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来人在电视中显得极为亮白,看上去就像个光团,尤其是下肢部分,简直像两支日光灯,耀眼得令我双目刺痛,根本无法看清。
身为一个从业多年的刑警,对于这种现象解释是,无非是穿了件白色或是反光强烈的衣服。
否则,不会让红外摄像头出现这么严重的光晕。
这就着实令人奇怪了,身为小偷,难道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
难道不清楚白色衣服在夜间作案是大忌吗?
穿得如此显眼,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
莫非是我判断有误?
他并非小偷?
“砰!”来人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惊得赶紧蹲了下来。
安静了片刻后,突然一道亮光闪过,整个画面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无法看清。
七八秒过后,画面才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景物方看得清楚。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吓了我一跳。
再一看那人,差点没被气晕,原来是他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
如此一来,黑暗的环境骤然增亮数十倍。
要知道,红外摄像头是依靠红外光进行拍摄的,最为惧怕亮光。
倘若突然出现强光照射,就如同人的眼睛一样,会短暂失明,瞬间看不清东西。
等到摄像头逐渐调低感光灵敏度,适应了光线的变化,才慢慢出现清晰画面。
由于镜头白平衡的缘故,周围反而变得更加黑暗,人的亮度也随之降低。
但对比度和清晰度倒是提高不少,他看起来不再像一团模糊的光影。
但也仅仅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一些细节仍然难以看清。
“咦?怎么会是个女的?”当光晕消散时,那短小的裙子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女贼?
等等?
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干这行的哪有穿短裙的?
而且入室盗窃就更不会这样穿了。
难道是我猜错了,不是小偷?
难道真的是媛媛,按照录像放映的内容,从逻辑上来看,下一个内容应该也是媛媛才对,但这身装扮也不是她啊?
不禁奇怪,在这夜半三更之时,鬼鬼祟祟潜入他人家中,若不是小偷不是媛媛又会是谁?
哎呀,真是伤脑筋啊。
虽然一时之间想不出个究竟,但这反倒更有意思了,我的好奇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就在我胡乱猜测之时,那人已然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只见她握住门把手,却迟迟未敢按下,感觉颇为紧张似的。
突然,她关闭了手机电筒,画面瞬间再度暗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果断往下一压,“咔嚓”,门开了。
见里面没有动静,才轻轻推开,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这一连串的动作,极其小心谨慎。
瞧她那神神秘秘、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禁又心生怀疑,或许真的是个贼。
电视画面切换到房间,画面刚一呈现,着实让我有些吃惊。
并非里面出现什么吓人的怪物,而是这画面给我的第一感受就是实在是太过清晰了,清晰度起码达到了8k视频的级别,绝对是专业级别的相机。
好的摄影器材拍摄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这个清晰度比起外面那个起码高出十倍不止,而且还是令人惊叹的彩色画面。
我实在不知它是如何实现的?
反正两者一对比,就是天差地别感觉。
我不禁思考,谁会耗费如此巨大的成本监控这里?
难道这里是个极其重要的场所?
我没有继续猜测下去,因为她已经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进去。
得益于这出色的摄像头,我终于能够看清此人的一些细节了:头扎马尾辫,身背小巧的挎包。
白色衬衫,白色jk短裙。
一条笔直的长腿套着雪白的丝袜,全身上下皆是白色,难怪外面那个红外摄像头无法看清她。
这女子看起来甚是高挑,但这身装扮感觉是个学生,颇有女大学生的韵味。
啧啧,这双大长腿确实白皙、圆润。
我的目光由沿着她的腿一路往上,经过小腿,越过膝盖,顺着大腿继续往上,直至被在裙子阻挡,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好直好白的大长腿啊,如此粉嫩,仿佛轻捏一下便能渗出水来。
看着上面覆盖的白色丝袜,终于明白她的腿为何那么的亮了。
这种丝织物纤细绵密,套在腿上是如此地光滑。
红外光几乎全部反射回来,也难怪看起来像日光灯一样耀眼。
终于解开心中谜团,我打量着那闪烁着亮光的丝袜长腿,望着它消失的地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热血涌向下面,隐隐有了生理反应。
岳母悄悄瞥了我一眼,我却毫无觉察,显然我已经画面被女子完美的身材吸引住了。
岳母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笑得有些神秘,有些难以捉摸。
我注意力早已被画面中的女子牢牢吸引住了,她那短小的裙子窄小得只能堪堪遮住两个臀瓣,臀部又是那般的翘挺,我的心像猫挠似的,心痒难耐,真想上前抓一下。
真不敢想象若是在白天,敢这样穿的话会引起多少男人的目光?
不禁感叹如今的女孩子真是大胆、开放。
她站了好一会儿,估计是为了适应黑暗的环境,突然迈开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来到一张床前停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墙边居然还有一张床,上面似乎还躺着一个男人。
“呀!这破地方怎么还有人住?这就有趣了,夜半三更,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子,一个躺着不知状况的男人,这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之间觉得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她又拿出了手机,估计是怕电筒太亮,只点亮屏幕,用昏暗的屏幕亮光照着。
她沿那人脚一路往上,我看到一双毛发茂盛脚,然后膝盖,膝盖上挂着的裤衩,继续往上是大腿,突然亮光晃动了一下,好像抓不稳的样子,当晃动的亮光稳定下来后,画面赫然出现一根男人的阴茎,是一根十分丑陋粗大男人阴茎,它横卧在肚皮上,像个大香蕉紧贴肚皮。
我不禁吓了一大跳。
“哎呀,这什么情况?”这个夜晚,诡异事一件接着一件,我的脑子似乎超出了负荷,有些运转不过来。
那女子显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么尴尬的场面,一下子愣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直直地站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只见她双腿紧紧并拢,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竭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
人往往都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显然我也不例外。
虽说我看不到她的面容,但也能断定她此刻已陷入了极为尴尬困窘的境地。
那涨红的脸是否满是羞怯?
在我看来,美女尴尬的神情和手足无措的样子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哈哈……!
看到这里我才发现,到现在都还没见过这女孩的正面,到底长什么样呢?
我把视线拉远,将目光聚焦在她的后背,忽然感觉这身材十分熟悉。
突然,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越看越像,我开始紧张了,情不自禁地暗自默念起来:“不是她,不是她……”
高挑的身材,喜欢扎马尾辫,这身材和发型十足像媛媛,但短小的JK裙子,单薄的短袖衬衣、白色丝袜,又与媛媛出门时的穿着大相径庭,这让我陷入了迷茫。
我不停地自我宽慰,这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但当我看到那个挎包的时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碎了。
这个包包可是在她生日那天我亲手送给她的,LV限量版,价格贵得很。
上天不会把这么多巧合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可以肯定,她就是媛媛。
我突然有些难受,感觉受到了欺骗。
其实我早该猜到是她,这视频本来就是关于媛媛的故事,又怎么会播放别人的影像呢?
挎包是真的,媛媛也是真的,这让我有些一头雾水,这究竟是演的哪一出戏?她到底在做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她说她要去了结他的生命。
那床上的男人我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了,我紧张地将注意力再度聚焦在媛媛身上。
只见她低头凝视,眼睛一直未曾离开他的下体。
显然媛媛已经被那巨大的肉棒所吸引住了。
媛媛呼吸略显急促,双腿绷得笔直,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我虽然从后面看不到她的神情,但从她微微颤动的大腿能够察觉出她的紧张与不安。
一个细节吸引了我的目光,男人床上散落着一些纸巾,手上还抓着一些,有的上面还有一些黄斑,显然那是干枯了的精液。
突然,媛媛用力甩了一下头发,让自己清醒过来,她轻声咒骂着,估计是在骂他龌龊肮脏、不知羞耻,死有余辜。
手机亮光继续往上移动,越过男人赤裸的上身,光线映照在他的脑袋上。
当我看到那颗头颅时,心中也落下一块大石,果然真的是他——“三叔”。
媛媛盯着这张脸好一会儿,越看越厌恶,她轻蔑地笑了笑,关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摸索着拉开了包包的拉链。
我知道包里面有什么,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记得她日记里曾说过“要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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