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噩梦开始(2/2)
原来在我睡着之后,身体不知不觉沉入了水里,幸好能够及时醒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已然是深夜时分。
折腾了一晚,身心疲惫不堪。
家里没有别人,我也懒得再去找衣服穿,随意披了个浴巾便往外走。
在回卧室的路上,突然灯光闪烁不断,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出现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人影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心想眼花了吧?
揉了揉眼睛,没想到黑影依然静静伫立在那里,正微笑地看着我。
灯光摇曳闪烁,我无法看清他的脸容,但那身形和姿态与小闯十分相像。
“老公,是你吗……?”一想到可能是老公,我内心难以自抑,不由自主快步向前。
岂料老公也往里面迈步,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愈发着急,也加快脚步,他却转身走入长廊里。
“老公,别走啊!”我大声呼叫,追了过去。
他却在长廊的尽头远远地向我微笑。
我看这里是个死胡同,没有别的路,我便不再那么着急,慢慢走过去。
但没等我再次靠近他,黑影竟慢慢消在墙壁里。
看着他在我眼前消失不见,顿时慌了神,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老公,不要离开我……”当来到他消失之处,才发现旁边有一扇门,显然他是进到了这个房间里。
我紧紧抓着门把手,心跳砰砰,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于是小心翼翼,轻轻扭动把手,“啪”的一声,门打开了,缓缓推开,一眼便看到老公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之上。
我害怕再他再次逃走,于是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这次还不抓住你!”在我快要近他的时候,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啊……!”只觉眼前烟雾弥漫,黑影已消散无形。
我扑了个空,整个人失去重心,狼狈地倒了下去。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黑烟又重新凝聚成人形,他走了过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揪住我的浴袍,突然,大手一分,浴袍唰的一下被他凶猛而又粗暴地分开了。
我那白皙的双乳便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受到刺激的白嫩奶子瞬间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我被他吓了一跳,刚想出声指责他的粗鲁行径,却见他迅速低头,大嘴一张,便将我娇嫩的乳头急切地叼于嘴里。
“噢……不要这样……”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双手用力推搡他的脑袋,企图将它赶走,好让我看清他的模样。
可不管我怎么用力,仍然动不了他分毫,头顶的顶光只照到他的后脑勺,根本看不到正面,我依然无法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转变来得太快,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两个乳房便被他牢牢抓住,并粗暴地将它们挤在一起。
舌头一卷便吸入一个红樱桃,嘴巴一盒,便叼住另一个乳头。
两个娇嫩在他口中轮流被舔,一瞬间就被舔的得又红又硬。
他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
用力啃咬,誓要将奶头咬下来才肯罢休。
“老公,别这样啊……”我无助地望着他肆意玩弄我的身体,眼神忽然变得迷茫,本该推拒他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竟变成了扶着,胸脯也在他未曾留意之时偷偷挺起。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公如此粗鲁,如此狼吞虎咽地侵犯我的身体,竟然有些暗暗欢喜。
我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撩拨着,嘴里哼哼唧唧,喃喃说道:“老公,慢点,别这么猴急,没人跟你抢……”看似是在责怪,但声音却是极尽温柔。虽然合我心意,但我不能表露出来,该矜持的还是要矜持,于是扶着他的双手佯装推拒,扭摆的身子假装挣扎。带着一丝迷惑,不断地呼喊着:”老公,不要……,老公,不要啊……“
然而,老公始终没有回应,对我的呼唤置若罔闻。
只顾着吸吮他面前的胸脯,少有的专心致志。
突然我感到了什么,他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实在有点突兀,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内心升起来不安,可是在这狂热的氛围之下,我慢慢沉浸其中,更不愿好扫他兴致,实际上我也在热切期盼着,不自觉地配合起他来。
渐渐地,我这种陌生而又鲁莽的行为,令我感到迷乱和兴奋。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下去的时候,没想到他突然跪了起来。
双手抓住我的浴衣,毫不留情地用力将其扯,让我最后的遮羞布也不复存在。
如此粗鲁的动作让我感到无比震惊,要知道小闯从来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我,我猛烈惊醒,难道他不是老公?
想到这里,不安情绪猛涨,慌忙下意识地看他的脸,从这个角度望去,依稀能够分辨出外观,虽然仍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
但从轮廓来看,他显然不是我所熟悉的小闯,那他究竟是谁?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猛地坐起身,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脸,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谁料黑影的反应极为迅速,动作敏捷又准确,接住了我伸过去的手掌。
在我大惊失色之下,再次以我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将我的双手死死压在身体两侧。
我又急又气,弯起双腿,使劲往他面门踹去,谁料他再次以我难以理解的速度,回手一抓掏,一下抓住了我的小腿。
我即时感到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无法。
无法撼动。
但我仍然不甘心,用力挣扎。
但随着他站起身来,将我高高拎起。
我便吓得脸色煞白,就在我惊慌失措之时,他将我的身体托起,强壮有力的手臂再次将我大腿抱在胸前,无论我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这时我才知道后悔,我整个人被她头上脚下倒挂着,下体已是门户大开,饱满多汁的蜜穴被他尽收眼底。
好羞耻的姿势,我急忙并拢双腿,同时弯起身来,伸手去扯他的头发。
就在手指快要够到他的时候,一条湿滑的舌头从他嘴里吐了出来,快速而又精准地准中肉穴。
这一精准打击,犹如斩首行动般有效,一下将我的势头卸去,再也提不起力道去揪他的头发。
到底是什么东西攻击了我?
我稍微打开双腿,从两腿之间看到,一条蛇一样的舌头长长地连结着我俩身体,肥厚的舌身布满一圈圈粗糙纹路,显得异常怪异。
我顿时吓得目瞪口呆,我惊讶于它的长度,起码有一尺之长,这是人类所能达到到的长度吗?
看着它沿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滩滩粘稠的透明液体,我便感到恶心不已。
在我惊恐未定之际,湿滑的舌头未等我反应过来,马上行动了起来,它沿着肉缝前后滑划动,待周围都涂满黏滑的液体之后,灵巧的尖端突然裂开两个叉子,将我的肉唇分开。
玉洞便露了出。
寻到洞口,舌头更毫不犹如钻了进去,沿着洞壁猛插到底。
“噢……!”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手脚顿时无力,绷着的身子像被抽去了主心骨,瞬间无力,软软地倒了下去。
进入蜜穴的舌头犹如一条失控的蟒蛇,在蜜洞里横冲直撞。
肆意地探索,所过之处更留下一滩滩黏液,它不断地蠕动,不停地进出,将蜜穴搅了个天翻地覆。
舌头的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带着滚烫的温度急切地往前供,不断深入终于顶开玉门,进入子宫,并在哪里大肆破坏,留下一坨坨分泌物。
“啊……”花心被搅拌到了,我身体禁不住抽搐。
舌头如蛇一样出出入入,粗糙的裂纹与洞壁软肉厮磨,带来的畅快感不比肉棒差多少。
它抽出时,会刮蹭腔道糜肉。
进入时会撩动周围软肉。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烧得我心里发慌。
每一次剐蹭都让我焚心似火,我整个人都不好受了,口干舌燥,呼吸凌乱,迷迷惘惘,陷入了一种混沌和不知所措的状态。
我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不行啊,我决不能就此放弃,不能再次对不起老公。
我咬紧牙关,准备奋力一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去抓住他的头发,这次竟然被我轻松抓住,便用力拉扯,谁料那头颅竟然被我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一段长长的脖子连接着身体。
这一下更是吓得我肝胆俱裂,我不禁浑身一颤,就在我分神的瞬间,他的双手却伸了下来,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长度,迅猛地抓住了我乳房。
由于失去了双手支撑,身体自然滑落,砰的一声,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床板上。
好在上面铺有床褥,不至于特别疼痛,但也引起了我一阵大脑的震荡。
本以为摆脱了他的控制,可待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结果恰恰相反,如今的姿势愈加令我感到不堪。
弯曲的身体,高高拱起的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半屈半张。
而他的肚子也紧紧贴上来,抵住我的后背让我难以动弹,他跪在我身后,紧紧拥抱着我的下体。
而我的头抵着床面,脖颈被压住,无法转动。
而他的脑袋虽然被我揪了下来,却卡在我两腿中间,嘴巴恰好对上了蜜穴,现在只要他一张口就能含住整个饱满多汁的嫩穴了。
他的舌头也不需要伸得老长。
这样一来,我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完全可以十分轻松的方式,愉快地舔弄我的美穴了。
事实上也不需要我去提示,他下一秒就将我的蜜穴整个口含住。
长长的舌头如利剑出销,再一次毫无阻挡钻了进去。
更后悔的是,我的乳房也因此失守,他的一双大手也不需要变长就能够到我的乳房。
其实他现象就是这么做的,在说这句话之前就已经紧紧握住它们。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被压在床上,身体弯曲,这样的姿势更加暴露,更加淫荡,令我无地自容。
但我仍然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不禁猛烈地扭摆起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谁料他扒开我的肉唇,找到那颗掩藏肉芽,用力吸,便将那个可怜小不点吸进嘴里,它可是我的死穴,碰一下都能让我震颤,我顿时慌了,奋力挣扎,大喊:“停一下……不要……不……啊……”
还没说完最后一句,他的牙齿就便咬了下来,轻轻齿咬。
无与伦比酸酥麻痒直击心底,引起了我一阵强烈的震荡。
我再也压抑不住身体,震颤着高声尖叫。
连锁反应,我的屁股也忍不住高高挺起,直接用蜜穴去撞击他的嘴巴。
我的过度反应一下就暴露出它是我的死穴,黑影也认识到这点,即时就对准那娇嫩的肉芽发起攻击。
可怜的小家伙,被一群强盗无情的侵犯。
用牙咬,用嘴吸,用舌舔,轮番空炸。
直至它被虐的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仍不肯罢休。
而此时的小肉芽已是暴风雨中的脆弱娇花,被弄得通红通红。
但为了最后的尊严,仍然一往无前地傲然挺立。
“啊,不要……,停一下……,混蛋……。”黑影的无情攻击让我爽得牙关打颤,再也顾不了什么是羞耻,一把抱住他的头颅,死死压在蜜穴之上面,同时,下体用力将蜜穴抵住他的嘴巴,仿佛要将塞穴塞入他嘴里。
为何如此疯狂,无奈我已经感觉身体将要爆发了,高潮来临之际,难免举止疯狂。
而黑影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疯狂,莫名兴奋,迅速收回了双手,紧抱我的腰,突然就站立起来。
我感受到身体的凌空,脑袋所承受的压力瞬间得到了释放,终于获得了一丝难能可贵的自由。
脑袋得以舒坦些。
虽然依旧头上脚下,依旧姿势羞耻。
但我似乎适应了,也不在乎什么暴露与否。
对于他来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早就被他吃的透透了。
他抱着我,来回踱步。
耀白的灯光直直地刺下来,白得无法睁开眼睛。
周围的景物在旋转,墙壁、天花板,一切都在疯狂地旋转,眼花缭乱晕头转向。
我垂落的双手急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口干舌燥,头晕目眩,身体飘飘然,仿佛灵魂出窍,我突然一一下抽搐,身子猛地一挺,竟然就毫无征兆地泄了身,可我感到这只是真正高潮前的一个小高潮,缓冲一下。
黑影口舌攻击一直未曾停歇,“哒哒……哒哒……”的舔吮声一直萦绕在耳边,听得人心慌意乱。
持续的侵犯,让我筋疲力尽,不是我不知羞耻,也不是我水性杨花。
而是我实在是无奈啊,被他抱着倒立,无从发力,无法脱身。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他就像块膏药,一贴上身就甩不掉。
更像个饿死鬼,咻咻舔个没完。
他臂力惊人,抱我如无物,这么久也不显疲态。
遇上这样的人,你让我如何对付,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禁陷入深深的无力感,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绝望。
我不知道他还要持续到何年何月?
或许是非要将我舔爆为止。
他对舔蜜穴钟爱已到了疯狂程度,早已超我认识的范围,这已经不是为了达成目的,而是为了满足他的嗜好,对舔穴这种行为的变态嗜好。
我已被他折磨的得无可奈何,亦无计可施。
娇柔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一塌糊涂。
淫水被他的舌头一股股引了上来,直到溢满蜜壶,他的大嘴巴才会慢慢覆盖住,才会吐出肥厚的舌头去吸舔。
他的动作有如牛喝水,直到吸干玉壶内的甘泉才肯停止。
看到他喉咙滑动,发出咕噜的声响,我的心就扑通乱跳,口干舌燥,竟然也想去尝尝。
待他吸干喝净,枯萎的玉壶便可一眼洞穿,肥厚的舌头迫不及待再度钻了下去。
沿着洞壁一路撩拨,一路舔吻,直至脚踏实地,遇上了一道玉门。
轻轻扣弄,蓬门渐开,一个娇弱的花房便呈现出来。
它散发着幽幽花香,泛着冷冷光辉。
踏上花径,一路淫雨霏霏,来到了烟雨楼台。
每每这时,花房嫩壁便擎出一些琼浆玉液,招呼宾朋。
温香软滑,香气四溢。
引起舌头争相抢夺。
待酒过三巡,吃饱喝足,才满足地退去。
留下一个被蹂虐得瑟瑟发抖,满身粘液的可怜花房。
如此神仙美境,美味佳肴或许就是他对舔穴如此执着,并乐此不疲的原因。
每次他来上一回,都令我心惊胆战,既怕他来,又怕他走,我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漩涡,怕影像响我迷失心智,又担心他离去让我感到孤独。
这种纠结让我焦虑不安,心力交瘁。
我渴望找到一种平衡,既能享受,又不至于失去自我。
但这种平衡难以捉摸,让我十分苦恼。
就像涓涓细流最终汇成湖海,欲望在他一次次舔吸下逐渐涨到极限。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如同不断上涨的水位,终将在某个临界点,爆发而出,果然,在一次舌头插入,戏谑花房的时候,情欲的高涨是身体终于绷不住了,瞬间爆发,高潮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势不可挡,无数汁液喷薄而出,滚烫热辣地往他嘴里灌,而他也早有准备,张开面盘大的嘴巴,释数接入,咕噜咕噜全喝下去。
我也是激动不已,大腿一收夹住他的脑袋,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弯起腰身,扒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拉便翻身坐在他肩膀上,生怕掉落,还用双手紧紧抱住他脑袋。
紧绷的身子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前挺,将蜜穴送到他嘴里,死命往里塞,我要发泄,要将高涨的欲望,全射他嘴里。
而他也很是配合,将嘴巴张得大大,一口含住整个阴户,一滴不漏全接走。同时还伸出舌头再次深深蜜穴里面,猛烈地搅动。
“噢……好爽啊!要死了……”,我的呻从来没这么大声过,整个房子响彻我的声音。
随着高潮退去,身体变得酸软无力,再也坐不稳了,慢慢地滑了下来,倒在软绵床褥上。
一个阴影飘了过来,他又站在我头顶上,凝视着我不断抽搐的身体,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还以为就此结束,谁料他还没等我高潮完全褪去,一个转身,又抱住我的大腿,再次以头上脚下倒立姿势将我拉起来。
两双腿一跨,压住我大臀,怪异得像狗交媾一样,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抬眼望去,一根黝黑粗长肉棒赫然眼前,正对着我的蜜穴上下晃荡。
啊!
不对,这个姿势,这根肉棒,脑海闪过一个熟悉画面,莫非是他……?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急切想证实刚才想法,可是他背对着我,无法看到他前面。
再看他手上的肉棒,形状和长度都是那么契合,我更加心慌。
我已经与他一刀两段,发誓不相见,怎么又来缠上我了。
眼看肉棒就要进入我的身体,我更是心急如焚,弯起双腿,绕到他背后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他按着龟头挤入肉穴之时,我再也等不了啦,用尽全力,奋力一登,狠狠地踹他腋窝,砰的一声,黑影剧烈闪烁,便化作一团黑烟,慢慢消失不见。
头顶的灯光璀璨依旧,我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扫视四周。
屋里的景物渐渐明晰,那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
低头一看,浴巾已然滑落,两腿间竟夹着一个枕头。
抽出来时,我不禁面红耳赤,枕头的一面已被淫水浸湿,不知渗入了多少蜜汁。
披上浴巾,走下床来,屋里的一景一物,勾起我不堪的往事。
这是他的房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为何会来到这里?
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莫要多想。
我苦笑一声,走了出去。
走出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久久难以入眠。
清晨,闹钟将我唤醒,起身时只觉周身酸软。
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洗漱一番,便匆匆赶往医院。
岳母一口气读完媛媛写的第一篇日记,这才停下。
她望向我,留意着我的神情变化。
而我呆呆地看着电视画面,不让她看出我内心的想法。
媛媛的日记,我一字不落听了下去,对于她日记中描述的内容,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显然,这是我受伤住院后发生的故事,她已然回到了我们那座半山别墅。
她所描述的梦里场景,不过是她心魔的一种具象表现形式,并不能说明什么。
心魔人人都有,就看能否克服。
对此,我对媛媛满怀同情。
俗话说,身虚噩梦多,噩梦缠身是身体欠佳的征兆。
我的病对她而言已然是沉重的打击,日夜操劳更是加重了她的负担,我对她的精神状态深感担忧。
只愿她能调整作息,下次能做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