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这让李姝浑身一抖,顺从的将腿岔开,一只白丝,美腿侧跪在地上,另一只则搭在墙上,摆出一个仿佛狗撒尿一般的姿势,李姝用自己的玉手缓缓的将那水流不止的粉嫩肉唇拨开,“大鸡巴主人~来肏一肏贱狗的骚逼~”
按照以往惯例,巴图这时候应该只见冲上来肏干自己才对,可让李姝没有想到的是,巴图确实冲了上来,只不过是用那粗长的黑鸡巴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肉穴。
火热的黑色巨炮在晶莹剔透的肉唇上不断拍打着,只是一会儿,少女那白皙的阴部便被巴图的鸡巴拍的通红一片。
直到这时,巴图才出声,“行了!换个姿势吧……就……嗯,就我之前让你练的一字马!”
“一字马!”李姝一惊,虽然自己的韧性很好,但是每次在将自己腿掰成一字马的时候还是有些痛苦不堪,然而多日的调教后少女自然不会拒绝面前的黑人,想了想,李姝站了起来,贝齿轻轻的咬在自己的樱唇上,随后弯下腰一只手握住自己纤细透露着淡淡青色脉络的白丝脚踝,就这样慢慢的将自己的修长玉腿抬起,越抬越高,直到高过头顶。
被白丝包裹住的丰腴大腿、修长纤细的小腿,还有粉嫩可爱的玉足就这样在空中蹬得笔直,让她一双白皙修长玉腿就大大的分开,形成了竖着的“一”字型。
站立着做一字马!
这就是李姝苦练多天的新的性爱姿势。
阳光下少女那双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腿早已被此前激烈性爱沁出的汗液打湿,那写满淫语的耻丘,还有汁水淋漓的肉穴早已沾满了淫靡的白沫,好像融化的香草味钟薛高般丝滑。
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这样一副一字马任人采摘的模样,巴图终于是忍不住了,在李姝的胯下用淫水打湿鸡巴后,缓缓的将自己黑紫色的龟头抵在了少女的屁眼上,一字马大张的姿势让李姝的屁眼格外的清晰——在那一片雪白如玉的臀部中间,淡粉色的屁眼微微伸缩着,好似在呼吸,细密的褶皱分布在屁眼周围,让少女的身子看上去无比的淫荡。
“哼哼哼……小贱狗……让老子好好玩弄玩弄你的屁眼!”巴图双手重重按在李姝的雪白的屁股上,那臀肉极其饱满,只是轻轻一捏,仿佛要润出水一般!
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李姝的翘臀,巴图的大拇指一用力,向两边扒着李姝那雪嫩的臀瓣,健壮的腰部猛然一桶。
“咕汁”一声,还没等李姝反应过来,伴随着一连串空气被鸡巴从屁眼中挤出的放屁声,巴图那粗长宛如马屌一般的鸡巴有二分之一竟然就这么一下子消失在了少女的屁眼中,这样粗长的鸡巴,无论用屁眼吞没过多少次,仍然是觉得痛的,李姝的眉头微微皱起,樱桃小口不由自主的张开,微微喘着气。
“大……大鸡巴主人……小母狗的屁眼……唔咕……好满……轻……轻一点……嗯……”
巴图没有理会,一双大嘴猛然靠近少女高举着的白丝小脚,也不嫌脏,就这样贪婪的舔舐吮吸着她那白皙纤美的足弓,晶莹粉润的足趾……一点空隙都不放过,把李姝的白丝小脚弄得是一片湿滑不堪。
同时小腹向前一顶,把自己的鸡巴朝着少女的屁眼深处顶去,这一次终于全根没入少女的身体中了——巴图的力气用的是那样的大,仿佛要把李姝的翘臀也一起顶进去一般。
而看着少女光滑纤细的腰肢,很难想象她究竟是怎样将这根粗长的黑鸡巴纳入自己的屁眼中的。
“哦哦哦……好大……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咿唔!!”
李姝那本就紧窄无比的屁眼一下被巴图这样粗长的黑鸡巴刺入,这让少女雪白的娇躯忍不住一阵猛颤,她一条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腿颤抖着勉强蹬着地面支撑着身子和巴图的挤压,美眸已然有了翻白的趋势,小巧的脑袋猛然向后扬起,任青丝飞舞。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有着淫水的润滑,巴图鸡巴和少女屁眼的抽插就更加润滑了,从远处看去,李姝的整个身子仿佛都被巴图压到墙边一般,极致的快感让少女止不住的浪叫着,一双娇小的雪乳被死死按在了白墙上,变得无比扁平。
李姝的双腿颤抖着,但是那纤细的腰肢却不断的扭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迎合身后黑人在屁眼中的抽插。
每一次的大力插入都把她那雪白的臀丘向内挤去,而拔出时那鸡巴上的青筋又硬翻强拽出她屁眼处一小圈粉嫩娇软的肛肉。
巴图一只手深入少女的口中,玩弄着少女湿滑的香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李姝那纤细的脚踝。
将少女高举在半空中腿拉弯,最后竟然超过了180°!
下体处更是宛如疯了一般一下下的用着自己的大屌轰击着少女的屁眼,把李姝那娇小粉嫩的屁眼抽插得变形外翻。
“啪!啪!啪!”黝黑的小腹撞击少女雪白的臀部,将那可爱的屁股蛋也撞得一片通红。
“咿唔……黑爹地……哦哦哦……大鸡巴主人……好爽……人家的屁眼好爽……哈啊……用力……肏死小母狗……哦哦哦……肛肉被鸡巴插出来的感觉好爽啊啊啊啊啊!!!”舌头被巴图的手指玩弄着,李姝死命仰着蜷首,樱桃檀口中止不住的散发着内容无比下贱的浪叫,少女的美眸死死瞪着,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雪白泛着潮红的玉体绷得死紧,那被巴图含在嘴中的白丝小脚用力蜷缩,檀口张大,任滴滴香津控制不住的淌出,将自己精致的下巴打湿。
“哈啊……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在肏干了几百下后,随着巴图的低吼,那黑色的大手死死的捏着李姝绵软白嫩的翘臀,使出全身力气似的挺动着腰肢,把马屌似的鸡巴连根没入李姝那娇小可爱的屁眼,连胯下的阴毛都塞入了不少,嘴巴更是在李姝的脖子上、乳房上还有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草莓印子,完全不在乎少女被朱平安看见是什么样的后果。
随后那宛如钢筋浇筑而成的双腿抖了一下,接着,睾丸突然收缩了一圈,“噗嗤”一声,白浊的精液在李姝的屁眼中喷涌而出……
“哦哦哦……射进来了……滚烫精液的射进来了……啊……屁眼好烫……好爽哦哦哦……”
李姝疯狂的浪叫着,整张俏脸完全变形,口水鼻涕淌的满脸都是,绷得死紧的雪臀和双腿一阵极度的猛烈的哆嗦,又一次高潮了!
大量的汁水带着泡沫和精液,猛烈的从她那被巴图黑鸡巴塞满的小穴中激射而出,此时那地上宛若精液和淫液的海洋,而李姝的白丝小脚就站在其中不断的痉挛。
倘若有旁人在场,恐怕要惊讶的瞪大眼睛,众所周知,在射精的时候,一般都是停止不动的,毕竟这个时候的快感是最为猛烈的,然而即使巴图在射精,但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在李姝的小穴中抽插,“噗呲……噗呲……噗噗噗噗……”伴随着一连串的放屁声响,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淌着白浆,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的极其浓稠的白粥一般。
作为一名黑人,巴图没有给他的种族丢人,即使昨天刚在四个母狗身上射出源源不断的精液,到了今天,那狰狞恐怖的黑鸡巴依旧是没完没了的喷发,整整两分钟过去了,巴图还在继续射精,那一对硕大的睾丸,还在不断的蠕动。
巴图刚射精时,李姝还能浪叫出声,诉说着自己的爽快,然而随着射精的持续,她渐渐地说不出话来了,“黑……黑爹地……噢噢噢噢!!不行了……呕啊……精液要从胃里上涌了……呕……”
很快,大量的精液就将李姝的小腹撑的凸起,并且随着时间的持续,那精液竟然从少女的肠道向上涌去,最后竟然顺着少女的喉咙涌入嘴中!
李姝一张嘴便是满口的精液被呕了出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个精液喷泉,从鼻子、嘴巴源源不断涌出黏稠白浊的浓精!
当巴图的鸡巴拔出李姝的屁眼时,少女的浑身已经一片狼藉,即使朱平安在少女面前估计也认不出来这是他“纯洁腹黑”的未婚妻——一头黑色的秀发已经被浓厚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上面结着黄白的精斑,精致的玉颜上现在只有一片白浊,已经再也看不出半点神情,满是精臭的檀口里,每次呼吸都能鼓吹起淡淡的精泡。
射到李姝小腹上的黏稠精液,已经积满了可爱的小肚脐,沿着小腹向下流淌,而那小腹上用毛笔画的黑色鸡巴也在精液的润湿下肆意的流淌,整个人躺在一滩浓厚的精液里,被精液覆满的娇躯时不时的抽动几下,穿着金色阴环的肉唇微微张合,被大大撑开的屁眼偶尔也会像吸气一般吐出几口浓稠的精液。
看着一旁还在昏厥的妞儿,巴图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
缓缓的从昏厥中醒来,妞儿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无比疼痛,想起自己被黑叔叔的鸡巴插入喉咙的窒息感,妞儿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正当她想挪动双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青色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而现在,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被绑了起来,一双腿被硬生生的掰到了肩膀处,而自己下体尿尿的地方此时正好对着脸蛋。
就像等待下种的母猪一样被捆绑成了最容易受精的姿势,四肢固定的死死的。
“咿唔……怎……怎么回事……”
妞儿有些急了,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安的扫动着,却发现李姝姐姐并不再自己的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一个撅着屁股不断承受着黑叔叔撞击的少女。
那少女的头深深的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的两瓣雪臀上向外扒开,“六……六姐姐?”
少女的声音十分耳熟,但是直到她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蛋,妞儿才发现,那个不远处的少女竟然是自己的六姐姐。
“六姐姐……你也和黑叔叔玩游戏输了吗……把妞儿放开好不好……妞儿这样子有些难受……”看着六姐姐屁股后面的“母狗”,小萝莉恍然大悟,毕竟有过李姝的解释,这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六姐姐也在游戏中失败了。
“哟……小母狗醒了?”看到不远处小萝莉的清醒,巴图有些惊喜,也不管面前六小姐那哀怨的眼神,就这么把自己的黑鸡巴拔出了六小姐被肏的打开的小穴外,随后挺着马屌似的鸡巴来到了妞儿面前。
“呜啊……叔叔……可以把妞儿先放开吗……这次妞儿肯定会赢的!”
看着巴图丑陋的面孔,妞儿怯生生的问着。
“放开?”巴图嘴角微微抽动,挤出一抹狞笑,那本就无比巨大的鸡巴似乎更加庞大了一分。
那黑紫色冒着惊人热力的巨大龟头高高耸立着,让一旁的六小姐完全移不开目光,手脚并用宛如母狗一样爬到了巴图的脚边,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眼中充满着渴望。
看着六小姐娇艳淫贱的面容,巴图把自己的黑脚伸了过去,一边让六小姐舔着自己的脚一边问到:“小贱狗!老子的脚丫子好吃吗?”此刻在妞儿面前的巴图不再进行任何的伪装,终于暴露了本性。
六小姐将自己头深深的埋在巴图的脚间,一双嫩舌仿佛是在舔舐什么样的美味一般“噗噜噗噜”的舔舐着,同时极其淫贱的说到:“大鸡巴主人……再肏一肏小母狗的骚穴吧……小母狗的子宫……噗噜……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求你把精液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吧……”
“六姐姐……你为什么要舔黑叔叔的脚丫子啊……那里又不是好吃的。”妞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高傲无比的六姐姐竟然在舔黑叔叔的脚丫子,但是小萝莉并不知道,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还以为是在玩游戏,只是奇怪为什么游戏的规则这么严格罢了……
听到六小姐极其淫贱的话语巴图满意的用自己的大脚按着面前少女精致的脸庞:“哼哼哼……不错嘛小贱狗……之前还不是很嚣张吗?老子的尿都不想喝!被我的大鸡巴插一插骚屁眼后现在还不是跪在我面前舔脚丫子!”
听着巴图的话六小姐讨好的将脸蛋贴在巴图的大黑脚上,仿佛母狗一般轻轻磨蹭说道:“黑爹地……小母狗错了嘛……早知道被黑爹地的鸡巴肏小穴和屁眼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那小母狗早就脱光光让黑爹地肏了……”
“姐姐……”六小姐的话语显然让妞儿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姐姐口中说出的话。
巴图哈哈大笑,两手抓住小萝莉一双可爱滑嫩的小脚丫细细把玩着:“小贱狗……那我要玩你妹妹你同意吗?”
六小姐依旧是献媚的笑着,只是嘴中吐出的话却无比的淫贱,“被黑爹地玩弄是这个小贱种的福气呢……”
“你确定吗?被我的鸡巴玩弄她可是会怀孕的哦……到时候可就嫁不出去了呢~”
嫁不出去!
妞儿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被巴图抓在手中的小脚不由得摆动起来,“嫁……嫁不出去……是什么意思!”
六小姐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嫁不出去当然是指妞儿妹妹你也要和姐姐一样,做黑爹地的精盆肉便器新娘啊……”
“做他的新娘?不……不行……妞儿以后的夫君一定是个大官!怎么会是这个丑陋的黑人!”惊慌之下,妞儿已经口不择言了。
“啪!”
妞儿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高高扬起的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贱种!把你的子宫贡献出来给黑爹地做精盆是你的荣幸!不要不识抬举!”
深深的看了六小姐一眼,巴图脸上再次挂上了狞笑:“哼哼哼……那么就请你这只母狗亲自来帮我为新的小贱狗下种受精吧!不然……”
还没等巴图说完,六小姐感觉诚惶诚恐的磕了一个头,答应道:“是!小母狗很荣幸,请大鸡巴主人相信小母狗一定会让这只小贱种一炮就怀上主人的孩子的!!”
“怀……怀孕!”被惊吓的浑身冰冷的妞儿疯狂的挣扎起来妄图逃离这个地方。
可她被捆绑的死死的娇小身体却动弹不得,反而越发的暴露出自己娇嫩的小穴。
这让逃脱无望的妞儿无助的从眼中落下泪滴。
而此时的六小姐已经跪在了巴图身前,一刻不停的吞吐了粗长的黑鸡巴为巴图给妞儿下种做着准备,那鸡巴上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六小姐贪婪的吞食着马眼中不时冒出的走汁液,然后喉咙缓缓放松,慢慢的将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点点的吞入,直至被撑的大大的红唇吻到巴图小腹上黑色的屌毛为止。
抓着六小姐的秀发,巴图示意她已经完成准备,等到六小姐那带着一丝唾液的香舌从依依不舍的从自己的鸡巴上离开后。
巴图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妞儿。
这让小萝莉害怕的颤抖起来,她想合拢自己的双腿但是没有什么用,那纤细的双腿很快便被六小姐强迫分开并在雪白臀部下垫好了枕头。
六小姐兴奋的死死盯着巴图的黑鸡巴在自己妹妹的娇小性器上方左右晃动,温软的玉手颤抖的扶着那火热坚硬的鸡巴,顶在妞儿的粉嫩小穴上,只要再轻轻一压妞儿薄薄的处女膜就会这个狰狞的黑鸡巴贯穿。
看着妞儿恐惧的眼神,六小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的,亲手按着巴图的臀部猛的向前一推……
“唔咕……呀啊!!!”处女膜被贯穿的痛楚让妞儿猛的叫了出来,但她的双手却被巴图死死的按在床上,就连纤细的脚踝也被六小姐死死按住,巴图丝毫不顾及妞儿痛苦到痉挛的娇小身体,死死压在她的身体上,随着六小姐用力的下压猛冲着小萝莉的粉嫩。
妞儿的小嘴痛苦的张着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无声的娃娃一般任由巴图肆意奸污。
卖力开垦着处女地的巴图则乘机堵住了她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滑嫩香甜的小舌头。
粗壮火热的鸡巴毫不停息的猛捣着小萝莉幼小的子宫。
可以清楚的看到,只是进入的一瞬间,妞儿的小腹便被那粗长的鸡巴肏出了一个痕迹明显的凸起,但是即便是这样,巴图的鸡巴也只是进入了二分之一,好在小萝莉的小穴够紧窄,带给巴图别样的刺激感。
而为了让自己尊贵的大鸡巴主人可以肏的更加舒爽,六小姐媚笑着用自己的香舌小心翼翼的不断顺着那粗长的鸡巴轻舔,让香津顺着狂抽猛插的鸡巴送入妞儿的下体,为两人激烈的交欢提供着润滑,同时那一双玉手隔着肚皮抚摸着巴图的鸡巴,将小萝莉的腔肉和鸡巴的棒身死死贴合。
“哈哈哈!爽!!”在松开了妞儿的檀口后,巴图哈哈大笑,低下了头,对着平平的胸部发起了攻击,毫不怜悯的在妞儿一马平川的飞机上重重的吸出了个血印,一手则死死的捏着小小的蓓蕾肆意的搓揉着。
“呜哇!好痛!不……不要了……妞儿错了呜呜呜……”妞儿被巴图粗暴的行为折磨的惨叫起来,不过回应她的是巴图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啪!!”
“啊……好痛……”
“啪!!”
“呜呜呜……”
“啪!!”越来越重的耳光将妞儿抽的不敢在挣扎,俏脸一片红肿,遍布着泪痕,仅仅过去几分钟却让以往娇艳纯真的小脸和雪白娇嫩的身子上下布满了或青或紫或红的印子。
而小萝莉的抽泣更是让巴图为所欲为起来,他死死的搂着妞儿娇小的身体,仿佛肏的不是一个萝莉,而是人肉飞机杯一般,房间里充满了越发急促的拍肉声、男人低吼喘息声以及妞儿的抽噎声……
巴图只觉得面前萝莉那紧窄的小穴里仿佛有无数张嘴吮吸着自己的敏感点,仅仅过了十分钟,巴图便一声低吼,用力一插,再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妞儿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后,滚滚精液喷射而出,直射的面前萝莉的肚子高高的鼓起。
随着巴图那粗长黑鸡巴的拔出,一股白里透黄的精液浓浆混合着淡淡的处女血从被肏干的通红的小穴中无力的流出,而它旁边那黑色的火炮依旧在空气中晃动着,马眼里一股浓稠的精液仍然连接着妞一片狼藉的小穴……
“嘿嘿嘿!好了小母狗,这就是你今天的午餐了!处女血拌精液哦!”在巴图的狂笑中,六小姐欢呼着扑向了妞儿的下体,舌头迫不及待的伸入妞儿的小穴中,吸食、舔弄那散发着骚臭的精液。
一周后
“小毒舌,最近妞儿很喜欢你嘛……怎么天天去你院子里了?”
久违的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妻,朱平安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少女来到相府之后一只都是深入浅出的,这几天连和自己见面都少了,况且最近总是看见妞儿那小萝莉往自己的未婚妻的住处跑。
“啊……癞蛤蟆……别……别挡路……我现在有事儿!”
看着朱平安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李姝被吓了一跳,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慌张,语气都有些不顺畅,没有理会朱平安,匆匆的向外走去。
“真奇怪……这个小毒舌最近在干什么呢……”不知为何,当李姝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朱平安好像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还有一股……唔……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但是仔细想想,朱平安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就李姝那一副高傲腹黑的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别的男人?
然而朱平安不知道的是,假如他可以透视的话,便能发现,少女那一袭白裙下竟然赤身裸体的,不,不是赤身裸体,在少女的阴唇和乳头上还是有些金子做的圆环穿在了上面,而少女的身上,也被巴图用毛笔画满了象征着媚黑母狗的纹路,那漆黑的纹路密密麻麻的在少女身上爬着,显露的无比淫靡。
此时的李姝正把所有的经历集中在自己的屁眼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巴图用尿液灌肠的鼓了起来,而少女的屁眼中,正有一串拉珠堵着那满肚子的尿液,不让其流出。
然而拉珠实在是太小了,要不是李姝拼命的夹着屁眼,下一刻汹涌的尿液就会从自己的屁眼中喷射出来。
而且李姝甚至觉得,要是再和朱平安多讲两句话,自己的嘴里估计就会喷出满是尿骚味的腥黄尿液——因为少女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尿骚味了。
要是朱平安多和少女将两句话,那估计就能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从嘴中喷出尿液的淫贱模样了。
匆匆离开朱平安后,李姝刚到六小姐的院子门口,就再也忍不住了,伴随着一连串“噗噗”的放屁声,堵着屁眼的拉珠被瞬间从谷道中冲了出去,随后腥黄的水柱猛然从少女的屁眼中喷射出去,仿佛尿液喷泉一般。
整整喷了20多秒,李姝才感觉到屁眼中的尿液被排空,听着院子中隐隐约约传来的浪叫声,李姝不由得期待的舔了舔嘴唇,被白丝包裹住的玉足在满是精液的鞋子中滑动着,走了进去。
只是刚一进去,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少女正跪在巴图的屁股后面,争先恐后的舔舐着巴图的屁眼——六小姐的舌头刚刚离开,妞儿便调皮的将舌尖探入满是姐姐口水的肛门,感受到巴图肛门轻夹舌尖的快感,妞儿狡黠一笑,在还没完全被肛门夹住舌头前快速抽了出来,在周围一圈的肛肉舔弄,而一旁的六小姐则逮住机会,将自己的舌尖刺了进去。
两个可爱的少女就像小狗喝水似的“噗噜噗噜”不断在巴图的屁眼口舔弄,把那肮脏的、屌毛密布的屁眼口舔弄的无比干净。
画儿和红笺则钻到了巴图的跨下,此时画儿的小嘴已然被巴图的鸡巴撑的打开,看进入的长度便能知道,很显然,巴图的龟头已经到达了少女的食道,而红笺则抓着画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将画儿的头向着巴图的鸡巴靠拢,只见被鸡巴压到根部的细腻颈部伴随着鸡巴的抽动一上一下的移动起来。
巨大的龟头将颈部顶出如同喉结的凸起看上去淫靡不堪——看着画儿满眼翻白泪流满面的样子,显然,在自己到来之前,画儿就已经被红笺配合着黑鸡巴“欺负”了不少时间,但即便如此,画儿的小嘴还是紧紧的箍着巴图的大黑鸡巴不肯松手,看来今天只有巴图将自己卵蛋中的精液灌入少女的胃部才能让这个贪吃的包子脸丫鬟松口了。
不知不觉,李姝的下体已然湿透,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之后,李姝跪了下来,开心的朝着众人爬去,“黑爹地,小母狗来咯!”
……
几周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孟郊《登科后》
街头巷尾汹涌澎湃的人群,热情都能将空气点燃,宽阔的长安街都被挤得滴水不漏,朱平安策马缓缓踏上长安街,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第一感觉便是这首《登科后》。
真可谓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啊!
红袍红花,金鞍大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的朱平安一下子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即便是榜眼和探花郎都成了背影,更不用说后面那些步行而随的进士们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小腹黑现在在做什么……
朱平安心中想着,不由自主的就转头向着四周望去。突然,他一愣——不远处窗口伸着脑袋的不是李姝又是谁!
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嘴巴大大的张着,好似在为自己呐喊一样,这让朱平安的内心猛然生出一股满足感——今日的我,就是状元郎!
想着及弟后和不远处绝美少女的婚约,朱平安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微笑,他对着李姝挥了挥手,顿时,周围的那些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少女们,一个个粉面含春、杏眼如媚,将身上所携带的手帕啊头花啊什么的,举起纤纤玉手,用力的向朱平安身上丢,一时间就像是下起了手帕香囊雨似的。
只是不知为何,朱平安发现,李姝依旧是大大的张着嘴巴,美眸似乎都有些翻白,但是不等朱平安细看,他的面前便被各式各样的手帕香囊铺满,无奈一笑,朱平安骑着枣红色的大马,继续向前。
可朱平安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李姝打招呼的那一刻,也是少女被身后藏在阴影中的黑人肏到高潮的那一刻。
窗户后,少女满面潮红,香汗淋漓,头发黏在脖颈上,身上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味和石楠花味,嘴边甚至还沾着巴图卷曲的阴毛和未干的精液,浑身肌肤都透着粉红色。
李姝扶着窗台,压低盈盈蜂腰,大大分开着蹬直的修长黑丝玉腿,撅着滑嫩细腻的雪臀,背对着巴图。
而巴图正在少女的屁股后面,用他粗大的鸡巴在女孩私密的微肿的阴唇间不停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篷白腻的泡沫,那泡沫黏在穿在肉唇的阴环上,让金子做的阴环闪烁着格外淫靡的目光。
窗外,状元郎锦衣怒马,走上人生巅峰;窗内他未婚妻香滑的玉足在缎鞋中紧紧蜷缩,一双修长的粉腿好似不堪采撷的形成了娇软的内“八”字儿,开始一下下欲拒还修的摇摆着,被一个黑人肏弄的双眼翻白、浪叫连连。
这让的快感和反差感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比拟的,就在朱平安微笑着朝自己的挥手的时候,李姝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胯下这根黑粗鸡巴顶出体外。
“哦哦哦!好爽……肏烂小母狗的骚逼……在小母狗的子宫中射精吧哦哦哦!!让小母狗怀上主人的种!!嘻嘻嘻……大鸡巴主人……看那个傻逼朱平安……还在和小母狗挥手……噢噢噢噢……让这个傻逼状元郎给主人养儿子!!噢噢噢噢!!”李姝疯狂的浪叫着,脸上涕泗横流,修长的五指无力的撑着窗栏,两只套着黑丝的玉足微屈,只有臀部还高高的翘着,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大腿哗啦啦的流淌着,不久就在双腿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但是巴图依旧挺动着他粗长的鸡巴,用尽全身的力气似的,每一记抽插都连根没入,把李姝那已经被插弄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肉穴撑涨成夸张的正圆,榨出更多淫水,享受着被那紧窄火热的肉壁肉膜紧箍猛刮,再一下撞开她娇嫩禁闭的子宫颈,感受着插入那火热幽深之处的强烈刺激。
“碰……”终于,被肏的两腿酸软的李姝再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躯体,双腿一滑,就这么粗大的鸡巴从小穴中滑了出去,少女就这么以鸭子坐的姿势无力的靠着窗户,不断的喘息着。
“啊!”还没等少女缓过来,巴图一双黑手便摸上了少女的黑丝玉腿,接着一用力,将少女掀翻在地,随后竟然将李姝的脚踝对折到了肩处!
从远处看,少女此时的姿势此时极为淫荡,那一双黑丝玉足被巴图掰到了肩膀处,这让少女的屁股一下子对着天空,那刚刚高潮着的小穴还淌着淫水,滴滴湿滑的淫水不时的滴落到少女的脸上,将少女脸上的精斑冲刷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没等李姝从上一波高潮缓过神来,一阵强烈的爽感便又从胯下瞬间传来,就像是一道闪电,击溃了少女所有剩余的理智,加入这个时候朱平安站在一旁,便可以看见自家未婚妻的眼睛猛然翻白,粉嫩的红唇张开成了O型,连带着滑嫩的香舌也一并吐如口中,娇躯一阵颤抖,淅淅沥沥的水滴从胯下流出,将少女的俏脸打湿,竟然就这样又一次走向高潮了!
因为巴图的鸡巴犹如利剑一样直接狠狠的插入了李姝的小穴,以至于让龟头瞬间亲吻在少女的子宫口上!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上一波的高潮太过于猛烈,以至于失去了对于酥软身子的掌控,在马眼不断的亲吻下,子宫口竟然逐渐放松,一下子让巴图的鸡巴又一次的破宫了!
从远处看,少女的嫩臀雪白,那两瓣臀峰浑圆如月,就像是最上等的象牙,透露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
而在这两瓣臀股之间,却有一根又黑又粗、青筋盘扎的硕大鸡巴,此时那狰狞无比的黑粗鸡巴正插在李姝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之中,将少女那紧窄无比的小穴撑的滚圆。
巴图的腿部成马步半蹲着,两只粗壮有力的大腿死死的将李姝的小腿压在了肩膀上。
少女不得不抱住巴图健壮的腰肢,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飘散的魂魄找到归宿。
“噗呲……”
随着鸡巴的下沉,最粗的中间部位插入,将少女饱满丰腴的阴唇向两侧翻入,又是一股黏腻的淫水被泊泊挤出,漫过那粉嫩的花蕾,压着雪腻的臀沟不断向下流淌,很快,又被透明的黑丝吸收,化作玉腿上的一道水痕。
“啵叽……”
油光滑亮的鸡巴一拔,肉眼可见的淫水飞溅,一圈粉嫩的腔肉随着青筋的抓扯拉长,又依依不舍的收缩回去。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响亮的拍肉声,淫靡的抽插声回荡在小小的屋子。
看着少女雪股被自己小腹撞击甩颤漾出的雪波肉浪,巴图爽的一屁股就做了下去,将自己恶心恶臭的屁眼压倒李姝的嘴边,“小婊子!好好舔舔老子的屁眼!”
“哈啊……嘿嘿嘿……屁眼……吸溜……嘿嘿嘿……好吃……唔姆……”李姝的脸上满是痴笑,宛如小狗一般温顺的将她的秀靥贴上了巴图那漆黑的屁股,伸出了她那粉嫩嫩的丁香小舌,一点点细细的舔吮起巴图那恶心的棕黑色屁眼。
“噗噜噗噜……”李姝将自己的香舌刺入巴图的屁眼,肛门的恶臭此时却变成了少女最好的催情药,这让她舔的更加淫贱了,那舌头与肛门接触的舔舐声不绝于耳,在将巴图的屁眼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后,李姝的香舌逐渐上移,巨细无遗的舔弄含吮着巴图的睾丸,会阴,和屁眼附近每一寸软毛和皮肤,带给巴图帝王般的享受。
巴图本也抽插了有半个多小时,已经临近高潮,现在鸡巴被李姝那湿润精致的小穴的死死夹裹,同时屁眼中又感受到李姝的香舌毒龙钻的吸啜舔弄,这两种异常的刺激之下顿时让他精关大开。
“哈啊……小母狗……你这个便器婊子!看我……哈啊……肏死你……你不是以前很狂吗……嗯……肏死你……现在还不是……哼哼……被我的鸡巴干的神魂颠倒……看老子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干大你的肚子……让那个傻逼状元郎给老子养儿子哦哦哦!!”
李姝的蜷首紧紧贴在巴图的臀股下,秀发粘连着大量汗液,唾液,和淫液,弄得她俏脸上一片狼藉不堪,她白嫩的藕臂紧紧按着自己的黑丝玉腿,而她檀口就贴在巴图下体,粉嫩的双唇撩刮舔吻着他的睾丸和会阴,红嫩娇巧的香舌不断在巴图的屁眼中没入吮吸。
随着阵阵低吼,他双手死死捏着少女被湿透了的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使出全身力气似的重重向下轰去,“啪”的一声,圆硕的睾丸重重的拍打在翘臀的软肉之上,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噗呲”,那是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连根没入李姝的小穴的声音,鸡蛋大的龟头死死塞入李姝娇柔敏感的子宫,呈马步扎着的双腿一阵哆嗦。
“啊啊啊……好爽……黑爹地……哦哦……我的大鸡巴主人……用力……嗷嗷啊……用力插里面……肏烂人家的子宫……小母狗就是黑爹地的精盆……是黑爹地的尿便器哦哦哦……好烫……咿唔!!子宫被精液烫的好爽!!!啊啊啊啊!!!”
就在巴图用黑鸡巴在李姝肉穴深处这全力的一戳之时,李姝顿时高亢骚浪的啼哭起来,她悬在半空的玉腿不住抽搐,黑丝中的玉足死死的绷紧,美眸泛着泪花失神的翻白,红润的小舌好似母狗般的伸出圆张的檀口,香涎流满雪腮,就这么因为高潮失神晕了过去。
而巴图依旧抱着李姝那雪白痉挛的玉体,跨下拳头大小的睾丸不住紧缩,从马眼中冲出的精流宛若高压水枪一般,竟一直喷射了足有半分钟,直到将少女的子宫灌满,直到大量精液从两人紧密的生殖器间溢出,流满两人的胯间,滴落在地,才舒爽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
但是还没有结束,在射完精后,对着少女失神的俏脸,巴图嘿嘿一笑,双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随后一股黄色的水箭从巴图胯间激射而出,对着李姝那如玉似的娇躯开始喷洒起尿液来。
淡黄的水箭就在李姝美艳绝伦的俏脸上肆意涂抹着,甚至顺着少女的鼻腔向上涌去,这让呼吸着的少女顿时一阵咳咳,眼泪、带着尿液的鼻涕糊了满脸,有些甚至从嘴角滑落,然后顺着少女精致的下巴流满她雪白滑腻的椒乳,让少女彻彻底底洗了一个尿液的澡。
窗外人群欢呼,赞叹着状元郎的年轻帅气;窗内,丑陋的黑人肆意玩弄状元郎的未婚妻,何等的反差,又是何等的讽刺!
看着李姝那一身洁白细腻的娇肤上满是他黄浊的尿液,巴图开心的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好了母狗们……帮你们的五小姐清理身子吧!”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画儿、六小姐、红笺依次爬了进来,少女们身上的装饰及其相似——金黄的乳环,银色的阴环……还有脚踝处的铃铛以及雪乳上的黑桃标志。
看着浑身尿液和精液的李姝,少女们眼睛一亮,随后迫不及待的爬了过去,享受这一顿尿精“大餐”……
至于妞儿?
“噗噜噗噜……”小萝莉满脸痴笑的舔舐着厕所尿盆中的尿垢,看来多日的肏干已经将这个纯洁无暇的小萝莉变成了彻头彻底的便器婊子了。
……
大婚之日前一天
“咦?小腹黑去哪里了?”朱平安觉得有些奇怪,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少女,四周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少女一大早便带着妞儿匆匆的离开了侯府,并没有告诉下人们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此时离侯府不远的一个院子里。
巴图轻轻推开了门,院子里的装饰顿时让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昆仑奴瞪大了双眼——各种各样的灯笼将阔大的院子装饰的灯火通明,一条长长的红色锻毯从门口直直的铺向不远处的内院——透过内院看去,似乎还要再经过三个院子才能到达李姝所在的位置。
没错,虽然第二天就要和朱平安结婚了,但是在和未婚夫结婚之前,满脑子都是黑鸡巴的少女自然想先和她的大鸡巴主人结婚。
当巴图挺立着鸡巴,昂首阔步的走入院子中时,眼前的两个少女和一个萝莉顿时将巴图的眼睛死死的吸住了。
只见最左边的画儿身上穿着一个无比暴露的红色肚兜——这个肚兜也是精心裁剪过的,一双雪乳的部分早已被挖去,将少女那穿着金色乳环的蓓蕾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将肚兜系在身上的,仅仅是脖子上的一个项圈和腰间的红线,大红色的腰绳缠绕在少女腹部,将那雪白的肌肤衬托的更加诱人,少女的头上带着一个狗耳朵装饰,屁眼中则塞着一个肛塞,肛塞后连见着灰色的狗尾巴,配合着包子脸上装出来的凶狠表情,让这样的装饰看起来又有野性又无比的淫靡。
而她的脸上则写着大大的“母狗”两个子,挺立娇俏的琼鼻上勾着两条细锁,各自搭在一枚窄小鼻孔上,将画儿的琼鼻撑的仿佛猪鼻一般丑陋。
看见巴图走了进来,画儿装模作样的娇喝一声:“秃那蛮贼!想见到我们的精盆女皇可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红笺接口道,“你得先击败我们三个,才能有进女皇宫殿的资格!”
定睛望去,红笺身上的装饰也是无比的淫荡,和画儿穿着衣服不同的是,这个曾经想爬上朱平安床上的少女,此刻的“衣服”竟然是用颜料画上去的!
也就是说,除了红笺腿上的黑丝渔网袜,少女此时竟然是浑身赤裸的!
不,不对,在少女的乳头和阴唇处,那象征着黑人母狗的乳环和阴环自然是必不可少,然而和别的少女不同的是,作为婊子少女中最淫贱的一个,红笺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的小腹上吻上了一个黑色鸡巴插进子宫的淫纹,黑色的淫纹点缀在少女的小腹上,再配合着少女脸上的浪笑,婊子属性直接拉到了Max级别。
最后的小萝莉画儿也不甘示弱,“至于怎么击败嘛……嘻嘻嘻……每一关都有不同的要求哦~”看着巴图那黑长的棒子,妞儿舔了舔嘴,眼中充满了期待。
相比起前面的画儿和红笺,妞儿穿着的衣服反而无比的正经——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穿在了她的身上,宽大的道袍将小萝莉娇小的身子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过倘若将那道袍脱下便可以看见这样淫靡的一幕——在萝莉刚刚发育一马平川的胸膛上,一左一右便器两个字写得无比的方正,而与小萝莉幼嫩躯体不同的是,在她的胯下,一个粗长的约有二十厘米的水晶鸡巴正牢牢的塞在妞儿的屁眼中,透过这样的水晶鸡巴,甚至可以看见妞儿谷道上粉红的腔肉,双腿上,一白一黑的丝袜更是给小萝莉天真无邪的脸庞增添一抹淫靡。
昨天知晓剧情的巴图今天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又惊又喜,再加上最近这些婊子少女们的表现不错,因此巴图自然不介意和她们玩一玩扮演游戏。
脸上勾勒出一抹淫笑,巴图粗声粗气的说道,“哼哼哼……什么女帝……在老子的大鸡巴面前……女神都把她给肏成母狗!你们快让开,不然可别怪你巴图大爷无情!”
“哼!你别太嚣张了!相见女帝,先过我母狗大将军这一关!”画儿念着自己的台词,两只手大大的张开,将自己的胸部对着巴图,仿佛在护着小鸡一般将红笺和妞儿护在了身后,微微转过头,说道,“婊子宰相、便器国师!你们快走!这里我先挡着!”
吐了吐舌头,红笺拉着妞儿跑进了内院,开始了自己的布置。
看着淫荡无比仿佛母狗一般的画儿,巴图问道,“说吧!通过你这一关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嘻嘻嘻……那自然是很苛刻的,那就是要在我的追踪之下逃脱哦~当闯关开始的时候,我会用黑布蒙上眼睛,跪在地上爬行,只凭着嗅觉闻到你的味道然后追到你,加入你的鸡巴被我含入口中的话,你就输了~”
“就这?这有什么难的!”巴图自信满满,毕竟在跑步上面,别说少女是爬着了,就算是让画儿站着都追不上他。
“当然不止如此……哼哼哼……为了公平期间,你一次只能走半米!准备好了吗?母狗大将军要来了哦~”画儿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一个黑色的布条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随后缓缓的弯腰,被一条粉红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腿跪倒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撅着,像小狗似的在地上嗅着。
巴图才刚刚迈动双脚,便目瞪口呆的看着之前被自己肏成婊子的少女以一个恐怖的爬行速度手脚并用向着自己爬来,然后,“嗷呜~”
在画儿得意的娇呼中,巴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围了——那是少女的喉咙。
画儿前后晃动着脑袋,让鸡巴在口中抽插,发出“咕噜咕噜噜”的水声,好像在品尝佳肴一般,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进而又努力的吞咽着鸡巴,用力过度让她泛着桃红的脸颊凹陷了下去,说不出的淫贱。
“这……这把不算!”巴图的话语第一次结巴了……虽然知道这个少女早被自己肏成了满脑子只有黑鸡巴的婊子,但是这样的渴望是这个黑人属实没有想到的。
“吸溜……豪……豪可洗……母狗大酱俊还没有吃饱咧……”画儿将巴图的鸡巴不舍的从自己的嘴巴中拔出,口齿不清的说道。
“快点!赶紧开始第二回合!”
“哼哼哼……你逃不掉的~”
十分钟后
面色黑如锅底的巴图看着面前的少女再一次将自己的鸡巴含入口中,十分的恼羞成怒,终于没有了游玩的兴致——毕竟任谁在同一关失败那么多次,都会不耐烦的。
于是下一回合还没等画儿行动,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鸡巴劈头盖脸的打在少女的脸蛋上。
“咿唔?!”蒙着眼的少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被巴图一下子抱了起来,这样少女的白丝美腿下意识的盘在了巴图的腰肢上,晶莹剔透的足趾向下绷着,足弓形成优美的曲线。
只是巴图的速度太快了,那粗长的鸡巴在找到少女的小穴口后,便一下放开了手,这让毫无防备的少女一下子坐到了底部。
“噗呲”粗长的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捅到底,从少女小腹上显露的龟头位置来看——巴图的鸡巴很显然是破宫了。
用力抽插着少女水嫩多汁的小穴,“啪啪啪”,巨大的睾丸撞击在如雪的翘臀上,黑色的睾丸与莹白的娇躯对比,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
“哦哦哦哦哦!!!”刚刚还得意无比的少女此时只能翻着白眼,张着红唇,被肏的嗷嗷浪叫了。
二十分钟后
“就这?母狗大将军不过如此嘛……还不是在我的鸡巴下被肏成了死狗!”啪叽一下将肏干的昏厥的少女从自己的身体上扒拉下来,巴图不屑的笑着。
再看画儿呢?
腿上的丝袜被撕的破烂,修长的玉腿不住的颤抖痉挛着,肚子仿佛怀胎四月一般高高鼓起,而那浓稠的精液因为子宫口闭合的原因被牢牢的锁在了少女的子宫里——看来这一次李姝结婚后,她的包子脸小丫鬟也要当妈妈了。
赤裸着身子,在击败画儿后,巴图身上的气势更加雄浑了,这让看见巴图走进来的红笺一愣,“怎……怎么这么快!”
但是很快,少女神色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只是口中的话语依旧是那样的淫荡,“虽然呢击败了母狗将军,但是在我婊子宰相这边可就没这么容易……”
“别废话,赶紧说内容!”巴图的耐心在之前的追逐中已经丧失殆尽,现在的他只想把面前看见的所有女人全部肏的原形毕露。
“唔咕……”看到巴图脸上的不耐之色,红笺有些慌张,赶忙说道,“你别太嚣张了你这个蛮人,虽然我是文臣宰相,但是,我可以用唱歌将你击退!规则就是你一边用后入的姿势肏我一边向第三个关卡走去,加入到了门口我都没有高潮,你就失败了。”
听到这个要求巴图笑了,玩味的问着少女,“你确定?”
“我……我当然确定!人家可是婊子宰相,不要小瞧人家!”看着巴图眼中的戏谑,红笺有些急了。
虽然每次都因为自己的淫贱被画儿和小姐们嘲笑,但是在忍耐巴图的鸡巴这一方面,少女还是有些自得的——比较无论是画儿还是六小姐、五小姐,每次在巴图的鸡巴下都无法撑过三十分钟,而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巴图做爱三十分钟没有晕过去的。
“那你还不赶紧把你的骚穴对着我的鸡巴!你这个婊子国师!”巴图低吼一声。
吓的红笺赶紧匍匐跪趴在地上,双手平行前伸,翘起雪臀,微微摇晃着臀部,等待着巴图鸡巴的插入。
“噗呲……”
“啪!”
“哈啊~”感受到巴图那黑粗巨炮的进入,红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畅快的浪叫,饥渴的小穴在鸡巴进入的那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从小穴到子宫被鸡巴塞满的感觉爽的少女头皮发麻,只是一瞬间,痴笑便从俏脸浮现——被巴图的鸡巴肏久了,每个少女在面对巴图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敏感点,比如说李姝就是一被大屁股就露出阿黑颜,画儿的屁眼一被肏就想喝巴图的尿,六小姐最喜欢用巴图的尿液洗澡,至于红笺,那自然就是痴笑了。
红唇微张,带着满脸的痴笑,修长的五指大大张开撑地,两只玉足微屈着,高高翘起屁股,红笺唱到,“我想有个家,哈啊……鸡巴……好舒服……嘻嘻嘻……家里有个他……哦哦哦别……别那么快插子宫哦哦哦!!”
但是很显然,还没有唱两句,调子便在巴图大力的抽插下变了调,原来身后的巴图并没有用常规的后入式肏干少女,而是马步微扎,两手直接提住红笺的屁股与大腿根部的拐角处,让她呈倒立着的姿势。
于是无比淫靡的一面出现在了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只见红笺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巴图的小腹,小腿和大腿成直角,呈◇型勾在这个丑陋黑人的腰后两侧。
“啊……白天么么哒,晚上……晚上啪啪啪,阳台……客厅……”倒立的红笺吃力的看着地板,胯部被巴图的鸡巴狠狠的插入子宫,她五指用力的撑在地上,满头的青丝滑落,将少女的脸颊遮盖,而每当唱到“啪啪啪”的时候,巴图都要故意似的用力将自己的鸡巴朝着少女的子宫深处捅去,将那小腹与雪白嫩臀撞击的“啪啪啪”声盖过少女的歌唱。
随后胯部骤然用力挺动,两手紧紧把住红笺腰部,赤裸的大脚不断往前走去。
“厕……厕所啪啪啪,浴缸……啪啪啪,哈啊……厨房啪啪啪……”红笺低垂着头,两只玉手吃力的向前爬动,仅仅是唱到一半,就有些气喘吁吁,俏脸充血。
红笺倒立着,以双手为足,不断的向前爬着,但是看着少女那颤抖的双手便可以知道,显然,此时少女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胯下的小穴重复着包裹的动作,每一次的拔出都随着“啵”一声,汁水淋漓,顺着她的小腹和雪乳,滴落在地上,甚至将身上那画出来的衣服打湿,花花绿绿的颜料抹满全身;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少女的小穴中发出“咕汁”一声,那是空气被排出体外的声音,红笺只觉得巴图的鸡巴仿佛将自己小穴的每一处全部占领一般,充实感、饱胀感充斥着少女的内心。
不知不觉,少女已经泪流满面——那是快乐的泪水——当母狗,竟然是如此的快乐!红笺只觉得自己前面的十几年都白活了。
胯下母狗是什么想法巴图自然是没有兴趣知道,他微屈着大腿,走着“八字”步,狠狠肏干起来。
“车里啪……啪啪,山上啪啪……啪,田……田边啪啪啪……小……小穴好爽……要……要高潮了噢噢噢噢……不……不行……要……要忍住啊啊啊!!”红笺唇角的香津如同瀑布一般流泻而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再唱些什么了,浑身遍布着香汗,只是双手麻木的往前爬着。
抬头看一看不远处的第三关,然而,短短的十几米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的步伐那么长。
眼看还有三句自己就要输了,巴图微微一笑,随后左手揽住她的腿弯,将她的一只玉腿高高的提起,突然停住了,像是在蓄力,像是在等待时机。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猛然抱住红笺纤细的腰肢,紧接着,“啪啪啪啪”,睾丸与雪臀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那满是毛发的小腹和红笺雪臀甚至出现了残影!
“哈啊……怎……怎么突然变快了……噢噢噢噢!!太快了……满……慢一点……子……子宫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快速是红笺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少女所有的自信和自得都在这个黑鸡巴的肏干下被干的粉碎,那马眼一次一次顶撞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
三十秒
红笺在外的肉唇不断颤动,伸出的粉舌颤抖不已,身体深处的淫液流出,浇灌在巴图的鸡巴上,又随着鸡巴的抽插变为白沫。
一分钟
巴图抽干的力度依旧是那样的猛、抽插的速度甚至越来越快起来,少女的眼眸已经开始变得狭长迷离,剧烈的喘息带动着鼻涕一同流淌的出来,与泪珠混合着,将少女通红的脸颊变得无比湿润。
三分钟
体力的消耗与下体的快感让少女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随着手一软,红笺的脸一下子贴在了地面上,然而她只是伸着滑嫩的香舌,仿佛小狗舔水一般疯狂的舔着阴凉的地面,仿佛这样才能给她的身体降降温。
五分钟
快感由全身不断的向子宫深处汇聚,红笺的子宫就像是一个容量有限的杯子,当汹涌而至的快感汇聚到了饱满状态,直到满溢而出时,剧烈的高潮终于诞生在她雪白的娇躯之中。
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不断颤抖痉挛,渔网袜中的玉足死死蜷缩,用力的扣着空气,小穴的腔肉也在剧烈的收缩蠕动,檀口中更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
少女最终倒在了离门只有一米距离的地方——看来即使是婊子宰相,也无法阻挡蛮族人的粗长鸡巴。
十分钟
在体内的G点被巴图的龟头摩擦了一次又一次后,泊泊淫液止不住的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在红笺潮吹的时候,巴图依旧是在重重的抽送,同时两根手指伸入少女的屁眼中狠狠抠挖,双洞都被攻击让少女性感的黑丝渔网小脚紧绷,全身发出了来自天堂的颤抖愉悦,那泊泊的淫水,每次巴图的撞击都向外喷出一波,足足喷了十几波,才慢慢停止。
十五分钟
紧紧只到了三十分钟的一般,红笺已经被巴图的鸡巴肏到昏迷了,然而巴图依旧是处于巅峰状态,将少女干晕过去了又将她从昏迷中肏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拔出去!我要被肏死了!小姐,黑爹地!!救救我!啊啊啊哦哦哦哦!”红笺两条纤细渔网美腿伸得笔直,足跟向上高高翘起,每被巴图泰山压顶般撞击一次,小腹上就显出一个凸起,看上去煞是可怜。
然而听着少女的呼喊声,巴图肏的更快乐了,犹如狂牛一般的冲撞,清醒了没一会,少女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随着对于身体把控力的消失,很快,淡黄色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红笺也享受到了被巴图干尿的待遇。
当巴图的身影从门外迈进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妞儿的小脸刹那间满是凝重之色。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小萝莉的口中念叨着,随后对着门外的巴图一指,“好你个蛮人!看招!在我的阵法里,你逃不掉的!”
原来,在通往小萝莉所处位置的凉亭早已被众女用假山、树木等物体布置出了一个“迷宫”,不过这个迷宫嘛……
看这些高度还不到自己身体一半的物体,巴图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之情,这让他开始怀疑不远处小萝莉的脑袋是不是被自己的大鸡巴肏坏了,看上去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想了想,巴图双手撑着面前的石头,微微用力,一下子便翻了过去,随后让这个黑人懵逼的一幕出现了——
看见巴图翻了过来,妞儿大惊,“你……你竟然破解了我的一个阵眼!”一边说着一边笨手笨脚的将自己的纽扣给打开了,微风吹过,将小萝莉宽大的衣袍吹开,顿时,赤裸的身体出现在了巴图眼中。
“阿哲……”看到这一幕巴图有些蚌埠住了——他一直以为红笺才是婊子少女中最下贱的那个,看来是后继有人了。
果然,教育得从娃娃做起……
试探性的又向前翻了一个石头,随后……
“呜哇!好……好厉害的蛮族人!竟然破解了我的阵法!”一阵手忙脚乱,还没等巴图回过神,便看见不远处穿着道袍的小萝莉此时已经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了,脸上满是惊恐。
“哼!你等着!我便器国师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妞儿一下子蹲了下去——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完全隐藏在了这样的“迷宫”中,看来是躲了起来。
只是小萝莉光顾着躲,却忘了自己那一直滴着淫水的小穴。
五分钟后,跟着小萝莉滑落的淫水,巴图成功的找到了她,看着将头埋在狗窝,只露一个娇小屁股仿佛鸵鸟一般的妞儿,巴图黑漆漆的脑门上皱出一道黑线。
“嘿!婊子国师,别藏了,你巴图大爷发现你了!”巴图握着自己的黑鸡巴,在小萝莉白嫩的翘臀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鸡巴印字。
“唔咕!”小萝莉悲鸣一声,将头埋的更深了,而相反的是,那雪臀却更加用力的翘了翘,同时轻轻的摇摆着,仿佛在期待着巴图大鸡巴的进入,透过那粗长的水晶鸡巴,巴图甚至可以看见小萝莉的腔肉在缓缓的吮吸着那水晶鸡巴的龟头。
“快出来!出来有好吃的大鸡巴哦~还可以射出浓浓的精液呢~”巴图诱惑到,此时的他仿佛诱拐小萝莉的怪叔叔一样。
“鸡巴……吸溜……还有精液!”听到这两个词,妞儿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想起那咸咸的走汁液和腥臭的精液,妞儿的胃就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这并不是痉挛,而是对于精液以及巴图的鸡巴的极致渴望——多日的饮尿饮精甚至将妞儿未发育完全的味蕾完全改变,现在即使是吃饭,妞儿都得吃带着巴图精液或尿液的饭菜。
“不……不要……妞……妞儿才不是喜欢吃精液的精液便器呢!”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妞儿回答道,只是此时小萝莉的声音中却充满了不舍。
“那沾上了蜂蜜的鸡巴呢~也不吃吗~”巴图的声音幽幽回响在耳边。
沾了蜂蜜的鸡巴!
妞儿终于忍不住了,狗爬着倒退了出来,将目光死死的钉在了巴图那又长又粗的黑鸡巴上。
然而让这个便器萝莉失望的是,巴图的鸡巴上并没有蜂蜜,但是……
“唔咕!吸溜……没……没有蜂蜜也没关系哦~看……嘿嘿嘿……大鸡巴……好好吃……呼哈~好喜欢鸡巴的味道!噗噜噗噜……”
贪婪的嗦着巴图的鸡巴,妞儿口齿不清的说着话,樱粉色的舌尖在龟头的顶端打着圈圈,蚕食着从马眼里溢出的汁水,又侧过头,轻舔着鸡巴的棒身,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妞儿都细致得照顾到了。
在用自己的舌头给巴图的黑鸡巴上上下下清洗过好几遍后,小萝莉一张嘴,便熟练的将巴图的鸡巴吞了下去——曾经对于妞儿无比困难的深喉此时已在李姝的“言传身教”下炉火纯青。
“哈啊……真好吃……嘻嘻……可惜……唔姆……不能吃太久,我们的精盆女帝还在最后一关等着你呢!”
依依不舍的吐出巴图的鸡巴,妞儿的玉手就这么握着巴图的鸡巴,拉着巴图来到了最后一关,洁白的玉手摸着漆黑的鸡巴,白与黑、小与大,此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当当当当!这就是最后一关哦~真假女帝!”
朝内望去,巴图简直被面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只见两个仿佛一模一样的女子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倘若朱平安在此,怕是要作赋一首了——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莲足点地,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罗翠软纱,风髻雾璧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两位少女的头上都蒙着一个红色的布,这也是关卡名的由来了。
指着红盖头,妞儿解释道,“在这一关当中,你这个蛮族人可不能触碰我们的女帝,只能通过发号命令来让她们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以此辨认谁才是真的精盆女帝。”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巴图一时也有些发愣,因为即使那赤裸在裙外的玉足,甚至连脚趾上的指甲油都一模一样。
低头看了看妞儿,巴图问道,“你说,便器国师,谁才是真的女帝?”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没想到小萝莉竟然松开了他的鸡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对巴图做鬼脸。
这么调皮,那下场自然是惨淡的——还没等妞儿反映过来,整个人便被巴图以把尿的姿势抱在了半空,两只纤细的小腿一颤一颤的,看来虽然调皮,但是这个小萝莉也知道接下来的处境会不太好。
果然,巴图的鸡巴仿佛是一把利剑,没有丝毫润滑的直直的从妞儿的屁眼刺入体内。
“啊啊啊啊!!!”刚刚还做鬼脸的小萝莉此刻是变成了真的“鬼脸”——樱桃小口大大的张着,吐出无力的香舌,狡黠的双眼已被眼白占满。
而随着巴图鸡巴的抽出,小萝莉屁眼处那一圈粉嫩的肛肉似乎都要被拖拽出来一样,粉红色的肉裸露在外面,又随着巴图的用力插入被“挤”了进去。
用力肏干了几百下后,巴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尿关大松,将自己憋了一天的腥臭尿液通通尿进了妞儿的肠道中,可以清楚的看见,妞儿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垂着……
然而巴图的尿液之多即使李姝都不能够完全装下,更别提妞儿这个小萝莉了,很快,腥黄的尿液便从小萝莉的嘴巴、鼻子中喷涌而出——可怜的小萝莉再一次被活活用尿液灌肠灌晕过去了!
但是小萝莉的昏迷也让发泄完兽欲的巴图有些迷茫——少了这个小婊子的帮助,他怎么才能认出谁是真的女帝呢?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巴图仍然没有看出谁才是李姝谁才是六小姐,想了想,巴图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之前在李姝阴环上刻着的“母狗”二字——作为第一个认他为主的母狗,李姝是拥有着证明的!
想到这里,巴图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面前的少女命令道,“你们两个婊子,给我摆一个母狗撒尿的姿势!要抬起一只脚,听见没!”
听到巴图的话语,两个坐在太师椅上的少女无比顺从的站起身,随后匍匐在地上,两只光滑洁白的美腿翘着,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母狗撒尿”的姿势。
“就是你了!”看到其中一名少女那纱裙下阴环上的刻字,巴图终于不再犹豫,一个健步冲到她的面前,鸡巴一挑,一扬,红盖头飘然而下,李姝通红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了巴图面前。
“啵……主人……母狗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少女的星眸已被喜悦的泪水沾湿,跪倒在地上,无比臣服的亲吻着巴图的黑脚……
同时,从昏迷中醒来的画儿、红笺也踉跄的走了过来,和六小姐,向巴图送上了祝福。
“一拜黑爹地!”画儿颤抖着的黑丝美臀蹲在地上,一双玉手放在胸前,娇声说道。
听见这话,李姝无比臣服的跪在巴图面前,对着巴图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哗啦啦,对着李姝那被木簪子盘着的头发,巴图的尿水滚滚而下,很快便将少女的发髻冲散,散发着扑鼻尿液的青丝肆意披散在少女的玉背上,腥黄的尿液顺着少女的玉背四处扩散开来——胸部、翘臀、长腿,一切的一切都被巴图的尿液浸湿。
“二拜母狗!”六小姐笑吟吟的站在一旁,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少女的渔网美腿想下淌落,但是还没有落地,便被一个滑嫩的香舌舔如口中——那是跪着的李姝的舌头,沿着精痕一路向上,很快,少女的舌头便伸入了六小姐的小穴,开始了舔舐……
终于,在将六小姐、画儿、红笺身上的污秽都舔干净后,进入到了最后的环节。
“夫妻对拜!”看着巴图,李姝的眼中满是甜美的爱意,温顺的将自己的脸庞放在巴图的黑鸡巴前,“啪”的一声,一道红色的鸡巴印字出现在了李姝的脸上——与往日随便拍打不同,这一次的巴图无比的严肃,连印字也是笔直,从鼻梁到下巴,刚好将少女通红的双脸分半。
这也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之前、或者之后,李姝在世俗有什么样的身份,她永远是巴图的奴隶母狗、永远的婊子新娘。
而拜堂结束后,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大乱交了。
至于可怜的小萝莉——作为一名小趴菜,每一次群交之前就被巴图给肏晕了。
巴图懒洋洋的坐在太师椅上,黑鸡巴伸到四个人的面前,四个婊子少女立刻如获至宝地围了上来,齐心协力地舔弄了起来,作为主母的李姝当然当仁不让,粉嫩樱唇包裹住龟头,香舌在马眼上来回拨弄,画儿和红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分辨舔弄鸡巴的上下两段,而被繁缛衣服拖住的六小姐抢不过别人,只能贪婪地舔弄着睾丸和肛门,不过对于她来说,不刚刚好吗?
在四张小嘴的侍奉下,巴图一声低吼,插了这么久的鸡巴终于射了精,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想独占的李姝“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就被呛得吐出了龟头,黏稠白浊的精液雨露均沾地打在每个婊子少女的脸上,所有人都用香舌舔舐着沾满精液的樱唇,似乎是不过瘾,又舔起了别人脸上的精液。
“好了,给我排成一排,我要从后面同时肏你们四个母狗!”巴图用鸡巴拍着婊子少女们下贱的脸,四个人立刻听话照做,六小姐迫不及待的骑在红笺的背上,两只手使坏地掐捏着自家丫鬟的奶子。
而画儿和李姝呢,早已吻在了一起,两对樱唇来回厮磨,滑嫩的香舌不断钻进对方嘴里,互相交换着口水。
为了不让自己的任何一只母狗久等,巴图的大鸡巴刚从李姝的屁眼里拔出来,就无缝顶到画儿的子宫口上,拔出后又接着插入六小姐的屁眼,随后又将红笺的子宫顶开。
往复循环,雨露均沾,一时间,四个婊子少女都大声的浪叫起来,粉嫩的小口吐露着让认识她们的人绝对诧异无比的淫荡话语。
“哦哦哦哦……肏死我……嘻嘻嘻……别插屁眼了黑爹地……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吧……在和那个傻逼朱平安结婚前我想先怀上主人的孩子哦哦哦!!让那个傻逼给主人养孩子!!”
“哈啊……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过之后,什么状元郎……嘿嘿嘿……什么榜眼探花都是废物哦哦哦!!”
少女们的浪叫声让巴图打桩的频率越来越快,将四个雪白的屁股,八个肉洞插的一片通红、汁水四溅!
上上下下轮流肏干了20分钟后,巴图将自己的鸡巴留在了李姝的体内,随后腰部向后收,让鸡巴抽出到那粉嫩的肉鲍,再卯足力气狠狠插入,硕大的龟头瞬间撞到到李姝的花心。
“嗯啊……大鸡巴……哦哦哦……留在子宫了……哼唧哼唧……好舒服……”
李姝的身体被撞的啪啪啪的作响,这火热的鸡巴把她的理智都肏得烟飞云散,只管放声淫叫。
强烈得快感让两人的性器贴得更紧了,李姝叫得也愈来愈放荡,这曾经无比腹黑的少女此时仰着雪白的脖子,接受一波波的冲击,时而一颤时而一抖,高潮竟然没停下过。
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后,他把鸡巴顶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大吼一声,“射了!小贱狗,用你的子宫给劳资接好了!”
磅礴而灼热一股脑的从马眼里迸发而出,射进李姝的最深处。
“唔咕!!啊啊……好烫!肚子里好烫!!好多……不行……要死了……精液太多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咕嘟……咕嘟……
精液直直射进李姝的花心,冲击着娇嫩的子宫,李姝的肉壶就像装不满一样,一直拼命蠕动着把精液送进子宫,填满她子宫里每个角落。
三个小时后
五个婊子少女痴笑着倒在了满是精液的地上,玉体横呈着。
大婚让巴图越发的放肆,每一个少女的肚子上甚至都被打上了一个黑桃脐钉,配合乳头的乳环和肉唇上的阴环,让她们更像妓女了。
而更夸张的是每个人的小穴和屁眼都被巴图的鸡巴肏的大开,从里面流出浓浓的白浊精液、尿液,看来巴图在最后还对着她们每个人撒了泡尿,尿液之多甚至将少女们腿上的黑丝白丝渔网袜全部浸湿,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配合上玉体上盛放的精液,好像刚在精尿混合的桶里泡过一样。
看着这一切,巴图一只手捂着脸,头向后仰着,无比猖狂的大笑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