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艹不死你!让你装!”
“嗷——这里紧多了——”
“前面——”,我能从他的语气中联想到额头的青筋:“都被我干松了!”“你还装什么!”
奇怪的是,我明明痛的无以复加,可我流不出眼泪了。
我麻木的摸出烟,点上。
口齿不清的淫叫声又被止住了,应该是第三个阳具吧?
无所谓啦,菊穴都已经被开发了,4P算的了什么?
恍惚间,我想起在酒吧那晚,她说的三个人也是可以的。
只有吞咽声,她说不出话,身上所有的洞应该都被填满了,取而代之是几个男人交相的喘息声。
清脆的拍打声中,她哼着含糊的呜声。他们戏谑的笑着。
紧接着,是雨点般的巴掌声接连响起,且越来越用力。
她的嘴巴似乎又空闲了,决堤般的叫床声爆发了出来,在扬声器里振聋发聩。
猛烈的撞击声,正如猪头的叫嚣一般不满:
“我插!我插!”
桑桑从牙缝里跑出淫叫声也在跟着颤抖。
“把你后门也肏烂!”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不就是一条母佝吗?”
“说——”,原来肥猪也有如此趾高气扬的时候吗?
“你是不是母狗?!”
不会,她不会屈服的。
“哦——我是!我是母狗——”
我的身体里的某一部分轰然倒塌了,我凄然的笑着。
“艹死了——要被艹死了——”
“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艹死我吧!艹死我——你去哪?继续插我呀——”混乱的各种声音瞬间被一阵嘈杂掩盖,我慌忙爬起身,该不会要挂断吧?
好歹我得知道她怎么样…
抓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着对方申请转为视频通话。
“不要拍!不要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
她居然还有羞耻心吗?
我很想看!
悲伤又急切的心情下,我点击了接受。
“唔——”
镜头接通了,刚好是她的嘴巴被肉棍撬开的瞬间。
画面中,茂密的阴毛下,是她的脸。
是一张被黝黑且粗长的阳根固定住的脸。
是一张乱七八糟的脸,还有水汪汪的眼。
潮湿的龟袋捂住了她的嘴,臻首也随着下身的碰撞而微微晃动着。
被埋在阴毛下若隐若现的鼻翼,在阖动。
“桑桑——”,我的声喉都嘶哑了。
即便是听见了我的呼唤,她惭疚的瞳孔却依然在放大,闪着悲伤的泪光,她伸出手——
想要挡住镜头的手被截住了,粗暴的按在床单上。
扬声器发出牲畜般的哼哧声。
“桑桑!”,我悲愤不已的哀嚎着。
拿着镜头的男人将阴茎严丝合缝的塞进她的口中,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至她的瞳孔濒死般失神才抽走了。
她在看我吗?
粘着几根阴毛的唇瓣在张合着,可我即便把耳朵凑到听筒都听不清哪怕一个字。反而是肉棒刮弄口腔的咕呱声让我如临她侧。
我回过头看向屏幕时,镜头已经对准了她的臀部。
如果说言语上的线索那还保留一丝丝的不确定,那么此时我所看到的便是血淋淋的现实。
天旋地转间,还有些…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画面的上方是黝黑的股沟,带动着健硕的腰臀一次次由上往下的闷插,撞击着柔软雪白的臀瓣。
进出的地方,是她被粗大阳具撕裂得有些血渍,且紧致无比的后庭。
“看的够清楚吧?”,一个冷静的声音关切的问道:“龟男?”“不用谢哦——你——老婆…哦不是…现在不是你的——”“她说她老公很喜欢看她被干。”
“我们就勉为其难——”
我突然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因为镜头中,被一次次挤压的臀瓣两旁伸出了我不能再熟悉的一双手,一双白皙纤细的手。
抚慰过我无数次个难眠夜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无数次的手。
此时,对着镜头比了两个耶。
纤长的四根手指,似乎在为菊穴被破坏庆祝一般,痉挛的前后分开着。
即便她说不出话,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跟我互动。
在我看来,她也是在赞许这个陌生人说的话。
我只觉得心脏处有股巨大痛楚来临前的酸涩感。
“要——这种男的有什么用?”,这个声音在喘着粗气:“嗯——把他甩了吧——”“做我们的专用的母狗吧——”
“可以吧?”
至少这种话,不应该——
“可以!”,她几乎毫不犹豫,甚至迫不及待。
“跟他说。”,镜头在移动,画面在她癫痴的笑脸处顿住。
“老公——”,她是舌头已经被拱麻了吗?连话都说的口齿不清了。
“这是最后一次喊你老公了哦——”,她绝美的星眸泛着泪光:“我们分手吧!”“不要啊!”,我崩溃到无以复加的哀求道。
去找她!去救她!我下意识的这样想。
“对不起哦——实在被干太多次了——心意都已经被干走了——”“我们不玩了!”,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我带你回家。”可我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而且我也突然想起遗忘许久的coco,我四处张望着,可她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画面开始扭曲,开始模糊,也许是泪水的缘故?
我站不起来,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我。
只是个梦吗?可是脸上眼泪风干的紧绷感为何如此真实?
(2)
(每一分钟我都记得
就像昨天才刚发生)
耳边的独白掺杂着嘀嗒嘀嗒的声音,寒冷的夜风拂面而来,我缓缓撑开黏连的眼皮,半开的车窗外是一柱散发着昏黄光芒的路灯。
我摸着脸上风干的泪痕,长吁口气,侧过头便迎上了coco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用手腕支着下巴,脸上满是你怎么回事的神情。
我看向驾驶座旁莹屏里跳动的时间,顿时细思极恐:
如果说此时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呢?
我咽着口水,心急如焚的拨通了电话。
coco醒目的暂停了音乐,我的耳边只剩下通话忙音。
忙音每拉长一次,我的神经也愈发紧张起来。
如果事态真的失控了怎么办?
又或者更严重了?
我能怎么办?
我真的不知道…
电话接通的咯哒声响起后,我的心即刻悬到了嗓子眼,剧烈的跳动着。
那头很安静,但是有呼吸声。
“桑桑?”,我怀着试探呼唤道。
“不是让你这个点在家里床上等我的电话吗?”,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可我还是激动到几欲落泪。
“你在哪——”
“这个点你去哪儿了?”,她不由分说的质问道。
我有点懵。她回家了吗?
“一点都不老实——我不回家你是不是觉得解放了?”,她幽怨的念叨着。
“我做了个梦!”,我瞬间开心到满脸淌满热泪。
“又来了!做梦家陈海。”她不知道我的梦是怎样的内容,只是挖苦道。
“所以你在家是吗?”,我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
“不然呢?”,似乎听出了我的哭腔,她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我去找你!”,我的手都有些抓不稳捂在耳边的手机了。
我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奋力的奔跑着,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告诉她,我很爱她。
我要告诉她,我们再也不要玩这种游戏了。
我们要像正常情侣一样生活。
我们要——
刺耳的车笛将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我回过头,明晃晃的车前灯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直到车子慢慢停在了我身旁后,车窗后的coco用看白痴的眼神射向我:
“你觉得跑回去比坐车快是吗?”
(3)
coco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边在给电话那头的桑桑绘声绘色的描述我方才的囧样。
我还没完全缓过来,只是呆呆的望着在眼前被不断甩在车后的路灯。
眼前的街景在不知不觉间逐渐熟悉,不知怎的,我这会儿的心情,像极了第一次去烧烤摊找她的时候。
快到了,她就站在小区门口,她还没有发现我们,因为旁边的门卫大叔手里正掐着烟,咧着嘴跟她有说有笑的搭着话。
她将一头长发盘的干净利落,白皙的手捂着嘴,眉眼弯弯。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白天那套,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粉色西装,下身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车子还在疾驰,越来越近,可我现在就想跳下车。
她转过头发现了我们,当即便抱着胸给了车窗后的我一个白眼。
我鼻子顿时一酸,车子刚停便推门朝她奔去。
她微微侧着头,注视着我的星眸微眯,嘴角浮现起若隐若现的笑意。
我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一头撺进她的脖颈中,紧紧的抱着她,闭着眼睛不断呢喃着呼唤她。
“怎么啦?”,她温柔的手在我头上轻轻摩挲着。
我只是在她光滑的脖颈上磨蹭着,细细嗅着她身上的体息。她柔软又温热的肉团在我的胸前不断挤压起伏,伴随着呼到我耳边吐息。
“怎么了嘛?”
……
她每一次询问,都只会让我将她抱的更紧。
就算此刻周遭人山人海,就算是爆发地震海啸火灾,我都不想理会了,我只想紧紧拥住“失而复得”的桑桑。
我只觉得,能抱着所爱的人就好了。
她也不再过问了,只是像我一样紧紧的拥抱她一样拥抱我。
(4)
“桑桑——”
良久,直到coco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直到大爷已经回了保安亭,我对着怀里的桑桑呢喃道。
“嗯?”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我用几乎是颤抖的语气,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傻逼——”,这种称呼在她嘴巴里脱出时是如此温柔。
她伸出手来抹我脸上的泪,我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渴求的望着她,只是将脸往她手心蹭,生怕她下一秒就会人间蒸发一样。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我怔怔的望着她被街灯洒满橙黄光晕的脸,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
“傻逼——”,仿佛告白这种事情永远会让她感动,她笑靥如花,可眼中也闪起了泪花。
我顺从的被她搂进怀里,闭着眼,将脸埋进她的衣领里,继续嘟囔着:
“喜欢到没有你就会死的程度。”
“我不是说过的吗?”
她的手在我脑后轻轻摩挲着,下巴在我额头上亲昵的磨蹭着:
“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即便如此,我仍旧在这现实中感到不真实,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将身体和她镶嵌在一起。
寂静的街道,有风来,我们依偎着,我紧紧牵着她的手,柏油路上倒映着我们逐渐被拉长的身影。
每一次扭过头看她,她也已经在看着我。
我其实有话想跟她说,那些在接通电话后很想说的话。
“你梦见什么了?”,她突然问道。
我顿了顿:“就是梦见你不要我了。”
她目不转睛看着我,一言不发。
她的眼睛像在说: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陈海,你在害怕什么?
是这个深刻到,细枝末节都能回忆起来的噩梦吗?
那个coco描述中,唯一有意无意遗漏的细节——你隆起到不行的裤裆吗?
思想斗争了片刻后,我叹了口气:
“是一个噩梦——”
……
“看来coco的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啊——”,桑桑感叹道,侧过身面向我,捧着我的脸:“哭成那个样子。”
我抿着嘴,想必我的脸色不会太好看,即便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是回忆起再讲出来,都已经够让我难过了。
在我万分纠结要不要说出那个想法时,桑桑却又说道:
“怪我——不逗你的话——”
我怔怔的望着她。
“告诉你其实我会回来——你就不会做这样的梦了——”“可我想给你惊喜的啊——”,她垂下眼睑,语气满是遗憾。
惊喜?像生日那天一样的惊喜吗?
她又抬眼看着我,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呢?”,我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她还在卖关子。
这怎能让人不胡思乱想呢?我不在家的那段时间,她等我回家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桑桑在夜色下似笑非笑的眼角,看着那对难以捉摸的瞳仁。
是谁?和谁?发生了吗?
或许因为我没有回去计划取消了?还是说箭在弦上般不得不发的发生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握住她的肩膀,恳切的乞求道。
“是很想知道细节?还是想知道究竟有没有发生?”,桑桑咬着下唇反问道。
我张了张嘴,那股不能再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当然是希望发生些什么!即便我看不见了,但是只要是知道已经发生的这种事实,就够让我兴奋的了。
“关于那个梦…”,桑桑轻轻的搂着我,将唇瓣贴到我耳边,轻声细语道:
“除开我说分手的桥段——”
“其他的你喜不喜欢?”
“我…”,我喘起了粗气。
“4P哦——”
“后面的第一次也被别人夺走——”
“所有的洞被填满——”
“还有那个剪刀手姿势——我觉得挺好的耶——下次当面给你展示好不好——”尽管这些话令我血脉偾张,可是我心中的想法却还未被完全动摇,比满足性癖,我更怕失去她,我无法想象倘若哪天真的发生意外,我该怎么在没有她的情况下活着。
可是我也不知道,如果脱离了我们之间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她对我的爱还有几分。
“陈海!”,她有些不悦的盯着我飘忽许久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她感觉到了。
我们的爱情是罕见的直球恋爱,如果为了维持现状而带着哪怕是一丝丝的芥蒂去苟且下去的话,不是我希望的。
我深吸一口气,将我所有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我,倾听时的每一个瞬间,眼睛都没有从中离开过我,我也一样。
我试图又很怕从这其中看到失望的意味,我可能会成为第二个瀚沙。
听我说完以后,她沉思了许久,然后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这副样子像极了久别重逢的那个夜晚,只不过那晚是我们关系的确定,这一次,会是故事的结束吗?
一样的步步紧跟,一样的不知所措。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我几乎得小跑才能跟着。
然后,她顿住了。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她深吸了口气,回头看向我,说道。
“好。”
“你是因为那个梦,所以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失去我是吗?”“对!”
“如果那个梦我没有跟你说分手的话,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
“有点心疼…”
“这种心疼之前有过吗?”
“有过。”
“所以啊——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了——跟玩不玩NTR 也没有关系。”“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喜欢还是会喜欢。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明白。”
“第二个问题:你对瀚沙跟我的事耿耿于怀吗?”“是。”
“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这让我兴奋不已。”
“真的?”
“真的。”
“你觉得我怎么想?我觉得——恰恰是因为我的第一次给了他,所以往后余生如果真的会有让我必须在你和他之间选一个的时候,我才可以更毫不犹豫的选择你——你能理解的吧?”
“我能!”
“完整的我,和不完整的我。你喜欢哪一个?”“按道理是不论怎么样的你我都喜欢,非要选的话:不完整的。”“为什么?”
“因为你的第一次不属于我,所以我觉得你更完美了…多了一种缺憾的美…怎么说呢…”
“我懂。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我的第一次最好不是你!”这话让我心潮澎湃。
“所以,那种想法现在还有吗?”
说实话:“还有一点。”
“如果你真的还是想停止这种游戏,过着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我听你的。
但是现在——”
她拉着我走到保安亭前,指着里面大叔:
“现在你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
“幻想我现在正跪在他的胯下,给他口交——有画面了吗?”“有!”,而且硬到不行。
“那你现在怎么想?”
我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瞟了眼保安亭的老头,呢喃道:“桑桑…”“嗯?”,她的眼眸里溺满了嘲弄的媚色。
她太了解我了,她比我了解我。
“桑桑——我现在就想看!”
“不好吧——一晚上那么多次,他那身子骨怕是受不了哟——”我诧异到失语的看向眼前的爱人。
“咯咯——”,桑桑笑得花枝招展,探过头在我耳边私语道:“是哦——今晚已经帮他口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