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我突然止住了抽泣。
原来戴了,桑桑回过头看着悲喜交加的我,一脸的玩味:“是不是很失望呀?”她伸出手拂去我的泪水。会有些失落,但更多还是暖心的。
我颤抖着摸出烟盒,“不要哭了―啊……”抬眼肉棒早已尽根没入,她的手颤抖着,我握住了,朝她吐出一口带着情绪的烟雾,她霎时模糊在其中,只是昂扬的呻吟终究不是烟雾所能隔断的,它们兜兜转转总会尽收耳里。
我浑身鸡皮疙瘩,像冬天出来撒尿时。
“我要艹哭你老婆……我艹!”
他咬牙切齿的嘶吼着,又狠狠来了一下,桑桑又是一阵沉浸式高潮,她失声了,上身连带着小腿痉挛着,抽抽了几下。
她的头缓缓落下,一头秀发飞舞着落下,发尾已经有些被水池打湿了,她努力侧过头看着我,动人的双眸早已蓄满泪珠。
“桑桑…”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发烫的脸庞,“哈哈!真被我艹哭了,哈哈!”
男人欢呼着,顺便给她的翘臀来了一巴掌。
桑桑皱了下眉头,委屈巴巴地望着我。
“腿那么长,蹲下来点!大屌哥哥来也!”
她的小腿小腿逐渐呈内八状,似是为了方便男人的抽插,我的手心感觉到一股刺痛,那是桑桑修长的美甲带来的,转眼看去男人已经再次全根没入,桑桑仰起头,脸上又披了几缕我刚才收拾好的发丝。
她盈眶的喜泪终于落下来了,她被冲击着,一字一顿的告白:“我…爱…你”,我吐出一口烟雾,闭上眼睛,深呼吸着,再看向她,低语着:“我也爱你…”
“啊啊啊啊啊”,她的娇哼出已经是哭腔了,“我艹死你老婆!我…我要让她!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他恶狠狠地怪叫着,得意地看着我:“看我干松她的B!”随即又给她的臀部一个响亮的巴掌;啪!“啊!”啪!“啊!”。
她的小腿逐渐呈内八状颤抖着,可怜兮兮的哽咽着哀求道:“别打了…痛…”。
我握紧了拳头,心头升起一股怒火,却被桑桑温柔的眼神制止了,她凄笑的眼里说着:没事!游戏。
“真的好爽啊桑桑!”他像骑马一样,瞪着眼睛对着我狂笑,嘴里念着:“驾……芜湖……驾!喜不喜欢这样干你……嗯?”。
“别这样叫我。”桑桑身体突然顿住了,冷冷地说道,我有些惊讶。
“怎么了?”他握着桑桑的翘臀又狠狠来了三下抽送,每一下都附和一句桑桑,而且嗓音愈发洪亮。
空气凝固了。
我替他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说了。”,桑桑神色自若地说着:“别这样叫我。”,说完,她黑着的脸回头对向他。
“桑桑!”他一声暴喝,一脸的不服气,梗着脖子。
时间静止了,我目瞪口呆。
桑桑抿着嘴缓缓点了点头,不及掩耳之势间,先是鞋跟后蹬了他的大腿一下,男人瞬间吃痛,后退两步,交合处分开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桑桑,傻眼了,紧接着,桑桑揪住他的衣领,膝盖全力叩向他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
网吧地震了,他的脸逐渐缩成拳头般大小,一屁股摊坐在地上,龟头还给桑桑磕了个头赔罪,他难以置信张着嘴,捂着只怕是已经支离破碎的卵蛋。
我默契的包包递到她面前,她拿出了一瓶喷雾式漱口水,男人狠毒的咒骂着:“艹你妈的公交车……啊……”桑桑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却仍自顾自对着镜子的鼓动嘴巴,样子有点可爱,像嗑瓜子的松鼠。
她扭开水龙头,有些红印的手在一道水柱的冲洗下搓弄着,其实这手还有些微微发颤,而后手又一掬,开始洗脸。
男人把头抵在潮湿的墙壁上,继续吧啦着:“烂货…臭婊子…喂!兄弟,你老婆的潞媒襞丁…我艹的好爽…”我硬了。
她抬头看向镜子,脸上的水珠汇聚而又滑落,不施粉黛的俏脸犹如出水的芙蓉,我说过不用化妆,她说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她接过我递的面巾纸擦干了脸,对着镜子深呼吸,素面朝天的看向我,我托着裙子,她将黏糊糊的内裤掷向男人脸上,你这不是奖励他吗?
然后抬起晃眼的铆钉高跟,带着花白的大腿从中穿过,她终于才发现上衣被扯坏了,而我也顺势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她静静看着我,轻轻拍着自己半干的脸颊。
“桑桑…”我欲言又
止,“你个母人…我就该把你艹烂…野鸡…发什么病啊…你个万人骑…”蛋疼似乎是一种后劲很大的痛楚,他好像更虚弱了,虽然说嘴臭的力气还有。
桑桑阴沉着脸,看向我:“烟…”我慌乱的掏出一根递过去,她又反而塞进我嘴里:“抽!”
我很想说我刚抽完,但还是在她挡风的手下点燃了深吸一口。
桑桑,其实没风的时候,没必要这个姿势…但是这只能是我的心声,现在的黄雨桑是颗小辣椒,调侃不得,经验之谈。
我嘴里的雾还没完全吐完,她便捻走了我指间里的烟,回过头朝着口吐芬芳的男人走去。
我惊恐的眼里倒映着这样的画面:一个柔弱的女人蹲下身子,将手里一根燃烧中的烟头,对着挥手反身匍匐的男人的大腿根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网吧几乎是要坍塌了。
暗自称快之余,我又不禁有些惶恐,她该不会真的会玩SM吧?
她回过身,走在我前面,掖了掖我的外套,身后飘着言简意赅的话。
“走。”
第三节
(作者乱入:有心的读者,请麻烦务必一定必须绝对要搜索一首歌,英文名麻烦,直接搜索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点击播放,在切回来看,作者苦心孤诣想要的氛围感,非得要有这首歌不可!)
visions of Gideon
我呆呆看着零星的车辆在眼前奔驰而过,那车顶的反光有些晃眼,车里的音乐真就一直转不动显示连接中,车里只有繁冗的哒哒声和我们两人情绪归一的吐息。
她白皙的手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阳光使她美目半眯着,绝美的脸上是烈日浅黄的色调。我关切的看向她,心情有点复杂。
感情戏要来的时候,我们之间默契的沉默就是一声放的极慢的action。
“怎么突然那么生气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一脚刹车,在一片林荫小道停下,轮胎的摩擦声中,她抿着嘴,侧过来脸看我,叶片间洒下的阴影斑驳在她的脸上,她的眼底有些忧郁,也终于开了口:“你觉得呢?”
下意识地(我不知道)四个字,被卡在了喉咙里,我觉得这种话实在是没有诚意,只得思索着,却仍然没有答案,所以,桑桑啊,为什么生气呢?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她眼里很坚定,郑重其事地说着。
这个回答我方才就已经看在眼里了,我心想:可是又究竟为什么不喜欢这样,今天的你有些陌生,为什么呢?
“这个称呼只属于你…”
我讶异地看着她,视线中发光的脸庞因为我盈眶的热泪渐渐氤氲了。我全知道她是爱我的,可我万想不到,她的爱竟如此深沉。
一个称呼很重要吗?我心里有这个不解得声音,她热烈的眼神已经给出了回答:是你的话,很重要!
车里依旧只有繁冗的哒哒声,车里的音乐也恰时切换完毕将其覆盖住,一阵钢琴声的前奏在车里急促的回响起来,而又托起了一个颓丧的男声:
I have loved you for the last time我已经最后一次用力爱过你Is it a video?
Is it a video?
难道这爱只是一场虚幻只是一场视频游戏I have touched you for the last time我已经最后一次深情抚摸过你Is it a video?
Is it a video?
是否只是虚幻是否只是游戏For the love,for laughter,If lew up to your arms为了曾经爱的温存与欢笑我若身有双翼飞向你的怀抱For the love,for laughter,If lew up to your arms为了曾经爱的温存与欢笑我若身有双翼飞向你的怀抱Visions of Gideon,visions of Gideon或许也只是基甸的幻象基甸的幻象
我怔住了,吸着鼻子,脸上的泪水被一双温热的手抹去,眼里全是她难得倔强的样子,我轻轻地哽咽着呼唤她:“桑桑…”
她眼圈也有些发红,却嗔笑着探过身子,将花猫一样的我揽入怀里,应着:“诶……”我蹭了蹭,重复着:“桑桑…”
“诶…”她又柔声应着。
我感到头皮有股她指尖游离的摩挲感,温和又温热的。我闭着眼,突然有点困了,真想就此在这片恬静的湖中沉沉睡去。
片刻后,她掌心压住我的头顶,惊呼着:“你怎么这么多白头发?”
“嗯…太久没有染头发了,发根长出来了。”我答道,还有点略微的抽噎。
她亲昵地抚摸着我的背,咯咯笑着说道:“小老头!本来个头就矮,还老是驼背。”,“嗯…”我闭着眼,嗅着她的的体息。
“这段时间很无聊吧?”她帮我顺着头发,轻声问道。
我确实无聊坏了,但是又不想给她太多心理压力,收敛着答道:“是会有一点点…”她捧着我的脸,美目和我对视着:“要不要回去上班?”。
我心头一震,慌忙坐直了身子,声音又开始哽咽了:“你不要我了吗?”
她也惊到了,有点懵:“想什么呢你?”
随即又嗔笑着命令我:“过来!”
我心安了,老老实实的投回她的怀抱,头顶随之响起她的声音:“咯咯……乖……”一面说着,还一面顺着我的呆毛。
“怎么感觉我像是你的宠物一样啊……”我嘟囔着。“你就是啊!你像金毛……”。
她非但不否认,还胆敢不予置否。我敢怒不敢言,只得用头挤胸泄愤。
“与其让你整天缩在网吧,还不如让你回去上班。”她把下巴抵在我额头上,说着。
“你不怕醋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你不怕绿吗?”她眨巴着眼睛反问我。
“不怕!”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也对哦……你不但不怕,你还很享受,你很期待,是吧?”她露出玩味的笑容,手里的动作停了,直勾勾地低头寻找我躲闪的目光。
我现在还是贤者模式,不想随便如她愿,试图含糊着:“老婆……”
“诶……”她着道了,两团柔软按摩的我意乱情迷的。
“回去上班吧,我同意了,不过你要答应我,要老实,嗯?!”
她见我不说话,拿胸前的白兔顶了我一下。
“嗯!”我快乐的不行,紧紧环抱着她的柳腰:“好。”
下午。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走进咖啡馆,一对浅灰色的瞳孔偏移着,似乎在搜寻什么。
不过片刻,她猩红的唇轻启,看来是找到了。
她转身走去,耳边的珍珠耳环摇曳着。
室内温度高了些,她脱掉黑色的皮夹克一边坐下,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皱着眉问道:“有必要这样?”
“你能帮帮我吗?”翰沙沉声问道。
coco无奈的扶着额头:“哥们是很好,但确实跟你不是一路人。你放弃吧。”
“让她跟那种人在一起就合适吗?”翰沙盘着手问道,继续说着:“就算不是我,也不能让她――”。
“你放过她吧……”,coco叹着气:“她现在挺好的,比以前开心多了。那个人了解下来以后,没那么讨厌了。”。
“你也向着他了?”翰沙探着头,像是在问罪。
“我向着哥们……”coco无奈的摇着头:“怪我,我不该把你……”,她又一顿,打住嘴,端起杯子。
男人仍然不依不饶地盯着她,她抬眼撞上,轻声说着:“翰沙,你该走出来了……走不出来的你已经不像你了……”。
“那个人不靠谱……”翰沙说着。
“什么?”
coco问道。
翰沙娓娓说着,她的眼神逐渐愤怒,还没说完,眼前女人立刻起身,抓起桌子上的钥匙,走出门,戴上头盔,跨上摩托。
她走前留了一句话:“我去找他算账。”
沙龙门口一声引擎的轰鸣越来越近,随即是急促的刹车声,一双马丁靴应声落地。
我手撑着前台,跟客户沟通着:“发尾这一截尽量早点剪掉,烫染太多次已经有点棉了,你要怕一下太短,那我们过段――”
“欢迎观――”,“果然在这!”一个清冷且沙哑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转过头,眼前一个较小的身躯顶着个大头盔,她头盔上的挡板往上一拉,头发凌乱在脸上,里面是我再熟悉不过得瞳孔,coco?
这…
她今天好帅啊,我有些疑惑:“你……”
“你出来有事找你!”coco转身走出门口,撑着腰。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我垂着头走向门口,站门接待的小弟念叨着:“好飒!”
“咋啦?!”我不解地问道,夕阳的余晖下,她的半个身子被染上了浅浅的红。
她头都不回走到后车厢,拿出个头盔便朝我仍来,我慌乱中接住,“哥们找你,上车!”说完她便跳上车,打着火。
她能驾驭这个大家伙?我有些吃惊。桑桑找我?我心里一大堆疑问,但也没载多想,跑回店里报备完,又跑出去,爬上了车。
“桑桑她…”我还没坐稳,摩托车就发动了,我一下失去平衡,撞向了她,脸一瞬间埋在她肩膀上,好香……
还没等我细嗅,肋骨处就传来一阵剧痛,痛的我连叫都没力气了,“离我远点。”她的声音在空气中的稀释着。
我顿感无奈,心里很疑惑,这是闹的哪出啊?我再怎么路痴,我也该发现这地方很陌生:“你究竟要去哪啊?”我还特意大声喊着。
她没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被风声吹走了,还是她压根不愿意理我。
前面眼见就是一个下坡,而coco看起来完全就没有要减速的意思,我惊恐地喊着:“诶!慢点慢点!!”
“啊――”,摩托所经之处,都留下了追不上我的哀嚎,风太大,我感觉跑进嘴里的空气把腮帮子撑开了往后拉扯着。
我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抱住前面的女人,把脸埋进她的外套里,感到有股冰冷的触感,狂乱的风在我头呼啸而过,她头盔外的发丝拍打着我的脸,狂风不断地钻进我的衣领。
周边的树木和车辆被拉长了,它们变成五彩斑斓又细长的线。
我闭着眼睛。耳朵逐渐习惯不断作响的呼呼声,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引擎声,突然的安静反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可我的魂还在路上,前面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抱够了吗?”我回过神,连忙收手,看向周围,都不知道是哪个深山老林。
我有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大口呼吸着:“这哪呀?我的桑桑呢?”她正透过摩托的后视镜瞪着我,我有些发怵。
“你先下去,我有话跟你说……”她的语气突然温和了不少,我虽然有些疑心,但还是轻松了不少,我一跃,取下头盔,正准备把头盔递给她。
她突然又开始打着火,别吧!我瞳孔猛地放大,“诶!”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熟练的掉过头,一股粉尘扬起,然后瞬间绝尘而去。
“诶――”,回应我的只有车尾气。我掏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心头一凉,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着气。
山风阵阵袭来,我循着水泥地往山下走着,周边空无一人,也就剩几声鸟叫让我觉得这环境还算有点生气,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的脚已经开始痛了。
我抱着头盔,坐在一块巨石上,但又看了眼天色,树叶的摇曳声仿佛桀桀桀的嘲笑着我,我只得选择继续赶路。
走到半山腰时,我的腿已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了,本就缺乏锻炼,再加上体质天生就差,我已经开始有点恍惚了,而且头部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我有些头晕目眩,真不行,休息会儿吧,我掏出手机看着19:46,还是又抬起屁股艰难的赶着路。
到了快9点,我的身体已经不停使唤了,我头痛欲裂,再加上几乎没有光线了,已经看不大清路了。
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助感,我突然想起桑桑,她一个人在地铁上,有人在猥亵她,她求助的目光被周围的人全部冷眼旁观的样子。
陈海,哪天她真的遭遇什么不测,你会在哪?
她如果遇到困难,你怎么帮她?
你也在围观,你不站在那些看客地对立面,你是他们的一部分。
那天在网吧,你出手了吗?
陈海,你一直都只是在看。
我突然很自责,很难过,不仅仅是为桑桑,也为我的懦弱。
我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我又想起快回家的桑桑焦急的等我的样子,我又迈着步子,可是接下来又瘫坐在地上。
我把昏沉的头埋在膝盖里,耳边是聒噪的虫鸣和冗长的蛙声。这聒噪中慢慢生出一股特别的声响,这与他们的音轨不同,而且这声音是――
刺眼的车前灯映射在我脸上,随着耳边的轰鸣,我的视线很恍惚,她又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是谁。
带着烟草味的雾滚动在我脸上,我有些呛着,伸出手挥扫着,烟雾又消散了,一双浅灰色的瞳孔望着我:“死了没?”
她仿佛是要窥探我内心似的,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
兴许是这月色的缘故,我惊讶地看到她瞳孔深处如此深邃而清澈,这是我不曾发现的。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凝视着她。
“差不多了,走回马灯了”,我嘴里没好气的答着,又接着缓解尴尬似地说道:“给我一根”。
对面的人静了会儿,我感觉嘴唇被一支海绵撑开了,伴随着一道火光,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然后发泄似的吐出一口烟雾。
她定定地望着,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她突然很激动,双手用尽全力掐着我的脸,我没反应,我已经麻木到失掉痛觉了。
她见状,怔怔得望着我,沉默间,她坐到我旁边,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又走回车箱――
唉…我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了――
可她又――
我没接到她扔来的矿泉水,我只能捡起来,使劲地扭动着,很尴尬,瓶盖纹丝不动。她抢过去,一声清脆的啪,裸露的瓶口又在我眼前。
我早就渴极了,仰头抬手,任由这清凉的液体往我口腔奔涌着。
余光中,她好像在低头发呆,黑色的靴子正踢开了一块碎石,又在树叶堆里踩出沙沙声。
片刻后,我的脖颈感到发丝的撩拨感,一阵体香飘来,随即肩膀一沉。
我不敢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在梦里吗?
她又依赖般的蹭了蹭,她在干嘛?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的嘴犹豫的张合着,却又噤声。我正准备沉醉在这股迷人的香味里,肩膀又瞬间轻了。
身旁响起生气似的沙哑声:“你干嘛?!”我麻了,这不应该是我问的吗?贼喊捉贼?
她跑上摩托车打着火,我可怜巴巴的瞅着,她扭过头不看我:“不想喂蚊子就赶紧上来!”
夜里的山风把我冻得直发抖,即便身上被披了件夹克,却还是冷。
我紧紧抱着前面的人,她没戴头盔,发丝一缕缕的轻抚着我的额头,我把脸埋进柔软的毛衣,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她的身体是温热的。
山风虽冷,却是徐徐。
我紧闭着眼,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了,也很久没有坐过摩托车了,不同于下午时,她这次好像故意开的很慢。
我知道这条路可能很长,我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我才能下车,但在这一刻里,我突然觉得好暖。
后话,本章最后一句话,让我纠结了好几天。
但在这一瞬间,我觉得很温暖。
但这一刻,我很温暖。
但在这一刻里,我心里很温暖。
最后敲定的便是:但在这一刻里,我突然觉得好暖。
可能大家觉得我是不是哪里有毛病,但我总觉得每一个章节的最后一句话,都是至关重要的。
况且这一句话,必须表达出想要的感觉,思来想去,最后一句是最优解。
以及那句这个称呼只属于你,我仍觉得还可以更好,大家有什么建议吗?我想过:这两个字只属于我们。
这句话的灵感来源本章那首音乐背后的故事中一段对话:
A:你为什么不选择在夏天结婚
B:因为夏天是属于我们的
我总找不到哪句话可以这么有感觉。
给点建议吧,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