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安慰脚还是安慰人。
我有些哑然,她从来没这样子哭过,即便是那天讲他爸爸时也没哭这么凶,我想她很需要发泄吧,尽管我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情绪崩溃的点,但是我深知,此时此刻,只要像从小爸妈哄我
那样,准备好纸巾,温柔的拍拍她的背,给她当成抱枕一样抱着就行了,她要是还气不过,给她打几下也是无妨的。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任由这个美人伏在我身上梨花带雨半个世纪。
看样子已经平静多了,她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墙壁出神。
我像螃蟹一样走着,因为手里抬着一桶热水,推到她跟前,她清亮干净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抓起她的两条腿,用手托着脚丫子,缓缓放入桶里。
热水对伤口的刺激让她皱着眉,“很痛吗?”
我连忙关切地问着。
她努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摇了摇头。
“水温能接受吗?”我继续问。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轻轻搓洗掉她脚上的血渍和污渍,用暗力按压着淤青的地方。
我抬头,想问问力道,只见她依然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力道……”,“傻逼!”
突然娇嗔着骂我,噘着嘴。
我赞成的点着头,再次问道:“嗯!力道怎么――”,她俯下身狠狠地强吻着我的嘴唇,真的好痛…
许久以后,我觉得嘴唇应该肿的跟香肠一样了。
我们呼吸着,两双眼睛间就相差几毫米,我要祈祷我结膜炎现在没发作,可别传染给她了。
她的眼睛不酸吗?都多久没有眨眼了。我想问她。
“爱我吗?”
她半天憋出这么个问题。
我低下头:“人会死吗?”
算是回答了,轻轻抚摸着她的伤口,心疼死了。
她继续问着:“你觉得我爱你吗?”
我捏了捏她足跟:“人不吃饭会不会饿?”
“陈海!”
她很少这样的语气喊我,属于前者。
我抬起头,她恶作剧似地把娇嫩还带着水珠的脚底板往我脸上踩,我咧着嘴:“你还是选择奖励我了。”
她能听懂我地问句式答复,终于笑了:“陈技师!”
“你好贵宾,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我接过梗,“好好按”,她眉眼弯弯了,“好的呢贵宾”,看来是完全缓过来了。
我可以发问了:“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她深呼吸了一口,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又变成那个开心的黄雨桑了。
“今天,我坐地铁――”
半个小时后,她的脚丫子已经被我洗干净了,服务应该还算OK,洗头跟洗脚基本没啥区别,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洗脚的时候,不知怎的,桶里的会有眼泪掉落的声音。
我听完了她讲的见闻经历,毛巾轻轻揉搓,擦干了她的一对玉足。
我不敢抬头,“陈海……”她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里面有体谅和爱意,我总是什么都瞒不住她。
她笑吟吟的捧着我的头,又改口:“老公……”。
我扬起一张花猫般的脸,哽咽着:“你需要我时候我都不在。”
“本来意外就是突如其来的嘛……你又何必自责呢?”她抹着我的眼泪。“怎么办,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总把你往危险地边缘推着。”,我内疚的不行。“不,你记住,你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我是完全自愿且性趣使然。”,她抱着我的头蹭着:“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声波,全世界只此我们两个,别人不理解很正常。我有你,你有我。”
“我是你,你是我。”
“嗯。”
“洗脚水去倒掉,我的脚有这么脏吗!?”
“………………”
胯下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触感惊醒了我,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又感觉腹部被一股温暖的触感按压着,桑桑柔软的臀部正坐在我身上,水蛇般的柳腰一上一下的扭动着,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蜜穴0距离地套弄着我的树苗。
“这就是,无套的感觉吗?”我赞叹着。她妖媚地笑着,俯下身子,和我四目相对,蜜穴不紧不慢的包裹着我,很惬意,很温柔:“喜欢吗?”
“呜……有点想射了老婆……”我浑身绷紧了,叹道。
“才多久……”桑桑一脸嗔怒,挖苦着:“还是别人比较会插一点”,“不一样啊……这次是无套的……更舒服了……忍不住啊……”
我强忍着射意,精关岌岌可危。
“说的好像齐杰哪次干我有戴过套一样”,桑桑脸贴的很近,在我耳边诉说着:“你就是没有别人能干……”桑桑言语上的刺激让我舒服的不行我深情地看着她说:“那就麻烦他们,多帮我好好的深入了解你吧……”
“嗯……你插进来了多一点嘛……深处很痒”,桑桑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祈求着,我尽力往前顶,桑桑却皱着眉:“你真
地就插不到……齐杰随随便便就能顶到我花心……最私密的地方……你都没有去过”,我闻声,精关已经濒临失守,桑桑抽出有着险象环生的肉壁的温热蜜洞,用手抓着撸动,娇嗔地说着:“本来
已经吃过避孕药了,但是你这次太不持久了,没把我插舒服,罚你不准射里面了。”,听见这个噩耗,我苦苦哀求着:“老婆……”,“没得商量”,她怡然自得地笑着,故意做出鄙夷的眼神看着
我。“老婆……啊……”我一泻千里,尽数射到桑桑柔软的玉手上。
她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悠悠地说了句:“我发现……”我咽着口水,手里叼着烟,“我发现你很喜欢听我夸别人唉……是不是?”
我烧着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哧……”她一脸
坏笑,深深地看着我:“翰沙超级棒!”我深吸了口烟,强忍的勃起,蓄谋已久地问道:“这个人,究竟跟你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她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那肯定。”
“好吧……”她坐起身,抱着自己两条细白且长的美腿,像鲜藕一样馋人的十根娇嫩脚趾也踩在床单上,回忆着,侧过头枕在腿上看着我,朱唇轻启,娓娓道来。
她的语言似乎是一卷录像带,而我的大脑是一个放映机。
一个久远的画面,逐渐交织着,愈来愈清晰……
“哥们!”
一个短发女孩兴高采烈的蹦Q着,跑进了一个街边的服装店。
女孩是深棕色的瞳孔,眼窝深邃,五官立体,只是妆容很清淡,但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作者ost:果然是戴的美瞳,我就说亚洲人的瞳孔怎么可能是浅灰色的嘛。)
,她要找的“哥们”正耐心的跟客人介绍着手上的衣服,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扭过头,一个不能再眼熟的俏人儿正笑吟吟地看着她,桑桑心头一喜,但还按捺着性子,眼神示意了下后,继续
介绍着。客人去试穿的时候,她便兴奋地抱住眼前的女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姑姑给我安排了在中心医院上班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面啦!”coco亲昵地把头埋在桑桑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太好啦!”
桑桑这时候的头发揉着coco的头,一扭头才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个男生正望眼欲穿地看着她,那眼神过于火热,使得桑桑羞得不禁扭过头去。
“对了,哥们,这我发小,以前一个院子里的。”coco从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介绍着身后的人。
“你好……”男生和善地笑着,伸出手。
桑桑迟疑着,两颊处有些泛红,但是伸过手跟他的手心沾了一下,便想抽手,却被男人宽厚的大手握住,桑桑浑身犹如触电了一般,羞得又别过脸去,“我叫翰沙,业余拳击手。”
男人自信地笑着。“黄雨桑……”,桑桑刚说完自己的名字,便用力抽回手,逃跑似的走回客人跟前接待。
“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coco眯着眼睛,一脸玩味地看着男人:“想办法讨好我把……表现好点……说不定我会帮你助攻一下……”
“呃,春li――啊啊!”男人的突然痛苦地叫了来,coco仍然用鞋跟在男人的脚上发力,气呼呼地说:“说了
多少遍了,叫coco!”
“知道了知道了!coco!”
求生欲让男人连忙改口求饶着。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基本没机会,我们读书的时候她就是北校公认校花,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她都没有动心过。”
coco摇着头,打击着他。
“不一定哦……”男人莫名地自信。
不知道远处的桑桑是不是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突然回过头,清亮单纯的眼神好奇的看向门口两个拌着嘴的人儿,翰沙眼睛自始至终都没在她身上离开过,桑桑发现后,仓皇的躲闪着,无所适从。
coco笑吟吟
地走到跟前:“几点下班,我们来接你,我们都好久没有聚了……”
服装店的背景逐渐淡化,变成了音乐餐吧:桑桑有些不自在地握着调羹,在碗里打着圈圈,coco一直打趣着,男人旁若无人的直勾勾看着她,桑桑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coco故意走开,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这一次
她没有躲开。
镜头慢慢滑向了她碗里的汤汁,随着调羹旋转着,画面氤氲,再次显现出的,是传言广东要下雪的那一年的冬天,桑桑在家楼下,两只小手被男人兜在自己怀里,她在他面前小鸟依人的依偎着。
男人在她耳边耳语着,她咬着嘴,沉思一会儿便扬起脸,男人低头接住,路灯下,两个人嘴唇贴着,这是她的初吻,男人的舌头得寸进尺的探索着,桑桑有些呼吸困难了,男人使着坏,紧紧把她提着继续索取着,她终于落下来,伸手打他,娇羞的瞪着他,男人笑着,嘴里吐出一口雾气,这雾气
弥散开来:
一股嘈杂的欢呼声中,男人满脸的血,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她笑,她捂着嘴哭,却还要腾出手帮他擦着伤口,男人握着她的手点点头,跑回八角笼,在她的瞳孔里不负众望的被裁判高举着手,她破涕为笑。
镜头缓缓朝着台上的聚光灯移动,一阵强光后:
画面中她疲倦地抱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他们好像是在山林里,树叶的间隙中投射的下午的橙红夕阳,桑桑坐在柔软的树叶上,身上衣衫不整,鲜嫩的唇瓣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撑开,毕竟第一次,牙齿总时不时地刮蹭着脆弱的龟头,男人可怜又幸福的惨叫着,她的眼神满是爱意,恶作剧地笑着,可总有她哭的时候,男人一个猛扑,她的发丝散落在树叶里,脸上沁着眼珠,她的眼里有些畏惧。
男人在下身摸索着,他第一次露出这么兴奋
的表情,他有一刻顿住了,他的眼睛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汗液让她的脸庞粘连了几缕发丝,从树叶间透过的零碎的光斑装饰着桑桑青涩又哀羞的面容,他挺动了,桑桑的眉毛的痛苦的纠缠着,她的小翘鼻呼出艰难的,她的美目闪烁着泪光吐息,她的美眸又紧闭着,晶莹的泪珠打湿了长长的睫毛和颤抖的眼角,她的手无处安放的紧紧抓住男人,用着力,男人满足地笑着,同样用着力,而且是更用力,桑桑处子的身躯在杂乱的树叶中,因为强力地抽送,她娇柔的身躯可爱的扭动着,交合处缓缓渗出鲜红的血液,顺着被抽送而颤动
着的臀部滴落到泥土里,男人加速了,她终于哭出声,两只纤细洁白的玉手环绕着男人的脖颈,发出了人生第一次性爱的哀鸣,男人紧紧抱住她,他们热烈地吻着,最后男人身体一僵,树上又落下了一片叶子,安静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男人起身,一股白色又有些翻红的液体在那
私密处缓缓流淌着,镜头快要黑了,我听见若隐若现的
一句话,是个男声:“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黄……雨…………桑……你……”画面把声音带走了,但我猜得出后面的话:“你是我的了,你最美的时候,你最珍贵的东西,你最深刻的回忆……全部属于我一个人!永远只属于我!”
我有些恍惚,此时眼前只是一片黑暗,但再细细去听,有抽泣的声音。终于逐渐有了些光亮,桑桑无助地抱着自己,旁边的男人神经紧张,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发泄着,他崩溃的眼神看向黄雨桑:“你开玩笑的
是不是?”桑桑沉默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男人泪如泉涌,捶胸顿足。他用这种方式换取了很多次这个女人垂怜,但是今天不管用了,桑桑闭上眼睛,此时她只觉得聒噪。男人描述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感情终究是有过的,她有些动容,但是她不会
动摇,她轻声说着:“我们分手吧。”
“我求求你了……”眼前的大男孩一直发疯似的磕头,她没有动摇:“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会找到……”,男人突然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女人再也不会露出慌乱羞涩的眼神:“如果你觉得这样会好受点,也可以的。”
男人清醒过来看着她清冷的眼神:“我答应你……”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嗯?”女人有些疑惑。“我满足你的愿望……”
“真的?”
女人淡然地笑着,她不信。
“真的,真的。”男人在床上来回爬着,他痛苦到快要死去了,但是他更不能失去眼前这个人。“翰沙……”桑桑温柔的
呼唤着他,男人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死去的眼睛似乎有了几线生机,女人继续说着:“我得放过你……”男人眼里的生气尽数暗淡,“我突然发现我一点都不爱你了,你答应也没用了,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你”
桑桑话音未落,就被粗暴的压在身下,一股充实感填满了她,她舒服的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动听得娇喘,她最后一次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扩张着,男人一边呓语似的嘶吼着,一边对着她的娇嫩处用着力,桑桑紧紧抱着他,宠溺地笑着:“最后一次了哦。”
男人闻声更是发了疯的摧残着身下的花儿。
她温柔地舔弄着男人的耳朵,这只耳朵有道疤,是这个幼稚鬼因为被隔壁餐桌挑拨自己几句,就忍不住跟别打架,然后被人家同伙用破裂的酒瓶造成的。
她仔细的感受着男人健硕的阳具在身下抽送的力度和情绪,温热的手摸着这个在她面前像个小孩一样的脸,看着他因为自己深处柔情的裹缠而情不自禁地
样子,她笑着,男人很用力,有史以来最用力的一次,她很想最后一次美美的,但是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眉头紧锁,嘴巴也努着。
这根阳具在她身下冲撞了两年,日复一日,她太熟悉了接下来的反应了,她哄着男人:“可以射里面哦……”男人舒服又痛苦的叫喊着,眼泪都落在她的玉颈处了,冰冷且沉重的滑落。
最后,男人还是像第一次捅破她处女膜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静止着,他们互相对视着,互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只是前者眼神空洞且无助,后者释然且轻快。
男人虚脱的压在她身上,她推开的坐起身,拿着纸巾擦拭着下体流出的一股白色液体,这股浓厚的精液,在方才是滚烫的,无比准确的浇灌着她最深处的静谧,男人像死人一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走进浴室,哗啦啦的声音过了十几分钟,她走出来在他眼前解下浴袍,换上他们初见的那套衣服,她取下皮圈,已经及胸的长发散落开来,她把皮圈放在男人宽大的手心里:“我什么都给你了……”男人的眼珠动了,“你能不能还我一样东西?”
男人张着嘴,却没有说话。
“你还我自由吧……我要去找那个人……”
“不会……”,男人低语着。“嗯?”
桑桑撩着半干不湿的头发。
“不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的……”男人冷冷地看着眼前爱到撕心裂肺的女人,下着绝望的结论。
“谁知道呢?”桑桑笑靥如花,时光荏苒,她的笑容却从来没有变过。男人伸过手,她嗔怪的打开:“要真的没有,孤独终老也罢”。
“我走啦”,她扭开门,一缕光亮进来了,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她那我再熟悉不过的五官,她说着。
男人没有回应,她又继续说了一遍:“我走啦”,男人闭着眼睛,死了心,嗯了一声。
可是桑桑依然撑着门,看着对面,我循着视线看去。
若隐若现的另一个她也张开口:“好”。她满意的点点头,笑着的带上门。
我的视线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冥冥之中,我等待着,一股温和的暖洋簇拥着我,眨眼间,我的身后有扇门被推开了,光又进来了,我回不了头,但能看见自己在灯光下被拉长的身影,有一道影子拉近着,越来越近的一股熟悉的体息扑颈而来,背后有人抱住了我,她依偎着,在我耳边说着:“我来了。”
“陈海。”
我嘴里的烟已经抽完了,严格意义上来讲,是烧完的,我一口没有抽,只是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显得桑桑的脸都有朦胧了,我猛吹一口,迷雾散去,显现出的,是笑靥如花的俏脸。
“我也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