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也瞬间老实了,我喜欢她发丝落在脖颈间的瘙痒感,痴迷于这身上的温度,沉醉于她湿热的吐息,我闭着眼,任由自己缓缓淹溺在一面温柔的湖水里。
旖旎后回过神,她已经平静下来了,郑重其事地问我:“昨晚上的说得你还记得吗?”
半夜时分醒来时,我发现她并没有在身旁,而在隔着落地窗的阳台上。
我关切的出去她披了个外套,相对无言,她摘一只耳机分给我,手机里放着一首phelian的《TheOnlyThing》,然后给我念了这么一段话:世界上最孤独的鲸,波长6。
6米的鲸,它叫Alice,它1989年被发现,从1992年开始被追踪。
在其他鲸鱼眼里,Alice就像是个哑巴。
它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
我下意识想打趣这是一个烂大街的故事了,可是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就像这条52hz的鲸。”她伏在栏杆上,一脸忧郁看着城市的夜景。
“那我呢?”
“你是另一条52hz的鲸。”她幽幽地看向我。
“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眼,我就感觉我们是同类。”
“其实这种鲸不少啊。”我沉思道
“这种鲸是不少,但是我爱的同时也爱我的只有你这一条呀。”她宠溺地对着我笑:“陈海,你不是爱我吗?”
“陪我去冒险吧――”
“好看吗,小海子?”
一声亲热的呼唤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已经换上了件白色的法式碎花连衣裙,一边扯着泡泡袖,询问似地看着我笑。
我酸溜溜地看着方领处雪白的山峰,垂眸也是映入眼帘偏短的裙摆,诚实的说很好看。
她满意地笑了一声,又坐下来换上一双铆钉裸色高跟后,起身挽着我说:“走吧。”
半挂的车窗有风进来,阵阵真切的寒意告诉我今晚不是梦境。
一路上四面八方的各式灯光在她脸上稍纵即逝,面前这张白皙的侧脸被光线切割又聚拢,时而清晰又转而黯淡,额头的碎发也随风飘扬着。
“去哪?”我迷茫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至少要保证你的安全…”我叹了口气。
“不是有你在吗?”她一脸轻松地笑着,在我脸上瞟了一眼又扭头看路。
我心想着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保护好你。
转眼间我感觉车速放缓了,久违的嗅到一股清新的空气,这里貌似是片林区。
在车上已经憋太久了,我迫不及待地下车点了根烟,望着静悄悄地周围长吐了一口烟雾。
她慢悠悠的走过来,挽住我说:“走,逛逛。”难得有个这么安静的环境,我们默契的不说话,只能听到脚下树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渐渐地,前面好像光线更亮了些,还看到了一面墙和几张石椅,墙上的标语逐渐清晰――原来旁边是个学校。
“我有个想法”,她突然开口,一边将领口的纽扣解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嘴里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她的动作还在继续,又解开剩下扣子,全程都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裙子没了扣子的支撑,胸前象牙白般的双峰在昏暗的灯光下瞬间暴露无遗。
她眉眼弯弯,轻声问道:“美吗?”
我咽着口水,点了点头。
她就任其胸口这样袒露着,牵着我的手走着,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也在颤抖,同时也有些出汗。
“会被人看到的吧?”我又紧张又兴奋,声音尽量压低却没有办法掩盖发颤。
“有可能,也不一定有人。”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眼里的情欲已经蔓延开了:“你希望我被别人看吧?”
我毫不犹豫的点着头,紧紧攥着她的手:“感觉很兴奋。”
“我也觉得,”她声音变得撩人起来:“不对呀――我记得之前别人偷看我你还很生气呢?不觉得很矛盾吗?”
说不上来,我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点:“那会儿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我比那会儿更爱你了,所以……”
“我懂――”她把头倚在我的肩上,打断道:“我懂得,平时我也会觉得被别人偷看很恶心,但是一想到你在我就觉得很刺激――而且越爱你时这种感觉越强烈。我好像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感觉了”,她突然就笑了起来。
“我懂”,我长呼着气。
“我们是臭味相投的变态――”她在我耳边吹着气,勾人的声音从耳道钻进我身上的每根神经:“我今晚想找个人kiss,可以吗?你同意吗?”
我下体瞬间硬的发疼:“找谁?”
“我怎么知道――随便咯――等会看看能不能遇到幸运观众。”
她一边挑逗着我,一边将手压在我的下体上继续用妖娆的声调说着:“是谁不重要,我要你在旁边好好看着。”
一阵脚步声把我们都有些吓着了,但我瞬间读懂了她信息量满满的眼神,躲进了旁边的阴暗处,她背着手,裸露的双乳在光线较好的地方显得更可口了,看向我的眼神都被晕染的淫靡起来。
那人显然对这一幕十分愕然,走路的姿势都局促起来,但他又马上低着头,准备硬着头皮路过。
“你看不到我吗?”她一脸淫荡地笑着,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
他年龄看起来不大,像是就在这学校上课的学生。他木然的转过头,眼神像久逢甘露的荒地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却又一言不发。
“我有个任务,我得站在这里等到有个人亲我,我才能回去。”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说完又咬着嘴唇。
男人再也按耐不住了,上前把我的挚爱抱住,像个猫科动物一样将饕餮大口裹在她唇瓣上生啃着。
她似乎有点难受,许是缺氧,眉头紧锁的样子在诉说着他有多粗暴。
她终于在百忙中睁开意乱情迷的欲眼望向我,眼角有些泪光,但口中的香舌却在跟别人依依不舍地交缠着。
她甚至还将这人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起伏着的胸脯上,气喘吁吁的柔声问道:“你不吃吗?”
这句话让他暂时中断了猛烈的进食,但随即又立刻埋头含住一个粉嫩的乳头吸吮着,另一个酥胸也没有遭受冷落,在他粗大的手中不断地变形。
她像触电了一样把头往后仰着,完美的下颌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嘴里发出悦耳动听得呻吟声。
顷刻间,她笑吟吟的回头望向了我,跟我讲过无数次情话的唇瓣微微张着,刚补的口红已经快被舔吃干净了,迷乱的眼睛像在问我,对这个额外的节目会不会生气,可是即便眼睛询问着,手却放肆地抱着陌生人的头,欲求不满地将其埋在胸口,贴的更紧密。
她张开嘴,眉眼弯弯,眼中似乎含着泪,一字一顿,默不作声。
那唇语说的是: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在黑暗中轻声回应到,下面已经一塌糊涂。
她现在好美。我真的好爱她。我愿意不遗余力的呵护她,永远陪着她。
路过的人只是一个幸运的过客,灯光下眨眼间只剩一塌糊涂的她独自出神。
我手里捏着从她包包里找到的纸巾,细心的擦拭她被玩弄得泛红又布满水渍的双乳,已经是被舔舐的乱七八糟的样子了,擦干净以后,又将纽扣一个个扣好。
准备清理脸上时,才终于对上了她意犹未尽的眼神,她脸上的红晕也还没来及消去,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吻技比你好多了诶。”她玩味地笑道。
“哦”,我顿时心头一酸,手里却还是擦掉了她嘴角边的水渍:“那你要不找他当凯子。”
“我不要”,她头摇的像拨浪鼓,轻轻地抱住我,整张脸贴在了我的脖颈中,柔声说道:“我只要你。”
随即又蹭了蹭,捧着我的脸问道:“陈海,你爱我吗?”
“爱。”我怜惜将她凌乱的头发捋顺。
“有多爱?”
“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她听开心了,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乐意见她笑,看她笑我的心都融化了,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她喜欢这样,我就依着她。
况且我自己也很喜欢。
第七节 雨夜的表演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积攒的雨水在檐上的挡板顺流而下落在栏杠上,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响声。
眼前的黄雨桑此时正枕着手,耳朵塞着耳机,双目紧闭。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她根本无心睡眠。
桔黄色的灯光总会让人变得感性,这光线在她眼窝处刻下了睫毛的倒影,我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脸庞,轻轻地。
我已经足够的小心翼翼了,可她仍然睁开了清亮的眼,我的感觉并没有错。
“我睡不着。”她声音像胆怯的小猫,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
这几天我总在回味那个夜晚,她闭上眼睛,沉思道:“无时不刻的,但有些瞬间会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
“这不是我们爱情中不成文的规定吗?”我回道:“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不觉得不公平吗?”她又睁开眼睛,眼里满是内疚:“我可以,但你不行,稍微想到你碰别人一下我都要发疯了。”
“我无所谓啊,就算你要求我去这么做,我还不乐意呢,你出现在我世界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眼睛都装不下其他人了”,我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只对你会有兴趣。”
她轻轻笑着,钻到我的怀里,埋着头轻声问:“真的?”
“真的,我对你不需要隐瞒什么”,我用下巴蹭着她的头:“我们之间没什么说不开的。”
“陈海――”她抬起头跟我四目相对,眼里满是迫切:“那晚我现在回想着还像梦一样,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我兴奋到头晕目眩。明明这种事情正常人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为什么我会这么痴迷啊?我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我的人生虽然坎坷,但基调总是幸福的,为什么我会这样?这种畸形的心理就像是天生的。”
我抱住她,用肢体语言来回答这个不知道怎么回答地问题。
怀里的她仍然自顾自的讲着:“爱有很多种样子,有相濡以沫,有平淡如水,有轰轰烈烈,但他们也大抵是一个样子,就是从一而终。但是我不一样,其实这种情结在遇到你之前以前沉睡很久了,但你的出现却让它觉醒了。我越爱你,我就越想背叛你。跟你做的时候固然很舒服,但是这跟和别人做点什么的背德感比起来是如此微不足道,肉体背叛你感觉比醉到断片还要爽。”
说道最后她的音调都开始兴奋到歇斯底里了。
“我不是一样?当时我的感觉跟你相差无几,我一点都不生气,会有点吃醋,但是我下面反应特别强烈,这种反应比起你光溜溜地躺在我面前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不要把责任全部一个人揽着,我也不认为这叫背叛,隔着多远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心是炽热的,我能感觉到你热诚的爱――肉体的出轨不算出轨。”
我在此刻说了一句荒天下之大谬论。
她咯咯地笑着接了一句:“读书人偷书不算偷。”
“就是这个理。”我也笑着。
可是她突然正色道:“我很怕你哪天突然改变想法了。”
“我跟你有一样的顾虑。”我点着头说道:“我也没有办法跟你承诺什么,未来的事情说不清楚,只是人生苦短,及时享乐就好了。”
“我想更进一步,特别特别想”,她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我要憋坏了。”
“我想做更精彩的表演给你看。”
“好啊。”我抓着她的手放在坚如磐石的裆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接着问:“不就明天?”
“明……明天我都等不及了,就现在把好不好?”她祈求似地说着。
“好。”
我如痴如醉地看着她在面前脱下睡衣时绝美的胴体,连内衣都不穿就套上一件白色衬衫,扣子也只是扣着一半,身下换上了黑色的包臀短裙。
接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将散落的头发精致的盘好,嘴唇上又补上了正红色的口红。
她从衣柜抱出一个鞋盒,拿出一双鞋尖有蝴蝶结装饰的水晶银色高跟,然后递给我,鲜红的双唇轻启:“你帮我穿上吧,我觉得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我轻轻托着她娇嫩的足底,将足尖缓缓送进鞋里,眼前的诱人的脚趾逐渐消失,只显露出光滑的脚背。
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好想亲一口。”
“你亲呗。”
她手掌撑着下巴满眼爱意地看着我,破天荒的应允了:“今晚意义非凡,我不想让你觉得遗憾。”
我细细的嗅着她特有的香味,连鞋带脚的捧在手里,深深的吻住脚背,不同于她香艳湿热的嘴唇,脚背很顺滑,也有些冰凉。
吻间,我感觉她轻微的颤抖着。
头顶传来她的声音,只是寻常的分贝,但却振聋发聩。
“走吧,把我送给别人用。”
此时雨还没停,我撑着伞,因为她身高的原因,感觉有些费力。
她默不作声,我怕她着凉,身上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合适多了,像维密T台上的超模。
身旁的她亲热的倚在我身上一起缓缓地踱步。
此刻的街道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她高跟鞋踩在浅水上的声响还有连绵不绝的雨声,我看着她的脚,难免还是有些水渍溅到上面了,水珠在小腿上以一种不规则的运动路线滑落到足底。
“你有什么计划吗?”我突然问道。
“没有,看缘分咯――”她娇笑着:“未知的才是最赞的。”
一路上已经见不到还亮着灯的商铺了,只有昏暗的路灯还照常营业,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寻找着准备中奖的幸运儿。
她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撞了我一下,指着前面说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奔驰,正停靠在一颗木棉花树下,驾驶位上的车窗后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正一脸疲倦的按压着眼骨。
“你不找个帅点的?”我一脸的嫌弃。
“帅哥我不是天天体验着吗?”她笑吟吟地说着。
我心想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可太普通了。
“而且”,她又咬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一想到是跟这种油腻大叔,我觉得爽爆了。”我闻声,裤裆再次起了反应。
“你不觉得吗”?她的手捏着我发硬的下体:“看他好像很累,犒劳他一下吧!”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期待我的答复。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一声长吁,连忙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那好,你来负责把他干掉。”
她开心的点着头嗯了一声,将身上的大衣脱下递到我手里,顿时衣衫不整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关切得说:“还是披着吧,别着凉了。”
她吃吃地笑着,抓着我的手贴住她发烫的胸脯:“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着火了,况且,我想给他看。”
我又深吸了一口烟,她牵住我,往那辆黑色奔驰靠近。
车里的男人察觉了不速之客,一脸疑惑看过来,猥琐的三角眼里,有不解也有欲望之火。
雨桑率先开口:“大哥,你有什么急事吗?可不可以帮个忙――”男人咽了下口水,眼里有股邪火,却有些不耐烦地说:“我没有时间送你们。”
“不是这个――”她风情万种地笑着:“你就在这坐会就行了,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车上的男人不明所以,仍然是一脸不解。
她却已经拉开了车门,弯下腰隔着裤子揉搓他的下体,男人一脸难以置信,又忍不住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索取着她胸前的美景,脸上已经有汗冒出来了。
他还是有一丝理智,断断续续看着我说:“你们…他是…?”
“他是我男人”,她悠悠地说了一句,然后回头望了我一眼,媚眼如丝:“没关系哦――他喜欢看这些,你坐着好好感受就行了。”
她蹲下身子,灵巧的双手把他的阴茎从帐篷中解放了出来。
狰狞的肉棍几乎快要贴到她娇俏的鼻尖,她白净纤细的手轻轻握住,美甲上的粉钻插进了一片茂密的阴毛中,一边嗅着,向我报告,声音委屈巴巴的:“都是汗酸味,还好腥好臭哦――”我抓着自己的裤裆,声音发颤地问道:“是吗?”
“嗯――”她轻声应着,手上的动作花样多的很,龟头龟身还有龟袋都被悉心地照料,时而撸动,时而按压,时而轻抚。
男人一脸惬意地将头靠在坐垫上,嘴里发出浑厚的低吼。
没一会,她又回头望着我,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得停,她的脸已经染上了红晕,眼睛也已经动情了:“小海子,我想舔――”我的兴奋点像是有个穴位,她一句话正如一根银针将其扎了个准,我急忙点头应允着:“好,你舔吧。”
她笑着回头,用娇艳的红唇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阴茎的主人激烈的摇晃着胖硕的身体。
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衣角,将我拉到跟前,嘴里娇滴滴地说着:“好好看着哦,看清楚了。”
只见她伸出游蛇般的香舌,用舌尖贴住阴茎的根部,由下至上一路舔到冠状沟后,舌尖就在龟头盘旋划拉,完后又将阴茎按住开始由上至下舔舐背面,随后又将头埋的更低,一只手提拉着膨胀到极点的棒身开始含住龟袋津津的吸着,棒身也贴在了她脸上,龟头都已经压到眉头了。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红光满脸,神情怪异的瞟了我一眼,又激动的用手揉捏着她胸前坚挺的酥胸。
她好像终于舔够了,抬起头看向我,额头还有两颊已经沾满了湿润的碎发,鼻子上还有一个突兀的阴毛。
我忍不住伸手略掉,她垂眸一看咯咯地笑出了声,然后说:“我要吃进去了,你快看!”
“好”,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的仪表,应允着。
她花白的双腿跪在车门的底座上,俯身用手握住肉棒,然后在我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张开鲜红的朱唇,含进了嘴里。
硕大的阴茎将她脸颊撑得鼓鼓的,我一边将两鬓没绑好而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她努力将楚楚动人的眼睛看向我,开始吞吐着嘴里的怪物,发出淫荡的咕叽咕叽声。
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喔的一声怪叫,手里用力地捏着她的美乳,另一只手也发泄似的抓着她的盘着的头发,脸上已经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桑桑也开始逐渐加大了吞吐的幅度,从开始的一半慢慢延续到了根部,含的越深时,发出的声音越大,时不时会夹杂着一声干呕的声音,嘴唇也没有闲着,也在含弄得过程中包裹和蠕动着,上面的口红在无意间已经被肉棒吸收大半了。
桑桑每每含到最深处时,她的鼻翼都埋在密如森林的阴毛中,手里也轻轻地拍着男人的大腿,在向他抱怨着按住她头的不满,在她目不转睛盯着我的眼神中,我就能感受到。
她被深喉了,我心里响起这么一句话。
她每一次被深喉,我的心都会有点隐隐作痛,但是随后又会有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席卷而来,我感觉我的裤裆已经开始泄露前列腺液了。
这一次深喉肯定太过激烈,她的手用力的拍打着,眼角都有泪珠流出来了。
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手,桑桑抬起头,先是几声难受的干咳,然后像是重获新生一样的大口呼吸着,嘴里的口水还跟肉棒藕断丝连着,我关切的拍着她的背,她一脸嗔怒的瞪着这个肥猪。
男人终于才姗姗而迟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小妹,有点激动。”
桑桑嗔怒的眼神又逐渐变成淫荡的样子,含情脉脉的与我对视,问道:“小海子,还要给他干我喉咙吗?”
“要。”我撸动着下体,兴奋的命令道。
她笑着点头表示收到,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住了别人的肉棒。
我持续将肉棒撸动着,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狠狠地干她嘴!
顶她的喉咙!
她地吞吐越来越快,吃的津津有味,似乎嘴里这根并不是腥臭的他人棒,而是一根奶油味地冰棍。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后,面前的肥猪开始高呼:“小妹!我要射了!”
桑桑闻声,看着我的眼睛已经在冒火了,吞吐的动作只快不慢,她伸出手探着,与我十指相扣,每含一口就唔一声,总共三声,凭借着这声调,我都听出来她说的是:“我爱你”我紧紧握住她,深情的告白着:“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她的眼睛满是星星一般的泪光。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身体一阵僵直,桑桑赶忙松口,将肉棒握在脸前,两眼紧闭,随后迷人的俏脸上就接受了超大量的精液喷射,黄白的精液第一波射在她的额头穿透到了头发里,第二波射到鼻子和脸上,第三波射到了下巴和光滑的玉颈。
男人一脸虚脱大口呼气,桑桑缓缓睁开眼睛,满怀深情地看着我:“小海…”
“你好美――”我痴痴地望着她满脸浊精的美景,忍不住夸赞道。
“嘿嘿”,她笑着,因为面部肌肉的大幅度抽动,精液开始流动聚集到下巴两侧,又缓缓滴落在雨水中,她又张开嘴,有些精液都快流进嘴里了:“我爱你,爱死你啦――”我抽出纸巾,她却把我的手挡住说:“我想这样走回家,好不好呀――”
“好。”我轻轻地爱抚着她的头,答应着。
“有没有觉得更爱我了。”她温柔地笑着,轻声问道。
“有,比之前更甚,我觉得比之前更爱你了。”
“我也是”,她摸着我的脸:“我也感觉自己更爱你了。”
那辆黑色奔驰和它的主人在我们不注意间早就消失无踪,我将大衣重新披在她身上,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回了家。
“第一次深喉的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有点难受,怪怪的。”她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真羡慕,我平时都不舍得这样对待你?”我酸溜溜地说着。
“那是因为你爱我,在乎我呀――”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说:“他不一样,我不是他的宝贝,所以就怎么舒服怎么弄了。我学会啦,回去你也可以享受咯――”我连忙摇头:“我不舍得,让你这么难受。”
她吃吃地笑着:“你不舍得,那我以后就给别人深喉,别人舍得――”我听着这样的话,心里只有刺激和憧憬。
怎么办哟小海子――她玩味地笑着问我:“你都没有插过的喉咙,被别人先插了。”我受不了这美妙的刺激,抱住了她。
“哈哈,是不是很爽呀?”她眨巴着眼。
“对,这种感觉没办法形容。”我同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种感觉,他这个人长的又猥琐,又老,还胖,肉棒也臭臭的,可是我的嘴巴却被他用肉棒当成女人的阴道一样用着,喉咙被当成子宫一样用力顶――我已经湿的不行了,小海子。”
桑桑从真空的下身拿出湿漉漉的手给我看着,欲求不满地说着。
“如果,他还能再来一次,你会不会让他干你?”我激动地问着她。
“你说呢?”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笑:“肯定会呀,我还想让他无套插我,你同意吗?平时你都是戴的哦,别人的话,不戴比较刺激吧。”
我兴奋到无以复加,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我的窘相,笑得像一朵花:“那就是当你同意咯。”下一次,我要让别人插我。
第八节 生日快乐
天气已阴郁了好些天,就连现在都还下着倾盆的大雨。一路上充斥着耳朵的,不仅是嘈杂的喧闹和交响的车笛声,还有从远处传来的雷鸣。
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着,雨伞互相碰撞,震颤的伞身挥洒下的雨水打湿了我的镜片,随着呼吸被口罩聚拢至上方的热气又凝练在镜片上,眼前的雾气被雨水划破的瞬间又有了的短暂的清晰视野。
此时才下午5点,但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看起来像已经入夜了,由远到近的车灯在我视线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我有些惆怅,想着回家即将看到的病怏怏的心肝。
今天本该照常去她店里陪她一起回家,但是在半路上她就告诉我,身体不太舒服,已经先回家了。
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我低头一看,是她的信息:“你要回来了吗?”我回道:“快到了。那边没有了答复。”我叹了口气,走进了小区。
眼前的电梯提示屏不断切换着数字,我的心也愈发焦急,不知道家里那个小可怜怎么样?
电梯眨眼间停了,我未等门完全开便钻了出去,把湿漉漉的雨伞随意的挂在走廊上,径直朝家门走去,将湿哒哒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擦干,然后按在指纹锁上,随着噔的一声,我推开了门。
她已经在迎接我了。
当然,也不只是她。
我的身体仿佛被灌铅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地上散落着一片狼藉的衣物。
她纤细白嫩的双手正紧紧抓着玄关,旁边就是刚用来给我发信息的手机,屏幕亮着,还是跟我微信聊天的界面。
上身的近乎赤裸着,只有雪白色的胸罩仍然岌岌可危的挂在手臂上,下身的开叉款黑色包臀裙已经被推到了背上,浑圆的臀部正遭受着剧烈的冲撞,激起一阵臀浪,粉红色的内裤扣在她轻轻颤抖着的脚踝耷拉着,晶莹的脚趾头痉挛着咬住地板。
我心爱的人脸上哪有一丝丝的生病的样子,她满面潮红却又笑眯眯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怎么才回来――”这实在太过于突如其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她吃吃的笑起来,一边应付着撞击,一边摸着身后男人的脸,然后握住,问道:“眼熟不?”我定睛一看,这人不是那天晚上车里的肥猪吗?
“认――啊――认出来啦?”她眉头紧锁,销魂地叫了一声,然后扭头跟身后的男人热吻起来,只是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桑桑――”我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到,像是潘多拉魔盒里的恶魔般低语着。
“G――”她密切的关注着我,细微如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她兴奋的喘着气,甜蜜地回应着我,又将散落的头发抓到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生日快――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话音未落便又淫荡地呻吟着,全身都颤抖着,这一次的反应显然更强烈,兴许里面有哪个地方被顶到了。
她缓过劲,扭头若有所思地说:“他……顶的好……深哦――感觉比你……干的深一点,平……平时没被插到的地方……都被磨到了。”
我心一软,上前抚摸她的脸,都能感受到她全身的律动:“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啦――”她一脸的投入:“喜欢这个生日惊喜吗?”
“喜欢。”我笑着说道。
身后的肥猪抓过她的双手,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插,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干死。
柔弱无力的她被这阵进攻冲击得花枝乱颤,花白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力气,几近有要跪倒在地的架势。
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也变得可怜兮兮起来,她朱唇轻启,却霎时失语,失神地看着我,眼角已经有泪花。
肥猪的最后一插用全力深插收尾,她剧烈的痉挛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领,痴痴地看着我。
“高潮了?”我柔声问道。
嗯,她有气无力地说:“果然无套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吞着口水:“你?你没让他戴套?”
她咯咯笑着:“不是……啊……不是跟你……说过了――”话音未落,身后的男人又抓着她蜜桃臀开始深入。
她情不自禁地仰着头一声长吟,将另外一只手也抓在我的衣领上,就这样,每逢被身后的人一下抽插,她就拉扯我一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忘情地呻吟着,嘴里还不忘说着:“怎么办啊――他好会插――怎么办……你还……没……没有体验过……无套吧――是我要求无套插得哦――”我喘着粗气,开始抓着自己发涨的下体揉捏着。
“啊啊啊啊啊啊――”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忘我的呻吟声通过我的身体在每根神经上深刻的传递着,最后直击脑窝,我的大脑像是中毒一样。
我近乎病态的瞪着眼睛问着她身后奋力耕耘的肥猪:“干她是什么感觉?”
肥猪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慢了一些,动作却是满拔满插,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说:“喔――热――呼――特别紧。”
我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声音沙哑着追问道:“还有呢?”
“嗯――这率漉漉的,有很多褶皱,一环环挂着老子龟头,爽!”
肥猪最后一个字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因为在这一刻,他用尽了全力地将肉棒贯穿了雨桑。
雨桑显然也有些承受不住,呻吟反倒止住了,只是难以置信地张开嘴,看向我的美目里有眼泪流出。
她抓住我给她擦眼泪的手,给我描述着:“不带套的肉棒,好像龟头的棱角都立体了不少,我感觉里面被龟头刮弄着,肉棒的温度也比较高,而且……”肥猪把她翻了过来,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肥猪抬起了她光滑的左腿架在肩上,手里扶着坚挺的巨根,缓缓送入他的肉棒。
雨桑动情的闭眼呼了口气,双手宠爱的搂着他的短脖子,但又仍然不忘描述着:“比你……大很多,不仅仅是长度还有粗度,里面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全被撑得满满的,不像你老那么温柔,他还很粗暴,总是干的很深很用力,他顶到了很多你顶不到的地方……”雨桑看着我捉急的撸着自己的阴茎,风情万种地笑着。
她身前的男人红光满面,嘴里忽地一声怪叫:“呜哇――你下面会咬人啊――哇爽死啦――喔喔――咬的好紧哦・――”肥猪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她咯咯笑着,看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却又故意别过脸,嗲声嗲气的跟肥猪说:“去我们房间。”
然后又瞟了我一眼,这眼神说的是,你快过来。
肥猪将她扔到我们床上,雨桑像花瓣一样落下,她乌黑的头发四散开来,簇拥着一张绝美的脸,脸上沁出着汗珠,白皙的肉体上也同样已经满是汗水。
肥猪握住她较小的双脚,晶莹的脚趾头上的美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肥猪瞬间又将她填满了。
“小海――”被扩张的一刹那,她满怀爱意地看着我,伸出了手喊道。
我上前与她十指相扣,她一阵安心地笑着说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你――”我腾出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她脸上的表情随着抽插有着细微的改变。
“你……再……过来一点――”她断断续续的请求着。
我将头同她依偎着,她将嘴贴在我耳边:“刚才……呜……我被他干喷潮了……你知道吗?”我闭着眼睛。
“刚刚……我真的舒服死了……我下面……啊――不由自……主地把他……抓住了……紧紧地。你……哦――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吧?”
我蹭了蹭她,也算是回答了。
“你都没有……把我弄成……这……样子过,我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哭腔。
我抬头一看,肥猪简直是不遗余力的干弄着,他的双腿像扎马步一样半蹲着,由上而下的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
他超标的体重将床垫压的变形,雨桑陷入了中间。
“他好厉害哦――”雨桑呜咽着,向我报告:“下面……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呜――”肥猪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劲,卯足了气力狠狠地插着,嘴里还叨叨着:“我插!我插死你!插你!插你!”
雨桑哭出了声,脸上梨花带雨着,另外一只手镶嵌在床单里,我紧握着的手,能让我感受她此时承受的爆干之力度。
我像收集珍珠一样地吻着她脸上的泪珠,身后的肥猪大声嚷道:“妹子,我射里面行不――啊?”
雨桑已经说不出话,嘴里咿咿呀呀着,征询似地看着我。
我已经兴奋到抓狂,只是热切地看着她。
“行不行啊――”肥猪已经濒临射精了,仍然嚷着。
“你不拒绝吗?”桑桑确认似地看着我。
我只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仍然默不作声。
“你……确定……不阻止吗?”她全身随着抽插剧烈的摇动着。
“你要是……不阻止,他真的要……啊啊啊啊――”雨桑的手指抓得我生疼,刻骨铭心的,她带着哭腔的仰着头,身体无可奈何的承受着今天为止最为猛烈的冲刺而产生惊人的痉挛。
肥猪涨红了脸,嘴里喊着:“我射死你,射满你,全部射给你!我射!”
雨桑的呻吟声变成了委屈的哭声:“被……被干……坏了……干死我了……呜呜呜”她让肥猪内射了。
两具色差极度明显的肉体默契地在的活塞运动中戛然而止,肥猪的阴囊跳动着,可以预见里面的存货已经尽数通过龟头满满灌进了我挚爱的阴道和子宫,量之大,以至于有些已经在静止的若干秒后从阴唇中溢出来。
肥猪心满意足的拉出他的巨无霸,两个生殖器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而遭受肆虐的阴唇并没有合上,仍然保持着一个o型。
没有人在乎这头猪的去留,我们深情的热吻着,尽管她还略微的抽噎着。
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眼睛里还满是疲惫,但她开口了:“你感觉怎么样?”
“很爽。”我蹭着她的脸。
“我比你更爽。”她咬着我的耳朵。
“因为被干得吗?”我询问道。
“是,但又不完全是,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感”,她侧过头跟我对视着:“你知道吗,他说我咬着他的那一刻,我会有那种反应,我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你看着我被他干的时候自己撸的样子,那一刻很上头,我的身体反应很大。”
“就像我的快感”,我摸着她的脸说着:“我的快感来源于,我好爱好爱的人,视若珍宝的你,被别人肆无忌惮的占有的样子。我的爱人,在我面前夸别人,身体已经被用着了,还跟我聊天的样子。”
“变态――”她轻声笑道。
“变态说谁。”我立刻回怼。
“变态说你变态”,她抱住我:“我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啊。”我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这个生日礼物怎么样?”
“我很喜欢。”
“以后过生日都给你惊喜怎么样?”
我觉得每天都过生日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