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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乱世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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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坐起身,盯着男子道:“你是我的星卫,从今后,你要全力与主人双修,助我早日修成大法。”

丑奴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问道:“以后可以经常与主人双修了?”少女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男子骤然爬起身,跪在床上叩首道:“丑奴儿的命是主人救的,为了主人,就算去死也绝不皱一下眉。”

“呸!你这奴才,占尽了便宜,倒好似吃了大亏一样。”云绮霜有些哭笑不得。

丑奴儿第一次见主人在他面前娇嗔的样子,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半天后才鼓足勇气问道:“刚才丑奴儿弄得主人舒服吗?”他自幼生活在星月宫,不懂男女恩爱,也不知女子贞操,以为能让主人舒爽就是自己最大的功劳。

云绮霜羞怯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微弱地回了一句:“很舒服。”“那主人怎么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大声尖叫,也不见主人身体乱扭的样子?”“其他女人?你这么丑,哪个女人瞎了眼会要你?”少女刚说完就羞愧不已,自己不是跟这丑奴才做了,又哪有资格指摘他人。

丑奴儿挠了挠头,红着脸不敢不敢说话。

“告诉我,她是谁?你要记得,永远只听主人的话,任何事情都不能欺骗主人。”

“是圣女。”

“圣女?她会看上你?”云绮霜双目茫然,一脸不可思议。

丑奴儿沉声道:“的确是圣女,不过她嫌我相貌丑陋,每次做那事的时候,都要我先用面罩蒙上脸。如果主人嫌弃,我也用布蒙面吧。”“不必了。”云绮霜摇了摇头,突然眼神一亮,喝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圣女教你的?”

丑奴儿吓得跪地不起:“圣女说她要助你练功,还说只要和主人双修过一次,主人就会喜欢上我。”

“喜欢?”云绮霜冷冷一笑,“你记住,你不过就是助我练功的工具,不要有异想天开的念头。还有,以后圣女对你说了什么,必须如实相告,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男子答应一声,偷眼望向主人面容,见她面如寒霜,神态竟与圣女有几分相似。

看着丑少年唯唯诺诺的样子,云绮霜终究心头一软,柔声道:“只要你真心对我,本星姬绝对不亏待你。”

“是,主人。”丑奴儿抬起头,盯着少女胸口道:“奴才下面又硬得发胀,主人能不能再赏丑奴儿一次?”

云绮霜瞟了男子一眼,见那根铁杵又昂首怒起,马眼正对着自己前胸,颤巍巍得像是一条凶恶的巨蛇。

只看了一眼,女子立刻周身燥热,刚才欲仙欲死的感受又浮现脑海。她的玄阴媚体渴求旺盛,一次欢好根本无法扑灭欲火。

“你来吧。”女孩星眸半闭,羞怯地等着男子动作。

可丑奴儿却没上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子高耸的玉峰。

“能不能脱掉肚兜,我想摸一摸主人的胸。”男子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接着眼巴巴地盯着女子,心中七上八下,不知等来得是不是圣女那样的雷霆暴怒。

女子没有答话,脸红的如同酒醉。

少顷,女子玉手伸到脑后,轻轻解开肚兜的丝结。

那片粉红的绸布飘然滑落,羊脂白玉般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男子眼前。

丑奴儿连吞了几口口水,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女子那对曲线完美的丰乳。

女孩玉乳像一对倒扣的玉碗,一颤一颤地在胸前抖动,虽然坐立着,硕大的乳峰却没有丝毫下垂,沉甸甸地高高耸立。

雪峰之上,两颗乳头色泽嫩红,就像镶嵌在胸前的两类粉红色的玛瑙。乳头旁边,是一层铜钱般大小的淡淡乳晕,四周还浮着细密的颗粒。

男子何曾见过这等美景,心情震撼不下于刚才窥见少女的白虎嫩穴。

圣女双乳摸着软腻酥滑,但远不如主人这般翘挺,乳头色泽也略深,不如主人这般晶莹剔透。

更让他心头发热的是主人的态度,女子没有让他蒙面,也没有因自己的要求发怒,并不像圣女一样,只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工具。

云绮霜依旧凤目半闭,忽然感到胸口发热,原来男子的大手已经攀上玉峰。

她“嘤”的一声,娇躯酥软躺倒在床上。

男子腾身而上,丑脸埋在双峰中间,细细嗅着女子乳间醉人的体香。

那种味道既浓烈又清新,远比任何一种花香更引人心脾。

丑奴儿如醉如痴,伸出厚厚的舌头,耐心地舔着乳肉,缓缓从深沟移到峰顶。

丝绸般润滑,初雪般洁白,兰麝般清香,凝脂般翘弹。与白虎蜜穴一样,这对美乳也堪称极品,丑奴儿细细舔舐,心头畅美不下于抽插蜜穴。

终于,那双厚唇完全覆盖住那朵乳晕,舌尖碾着翘立蓓蕾不停打转。

舔弄一阵,双唇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慢慢向上拉伸,将一只美乳拉成雪锥似的形状。

接着松口,玉乳恢复原状,在胸前跳弹不休。

“嗯……”女孩娇声细喘,螓首歪斜,任由男子作恶的双唇和舌尖在胸前狭弄。

在男子舔弄下,云绮霜早已娇躯瘫软,蜜穴中春水潺潺。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立刻夹住那根巨棒,让它在蜜穴内肆意冲撞,才能抚慰花穴深处难耐的饥渴与空虚。

只是女孩依旧羞涩难当,不肯主动开口,唯有夹紧双腿,不停摩擦,以减弱花径深处的刻骨奇痒。

丑奴儿的肉棒也早已硬如生铁,不过他沉迷于那对玉乳,依然不忍松口。

玩弄半晌嫩乳之后,他的厚唇继续向上漫游,舔完锁骨又去亲吻雪白的玉颈。

男子厚重的鼻息喷在脸上,肌肤痒酥酥的,惹得女子又是一阵轻颤。那只大嘴最终停在女子面颊,慢慢移向柔润的红唇。

云绮霜睁开眼睛,直视着这张丑陋的面容。也许是朝夕相处逐渐习惯了,她忽然感觉这张脸也不是难以入目,甚至有种奇特的刺激。

对视间,她发觉男子想要亲吻自己的嘴唇,忙偏过头去,轻叱一声:“不要。”

脑海中浮现傲天哥哥的身影,还有与他甜蜜到晕眩的热吻。

虽然身体早已污浊不堪,可亲吻只属于那个男子,不容他人玷污。

也许,这已是她心中唯一的底线。

丑奴儿没有坚持,只是亲了亲她的面颊,轻声道:“那我们开始吧。”女子口中并未回应,身体却暴露了一切。

她默默张开双腿,雪臀向上翘着,整个桃源洞口完全显露在男子身前。

蚌肉乍现,娇花欲滴。

丑奴儿低头望向白馒头似的无毛蜜穴,浑身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拉住两条白嫩的玉腿,将它们架在肩上,龟首对着美鲍缝隙摩擦片刻,狠狠向花径深处刺去。

梅开二度异常顺利,火热的肉枪挑刺着腟腔嫩肉,穿过水润的九曲回肠,一枪插到谷底。

“噗叽”一声,整条花径被肉棒填满,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眉目间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这个姿势称作“野马跃”,男子双肩架着腿弯,身体前倾,视线可以观察到仰卧女子身体每一个部位。

丑奴儿眼光不知该望向何处,只觉女子绝美的娇颜、傲挺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坟起的雪丘以及光洁的玉腿,每一处都美得勾人魂魄。

深深浸泡在温热蜜洞中的肉棒不住抖动,女子穴肉好似有灵性,从四面八方裹住肉身,潮汐般律动,刺激得男子背脊酥麻,眼神迷茫,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主人,你的小穴夹得太舒服了,哦……快受不了了。”男子胸无点墨,不知该如何描述这种如临仙境般的快意,只会用“小穴”这种粗鄙的语言浪叫不停。

与身体的快美相比,如愿以偿得到仙子般主人的玉体更让他欣喜若狂,那种骄傲、满足和兴奋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

此时此刻,丑奴儿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傲人巨棒给主人最大的快乐,让她从此迷恋这种感受,再也不能把自己一脚踢开。

适应片刻后,白虎蜜穴中的吸力稍稍减弱。男子收腰抬臀,一寸寸拔出巨杵,直到一线蛤口才停止动作。

肉棒剐蹭着腟腔嫩壁,将女子雪臀高高带起,身体完成弓形。两条小腿在肩上无助地蹬踏,足弓紧绷,连玉趾都缩在一起。

男子双脚抵住床铺,身体斜斜地压在玉腿上,粗黑的肉棒插入一寸,就像搭在弦上的利箭,只等男人发力怒射。

“噗嗤”一声,穴口爱液飞溅,利箭入洞,穿破层层阻碍,稳稳命中穴心。

女子抬起的翘臀跌落在床,砸得大床咯吱作响。

肉棒一枪入洞,坚硬的龟首猛击花芯,惹得女子小腹震颤,高耸的玉乳荡起雪波。

唯一遗憾是仍有一寸肉茎无法尽根而入,无奈地留在嫩穴外,沾满爱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重锤之下,女子如遭电击,整个娇躯无处不兴奋得颤栗。

龟头重击花宫,仿佛深潭中落入巨石,荡起一圈圈波浪。

令人身酥骨软的强烈快意随着波浪漫延,从蜜穴深处一直涌向四肢百骸。

先是脊髓发麻,接着冲入脑海,女子媚眼朦胧,如在海面漂浮,被销魂的浪潮淹没,最终沉没到海底。

此刻的少女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红唇微张, 娇吟漫喘,一双美目微微失神,却更惹人怜惜。

丑奴儿眼神一刻没离开女子绝美的脸颊,激动得内心狂喊:“我操了主人,操了世上最美丽的女子。”

“主人,丑奴儿厉不厉害,操得主人舒服吗?”他忍不住询问,期待女子给他一个奖励的回答。

听到如此粗鄙的言语,云绮霜羞惭不已,螓首偏过去,羞声答道:“你只管动,不许再问。”

“可我怕主人不满意。圣女这时早就又摇又叫,说爱死我的大肉棒了。”“你……啊……”云绮霜白了男子一眼,刚要出言教训,丑奴儿猛抽巨杵,又将她的雪臀扯到半空。

“平日她是你的主人,到了床上,你才是主宰。”丑奴儿想起圣女的教导,顿生征服身下女子的豪气。

他将龟首扯到穴口,却按兵不动,只在浅处来回摩擦。一边缓缓抽动,一边盯着交合处,欣赏着被龟冠挤出,嫩如膏脂的粉红穴肉。

穴口火热酥麻,深处奇痒空虚。

云绮霜猛抬翘臀,想要吞下恼人的肉棒,男子却故意躲闪,同时抬臀,不给她得逞的机会。

连续半刻钟,少女痒得腰肢乱扭,喘息中带着泣声。

“主人求我吧,丑奴儿这就满足你。”

“我……求你了……求你进来。”

“主人喜不喜欢丑奴儿的大肉棒,想不想让它狠狠操你。”“你……”女子盯着那根令她爱怒交加的丑陋大棒,却依然羞于出口。

丑奴儿摇了摇头:“看来主人是不喜欢了。”

“你这奴才,看我怎么收拾你。”云绮霜又羞又气,恨不得一脚将男子踢开。可是内心渴求如火,却在引导她放弃自尊,说出羞人的话语。

“我喜欢……你快进来。”女子声音微细,几乎仅有自己能听见。

“主人喜欢什么?”丑奴儿大喜。

“我喜欢丑奴儿的大肉棒……快点给我……呜呜呜……”云绮霜大喊一声,接着哭得梨花带雨。

丑奴儿不敢继续戏弄,腰部一挺,九寸巨龙再次一插到底。

“啊……”女子再也无法顾忌羞耻,淫媚的娇声连绵不绝。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棒记记到底,两颗棕黑色的肉丸拍打着雪丘,肌肤撞击声、肉棒抽插声此起彼伏。

透明的爱液被摩擦成白浆,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漫过小腹,穿过雪峰,一直流到女子嘴角。

“不行了……要死了……”

一连数百记重锤,女子爽得美目翻白,娇躯颤栗不已。

丑奴儿感到女子深宫紧缩,花径抽搐,知她即将高潮泄身,忙快速抽出肉棒。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一线蛤口激射而出,几乎全部浇在男子脸上。

丑奴儿来不及躲闪,还张着嘴,接近一半射进口中。

丑奴儿丝毫不以为忤,吞下主人阴精,连连赞道:“主人的圣水好香,真是美味可口。”

小屋之中淫香四溢,熏得二人头脑微微发飘。云绮霜与姐姐一样,高潮泄身时香泉玉涡会射出催情的浓香体液,远比普通淫药更能勾人春情。

还未等女子从高潮中恢复,丑奴儿又压了上来。他的铁棒深深插入,身体伏在女孩身上,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嘴含住柔嫩的乳头。

抽送时,男子双臂紧紧搂住少女玉体,两具身躯紧紧贴合,相互挤压,几乎要合为一体。

云绮霜藕臂无处安放,只得搂住男子腰部,任其在身上驰骋。

这一轮猛攻,男子不求力度,只是加快节奏。

沾满淫浆的铁杵疾速抽送,来来回回从蜜穴口闪现、消失。

到最后已经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黑色的臀部起起落落,还有两颗拳头大小的肉蛋晃个不停。

几百次捣送转瞬即至,龟首如密集的雨点击打残荷般攻击花芯,片刻间就令女子花宫酥胀,玉体瘫软成一条春蚕。

高潮来得更加猝不及防,云绮霜玉腿交叉,缠住男子臀部,玉臂紧搂男子后背,哆嗦着再次泄身。

丑奴儿同时抵达尽头,在花穴深处尽情喷洒着浓精热液。

两人紧紧相拥,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迷醉中清醒过来。

清醒后,女孩渐觉呼吸不畅,忙用力推开男子。丑奴儿翻了个身,紧紧插入的肉棒这才从蜜穴中抽离。

不过,丑奴儿天赋异禀,那根刚软下去的家伙没过半刻又硬了起来,悄悄顶住了女子腿根。

云绮霜感到玉胯火热,偷眼一看,不由嗔道:“丑奴儿,你到底是不是人。

怎么还能硬得起来?”

男子自负地抬起头:“丑奴儿别无长处,就是胯下宝物无人能比。之前没有女人欢好,只能靠手解决。每天夜里不射个七八次都软不下来。”“哼!”

女子羞涩地扭过头去。

“主人也很厉害啊,圣女说,被我操过后,下床走路腿都是软的。可主人好像还没什么影响。”

“下流,太难听了,你就不会说些文雅的词吗?”云绮霜愤愤道。

丑奴儿抓了抓头,低声道:“听他们说习惯了,就觉得这样说才刺激。主人,我们能一直这样吗?不会哪一天不要丑奴儿了吧?”云绮霜转过头,盯着男子道:“只要你一心对我,不做对不起主人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抛弃你。”

“丑奴儿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背叛主人,否则让丑奴儿死于剑下。”女子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学会用脑子,不要上了他人的当。”云绮霜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正要起身穿戴。

丑奴儿忽然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轻声道:“主人,今晚再做一回吧。”

“你还不够吗?非要累死才好。”

“不够,最后一次好吗?”男子拉住她的玉手,紧紧握在一起。

女子感到那根火热的肉棒紧贴在腰间,娇躯立刻又软了下来。“好吧,最后一次。”女子稍觉无奈,可身体又充满期待。

“我们换个姿势,让丑奴儿从背后进入吧。”

“你……为什么换姿势,刚才不是很好吗?”云绮霜又被丑奴儿的要求羞得满面通红,愣在床上不知所措。

“不同姿势感觉不同,主人会喜欢的。”

“哎,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魔星。”云绮霜叹了口气,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

没想到主人如此听话,丑奴儿兴奋地挺着巨棒,转身来到女子身后。

云绮霜既觉得羞耻,又有些紧张和兴奋,娇躯趴在床上微微发颤。

她不敢抬头,螓首深埋,几乎贴在床上,两只沉甸甸的玉乳也碰到床面。

女子翘臀紧紧绷着,试图收紧菊穴,以免被男子看个满眼。不过她羞怯的样子恰恰更加风情万种。

这个姿势名为“白虎腾”,要点是沉腰挺臀,翘得越高,越能方便男子插入。

她因为羞涩埋下头颅,却正好使雪臀高翘,纤腰下坠,整个姿势异常标准。

丑奴儿贪婪地盯着女子浑圆翘挺的雪臀,目视着紧缩的淡粉色菊穴和依然汁水淋漓的白虎蜜穴,一颗心又狂跳不止,兴奋感不下于第一次看到主人赤裸娇躯的一刻。

人间艳景,莫过于此。

女子臀部曲线完美,如同雪白的蜜桃,紧连着桃臀的腰部骤然纤细,两边还能看到小巧的腰窝,再向上是平滑的美背,雪白的香肩以及修长的脖颈。

少女骨相极美,如同鬼斧神工雕刻而成。每一条曲线都使人痴迷,整体望去就更勾魂荡魄。

丑奴儿呆立半晌才伸手握住丰臀,轻轻抚摸一阵,感受那娇弹柔腻的触感。

肌肤被火热的大手揉捏,女子娇吟一声,柔嫩的菊花缩成微小的一团。

丑奴儿跪在女子后背,把头埋进臀瓣中间,伸舌舔弄起翕张的菊门。

“啊……不要舔那里。”

云绮霜极力抗拒,用力扭动雪臀,可臀瓣被男子握住,连续挣扎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潮湿火热的舌尖顶住菊蕾,沿着菊纹一圈圈打转,舔弄得菊门收紧绽开,宛如菊花花瓣一张一合。

这种感觉好奇怪,确又妙不可言。

云绮霜被舔得失去力气,螓首压在床上娇哼不止。

“主人,舒服吗?”丑奴儿舔弄一阵,张口问道。

“嗯……舒服,那里脏,不要再舔了。”

丑奴儿根本不加理会,继续耐心舔舐。

不多时,粉嫩的菊门染上一层柔润的水光。

“啊……”女子娇声喘息,不仅菊穴,连蜜屄内都爽意连连。

两穴似乎触感相通,菊蕾上的火热酥麻不知不觉间传到蜜穴深处。

少顷,男子火热的双唇移到美鲍入口,与唇瓣形成一个交叉十字。

舌尖挑开两瓣白嫩阴唇,顺着粉红裂缝上上下下挑刺,最后压住顶部的粉红豆蔻。

强烈的刺激使女子纵声娇呼:“不要,好难受,痒死了。”“那你想要什么?”男子故意问道。

“啊……我要丑奴儿的大肉棒,来操我吧。”女子已放下矜持,学着说出淫词浪语。

丑奴儿的铁枪也早已无法忍耐,他扶着龟首,在一线蛤口摩擦片刻,猛地一杵到底。

背入姿势比正面插得更深,这一棒下去,整根肉枪几乎尽根没入,只剩不足一寸留在穴外。

“好深,丑奴儿,轻一点。”

女子媚叫连连,雪臀左摇右摆,前后顶送,配合着男子插入。未过多时,两人配合无间,就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自然熟练。

“丑奴儿,你太厉害了,插得人家要飞了……”云绮霜娇声逐渐化成呜咽,似乎快美得即将晕厥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女子再次泄身,支撑着身体的胳膊一软,上半身完全压在床上。

又一柱香过后,蜜穴入口狼狈不堪,泡沫状的淫液四处乱溅,整个床铺上已找不出多少干净之处。

“主人,我要不行了。”

丑奴儿也已到达顶点,跪在床上的双腿一阵阵发抖。

“给我,射给我吧。”

女子娇吟宛如天籁。男子牛吼一声,双手紧握女子雪臀,腰部死命一挺,两颗卵蛋不住收缩,龟首紧压着宫口肆意喷射。

“呜呜呜……”

女子被射得花宫乱颤,双腿也无力支撑,整个娇躯完全倒在床头。

丑奴儿顺势压住女子后背,屁股抖了几抖,释放出最后的存货。

这场交欢足足延续了近两个时辰。云绮霜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交欢的极致乐趣,像吃了人参果一样,周身每一毛孔都畅快得倒竖起来。

若是常人,被丑奴儿巨大阳物蹂躏两个时辰,就算不残,也要在床上躺上半个多月。

而云绮霜身具玄阴媚体,仅仅略感疲惫,没过几刻就已恢复如初。

丑奴儿离开后,女子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任其自然吧。但愿星月神教的神秘功法名副其实,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功力。”圣女自然很快得知丑奴儿已经与主人双修,第二天就前来道贺。

云绮霜羞得不敢抬头,只是低声问道:“我既然已经与星卫双修,不知何时能够修炼采补大法。”

圣女微微一笑:“不急,等你通过考核就可以了。”“通过考核?”云绮霜瞪大凤眼,不解地望着圣女。

“其实也很简单,你只要在攀上极乐时能够完成预设的任务就算过关。届时,诸位星姬和星卫都会做见证。”

云绮霜倒退两步,随即躯体僵直,似被藤蔓缠住脚踝,一步也无法移动。

考核要星姬与星卫鉴证,岂不意味着要在他人眼前做最羞耻的事情,这种羞辱即便是青楼荡妇怕是也难承受。

萧紫漓见她惊诧的样子,冷冷道:“所有星姬都要通过这一关,你不妨去请教几位姐姐,问问她们当时怎么准备的?”

少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圣女拍了拍她的香肩:“本宫提点你几句,最先考核的是吹箫之术,先把舌技练好。想要通关并非易事,兰姬当年总共考了三次才勉强通过。”

……

幽州城,金国皇宫。

拓跋野律满面愁容地对着拓跋翰,不住摇头叹气。夏国军队抵达襄阳已有数日,可金国皇帝依然举棋不定,不敢贸然出兵。

江南战事失利让他收起对夏国的蔑视,再不敢轻易放言一举击溃对手。

襄阳之战必然左右两国国运,若不能迅速收服北方,金国优势将荡然无存。

这正是金皇迟迟不肯下定决心的原因。

当前最头疼的是将帅人选。拓跋望、拓跋希夷与拓跋娄室相继阵亡,金国堪当大任的唯有拓跋翰与拓跋无忌二人。

金皇对拓跋无忌寄以厚望,可他毕竟太过年轻,万一指挥失当,金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皇儿,你觉得无忌能否当此重任?”拓跋野律依旧无法下定决心。

拓跋翰道:“儿臣以为,无忌经过几次大战,已是难得的将才。当前没有人比他更令适合此位。”

拓跋野律沉思良久,叹气道:“宣拓跋无忌觐见。”无忌刚刚迈进金皇寝宫,拓跋野律已起身相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金刀驸马果真一表人才。朕要命你率军南征,不知你有没有必胜的把握?”“臣以性命担保,必会解襄阳之围。”无忌跪地叩首:“不过,臣有几个要求,请陛下恩准。”

“快快讲来!”

“其一:夏军中高手众多,颇难对付。臣请天魔祭司带领天魔教一众高手出征,应对夏军中的武林人士。

其二:调集燕国兵马共同出兵,务要毕其功于一役。

其三:此战有可能旷日持久,陛下要有足够耐心,不要轻易动摇。”拓跋野律颔首道:“朕准你所奏,并另派耶律休哥作为军师,与将军共同作战。”

“谢主隆恩。”无忌再次叩首。

无忌走后,拓跋野律单独召来耶律休哥,一是叮嘱他尽心辅佐无忌,多替他出谋划策,另外让他暗中监视,一旦发现无忌指挥失当,立刻秘密奏报。

驸马府中,无忌眉头紧皱,心头思绪万千。这次以主帅身份出征,如果胜利,意味着自己将在金国崛起,但同时也意味着与大哥正式决裂。

最重要的是,在云凌雪心中,自己将成为十恶不赦的敌国贼子,在无和解的可能。

除此外,两位公主也让他心烦意乱。

如果出征途中,赵灵曦出了意外,自己也会抱憾终生。

他极力劝阻赵灵曦先搬到父皇和皇兄那里,女子却不接受,只是说有信心应对紫萝,让他不必费心。

紫萝似乎不再妒忌,向他保证只要赵灵曦不做出格的事,绝不会为难她。

无忌连连苦笑,只得作罢。

两日后,十五万金军集结完毕,在无忌带领下浩浩荡荡向襄阳进发。同时,天魔法王率一万大军再次围困梁山。

与天魔法王一同出征的还有老将拓跋昌。此人在灭西辽时曾立下大功,本已到了颐养天年的年龄,因金国缺少大将,只得请他再次出马。

法王上次围剿梁山遭遇惨败,被褫夺了国师之位,这次出发前就立下誓言:

不捉住云凌雪绝不收兵。

距离上次兵败两个多月后,金兵再次抵达梁山。

上次征战时还是冰天雪地,如今北方的树已经发芽,满山遍野一片青翠。

眼前是茫茫水泊,湖水清澈,波光粼粼,野鸭在水中鸣叫,一派悠闲景象。

极目远眺,整个湖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更加见不到一艘战船。

拓跋昌对法王道:“叛军好像没有布防,对岸看不到驻军的迹象。”法王微微摇头:“将军不要掉以轻心,云凌雪用兵诡诈,稍不小心就会中了她的埋伏。”

“上次我军虽然兵败,但梁山军队也所剩无几,本将不信他们感对抗我上万大军。”拓跋昌内心不忿,暗暗耻笑法王被吓破了胆子。

“全军听令,先在对岸列阵。”

法王依旧谨慎,先号令金兵沿着湖岸布下防御阵型。

列阵之后,法王派斥候沿着山底和湖岸搜寻,以期发现敌军踪迹。翌日,斥候纷纷前来复命:整个梁山毫无人烟,找不到叛军一兵一卒。

第三日,从燕军调遣的战舰也已赶到,只待法王发令进攻。

“众军听令,随本尊攻上梁山。”

法王终于下令出击,与拓跋昌踏上战船,率全军横渡水泊。大军顺利抵达对岸,中途未遇到一兵一卒。

“叛军会不会逃走了?”一名将军问道。

“不可大意,大军兵分两队,随我攻山。”

法王与拓跋昌各带一支人马,缓缓沿着山路向上攀行。不到半个时辰,大军已行至山腰。

金兵稍稍松了口气,以当前形势来看,敌军应当早已撤走。

大军继续前行,士兵们拾阶而上。突然,几名金兵踩到一条干枯的藤蔓,就听轰隆隆一阵巨响,数十颗巨石从天而降。

金兵挤在山路上无处躲避,无数兵卒顿时血肉横飞。法王大喝一声,飞身冲到前方,手挥金杖迎向滚落的巨石。

“轰”地一声,岩石被金杖击碎,化成一阵石雨。

滚石只落了一阵,之后就没了动静。不过金兵依然伤亡惨重,几百名士兵当场毙命。

“给我冲!”

法王高声怒喝,挥杖冲在前方。金兵紧随而上,排成一条长龙。

未过多时,大军已冲上山巅。练兵场上空无一人,几处大殿大门紧闭,同样看不到有军队埋伏的迹象。

士兵踹开聚义厅大门,冲进空荡荡的大厅。拓跋昌喝令众军四处搜查,自己与法王一同进入聚义堂。

厅内阴森寒冷,桌案上沾满灰尘,看起来早已空置多日。

“法王,案上有封书信。”

一名金兵喊道。

法王打开仔细观看,原来是专门留给他的信件。

信中写道:“法王亲启:本将军在此恭候多时,奈何不见法王前来。莫非梁山一战,被吓破了胆子。

既然法王迟迟未到,本将与梁山弟兄只好先行一步。

待汝等看到此信时,我军已抵达幽州,先擒了你们的狗皇帝再说。

不过总要给法王留些礼物,三十颗梁山青石,请诸位笑纳。

——云凌雪亲笔。”

法王怒极反笑,用力将信纸压成一团,再鼓动真气,纸团竟在手中燃烧,最终化成一推灰烬。

三年前,他第一次与云凌雪交锋,那时自己功力还能碾压对手。

之后又数次交手,两人差距逐渐缩小。

等到梁山玉龙峰之战,几乎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虽说在武功上还略占上风,可是行军布阵,料敌机先方面,自己每每落败,远不是云凌雪的对手。

他向来信奉以武力赢天下,自认天下无敌。

可却对云凌雪有些无能为力。

不过法王毕竟是一位枭雄,敌人越强,越能激起他的豪情。

他仰天长啸:“云凌雪,本尊此生别无所求,唯有与你一决高下。”

这个信念无比强烈,哪怕为了她赌上整个天魔教,甚至赌上自身前途都在所不惜。

他曾经以为,自己对三位女子动过心。

一位是死去的商清羽,一位是瑶姬,最后一个就是云凌雪。

可现在他才明白,另外两位女子不过是练功鼎炉,只有云凌雪才是自己一生之敌,越是难以得到,那种吸引力就越发致命。

几路金兵沿着各条山路搜查了半天,均未发现一名夏军,纷纷前来复命。

拓跋昌听了信中内容后问道:“云凌雪会藏在哪里?真的有胆子前往幽州?”

法王摇了摇头:“传令让燕军严守各个关卡,绝不能放云凌雪回归。幽州也不可不防,此女行事天马行空,很难料到她会做出什么无法预测的举动。”……

襄阳之围已有十日。

期间燕军曾派兵来救,几乎兵不血刃就被夏军歼灭。

围城时,杨傲天得到前方线报:金国已经发兵来援,人马有十五万之众。

领军之人正是拓跋无忌。

傲天忙与唐芷柔商议:“这次金军孤注一掷,看来血战不可避免。”唐芷柔道:“金兵大军来攻,云姐姐那边就安全多了。以我军军力,还不足以与金军抗衡,如果三日内无法拿下襄阳,就只能先撤回江南。”“如果三日内攻克襄阳呢?”

“也要撤,给他们留个空城。我们可以在路上埋伏,先压住敌军士气,再回江南与他们对歭。埋伏地点和用兵之策我已想好,到时依计行事就好。”傲天握住唐芷柔的手:“有柔儿在,我夏军必能大获全胜。”翌日,夏军发起真正的猛攻。

杨傲天率军从正面城墙攻击,玉玑子、清虚等人带着武林军从侧翼进攻。

刚过午时,杨傲天大军撞开城门,率先攻入城内。

玉玑子几乎在同时攻上城墙,长剑一挥,数名敌军身首异处。

敌军将领早被夏军凶猛攻势吓破了胆,大门刚一失守就纷纷弃械投降。

靖元年春,夏军收服襄阳,取得反攻战役中决定性的胜利。

杨傲天先是收编俘虏,接着派人出榜安民,直到天黑才停止忙碌。唐芷柔则把自己关在屋内,仔细思考破敌对策。

她丝毫不敢轻视无忌,细细推演如何撤军,如何吸引敌军来追,又如何埋伏才不会引起对方警觉。

最关键的是最后撤退的疑军,必须要顶住敌军猛攻,败也不能败得过于明显。这个任务艰巨,派哪位将军指挥才好?

宫妃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见她眉头紧皱,上前安慰道:“芷柔妹妹,你太累了,先休息片刻吧。”

从黄州出兵,到收复荆州,攻克襄阳,所有谋划都出自唐芷柔之手。

可以说,她的重要性丝毫不在主帅杨傲天之下。

为了她的安全,宫妃羽形影不离地陪在身边,只有这样,傲天才敢放心去执行其他任务。

“宫姐姐,我不累。”唐芷柔轻声道:“之后战役异常艰难,稍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我担心会出差错。”

宫妃羽叹了口气:“但愿此战能消灭敌军。此战若胜,恢复北方就不远了。”

“侍卫。”唐芷柔喊了一声。

一名在门外候着的士兵推门进来,道:“请问军师有何吩咐?”“我有些口渴,你去倒杯水来。”

侍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没过多时拿着一盏茶壶走了进来。

“放下吧。”

唐芷柔并未抬头,脑中依然想着破敌之策。

宫妃羽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柔声道:“喝完茶再想吧,也不急于一时。”

唐芷柔微微一笑:“姐姐一起吧。”宫妃羽摇了摇头:“我不渴,你先喝。”

茶水不烫,唐芷柔抿了一口,皱眉道:“这茶有些苦。”话音刚落,她的手颤抖起来,茶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茶水有毒。”她大叫一声,身体向一边倾斜,连带座椅一起倒在地上。

宫妃羽吓得脸色惨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抱起她的身体放在床上。

美妇手无足措,泣声道:“芷柔妹妹,不要吓我,你怎么了?”唐芷柔面色苍白,嘴角溢出黑血,指头微微一动就僵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啊!”宫妃羽发疯般喊了起来。

杨傲天正往回走,听到宫妃羽凄厉的喊声脑子“嗡”的一声,飞一般冲进房间。

“芷柔妹妹中毒了。”

宫妃羽捶着心口,泪水流个不停。

杨傲天如遭雷击,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扑到唐芷柔身前,大声喊道:“芷柔妹妹,你快醒醒,傲天来了。”

少女双眼紧闭,气息微弱,没有任何反应。

“我去叫军医。”

宫妃羽这才反应过来,夺门冲了出去。刚跑出去几十丈,就看见院墙拐角处躺着一具士兵的尸体,她扫了一眼,正是给唐芷柔送水的那名侍卫。

尸身上只有一处伤口,处于脖颈位置,长约两寸,直透颈骨,显然是被一刀毙命。

当前重中之重是救治唐芷柔,其他任何事情都只能先搁置。

宫妃羽无暇细看,继续向军营方向冲去。

房间内,杨傲天抱着唐芷柔,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女子脸色更加苍白,隐隐带着黑气。肌肤冰凉,似乎就要丧失最后的温度。

男儿眼泪不住滑落,一滴滴打在女子脸颊,又从脸颊向雪白的脖颈漫延。

傲天紧盯着女子面容,心似被巨大的毒蛇咬碎,既疼痛又麻木。

他回想着与女子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止不住狂涌。

自从相识,一直都是她帮助自己。从为父报仇,到龙城御敌;从解救三皇子,到伏击陈药师;从火烧战船,到剿灭慕容叛贼。

如果没有她,自己不知已死了多少次,更不用提能成为大夏的将军。

可是她对自己从无要求,只要能和自己在一起,脸上就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柔儿,你聪明绝顶,怎么会中了暗算。柔儿,不要离开我。我还没有实现承诺,陪你去看青城山的明月,与你浪迹天涯,走遍大夏的名山大川。

大门声响,宫妃羽带着军医匆匆赶来。

这名军医姓姚,年近五旬,出身杏林世家,是当地远近闻名的名医。金夏交战,他毅然从军,被认命为军中“太常大夫”。

姚大夫放下手中木箱,手指搭住女子手腕,又用金针轻刺指尖,放在鼻尖闻了闻。

老者面色凝重,眉头凝成川字。

看着他的表情,杨傲天和宫妃羽的心猛然下沉,渐渐陷入绝望。

“军师中得……是什么毒?请大夫……一定要救活她。”傲天语音断断续续。

老者起身,向杨傲天作揖道:“军师中的是金环蛇毒,按理说是无药可治。”

“按理说?你是说还有例外?”宫妃羽紧盯着军医眼睛,希望能听到惊喜。

“金环蛇毒,入口必亡。可是军师却还有一线生机。这点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军师出身唐门,平日接触过类似毒药,因此对毒性耐受力更强。”“那就是说有救了?”杨傲天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老者面沉如水:“老夫只能尽力而为。当前军师身体虚弱,务必不能移动,否则会毒气攻心。老夫每日会用金针拔毒,辅以丹药,如果顺利,一个月内当有好转。另外还请将军每日运功,帮助军师护住心脉。”杨傲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这才感到双腿发软,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跪在地上,叩首道:“请先生竭力救治,傲天一生不忘先生大德。”姚大夫急忙跪地还礼:“下官怎敢当将军如此大礼。救治军师是本人职责,自当竭尽全力。”

老者在唐芷柔足底施针后起身告辞,回军营配置辅助丹药。

宫妃羽再也无法坚持,扑倒傲天怀中哭道:“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芷柔妹妹。妹妹要是救不过来,我也不想活了。”

傲天问了当时情景,搂着阿羽道:“这怎能怪你。敌人处心积虑,确实难以防范。你说给芷柔送水的侍卫被杀,那侍卫是帮凶还是中了敌人圈套?下毒之人又是谁?”

傲天陷入沉思。

为了确保安全,自己与唐芷柔等人的膳食都有专人负责,周边护卫也经过千挑万选,都是绝对可以信任之人。

死去那名侍卫早在龙城时就跟在自己身边,按理说绝无背叛可能。

敌人应该是一直在等待机会。如今夏军刚刚攻破襄阳,城中混乱,终于让他找到了可乘之机。

如果是这样,凶手应该很久以前就混入军中。

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人揪出来,先从亲卫军队查起。

傲天拍案而起,双目闪着寒光。

此时唐敖夫妇等人也得知唐芷柔中毒的消息。

唐敖与江映雪红着眼睛赶到小妹房间,看着她呼吸微弱的样子,心痛得有如刀绞。

傲天拉住唐敖,低声道:“军医说能救活芷柔妹妹,请大哥不要太难过。”唐敖哽咽道:“我信你。兄弟也要保重,大夏军队还要靠你呢。”长夜漫漫,傲天守在唐芷柔身边,直到天光放亮才合上双眼。

姚大夫一早赶来,用水化开丹药,由傲天用杯子喂到唐芷柔口中。

施完针灸,傲天派几位武林弟子守在门前,自己前往后厨查问昨日情形。

负责膳食的是一位老兵,姓王,身材稍稍发福,平日大家都称其王胖子。

他瑟瑟发抖地跪在门口,等着傲天问话。

“起来吧,给我讲讲昨晚发生了什么?”

“禀将军,昨晚小的一直在收拾后厨。因为刚刚进城,这里乱得很。大约酉时初的样子,刘侍卫拿着壶到这里打热水。小的给他灌好水,继续忙着做饭。没想到就听到军师中毒的消息。”

傲天沉吟道:“刘侍卫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有无他人?”“没有,就他一个。不过,他刚出门就有人跟他打招呼,似乎是个熟人。”“你看到那人的样子了吗?”

“小的恰好向外瞟了一眼,依稀记得他的样貌。挺瘦的,身高跟刘侍卫相仿,服饰也差不多,应该也是一名侍卫。”

“如果再见面,你能认出他来吗?”

王胖子犹豫半天,结结巴巴地回道:“或许能认出来,不过不敢肯定。”杨傲天转身离去,回头道:“跟我来,立即点兵。”号角声响,亲卫军队在城中集结。

上千名军卒排成方阵,等待主帅检阅。

傲天持剑而立,高声道:“众将士听令,大家看一下,所有人是否到齐?”所有士兵向周围望去,一阵嘈杂声后,有几名士兵喊道:“侍卫梁斌不在队中。”

“去营中查看,见到后让他立刻归队。”

一刻钟后,几名士兵前来回复:“梁斌不在营中,现已不知去向。”杨傲天俊脸一沉,喝道:“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襄阳城前日刚刚攻破,大门紧闭,任何人无法出城。

梁斌现在一定还在城中,只是不知会躲到哪里。

搜捕持续三日,终于得到梁斌的消息。

指挥使石中前来复命:“末将未能活捉此贼,请将军降罪。”傲天挥了挥手:“什么情况,细细讲来。”

石中起身道:“末将率十余人在城中搜查,终于在一农户家中发现此贼。他杀了农户全家,躲在屋中。他见我们前来,立即破窗而逃。末将在后面急追,眼见就要擒住此贼,他竟然拔刀自尽,等我赶到时已没有了气息。”傲天长叹了口气:“可惜,不知他是否还有同党。石中听令,你要仔细查验所有军卒,如有可疑之人,立即前来汇报。”

“得令。”石中行礼后转身离去。

石中走后,傲天派王胖子检验尸首,确认他就是那天晚上与刘侍卫对话之人。

线索就此中断,当晚下毒细节成了揭不开的迷。

最大的遗憾是不知梁斌在军中是否还有同党,如果还有奸细不能清除,始终是个隐患。

当天傍晚,傲天布置好城防,回到唐芷柔房间,坐在她身边轻声叹息:“柔儿,早一些醒来吧。”

几日前,女子已经谋划好了空城之计,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傲天就身中剧毒,从此昏迷不醒。

姚大夫说,清醒前不能移动身体,更不能舟车劳顿。如果此时撤军,就意味着放弃她的生命。

天空乌云密布,几声响雷后,降起大雨。傲天推开门,遥望着笼罩在雨幕中的襄阳城,心中如暴雨中的江面,巨浪翻滚,久久不息。

门外狂风大作,风雨如晦。杨傲天凝视远方,终于做出人生中最重要、最难抉择的决定。

十万金兵何惧,二十万又能如何。本将既然曾击败过你们一次,也就能再次战而胜之。

他回到床边,轻轻握住女子纤纤葇荑,自语道:“柔儿,我不能失去你。如果注定败亡,那我们死在一起。”

唐芷柔依然没有声息,只是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悄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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