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霜冷长河(2/2)
“滚……”女孩虽然身体极度渴望,脑中却依然清明。
男子摇了摇头:“不愧是云凌雪的妹妹,这等心智真是难得。”
凤仙淫声道:“小妹妹的身体绝对是极品,公子花多大心思都是值得的。”
连续两次发射,慕容隆的淫兴稍减,对着女孩道:“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琢磨学到的技巧,大婚时本公子可要查验的。”
慕容隆穿戴整齐,又令凤仙帮云绮霜穿好衣服,将少女双手双脚系上绳子,绑在四个床脚。
在女孩请求下,慕容隆不再继续点穴封闭功力,毕竟长时间点穴会伤到身体,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临行前,男子道:“晚上我让小童给你送饭。妹妹要养好身体,大婚时才能玩得尽兴。”
二人走后,云绮霜躺在床上,泪水流个不停。今日又遭淫辱,比之前那次更为不堪,就算现在能逃出去,这身躯也不再是清白之身。
天色渐晚,门锁卡塔一响,穆青带着食盒走进房间。
见到她凄惨的样子,穆青放下食物,低声问道:“霜儿姐姐,慕容隆又欺负你了?不要怕,今晚我就帮你逃走。”
云绮霜点了点头:“你准备怎么做?不要让慕容隆迁怒于你。”
“我想好了,一会儿我解开你的绳子,你把我打晕绑起来。至于如何跟慕容隆交代,姐姐就不用管了。”
少女犹豫片刻,低声道:“你就说在喂饭时,我骗你解开绳子,然后遭到袭击。”
穆青点头道:“好,就这么说。”
他锁好门,伸手解开女子身上的绳索,接着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
“这是出城凭证,今晚出不去了,你先找地方躲起来,明天一早出城。”
云绮霜活动了一下身体,伸手拉住少年:“我们一起逃吧,你留下来太危险,我怕慕容隆会迁怒于你。”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怕,我还要给你们做内应。”
“不行,我不能只想着自己。”女孩摇了摇头,“你若不逃,我也不走了。”
“小霜姐姐,我的命是宫姐姐救的,能有机会报答宫姐姐,就算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不要犹豫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穆青急得满面通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少女。
云绮霜哭出声来:“多谢你了,如能活着回去,姐姐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少年忸怩道:“姐姐不要哭了,你再哭我会难过的。”
云绮霜擦干泪眼,轻轻道:“那我晚上就离开了,弟弟一定要保重。”
翌日清晨,慕容隆又赶到云绮霜房间。刚一进门,就见床上空无一人,穆青被反绑在柱子上,身上只剩内衣,口中塞着一块破布。
慕容隆大惊,上前扯掉少年口中的麻木,怒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绮霜去了哪里?”
穆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主人,对不起,那位姑娘逃走了。昨晚我来喂她吃饭,姑娘却说躺着不方便,让我解开她的双手。我不同意,她就说只解开一只手就行,还有……”
“还有什么?”慕容隆怒不可遏。
穆青红着脸道:“她说如果解开一只手,就让我抱一抱她。我看她娇娇弱弱的样子,哪里知道她竟然那么厉害。主人,我色迷心窍,我不是人,竟敢对主人的女人动了心思,你杀了我吧。”
慕容隆气极反笑:“你这混蛋,小小年纪也知道好色。你等着,若找不回霜儿姑娘,我非挖出你的心肝。”
男子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并立即下令封锁城门,随后召集军队展开全城搜捕。
一个多时辰之后,西门将领回报:“今日清早,有士兵见到一位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出城,身高、体态和衣着与殿下描述相仿。那人持有出城令牌,守城士兵检验后并未阻拦。”
慕容隆猛拍桌子,怒道:“云绮霜倒是狡猾,知道西边都是山路,比较容易隐匿踪迹。不过她现在还逃不远,来人,给我追。”
云绮霜在城中躲了一夜,清早城门一开就混出城去。
出城后,少女沿着小路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前方有一片茂密的松林,才钻进去稍作休息。
如何才能逃回江南?
少女边逃边思考。
她身上没有罗盘,不清楚方向,只能沿着山路向盛都相反的反向奔逃。
总之,越远离盛都,危险就越小一分。
好在身上有穆青准备好的干粮,足够三天的用度。三日之后,或许就能脱离险境,到时再见机行事。
……
江南,杭州城。
杨傲天正与往日一样率兵训练,一位亲兵来报:“蜀中来了几位客人,其中一位说是将军的师叔,请将军速速返回。”
“玉玑子师叔来了?”
杨傲天大喜,简单交代一下,匆匆赶回府中。
一进门,就听见人声嘈杂,原来唐芷柔与云凌雪也刚刚赶回,正在与众人见礼。
“傲天,好小子。听说你升官了?”
玉玑子还是与过去一样,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
不过傲天却注意到,师叔说完此句没有像以往那样上来锤他的胸膛,脸上还带着从未有过的忧郁。
“傲天贤弟,想死大哥了。”
一位男子迎了上来,一把将其抱住,却是唐门少主唐敖。江映雪站在他的身边,微笑着看着兄弟二人。
“大哥,你们也来了。我和芷柔都很想你们。”见礼后,傲天忙问:“师叔,有师父消息了吗?师娘和婉宁妹妹可好?”
玉玑子咳了一声:“师兄已经返回青城。他在龙城时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师娘和师妹都好,让你不必挂念。”
傲天手抚胸膛,兴奋道:“谢天谢地,师父无恙就好。有师父和师娘陪着婉儿,我这就放心了。”
玉玑子看着师侄喜悦的样子,心头酸楚,偷偷转过头去。
自从天魔教突袭唐门之后,唐门与官军配合四处搜捕,已将蜀中天魔教势力消灭殆尽。
唐敖确认唐门再无危险,又生出到江南寻找杨傲天与妹妹的念头。唐门长老见他已下了决心,也都未加阻拦。
就这样,唐敖携着妻子一同离开蜀中。临行前,他们去拜访了逍遥派,希望顺便带给傲天师门的消息。
与唐敖夫妇见面后,玉真子、师娘让玉玑子与二人一起同赴江南。他们商量再三,决定暂时隐瞒傲天师门遭难的消息,以免傲天遭受打击。
亲人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语。唐敖不停问妹妹一路上与金兵和慕容家族大战的情形,江映雪也与云凌雪聊个不停。
“怎么不见小霜妹妹?”江映雪这才发现身边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凌雪忍不住清泪横流:“小霜妹妹被慕容家族掳走了。我派了多人打探,至今还没有小妹的消息。”
江映雪心头剧痛,颤抖的双手拉住阿雪,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曾陷落敌手,当然明白小霜被掳后会有什么遭遇。
就在此时,空中飞来一只白鸽,盘旋着落在府邸中一个角落。云凌雪飞速冲了过去,从鸽子细腿上取下一张卷曲的纸条。
“云将军亲启:盛都大乱,据说是在搜捕一位逃跑的女子。听他们的描述,女子应该就是云绮霜。到目前为止,敌军一无所获。我们估计她很可能已经逃出城外。”
纸条上传来盛都丐帮弟子发出的消息。云凌雪双目放光,对傲天等人道:“谢天谢地,小霜妹妹逃离虎口。”
众人大喜,杨傲天握住云凌雪的手,道:“阿雪,我们必须派人去接应,只是不知是否来得及。”
云凌雪沉思片刻:“你现在是兵马统帅,重任在身,不便出马。就由我和宫姐姐去吧。你去跟陛下请罪,就说事关小妹性命,本将只得擅自北上了。”
唐芷柔皱眉道:“千里寻人,好比海底捞针。两位姐姐务必小心,只要能确认小妹安全逃离,就尽快赶回。”
“芷柔妹妹放心,我们不会与敌人硬拼的。”
云凌雪与宫妃羽简单准备一下,立刻骑马出发。
两人都做男装打扮,先乘船赶赴瓜州,再渡江北上。
云凌雪心中盘算的是:若小霜能顺利南下,即使迎不到她也没关系,一旦未能逃脱,无论敌人守护有多严密,也要想办法救她出来。
整整一天一夜,云绮霜沿着山路奔逃,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冰冷的泉水。
“一整天了,还没有见到追兵,估计很快就安全了。”少女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向前跋涉。
接近午时,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没有丝毫寒意。又是连跑半天,云绮霜双腿酸软,见后方没有追兵,便钻进林中稍作休息。
“姐姐,傲天哥哥,我逃出来了,也不知能不能顺利返回。穆青兄弟,你怎么样了?姐姐真的好担心。”
少女虽在休息,脑子却极度兴奋,一刻也无法安宁。
正当她憧憬着与亲人相见的甜蜜一刻,一阵嘈杂声从山路传来。片刻后,脚步声、呐喊声愈发清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犬吠。
云绮霜好似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周身寒气彻骨。她不及细想,拔腿向山顶方向奔去。
就听密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霜儿妹妹,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逃不掉了。”
“该死,慕容隆怎么会追到这里?”云绮霜不敢应声,发疯般向上攀爬。
“汪汪!”犬吠声越来越响,意味着追兵在逐步接近。
山风呼啸,少女越过一道道山梁,转眼间就将爬到山顶。
她不知道,一年多前,姐姐云凌雪也曾在附近遭遇埋伏,不过对手是举世无敌的天魔法王。
同样的地点,今天遇险的是妹妹云绮霜。少女还在向山顶飞奔,慕容隆从后方一跃而至,持剑拦在面前。
“小妹妹,想不到吧,你终究无法脱离本公子掌心。”男子微微喘息,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少女持剑护在身前,眼中充满诧异。
慕容隆微微一笑:“霜儿妹妹体味芬芳,我不过是让几只牧羊犬闻了你睡过的床,它们就沿着味道追到这里。”
少女冷冷一笑:“就算找到我,你也无法得逞。我宁死也不会落在你的手里。”
男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霜儿妹妹这是何苦,你还没尝过男人滋味,怎么舍得去死。”
“呸!无耻。”
云绮霜向斜上方猛地一跃,站到山顶一块平滑的巨石之上。慕容隆脸色微变,跟着跃上巨石,挡住少女前进的道路。
“让开!”少女挥剑疾刺,剑光闪闪直扑男子面门。
“好剑法!”慕容隆大喝一声,竟不躲闪,剑刃迎着女子剑尖硬生生砸落。
云绮霜见识过男子功夫,自知不是对手,不敢与对方硬抗,只是借着巧妙的身法与其周旋。
两人转眼已战了上百回合,慕容隆虽占据上风,但因为不想伤到对方,一时也无法将少女拿下。
他暗暗着急:“小妹妹功夫不错,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功力,也算得上天赋异禀。只是有惊为天人的姐姐在,才让人忽视了她的武功。”
“不要抵抗了,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男子剑光如练,罩住少女四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云绮霜早已香汗淋漓,剑招渐渐散乱。她原本就不是男子对手,加上连续奔走,体力消耗甚巨,此时更无法与对方抗衡。
女子面色愁苦,眼中忽然闪出决绝的神情。“住手!”云绮霜娇呼一声,飞身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要认输了?”男子揶揄地笑了笑,手中长剑不即不离,丝毫未放松警惕。
女孩脸上现出淡淡的笑容:“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得不到我。”她猛掷长剑,直奔男子胸膛,同时双腿猛纵,转身向悬崖冲去。
慕容隆心中惊骇,却也暗自佩服,这女孩看起来清纯、柔弱,行事却如此刚烈。
不过,对这一刻,他心中已有预期,早就做好了准备。男子一侧身,躲过飞来的长剑,身体如一只飞鹰扑向少女。
眼见女子身体距崖边不足三尺,慕容隆已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女孩冷冷一笑,突然双手握住男子胳膊,双腿用尽全力蹬地,身体向倾倒。
男子大骇,用力甩脱女子手臂,但女孩双手死死扣住男子,连挣几下都无法挣脱。
两具身躯从崖顶轰然坠落,云绮霜纵声狂笑:“慕容隆,今天与我死在一起,你可觉得遗憾?”
慕容隆双眼发黑,悔得肠子都青了。只因一时好色,葬送了“大好”前程。
“不——我是未来的燕王,我不要死。”男子声嘶力竭,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冷风扑面,山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两人身体如炮弹般下坠,速度越来越快。
云绮霜仰面朝上,眼中是山崖峭壁和漫天的流云;慕容隆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和横在山崖间的浓雾。
女孩眼角溢出几滴清泪,自语道:“姐姐,傲天哥哥,芷柔姐姐,宫姐姐。小妹走了,我没有屈服,没有给中原女子丢人。”
“轰!”的一声巨响,女孩后背撞上山崖间斜刺中伸出的松树枝干,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云绮霜从昏迷中醒来。
第一眼就看到慕容隆双眼血红,正狠狠地盯着自己。
两人身处在山崖间一块凸出的巨石上,上方是高高的山崖,下方江流滚滚。
少女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感到后背剧痛,周身没有一丝力气。
“你动不了的,我点了你的穴道。”男子冷冷道。
“原来还没有死。”云绮霜叹了口气。
“你就那么急着去死?”慕容隆面色狰狞,怒吼道:“我们困在这里,迟早是死,你也不必急于一时。”
与松枝相撞时,云绮霜承受了大部分力量,慕容隆受伤不重,昏晕片刻就清醒过来。
他抬眼四顾,发现自己和少女与松枝相撞后卡在树杈中间,大树边上是一块一丈多宽,不足两丈的青色巨石。
男子挣扎着起身,一跃跳上巨石,伸手将云绮霜也抱了下来。
慕容家族的士兵随后赶到,恰好目睹两人从崖顶坠落。随从们在山顶呼喊了一阵,未听到应答,均以为两人都已坠崖身亡,忙赶回去报信。
慕容隆呆呆地站在青石上,身体微微外探,只见山崖笔直,深不见底,双腿一软,赶紧缩回身体。
他望着崖底汹涌的大河,陷入深深的绝望。
在崖间呆着就是等死,贸然向下攀爬,一旦失手死得更快,不过总还有一线希望。
到底该不该冒险,慕容隆举棋不定,每当鼓起勇气,一望深不见底的崖底,双腿就没了力气。
他低头望向云绮霜,却见少女面色从容,似乎一点未把生死放在心上,不禁大怒:“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就算死,也要让本公子爽够了再说。”
男子睁着血红的眼睛,一把抱起少女,三两下除去女子衣衫。
云绮霜神情木然,眼角溢出两行清泪。苍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如此对我,连清白的死去都不行吗?
慕容隆脱光衣服,把二人衣衫垫在少女身下,眼神直直地盯着宛如赤裸羔羊的绝美少女。
女孩刚过碧玉年华,一般女子在这个年龄还略显青涩,清纯有余,魅惑不足。
而云绮霜的娇躯却已艳光迫人,肌肤细嫩,吹弹可破,山峦叠嶂般的曲线勾人心魂,堪比成熟少妇。
男子目光呆滞,早已忘记深处险境,满眼都是女孩雪白如玉,清纯与妖媚完美结合到极致的销魂玉体。
女孩虚弱地躺在地上,面色稍显苍白,不过两瓣芳唇依然透着勾人的血色。
尤其那对诱人的酒窝,不笑时都清晰可见,绝美的娇颜清纯至极,使人不忍侵犯。可是骨子中又透出勾魂的魅惑,让人即使去死也要一亲芳泽。
真是一个绝世尤物,古时的妲己、褒姒不过如此吧?
他迫不及待地跪在少女胯前,拉起女子两条玉腿,盘在自己身后,硬如铁棒的肉龙抵住女孩紧紧闭合的一线蛤口。
男子面露狞笑,恶狠狠地道:“小妹妹,你后悔吗?如果不是非要拉我坠崖,你也不会遭此大辱。”
云绮霜绝望地盯着男子,冷冷道:“慕容隆,你就不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
“如果你不是色欲熏心,也不会成为陪葬。不过这样也好,你就看不到燕国被灭的那一天,还少些伤心和绝望。”
慕容隆被她说到伤心处,气得双目圆睁,怒道:“我前天说过,就算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上。既然在劫难逃,就让我们在这悬崖上同登极乐。”
男子愤然挺身,硕大的龟首挤开花唇,“噗呲”一声没入女子从未被男子侵入过的处子蜜穴。
刹那间,少女泪流满面,只觉穴口胀痛,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蜜穴深处阵阵传来。
清白的躯体彻底不复存在,没有给心爱之人,却被仇敌染指,芳心的痛楚远比身体的疼痛更撕心裂肺。
慕容隆见女孩面如死灰,泪眼婆娑,眼中满是生不如死的绝望神情,不禁笑道:“霜儿妹妹,你的红丸还在,现在还不算真正失身。等本公子破了你的身子再哭也不迟。”
什么,这样还不算破身?
从没人给她讲过红丸是什么,少女以为那里被人插入就算失了贞洁。
男子见她绣眉紧蹙,眼神迷茫,似乎并未明白自己的话,接着笑道:“红丸在你的蜜穴深处,等你破瓜的时候能感觉到。不过,女子第一次会很痛的,妹妹忍着一些,痛过之后就舒服了。”
因为毫无前戏,女子蜜穴干涩,嫩肉紧紧贴合,那根肉棒用力顶送,却无法突破紧窄的花径。
男子只觉龟首被弹性十足的嫩肉紧裹着,微微有些疼痛。
“霜儿妹妹的小穴太紧了,放松一点。”男子无法一插到底,只得在蜜穴浅处抽插,边插边用手抚弄女子敏感的乳峰。
那对硕大的双峰在男子粗糙大手的抚摸下愈发高耸。淡粉色,铜钱大小的桃瓣上两粒豆蔻挺立,色泽更加艳红。
“霜儿妹妹的美乳真是太诱人了,尺寸堪比你的宫姐姐,雪腻酥香,触感娇弹,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男子手指碾压乳尖,手掌揉搓乳肉,同时顶送玉杵,快美得额上冒出汗珠。
云绮霜蛤口火热,又胀又痒。不多时,敏感的蜜穴渐渐潮湿,崩得紧紧的穴口也略略松弛。
男子低头望着女子粉红蛤口随着抽送凹陷凸起,干净得宛如玉瓷的耻丘起起落落,心头快意连连,早将身处险境忘到九霄云外。
他闷吼一声,腰臀猛然前顶,那根粗热的肉杵挤开环环嫩肉,冲破蜿蜒的九曲回廊,猛地向前突进。
龟首冷酷地冲破那层嫩膜,将处子之体的象征撕得七零八落。
少女顿觉下体好似被撕扯成两半,疼得眼泪齐飞,痛苦地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男子却毫不怜惜,肉龙继续闯关,沿着紧窄的幽深甬道向下猛捣,狠狠碾压花径深处最为娇嫩的深宫嫩蕊。
慕容隆整根肉龙埋入花径,伸手抚摸着女子因疼痛不住颤抖的娇躯,满足地大口喘着粗气。
“霜儿妹妹,现在才算破身,你从此后就是我的人了。杨傲天武功高强又能怎样,他的女人还不是被我拔了头筹。”
听到男子提起杨傲天,云绮霜芳心寸断,似被千万支利箭穿心,疼得无法呼吸。
傲天哥哥,我好恨,如果西湖泛舟时自己能再主动一些,也不会留下终生遗憾。
傲天哥哥,小妹就要死了。我尽力了,还是没能保住清白。
女孩眼眶红肿,泣声痛骂:“你这恶贼,哪里有资格与傲天哥哥相提并论。就算得到我的身体又能怎样,在我心里,你依旧是个无耻的懦夫。”
“哈哈哈,随你怎么说,反正是我先操了你。这辈子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男子喘息片刻后开始缓缓抽送,只觉花径触感变幻无穷,每一环嫩肉都带来迥异的感受。
无毛耻丘光洁顺滑,圆润饱满;粉嫩蛤口弹性十足,好似紧绷的牛筋裹住肉棒;穴内环环嫩肉蠕动,温热水润,稍稍抽动就快感连连,直透脊背。
那种紧握感与其他女子不同,既逼仄紧致,又能拉伸舒展,抽送时的触感已经不是简单的销魂可以描述。
“凤仙说得没错,妹妹小穴确是人间极品,比阿羽的名器还要美妙,今天就算去死,也不枉此生了。”
云绮霜的玄阴媚体确实是为交合而生,刚刚破瓜,胀痛感就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酥麻的畅美快意。
女孩鼻息咻咻,雪肌上浮起一层细汗,身体随着男子抽送不住微微颤抖。
“该死,为什么会有感觉,他可是淫辱你的仇人。”女孩欲哭无泪,只得紧握着拳头,抵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热流。
“怎么样,很爽吧?”男子臀部猛然落下。狠狠撞击女子洁白的胯部。“这个姿势就是龙宛转,不知妹妹可还记得?”
“滚,你去死!”
“好,那就看我们谁先爽死!”
男子不再多言,一心一意享受身下绝妙玉体,那根肉棒起起落落,棍棍直捣花芯。
少女刚被开发的蜜穴不自觉地蠕动,花芯吸啜,如同婴儿的小口吸舔着侵入的硬物,花径收缩挤压,爽得那根铁棒抖个不停。
她的玄阴媚体与姐姐的玄阴圣体都是人间极品,花穴构造,销魂妙处不分伯仲。
唯一的区别是玄阴媚体更为敏感,又没有圣心压制,更容易在欲海中沉沦。
男子仅仅抽送了不足百下,肉枪就已畅美难忍,在花穴中不住打着哆嗦。慕容隆无法再忍,用力一插到底,龟首顶住花蕊,颤抖着尽情喷射。
滚烫的热岩在花宫和幽谷中漫延,烫得少女四肢酥软,同时泄出汩汩阴精。
男子连连喷发了几息才停了下来。阳精通过嫩蕊,灌入花宫,彻底地玷污了少女冰清玉洁的身体。
少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粘稠的浆液四处喷溅,争先恐后地流入宫腔,又向深处涌动。她本能地发力,花芯骤然封闭,才阻止粘液继续流入。
这是玄阴媚体与玄阴圣体特质,可以通过心神控制花芯,决定是否允许阳精流入深宫。只是她觉醒得太晚,还是未能阻止肮脏的液体涌进体内。
慕容隆喘息着拔出肉龙,就见嫩红蛤口处粉水横流,处子鲜血与阳精、春水混在一起,染得身下一片狼藉。
男子懊丧地嘟囔了一句:“妈的,这小穴就像有妖术一般,怕是能把男子骨髓都吸干了。”
云绮霜呜呜啜泣,哭得肝肠寸断。她虽是初通人事,心中却也明白,被男子的脏东西射入体内意味着被彻底玷污,再也不是清白之身。
休息片刻之后,慕容隆淫心又起,胯下肉龙很快就恢复雄风。他望着女子凄绝的眼神,心头充满复仇的满足感和蹂躏绝色女子的无上快意。
男子淫淫地盯着女子:“适才姑娘刚刚破身,还没尝到妙味,这龙宛转一式玩得不够尽兴,接下来我们来一个老树盘根。”
女孩脑海中闪过凤仙坐在男子身上,双手紧搂着肩部,与其疯狂云雨的一幕。
采用这个姿势,两人身体紧紧贴合,一边交合一边热吻,淫荡之状触目惊心。
自己无力反抗,但如何能与仇人用这种亲密的姿势?
可是,少女毫无选择余地。慕容隆上前抱住女子,身体紧靠着悬崖坐下,手扶着肉屌用力一顶,再次齐根没入花穴。
男子用力搂着女孩柔滑的美背,令其傲挺的双峰紧紧贴住胸膛,巨龙挺送,在白虎蜜穴中上下穿梭。
云绮霜虽刚遭破瓜,玄阴媚体就已适应男子阳物,抽送间不觉胀痛,反而感受到奇妙的爽意。
那根肉龙上下顶送,龟首撑开层层肉折,刮得少女周身阵阵酥麻。
每当龟头顶住花芯,少女玉体就一阵乱颤,好似心魂都被带出体外。
女子娇躯无力,一双藕臂无处安放,只能搭在男子肩上,随着男子抽送娇柔地上下摆动。
慕容隆眯着眼睛,笑问道:“霜儿妹妹,不疼了吧,是不是感觉非常美妙?”
少女愤然别过头去,娇喘阵阵,却不回答男子的问题。
男子微微一笑,并不继续询问,双手抓住粉嫩的臀肉,用力向上抛弃女子娇躯,当女孩身体下坠,那根巨杵猛然上挺,插得花芯震颤,直欲破宫而入。
女孩玉背上下巅荡,柳腰扭动,雪臀生波,一对玉乳与男子胸膛紧紧撕磨,爽得慕容隆心神俱醉,只知不知疲倦地用力抽送。
两人胯部相击,啪啪作响,流不尽的花汁顺着蛤口滴落,打湿身下的青石。
男子盯着交合处笑道:“小妹妹真是天生淫娃,还没怎样就已水流成河了。”
云绮霜羞恼欲死,气得用力去锤男子后背,可是内力被封,打在男子身上毫无痛感,反而像是小儿女之间的打情骂俏。
男子哈哈大笑,张嘴封住女孩檀口。少女死命晃动螓首,想要躲过侵扰,却被男子按住后脑,死死压在脸上。
廉泉、天突二穴被点,少女下颌无力,被男子用舌尖顶开贝齿,含住柔嫩的雀舌。
慕容隆如愿以偿吻住少女,一边品味美妙的舌尖,一边猛力跶伐。
“呜呜呜……”女子气息不畅,疯狂地扭动身躯,可是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掌控,只能任凭男子肆虐,将硬如铁棒的肉屌一次次送入幽谷深处。
一刻钟不到,少女就被送上云端,娇躯如棉,双眼迷离地娇喘不息。而男子被阴精浇灌,同时爽得精关大开,再次射出阳精。
这一次少女已有经验,及时封住宫口。
连珠水箭般的浆液劲射花宫嫩蕊,虽不能破门而入,却刺激得女子双目翻白,肢体抽搐,脸上泛起酒醉般的潮红。
男子暗暗叹息,这次虽比上一次持久,但依旧未超一盏茶的时间。作为男子,实在是令人羞愧。
他紧搂少女,把头埋在女子胸前,闭上双眼,暗暗调整凌乱的内息。
说来奇怪,男子内力浑厚,虽然还谈不上是绝世高手,但也能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可是连续射精后竟然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
之前与阿羽或其他女子交欢,即使奋战一个时辰,都不如今天如此疲惫。
慕容隆暗自叫苦,极品白虎真是不易消受,莫非两日前的玩笑竟会一语成谶。
少女的酥胸雪腻酥香,温热翘弹,触感如同刚剥了皮的鸡蛋。
男子埋首其中,清新如兰的体香扑面而来,狂躁的心情逐渐安稳。
女孩螓首低垂,眼中泪光闪闪,好似黑暗的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慕容隆抬头望着她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心头暗生怜惜。
如果这个女子能嫁给自己,陪伴一生,该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仅仅两度交欢,男子就尝到人生至乐,那种感觉销魂蚀骨,令其心醉神迷。
只是这欢爱何其短暂,如果不能逃离,这块一丈见方的青石将是二人葬身之地。
不,一定要设法离开此地,哪怕生死难料,也好过再此等死。他搂紧女孩,轻声道:“霜儿妹妹,我们想办法爬到崖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自从跳崖那一刻起,云绮霜早已断了生还的念头,原本以为能用一死留住清白之躯。未曾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依旧没能摆脱被蹂躏的命运。
这一刻,少女陡升恶念,恨不得拔剑将眼前毁掉自己处子之身的男子砍成碎片。
女孩凤目喷火,盯着男子道:“你想怎么逃,从这里跳下去吗?我倒是不怕,就怕你没有胆量。”
冷风吹来,慕容隆打了个寒颤。他伸头向下了望,只见崖下雾色渐浓,深不见底,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见女孩满眼悲愤和鄙夷的神色,男子把心一横,怒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本公子就陪着你。能死在妹妹身上,这辈子也值了。”
他将女子俯趴着按在地上,令她双臂拄地,雪臀高翘,冷冷道:“刚才只用了两个姿势,现在我们试一下白虎腾跃。”
云绮霜无力反抗,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颅,不停低声啜泣。
“真是个小女孩,这么爽的事情应该享受才对,有什么好哭的。若是你姐姐云凌雪,肯定不会哭泣。”
“呸,痴心妄想。如果姐姐在,你早就吓得逃得没影了。”
慕容隆哈哈大笑:“我知道这辈子没有机会,不过霜儿跟你姐姐长得那么像,本公子就当操云凌雪了。”
“滚!”
少女高声怒骂:“你这懦夫,也就有本事欺侮弱女子。”
云绮霜气得娇躯发抖,平滑柔顺的美背泛起血色,松枝相撞留下的淤痕充血,与雪肌相映,更加刺目。
男子贪婪地盯着女子高耸的雪臀,只见无毛耻丘高高坟起,粉嫩的红莲两瓣开开合合,紧窄穴口大开,嫣红的穴肉清晰可见,不时流出乳白的淫液。
“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小穴,极品白虎名不虚传。”慕容隆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粉嫩翘臀,坚硬的肉枪对准嫩红蛤口,用力刺了进去。
美穴滋滋作响,粗热大棒一寸寸深入,瞬间一插到底。火热、饱胀、坚硬的触感填满花穴,仅仅一次抽插,就令女孩肢体酥麻,头脑微微发愣。
“云凌雪,你也有今日。武林盟主又能怎样,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挨操。”
男子闭上眼睛,将女孩想成云凌雪,一边抽插,一边放荡幻想,口中满是淫言秽语。
少女气得破口痛骂:“无耻,你这样更让人瞧不起。啊——”男子用力一顶,将女孩的骂声变成大声的娇吟。
“哈哈,我知道你不是云凌雪,不过等我灭了夏国,迟早要尝尝她的滋味。还有那位唐姑娘,屡次坏我大事,不但我要奸她,还要让将士们都来享受一下,让她明白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呸,你做梦。”
“他娘的,都要死了,还不能想想吗?对了,你姐姐也是白虎吗?”女孩闭嘴不答,心知越是纠缠,男子会用更无耻的言辞羞辱自己。
慕容隆羞辱女孩时,肉棒一直不曾停下动作。女孩螓首低垂,咬牙忍受着男子无休止的跶伐。
初经开发的玄阴媚体慢慢觉醒,蜜屄中的腟腔嫩肉不受掌控地蠕动收缩,紧握住入侵异物挤压、旋磨。
男子深深呼气,内息沉入丹田,沉醉地享受着白虎名穴带来的销魂快感。云绮霜也感到了身体异状,却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身体会迎合蹂躏自己的男子?”少女正羞愧难言,就听男子道:“小妹妹,本公子操得舒服吗?”
男子羞辱的话语将女孩从迷茫中拉回现实。
云氏血脉毕竟不同寻常,少女刚刚经历了从一心求死到求死不得,从清白之身到遭受玷污的惨剧,却能从痛不欲生的心境中冷静下来。
决不能让这卑鄙的男子侮辱自己,就算身体无法反抗,也不能让他痛快地享受。此念一出,清纯少女放下羞耻之心,决定用仅有的手段反击。
“嗯,好舒服!”女孩媚眼如丝,轻声回了一句。
慕容隆没有想到倔强少女轻易就会屈服,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很舒服,不过如果是和傲天哥哥,一定会比现在舒服百倍。”
男子兴奋的心情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冷冷道:“你这个小淫娃,又没和他做过,怎么知道会更舒服?”
慕容隆怒气勃发,飞速抽出肉枪,又猛地一插到底。
少女娇吟两声,柔声道:“小妹虽没试过,可是宫姐姐和傲天哥哥做过啊,她说自从跟了傲天哥哥,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过去夫君的小东西,想起来都可怜。”
“你——”慕容隆气得几欲吐血,咆哮道:“你胡说,宫妃羽就算背叛了我,也不会变得如此无耻,怎么可能跟你说这种下流话。”
“不是宫姐姐对我说的,是我无意间偷听到的。有一天我去找傲天哥哥,却恰好碰见他们在做这种事情,我一时好奇,就偷听了几句。宫姐姐说你的家伙差得太远,每次还没感觉你就完事了。还说后悔没早点遇到傲天哥哥。”
女孩胡编乱造,怎么气人怎说,直气得慕容隆哇哇暴叫,双目中好似冒出火来。
“你这小淫娃,如此不知羞耻。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到底厉不厉害,试过就知道,今天我非操死你这只小白虎不可。”
“省点力气吧,我怕你就算累死了,也赶不上傲天哥哥。啊——”女孩话音未落,慕容隆猛地挺腰,玉杵猛捣,龟首狠狠砸中娇嫩花芯。
男子气急,一边狂插猛送,一边伸手击打女子嫩臀。
他动了真怒,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掌下去,都在女孩娇臀上留下暗红的指印。
片刻之后,女孩粉臀已被打得血红一片,受伤较重之处红肿中带着淤青。
云绮霜紧咬芳唇,忍着不发一声,但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溢出。
发泄过后,男子动作放缓。他明白女孩故意在激怒自己,心头却暗暗发誓,今天不她操得哀声求饶,自己就不算男人。
慕容隆阳物六寸有余,谈不上硕大,却也远比常人更加粗长。
相比尺寸,他的床上技巧却堪称一流。
为了征服身下娇娃,男子使出全部御女技巧,胯下肉棒左突右刺,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尽情在堪称极品的白虎蜜穴中肆意驰骋。
未过多时,男子已探寻到女子花穴中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抽送或者用龟楞刮擦,或者用龟首碾压,将女子操得花径震颤,淫汁浪液更如洪涛泛滥,从紧窄的玉门飞溅而出。
云绮霜纵然心怀屈辱,可是敏感的玄阴媚体却已觉醒,自发地迎合着男子抽送。
幽深甬道中,媚肉翻滚蠕动,波浪般揉搓着肉棒,伴着粘稠的春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声。
火热的肉枪挑、刺、压、磨,使出千般技巧,挑弄得女子神魂俱飞,茫然睁着凤目,淫媚娇声不绝于耳。
“啊……啊……”
肉体撞击声不绝,依旧红肿的嫩臀被撞得剧痛无比,可是痛感却让蜜屄之中触觉更为清晰。
少女能感受到肉枪更加粗胀,变成一条贪食的巨蛇,不知疲倦地啃噬着及花径深处每一片嫩肉以及柔嫩花蕊。
快意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冲击花宫,一浪刚过,一浪又来。
女孩玉体摇曳,胸前乳浪翻滚,腰下臀波阵阵,雪肌上春情四溢,那种销魂媚态足以吞没任何男子的心魂。
男子猛插几枪,突然感觉花径抽搐,吸力大增,急忙用力拔出肉棒。跟随肉棒喷泄而出的是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清亮射液。
阴精宛如喷泉,从玉瓷般的无毛穴口喷出,直射出四尺开外。最远之处越过青石,如雨般落下深谷。
泄身后的女孩失魂般趴在石崖上,四肢颤抖不止,经久无法停息。
慕容隆色色地盯着女孩,大声道:“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怎么自己先趴下了。”
少女微微抬头,一眼看见男子依旧挺立的肉屌,想要出言相讥,却含泪低下头颅。
“小妹妹身体敏感,最能体会云雨的乐趣。下次你自己动,更是别有妙处。”
云绮霜娇喘良久,有气无力地道:“我被你点了穴道,哪有力气自己动。你若解开我的穴道,也许我可以试一下。”
男子眼珠一转,笑道:“既然妹妹想尝试,那我就成全你。”他一把抱起女子,缓步蹭到悬崖边缘。
“你要做什么?”女孩面露惊恐,但马上又镇静下来。
慕容隆并不说话,伸手捡起女子衣服,用力撕成长长的布条。
他把女子摆成俯视的姿势,皓腕搭在青石边横斜生长的松树枝干上,用布条层层捆绑,将女孩双手与粗大枝干捆在一起。
接着,男子解开女孩下身穴道,笑着道:“一会儿你可以自己动了。”
云绮霜睁开凤目,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隐隐能听到江水的呼啸。
“怎么样,刺激吧?”
男子双手抬起女子玉腿,粗热的肉屌在两瓣肉唇上摩擦了一阵,用力一顶,再次没入幽谷。
几经云顶之乐,云绮霜的蜜屄彻底适应了男子阳物,刚一插入,就爽得闷哼一声。
不过男子却不像之前那样狂插猛送,而是不疾不徐地缓缓抽送,细细品味女子妙趣无穷的绝世名穴。
男子距离青石边缘不足三尺,也不敢做出过于猛烈地动作,生怕一失足坠入深渊,到时美女享受不到,自己却先见个阎王。
他抬起女子玉腿,盯着交合处肉枪出出入入,笑着道:“无论素女经还是洞玄子都没有这个姿势,此情此景,我倒想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做插翅白虎如何?”
女孩无暇理会男子调笑,感觉身体在万丈高空摇荡,似乎稍不小心就会坠落,摔个粉身碎骨。
眼前岩壁倾斜,仿佛随时会倾倒,将身体埋在青山之下。
她闭上双眼,耳边山风呼啸,蜜穴中热潮翻涌,腾云驾雾一般在空中漂游。
男子一直轻抽缓插,肉棒探入三寸后就轻轻抽出。
女孩感觉一小半花径饱胀、火热,一大半幽谷空虚、饥渴,尤其是柔嫩花芯半天未被采摘,更是奇痒难耐,如万蚁噬咬般难熬。
云绮霜鼻息咻咻,口中娇吟阵阵:“嗯…嗯…好难受。”
“难受吗?你只要喊好哥哥,使劲操我。本公子就满足你。”
少女打了个冷颤,泣声道:“我才不会求你。嗯……我……”
慕容隆微微冷笑,突然猛然插入,直顶得女子娇躯乱颤,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泣叫。
接着又是一阵轻柔抽插,男子暗暗冷笑:“我就不信调教不了你这个初经人事的雏儿。”
女孩难受得娇躯乱扭,双腿夹住男子腰部,不自觉地向后挺送丰臀。只是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吞下那根恼人的大棒。
“怎么,还不求我?”
女子气若游丝,呻吟道:“慕容隆,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慕容隆见她强忍着欲望,死活就不开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女没有屈服,自己却先难以忍受,他猛地抱住女子纤腰,腰部怒挺,肉棒打桩一般直捣深宫。
“啊……啊……啊……”女子放声娇吟,再也顾不上羞耻。
粗长的玉茎上沾满雪白的泡沫,怒龙般狂冲猛送,似乎要将女子娇嫩的花穴撑破,捣烂。
女孩悬在半空,大部分身体在垂在悬崖之外,远远望去,就像飞翔的人形纸鸢。
“纸鸢”定在空中,秀发飘飞,乳波荡漾,两条纤细的美腿随着男子大力抽送不住蹬踏摆动。
只是无论怎样摇荡,那具勾魂的娇躯依然被男子紧紧搂住,就像风筝无法脱离掌控者的丝线。
“放开我!”女孩泣声娇吟,但男子听耳不闻,继续冲刺。每次重重插入,女子身体就向前倾斜,几乎就要冲下悬崖,坠入无底的深谷。
处身高空的晕眩感与蜜屄深处的炸裂般的爽意交织,女孩意识模糊,好似在御风飞翔,下体不断膨胀,漂浮,与山风和云雾融成一体。
转瞬间,男子已猛捣了数百棍。女孩花芯酥软,玉径抽搐,又一次如临仙境,颤栗着高潮泄身。
慕容隆也无法坚持,牛吼一声,双手紧搂女子纤腰,龟菇压住嫩蕊,喷射出浓精热液。
这次高潮来得尤为猛烈,少女如同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恢复知觉。
在她睁开眼睛的一刻,耳边传来男子淫邪的声音:“小妹妹,这回爽够了吧。接着该观音坐莲了,本公子要看看你主动套弄大棒会是什么样子?”
凌辱还没结束吗?
男人要射多少次才能满足?
清醒后的少女羞愤欲死,想起刚才自己纵声淫叫的丑态,恨不得立刻跳入深渊。
女孩双手依然绑在树干上,不过双腿已经着地。慕容隆一只手搂着她的腿,似乎也很疲惫,坐在崖边调息着内气。
此刻,女孩精疲力竭,毫无斗志,只想着摆脱男子,哪怕去死也在所不惜。
她双手悄悄用力,顺着树干相对挪动。
连续“征战”下来,缚着女孩的布条稍稍松动,云绮霜连续用力,两只玉手终于碰到一起。她悄悄伸出手指,拉扯着绑在另外手上的绳结。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云绮霜终于解开一只手。一只手解开,扯开另外的绳结易如反掌。片刻后,少女双手解脱,紧抓着枝干站在崖边。
云绮霜低头扫了一眼男子,又转头望向崖底。只要一松手,一切都将结束。
可为什么机会来得如此之晚,临死前还要遭受凌辱。想到此处,女孩痛彻心扉,泪水如雨滴落。
男子休息片刻,自觉精力已经恢复,站起身道:“小妹妹,我们接着玩吧。”
“哈哈哈。”女孩发疯一般狂笑,突然伸腿猛踢男子胸腹。慕容隆惊得脸色煞白,接连退后几步,手扶着崖臂,双腿不住颤抖。
“你疯了吗?”男子吓得声音发颤,这才注意到女孩不知何时解开了手上的布条。
“慕容隆,我先走一步,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女孩面色从容,轻轻松开抓着树干的双手。
“不要!”慕容隆惊声尖叫,却只能看着女子从身前坠落,直至消失无踪。
“姐姐,傲天哥哥,小妹不能陪你们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去找你们,你们定要认出我来。”
云绮霜闭上泪眼,手臂横张,身躯融进浓浓的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