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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仓皇北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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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闭上泪眼,不再看“淫妇”下贱的模样,可是皇后在精壮男子身下娇弱承欢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女子高举双腿,夹住男子腰部,双手搂着敌人宽大的肩膀,娇躯随着猛烈的冲击前后摇摆,宛如风浪中的孤舟。

那张美艳、白皙的娇靥上满是细汗,脸颊绯红,如同带着露珠的石榴花瓣。

此刻,销魂中的女子早已忘记自己的身份,眼中男子也不再是灭国的敌人。

她星眸如醉,红唇轻启,周身散发着勾魂的妖娆媚态。

拓跋翰精壮的身躯上布满汗珠,肆意蹂躏着身下的娇柔女子。

那根暴胀的巨龙在紧窄的桃源洞口不停抽出、挤入,硕大的龟冠碾压着环环嫩肉,从花径入口一插到底。

火热的肉棒好似具有魔力,挑动着美妇每一根神经,将她从一个高峰送上另一个高峰。

看着美妇沉醉的表情,拓跋翰张口含住她的樱唇。

杨皇后毫不迟疑地伸出雀舌,任凭男子肆意品尝。

“啧啧”的亲吻声与交合时“滋滋”的粘稠水声,肌肤撞击的“啪啪”声一同响起,刺激得跪在一旁的赵煜仿佛丢了魂魄。

“贱人!”赵煜心中再次呐喊,身体痛如刀割。曾经恩爱无比的皇后不仅身体屈服,似乎连心也给了欺凌大夏的仇敌。

迷醉中的美妇半睁着凤眼,看着压在身上的男子。

她忽然对比起拓跋翰与拓跋望兄弟。

两兄弟都是高大威猛,但拓跋翰多了份英俊儒雅的感觉,比拓跋望凶残的面相更让人倾心。

可惜,自己是属于拓跋望的。这也无妨,毕竟他是储君,注定要君临天下。

想到未来是金国的天下,美妇心思乱转,完全抛掉根深蒂固的妇德,满脑子充满荒淫的念头。

大殿上淫声渐弱,除了两位皇子,其余男子都结束了第一轮“征战”。

凌玄宇独战二女,玩得最是惬意。

殷、邢两位贵妃极为柔顺,丝毫不敢反抗。

两人跪在床上,高耸着翘臀,任由男子逐一宠幸。

凌玄宇在两个蜜洞中辗转奋战,插入一个小穴时,手指就伸入另外穴中抠挖,将两女玩得齐声叫喊。

拓跋野律披上外衣,丢下瘫在床上,下体流满浓精的郑皇后,走到两兄弟大床中间。

其余男子见金国皇帝毫无忌讳,也都抛下各自的美妇前来观战。

他们担心身边女子出事,起身前都交代士兵严加看管。

拓跋望坐在床上,将公主抱在怀里,双手扶着女子纤腰,巨杵在下方不停顶送。赵灵曦也已多次泄身,身躯娇柔无力,随着男子动作上下巅荡。

她半昏半醒中察觉有人前来,睁眼看到四双淫邪的目光,立时发出一声尖叫。拓跋望哈哈大笑,更加卖力地上下抛动女子的躯体。

孙天师谄媚地笑道:“两位皇子威震沙场,未想到在床上也同样凶猛。”

耶律休哥跟着笑道:“两位殿下起鼓相当,难分彼此。”

拓跋野律哈哈大笑:“我的皇儿自然不会令人失望。诸位觉得皇后和公主哪位更美一些?”

耶律休哥道:“论容貌各有千秋,春兰秋菊,难分高下。”

孙天师咽了下口水:“丞相说得是,不过贫道更喜欢公主的小性子。”

凌玄宇笑道:“拓跋望殿下果然厉害,公主如此刚烈,怕是也被征服了。你看她下边流的水一点也不比皇后少。”

众人目光盯向二人交合之处,只见胯下的毛发早被淫液打湿,嫩红的穴口处沾满泛着白色泡沫的花浆。

听到众人品头论足,公主羞愤欲死。

雪白的娇躯疯狂扭动,企图脱离男子的掌控。

少女螓首狂摆,秀发飘摇,两颗嫩乳泛起雪白的波浪,映在眼中风骚蚀骨。

她哪里明白,自己扭曲挣扎的样子反而成了男人眼中最靓丽的风景。

“哈哈哈,够劲!这姿态真是销魂。”

众人纵声大笑,眼中放出淫光。

拓跋望一把按住少女后背,将高耸的雪峰压在胸前,粗大的巨龙飞速地在穴口出出入入。

拓跋翰听到众人哄笑,计上心来。他拔出肉棒,横躺在床,对皇后道:“你上来,自己动。”

杨皇后羞得面红耳赤,娇喘着求饶:“大庭广众,这……也太羞耻了。求你放过妾身。”

拓跋翰目光冰冷地瞪了她一眼,杨皇后吓得芳心乱颤,只得乖乖爬上男子身体。

美妇双目含泪,无奈地跨在男人身上,一手扶着肉枪,对准不停滴露的嫩红花穴。男子屁股上翘,“噗嗤”一声,整根肉茎没入大半。

“快点动!”拓跋翰厉声喝道。

杨皇后紧咬芳唇,把心一横,沉腰下臀,将整根肉棒纳入穴中。

“嗯……”熟悉的坚硬、饱胀感再次袭来,美妇不住呻吟,柳腰带着雪臀开始上下起落。

“再快一些,屁股用力,前后晃动。”

拓跋翰手扶着皇后纤腰,指挥女子做出各种姿势。

美妇闭上眼睛,依照男子指令行动,雪白的娇躯在黝黑的身躯下不停起伏。

皇后身材苗条,体质纤弱,此时就像风中蒲柳,在狂风中四处摇摆。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飞舞,与震颤生波的玉乳相映成趣,引得观看的四人目光中充满燃烧的邪火。

“原来皇后这么够劲,你看她那浪样,像不像窑子中的婊子。”“这么看来,我倒更喜欢这皇后了。”耶律休哥淫笑着指指点点。

随着美妇身体起落,交合之处淫液四溅,男子铁枪上沾满泛着泡沫的乳白浆液,黝黑的茎身变成一根白花花的肉棍。

拓跋望扫了一眼那边的战况,脸色顿时发黑。他清楚,公主绝不会像杨皇后那样主动求欢,自己明显输了一阵。

男子一怒之下拔出铁杵,一把推倒公主,将她按在床上,摆成狗趴的姿势。

少女丰满娇弹的桃臀高翘,充血泛红的两瓣肉唇凄惨地一张一合,不时吐出浓白的泡沫,看着就像吐泡的鱼嘴。

“看我操死你这不知死活的贱女人。”

拓跋望大棒对准蛤口,凶猛地一杵到底。

那根铁棒就像搭在劲弩上的长箭,疾速在女子七窍玲珑的名穴中穿过,碾压着湿润、火热的媚肉,箭箭直中靶心。

大棒带着男子的愤怒,将公主娇躯撞得巨幅摇摆,龟首狠刺花蕊,似乎要将女子下体贯穿。

一波波火热的浪潮冲击花宫,少女娇躯狂抖,双臂无力,胸乳和螓首全都埋在床上。

拓跋望伸手抓住满头秀发,再次将女子娇躯拉起。

那根铁枪速度丝毫未减,“啪啪啪”一枪快似一枪。

男子不时用力拉动长发,好似拉着马的缰绳,配合下体肆意驰骋。

听着公主痛苦与满足交织的嘶喊,拓跋望状若疯狂,一手扯着秀发,一只手用力拍打娇臀,将女子雪臀打得一片血红。

两边激战都已到了尾声,杨皇后娇喘连连,花宫深处阵阵抽搐,再次阴精狂泄。

美妇一声娇喊,身体无力地倒在拓跋翰胸口,四肢打摆子一样不停抖动。

在阴精浇灌下,拓跋翰肉棒突突直跳,喷出火热的阳精。

紧随其后,公主高声泣叫,又一次攀上顶峰。拓跋望松开秀发,双手紧紧抱着女子雪臀,大棒死命一顶,整个龟冠嵌在不停抽动的花蕊之上。

两个人身体相连,一动不动,交合处毫无缝隙,看着好似一只猛兽在玩弄垂死的羔羊。

突然,男子臀部狂抖,两颗卵蛋不住收缩,火热的阳精喷发,尽情地灌溉着女子空旷的花宫。

浓浆热液连续喷发了几息才渐渐停止。

拓跋望缓缓抽出驰骋多时的肉杵,轻轻在身前甩动。

公主倒在床上,半昏半醒,桃源洞口处浓浊的白浆如同溪水般汩汩流出。

第一轮“战事”全部结束。几名男子各自归位,孙天师双眼却不住瞄向瘫在床上的公主。

拓跋野律走到士兵看押的二皇子身前,笑着道:“看得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二皇子赵亮低下头,双腿不住颤抖。

拓跋野律看到他胯下隆起一个鼓包,大笑一声:“哈哈,这个废皇子看着母妃和妹妹被操,竟然还能硬起来。”

耶律休哥在一旁笑道:“只能眼睛看,却尝不到滋味,是够痛苦的。皇上是不是也给他一次机会,让这位皇子也来享受一下。”

凌玄宇在一旁附和:“还是耶律丞相想得周到。本祭司真想看看皇室乱伦会多么有趣。”

拓跋野律大笑道:“确实是个好主意,除了郑太后,其余女子二皇子随便选。”

赵亮脸色惨白,双唇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金圣上,求你饶了我。我……我怎么做这乱伦之事。”

“哈哈哈,不想乱伦,那也好办,来人,拉出去砍头。”

“不——,皇上饶命,我……”赵亮放声痛哭,跌坐在地上。

二皇子性格最像太上皇,平日里最爱女色和吟诗听曲,对政事一窍不通。

因此,兄弟们都未把他放在眼里。

“快点,你是想死还是想享受?”拓跋野律盯着他大声怒喝。

“我……我不想死。”赵亮从地上爬起,眼光扫向皇后、公主和诸位贵妃。

女子们被他眼神扫过,一个个都周身发冷。

公主清醒过来,冲着他怒骂道:“你这个畜生,死有什么可怕。你若敢做出乱伦之事,我绝不饶你。”

赵亮低下头,不敢与大殿中女人们对视。凌玄宇催道:“快点选,皇上耐心有限。”

赵亮再次抬头,眼光飘向邢贵妃。邢贵妃惊叫道:“不要过来。我是你父皇的妃子。”

“求你了,救我一命。”赵亮缓慢地挪着脚步,一步步迈向邢贵妃所在的大床。

太上皇胀得脸色发紫,痛骂道:“畜生,冤孽,冤孽啊!”

“皇儿,你过来!”段贵妃忽然站起身,挪动身体走下大床。赵亮傻傻地看着段贵妃,站在大殿中央停下了脚步。

段贵妃神情木然,丝毫不理会旁人目光,赤身露体走上前去。殿上男子盯着她的身形,不明白这位贵妃为何会主动献身。

美妇走到赵亮身边,拉住他的手,轻声道:“随我来。”赵亮呆呆地尾随其后,低头不敢看她的身体。

二人缓缓走到殿边,段贵妃在一根立柱前停下。赵亮疑惑地抬头,低声道:“段贵妃?你……”

美妇突然眼射寒芒:“你——该死!”

段贵妃突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猛推赵亮前胸。

男子毫无防备,一头撞在柱子上,额头上鲜血直流,身体缓缓沿着柱子倒下。

美妇用手指着拓跋野律,怒骂道:“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死后定要下十八层地狱。”

接着,美妇怒目盯向赵延辉和赵煜,骂道:“你们两个无道昏君,没有血性的金国奴隶。大夏就毁在你们的手里。”

段贵妃发疯般狂笑,“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晟儿,为娘先走一步,你要灭掉胡虏,为我报仇。”

“快拦住她!”

几位金国男子齐声叫喊。

只是为时已晚,段贵妃一头撞向梁柱,顿时血流满面。

几位金兵这才赶了过来,当他们拉起美妇身体,女子已气若游丝,再无生还的机会。

赵亮昏倒在地,鼻中却还有气息。拓跋野律大怒,责令侍卫将二人抬出大殿。

段贵妃撞柱身亡,皇室成员哭声一片,就连并不宠爱赵晟生母的老皇帝也暗自垂泪,心中颇有悔意。

拓跋野律叹了口气,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真是扫兴,先是白诗诗,现在是段贵妃,这些女子倒是比皇家男人们都有气节。侍卫们,你们看好身边女人,不许再出变故。”

耶律休哥上前道:“皇上息怒,既然是皇宫祭,总要死一两个人才说得过去。皇上先休息片刻,本官来举行皇宫祭第二个仪式。”

“什么仪式,说来听听?”

“既然是祭祀,总少不了舞文弄墨。本官心有所想,出一个上联,请大夏皇族们对下联。如果对不上来,自有更严厉的处罚。”

他走到段贵妃自尽的柱子边,看到地上血迹斑斑,好似艳红的梅花,脱口道:“本官上联是:数点梅花亡国泪。请太上皇等人对下联。”

大殿内雅雀无声,皇后和贵妃们都望向太上皇。赵延辉素来文采飞扬,如果他对不上来,其他人就更不用提。

赵延辉低头思索片刻,道:“我的下联:二分明月故人心。”

他原本想对“二分明月故臣心。”

但联中之意明显是思念故国,不愿做金国奴隶,怕是会召来杀身之祸。

耶律休哥眼神一亮,赞道:“太上皇果然好文采,这下联对得如此工整,意境高远,果然不凡。”他笑着道:“侍卫,笔墨伺候。”

片刻后,侍卫拿着笔墨和宣纸进入大殿。耶律休哥笑着道:“就请几位贵妃来写下这幅对联,不知哪位书法好一些?”

太上皇道:“太后和几位贵妃都精通文墨,不如就让太后执笔。”

耶律休哥笑道:“哪有这么简单,用手写字有什么难处,这次是要用妃子们下边蜜穴执笔,这样能写出来才有意思。”

听完他的要求,后宫们脸上直冒冷汗。刘贵妃怒火攻心,暗叹为何不学段贵妃早点自尽,免得再受各种凌辱。

就听耶律休哥接着道:“我看就让刘贵妃执笔吧。不知贵妃娘娘可愿意?”

刘贵妃抬头怒骂:“呸,我宁愿去死。”

耶律休哥摇头道:“娘娘如不愿意,那就只好看老皇帝和公主的好戏了,刚才二皇子没完成的事,就由太上皇代劳了。”

“你……”刘贵妃面色苍白,险些跌倒。

“你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美妇好似陷入地狱深处,不知何时才能熬过此劫。

敌人如此恶毒,如果不从,女儿就会遭难,她不敢奢求太上皇以死抗争,只得屈膝顺从。

“好,我愿意。”刘贵妃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母妃!”公主哭得声嘶力竭,拼命挣扎,却被拓跋望死死按在床上。

几名侍卫抬起龙案,放在大殿中央,一名士兵铺好宣纸,旁边摆上笔墨。两名侍卫架着刘贵妃走到桌前,抱着她站上桌子。

金国男子们目光盯着美妇玉体,不住啧啧赞叹。两位废帝和后妃们不忍观看,齐齐低头垂泪。

刘贵妃云鬓飘散,傲人巨乳高高耸起,在胸前颤巍巍晃动。

丰满的躯体曲线玲珑,肌肤丰腴、润弹,却无一丝赘肉。

平坦的小腹下茂密的黑森林整整齐齐,隐约露出诱人的桃源幽谷。

拓跋望笑着对孙天师道:“怪不得你这老道一直惦记刘贵妃母女,在太上皇后宫之中,此女当属第一。”

孙天师笑道:“刘贵妃专宠多年,绝非浪得虚名。你看她现在脸上满是忧伤之色,但那种华贵的气度一分未曾消减。”

美妇含泪站在案上,迟迟不肯行动,凌玄宇催促道:“贵妃娘娘,需要本座帮忙吗?”

刘贵妃脸红得发紫,忍着羞辱道:“不用,我自己来。”

她伸出芊芊玉手,从笔筒中取出一支毛笔,缓缓插入穴口。

笔杆冰凉,刺激得美妇双腿直抖。

青竹制成的笔杆一寸寸没入,在进入五寸左右时,美妇蹲在纸上,以笔蘸墨,缓缓沉下雪臀。

笔尖点在纸上,墨迹渗入纸背。

美妇微一用力,笔杆立时倾斜,在白纸上画出一道时粗时细的墨痕。

刘贵妃屏住气,再次落笔,依然只画出一道曲曲折折的黑线。

美妇羞怒难当,泪水点点滴露落,雨点般打湿身下的纸张。耶律休哥笑道:

“贵妃娘娘,这样不行,还是我们来帮你吧。”

六位金国男子拥到美妇身边,拓跋翰兄弟二人上前架住她的双臂,按着她坐在龙案上。

凌玄宇拖动美妇双腿,将雪臀挪到桌边。

孙天师和耶律休哥见她双腿乱蹬,分别上前按住两条玉腿。

凌玄宇伸手拔出深深插入的笔杆,笑道:“贵妃还是没有经验,怎么选了这么细的一杆。”

拓跋野律站在一旁,眼睛盯着大腿根部的方寸之间。

刚被孙天师蹂躏过的美穴尚未闭合,两瓣肉唇外翻,沾满粘稠的汁液。

嫩红的穴肉一眼可见,肉壁上还附着未曾流尽的浓浊阳精。

凌玄宇从笔筒中抽出最粗的一支毛笔,长约一尺,笔杆比大拇指还要粗上一圈。

男子并不急于插入,而是拿着笔尖轻轻在美妇一线蛤口来回刷动。

刘贵妃如遭电击,四肢抽搐,螓首狂摇,不停发出尖利的嘶喊。凌玄宇笑道:“贵妃忍一会儿,适应这种感觉后才能提笔写字。”

狼毫贴着穴口缝隙轻轻扫动,动作时缓时急,颤巍巍的水润花缝随着笔尖开合蠕动。

干燥的笔锋须臾间便被蜜水沾湿,凝结成一缕。

笔锋自下而上轻滑,停在上方勃起的粉色蚌珠上。

男子用笔尖压住嫩珠,轻挑、旋磨、点刺,各种花巧层出不穷。

美妇雪丘颤动,花汁喷溅,惨叫着死命挣扎。凌玄宇又取出一根细笔,扒开蛤口,将狼毫轻轻探入花穴。

柔韧的笔毛刮刷着嫩壁,慢慢向下移动,最终触达娇嫩的花芯。男子面带微笑,用力搅动笔杆,花蕊如被蜜蜂蜇咬,不停地收缩开合。

“啊……放开我……不要再动了……”美妇无法抵抗这种酥入骨髓的奇痒,口中娇声嘶喊,泪水流满香腮。

“娘娘,舒服吗?跟男人肉棒比起来有何不同?”凌玄宇丝毫不停,一边玩弄花穴,一边出言调戏。

“求你停下……”刘贵妃泣不成声,周身肌肤都浮起密密麻麻的颗粒。

男子笑道:“差不多了,再忍忍。”他突然加大力度,两只手同时动作。刮刷着翘立珍珠的狼毫上下起伏,不时滑过豆蔻下方的细小入口。

刘贵妃呼吸急促,绝美娇颜憋得通红,突然间放声痛哭,清亮的尿液与阴精同时喷泄。凌玄宇来不及躲闪,小腹上浇满温热的液体。

“哈哈,贵妃竟然喷潮了?”几名男子纵声淫笑。孙天师抬起拇指,笑道:“还是祭司大人手段高明,不愧是天魔教高手。”

春潮喷涌了数息才停止,刘贵妃双目失神,瘫倒在桌案上。

公主远远看着母亲受辱,哭喊得声嘶力竭。

其他后宫也都跟着痛哭流涕,心中又惊又怕。

这些人平日养尊处优,想都不曾想过,这世上还有如此淫恶的凌辱手段。

一刻钟后,美妇才回过神来。凌玄宇自觉时机已到,拿起最粗的毛笔小心翼翼插入美妇穴中。

笔杆没入六寸有余,轻轻顶住花芯。

凌玄宇道:“娘娘,不要乱动,关键时刻到了。”

他缓缓旋动笔杆,用力下压,笔杆一端“噗”的一声突破花蕊,进入花宫深处。

“娘娘,这样就能固定了,你不妨再来试试。”

几位男子放开刘贵妃四肢,再次将她立在案上。

美妇双腿发抖,差点跌下龙案。

孙天师和耶律休哥忙上前扶住她的双臂,防止美妇无力跌倒。

众人向刘贵妃望去,只见一线蛤口上长出四寸多长的一根木棒,前端狼毫飘散,随着双腿一起颤动。

耶律休哥笑道:“真是奇观,大家看像不像蜜穴上长出一支嫩芽。”其他几位金人跟着哄笑,眼中满是淫邪之意。

凌玄宇道:“若是这支笔能上翘,我会以为贵妃身上长了男子的宝贝。”

无尽的羞辱和绝望反而让刘贵妃冷静下来。

尽快写完,不要让女儿受辱是美妇此刻唯一的念头。

她缓缓下蹲,玉手毫无顾忌地拉住身边男子,以此稳固身体。

笔锋触到纸上,依然难以掌控,最初几笔还是无法入目。

美妇深呼一口气,凝神静思,意念集中在花穴之中,紧紧收缩花径,握紧拇指粗细的笔杆。

一笔,两笔,三笔。终于,淡黄的宣纸上显出完整的文字,虽然歪七扭八,但已能辨认出是一个“数”字。

男人们色眼紧盯着刘贵妃含着毛笔的桃源洞口,看着洁白的玉胯随着字型向四方扭动,如同观看一曲艳舞。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对联终于完成。写完最后一个“心”字,美妇好似用尽了毕生的精力,忽然眼冒金星,一头栽下龙案。

孙天师恰在美妇身边,一把接住女子坠落的身体,抱着她走回大床。

耶律休哥收起对联,念到:“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人心。刘贵妃果然有才,第一次用小屄写字,就能有如此水平,真是难得。这幅字本官收藏了。”

拓跋野律道:“诸位休息得如何?朕要与太后梅开二度。你们随意交换。”

孙天师瞧了拓跋望一眼,目光中满是期待。

拓跋望心领神会,笑道:“本王知道天师爱慕公主,现在美人归你了。”

他回头望向拓跋翰,“我把公主交给孙天师,兄长不介意吧?”

拓跋翰冷冷道:“一介奴婢,你们随意。为兄累了,杨皇后还给你。兄弟你可真有福气,这位皇后滋味绝妙,风骚入骨,以后可要注意,不要被掏空了身体。”

听到拓跋翰发话,杨皇后急匆匆爬下床,快步跑到拓跋望身边。女子泪眼朦胧,哭泣道:“方才妾身是被逼的,求殿下原谅。”

拓跋望搂着她的娇躯,轻声道:“我不怪你,接下来好好伺候本王。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杨皇后破涕为笑,娇声道:“妾身明白。”

最倒霉的是耶律休哥。段贵妃自尽,刘贵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又不敢打杨皇后的主意,只好到凌玄宇那里将邢贵妃讨了过来。

凌玄宇对他道:“耶律丞相,本祭司有只对女子有效的催情秘药,给大家助助兴如何?”

耶律休哥笑道:“既有如此妙物,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现在用也不迟。”凌玄宇从衣衫口袋中取出几只蜡烛,责令守卫点燃,分别放置在六张大床不远处。

“战事”再度开启。五位男子各自搂着美女开始狂欢,唯有拓跋翰一人静静躺在床上,心中暗自盘算。

孙天师最为得意,将公主按在床上,眼中淫光闪烁。

躺在一侧的刘贵妃面色苍白,一直未曾醒来。

公主痛哭失声:“母妃,你怎么了,你醒醒。”

她睁大凤眼,怒视着孙天师,痛骂道:“你这狗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了结你的性命。”

孙天师站在床边,手扶着肉屌,淫笑道:“等你尝过它的滋味后,怕是就舍不得对我动手了。”

公主眼光扫到男子胯下不足七寸的阳物,骂道:“呸!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金国仇敌,也好过你这卖国奸贼。”

“哼,也难怪,公主破瓜就遇到完颜豹的庞然大物,接着又享受了拓跋望殿下的神器,自然瞧不上贫道了。不过,一会儿你就明白我的厉害了。”

孙天师俯身从床下杯子中取出一个圆环,笑着道:“公主,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宝贝?”

看着妖道诡异的笑容,赵灵曦芳心剧烈跳动,莫名感到一丝恐惧。

“这个家伙叫羊眼圈,用塞外黑山羊眼圈制成,边上长满睫毛,用水泡过就会胀大。可惜刚才玩弄你母妃时来不及使用,现在就让公主尝个鲜。”

男子拉伸羊眼圈,套在硕大龟头的冠沟上。

狰狞的肉棒在公主眼前晃动,龟首上睫毛围绕,就像小和尚头顶长了一圈浓密的黑发。

孙天师笑着登上卧床,猛地扑倒公主,将她压在身下。

少女全力挣扎,挥手扇在天师脸上,然而凌玄宇的软骨散太过霸道,这一掌就像温柔的轻拂,连响声都未发出。

“贫道知道公主恨我,可惜你无力反抗。我倒想知道被最恨的人操得欲仙欲死会是什么样子?”

公主泪落如雨,绝望地闭上双眼。

虽说早就料到今日会遭受非人的凌辱,可是当这个贼眉鼠眼的干瘦老道压在身上,少女依然有种宁愿死去的冲动。

“我不会放过你。”公主呜咽着,停止无谓的挣扎。

“贫道一样,也不会放过公主。”孙天师手扶着肉棒,在女子柔润的穴口摩擦了一阵,突然猛地用力,整根阳物一插到底。

“啊……”少女惊声尖叫,热泪夺眶而出。如果说被完颜豹和拓跋望淫辱就像人间地狱,那现在就是在地狱的底层。

妖道注视着少女绝美的脸庞,却看到哭红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寒芒。他心头一颤,竟然有些胆寒。

“真是怪事,自己怎么会怕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孙天师自嘲地一笑,深入花穴的玉杵开始缓缓抽动。

坚硬的肉棒在腟腔内来回滑动,柔韧的羊睫毛刮刷着嫩壁,刻骨的酥痒伴着微微的疼痛使少女四肢乱抖。

这种刺激力度甚至超过完颜豹的巨棒,公主玉体狂摇,感觉如同受刑。

孙天师并不急色,肉棒在花径中轻抽缓插,细细体味着玲珑宝穴每一片媚肉的独特触感。

他了解羊眼圈的作用,在女子还未适应之前,动作如果过于猛烈会给女子肉体造成伤害。

随着肉枪出出入入,公主嘴唇都在颤动,秀美的瑶鼻上满是汗珠。

妖道得意至极,舒爽得全身乱抖。

尤其是深入花穴的肉棒更加畅美难言,龟冠所到之处,娇腔媚肉立刻紧紧裹住,不自主地蠕动旋磨,爽得男子出了一身细汗。

“公主的小穴真是件难得的名器,贫道还原本心被完颜豹给插坏了,没想到现在依旧如此紧致。”

孙天师一边抽送,一边品鉴,满嘴淫言秽语。

皇宫祭上,他独占刘贵妃母女,得偿多年夙愿,心头畅快难以用语言形容。

几十棒下来,公主体渐渐适应了孙天师的肉棒,身体如飘云端,随着玉杵每一次攻击,发出短暂而淫媚的娇吟。

一边是心中对妖道滔天之恨,一边是躯体无法抵挡的欲潮,冰火交融,少女如遭雷击,几乎昏晕过去。

听到公主媚叫,拓跋望惊诧地瞟了孙天师一眼。

在他身下,少女虽然也多次泄身,但始终隐忍,只发出低闷的呻吟,哪里像现在这样娇声嘶喊。

莫非这个妖道在床上竟然比自己要厉害?

他刚把杨皇后操得花宫喷水,躺在床上娇喘不休。听到公主动静后又将皇后拉起,指着冲天竖立的巨龙对皇后道:“过来,好好舔一舔。”

杨皇后娇靥绯红,眼中闪过为难之色,身体却顺从地爬到男子胯下,张开红唇含住粗如儿臂的龟头。

美妇紧裹着芳唇,一点点吞没龟首,香舌不住在龟冠上搅动。不过,她的口技欠佳,牙齿偶尔会碰到茎身。

拓跋望皱了皱眉头,对赵煜喊道:“你之前皇帝怎么做的?怎么皇后连吹箫都吹不好?”

赵煜远远看着皇后用口舌侍奉着仇敌,心头不住滴血。

在他做皇帝时,含萧舔棒都是低等嫔妃的事情,从未让皇后屈尊。

现在自己的皇后不但含着敌人肉屌,还没指责口技不佳,赵煜欲哭无泪,憋得面色发紫,呼吸大乱。

皇后吐出肉棒,垂泪道:“殿下息怒,妾身之前从未做过,以后会勤加练习。”

“没做过?那本王来教你。等你学好了,可以让你的皇帝丈夫也享受一次。先用舌头舔舔卵蛋。”

“诺。”

皇后伸出舌尖,在男子两颗春丸上漫游舔舐,唾液染得肉蛋闪闪发亮。

拓跋望得意地看着女子的动作,转头望向拓跋翰,仿佛在无声示威:你刚才不过是在用强,我的女人可是在用心服侍本王。

红烛燃烧过半,大殿之上弥漫着一股淫糜的香气。几位女子肌肤发烫,头脑晕眩,内心燃起无法遏制的熊熊欲焰。

公主呼吸愈发急促,娇颜艳如桃花,迷离的凤眼中媚波流转,熠熠生辉。孙天师笑道:“公主,这滋味很爽吧?”

少女灵台未失,听到妖道令人厌憎的声音,眼中再次射出冰寒的怒火。妖道冷冷一笑,猛地抽回玉杵,刺激得女子连连颤抖。

这种快速抽离最难抵挡,羊睫毛就像龟冠上的倒刺,每次拔出都牵扯着肉壁,好似要把环环嫩肉带出体外。

女子痛叫一声,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孙天师淫笑道:“公主只要说喜欢贫道的肉棒,我就先停下来,让你休息片刻。”

公主螓首歪斜,泪光闪闪,死死咬着嘴唇,却不发一言。

“哈哈哈,看来公主是喜欢这种滋味,让贫道不要停。”孙天师笑着继续抽送,顶得少女娇躯巅荡生波。

这贼道花样百出,不停出言调戏,羞辱得少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子趴在公主身上,张嘴含住雪峰上翘立的蓓蕾,一只手掐住另外一颗乳头,肆意揉捏把玩。

那对雪腻酥香,高耸嫩滑的玉乳被揉捏得来回变换形状,娇嫩的乳肉从五指间溢出。

大殿内香气越来越浓,公主双目迷茫,难以集中精力思想。肌肤更加火热,蜜穴里春水泛滥,溪流般顺着蛤口向外流淌。

妖道看到公主变化,开始加紧攻击,火热的铁枪飞速抽动,枪枪直刺靶心。

如潮的欲焰席卷全身,公主纵声淫叫,阴精如雨喷落。

孙天师拔出肉枪,龟首沿着嫩红穴口来回挑刺,羊睫毛碾着穴口顶部的蚌珠,刮擦着下方细小的尿口,惹得少女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一股热流喷溅而出,足足射出两尺多远。

孙天师放声大笑:“这对母女果真都是妙品,女儿也花穴吹潮了。”

整整一刻钟,公主才停止抽搐,无力地瘫在床上。哭红的眼睛里泪水无声滑落。

刘贵妃睁开眼睛,像是从噩梦中醒来。昏迷时吸进的迷香效果更加猛烈,她的肌肤火烫,蜜穴流浆,身下早已湿了一大片。

她一眼看到躺在身边半昏半醒的女儿,哭泣道:“灵儿,我的灵儿。”

“母妃,你醒了。”公主原本默默哭泣,看见母亲醒来,忍不住放声痛哭。

孙天师在一旁笑道:“贵妃娘娘总算醒了,刚才花穴执笔的一幕真是惊艳。”

美妇狠狠盯了他一眼,哽咽道:“你已经欺辱了我们母女,还要怎样?”

“还要怎样?刚才分别操了你们母女,现在不如一起玩玩,会更刺激的。”

母女二人齐声惊叫,脸色吓得煞白。一直处在深宫的二人根本无法想象,这世间还有如此淫恶之人。

两人本能地挣扎,却都肢体乏力,刚一抬腿就无力地落下。

孙天师笑道:“你们吸了这么多迷药,还想着反抗,真是可笑。不过,贫道也很佩服,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能保持抗拒的心思,确实都是女中豪杰。”

他皱了皱眉,叹道:“贫道精研房中秘术,通晓洞玄子三十六式。不过却没有三人交合的姿势。也罢,就让贫道自创几招吧。”

孙天师抱起公主,俯卧着压在刘贵妃身上,之后拉扯公主身体,让二人胯部贴合在一起。

公主望着母亲哭红的眼睛,泣声道:“母妃,不要怕,有女儿呢。就算是下地狱也要忍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嗯。”刘贵妃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即使是在民间,母女同时遭辱都骇人听闻,更何况两人一人身为皇妃,一人贵为公主。母女四目相对,胸乳交接,好似遭受凌迟般痛不欲生。

男子目光盯着母女二人的嫩粉蜜穴,止不住口水直流。

刘贵妃雪臀更加丰满,女儿肌肤更为翘弹,却都肤如凝脂,洁白似玉。

两个桃源洞口同样溪水潺潺,嫩红刺目。

上下分别是两个沾满花汁的菊穴,一颤一颤地紧缩张合。

“母亲休息已久,这次先从贵妃开始吧。”

妖道挺枪怒刺,直捣深宫。

带着羊眼圈的肉杵威力无穷,仅仅一次插入,刘贵妃就忍不住娇声叫喊,雪白的大腿瑟缩不止。

她头脑混乱,紧紧抱住公主的娇躯,似乎只有从女儿身上才能汲取不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力量。

接连几十回合捣送,刘贵妃就已美目翻白,哆嗦着泄身。妖道不等美妇从高峰跌落,立刻转战公主蜜穴,插得少女放声娇吟。

孙天师虽说阳物并非巨大,技巧却异常高明,不愧是精研房中术的色魔。

简单几次抽送,他就从公主的反应中找到女子最敏感的部位,龟头围着这几处狂轰猛炸。

粗热、带着缨毛的铁枪在紧窄的玉穴中翻江倒海,铁硬的龟楞凶猛地刮过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顺着幽深甬道猛攻玉蕊深处。

“啪……啪……啪……啪……”男子有节奏地抽送,每到深处时,腰部猛然发力,小腹重重地撞击女子浑圆翘挺的娇臀,将雪白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红。

少女好似漂浮在风高浪急的海面,身下是一艘摇荡的孤舟,体内快感似狂涛怒卷,火热的激流从桃源深处决堤漫延,席卷全身,直至将躯体完全淹没。

那根肉枪如同一根指挥棒,控制着女子淫声媚叫的节奏,时而短暂急促,时而婉转悠长。

感到女子娇躯乱颤,雪丘起伏,妖道明白公主马上就要泄身,反而猛地抽出肉枪。

渴望、空虚、麻痒的感觉从蜜穴深处传来,少女摇晃着嫩臀,呻吟声如泣如诉。

“想不想要我的大棒,想的话,就说请道长操我。”妖道肉棒顶在穴口边,随时准备横枪刺入。

迷药在经脉中流转,女子双目迷茫,大脑已无法思考,唯有最原始的渴望不断冲击着心魂。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终于,女子头脑轰鸣,哭泣着叫喊:“请你——操我!”

妖道早已按奈不住,玉杵奋力猛捣,插得少女身体前倾,雪白的娇乳滑到母妃下颌。

炽热的饱胀感填满幽谷,公主泪花喷涌,发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绝望的泣叫。

十下,二十下,仅仅数十次狂轰猛炸,公主就攀上绝顶高峰,瘫倒在母亲怀里不醒人事。

拓跋望正以后入式猛操杨皇后,听到公主凌厉的叫声,狠拍了女子屁股一掌,喝道:“给我使劲叫,要比公主叫得更响才行。”

皇后早被迷药迷失了心智,听到男子发话,开始尖声淫叫:“啊……不行了……好殿下,好郎君,你把人家小穴都插漏了。”

“舒服吗,喜不喜欢?”

“啊……舒服,人家要飞上天了……好喜欢郎君的大棒,啊……你操死我吧……”

赵煜即使掩着耳朵也无法阻止淫声入耳,突然大吼一声,晕倒在地。

凌玄宇和耶律休哥率先结束了“战斗”,倒不是凌玄宇功力欠佳,而是殷贵妃不堪跶伐,早早晕了过去,男子索然无味,也就草草了事。

耶律休哥确是不擅久战,半个时辰未到就缴了货,一时无法继续上马。

二人走到孙天师床前,耶律休哥笑道:“今日天师算是得偿夙愿了,这叫做皇宫祭后宫齐上阵,孙天师独战母女花。”

凌玄宇贪婪地看了刘贵妃母女二人,笑道:“天师也差不多了,可否把其中一位交给本祭司。”

孙天师喘息道:“你看刘贵妃如何?”

“好得很,本祭司笑纳了。”凌玄宇并未带走贵妃,而是登上大床,抱着美妇在床的另一角直接开战。

待公主悠悠转醒,孙天师笑道:“公主在战场上英姿飒爽,怎么在床上如此不堪。贫道还没爽够呢。”

不等公主有任何反应,妖道腾身而上,肉杵一枪进洞。

插入前,妖道解开套了许久的销魂利器,他自信,此刻公主的身体已尽在掌握,完全不需要羊眼圈的帮助。

见耶律休哥在一旁观看,孙天师故意大展神威,不时变换招式,将洞玄子三十六式一招一招地在他眼前演练。

春蚕卧、空翻蝶、翡翠交、鸳鸯合、鱼比目、马蹄摇,正反、侧位各类姿势层出不穷。

而公主就像提线木偶,任由男子摆布。

当男子奋力顶送时,少女不自觉地挺动玉胯,紧致的一线蛤口死死咬住那根大棒,好像贪食的小兽不肯舍弃入口的美食。

那股娇艳痴缠的媚态,让围观的男子骨头都酥成一团。

耶律休哥呆呆地望着少女,暗暗佩服凌玄宇迷药果然霸道,连刚烈如公主的女子都无法抵抗。

到最后,妖道将女子倒立着拉起,头肩顶在床上,两条玉腿向胸乳方向按压,雪白的翘臀正对天空。

男子胯部压住双腿,反向站在床上,肉枪自上而下猛烈插入。

这个体位龟首刺激点与其他姿势不同,少女头部充血,双颊绯红,以最耻辱的姿态承受男子狂暴的攻击。

肌肤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插入,桃源洞口花浆飞溅,如同玉石上溅起的雨滴。

一汩汩的淫液顺着小腹流淌,滑过巅荡的玉乳,在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与下颌连接处积了厚厚一层。

飞溅的淫液不时洒在脸上,甚至落入正在婉转呻吟的秀口。

少女已渐渐痴狂,玉体百媚横生,眼波熏人欲醉,周身散发着可让任何男子沉沦的销魂媚意。

她的双眸正对着妖道的后背和臀部,原本丑恶、令她作呕的躯体现在却成了快乐的源泉。

“啊……用力,好舒服……”伴着销魂的悠长嘶吟,少女不知第几次高潮泄身,嫣红的穴口汁水淋漓,好似汩汩泉水,不停向外流泄。

少女刚刚泄身,刘贵妃那边就已纵声痛叫,孙天师低头望去,原来凌玄宇压着美妇,狠狠插入女子后庭。

刘贵妃疼得娇喊连连,直到声音嘶哑才渐渐适应了男子的庞然大物。

孙天师眼珠一转,暗道,怎么忘了这个手段。他将绵若春蚕的女子俯卧着按在床上,大棒对准后庭。

少女瘫软着趴在床上,翘挺的雪臀不住轻晃,淡淡的菊蕊上沾满清亮的淫液,好似菊花带露,诱人遐思。

妖道大手按住嫩臀,湿润的肉棒在后庭上反复摩擦。

公主蜂腰乱摆,吓得大声呼喊:“不要!”

声音未停,那根肉杵已经插入一寸,男子腰部用力一挺,“嗤”的一声,七寸大棒已完全没入菊穴。

好在他的肉茎不算粗大,公主身体同时处在渴望征伐的状态,这根肉棒并未给少女带来很大的痛感。

肛肠碰到异物,开始蠕动紧缩,像是要将铁棒推出体内。

妖道得意地半闭着眼睛,感觉铁棒被肉壁紧紧缠绕,比花穴更加火热、紧致。

刚刚插入就爽得巨棒颤抖,隐隐有些喷射的欲望。

公主的感觉更为奇妙,肠道似乎被完全撑开,既痛且麻,又胀又痒,那种充实的快意不下于被插小穴。

“呜呜……怎么会这样。”少女仅有的意识引导着她用力反抗,可是越挣扎快感越强烈,连花径深处都跟着抽搐、紧缩。

妖道淫笑着抽动肉棒,刮得肠壁阵阵颤抖。

一浪接一浪的热流冲刷着女子敏感的身躯,泛着粉芒的雪肤阵阵颤栗,而花宫深处水流潺潺,空虚难耐的感觉刺激得少女淫声四起。

“不要……好难受……呜呜呜……”

杨皇后不堪蹂躏,早已软成一滩烂泥。拓跋望起身对拓跋翰道:“皇兄怎么如此安静,何不在皇宫祭上先尝尝公主的滋味?”

拓跋翰道:“不必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兄弟可要上了,与天师来一个前后双插。”拓跋望有意看这位皇兄的反应,却见他面不改色,冷冷道:“那你就好好玩吧。”

拓跋翰暗暗冷笑,你们这时对公主越放肆,将来就越难收场。

而拓跋望也打着小算盘,心想如果公主真的不屈服,找机会给我这皇兄一刀也是好事。

现在看来,把公主让给拓跋翰倒是不错的选择。

拓跋望来到孙天师床边,笑道:“天师一个人玩多没意思,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

妖道正在用力挺刺,闻言马上停下动作,谄笑道:“能与殿下同乐,贫道受宠若惊。”

等拓跋望躺在床上,妖道抬起少女娇躯,置于男子身上。

公主香腮粉红,凤眼中媚波横流,原本就绝美的姿容上更添一分风流媚态,拓跋望暗道:“天魔祭司果然有手段,迷香竟能让这位如此刚烈的女子迷了心智。”

他下身一挺,粗热巨龙破门而入,闯进熟悉的销魂玉洞。

公主大声泣叫,空虚奇痒的感觉一扫而空,代之而来的是炽热、充实的销魂快感。

二人虽是第一次同操一女,但孙天师经验丰富,随着拓跋望抽插节奏挺动腰部,与下方男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根肉枪时而你进我出,时而同进同退,不停隔着肉膜交战。抽送时粘稠的水声、肌肤撞击声、男子喘息声与少女呻吟声此起彼伏。

少女娇躯被两具沉重的身体紧紧压住,渐渐有些窒息,玉体好似在万丈高空飘荡,又不时沉入深深的海底。

两股热流在肠道和花穴中乱窜,粉嫩的肉壁一片火热,整个娇躯好似在热流的碰撞中酥软、融化。

看着女子媚入骨髓的娇颜,拓跋望张口含住红唇,宽大的舌头侵入女子檀口。

公主已不知拒绝,顺从地伸着雀舌,任凭敌人肆意扫荡、耐心品尝。

两人吻得“滋滋”作响,晶亮的唾液沿着水光闪闪的一抹红唇流满香腮。

画面如此淫荡妖艳,少女雪白的身躯在两具男子躯体下摇荡,四肢无处摆放,随着娇躯颠簸起舞,好似被狂风摧残的嫩柳。

上下三张小口同时被侵占,连放声呼喊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低沉的销魂呻吟。

太上皇老泪纵横,心脏已经麻木,同时对金国敌人更加恐惧。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哪里能想到性如烈火的公主此刻已彻底屈服,任由仇敌肆意凌辱。

看着公主备受摧残,拓跋翰怒气渐生,一把拉住杨皇后,抱着她走向床边。

皇后半迷半醒,眼望着拓跋望,大声娇呼:“殿下,妾身是你的人。”

拓跋望大怒,却又无能为力。自己正在蹂躏大哥的女人,拓跋翰玩弄皇后也是理所应当。他无暇理会皇后,一心一意操弄公主。

一声惨烈的叫喊传来,拓跋望转过头,只见皇兄大棒正插在皇后后庭,飞速地进进出出。

“你好狠!”拓跋望难忍怒火,将所有怨气发泄在公主身上。那根巨龙次次一插到底,似乎要将少女花穴捅漏。

凄惨的叫喊声、媚荡的呻吟声在大殿飘荡,直到几个人纷纷射出滚烫的阳精才渐渐平息。

连遭蹂躏的公主死一般躺在床上,雪丘上两个蜜洞都无法闭合,浓浊的阳精像溪水般流淌,染得下体一片淫糜。

第二轮淫宴终于结束,耶律休哥道:“此次皇宫祭远超预期,十分完美。现在剩下最后一个环节:赐奴印。”

所谓赐奴印,是金国贵族的一个传统,在收为女奴的女子身上刻下擦不掉的印记。

每个家族奴印不同,如果女子被人出售或者交换,从身上的奴印就能分辨出最初属于何人。

当然,北金大汗的奴印效力不同,印上王族奴印的女子其他人不可染指,一辈子都是大汗的奴隶。如今大汗成了皇帝,奴印效力只增不减。

拓跋野律笑着取出奴印,对耶律休哥道:“郑太后和刘贵妃气度华贵,朕有意纳入后宫。只给殷贵妃刻奴印就好了。”

“不如连邢贵妃一起吧。”耶律休哥道:“杨皇后和公主分属两位殿下,其余后宫臣下不敢觊觎。”

“也好,就依丞相。”

拓跋望埋怨地瞪了耶律休哥一眼:“丞相不早说,本王可没准备。”

拓跋翰跟着道:“是啊,看来只有回去之后再说了。”

耶律休哥急忙施礼:“是臣下考虑不周,请两位皇子见谅。”

几名士兵押着殷、邢两位贵妃走到金国皇帝身前。这些士兵看了一晚上春宫,个个胯下大棒翘立,走路姿势颇为怪异。

两位贵妃本身心智就不坚定,又吸入大量迷药,双眼都朦朦胧胧,泛着媚光。

到了拓跋野律身前,二人不自主地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盯着这位将来的主人。

金国皇帝拿着奴印,对几位金国男子道:“你们说,奴印印在哪里好?”

凌玄宇道:“要印在每次云雨时能看到的位置。不如一个印在臀上,一个印在小穴上边。”

“上边长着毛发,怎么印?”

“这个简单,刮干净就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殷贵妃急忙喊道:“我的印在臀上吧。”邢贵妃泪光闪闪,跟着喊道:“我的也印在臀上。”

凌玄宇笑道:“邢贵妃开口晚了一步,只好得罪了。”他手中拿起一柄长刀,对士兵道:“把邢贵妃按到床上。”

四名士兵上前,拉扯着邢贵妃仰面按倒,两名士兵分别按住颤抖的玉腿,两人按住小腹。

邢贵妃连遭凌玄宇和耶律休哥蹂躏,小穴被阳精浇灌了不下四回。两瓣花唇外翻,紧贴在肌肤上,整个洞口一片狼藉。

看着明晃晃的刀锋,邢贵妃吓得双颊惨白,大声呼号着:“不要啊,求求你们。”

凌玄宇笑道:“贵妃不必紧张,一会儿就好。不要乱动,否则就要见血了。”美妇吓得双唇颤抖,紧紧闭上眼睛。

刀锋在乱草从中划过,触到肌肤冰冰凉凉。

“呲呲”的刮擦声不绝,柔软的毛发一片片脱落。

凌玄宇功力深湛,清理毛发就连牛刀小试都算不上,几息之后,美妇玉丘上已经光溜溜一片,除了色彩稍稍发青,看着就像天生白虎。

男子拿起奴印,狠狠压在邢贵妃刚刚剃过毛发的耻丘上方。美妇疼得涕泪长流,不住大声呼喊。

这方奴印是由精钢铸成,中间刻着四个大字“拓跋女奴。”文字是阳文,字的表面纤细,宛如刀锋。稍一用力,文字就割破肌肤,深入皮肉。

凌玄宇抬起奴印,女子耻丘上方鲜血四溢。

耶律休哥拿着丝绢擦拭几下,在肌肤裂口上洒了一层朱红的粉末。

鲜血渐渐凝固,“拓跋女奴”四个血红的大字已深深刻入肌肤。

男子对殷贵妃如法炮制,在女子翘臀上刻下奴印。

大殿上散着迷药的蜡烛早已熄灭,几位女子逐渐恢复清醒。

四位女子被士兵押着,目睹了盖奴印的整个过程。

太后、公主、刘贵妃掩面而泣,杨皇后则吓得胆颤心惊。

奴印已成,殷、邢两位贵妃眸光暗淡,呆呆地躺在床上。

两颗刺目的印记时时提醒着她们,曾经的皇妃再也没有了,从今后,自己是最低贱的奴隶。

对于金国男子香艳绝伦,而对大夏皇室惨绝人寰的皇宫祭即将落幕。

几位贵妃心力交瘁,几乎难以站稳。

两位废帝长出了一口气,同时瘫坐在地上。

想到被最仇恨的人蹂躏肉体,践踏尊严,却无法抵抗,甚至沉醉其中,公主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极度的羞耻和绝望折磨得她几乎失去了继续抗争的勇气。

“为什么?怎么会如此轻易屈服?”

女子对自己的软弱恨入骨髓,无法理解会在敌人身下堕落沉沦,难道自己本性就有淫荡的一面?。

她陷入深深的恐惧,如果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欲望的奴隶,报仇雪恨将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

只是她不知道,天魔教的迷药效果何等强烈,即使是功力比她高出许多的宫妃羽都无法抵御,平常女子哪里能够与之抗衡。

还好,羞辱暂时结束了。

赵灵曦开始盘算未来的计划。

第一个要除掉的是孙天师,决不能让这个败类继续活在人间。

其他敌人杀一个算一个,也算没有白白忍受凌辱。

公主正在暗自琢磨,凌玄宇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从远处传来:“皇宫祭就要结束了,不妨在大殿内再举行一次牵羊礼。”

拓跋翰道:“牵羊礼不是已经举行过了吗?”

“这次不同,是赤裸羔羊,毫无遮拦的牵羊礼。”其他几位男子点头附和,拓跋野律笑道:“祭司的主意不错,就由你来主持吧。”

凌玄宇分别走到几位女子身前,点了她们下颌的穴道,笑着道:“牵羊礼毕,大家享受一下几位女子的吹箫绝技,看看谁的功夫最好。”

男子转头回身,耶律休哥已经做好了分配。

郑太后继续服侍金国皇帝,公主和杨皇后各自归位,自己要了垂涎已久的刘贵妃,殷、邢两位贵妃则分属凌玄宇和孙天师。

拓跋野律坐在龙椅上,其他五位男子并排坐一张床头。六名士兵拉扯着六位女子走到大殿门口,两位废帝被人按着跪在大床旁边。

更加耻辱的牵羊礼开始了。

六位女子脖子上套着绳套,在士兵的牵引下爬向金国男子。

女子们泣不成声,泪水滴了一路,全都羞愧欲死。

公主奋力挣扎,被几位士兵按住身体,拖拽着向前爬行。

比起城外的牵羊礼,大殿上的仪式更加彻底地践踏了女子们的尊严。

几位女子赤裸着身体,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六具各具千秋的美妙玉体排成一排,在士兵们欲火燃烧的眼光注视下缓缓爬行。

所有女子的蜜穴都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淫汁浪液洒了一路。

短短几百米,却好似漫漫长路,等女子们爬到终点,一个个都虚脱似的跪倒在地上。

郑皇后早已放弃抵抗,看着拓跋野律怒起的巨龙,闭着眼睛,一口含住龟首,麻木地吞咽下去。

刘贵妃也已心如死灰,泪眼婆娑地含住肉棒,机械地吞吞吐吐。

殷、邢两位贵妃最早吓破了胆子,乖乖地含龟吐棒,还不时用舌尖舔舐,似乎乐在其中。杨皇后已经认命,更想讨好拓跋望,舔弄得分外卖力。

唯有公主恶心地别过头去,眼泪无声流淌。拓跋翰忍了一晚上,自然不愿坏了心中的计划,他一把抱起公主,匆匆走向最远处的大床。

耶律休哥笑道:“王子殿下还是没忍住,这是要继续开战啊。不过像公主这样的美人,谁能忍得了呢?”

“放开我!”

公主用力挣扎,却被男子一把扔到床上。

拓跋翰低声道:“不要乱动,一会儿穿上衣服,本王现在不会动你。”

公主疑惑地望向男子,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拓跋翰眨了眨眼:“你不必问,很快就会明白。”

品萧大宴如火如荼。

郑皇后舔弄着拓跋野律的大棒,心绪异常烦乱。

不知为何,对眼前男子,美妇刻骨的仇恨渐渐消弱。

或许是因为在皇宫祭上,金国皇帝对她还算照顾,未让他人染指,又或者因为听到他谈起年轻时的仰慕之情。

也许,最大的原因是太上皇卑躬屈膝的模样彻底伤透了她的心。太后卑微地想到,如果能在金国皇帝后宫中委屈一生,也许并非最坏的结局。

拓跋野律见太后脸色绯红,颇有娇羞之态,乐得开怀大笑,心头充满征服者的狂喜。

其他四位女子跪成一排,螓首起起落落,含着男人的大棒不停舔弄,“啧啧”的吸吮声不绝于耳。

杨皇后品萧最为卖力,用力吞吐肉棒,直到龟首嵌入喉咙,憋得气息不畅才缓缓吐出。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已过,几位男子分别喷出最后的精华,灌满女子们的檀口。

史上最惨无人道的皇宫淫宴终于结束。公主、杨皇后分别被拓跋兄弟带走,其余后宫则被押在一起,成为金国皇帝的禁脔。

后世谈到此事时无不遮遮掩掩,成为中原人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注:据史书记载,金国从盛都共掳走大夏皇族、后宫佳丽、王公大臣们多达一万余人,抢夺财物价值黄金三十万两,整个京城被洗劫一空。在前往金国旧都的路上,除皇族嫔妃外,其余女子随时随地会被金兵强暴,伤病的夏人全部被处死。等到达金都时,存活下来的仅有不足两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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