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碧雪寒霜 > 第9章 玉碎宫倾

第9章 玉碎宫倾(2/2)

目录
好书推荐: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性生活 中明社区-淫母性戏前传 52赫兹 我与儿子和他的同学 房客(糙汉H) 剑起云深 天堂鸟(奴隶调教计划修正版) 伊甸园中的紫罗兰 笑傲江湖之美人天下 乡村极品高手

姚十八早早射出阳精,又在销魂的刺激下重振旗鼓。

只有凌玄宇依然还在奋战,他身体前倾,压在美妇身上,胯下巨蟒依然不知疲倦地冲杀、突刺。

在男子身体重压下,美妇像是被两块巨石架在中间,连喘息都愈发困难。她闭上眼睛,忍受着无休无止的跶伐,心中不知何时凌辱才会终止。

又是半个时辰的蹂躏,美妇菊穴外的蛋液都已干涸,凌玄宇才心满意足地喷射出浓精,灌满了整个腔道。

淫行结束之时,宫妃羽已陷入昏迷,宛若一只濒死的雪兽,静静地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美妇才从昏迷中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凌玄宇那种令人恐惧的面孔。

男子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无暇美颜,微笑道:“刚才滋味如何?如果夫人不想继续受辱,就答应本祭司,做我的修炼鼎炉。”

他眉头一皱:“得给鼎炉取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做羽奴如何?”

宫妃羽已经毫无力气对抗,听到他的声音都止不住阵阵胆寒。

“这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恶魔。我该怎么办?如果继续对抗,还不知会受什么样的凌辱。”

宫妃羽心中暗道:“也许只能先屈从,之后再找机会逃脱。他总不能时刻把自己带在身边。”

“好吧,我愿做祭司的鼎炉。”当她说出这句话,心痛得如同刀割。

凌玄宇大笑:“好,那我们就来见证这一刻。”

他坐在床上,手扶着巨屌,对美妇道:“羽奴,你跪到床下,四肢着地,学母狗的样子爬过来。然后含住老夫的大屌,只要能用嘴巴让本祭司出精,就算你正式成为本祭司的鼎炉。”

美妇脑中轰然巨响,她难以想象,这个恶魔会这样践踏她最后的尊严。“不,你去死吧。”宫妃羽大喊一声,眼中射出不屈的怒火。

“哈哈哈。”凌玄宇大声狂笑,“这就对了,如果你这样就屈服,就不是我心中的慕容夫人了。”

他对姚十八招了招手,喝道:“来,上绳索。”

宫妃羽怒视着凌玄宇:“随便你,我连死都不怕,有什么手段一起上吧。”

姚十八取出一捆红绳,鞠躬道:“祭司大人,用哪种绑法?”

“先来个蜻蜓点水吊吧。”

“是。”

姚十八走到床前,手中拿着绳子道:“慕容夫人,委屈你了。”

宫妃羽暗自运气,感到被点穴位有松动迹象,然而一时半会还无法冲开穴道。她闭上眼睛,不再做无谓挣扎。

姚十八拉起美妇上身,先在锁骨下绑了一圈,然后绳头从双乳前的沟壑下穿过,在美乳下方打了一个结,反向拉到背后。

接着在乳峰上方又加了一道绳索。

那对傲挺的雪峰被挤得高高耸立,型如玉笋。

接着,男子将美妇双手拉到背后,在手腕上层层捆绑,最后打成死结。

“夫人,伸一下腿,该绑下面了。”男子先在小腹上绑了几圈,然后螺旋状捆绑玉腿,到最后绳头收在足踝之上。

男子把三条绳索扔上房梁,分别垂下,离地三尺有余。凌玄宇抱起美妇,姚十八把三条绳索绑住她的双手和两个足踝。

捆绑完毕,宫妃羽身体吊在空中,俯身向下。双手垂直向上,两条丰满白皙的玉腿呈人字型荡在半空。

姚十八的捆缚之术颇为高明,红绳紧紧绑住美妇雪白娇嫩的玉体,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

红白相间的绳索与玉体映在眼中,既让人怜惜又撩人心魂。

凌玄宇站在她的后方,恰好看到玉胯下大泄的风光,粉嫩的菊门和桃源洞口微微张合,亮光闪闪,阳精混着淫液泛着乳白的泡沫缓缓溢出,点点滴滴洒落一地。

“慕容夫人,刚才只是开胃菜,正餐现在才开始。你若肯屈服,随时说话。老夫会放你下来。”

宫妃羽头部充血,头晕脑胀,手腕和足踝撕裂般剧痛。不过她依然轻蔑地答道:“恶魔,你死了这条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那我们开始吧。”凌玄宇取出拂尘,用力抽打着她的雪臀、美背。未过多时,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宫妃羽忍着剧痛,一言不发,唯有羞辱、愤怒的泪水止不住涌出。

抽打一阵,凌玄宇用力扯动红绳,美妇身躯在空中像秋千般前后摇荡。

凌玄宇站在后方,立起巨屌,当美妇身体摇到身前时向前一挺,恰如归剑入鞘般精准地插入蜜穴。

“噗呲”一声,八寸巨蟒钻入密洞,二人胯部紧紧相连。男子握住粉嫩雪臀,挺动腰肢奋力抽插,震得美妇身躯在空中前后摇摆。

姚十八望着凌玄宇,红着脸道:“祭司……大人,小人可不可以……”

“当然,今天让你玩个痛快。”

姚十八兴奋地起身,一把拉起美妇的螓首,将肉枪插入她的口中。

二人同时抽送,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

人体秋千随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挺送巅荡,胸前的一对玉乳摇曳,划出一道道动人的曲线。

宫妃羽身躯震颤,如飘云端,飘散的秀发迎风飞舞。仅仅一盏茶的时间,美妇娇躯乱抖,呜咽着攀上高峰。

虽然已连续发射了几次,姚十八仍受不住刺激,没过多久再次一泄如注。

浓稠的阳精灌满檀口,仍旧不停喷射。

男子拔出肉棒,对准美妇俏脸,洒得眉毛、脸颊、琼鼻上全是腥膻的粘稠液体。

凌玄宇连续爽了半个时辰,心中道:“该做些正事了,想玩还有的是机会。”他拔出肉屌,仅余龟首留在穴中,不停在一线蛤口旋转撕磨。

他常年修炼邪术,阳精能侵蚀肉体,将女子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贪淫,效果如同淫药。

他相信,美妇受他阳精连续浇灌,早已脆弱无比,可轻易将其征服。

宫妃羽穴口火烫,又麻又痒,但那只巨杵却迟迟不肯深入。花宫深处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咬着花芯,酥痒难耐,剜心刻骨。

“夫人,只要你求我。老夫就给你个痛快。”凌玄宇在旁一次次提醒,但宫妃羽确毫不理会。凌玄宇见此招无法奏效,开始发起一轮进攻。

“啊……”期待已久的火热、饱胀和满足感再次袭来,宫妃羽娇声淫叫,如泣如诉。

龟首雨点般击打着花芯,阵阵热流直冲心魂,宫妃羽娇躯颤栗,马上要冲上高峰。

可是,那根恼人的肉棒突然撤离,“啵”地一声,从蜜屄中拔出。

美妇娇躯乱扭,被差之毫厘,无法满足的欲求逼得几近疯狂。

连续几个时辰的开发,她的肉身悄悄发生变化,对淫欲的渴望远胜从前,只是自己却并不清楚。

她双眼含泪,迷乱中想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渴望贼人的凌辱。他可是你最恨的人。”

“滋味如何,开口求我吧。”凌玄宇淫邪地盯着美妇,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渴望表情。

“不……”等到的依然是拒绝。

待美妇欲火消退,他再次上马,依然在最后一刻拔屌而出。如此往复,连续半个时辰,宫妃羽已喊得嗓音沙哑,却依然不肯屈服。

凌玄宇深深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坚韧的女子,挺过他连续几个时辰的折磨依然不肯低头。

“难道非要用淫毒吗?”

他摇了摇头,深感挫败。

“算了,就用一次吧,只要不连续用毒,慕容夫人应能保住本心。”他不希望自己的鼎炉成为只知贪欢的淫女,但找不到让宫妃羽屈服的办法,

他解开美妇身上的绳索,将一颗红色丹药纳入她的口中。宫妃羽惊骇地望着对方,大声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神女销魂丹。”凌玄宇淫笑连连:“吃了此药,就是月宫仙子也只能跪地求欢,没有人例外。”

宫妃羽连连呕吐,但丹药早已下肚,无法吐出。

她猛地运气,发现穴道松动,不久就会冲破。

但同时小腹内燃起一股热气,向四肢百骸流转,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

热气漫延,宫妃羽肌肤似火,密屄中清液横流。

她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嘶喊,头脑中一片混乱,眼中只看到对方的肉棒,恨不得马上将它塞进下体,任由它将自己捣碎,撕烂。

美妇口中吐着热气,娇靥绯红,如同醉酒,美目直直盯住男子的阳根。

凌玄宇邪笑一声,对姚十八道:“将夫人移到大门口,本祭司要接收鼎炉。”

他拿起拂尘,将尘柄插入美妇菊穴,得意地一笑:“这才有羽奴的样子。”

他坐在床边,挺立着肉龙,对远处的美妇道:“爬过来,侍奉好本祭司,你就正式成为我的羽奴。”

宫妃羽四肢着地,后庭上插着浮尘,宛如一只雌犬。体内烈火越烧越旺,美妇两耳轰鸣,头脑中两个念头在不停交战。

男子的声音响起,好似有催人心魂的魔力:“来吧,羽奴。你会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本祭司。”

“不能屈服,你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残存的一点灵识同时在疯狂呐喊,阻止她向前行动。

窗外,天空中乌云密布,四周狂风大作。残破的旧屋内,女子四肢僵直,忍受着最痛苦的折磨。

欲望最终无可阻挡,宫妃羽缓缓向前爬行,每爬出一步,都好似在忍受着锥心的酷刑。

凌玄宇不可思议地望着美妇,难以想象在身中淫毒之后,她还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在他记忆中,服过此药的女子都立即变成母兽,只知毫无羞耻地发泄淫欲。

仿佛度过漫长的寒夜,宫妃羽终于爬到祭司身前。她抬起螓首,眸中喷射出狂热的火焰。

凌玄宇俯视着她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祭司的羽奴。”

“那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男子甩了甩肉屌,差点打在美妇脸上。

“最喜欢……最喜欢祭司的肉棒。”美妇又向前爬了一步,眼眸愈发痴迷。

凌玄宇挺动大棒,命令道:“来,含主人的龙鞭。”

宫妃羽没有迟疑,张开红唇,轻轻含住沾满精水的龟首,猛地向下吞咽。她的螓首起起伏伏,香舌缠绕着棒身,品得滋滋有味。

凌玄宇闭着眼睛,微笑道:“原来羽奴口舌之技如此高超,倒是省得本人再去教你了。”

美妇上上下下吞吐一阵后,突然吐出肉棒,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地娇声道:

“嗯,奴家受不了了,请祭司大人插下人家。”

“哈哈,插哪里?不要说插,要说请主人操羽奴的小嫩屄。”

“请主人……操奴家……”宫妃羽双眼迷茫,可终究说不出最淫荡的字眼。

凌玄宇盯着她的美眸,除了看到春情媚意,还察觉到偶尔露出的死灰般的冰冷。

他暗暗心惊,心中想到,看来想要让这个美妇彻底臣服,还要再下一番功夫。

凌玄宇对姚十八使了一个眼色,道:“来,满足一下本祭司的羽奴。”

在淫毒侵蚀下,美妇冰寒如玉的躯体艳光四射,每一寸肌肤都激起男子疯狂蹂躏的欲望。

姚十八目瞪口呆地盯着美妇的娇躯,连续出精的阳具再次挺起头来。

听到祭司召唤,姚十八如闻圣旨,拔下后庭上的拂尘,粗大的肉杵用力一顶,再次进入那个让他销魂的嫩红美穴。

渴望已久的空虚花径被巨物填满,美妇爽得娇躯摇曳,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翕张颤栗。

她纤腰曼扭,雪臀前后顶送,配合男子抽插,穴肉更是从四面八方紧裹着肉身,不住地咬合蠕动。

男子爽得魂飞天外,激动得双腿打颤。他用尽全身力气,每次都将肉棒一插到底,狂风暴雨般击打着花宫嫩蕊。

“啊……奴家要死了……用力……好舒服……你们好狠心,让我死吧……”宫妃羽毫无顾忌,口中发出悠长、媚荡的销魂嘶吟。

仅仅挨了不到一百棒,美妇就哆嗦着泄身。姚十八害怕出精,急忙拔出肉棒。一股清亮的水箭从桃源洞口喷出,浇得男子小腹上水迹斑斑。

“哈哈哈”凌玄宇扬声大笑,“我的羽奴浪起来真是销魂尤物啊。”

他把狼牙棒再次插入美妇口中,与姚十八一起尽情蹂躏肆虐,破旧的屋子内上演了一出最销魂的春宫。

连续几次泄身,宫妃羽身上的淫毒解了大半,体内生出强烈的抗拒。她无法摆脱奸淫,身体依然配合着扭动,眼中却留下屈辱的泪水。

三人还在无休无止地淫戏,屋外闪过一条身影。来人手持龙渊,正是出门寻找穆青的杨傲天。

他路遇少年,得知宫妃羽遇险,急匆匆骑马赶到,路上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明白,每晚一分,宫妃羽就会受到更多凌辱。

只是当他看到眼前一幕,依然忍不住震惊、心碎。

昏暗的房间内,凌玄宇横躺在床上,宫妃羽扭动着窈窕婀娜、倾倒众生的完美身躯,花穴紧夹着男子的粗粝大棒,上下套弄不止。

那张美绝人寰的娇颜上布满红霞,一双美目迷离,熏人欲醉,闪着迷人的光彩。

一个身材粗壮的男子站在床头,挺动着粗酣的肉杵,在美妇娇艳的红唇内出出入入。女子眉头微皱,却并不拒绝,含着肉棒发出啧啧的淫声。

“慕容夫人怎会这样,天魔贼人对她用了什么邪术?”杨傲天又惊又怒,心口阵阵疼痛。同时,那淫糜的景象也让他俊脸发红。

“砰!”

地一声,杨傲天一脚踹开大门,身体与长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闪电,直刺凌玄宇胸口。

他知道天魔祭司功力远在自己之上,若不能一击制敌,后果不堪设想。

凌玄宇在销魂中忽听一声巨响,霎时杀气直透肌肤。

他来不及躲闪,本能地拉住姚十八的身躯,挡在自己身前。

只听“噗”地一声,长剑从男子后背贯穿,余势不竭,在他胸前划出一道半尺长的伤口。

趁着剑势稍缓,凌玄宇一把推开美妇,顺势滚下大床。宫妃羽身体失衡,惊叫一声,跌落在床下。

杨傲天抽回长剑,姚十八胸口鲜血狂喷,未发一言,倒在地上,死前嘴角仍挂着淫邪的笑容。

“找死!”

凌玄宇趁机捡起长剑,阴森森地盯着杨傲天,眼中闪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见他躲过致命一击,杨傲天明白将要面临苦战,他不给凌玄宇喘息之机,接着一招“白虹噬月”直取对方面门。

凌玄宇冷哼一声,挥剑直刺。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响。

一股山岳般霸道的力量迎头压上,杨傲天连退三步,胸口中气血翻涌。

凌玄宇身躯不稳,向后急退一步,虎口隐隐发麻。

他惊骇地盯着杨傲天,难以想象几个月前眼前男子还不堪一击,而现在功力仅比自己略逊一筹。

“杨傲天,你很不错。不过,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凌玄宇面露杀气,下定决心灭掉眼前男子,若让他继续提升,总有一天,会败在他的手下。

“看剑!”

杨傲天挺身而上,用尽十成功力,一招“万剑归宗”刺向对手。

龙渊剑上红芒闪闪,带着吞噬天地的杀气涌向前方。

凌玄宇不敢怠慢,凝聚起全部功力横剑挡住傲天凌厉的攻势。

“轰——”

整个房间剧震,墙壁上裂开一道道木纹。

杨傲天退后五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凌玄宇胸口剑伤崩裂,鲜血顺着前胸流到身下,恰似一个赤裸的血人。

他胸口虽是皮外之伤,但也火辣辣作痛,每次运功时更是剧痛难忍。

凌玄宇双眼冒火,不等傲天内息流转,反手一剑迎头劈下。杨傲天挥剑反击,使出逍遥派防守绝技,与对手战到一处。

转眼上百回合过去,凌玄宇暗暗心焦,他虽然占据绝对上风,但总是无法将对手拿下。

“杨傲天,你快走,不要管我。”宫妃羽眼望着傲天陷入绝境,忍不住纵声高喊。

凌玄宇大笑一声:“杨傲天,你如此拼命,莫非与慕容夫人也有奸情?”他嘴上说话,手中长剑压力不减,剑剑直刺傲天要害。

“呸!天魔恶贼,去死吧。”杨傲天脚下飞速移动,绕着凌玄宇,在防守中偶尔出手攻击。

“不自量力!”凌玄宇长剑划出一道光圈,罩在傲天四周,剑气缓缓收缩。

重压之下,杨傲天呼吸急促,内息渐弱,步伐也不似最初时灵活。

凌玄宇面带狞笑,每一剑毫无花巧,直直当头劈下。杨傲天无法躲避,只能用剑相抗。

“轰——轰——轰——”

每一次重击,杨傲天都退后半步,身体像是雨中浮萍左右飘荡,随时会被暴风雨淹没。

只是这朵浮萍看似柔弱,却始终屹立不倒,在萧杀的剑气中苦苦挣扎。

“天魔祭司,请你放过杨傲天。我愿意做你的羽奴。”宫妃羽悲声泣叫,用力站起身,可是双腿一软,再次跌倒。

凌玄宇冷冷道:“如果是别人,本祭司会给羽奴一个面子。可杨傲天不行,老夫绝不会养虎为患。”

杨傲天充耳不闻,猛地咬牙,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随着鲜血喷出,他手中长剑剑气猛涨,竟然一剑逼退对手的攻击。

绝境之中,他运起逍遥派秘技“神武逆玄”,功力陡增两成,堪堪与凌玄宇战成平手。

只是秘技无法支撑太久,当真气耗尽,身体就会陷入油尽灯枯之境。

“杨傲天,快走。保住性命,为我报仇。”宫妃羽泪如雨下,哭泣着大喊。

她看出傲天是在燃烧生命与对手拼杀,心痛得如同刀割。

“不,我不会放下你。”

杨傲天大吼一声,使出“万剑归宗”,运起全部功力,发起致命一击。

凌玄宇一声冷喝,奋力抵挡。

只听“轰”的一声,他手中精钢剑断裂,只剩剑柄。

杨傲天虎口剧震,龙渊剑脱手而飞。

凌玄宇扔掉剑柄,双掌齐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劈向傲天胸口。杨傲天已到强弩之末,前倾的身躯无力后退,眼看就要中掌。

“砰”的一声巨响,一具雪白的娇躯挡在傲天身前,被巨大的掌力击飞,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一丈,重重地撞在墙上。

“砰”接着又是一声闷响,杨傲天一掌击中凌玄宇胸膛。男子身躯在空中翻转两圈,撞破窗户,滚到屋外。

凌玄宇出掌后内力消耗甚巨,无力躲闪,终于被一掌击中胸口。

他狂吐鲜血,一步步爬起,不顾身无寸缕,解开院中骏马缰绳,挣扎着爬上马背。

当快马飞奔出三四里远,凌玄宇两眼一黑,昏倒在马背之上。

杨傲天缓缓爬起,走到宫妃羽身前,用衣衫盖住美妇赤裸的娇躯。

在二人争斗时,宫妃羽一直在默默运功,终于在最后一刻冲破穴道,用身躯替傲天挡住致命一掌。

此刻,她双眼紧闭,嘴角血红,胸口经脉俱碎,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看着她凄惨的面容,杨傲天心如刀绞,急忙扶起她的身躯,将她抱到床上,一只手抵在后心,缓缓输入内力。

“不必了,杨傲天,谢谢你。”

几息过后,宫妃羽睁开双眼,双颊晕红。

想到杨傲天看到自己最羞辱的一幕,她羞惭难当,眼角泛起泪花。

最难释怀的是,明明最后淫毒已经解了大半,为何自己会象中邪一样,只知追求肉体的欢愉,连身下是最痛恨的人都不顾了。

宫妃羽用虚弱的声音道:“杨傲天,我不行了,你要替我报仇。”

“不,慕容夫人,你坚持住,不要乱想。”

“不要叫我慕容夫人,慕容夫人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只有宫妃羽。”

杨傲天隐隐猜到原因,轻声道:“好的,以后我叫你宫姐姐吧。”

“傲天兄弟,你好傻,以后不要胡乱拼命。你若出事,凌雪妹妹们会伤心死的。”

宫妃羽悠悠长叹,心中更加凄苦。

为何自己的夫君会如此无情,自己为何不能遇到像杨傲天这样热血之人。

望着她美艳却苍白如纸的脸颊,杨傲天心中大恸,暗自悲叹:“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何让这位冰清玉洁、宛如仙子的姐姐遭遇这样的凌辱。”

看着地上的龙渊剑,往日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

“这把龙渊剑乃赤诚之剑,也只有田傲兄弟配得上它,今天就赠与兄弟,作为新婚的礼物。”

“傲天兄弟,慕容家族对不住你,妾身替夫君赔罪了。”……

当自己被官军追杀时,她奋力相救,虽然没有成功,但那份恩情傲天一直记在心里。还有小霜,如果不是她及时相救,就会落入天魔教的魔掌。

想到这里,傲天道:“宫姐姐,你对小弟有相救之恩,赠剑之德。我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丢下姐姐不管。”

宫妃羽双泪长流,泣声道:“傲天兄弟,等你杀死天魔祭司,为我报仇,姐姐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杨傲天虎目含泪,低声道:“姐姐不要放弃,会有办法的。”他忽然想起瑶姬,想到九鼎腾龙术的神奇功效。

傲天俊脸通红,声音细不可闻:“小弟可以救你,只是……”

“只是什么?”

傲天一咬牙,红着脸道:“只是需要和宫姐姐双修。”

宫妃羽双颊如火,眼中泪水滴落,轻叹道:“妾身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已经谈不上贞洁,只是不想用这肮脏的身体玷污傲天兄弟。我们要是这样做了,如何对得起凌雪妹妹们。”

“这……”傲天顿了一下,继续道:“毕竟是为了救人,我想她们是不会怪我的。宫姐姐,大仇未报,你就撒手离开,任恶人继续横行,任北金践踏中原,你可甘心?”

宫妃羽死灰般的眼神变得慌乱,沉吟良久,轻声道:“我……虽然……只是我现在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她的泪水狂涌,双肩不住颤抖。

“你可甘心?”杨傲天只说了四个字,双眼紧盯着她的明眸,注视着她面上每一个表情。

“我——不甘心。傲天,救我!”宫妃羽眸光散乱,呼吸急促,苍白的脸颊上泛出血色。

“水——”她无力地抬起手,指着房间中的一个水缸。

傲天急道:“姐姐是要喝水?”

“不,我要沐浴,我……”她抬起的藕臂缓缓落下,无力地轻声喘息。傲天转过头去,擦掉眼中泪水。

缸内空空如也,傲天从院中井内打了几桶水,将水缸灌满,轻轻一探,入手微凉。

傲天转头道:“宫姐姐,等我烧一下水。井水太凉了。”

“不必了,凉一些好。”宫妃羽虚弱地答道。

杨傲天抱着她的娇躯,缓缓放入缸内。他别过头去,不敢看宫妃羽裸露的身体,仅仅几步路,走得却异常艰辛。

“嗯”入骨的冰凉浸过肌肤,宫妃羽玉体轻颤,发出一声呻吟。她沉下身,螓首埋入水中,一头秀发漂浮,宛如池塘中的水草。

冰寒彻骨的井水抚摸着肉体,宫妃羽并不觉得难熬,反而愈发清醒。

她仔细清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在洗刷着无尽的屈辱。

纤纤玉指探入幽谷,清水随着手指冲刷着嫩壁、花芯,直到再无恶贼身上的残留。

胸口阵阵剧痛袭来,美妇从水中抬起头,猛吸几口气,双眸渐渐迷茫、涣散。

“哗哗”的水声渐止,傲天急忙回头,只见宫妃羽双目无神,静静地坐在水中一动不动。

“宫姐姐。”傲天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把将她从水缸中抱出,快步迈向大床。

冷艳仙子横躺在床上,如玉的肌肤上水珠点点,好似晶莹的晨露。

傲天口干舌燥,望着这具销魂的玉体默默发呆。

他忽然想起瑶姬,两位美妇都有着成熟、丰满、曲线完美的诱人身躯,只是一个娇媚妖娆,一个清冷婉约。

高耸的双峰起起伏伏,诱人心魂。

雪白的乳肉上残留着道道红痕,傲天又怒又痛,眼前浮现起美妇受辱的一幕。

然而,胯下怒龙不可抑止地胀大、勃发,直刺天空。

他除去衣衫,轻轻趴在美妇身上,红着脸道:“事出无奈,请姐姐不要怪我。”

宫妃羽美目紧闭,娇颜如火,喘息着道:“我明白。”

傲天分开美妇双腿,看着光洁的玉阜上两瓣花唇绽放,恰如牡丹滴露,又似玉蚌含珠,原本就挺立的巨龙立刻坚硬如铁。

火热的肉枪分开花瓣,轻轻探入嫩如膏脂的玉穴,沿着湿滑的肉壁一路前行,直到桃源深处。

“嗯”宫妃羽轻声娇吟,感到嫩穴之中闯入一根火热、坚硬、粗壮的肉杵,将整个花径撑开、填满,仅仅一次插入就令她周身震颤,销魂的畅快直冲心魂。

美妇紧闭的眼角边清泪长流,连自己也无法分清现在是何心情。

短短一个月内,夫君背叛,又连遭不同人凌辱,当一心求死时,自己欣赏的男子却用这种方式挽救自己的生命,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她狂乱的思绪没有坚持多久,就被蜜穴中怒涛般的快意冲散。残存的淫毒再次肆虐,宫妃羽肌肤泛红,蜜穴中淫液四溢,头脑一片混乱。

被程建双淫辱时的梦境浮现在眼前,杨傲天伏在自己身上,肆意跶伐,毫不怜惜。

而现在,梦境变为现实。

宫妃羽在迷茫中不知所措,凄婉地叹息:“难道一切都是天意。”

虽然未曾亲见,宫妃羽能感觉到傲天宝物的粗壮、硕大,每一次顶送都将自己送上云端。

这种灵肉合一的感觉远比受辱时单纯的刺激更加美妙,不断拨弄着她的心弦,直至在快意的狂涛中沉沦。

神魂颠倒的梦境中,她感觉自己化身一片白羽,随着轻风飘入空中。一阵风雨袭来,羽毛东飘西荡,一次次高升,一次次沉落。

仅仅半柱香的时间,宫妃羽已多次泄身,四肢瘫软成一团烂泥,无力地在傲天身下纵声娇吟。

杨傲天凝视着她如火的娇颜,身心舒爽,如飘云端。

宫姐姐的绝世名器紧握着他粗长的霸王枪,不住蠕动旋磨,爽得他精关不保,一泄如注。

傲天巨杵用力一顶,紧压着花宫嫩蕊,射出滚烫的阳精。宫妃羽被一阵阵热岩喷射,刺激得四肢颤抖,藕臂紧搂着傲天,几乎昏晕过去。

在这最关键时刻,傲天张嘴含住美妇诱人的红唇,口中度出真气。

“啊,傲天弟弟在亲我。”宫妃羽含羞带怯,顺从地张开檀口,任凭他的长舌在口中肆虐。

真气从花宫深处,沿着四肢百脉漫延,直到檀口处回合,形成一个循环周天。

沉积在深宫中的阳精好似热源,散发出阵阵热气,随着经脉游走。

那种感觉如同触电,爽得美妇肌肤轻颤,四肢狂抖。

迷茫中,宫妃羽感到四肢膨胀,如临仙境。

受损的经脉好似枯萎的月桂树,在真气的浇灌下重新发芽、生长。

断裂的枝干发出新枝,与主干连为一体,再次焕发生机。

双修过程无比漫长,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宫妃羽的经脉终于完好如初。大功告成的一刻,傲天面色苍白,无力地倒在床上。

双修完毕,二人穿好衣衫。

当四目相对,两个人都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沉默良久,还是宫妃羽率先开口道:“傲天弟弟,你这双修大法确实神奇,是逍遥派的秘技吗?”

杨傲天红着脸道:“不是,是在一次奇遇中获得。”他想到瑶姬不知现在何处,心中有些失落。

凝望着眼前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冷艳仙子,傲天柔声道:“宫姐姐,跟我回去吧。从此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宫妃羽眼眶微红,低声道:“谢谢傲天弟弟,可我不能跟你回去。我不知如何去面对你,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云凌雪妹妹们。”

“让我们忘了这一切吧。”傲天急道。

“如果我无法忘记呢?”宫妃羽盯着傲天诚挚的面容,声音却有些清冷。

杨傲天望着她冷艳如仙子的面容,一时痴痴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宫妃羽的美貌仅次于云家姐妹,与瑶姬不相上下,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没有感觉。

只是,在他们相遇的时候,宫妃羽是慕容隆的妻子,杨傲天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宫妃羽赠他宝剑,不惜得罪夫君营救自己,傲天心中充满感激,愿意不惜一切报答。

可现在,她孤零零一人,又饱受凌辱,傲天内心剧痛,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情。

他想到师妹,虽然和宫姐姐一样遭遇惨剧,可她还有自己,而宫妃羽却一无所有。

“宫姐姐,你真的要走吗?”傲天含着泪水,眼中满是不舍。

“毕竟在名义上,我还是慕容隆的妻子。傲天弟弟,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许有一天我想通了,会去找你们的。”

“好的,我会等着姐姐。”傲天见她心意已决,只好放弃心中的幻想。

两人从屋内走出,默默地越过荒村。当走到大路口,宫妃羽一咬牙,转身道别离去。她暗自垂泪,明白自己若不下决心,怕是再也无法离开。

杨傲天目送着她离去,看着微风吹动她的长裙,与荒凉的大地连为一体,不由得悲从中来。

行至不远处,宫妃羽回首相望,大声道:“傲天弟弟,我走了。好好对待凌雪妹妹和小唐妹妹吧,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她说羡慕我们?”杨傲天咀嚼着她话中的含义,一时间立在风中,痴痴地发呆。

宫妃羽渐行渐远,茕茕的身影慢慢缩小,直至消失踪迹。

杨傲天长叹一声,转身走向返回大名府的官路。

行在途中,他忽然想到:“阿雪现在怎么样了,不知何时才能返回?”

……

京城胜雪阁。

与梁王商议之后,云凌雪和赵晟依旧躲在白诗诗与严语柔的房间,等待最后的消息。

京城风声渐紧,禁军整日沿街搜查,城内人心惶惶。几处城门把守更严,没有官府路引的,一律不准出城。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云凌雪与严语柔共处一室,彼此间更加了解。

云凌雪得知严相死后少女的遭遇,心下歉然,想到无忌伤她太深,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自从进入胜雪阁,严语柔对外边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几日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杨傲天和杨无忌兄弟现在怎样?”

当她听说无忌生父是北金拓跋赫,现在已逃到番邦,心下凄楚不已。

“严姑娘,你还恨他吗?”云凌雪问道。

严语柔面沉如水:“爱又如何,恨又如何?小女早已看破。说到底,是父亲对不起杨家,我作为女儿是替我父还债罢了。”

二人正在闲聊,白诗诗请她们到自己房中叙话。进门不久,丫鬟来报:“诗诗姑娘,梁王来了。”

白诗诗正要起身相迎,梁王已推门而入。

上次密议时,云凌雪并未参加,赵晟引荐道:“这位是云凌雪云姑娘,本王多亏她的护送,才能安全返回。”

梁王抱拳道:“老夫与姑娘有一面之缘。那次皇室夜宴上,老夫有幸见识姑娘的剑舞,现在记忆犹新。姑娘忠肝义胆,护送殿下回归,老夫在此谢过。”

云凌雪回礼道:“小女不敢当,护送殿下,义不容辞。”

寒暄过后,梁王道:“我已安排妥当,明日送殿下出城。”

赵晟拱手:“一切听王爷安排。”

“老夫以胜雪阁搬迁的名义在官府办好了路引。本次出发的有胜雪阁一百多位姑娘,还有五百多护卫。这五百护卫中一部分是殿下府中死士,还有我梁王府挑选出来的高手侍卫,可保殿下路上安全。”

赵晟起身相谢。

梁王继续道:“为了安全,委屈殿下先藏在一辆马车的夹层,等出了城,可以与严姑娘共乘一辆轿子,由护卫轿夫送殿下前往江宁。”

他转头对严语柔道:“殿下安危事关重大,请严姑娘路上照顾好殿下。”

严语柔望了赵晟一眼,俏脸微红,道:“小女定不负梁王重托。”

云凌雪道:“梁王大人,明日可否也为我办一张路引。待殿下安全出城后,小女还有要事,需要先返回大名府。”

“好,明日出发前,老夫亲自送来。”

这时白诗诗问道:“那我呢,难道不与殿下一起出城?”

梁王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诗诗姑娘怕是只能留在京城了。太上皇发话,让本王送你入宫。皇命难违,老夫也无法抗拒。”

“什么?”白诗诗面色苍白,跌坐在椅中。

“太上皇退位第三天就给本王传话,我已推托了几日,等殿下离京后恐怕不能再拖延了。诗诗姑娘,能得太上皇专宠也不是坏事,总比做胜雪阁头牌来得光彩吧。”

白诗诗连连冷笑:“我就是一个烟花女子,哪有资格挑三拣四。只是大夏将危,太上皇却只知骄奢淫逸,这天下还有什么希望。”

梁王叹息道:“我知道委屈了姑娘,愿姑娘以大局为重,此刻千万不能惹出事端。说不定天上皇只是图个新鲜,有机会的话,本王再接你出来。”

诗诗双眼泛红,无声抽泣。云凌雪握紧拳头,暗自恨道:“这狗皇帝真是无耻,只是可怜诗诗姑娘了。”

白诗诗擦干眼泪,哽咽道:“请梁王放心,小女不会误了殿下大事。”

严语柔上前抱住她的身躯,哭泣道:“诗诗姐姐,你要保重,小妹在江宁等你。”

梁王讲完明日出发细节,起身告辞。白诗诗呆坐在房中,一言不发,暗自垂泪。赵晟等人不知如何劝解,只能默默陪在她的身边。

沉默良久,诗诗忽然站起身,走入内室,用一把钥匙打开一个铸铜的箱子。

她从中取出一个木箱,抱到赵晟面前,低声道:“这里差不多是诗诗全部积蓄,现在赠予殿下,以作军资。”

她打开木箱,一阵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箱中珍珠、美玉、黄金首饰不计其数,散发着耀目的光彩。

最显眼的是一颗淡黄色夜明珠,鸡蛋般大小,毫无瑕疵,柔光闪闪,看得人眼前一亮。

赵晟大惊,忙道:“诗诗姑娘,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他当然明白这些宝物的价值,若换成白银,总价有数十万两,可做数万大军一年的军饷。

“殿下不必推辞,这些珠宝在小女这里也无用处,如能帮到大夏,小女会不胜欣慰。”

云凌雪吃惊地望着诗诗,心中感慨万分,未曾想到一个风尘女子会如此决绝,为了大夏,能献出所有积蓄。

这样的气度,就算那些圣杰贤士也鲜有人能与其相比。

赵晟深深鞠躬:“诗诗姑娘大恩,小王永志不忘。我替天下百姓在此谢过姑娘。”

第二日,梁王亲自前来送行。

守城士兵逐一检查路引,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核对完毕。

赵晟藏身的马车设计巧妙,夹层上堆满了女子衣物和包裹,将整个马车严严盖住。

其中一个士兵想要将所有物品搬下马车检查,却被梁王收买的军官喝住:“混账东西,梁王的马车有什么好查的,赶紧放行。”

那士兵吓得退后几步,赶紧示意打开城门。六百多人,几十辆马车匆匆通过,一路缓缓南行。

城门边挤满看热闹的人群,交头接耳地议论:“还是梁王有本事,胜雪阁说搬就搬。可怜我们百姓,想出城都出不去。”

“是啊,胜雪阁搬走了,京城那些老爷们可就少了个销魂的去处了。”

白诗诗躲在人群中,远远望着平日相伴的姑娘们离开城门,泪水打湿了双颊。

护送赵晟出城的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足以对抗几千人的大军。

云凌雪相信赵晟路上不会有危险,出城后与赵晟和严语柔道别,骑马赶回大名府。

一日后,两位太监匆匆赶到胜雪阁,身后还跟随着一架蒙着黄布的八抬大轿。留守的老鸨迎上前去,满脸堆笑:“两位公公有何贵干?”

其中一位太监掏出皇家令牌,尖声尖气地道:“咱家奉太上皇口谕,接诗诗姑娘入宫。”

老鸨含笑点头:“阁主交代过了,您二位稍等,老身这就去叫诗诗姑娘。”

她一溜烟跑上楼,推开诗诗房间喊道:“诗诗姑娘,宫里来人接你了。”

“诗诗姑娘?”她见无人应声,迈步走进房间。屋内空无一人,她仔细查了两圈也没有看到诗诗,急忙跑到楼下。

“阁主,不好了,诗诗姑娘不见了。”老鸨大声喊叫。阁主急忙叫人四处查看,依然不见诗诗踪影。

两位太监大怒,对阁主吼道:“你们怎么搞的,今天若找不到诗诗,太上皇降罪下来,你可担不起。”

阁主吓得连连作揖,带着两位太监再次闯进诗诗房间。他走进诗诗卧房,在床头发现一张宣纸,打开一看,纸上写着一首小词:

不是爱风尘,总被红尘误。芳菲尽处青衫薄,无计留春住。

此恨何时休,哪堪群芳妒。待得山花满枝头,莫问奴归处。

“不好,诗诗走了!”阁主大喊一声:“赶紧去找,翻遍京城也要把她找出来。”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