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碧雪寒霜 > 第3章 再战龙城

第3章 再战龙城(2/2)

目录
好书推荐: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性生活 中明社区-淫母性戏前传 52赫兹 我与儿子和他的同学 房客(糙汉H) 剑起云深 天堂鸟(奴隶调教计划修正版) 伊甸园中的紫罗兰 笑傲江湖之美人天下 乡村极品高手

微风吹过,严成从往日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推开门,只见少女玉体横陈,红着脸望着自己。

严成一笑,随手脱光衣服,正要挺身而上,少女柔声道:“严成大哥累了吧,让妹妹服侍你吧。”

这是少女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严成身体一软,调笑道:“小姐要怎么样服侍我?”

“你来嘛!”少女声音酥媚,听得男人骨软筋麻。

严成坐床边,少女纵身入怀,檀口轻启,吻住他的大嘴。软糯的香舌度入口中,与他缠绵交缠,啧啧有声。

“小姐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人家想明白了。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又占了人家的身子,这辈子也只能跟着大哥了。还有,小妹真的喜欢上和大哥那样的感觉了。”

少女说着,羞红了脸颊。

少女与严成热吻片刻,红唇缓缓离开,香舌顺着男人身体漫游而下。

严成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暗笑道:“女人就是下贱,只要把她玩们爽了,什么豪门千金,大家闺秀,还不都一样。”

少女握住男人的尘柄,伸出舌头,轻扫着龟头,然后张口含住,慢慢吞了下去。

严成躺在床上,大口地呼着粗气,心想,这才叫真正的吹箫,嗯,火候还差了些,还要慢慢调教。

这种美妙的滋味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严成两眼一黑,疼得大叫一声,几欲晕去。

严语柔嘴角血红,吐出一段血肉模糊的肉蛇,紧接着发出一阵狂笑。

她今早发现廉泉、玉庭双穴已解,下颌已可用力,便强忍怒火,使出媚术勾引严成,未想到一举成功。

“砰”地一声,少女胸口挨了一掌,口喷鲜血,昏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严语柔从昏迷中醒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粉红的幔帐之中。少女刚想说话,胸口又传来一阵剧痛。

“姑娘你醒了?”一位浓妆艳抹、面貌艳俗的中年女人叫了一声。

严语柔回想着昏倒前的一幕,四处打量了一下,确认已不在严成院中。“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少女不解地问道。

中年妇人道:“这里是胜雪阁。”

“胜雪阁?”

“姑娘没听说过?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

严语柔大惊,挣扎着坐起身来。那妇人道:“姑娘好好休息,不要伤着身体。”

“我身体没有问题,请让我离开。”

“离开?姑娘现在是胜雪阁的人了。一位姓严的公子把你卖到这里,足足花了我们三百两银子呢。”

少女两眼一黑,差点再次吐血,心中已经明白事情的经过。

这时就听妇人道:“那位严公子说,姑娘是严相的女儿,这是真的吗?如果属实,真是奇货可居,我胜雪阁算捡了便宜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逼良为娼,不怕官府知道后查抄吗?”

“严相的女儿,一般青楼可是不敢接的。不过我们胜雪阁的后台是当今梁王,老身早已禀报楼主,在得到许可后才留你下来。”

谈话间,屋内进来一位员外打扮的老者,他看了少女一眼,笑道:“真的不错,论外貌可与诗诗相比,不过少了诗诗的媚骨,以后好好调教,与诗诗可称胜雪双姝。哼,严相啊,严相。当年你打压老夫,害得我辞官,现在你的女儿在我这里做头牌,真是报应啊。”

那老者一摆手,屋内又进来几位老婆子。

就听他道:“来,给严姑娘验身。”

几位婆子走上前来,麻利地除掉她的衣衫,一具色泽如玉,曲线玲珑的赤裸娇躯展现在众人眼前。

严语柔有伤在身,周身无力,只能任她们为所欲为。

中年妇人取出一根直尺,量了她的胸、腰、大腿、玉足等部位的尺寸,又用一根晶莹的竹棒拨开蜜穴、菊门,仔细查了半晌。

妇人叹了口气:“一切都好,只是已非处子。这开苞之礼的钱是挣不到了。”她取出纸笔,写了一段文字,交给身边的老者。

那老者拿着纸念到:“严氏女一名,体态匀称,芳气喷袭,肌理腻洁,筑脂刻玉。胸乳对称,勃发充盈。私处坟起,阴沟渥丹,火齐欲吐。玉腿挺直、不留指缝,腋下光洁,后庭素爽,实为上上品相。然早非处子之身,可做一品宿娼狎妓。”

严语柔大惊,爬起身道:“求您放过小女,我愿做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也能为胜雪阁赚钱,若非要相逼,有死而已。”

老者道:“卖艺不卖身,姑娘有何才艺?要知道,胜雪阁要求极高,不是会背几首诗词,弹两首曲子就行的。”

少女道:“小女自幼学琴,自信技艺不凡,愿接受大师查验。还有,我自幼熟读诗文,虽谈不上才高八斗,但诗词歌赋都可作得。”

“哦?”老者捋了下胡须,对妇人道:“也罢,让诗诗姑娘过来,若严姑娘琴艺能比得上诗诗,就给她一个机会。”

“遵命!”

妇人转身出门,临行前对严语柔道:“姑娘真是好福气,阁主很少大发慈悲,却被姑娘赶上了,不过能否如愿,还要看你有无真才实学。”

三日后,严语柔伤势渐好。

妇人领着她进入琴室,坐下不久,一位白衣美妇翩然而至。

少女举头望去,只见来人花容玉貌,体态妖娆,举手投足间仪态万方,媚骨天成,就算自己是女子也惊叹于她的魅力。

严语柔起身行礼,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诗诗姑娘?”

“小女白诗诗,请问姑娘芳名?”

“我姓严,叫……”严语柔羞于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姓氏后,便低头不语。

白诗诗粲然一笑:“原来是严姑娘。姑娘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小女与姑娘一见如故,希望将来成为好姐妹。”

严语柔脸一红,低声道:“小妹见过诗诗姐姐,今后还请姐姐多多提携。”

二人寒暄片刻后分别就坐。未过多久,楼主、中年妇人携一位六旬老妇走入琴堂。白诗诗忙起身施礼:“楼主、李妈妈、杨乐师,你们来了。”

楼主点了点头,对严语柔道:“严姑娘,这位杨老夫人是我胜雪阁琴艺教习,诗诗姑娘的琴术也曾得其指点,今日就让她来评判一下姑娘的技艺。”

严语柔深施一礼,淡然道:“小女献丑了,请杨夫人指教。”

当少女端坐琴旁,周身立时放出光彩,几日的颓废之情一扫而空。

“铮铮铮”琴音飞扬,一段节奏急促、曲调优美的旋律弥漫在整个琴室。

“嗯,梅花三弄”杨夫人闭上眼睛,仿佛陶醉在乐声之中。

琴音突变,从明快的小弦转成清越的泛音,众人眼前似乎看到朵朵梅花寒风中竟放,虽经雨雪仍不失其傲然之色。

未几,风停雨散,琴音悠然,似淙淙流水,虽细小却终不断绝。

在众人迷醉中,少女手指骤停,但余音袅袅,依然在人耳中回荡。

杨夫人站起身来,对楼主躬身道:“严姑娘琴艺已臻化境,远在老身之上,尤其是乐中风骨,更令人景仰。本人不敢妄作评判。”

她转身望着少女,叹气道:“姑娘高才,真不该流落到这种地方。”

诗诗按捺不住,起身走到严语柔身前,拉住她的手道:“妹妹这一曲真是惊为天人,让人好生神往。以后姐姐可要经常来讨教了。”

楼主兴奋起身,大声道:“严姑娘果然不凡,从今后,你就跟着李妈妈学习待客礼仪,做个清倌人吧。我给姑娘起了艺名,就叫做严太真如何?”

严语柔起身行礼:“谢楼主赐名。”

才艺考核结束,楼主匆匆起身前往梁王府。

这些天,梁王忧心忡忡,深怕北金人攻破盛都,到时胜雪阁这颗摇钱树也将不保。

他召见楼主,商议尽快将胜雪阁移至金陵。

大夏西部,龙城太守终于等到云凌雪,在北金大军到达前,将她带领的两千余武林高手迎入城内。

近半个月来,龙城太守廖天化一直坐卧不宁,夜不能寐。

先是皇帝传旨,册封其为晋阳节度使,全面统管龙城一带州郡,之后就得到北金入侵的消息。

在大夏,节度使相当于王公,对所辖领地有世袭之权,算得上位极人臣。

不过,这也意味着对北金的入侵,他已无退路,只能拼死抗敌。

云凌雪的到来就像及时雨,稍稍缓解了廖天化惶恐的心情。

本次前来龙城的武林人士主要来自逍遥派、华山派、丐帮、崆峒派,几位掌门和帮主也都在其中。

不过,考虑到战事残酷,除了云家姐妹、叶婉宁、唐芷柔外,鲜有其他武林女子参与,连逍遥派师娘颜若汐、峨眉派掌门静玄也都留在山门,守候着各派后方。

而少林、武当等帮派则在玄寂大师和清虚道长的带领下前往东部救援。

在众人到达后,廖天化大摆宴席,邀请云凌雪及诸位掌门共赴盛宴。

酒过三巡,袁守敬道:“云姑娘,这些高手武功非凡,定可助我龙城力挫强敌。不过,他们毕竟未曾经历过沙场征战,如何安置,使用倒要费些心思,不知云盟主有何见教?”

云凌雪道:“确如袁将军所讲,这些武林高手单打独斗可以以一当十,但不熟悉战阵,还需要多加训练。不过,小女觉得最好让这些武林人士单独成军,由大夏将领统一管理,更能发挥他们的优势。”

“云盟主所言正和我意,不如就由云姑娘统一指挥,我派一位副将协助,你看如何?”

“就依袁将军所言。”

袁守敬一摆手,从大厅外进来一位军官,走到云凌雪身前深施一礼。

云凌雪起身回礼,对来人道:“你是孟洪?”

那位军官眼睛一亮,兴奋道:“云盟主还记得在下?”

“当然,将军和杨傲天、杨无忌一起参加了上一届武举选拔,孟将军虽未进三甲,但破例受到圣上接见,我自然记忆犹新。没想到今日在龙城相遇,也算有缘。”

孟洪抬眼望了云凌雪一眼,见眼前女子既有倾国之姿,又有领袖群伦的气度,宛如天人一般,一时惊得不敢抬头,脸上微微泛红。

云凌雪似乎发现了他的窘态,微笑道:“孟将军,将来这支武林军,还需要你多多调教。”

酒宴过后,袁守敬负责给中众人安排营帐,而云凌雪及诸位掌门人则全部住在太守府,享受最高规格待遇。

处理完繁杂的公务,云凌雪终于有时间与傲天和唐芷柔详谈,当她得知无忌最终还是被天魔教胁迫到北金,不由得一声长叹:“也许这就是命吧,但愿将来不要兵戎相见,更不要手足相残。”

对傲天的这个兄弟,她一直颇为爱护,从内心将他当做小兄弟,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大战在即,云凌雪却也不方便与傲天过分亲热,她拉着唐芷柔的手对傲天道:“天哥先去看看婉宁妹妹吧,她不听劝阻,非要跟过来。还得你这个夫君好好安慰一下才是。”

傲天脸色发窘,趴在她耳边悄声道:“好吧,云盟主威风凛凛,看来是不需要安慰的,那为夫先告退了。”

在傲天走后,云凌雪芳心狂跳许久才安静下来,莫名生出一丝苦涩。

她何尝不想依偎在爱郎怀中一诉衷肠,可想到即将爆发的战斗,以及了缘师太的预言,心中一直无法平静。

她转向唐芷柔,笑吟吟地问道:“芷柔妹妹,这次与傲天大哥出行,可有什么收获?”

唐芷柔脸上一热,低声道:“这次任务彻底失败,哪里有什么收获。”

“芷柔妹子这么聪明,何必用这种话搪塞。”

“云姐姐,你又来戏弄人家。”唐芷柔想起在荒野中的那一晚,脸烧得更加火热。

望着唐芷柔娇羞的样子,云凌雪惊喜地问道:“莫非,你们已经……”

“哪里啊,云姐姐好不害臊。做了夫人就口无遮拦了。”

云凌雪笑出声来,讨饶道:“好了,芷柔妹妹,姐姐只是想早日撮合你和天哥,这么好的妹子,我可不想让他人抢了去。”

在她的央求下,唐芷柔讲了路上发生的事情,当听到二人独处一室,却以礼相守,云凌雪笑道:“傲天这个傻哥哥,如此木讷,却有这么多女子喜欢,也不知他哪里修来的福分。”

唐芷柔忍俊不禁,娇笑道:“小妹确实喜欢傲天大哥,不过也喜欢云姐姐。”

云凌雪一怔,就听少女道:“云姐姐这么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子,别说那些男人,就连小妹也被姐姐迷住了。”

“好你个柔姑娘,竟敢调笑姐姐。”云凌雪佯做生气状,唐芷柔笑着跑开,心中充满报复的快感。

大战在即,一众武林人士在云凌雪的带领下加紧训练,孟洪和杨傲天作为副手指导他们熟悉阵法,以及战场上协同作战之术。

早在禁军任职之时,杨傲天已全面掌握了战阵要领,之后又苦读兵书,因此指挥起来井井有条,颇具章法。

袁守敬在一旁观摩,见傲天指挥得当,心中大慰,暗自叹道:“杨傲天不愧是杨将军之后,确是天生的将才,但愿将来一飞冲天,成为大夏栋梁。”

此番前来助战的武林豪杰大多是些青年才俊,平日多颇为高傲,但看到云凌雪身先士卒参加演练,也都收起傲气,训练起来比龙城军士更为卖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在云盟主身边,就算多看一眼也是莫大的幸事。

训练中,云凌雪突发奇想,将峨眉派“天罡伏魔阵法”用于战阵,演练起来,威力之大竟然出乎想象。

唯一的缺憾是所剩时日不多,不能精益求精,更进一步。

连续三日之后,杨傲天才有机会与云凌雪单独相处。一番缠绵之后,傲天搂着娇妻道:“阿雪,你说我们能守住龙城吗?”

云凌雪叹了口气:“为妻也不知道,我们尽力一搏吧。若有一天,我们战死沙场,天哥可会后悔?”

“绝不后悔,只要我们同生共死,此生无憾。”

杨傲天望着妻子国色天香的面容,心头暖意融融。

不过,他暗下决心,宁可拼上性命也要护两位妻子和芷柔妹妹,小霜妹妹安全,为她们在绝境中打开一条生路。

北金并没有给他们更多准备时间,第二日斥候来报,拓跋翰大军已在百里之内,不日即将到达龙城。

该来的终会到来,节度使廖天化、守将袁守敬与云凌雪等人一起登上城头,静静等候北金大军。

这次备战,龙城做了精密的准备,早在半个月前就已坚壁清野,方圆百里的百姓都已撤到城内,未给北金留下丝毫可用之物。

城中备有一年的军粮,可以与北金做长久对歭。

云凌雪一身男装,面上带着一副青铜面具,远远望去显得神秘莫测。

这副装扮效仿当年兰陵王,一是不必暴露自己的面目,二是在战场上颇有威慑之力。

大地一阵震颤,城外不远处黄沙四起,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北金大军缓缓向城池压来。

片刻之后,北金大军已抵达龙城外墙,在距离城门一里之遥停止前行。

袁守敬等人低头遥望,只见金军中黑旗招展,怒涛般随着狂风起伏。

其中重骑铁浮图不足千人,被两万黑风骑护在中央,八万步兵、弓箭手横列两旁。

看着敌军杀气腾腾的阵势,袁守敬等人也暗自叹服,若不是倚靠着固若金汤的城池,大夏军士与北金狼性十足的大军对战,可说是必败之局。

一阵金鼓齐鸣,北金士卒纷纷让开通路,从后方飞奔出三骑轻骑。

拓跋翰位居正中,旁边二人是天魔法王和拓跋翰的叔父拓跋希夷。

拓跋希夷精通汉学,擅长机关之术,北金的攻城器械经他改造后,更加势不可挡。

这次南侵,拓跋翰势在必得,若不能抢在拓跋望之前杀到京城,原本触手可及的汗位就将落入他人之手。

对于此战,他信心满满,一方面对北金士兵战力足够自信,其次有天魔法王率一千余名教众参战,更为他增加了信心。

这一千余天魔军很多来自北金,是从大军中层层选拔,经过天魔教严酷训练而成,对战起来勇冠三军。

拓跋翰驻马城边,向城头喝道:“大夏的守将听着,我北金大汗乃一代雄主,自当一统天下。大夏孱弱,不堪一击,你们现在打开城门归降,大汗会放你们一马,位居高位者,仍可享荣华富贵。若负隅顽抗,待我攻破城池,定将血洗龙城。到时,你们就是戕害大夏百姓的罪人。”

他沿袭了拓跋赫的战术,兵马未动,攻心为上,先行劝降龙城守将。

袁守敬伫立城头,大声道:“拓跋将军,就不要枉费口舌了。本将还记得当年不可一世的拓跋赫也曾口出狂言,最终却落得铩羽而归的下场。你若识时务,就带兵撤退,否则,龙城就是你葬身之地。”

拓跋翰一声长笑,大喝道:“无知匹夫,本将不跟你逞口舌之快,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若不投降,明日让你见识我北金将士的刀锋。”

“撤!”

拓跋翰一声令下,大军再退出两里,在龙城三里之外安营扎寨。

北金大军一路奔袭,早已人困马乏,他号称给守将一日时间考虑,其实也是趁机养精蓄锐。

龙城之内,灯火通明。

袁守敬率领众将继续检查守卫部署,争取做到无半分疏漏。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双方都无机巧可言。

北金号称有十万大军,但重骑、轻骑在攻城时发挥不了作用,能用的军队大约八万,与守军数量相当。

北金的优势在于士兵勇猛,战力高于大夏,而大夏的优势是占有地利,易守难攻。

袁守敬早已定下策略,绝不出城与对方交锋,靠着坚城与对方打消耗战,直到敌军补给断绝,不得不放弃围困。

清冷的晨风吹过西部大地,火红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北金的大军已如潮水般涌来。

在距离城门五百米处,身着黑衣的士兵一字排开,几百名兵卒推着五辆投石车缓缓行至阵前。

一阵叮当作响后,几辆投石车矗立城前,硕大的巨石蓄势待发。拓跋希夷行至阵前,大手一挥,一群士兵押着上百名大夏百姓从战阵中走出。

拓跋希夷仰头喝道:“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若不投降,本将就在阵前斩首这些大夏贱民,为我军祭旗。”

云凌雪、杨傲天及诸位掌门与各位守将一起站在城头,见城下百姓衣衫褴褛,既有花甲老人,也有黄口幼子,更多的是一些青年男女。

这些人抱作一团,哭声震天。

守城将士与武林侠士一个个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开城与敌军决一死战。

袁守敬长叹一声,摆手道:“这是敌军惯用手法,我们只能将这笔仇记下,最终找他们清算。”

他对拓跋希夷怒喝道:“北金恶贼,有本事就来攻城,伤害手无寸铁的百姓,徒让天下人耻笑。”

拓跋希夷大笑一声:“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大夏军官,若敢开城与我们交战,本将就放了这些平民,否则你们只能看到这些百姓的尸首了。”

袁守敬双手发抖,愧疚地扫了一眼众位武林高手,却说不出一句言语。

一阵阵凄厉的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无数人头落地,沙场上血流成河。近百名百姓瞬间身首异处,只剩下十几位稍有姿色的中年妇人和妙龄少女。

随着拓拔希夷一声令下,几十名如狼似虎的北金士兵一拥而上,将这些女子衣服剥光,赤裸裸暴露在阵前。

这些女子或捂着脸,或遮住下体,在阵前哀嚎不止。

紧接着,北金士卒将女子们按倒,如母狗般跪在地上,十几位军卒脱下外裤,露出长屌,纷纷插入女子蜜穴和后庭。

鼓声四起,这些士兵随着节奏抽插,一边蹂躏着身前女子,一边发出肆意的淫笑。

士兵们好似久经训练,连动作都整齐划一,在战场上旁若无人地演出一场春宫大戏。

一些少女还是处子之身,交合之处鲜血直流,痛得几欲晕去。

女子们凄厉的喊声传来,刺痛着每一位守城将士的心,云凌雪双目冒火,取过身边一位士兵的弓箭,弯弓搭箭,直射拓跋希夷。

这一箭快似流星,带着一声嘶鸣,直扑拓跋希夷面门。

只是两人相距足有八百余米,当箭矢到达时已无威力,拓跋希夷用刀拨开长箭,大声喝道:“好箭法,不过还是伤不到本将。”

他举起弯刀,对城上喝道:“你们负隅顽抗,就是这般下场。等我军攻破城池,除美貌女子充当军妓外,其余人等一律屠杀,让整个龙城血流成河。”

他的话音未落,“轰”地一声巨响,城楼上一颗炮弹飞向敌营,在人群中炸开。

两位女子和几名金兵顿时死于非命,其余士兵抱头鼠窜,向后方奔去。

大夏军中已有火炮,只是炮身沉重,只能用于守城,而且装卸麻烦,威力也仅比弓箭稍大,震慑之威远大于实际用途。

不过,这一炮攻其不备,仍然吓得金兵纷纷后撤。

唐芷柔眼睛一亮,向炮手问道:“请问我军有几门大炮,射程多远?”

士兵答道:“共有三门,大炮射程可达两里。”少女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北金营中,鼓声震天,拓跋翰长臂一挥,正式发起攻击。城墙之上,袁守敬举起长剑,大声喊道:“龙城将士,奋勇杀敌,誓与龙城共存亡。”

“誓与龙城共存亡!”

所有官兵齐声大喝,喊声震天动地。袁守敬鄙夷地望着拓跋翰,自言自语道:“拓跋小儿徒有虚名,这番作为反而激发我大夏将士斗志。”

城楼下,几座投石车同时发动,巨石携着风声呼啸而至,砸在城楼上发出阵阵巨响。数十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身中飞石,顿时血肉横飞。

“火炮,放!弓箭手,放箭!”

在他的指挥下,飞矢如蝗,射向蜂拥而来的北金兵卒,炮弹在人群中炸开,一时间,数百名北金士兵死在炮火和流箭之下。

不过北金士兵的强悍确实名不虚传,顶着如雨的箭矢狂涌而至,很快就接近了城门。

一座座经过拓跋希夷改良的攻城云梯搭上城墙,数百名金兵护着撞车向城门推进。

这架撞车上方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铸铁板,几十个士兵躲在铁板下,推着车子缓缓向前。

“放巨石!”

孟洪一声大喝,几名精壮的士兵抱着上百斤的石块推下城楼。

“铛”地一声巨响,撞车上的铁板被砸弯,依旧摇摇晃晃地奔向城门。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在十几块巨石的攻击下,坚固的撞车轰然倒地,距离城门仅有不到一米。

云梯上战况更加激烈,一队队金兵在弓箭和石块的攻击下从空中坠落,然而更多的金兵一拥而上,仿佛是一群毫不畏死的攻城机器。

城墙上,大批的士兵被巨石砸中,或身中飞箭,死伤虽少于金兵,但也损失惨重。

不过,在袁守敬及云凌雪的带领下,士兵们前仆后继,死死抗住了金人一波波攻击。

拓跋翰远远观望着战局,微微皱了皱眉,对身边法王道:“这龙城真是块难啃的骨头,难怪当年叔父拓跋赫也会失手。在我印象中,大夏士兵不堪一击,却未曾想到龙城士兵竟如此英勇。”

法王微笑道:“拓跋将军不必心急,攻克龙城这样的险关,岂是一日之功。”

拓跋翰哑然失笑道:“法王说得不错,是本王心急了。”

战局悄悄起了变化,在北金士兵奋不顾死的拼杀下,几队人马终于爬上城头。

拓跋翰大笑一声,挥手喊道:“北金儿郎给我冲,攻破龙城,就在今日。”

拓跋希夷站在他的身旁,傲然道:“可怜的龙城官兵,竟要阻挡我北金铁骑,真是痴心妄想。”

几百北金士兵登上城楼,与大夏官兵展开厮杀。

短兵交接,龙城士兵在如狼似虎的北金猛士攻击下节节败退。

云凌雪摇了摇头,难以想象大夏的士兵竟如此不堪一击。

“杀!”

随着云凌雪一声清脆的呐喊,杨傲天等人率领着几百名武林军一拥而上。这些侠士们早就憋着一口气,挥舞着各类兵刃直取敌兵要害。

北金士兵虽然勇猛,但在这些武林高手手下依然不堪一击。

尤其是他们仅有数百人,兵种单一,不能像在沙场上形成合力,只能任凭这些高手宰割。

叶婉宁、云绮霜和唐芷柔也冲在前方,弹指间,无数北金士兵人头落地。

龙城士兵见三位女子如花似玉,出手却干净利落,既狠辣,姿态又无比优美,无不看得双眼发呆。

杨傲天担心武功稍弱的唐芷柔受伤,一直护在她身旁,手气剑落,连斩几位敌兵。

少女知他担心自己,心里一甜,娇声道:“傲天哥哥不必担心,这些小卒还伤不到我。”

玉玑子不远处连斩数人,看到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对傲天笑道:“傲天贤侄,你这是要妻妾成群吗?哎,女人最可怕,老夫想着就头疼。”

唐芷柔脸一红,啐道:“玉玑子前辈为老不尊,在战场上还要调戏我们小辈。”玉玑子哈哈一笑,转头又杀向敌军。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攻上城头的士卒死伤殆尽,敌军攻势骤然缓了下来。

拓跋翰的笑容僵在脸上,以他多年征战经验发现战局超出了想象。

攻上城头的士兵就像溪水流入大海,未翻起一丝波浪就被海水吞没。

“这怎么可能?”他转眼看了一眼法王,发现天魔法王也紧皱着眉头。

“拓跋将军,龙城之内应该有大批武林高手助战,这样下去,我军恐怕会损失惨重。”

“鸣金收兵!”

拓跋翰果断下令,进击的士兵们潮水般退去。

首战告捷,龙城官兵在城墙上高声怒喊,发泄着近一个月来的郁闷心情。

拓跋翰怒气冲冲回到营帐,清点了伤亡,发现死亡兵卒近千。

而龙城士兵损失不足五百,武林军中仅十人受了轻伤,也算一场大胜。

拓跋赫连夜召开会议,商讨破城之策。他盯着法王道:“既然龙城有武林高手助阵,那该发挥我天魔军的威力了。明日请法王率天魔军攻城。”

法王摇了摇头:“拓跋将军,不是我天魔军怯战,这只军队仅有不足两千人,攻城发挥不了他们的威力,定会损失惨重。”

这时拓跋希夷道:“将军不必烦恼,本将倒有一个办法。”

“哦,请讲。”

“明日将军不必攻城,待我调整一下投石车的投掷角度,猛攻城门,只要攻破敌军城门,到时就能正面拼杀,这些龙城守兵就不足为惧了。”

拓跋翰眼睛放光,盯着拓跋希夷道:“好,此战就看叔父的了。若攻破敌城,叔父当记首功。”

次日清晨,拓跋翰大军再次围城。不过,北金士兵并不急着攻城,而是仅用投石车攻击城门。

巨石呼啸而至,大部分砸在城墙上,仅有为数不多的几颗击中城门。不过这几颗巨石就将城门上的铁皮砸烂,半米厚的木门木屑飘飞。

袁守敬大叫一声:“不好。”

如果城门失守,接下来就是短兵相接,龙城恐将不保。

他万万没有想到,敌军能造出投掷线路如此低平的攻城利器,对这种武器竟无丝毫抵御的办法。

“开炮!”

三架重炮全部推上城楼,在袁守敬的指挥下对准投石车狂轰猛炸。只可惜火炮精确性太差,连轰了十几炮才终于炸毁了一辆车子。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城门再次被击中,两道门间被砸出一道裂缝。

“堆巨石!”

在袁守敬的指挥下,上千官兵抱起一块块巨石,顶在摇摇欲坠的城门背后。

从清晨到黄昏,一场火炮与投石车的大战告一段落,敌军的投石车被毁掉两辆,而龙城的大门也已千疮百孔,再难挨过一天的攻击。

当天夜间,袁守敬紧急召开誓师大会,准备在城门失守后与敌军展开死战。

当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毁掉敌军的投石机,不过必须正面与北金士兵厮杀,别无取巧的办法。

会议由袁守敬主持,龙城众将与云凌雪、杨傲天、孟洪等武林首领参与,在云凌雪的引荐下,唐芷柔也参加了会议。

众将官不清楚她的本领,但见云凌雪对她非常重视,也都不敢小瞧这位看着娇弱的少女。

会议中唐芷柔道:“我有个想法,虽然不能退敌,但可以骚扰敌军,消弱敌军战力。”

大家齐齐向她望去,就听少女道:“关键在我们的火炮,这些火炮射程超过两里,而敌营距我们不足三里,我们将这些大炮装在马车上,向前推进几百米,对敌营开炮,虽不能伤敌,但可以让他们夜间不得安宁。若敌军反攻,我们也来得及撤退。”

听完唐芷柔的计策,众人觉得可行。

最终商议由杨傲天率武林军断后,大夏弓箭手在前方,护卫着一门重炮前行。

另外两门大炮依旧置于城墙上,与劲弩手一道掩护城下的军队。

子夜时分,北金士兵刚刚入睡,忽听得一声巨响,一枚炮弹在大营中爆炸,虽然只伤了不足十人,但所有兵卒全被惊醒。

拓跋翰从大帐中爬起,紧急召集军兵作战。他大声怒吼:“这些胆小如鼠的大夏士兵竟敢主动宣战吗?今日让你们有去无回。”

不过,月黑风高,他担心中了敌军埋伏,并不敢贸然前进,然后就听到第二声炮响。

拓跋希夷来到他身旁,愤然道:“拓跋将军,这帮大夏军兵不知死活,我这就率骑兵扫平他们。”

一阵马蹄声响,拓跋希夷率五千轻骑飞奔而至,不过龙城的重炮早已撤回城内。

当这些骑兵进入弓箭手和城头火炮的射程,暗夜之中万箭齐发,一排排燃烧的火箭在天空飞舞,伴着隆隆的炮声射向敌军。

北金骑兵闪躲不及,无数士卒中箭倒地,死伤不计其数。“混蛋,撤退!”拓跋希夷无奈掉头向后,躲到弓箭射程之外。

当他还未回到营地,又是一枚炮弹在他身边炸响。

拓跋翰怒不可遏,号令全体撤退。

不过龙城的重炮并未停止骚扰,接着在营地边炸响。

虽然距离太远,无法伤敌,但此起彼伏的巨响震得金兵无法入睡。

第二日清晨,拓跋翰继续率军围城,不过士兵明显都睡眼惺忪,士气不振。

第二日的重炮对投石车的战斗继续,北金又损失了一架投石车,而龙城的大门即将不保。

当天晚间,大夏士兵重施故技,继续骚扰,每当敌兵追击便迅速撤退,恨得拓跋翰暴跳如雷,却无计可施。

然而,在北金围城的第四日,金兵终于用仅存的一架投石车攻破了龙城的大门。一场惨烈的厮杀正式开始。

在天魔法王的指挥下,一千余天魔军攻在最前方,北金士兵和骑兵紧随其后。

出乎预料的是,战局并未如拓跋翰所估,两军在城前混战,竟成势均力敌之势。

龙城的优势在于城头有弓箭手和火炮掩护,而北金的优势是战力强悍。

不过,经过连续两夜的骚扰,这些士卒反应明显慢了半拍,战力大打折扣,优势所剩无几。

最激烈的战斗在天魔军与武林军之间打响,武林军在“天罡伏魔阵法”下,将天魔军团团包围,其中又有玉真子、玉玑子、华山掌门淳青峰、丐帮帮主裘如海等顶尖高手压阵,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天魔军弟子纷纷倒地,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城前。

阵前狂沙四起,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一条黑色身影飞入战团。天魔法王挥杖一扫,五六名武林弟子血肉横飞,死于非命。

“看剑!”

青铜蒙面的云凌雪挥剑杀向法王,杨傲天、玉真子、玉玑子三位逍遥派高手跟着上前,将法王团团围住。

“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法王挥出漫天杖影,虽在四位高手围攻之下,依然从容不迫。

五个人翻翻滚滚大战了一个时辰,仍不能分出胜负。

玉真子和玉玑子抱元守一,虽不能伤敌,但足以自保。

傲天功力稍次,仗着身法在四周游斗,偶尔遇险也被云凌雪挥剑解救。

法王暗暗叫苦,未想到会遇到中原武林最强的几人,除了云凌雪,玉真子的功力已臻化境,丝毫不在天魔祭司之下,再僵持下去,恐怕结局难料。

战场上已成焦灼之态,北金士兵与龙城将士尸横遍野,从午后到黄昏,北金士卒几次攻入城门,又被反攻出来,到最后,门口尸体堆积成山,形成一道难以突破的人墙。

拓跋翰看着士兵一片片倒下,脸上冒出冷汗。再僵持下去恐怕两败俱伤,即使占了龙城也再无南下之力。他大喝一声,鸣金收兵。

夕阳残照,龙城前遍地尸首,沙场上一片血红。

这一战,北金损失了两万人马,天魔军死伤过半。而大夏士卒也有近两万的伤亡,两千余武林军损伤三百余人。

这是场硬碰硬的战斗,与以往战绩相比,已经算难得的大胜。

袁守敬站在城头,望着尸横遍野的沙场一声长叹。

他暗自庆幸,若非唐芷柔的疲敌之计大大削弱了敌军战力,后果将不堪设想。

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打响,如果能拼得玉碎,与拓跋翰同归于尽,也算功德圆满了。

与此同时,白登山上,一位紫衣美妇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正站在山间,对着龙城沙场方向遥遥相望。

仅从面容而言,这位夫人就像二十多岁的少女,但脸上艳光迫人,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又绝非青涩少女所能拥有。

最美是那双含情的眼眸,秋水般迷离,看不清是喜悦还是哀愁,又或是看透凡尘的疏离。

妇人轻移莲步,姿态宛如仙子,魔鬼般的曲线映出万种风情,高耸的双峰欺霜赛雪,勾人魂魄。

只是这位有着天姿国色的夫人却面带愁云,仿佛心中藏着无尽的烦恼。

丫鬟道:“夫人,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紫衣妇人叹了口气,悠悠道:“是时候离开了,两国交战,我们的立身之地也不安全,该另寻他处了。”

“可是夫人,您的伤还没痊愈,怎么经得起奔波。何况天下虽大,哪里才是我们容身之处。”

“颖儿丫头,你跟着我受苦了,总不能和我一辈子住在山上。也总不能一辈子躲着那妖人,那妖皇今年已过百岁,说不定已不在人世。”

丫鬟双眼含泪,低声道:“夫人,您就不要再有顾虑,先把伤治好吧。毕竟……毕竟东方大侠已经走了十五年了,就算夫人心中放不下,但还是身体要紧啊。”

妇人脸色微红,轻声道:“妾身当年为了复仇,已经做了对不起夫君的事情,现在再也不愿想起当年荒淫的日子。何况,没有身负九阳血脉,而且内功深厚的人配合,我的旧伤难以治愈。人生在世,一副皮囊而已,如果哪天不在了,就可以与夫君团聚,妾身并无恐惧。”

晚霞映照在妇人脸上,泛起柔光。

这一刻,她身上好似涂了一层金粉,衣袂和秀发随风起舞,犹如巫山神女般动人。

白登山上的峰峦叠嶂、万顷苍翠都成为陪衬,在她的艳光下黯然失色。

出乎意料,大战后第二天,拓跋翰并未发起攻击,而是远远安营,休养生息。

大军远离城墙足有十里,守军不再方便用炮火骚扰,只能任凭北金士兵养精蓄锐。

袁守敬紧缩眉头,知道杀来的将是战力彪悍的北金饿狼,再次对敌,已经毫无胜算。

几位将领商量着对策,一致认为只有硬拼到底,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时唐芷柔道:“如果我们主动出击呢?”

“主动出击?”

袁守敬看着少女,脸上露出微笑,心中暗道:“如果大夏士兵能有力量主动出击,我们又何必龟缩在城中。虽说少女的疲敌之策居功至伟,但毕竟不熟悉战场,主动出击的想法颇为可笑。”

唐芷柔看出他的想法,继续说道:“主动出击并不意味要和他们硬拼,比如趁着夜晚,来个攻击不备,或许尚有一线胜机。”

“姑娘是准备夜间劫营?”

“不错。拓跋翰一向自负,断不会认为大夏敢主动进攻,因此必然不会防备,我们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未必没有机会。”

袁守敬低头沉思,一时拿不定主意。在他心中,就算出其不意,只要金兵反应过来,大夏军依然不是敌手。

唐芷柔见他不敢轻下决断,也不坚持,而是对孟洪道:“孟将军,小女求你一事,请让龙城士兵打扫战场,将北金士卒尸身拖入城内,扒下他们的外衣。”

孟洪眼神一亮,道:“唐姑娘,我明白了。”

北金营中同样气氛紧张,拓跋翰与天魔法王等人也在思考着对敌之策。

拓跋希夷道:“没想到龙城士兵竟能与我北金大军打成平手,真是小看了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主动出击,比如深夜前来攻击我大营?”

拓跋翰抬头道:“原本我也不相信大夏军官有此胆量,不过经此一战后,确实不可大意,难保他们会拼死一击。”

拓跋希夷微微一笑:“我倒希望他们深夜来劫营,我们如此这般布置,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拓跋翰大笑一声:“叔父布置果然绝妙,不过多半用不上,本将真不相信这帮夏人有这样的胆子。”

几人商议完毕后分头行动,派斥候上前一里埋伏,若真遇到大夏士兵前来,就按计策行事,将他们引入阵中,一网打尽。

在众人商议下,袁守敬终于决定冒死一搏,他被唐芷柔一句话说服——既然早晚要战,何不冒险出击,只要敌人没有防备,我军的机会总比明日沙场上大一些。

子夜时分,乌云密布,沙场上伸手不见五指。

龙城将士悄悄打开城门,无声无息地向敌营方向摸去。

先锋部队由三千轻骑与一万步兵组成,其余人马远远尾随其后。

马匹全部以布裹蹄,摘掉銮铃,缓缓前行时悄无声息。

这次突袭武林军全部出动,云凌雪和杨傲天打前阵,小霜、师妹和唐芷柔随同大军留在后方。

临行前,傲天特意嘱咐她们紧随玉玑子身边,确保人身安全。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