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道扬镳(2/2)
“你……”严语柔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她难以想象,这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怎么样?弹琴还是去庭院,小姐总要选一个才好。”
“那……还是……还是弹琴吧。”
少女说完,泪水从眼眶无声低落。
此时,她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有多邪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屈服,之后找机会逃脱。
任何无谓的反抗都会带来更可怕的恶果。
严成伸手把少女搂入怀中,先是吻了吻她的芳唇,然后像抱着宠物般将她摆到放置古琴的长案前。
男人用力一按,令少女双膝跪地,雪臀高耸,双手扶在桌边。
“这姿势不错嘛!”
严成露出得意的笑容,色眼紧紧盯住少女圆润翘弹的玉臀。
在少女小巧的翘臀上,暗红的菊门紧闭,嫩红的穴口却微微张开,不时溢出粘粘的乳白浆液。
蛤口处,两瓣粉唇轻颤,如同蝶羽展翅欲飞。
男人蹲了一个马步,双手扶着雪臀,轻轻拍打了几下,接着挺腰送屌,粗壮的肉龙再次齐根贯入蜜穴。
坚硬、火热、酥麻、酸胀,各类触感纷至沓来,少女膣腔不自觉地蠕动,以适应粗暴侵入的不速之客。
男人插入后,龟首碾压着深宫嫩蕊,却不抽动,仅仅湿滑嫩肉的吸吮缠绕就令他目眩神迷。
“可以弹了,本人也不难为小姐,就演奏一首曲调简单的《相思曲》吧。”
“嗯”少女认命地一声闷哼,玉指轻拂琴弦,阵阵悠扬的乐声飘然而起。
“落红乱逐东流水,一点芳心为君死。妾身愿作巫山云,飞入仙郎梦魂里。”这首曲子原本婉约清扬,此时此景下,却显得香艳淫邪。
古色古香的小屋中,面目丑陋的男子肉屌深插进蜜穴,胯部紧紧相连,迷醉地盯着身下肌肤胜雪、身姿曼妙的美女。
而被辱女子凤眼含泪,无奈地拨弄着琴弦,这是怎样一副撩人的春宫画卷。
弹奏中,少女泪珠滴落,打湿琴弦,呜咽声与琴音相和,宛若一首忧伤的怨曲。
严成微闭着眼睛,如醉如痴,浸泡在花穴中的肉棒随着琴音缓缓抽动。
温热的龟冠刮擦着湿润的穴肉,引起阵阵难忍的酥痒。
那根肉棒仿佛一根琴弦,在高明乐手的掌控下拨弄着少女的欲望,令她渐渐沉醉,娇喘声愈发清晰。
片刻后,琴音大乱,曲不成调,美妙的琴声化作一片噪声。严语柔紧咬贝齿,如泣如诉道:“停一下,这样神仙也弹不了。”
“不练怎么知道不行。”
男人哈哈大笑,反而加快了肉棒抽送速度。
那根粗黑的巨龙整根拔出,只留龟首嵌在穴口,然后迅猛地齐根插入,如同射出一支支利箭,箭箭直中靶心。
少女被插得娇躯酥软,藕臂一软,螓首低沉,两颗翘挺的玉乳压在琴弦之上。
此时,严成早已忘记弹奏的约定,盯着着肉龙在穴口进进出出,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随着大力抽送,少女雪腻酥香的双峰刮擦着琴弦,发出阵阵混乱的乐声。
毫无美感的噪音响彻内室,在男人耳中却宛如仙乐,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拍打少女娇嫩的雪臀,与琴音此起彼伏,奏出一首销魂的淫糜乐章。
羞辱如针,肉棒似剑,分别刺着芳心和肉体。
在无休止的凌辱下,少女心神早已麻木,肉体却更加敏感。
肉龙每一次捣入拔出都刺激得她娇躯直抖,雪白的玉体上红潮遍布,香汗淋漓。
她偶一抬头,正瞧见墙上一副仕女图。
娇柔的仕女手持团扇,双目似乎在盯着下方淫乱的春宫。
少女如被偷窥,羞得脸似火烧,在突如其来的耻辱感下,蜜穴猛地抽搐,再次射出滚烫的阴精。
这次泄身尤为凶猛,清亮的淫液如雨浇落,从二人交合的穴口处飞溅,水箭般射到男人小腹之上。
“哈哈,小姐竟然潮涌了?”
严成大喜之下,肉龙颤动,急忙紧抓着少女细腰,龟首深深顶住花芯,尽情释放着男性精华。
他迷醉地闭着双眼,肉棒一阵阵喷射,浓稠的阳精透过花蕊灌入花宫深处,再次无情玷污花穴中每一个角落。
一番凌辱历时接近一个时辰,时间早已过午。彻底发泄后的男人也已筋疲力尽,腹中饿得咕咕直叫。
他把少女抛在床上,大声道:“小姐好好休息,我出门去买些酒菜。不过你可不要想着逃跑。”
严语柔扭过头,愤然道:“我这样子还能去哪里。”
严成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冒险。”
他眼珠一转,从屋内跑开,片刻后转回,手中拿着一捆红绳。严语柔见状一声惊叫:“你要做什么?”
“委屈一下小姐了。”
严成色眯眯地看着少女,动手将她捆在床上。
严语柔穴道未解,四肢乏力,象征性挣扎之后,只能任他施为。
未过多久,她的双手被捆在床头,无力挣脱,只剩下尚能活动的纤腰玉腿不停扭摆乱踢。
看着少女妄自挣扎,却荡起旖旎的乳浪,严成狠狠咽了口唾沫。
欣赏片刻,他继续捆绑,红绳绕了一圈,紧缚住诱人的双峰。
雪白的嫩乳被绳子勒出一道道凹痕,一对玉乳在挤压下高高隆起,两颗粉红的乳头充血翘立,如蓓蕾怒放,惹人心醉。
捆完前胸,他把少女一双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紧压在胸前,用红绳一层层捆住,与上身紧紧缚成一体。
这个姿势无比淫糜,雪白的耻丘正对着前方,一线嫩鲍若张若合,勾人魂魄。
男人惊叹片刻,似乎仍不满意,又用绳子压住两瓣肉唇,分别绑在两边腿上。
当红绳紧勒住两片花唇,少女疼得眼泪直流,对着男人痛骂不止。
如此捆缚之下,少女淫穴大开,嫩红的蚌肉清晰可见,向深处望去,还能看见肉洞里一片粘稠的乳白淫液。
捆绑完毕,男人长呼一口气,猥琐地说道:“小姐在此等我,晚上用这个姿势再玩几回,对了,下次教你新的技巧,吹——箫!”
峨眉山下二百余里,杨傲天与唐芷柔随着骆掌门一路奔袭,暂时还未得到无忌的消息。
眼见天色已晚,恰逢前方有座客栈,三人便停下马,进店投宿。
客栈颇具规模,名叫“仙竹驿站”,地处官道旁边,店前种着大片的竹林。
时至春末,竹叶青青,苍翠欲滴,确实不负“仙竹”二字。
一路奔波,杨傲天和唐芷柔都有些疲惫,二人与骆掌门打了个招呼,找到一个僻静角落相对而坐。
这是二人第一次长时间单独相对,气氛颇有些暧昧。
杨傲天生性腼腆,虽然已知少女心意,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对于这位智计无双的少女,他曾经心存爱慕,但觉得仰慕多于爱恋。
直到一起经历过生生死死,才明白内心早已放不下她,真正有了对阿雪和师妹同样的感情。
与云凌雪的倾国之色和师妹的娇媚婉约不同,唐芷柔最美之处在那双透着灵气的双眼。
那双眼睛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微微一笑间,仿佛灵韵也溢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杨傲天看得发呆,但想到自己刚娶了师妹,若现在就诉说倾慕之情总觉得有些孟浪。
少女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微笑道:“傲天大哥,此次下山危机重重,未来几日必须加倍小心。”
“哦,芷柔妹妹何出此言?”
“若小妹所猜不错,天魔教为了逼无忌兄弟反叛,暗中设下圈套,那么他们必然会藏在无忌附近,而且力量不容小视。可惜云姐姐不能前来,否则也就不用如此担心了。”
杨傲天点头道:“小妹所言有理,不过只要不是法王亲自前来,以我和无忌的武功应该可以应付。”
“嗯。”少女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愁容。杨傲天见她叹气,忍不住问道:“芷柔妹妹怎么了,为何不开心?”
少女叹道:“傲天大哥,此次回唐门,我的父亲要给我说门亲事。对方是蜀中名门之子,据说颇有文才,相貌也是仪表堂堂,你说小妹该真么办?”
杨傲天一怔,急道:“那妹妹是如何应承的?”
少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低头道:“小妹有何办法啊,父母之命总是不能违抗的。”
傲天大急,脸色通红,脱口道:“可是你又没见过那人,万一并非如传言那样,岂不是所托非人。”
情急之下,傲天额头冒汗,却不知该如何表示反对。他紧盯着少女的眼睛,却见她笑语盈盈,眼中柔波荡漾,顽皮中带着一丝狡黠。
“芷柔妹妹,你骗我!”
唐芷柔噗呲一笑:“傲天大哥,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提亲之事倒是真的,不过被小妹一口回绝了。我已将你我之事告知了父亲,他对大哥武功人品都很满意,只是因为大哥现在是朝廷钦犯,因此还拿不定主意。”
傲天眼中一暗:“是啊,要是你父亲不肯答应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唐芷柔咬了咬嘴唇,柔声道:“大不了就跟大哥私奔,总之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你想逃也逃不掉。”
少女眼波流转,明艳不可方物,傲天看得心头一热,伸手握住两只玉手,低声道:“芷柔妹妹,委屈你了。”
二人目光对视,心中充满柔情。杨傲天更是百感交集,暗想自己虽然无父无母,但能得阿雪,师妹和芷柔妹妹这样的女子相伴,此生足矣。
用餐之后,二人前去入住。小二见到两位,面带微笑道:“公子和姑娘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这里正好有间大房,不知二位是否满意?”
唐芷柔脸一红,正要说话,杨傲天抢着道:“我们尚未成亲,现在还不方便住在一起,给我们两间相连的客房。”
小二点头道歉,翻了半天账簿,道:“客官来晚了,本店已无相邻客房,不过有两间相距不远的房间,请客官担待。”
杨傲天望向唐芷柔,见她点了点头,想到别无选择,只好拿了房门钥匙。
刚刚离开,就听得身后老板训斥道:“你这小厮,这么大了还狗屁不通,没看到那女子一副少女打扮,你却把人当做夫人。好在人家未跟你计较,否则定要扣你本月工钱。”
杨傲天先陪唐芷柔来到客房,进屋之后先四处检查了一下房间,见无异状后才放下心来。
唐芷柔却还想着那小二误把二人当做夫妻,脸上依然挂着一丝绯红。
傲天少有看到她满脸羞怯的样子,心中一荡,忍不住一把将少女搂入怀中。
唐芷柔嘤地一声,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一颗芳心剧跳不止。
紧接着,二人火热的双唇紧紧印在一起。
这是少女的初吻,那种温热、酥麻的触感令她如醉如痴。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两人才唇齿分离,眼中却还闪着化不开的爱火。
一番拥抱热吻之后,杨傲天恋恋不舍地离开少女房间,眼角眉梢全是满足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了,拥抱时,少女起伏的酥胸,美妙的气息让他陶醉其中,若再坚持一会儿,怕是忍不住会做出无礼的事来。
在傲天走后,唐芷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回想着刚才美妙的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俏脸一阵阵发热。
正在她胡思乱想,无法入睡时,忽听得“当当当”的敲门声。
“谁啊?”少女转身起床,手中握住长剑。
“是我。”门外传来杨傲天的声音。
原来是傲天大哥,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莫非?想到此处,少女脸红得发烫。
她轻轻打开房门,傲天一闪身溜进房间。男人双眼冒火,上前一把搂住少女,气喘吁吁道:“芷柔妹妹,我不想忍了,今天你就给我吧。”
唐芷柔紧紧盯着傲天,脸烧得象块红布。不过她没有挣扎,顺从得像一只绵羊,任凭男人用坚硬的胸膛死死顶住翘立的双峰。
时间一点点过去,少女被搂得周身酥软,心如鹿撞,娇声道:“傲天哥哥。小妹早晚是你的,何必如此着急。师妹大婚时你说过下个月就去唐门提亲,难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不及吗?”
傲天道:“我知道,只是今天我真的不想等了。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早几天又有何妨。”
少女“呸”了一声,娇笑道:“小妹还以为哥哥是正人君子呢。不过哥哥既然喜欢,那我就来服侍哥哥宽衣吧。”
傲天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未曾想到少女如此放得开。他放开少女,伸手去解她的衣衫,唐芷柔的手也没闲着,同样去解他的衣扣。
当他沉醉在突如其来的幸福中时,突然胸口一痛,少女飞快地伸出手指,连点了他几处大穴。
男人身体一麻,倒在地上,口中惊呼:“唐姑娘,你要做什么?”
唐芷柔整理了一下衣襟,厉声道:“林枫,想不到吧。”
“你……你怎么识破我的?”林枫大惊失色,未想到轻易就被人认出。
“我其实没有识破你,你的易容术真是天下无双,仅从面容上跟傲天哥哥完全一样。”
“那你因何怀疑我?”
“我只是太了解傲天大哥了,知道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于是我就试探了一句,没想到你立时露出马脚。所谓提亲的话是我杜撰的,而你却马上承认了。”
“我还是太小瞧你了,罢了,既然栽在你的手里,我认命了,给我来个痛快。”
他原本对少女就非常忌惮,知道想要瞒过她并非易事,早已做好一旦被揭穿便动用武力的准备。
若少女提到仅有二人才知道的秘密,就说明她已经起疑,那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不过少女轻描淡写地说起提亲之事,一切顺理成章,丝毫不露痕迹,令他防不胜防,最终落入圈套。
此时,林枫后悔莫及,真正感到少女的智慧到了可畏可怖的地步。
他一咬牙,暗道:“若此次能逃脱,再遇到少女时,一定毫不犹豫痛下杀手,绝不再给她任何机会。”
“想要痛快,没那么容易。等我叫真正的傲天大哥来,你是死是活,全看他如何处置了。”
唐芷柔在他身上又补了几指,转身打开房门。
她刚一迈出大门,只觉得劲风扑面,一股凌厉的掌风直扫前胸。
少女躲闪不及,砰地一声被一掌击中前胸。
唐芷柔大叫一声,身体向外飞出一丈开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门口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以布蒙面,一招得手后,飞身向前再出一掌。
唐芷柔避无可避,勉强拔剑护住前胸。
此时,只听杨傲天一声怒喝,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少女身后直刺前方。
蒙面人大惊,挥起手中的长刀,挡住这迅疾如风的一剑。
“铛”的一声脆响,二人刀剑相击,同时退后三步。
乍一交手,杨傲天大吃一惊,未曾想到黑衣人功力如此深厚,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黑衣人正是天魔右使申屠龙,他心中惊骇更甚于傲天,未曾想到身前的青年功力增长如此骇人,从望尘莫及到与自己旗鼓相当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与唐芷柔一样,杨傲天也一直无法入睡,当他听到门外惊叫,立刻如离弦之箭破门而出。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蒙面人对唐芷柔使出杀招,急忙使出逍遥剑法中的“焚天炼日”直刺敌手。
被傲天一招逼退,黑衣人不敢恋战,闪身冲进唐芷柔房间,一把拉起躺倒在地的林枫,从室内破窗而逃。
杨傲天扶住摇摇欲坠的唐芷柔,急道:“芷柔妹妹,你怎么样了?”
少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无力地说道:“傲天大哥,我受了点轻伤,应该没事。”
残月如钩,清冷的月色下少女脸似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少女凄惨的神情,傲天心下大痛,恨不得将偷袭之人碎尸万段。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少女走进房间,轻轻将她抱到床上,自己端坐在一旁。
少女眉头紧皱,呼吸急促,似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傲天从身上掏出逍遥派疗伤圣药“逍遥回神膏”,但想到她的伤势正在胸口,一时又有些犹豫。
正犹疑间,唐芷柔轻咳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杨傲天心又一痛,轻声道:
“芷柔妹妹,这是我逍遥派疗伤神药,不过得涂抹在受伤部位,事急从权,请妹妹原谅。”
唐芷柔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低声道:“傻哥哥,小妹早已下定决心,非哥哥不嫁,你不必有任何顾虑。”
傲天不再犹豫,轻轻解开少女胸口的衣襟。
月光下,少女美乳翘立,虽然尺寸略逊于师妹和阿雪,但状如水滴,色如软玉,同样令人心动神摇。
傲天脸一红,呼吸有些急促。
他把“逍遥回神膏”抹在手上,轻轻按住少女受伤发紫的胸口。
随着手指轻轻划过伤处,少女玉体微微颤抖,脸上浮起片片红云。
发紫的胸口处在涂抹伤药后传来阵阵清凉,胸闷疼痛的感觉渐渐消解。
少女眼波流动,柔声道:“傲天哥哥,我有点冷,你抱抱我。”
微风吹过,人比花娇,傲天看得两眼呆滞,浑身一阵燥热。
他轻轻移上床,双手环住少女的娇躯,一颗心剧跳不止。
软玉温香在怀,处子的体香阵阵撩拨着男人的心弦,傲天身躯僵硬,不觉间胯下肉龙慢慢觉醒。
“芷柔妹妹有伤在身,你怎么还胡思乱想。”
傲天轻咬了下舌尖,抑制住勃发的春情。
他害怕已有异状的下体触碰到少女,下身向床边缓缓蹭了几下,才定下身来。
望着傲天哥哥发红的脸颊,少女美目含情,娇笑道:“傲天大哥如此腼腆,真不知如何把云姐姐追到手的?”
傲天俊脸一红,暗笑道:“唐妹妹有伤在身,却想着这等事情,看来再聪明的女人也终究有着小女子的一面。”
他抚摸着少女的脸颊,柔声道:“芷柔妹妹先休息吧,等你伤好了,我再讲给你听。”
长夜漫漫,少女在男子的怀抱中进入梦乡,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傲天却不敢大意,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直到天光大亮才闭上眼睛。
昨夜交手稍纵即逝,虽有客人惊醒,但并未发现争斗的痕迹。
第二日清晨,杨傲天与唐芷柔来到大堂,骆掌门早已在此等待,见二人前来有些不悦地说道:“二位好雅兴,此次出行是来游山玩水的吗?”
杨傲天知他等得着急,抱拳道:“骆掌门久等了,昨晚唐姑娘被天魔教歹人偷袭,身受重伤,因而姗姗来迟。”
接着唐芷柔把昨晚之事讲了一遍,最后道:“那天魔教有人擅长易容之术,我们断定无忌也是遭其陷害,只要找到此人,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骆掌门听罢沉吟不语,不过内心已经相信她的判断。
唐芷柔接着道:“既然天魔教的贼人在此出现,说明无忌也必在附近,我们顺着这条路搜寻,必能找到他的踪迹。还有,我觉得天魔教的耳目应该早已盯上我们,否则不会这么巧在我们下榻之处偷袭。”
由于唐芷柔有伤在身,杨傲天坚持让她在此留守,并拜托骆掌门照看,自己独自出行寻找无忌的下落。
唐芷柔伤势未愈,功力不足三成,只得依照傲天嘱托在此等候。
临行前少女嘱咐道:“傲天大哥,敌人凶残,若不能力敌,先行脱身为上,万不可与他们拼死周旋。”
杨傲天辞别少女,打马顺着大路一路搜寻下去,每遇到行人便停下来打听,却一直未得到无忌的消息。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杨傲天一无所获,心中又担心唐芷柔的安危,只得原路返回。
当他行至一个名叫“仙霞镇”的村落,忽听得前方传来阵阵兵器相交之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大路上烟尘飞扬,四周丛林密布,一群人围做一团,正在殊死搏斗。
傲天纵马飞奔过去,终于看清打斗之人相貌。
一位满身鲜血的青年被十几位武林高手团团围住,正是失散多时的杨无忌。
围攻之人中不乏高手,其中五人僧人打扮,掌法玄妙,不出意外应该是少林派高僧。
大路之上,已有三、四人倒地,不知是否还有生机。杨无忌在众人围攻下左支右绌,鲜血四溅,身前险象环生。
丛林中,十几位黑衣蒙面人躲在树后注视着战局。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道:“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我怕无忌就要抵挡不住了。”
另一位身材颀长,眼中精光四射的黑衣人道:“不急,无忌还能支撑一阵,最好让他伤了几位僧人我们再动手。”
眨眼间,杨傲天冲入战团,口中大喊:“无忌莫慌,我来也!”
无忌看到大哥,两眼一红,大声道:“大哥,你来了。你是来助我的,还是要帮着他们擒我。”
杨傲天飞身下马,举剑冲进包围,大喝道:“诸位听我一言,我是无忌大哥杨傲天。我的弟弟遭人陷害,请听我分辨。”
“阿弥陀佛。”
几位僧人率先停止攻击,其中一位年长者道:“施主就是大闹京城,杀死奸相的杨将军之子杨傲天?吾辈向来敬重杨老将军,只是杨无忌却非将军之子,实为北金胡虏。这一路他奸淫女子,杀死武林同道,实是罪不可赦。若公子不顾武林道义,为兄弟出手,吾辈只好得罪了。”
无忌大怒道:“呸!你们这些瞎眼的家伙,只知冤枉好人,却令真正的贼人逍遥法外,真是愚蠢之至。”
他转头对傲天道:“大哥,你相信我吗?淫辱女子之行绝非我所为。”
杨傲天转眼冲到无忌身旁,大声道:“无忌,我相信你。云姐姐也相信你,你不要反抗,随大家一起返回峨眉,我们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云姐姐也相信我?”杨无忌声音哽咽,止不住流下男儿眼泪。
“当然,我们都知道你被人陷害,云姐姐特意叮嘱过我,一定要救你脱离苦海。”
见杨傲天认定无忌受人诬陷,一位青衣壮汉大喝一声:“杨少侠,本人亲眼看到杨无忌的恶行,你凭什么说有人陷害,难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傲天正要回答,林中猛地蹿出七八个黑衣蒙面人,一位瘦高之人大喊一声:“保护少主,不要让无忌受伤。”
林中黑衣人原本想再等片刻后出击,未想到杨傲天突然赶到,为首之人担心精心策划的阴谋被揭穿,遂一声令下,冲出丛林。
喊话之人双目炯炯有神,身上透着萧杀之气,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剑疾刺杨傲天胸口。
傲天挥起龙渊,划出一道红光,挡住来人长剑。
只听一声巨响,杨傲天被震得虎口发麻,向后急退了五步才稳住身形。
这人是谁?杨傲天心中大骇,刚才来人那一剑显示出超凡入圣的功力,仅在天魔法王和云凌雪之下,比师父玉真子还要略高一筹。
黑衣人得理不让人,不等傲天站稳,又是一剑划向他的脖颈。
其余几个黑衣人手持各类兵刃,与围攻的武林人士战成一团。
几位黑衣人功力不凡,体能充沛,其中两位武功超凡入圣,更是到了中原武林宗师的境界。
在黑衣人狠辣杀招之下,围攻无忌的武林人士纷纷倒地,片刻功夫之后仅剩几位少林高僧勉强支撑。
无忌站在中央,茫然不知所措。
他见大哥落在下风,举刀便要冲过去助阵,不过刚一动身,就被一位身材壮硕的黑衣人拦住。
那人喝道:“拓跋少主,这些中原武林人士都欲杀你而后快,你还要帮助他们吗?”
无忌大喝一声:“休伤我大哥。”举刀劈向黑衣人。
矮壮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挥刀拦住他的去路。
无忌一直自负刀法精深,但在此人面前虽然招式不逊对手,但功力相差甚远,几个回合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尤其是在连番激斗之下,无忌身上多处受伤,内力几乎耗尽,未过多久,就被黑衣人打落兵刃,伸指点中穴道。
与无忌相比,杨傲天同样岌岌可危,用尽全身的功力也无法抵挡对手的进攻。他边打边退,转眼就离开众人百米之外。
“你是什么人?”
“天魔祭司——凌玄宇。”
黑衣人仰天长啸,大喝一声:“杨傲天,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天魔祭司!”
杨傲天在蜀中时就已听过这个名字,知晓他在天魔教中是仅次于法王的魔头,其行事狠辣,更甚于天魔法王,未想到会在此相遇。
与天魔法王相比,祭司的功力稍逊,但剑法更加诡异,在真气加持之下,剑尖上毒蛇吐信般闪着蓝芒。
“接招!”凌玄宇长剑直刺,剑芒暴涨一尺,杨傲天不敢正面相抗,再次飞速后退,勉强避过这凌厉一击。
凌玄宇眼中精光一闪,赞道:“不错,能躲过我这招长虹贯日的人屈指可数,再接我一招血泣残阳。”
他抖动长剑,剑光成一道紫色的圆环,迎头向傲天压下。
一股势不可挡的紫气袭来,仿佛带着末日的光芒。
杨傲天不及闪躲,只能使出逍遥剑法中的防守招式“大象无形”硬接这凌厉无匹的一击。
凌玄宇原本以为这一剑定能重创对手,却没想到自己必杀之技被轻易化解,剑气好似投入深不可测的湖水,随着对手缓步后撤化为无形。
这一招是逍遥剑法精华,融合了道家最高深的思想。一招既出,看似平淡,却如混沌初开,包容万物。对手的剑气激荡四散,被剑招引入虚空。
不过傲天看似泰然自若,内心却暗自叫苦,由于功力未到,强行用此绝招消耗了大量真元,若对手连续进攻,内力终将无以为继。
凌玄宇大吃一惊,眼见这个青年仅二十出头,就能抗住自己雷霆一击,若再过几年,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天魔祭司杀心渐起,势要除掉此人,以绝后患。
他变换招式,不求一招制敌,仅用剑意笼罩着对手,让他无法轻易逃脱。
凌玄宇自信功力远超傲天,只要不断消耗他的内力,终将有机会发动致命一击。
杨傲天连出几剑,但都无法摆脱对手的剑气,内力渐渐开始不济。
天魔祭司眼射寒光,预计不出几十招就能突破防守,将其斩于剑下。
杨傲天胸口胀痛,内息提到极致,即将难以为继。
凌玄宇感到来自对手的剑气变弱,接着变招,一剑快似一剑,将杨傲天逼得节节后退。
正当他准备使出杀招时,远方忽然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云盟主,待您找到杨无忌,务必还我快剑门一个公道。”
男子声音不大,但天魔祭司内力深湛,虽在激斗之中,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大惊失色,暗道:“难道云凌雪到了?”
凌玄宇放慢剑招,抬头远望,只见远方一男一女骑着两匹快马走在官路正中。
其中女子端坐马上,红衣飘飘,黑纱掩面,姿态万方。
在他抬眼间,少女似乎也发现了正在激斗的二人,手中长剑一挥,打马疾驰而来。
天魔祭司在龙城曾与云凌雪交过手,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
当时云凌雪同样是黑纱蒙面,未曾露出真容,但马上少女身材和姿态依稀让他回想起当日惊魂一幕。
凌玄宇不敢冒险,虚晃一招逼退杨傲天,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后方飞奔而去。杨傲天身前压力一减,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上马!”少女奔到近前,一把将其拉到马上,向相反方向疾驰,未过多久便消失无踪。
蒙面少女是唐芷柔。
她久久不见傲天返回,心中担心,便和骆掌门顺着大路找寻,恰好看到傲天被黑衣人追杀。
骆掌门正要前去助阵,唐芷柔拦住他道:“骆掌门,不可。那黑衣人武功超凡,就算我们都去也帮不上忙,反而徒增累赘。不如如此这般……”
唐芷柔身材酷似云凌雪,虽然略矮半分,但坐在马上,肉眼难以分辨。
尤其她刻意模仿云凌雪的姿态,在看不到面容的情况下,确实像极了威名远播的武林盟主。
此刻,她只能赌黑衣人不敢冒险,若对方是那种鲁莽之人,反而难以奏效。
只是情势紧急,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对策。
还好,天魔祭司生性谨慎,最终落入圈套。
逃出生天之后,杨傲天阵阵后怕,若唐芷柔再晚来片刻,又或者天魔祭司未曾上当,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只是天魔教高手一拥而至,以自己的力量再难救出无忌,若硬要去追,无异于送死。
唐芷柔早已洞悉他的想法,柔声道:“无忌自有他的命数,大哥已经尽力了,不要再勉强自己。”
杨傲天一声长叹,默然不语。
当天魔祭司赶回之时,杨无忌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在黑衣人强大的杀伤力下,一众武林人士无一幸免。
地上横七竖八躺倒十几具死尸,有的断了手脚,也有的身首分离,场面血腥不堪。
为首黑衣人来到无忌身前,一把扯掉面上的黑布,露出一副略显苍老但神采飞扬的面容。
“拓跋赫!”无忌一声惊呼。
旁边一位黑衣人喝道:“无礼,区区小辈怎敢直呼拓跋将军的名字。”
“你……你是我的父亲?”
不用言语,当两人站在一处,外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血脉相连的父子。
虽然无忌外表更为英俊,但眼神、神态和外形都好似是从拓跋赫模子中雕刻而成。
“哈哈哈”拓跋赫一声长笑,拍着无忌的肩膀道:“好孩子,跟为父回北金。”
无忌呆立一旁,心中一片迷茫。这几日的经历让他心力憔悴,头脑一片混乱,他努力回想事情的前因后果,稍稍有了一丝头绪。
“恶贼去死!”
地上一具僧人的尸体突然纵身而起,双掌直击无忌后背。
无忌重伤之下,反应稍缓,身体来不及躲避。
眼看僧人掌力就要触及身体,拓跋赫猛地用力将他推开,挺身拦在无忌身前。
僧人一掌击在拓跋赫的胸口,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拓跋赫猛喷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与无忌交手的黑衣人飞身而上,一刀将僧人钉死在地上。
前来围攻无忌的五位僧人都是少林派“慧”字辈弟子,刚刚出击的僧人名叫慧觉,师从玄寂大师,是慧字辈武功较高的一位。
河南的武林人士大都师出少林,快剑门骆掌门也不例外。
他曾是少林俗家弟子,与许多高僧交好。
这次门派出了惨剧,他第一时间派人到少林寺求援,然后才奔赴峨眉。
少林派在得知无忌的恶行后,派出五位武功高强的弟子协助快剑门追杀,几日后终于在仙霞镇与无忌相遇。
以少林众僧的功力,拿下无忌原本不难,却未想到遭遇黑衣人的突袭,最终全军覆没。
慧觉禅师虽被黑衣人砍中胸口,但依旧用真气护住心脉,并未真正死去。
当他看到无忌认父,拼死使出少林寺不传的绝技“金刚解体”大法,发动致命一击。
“金刚解体”之术是少林派对敌绝技,只有在与对手同归于尽时才会使用。
在功法加持之下,内力提升十倍,可一掌断石,如金刚附体。不过之后,使用者筋脉俱断,再无回天之力。
拓跋赫受了慧觉一掌,胸口肋骨粉碎,奇经八脉尽数断裂,只能苟延残喘,就算大罗金仙也无法挽回性命。
拓跋赫一生谨慎,算无遗策,未曾想在大夏的土地上遭遇此劫。
十几日前,他得到无忌身世的消息,立刻责令天魔教定下计谋,逼无忌回归北金。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下令除法王外的所有高手一起出动,暗中保护无忌的安全。
除天魔祭司外,左右护法、易容高手林枫和几位武功高强的坛主都在行动之列。
这些高手可横扫中原武林,除非遇到云凌雪,其他人都无法给他们造成麻烦。
为了早日见到无忌,他决定亲自出马,随众人一起前往大夏。
有林枫的易容术相助,他们扮做一队商人,大摇大摆地住店,未引起丝毫怀疑。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无忌很快被中原当做大敌,还失手杀死了青云帮及快剑门弟子。
他原本以为可以顺利带无忌回归,却因过分兴奋,毁在一时大意之下。
只是这个大意的代价过于沉重,一代枭雄最终无法离开敌国的土地。
虽说拓跋赫时大夏的死敌,但毕竟骨肉相连,当拓跋赫身受重伤之时,无忌胸口也跟着剧痛。
命运似乎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二人第一次相见是战场上的性命相搏,第二次相遇,刚刚父子相认,却要天人永隔。
在京城得知自己身世之后,无忌最初难以接受,但最终还是认可了这个事实。
实际上,拓跋赫算得上当世少有的豪杰,即使当日处于敌对双方时,无忌在心中也对他充满景仰。
对于有这样的父亲,他并未感到耻辱。
当拓跋赫舍命相救,硬挨了慧觉一掌的刹那间,无忌彻底接受了这个父亲,心中再无芥蒂。
他扑到拓跋赫身前,声泪俱下,大声喊道:“父亲,你醒醒,我是无忌孩儿。”
拓跋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若游丝。
他缓慢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无忌,不要难过,能听到你叫一声父亲,我这辈子知足了。如果你是我的孩子就不许流泪,草原儿郎不要跟大夏人学得婆婆妈妈。”
无忌擦了擦眼睛,止住了泪水,低声道:“是父亲为了让我回归北金,暗中栽赃我吗?”
拓跋赫摇了摇头:“不是,为父听说你的身世后急忙从关外赶来,未想到孩儿被中原武林围攻,这才出手相救。”
见无忌低头不语,他接着道:“其实这都不重要了,你觉得当中原武林在得知你身世后还能容你吗?就算你洗脱了罪名,又能怎样。大夏的土地早已没有你容身之地。”
“可我的师父养育了我,在我心中北金就是欺辱夏人的恶魔。我……我怎能助纣为虐,帮着北金对付夏人。”
“傻孩子,你还太年轻。两国相争,哪有什么正义之说。想当年北金弱小之时,大夏也是对我们百般欺凌,夺走我们的马匹和牛羊,从未把我们当做人看。现在北金强大了,大夏人又对我们畏之如虎,真是一群废物。”
杨无忌默然,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看惯了大夏朝野上下一群人懦弱、丑恶的嘴脸,深深以他们为耻,倒是北金人霸气的性格更和他的胃口。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北金的血液吧。
见无忌陷入沉思,拓跋赫接着道:“天下为鹿,强者逐之。王朝更替,天道轮回。大夏已经烂透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更强大的北金来统治天下,难道在北金治理下,百姓就一定活的得不如当下吗?为父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辅佐大汗一统天下,开万世太平。只是这辈子是完不成了,希望孩儿能完成为父的遗愿。”
拓跋赫说着话,又吐出一口鲜血。凌玄宇急道:“将军请不要再讲了,我们这就护送将军回归。”
拓跋赫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天命已绝,现在不交代好,怕是再无机会了。”
无忌眼眶通红,强忍着悲伤,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
拓跋赫眼光迷离,脸上浮起微笑,低声道:“无忌孩儿,我就要去见你的母亲了,但愿她不再怨我。”
听到拓跋赫谈到母亲,无忌心中一凛,低下头认真聆听。
当他听完母亲与拓跋赫的往事,心中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
虽说父亲最初用强,但他心中确实深爱着母亲,这究竟又算什么?
清风吹来,拓跋赫身体微微颤抖,他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对无忌道:“这本书是为父一生心血,集成了历代兵法大家和亲身战例着成,孩儿需要认真研读。这个世上空有武功只能成一代豪侠,但若掌握了兵法则可成万世英雄。”
“嗯。”
无忌伸手取过兵书,见书页已被鲜血染红,墨绿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拓跋兵略”。
此书是拓跋赫呕心沥血之作,不仅记录了行军打仗的各类计谋和阵法,还详细描述了养兵、训练等事关军事的所有环节,堪称兵法全书。
望着无忌邪魅英俊的面容,拓跋赫低声道:“孩儿眼睛真的太像你的母亲了。”
他神色一转,继续道:“孩儿记住为父的话,这个世上唯有强者才有资格拥有一切。天下纷争如此,男女之爱也是如此。听人说你很喜欢峨眉云凌雪,既然喜欢,就把她抢到手,如果你一己之力无法完成,那就动用整个北金的力量。”
听到云凌雪的名字,无忌眼中浮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举手投足间倾倒众生的姿态,心中突然有一丝悸动。
“云姐姐,大哥,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留下,而是大夏无法容我。不过,我发誓,只要你们不想要我性命,我今生绝不与你们为敌。”
无忌想到一路上众人对他的议论,和谈到他时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无回头的可能。
紧握着无忌手心的大手慢慢张开,一代枭雄拓跋赫头一偏,在中原大地上永远停止了呼吸,终年五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