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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皇城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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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睛一亮,急匆匆问道:“哦,是何妙术,你且讲来?”

白诗诗红着脸道:“不用讲,皇上你就按我指点去做就行了。我这第一式叫做雪峰藏龙,圣上你坐到奴家身上,把您的圣物放在奴家胸前就好了。”

皇帝心领神会,爬到床上,将干瘪的臀部坐在她的腰上,挺了挺粗热的肉屌,紧贴在妖媚美女的胸前。

白诗诗横躺在床,一对玉乳高耸挺拔,就像平原上隆起的两座雪峰。

皇帝用手轻轻按摩着乳峰,只觉得入手滑腻又不失弹性,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一对旷世美乳。

白诗诗用手沾了一些洗漱用的玉液,用春葱般的玉指握住皇帝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不一会儿整个肉身已沾满粘液,变得无比爽滑。

她把肉茎置于双乳中间,双手按住双乳向中间用力压去,那根接近六寸的粗黑肉棒便被嫩白的乳肉掩埋,消失了踪迹。

诗诗喘息着说道:“这就是雪峰藏龙,圣上的巨龙已被奴家的玉峰掩埋,皇上可以抽插了,就像平日操奴家小穴一样。”

皇帝大乐,淫笑道:“诗诗姑娘果真是秒人,朕就尝尝这雪峰藏龙的滋味。”

他用力挺动巨龙,在诗诗的嫩乳裹挟下奋力冲刺。

粗热的肉棒在湿滑的巨乳间穿梭,一阵阵快意随着棒身和乳肉的摩擦向周身发散。

“哈哈哈,诗诗的嫩乳果然美妙,又湿又滑,温热酥香,真是不逊于下面的那张小嘴。”皇帝兴致高昂,赞叹不已。

诗诗随着他的抽插变换着挤压的力度,嫩乳时紧时松,爽得皇帝不时喘着粗气。

她一边配合着皇帝的抽送,一边暗想自己的乳功是第一次使用,不知多久才能让这个老家伙泄出阳精。

皇帝也是第一次采用这种玩法,心中兴奋不已,一根肉棒膨胀到了极限,那根粗大的家伙如同火热的铁棍在诗诗的绝世美乳间不断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快……好舒服,圣上的龙根又大又热,烫得诗诗要爽死了。”白诗诗媚眼横斜,伴着巨杵的抽送不断发出销魂的淫语。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皇帝已经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白诗诗双乳中间已经被肉棒剐蹭得一片嫩红,她淫叫声也逐渐加大,刺激着老男人更凶猛地抽动。

“哦,不行了。”

皇帝在极度兴奋中闷声低吼,紧接着马眼大开,一汩汩白浊腥臊的阳精激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喷射得很远,如漫天花雨般洒了白诗诗一脸,眼帘、翘鼻、红唇上都被大片污浊的阳精覆盖,感觉又湿又痒,无比难受。

皇帝在第一轮喷发后甩着肉屌,剩余的浓浆热岩滴滴答答四处喷溅,在诗诗秀发、玉颈、酥胸上也留下淫糜的印记。

皇帝满足地从她身上爬下,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胯下那条巨蛇也软趴趴地垂下,仿佛没有了生气。

白诗诗心中暗喜,看皇帝的样子应该已经无力再战了。

她擦干了身上粘稠的精液,搂着皇帝娇声道:“圣上刚才舒服吗?诗诗还有许多法子还没用呢。”

被她娇软的身躯紧紧搂抱,皇帝色心又起,他用手捻着诗诗粉红的乳头笑道:“雪峰藏龙果然厉害,诗诗还有什么妙法,一会儿一一使来。”

白诗诗娇嗔不已:“圣上,不要那么急嘛,保重龙体要紧,下次来时诗诗再好好侍奉皇上。”

皇帝淫笑一声,说道:“无妨,朕在宫里也经常夜幸数女,你就使出浑身解数吧。”

白诗诗有些无奈,心道:“看来不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今晚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她娇笑道:“好吧,那奴家再给圣上试一下冰火幻境。”

“冰火幻境又是如何玩法?”皇帝好奇地躺在床上,手抚着的肉龙又开始蠢蠢欲动。

白诗诗笑而不答,从阳台取出一杯放置多时的冰水,又从壶中倒了一杯热水,将两个杯子摆放在床头的坐榻之上。

“皇上您可要忍者点,冰火幻境尤其刺激,奴家怕您龙体难以承受呢。”

皇帝睁大眼睛道:“朕是龙体,哪有受不了的道理,诗诗你尽管放心施为就好。”

白诗诗含羞一笑,移动着白得耀眼的娇躯,跪在合欢床中间的垫子之上。

她含了一口冰水,用手扶着皇帝半软半硬的丑陋肉龙,小嘴一张,便将肉棒上黑紫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啊……”皇帝突遭强烈的刺激,忍不住大喊出声,胯下的肉屌被清冽的冰水一激,顿时勃然怒起。

紧接着诗诗那对硕大又温热滑腻的双峰紧紧贴上他的胯部,随着头部的移动摩擦着那两颗敏感的肉球,爽得他继续哼叫不止。

诗诗媚眼瞟了一下皇帝陶醉的表情,开始施展冰火媚术。

她的红唇紧绷,死死含住棒身,慢慢将整个玉杵含入口中。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冰凉刺激的感觉一直从龟首漫延到男根的底部。

虽说贵妃娘娘们也用口舌侍奉他的大棒,但与诗诗相比那种感觉如同天上地下。

诗诗快速地舔弄着肉身,但口中冰水竟然没有一滴漏在外边,她灵蛇般的舌头紧紧缠绕舔舐着肉身,舌尖搅动冰水形成一股包裹着肉棒的漩流,在口中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当她将整个大棒吞入之后,两瓣红唇已经紧紧抵在根部的肉球上方,而整个龟头则插入深喉,被她喉间嫩肉紧紧包裹。

皇帝肉棒如遭电击,在檀口中不住颤动,极致的快意从僵直的肉屌直逼头部。“啊……朕受不了了。”他不顾皇家体面,大声呻吟叫喊起来。

诗诗媚眼含春,轻轻抬头,一寸寸地吐出口中大棒,发出“滋滋”的淫声。

当口中仅剩龟头之时,她的舌尖死死抵住马眼,飞速地舔舐,挑揉卷裹,缠吸舔撩,精妙的舌技一拥而上,爽得皇帝紧抓着床单大口呼气,无力得连叫喊声都无法发出。

“啵”地一声,诗诗吐出整个肉棒,将口中冰水吐在脚下盆内,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个水杯,将稍有些烫嘴的水含入口中。

“噗叽”一声,诗诗再次含住那颗胀得发紫的肉龟,热水浇在龟首之上,直烫得皇帝菊花紧缩,两只干瘪的细腿在床上来回蹬踏。

“啊,不行了,朕求饶了,这种冰火的转换太强烈了,朕会爽死在床上了。”

诗诗见他无法抵御如此强烈的刺激,只好张嘴吐出龟头,同时将口中热水一并吐出。

皇帝喘息着说道:“诗诗姑娘就先用普通的舌功吧,等朕习惯后再来尝试这冰火极境。”

诗诗娇哼了一声,再次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

她一边用红唇上下套弄,一边用灵蛇般的香舌缠绕着肉身不断舔舐,她的口中唾液丰盈,舌技超凡,皇帝肉屌仿佛在温泉中被鱼儿吞吐,整个身躯欲仙欲死,瘫软在香塌之中。

“滋滋滋,咕叽,咕叽,嗯……嗯……”诗诗一边用她灵巧的舌技侍奉着肉屌,一边发出沉闷的呻吟。

没过多久,身心极度满足的皇帝肉棒狂颤,再次爆发。

这一次喷发的阳精远不如第一次粘稠,如同乳白的蛋清灌了诗诗满口。

她红着脸慢慢抬头,将粗大的肉棒从口中一点点退出,粘粘的精液在两片红唇与肉棒之间粘连,如同胶水般在唇齿间藕断丝连,映着烛光闪闪发亮。

诗诗半张着檀口,香舌之上沾满白浊的粘液,映入眼中淫糜不堪。她微皱了下眉,小嘴紧闭,咕嘟一声将皇帝的未成形的子孙们全部吞入口中。

皇上见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了自己的精华,心中颇为感动,连忙说道:“诗诗不必如此,有你服侍朕已心满意足了。”

诗诗低头望着皇帝,娇声说道:“圣上赐给的琼浆玉露哪里能够浪费,诗诗是求之不得呢。”

她看到皇帝胯下之物再次软倒,心中狂喜不止,暗道:“这回圣上也该筋疲力尽了,今日看来可以免遭一难了。”

皇帝无力地躺倒在香塌之上,指着身边说道:“诗诗姑娘躺到朕身前,陪朕说会儿话吧。”

白诗诗象顺从的羔羊,轻移娇躯躺在了皇帝旁边,将娇嫩的乳峰紧紧顶住他的胸口,一双藕臂则环住了男人肩膀。

她吐气如兰,娇声问道:“圣上今日可还满意,诗诗还有媚术尚未施展,等下次再来伺候皇上。”

皇帝笑道:“何止是满意,朕是爱死你这个妖精了。”

不过他转瞬又叹了口气:“只是这样偷偷摸摸总不是正道,待朕想办法带你入宫,到时我们就可以夜夜狂欢,你有多少秒术都可一一使来。”

诗诗眉头紧锁,回道:“奴家也想日日侍奉圣上,只是我一个风尘女子,身份低贱,若入宫中必遭人耻笑,也会有辱陛下圣誉,奴家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皇帝叹气道:“朕贵为天子,却不能跟喜爱的女子天天厮守,这天子做得真是无趣。”

诗诗娇声道:“只要圣上心里想着诗诗,奴家就心满意足了。今日奴家有一事相求,请陛下为我做主。”

皇帝睁开微闭的双眼问道:“诗诗有何事求朕,只要你说出来,朕无不应允。”

诗诗轻咬了下嘴唇,对皇帝说道:“是严京的公子,他近日总来骚扰奴家,我又不敢得罪,怕总有一天会被他得手,请陛下为奴家做主。”

皇帝听罢大怒:“好个严家公子,竟然敢来骚扰朕的女人,你放心,明日朕便叫人处理此事,他若再敢前来,朕就要了他的脑袋。”

诗诗脸上愁云尽散,搂着皇帝撒娇道:“皇上对奴家真是太好了,真不知该如何报答陛下的恩情了。”

皇帝没有说话,微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诗诗心中一喜:“皇上这是要赶回宫去吗?”

只见他拿起脱掉的外衣,却并没有穿起,而是从中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入口中,拿起刚才诗诗用过的水杯,用水将药一口吞下。

诗诗看着他的动作,一种不祥的预感阵阵袭来。她急切地问道:“圣上是龙体不舒服吗?刚才吃的是什么药物?”

皇帝笑道:“诗诗不必担心,这是孙天师为朕炼制的圣药,服后精神百倍,力气倍增,最重要的是可以金枪不倒。”

白诗诗听到此话,一颗芳心瞬间如沉入冰窖一般,自己枉费心机,却依然难逃厄运。

她急得眼眶上冒出泪花,跪倒在床上说道:“圣上不可纵欲过度,万一伤了龙体,奴家罪过就大了,请陛下三思。”

皇帝摇了摇头,说道:“诗诗放心,此药朕经常服用,绝无半点害处。今日你服侍得朕万般舒爽,也该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了。”

白诗诗绝望地低下头,心中默念:“云公子,诗诗已经尽力了,今日看来你我无缘了,但愿将来还有机会。”

她还没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皇帝已经贴到身前,一把搂住她的娇躯,胯下早已怒起巨龙的顶住了她平坦的小腹。

随着“嘤”地一声娇呼,诗诗被皇帝按倒在塌上,一对旷世美乳上下跳动,荡起诱人的波澜。

皇帝一双色眼紧紧盯着她雪白馒头般坟起的玉丘,只见粉红的一线蛤口汁水丰盈,清亮的玉液早已把两片花瓣染得精湿一片。

白诗诗先是被云凌雪的绝世风采勾引得淫心大动,之后又用双乳和口舌服侍皇帝,自身也已欲火高升,当她明知不可幸免之后便放下身心,反而有些期待玉体被粗暴地侵犯。

皇帝分开她笔直的玉腿,将双手紧紧按在性感的玉胯之上,然后把身下那根与瘦弱身体不大协调的巨屌顶在了桃源洞口。

“诗诗,我来了。”

皇帝猛挺腰部,就听“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撑开蛤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花穴之中。

他服药之后气力大增,这一下猛刺势大力沉,肉龟刮着花径中汁水淋漓的嫩肉迅猛挺进,狠狠地砸在空虚已久的花蕊之上。

白诗诗的花径被突如其来的粗热巨杵填满,饱胀的快感瞬间将之前难忍的空虚感一扫而光,那根大棒如同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一片片快意的涟漪,顺着蜜穴甬道向周身汹涌地扩散。

她心中不解:“皇上这次怎么如此勇猛,那根大棒又粗又热,竟似比以往粗壮了许多,仅这一下冲刺就弄得自己芳心乱颤。”

皇帝把整根肉屌泡在温热湿滑的蜜穴之中,感觉棒身如同被千万只蠕动的触手抚摸,即使一动不动也已快感连连。

他喘息着说道:“诗诗的小穴真是旷世名器,真教人欲仙欲死,再也不愿离开这块宝地。”

“皇上……羞死人了。”

皇帝被诗诗一声娇嗔激得兽性大发,高高地抬起屁股,捣桩般地发起一轮轮冲击。

诗诗藕臂紧紧搂着皇帝干瘪的腰部,高举着雪白的玉腿,方便他每次更深地插入,每当肉棒向下猛力冲击时,便向上挺动玉胯迎接着巨锤的跶伐。

二人如同在战场上搏杀,全都奋力挺动腰肢,仿佛要将对方在床上征服,狂野的动作把香塌震得左右摇晃,发出“吱吱”的声响。

十下,二十下,一百下,转瞬之间皇帝的巨杵已经狂抽猛捣了上百回合,腰部开始有些酸软,他开始放缓速度,变换抽插的节奏。

皇帝一生阅女无数,也算花丛中的老手,虽然年岁已大,但技巧有增无减。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慢速推进,时而旋转肉棒碾磨花芯,时而又突然飞速挺送,直擦得花径中每片嫩肉都颤动不已。

白诗诗原本对皇帝充满嫌弃,但被他这一轮凶猛又技巧无比的攻伐操得全身瘫软,身心陶醉在快感的汪洋之中,突然觉得那张苍老的面孔也变得不再讨厌。

“噗叽,噗叽,啪啪啪……”肉杵抽插声,胯部撞击声不绝于耳。诗诗忍不住大声淫叫,蜜穴中爱液横涌,顺着交合的嫩穴蛤口飞溅而出。

“皇上,你今天太厉害了,奴家不行了……”她刚刚喊完,就觉得花径抽搐,花房大开,一汩汩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

在绝顶的高潮之下,诗诗全身筛糠般颤抖,双手搂住皇帝的肩膀,玉腿交缠死死夹住男人的瘦弱的臀部,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娇声。

皇帝的龟头被滚烫的阴精浇灌,也爽得快叫连连,肉棒不住抖动,不过他今天已经连射两回,又加上圣药辅助,竟然挺过了这种强烈的冲击,依然坚硬挺立。

这是第一次在床上战胜诗诗,皇帝心中狂喜,油然而生一种君临天下的自豪感。

他狠狠捏了一把诗诗雪白的臀肉,不无得意地说道:“诗诗今天也算身酥骨散,摇曳花心荡了吧。”

诗诗仍未从高潮中恢复,满脸潮红,全身布满细汗,躺在床上娇喘不已。

她喘息着回道:“诗诗哪里是花心荡,是花心都被圣上捣碎了。啊……太舒服了,皇上你好厉害,一点也不怜惜诗诗。”

皇帝望着已经瘫成一团的娇女,笑道:“这次你领教朕的厉害了吧。”

说着话,他一寸寸地拔出肉屌,火热的棒身煨烫着幽谷中每一寸嫩肉,让诗诗止不住又是一阵颤抖。

云凌雪躲在柜中,耳中不时传来淫糜的喘息和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全身被淫声刺激得燥热不堪。

她心中后悔不已,早知会遇到这种事情,当时说什么也不应该来到楼上。

她听着诗诗销魂蚀骨的娇吟,心中暗想:“男女之事真的如此销魂吗?”

突然间,当日观看的《玄阴秘籍》中的双修图案浮现在眼前,那一幅幅羞人的图案栩栩如生,令她脸颊如着火般发烫。

云凌雪羞恼地掐了一下胳膊,暗恼自己定力太弱,竟被这淫声惹得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皇帝虽然吃了圣药,但毕竟年岁已大,经过一番鏖战之后也已经腰酸腿软,挺着依旧高昂的肉屌,在床上喘息不止。

半晌过去,诗诗才从泄身的无力感中恢复过来。

她看着皇帝依旧怒挺的肉棒,心里一阵阵懊恼,本想着用媚术让皇帝早点泄身,免得和他今晚行云雨之事,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要加倍服侍。

罢了,今晚就用心让皇帝爽个痛快吧,只是可怜了云公子了。

皇帝休息一阵后也稍稍恢复,他看着二人身下床单上的一片水迹调笑道:“诗诗今日怎么流了那么多水?我看诗诗的诗字应该改成湿润的湿字,以后就写成湿湿好了。”

“皇上,你又来调戏奴家,人家可不依了。”

皇帝大笑道:“今日甚美,若是能天天如此,就是神仙也比不了啊。今日朕诗兴大发,吟诗一首,请诗诗姑娘品鉴。”

诗诗笑道:“好久没见皇上的诗作了,奴家洗耳恭听。”

皇帝摇头吟道:“桃源水漾花径深,巨龙叩关闯玉门,玉杵捣得花心碎,直教诗诗变湿人。”

诗诗听罢羞得满面通红,嗔怒道:“啊,皇上,你……你这淫诗也太……这要是传出去让诗诗怎么做人。”

“哈哈,此诗你知我知,哪会让他人知晓。今日朕威猛无比,我们接着再战。”

“圣上龙体就是不一样,不过这次还是让诗诗服侍您吧,皇上在床上躺好就行。”

皇帝自觉还有些腰酸腿软,便听话地横躺在床上,把一根粗大的肉屌高高竖起。

诗诗跨在他身上,手扶着龟首对准嫩红的一线蛤口,缓缓沉下丰隆的雪臀,将那跟肉棒一寸寸地纳入紧致湿滑的蜜道之中。

随着“滋滋滋”的声响,那根六寸巨龙完全被幽谷吞没,蜜穴陡然饱胀,惹得诗诗“嗯嗯嗯”哼叫不止。

她纤手抚弄着秀发,螓首左右晃动,同时挺动柳腰丰臀,上上下下套弄着身下粗黑火热的巨棒。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傲人的巨乳上下翻飞,一波波臀波乳浪晃得皇帝目眩神迷,张开大口狂喘不休。

她的技巧非凡,在套弄时蜜穴时紧时松,伸缩不止,沾满蜜液的花径中一环环凸起褶皱如同小口吸吮着龟头和棒身,令肉棒温热酥麻,无比舒爽。

在激烈的交合中,两瓣肉唇时不时碰到玉杵的根部,洒下横流的玉液,将男人茂密的草丛染成一片湿地。

皇帝迷醉地眯着眼睛,硬挺着玉杵,抵抗着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想要喷发的欲望。

他刚刚适应了蜜穴套弄的节奏,诗诗就开始变换方式,雪臀狠狠压下,前后左右摇晃玉胯,把那根肉棒绞得如同风中的小树,东倒西歪摇动不止。

同时花心嫩肉紧紧裹住龟首吸吮研磨,仿佛要将棒中的精华一口气吸个干净。

皇帝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猛一用力坐起上身,一把将诗诗紧搂在怀中。

他干瘪的胸口紧紧压住酥胸,将高耸的玉乳压成一对雪饼,然后张开大口压上她的两片红唇。

诗诗檀口轻启,任由皇帝将舌头侵入,在秀口中肆虐扫荡。

“呜呜呜”她被皇帝霸道的狂吻惹得气息不畅,但蜜穴中触觉却更加敏感,狂涛般的快意涤荡着全身,让她更加疯狂地扭动身躯,追逐蜜屄中欲仙欲死般的麻醉触感。

皇帝坚持了一晚,现在也已到了爆发的临界,他大喊一声:“宝贝诗诗,等朕的雨露浇灌吧。”

紧接着肉蛋紧缩,大棒贲张律动,一汩汩热流水箭般射向花宫深处。

诗诗早已不堪采摘的花蕊被他的热岩浓浆烫得紧紧收缩,同时射出一股清澈的阴精。

二人同时达到高峰,一起无力地倒在床上狂喘不止,四肢象八爪鱼一般紧紧抱在一起。

皇帝身体紧贴着诗诗的娇躯,手抚着她雪腻双峰上嫩红的蓓蕾,看着娇女浑身颤抖不休,红潮布满全身,身心全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嫩穴蛤口处,那根奋战了一个时辰的巨杵终于象死蛇般软了下来,缓缓从粉嫩的洞口滑出,同时泛着泡沫的乳白液体倾泻而出,将二人胯部染得一片淫糜。

就在二人翻云覆雨之时,皇帝带的两个侍卫一直守在楼梯的过道上。

一个多时辰过去,侍卫们仍不见皇帝从诗诗房中出来,心中颇有些焦急。

正当二人无精打采地守着入口时,一位小二模样的侍者端着一个盘子走上楼梯,他年龄三十开外,身材壮硕,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一位侍卫大喝一声:“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两位大哥,小人给诗诗姑娘送些餐点。”

“现在不行,诗诗有贵客,东西先放下。”

“好的,要不二位大哥帮我送一下?我怕诗诗姑娘等得着急。”

小二端着盘子走到二人近前,用手揭开盖在盘子上面的白布。

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两位侍卫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喉间便被利刃划过,连叫喊声都未发出便倒在地上。

两个侍卫也算大内高手,只是来人的刀实在太快,加上未做防备,竟一招之内便丢了性命。

小二抓住二人尸体,将他们拖到楼梯的拐角藏了起来。

皇帝和诗诗搂抱着躺了半晌,终于恢复了平静,他们刚要起床穿衣,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着小二服侍的人手持明晃晃的利刃破门而入。

“啊……”皇帝和诗诗同时被吓得大叫起来。

来人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皇帝的头颅,将还带着血丝的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喝道:“想要活命就不要出声,否则我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

皇帝吓得脸色蜡白,全身筛糠般抖个不止。他用发抖的声音说道:“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来人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狗皇帝我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天了。今天你好好配合,否则就是你的死期。”

“你……你要造反吗?朕要有任何闪失,你全家也会性命不保。”

“造反,你说对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东泰山义军首领排行第五神刀将公孙龙是也。”

“啊,你是山东反贼?求你放过我,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朕可以保你荣华富贵,一辈子用不完的金钱,请壮士好好考虑一下。”

“呸,你这个无耻的屌皇帝,你若再敢胡言,我马上一刀要了你性命。你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到山东走上一趟,让你手下的官军全部撤离。”

他说着话瞟了白诗诗一眼,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诗诗美人了,还没尝过滋味就不得不杀掉,真有些舍不得。”

他目露凶光,挟持着皇帝向白诗诗靠近。

白诗诗一声尖叫,纵身向门口就跑,但为时已晚,一柄快刀闪着寒光直奔她后颈砍去。

只听“铛”地一声脆响,刀尖还未碰到诗诗的身体就被一柄长剑击飞,“叮”地一声插在墙壁之上摇晃不止。

云凌雪在柜中听到皇帝和诗诗遇险,知道事不宜迟,便破柜而出,在千钧一发之刻救下了诗诗的性命。

公孙龙感到眼前杀气刺骨,大惊道:“你是什么人?”

云凌雪长剑一横,傲然道:“峨眉派云凌雪。”她知道皇帝见过自己男装的样子,也就不做隐瞒。

公孙龙并不了解云凌雪的威名,一把推开皇帝,运足内力,一掌击向身前的白衣男子。

云凌雪挥剑相迎,一招百鸟朝凤,在身前划出百点寒光,向男人刺去。

公孙龙只觉得眼前剑气森森,内息一窒,急忙翻身向后退去,但他退后的速度远赶不上利剑的速度,一招之内胸口,大腿,肩膀连中五剑,紧接着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云凌雪一眼瞟见赤身露体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皇帝,羞得俏脸赶紧挪向一边,口中言道:“云凌雪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皇帝见云凌雪一招之内制服凶徒,心下稍微安定。

他和白诗诗急忙穿上衣服,待穿戴整齐后对云凌雪道:“云姑娘怎么在此?今日救驾又是大功一件,朕定会重重赏赐。”

“云姑娘?”

白诗诗有些发呆地看着云凌雪,心中羞臊不堪:“我怎么如此糊涂,竟没看出她是女扮男装,也是,世间哪里会有如此俊俏的男子。”

云凌雪回过身对白诗诗说道:“诗诗姑娘,今日唐突了,以后有机会再来请罪,你叫人先将反贼押在阁中,等候官府处理,我现在就送圣上回宫。”

回宫路上,皇帝惊魂未定,一路战战兢兢。他突然反应过来,问道:“请问云姑娘为何出现在胜雪阁?”

云凌雪一路之上早已想好托词,便回道:“前几日从丐帮得到消息,说有反贼入京,并且在胜雪阁出入,民女担心他们对大夏不利,于是进胜雪阁查访,未曾料到被诗诗小姐选中,推辞不过只好跟她上楼。”

皇帝脸一红,道:“那今晚朕和诗诗小姐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云凌雪也面红耳赤,回道:“民女躲在柜中,未曾看到。请陛下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皇帝看了一眼云凌雪羞红的脸颊,心里暗想:“这样一位绝色女子我却不能染指。不,朕决不能就此罢休,定要找机会拆散她和田傲。在大夏的土地上,没有朕做不到的事情,更没有朕得不到的女人。”

云凌雪将皇帝送入皇宫后打马赶回,她急切想要知道杨傲天那边到底有何进展,只是她未曾想到的是在她藏在柜中的那段时间,楼下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当云凌雪跟着白诗诗走上楼台的那一刻,严舜卿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就要跟着冲上楼去。

他刚要发作,从门外进来一个师爷装扮的中年男子,那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严舜卿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并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严舜卿听完后看了一眼纸条,豆粒般的汗珠从额头滴下,心中暗叫:“好悬,再晚一刻自己就要冲到楼上,那时恐怕死无葬身之地了。”

原来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今晚圣上夜会白诗诗,公子请速归。”

严舜卿懊恼地挥了一下手,带着几个保镖匆匆从胜雪阁离去。

杨无忌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起身离开,也跟着溜了出去。

杨傲天和唐敖怕他惹事正要跟着一起出去,一位老鸨来到二人面前,笑着对二人说道:“今晚虽然无法和诗诗姑娘在一起,但我胜雪阁美女如云,何不挑选两个陪二位共度春宵啊。”

杨傲天脸一红,怯怯地回道:“今日我们就是冲着诗诗姑娘来的,既然无缘,今日就先告辞,等他日再来造访。”

老鸨瞥了他们一眼,傲慢地说道:“诗诗姑娘可不是寻常人物,不是谁都有机会一亲芳泽的。”

她挥了一下手,就见两位浓妆艳抹的少女翩翩走了过来。

两个人容貌虽然无法和诗诗相比,但也都还算的上是美人坯子。

她们一人拉着杨傲天,一个人则缠住唐敖,娇声说道:“公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今晚让我们姐妹好好服侍二位公子。”

杨傲天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甩开女子的小手,呐呐地说道:“实在对不住,今日确实不行,望小姐体谅。”

两位浓妆少女纠缠了一会儿,见二人不肯答应,愤愤地扭头离去,口中小声嘀咕着:“就你们也想让诗诗来陪,也不回家照照镜子。”

杨傲天和唐敖相对看了一眼,急忙起身告辞。当他们赶到胜雪阁门口发现严舜卿和杨无忌早已离开,在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这时杨无忌已经跟在严舜卿身后走出很远,他用头巾掩住面容,施展轻功紧紧跟在严舜卿的马车之后。

马车在大街上左拐又拐来到一条漆黑的胡同,距离胜雪阁已有五里左右的路程。

杨无忌暗道:“现在下手正是时候,真是天助我也。”他运功提气,飞一般向马车冲去。

车夫正赶着车在路上疾驰,突然一位蒙面青年斜插进来,挡住了马车去路。

“大胆,什么人敢挡严公子的路?”

车夫一声大喝,猛勒一下缰绳,将马车停住。

杨无忌也不答话,手起刀落就将车夫砍于马下。

几匹马受惊,纷纷嘶鸣不止,前蹄蹬踏,差点将严舜卿和他的两个保镖甩出车外。

两个侍从知道遇到强敌,接连从车中跃出,手提钢刀向杨无忌砍去。

不过两人的功夫跟杨无忌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不到五个回合便都被钢刀割断喉咙,倒地身亡。

杨无忌在结果了两个保镖之后,提刀一跃而起闯入马车之中。

严舜卿正缩在车的一角瑟瑟发抖,看见蒙面人进入吓得惊声尖叫,全然没了平日飞扬跋扈的样子。

他大喊道:“好汉饶命,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求放我一条生路。”

杨无忌将蒙面的的头巾扯掉,面无表情地冷冷盯着这个吓得缩成一团的纨绔公子。

当杨无忌露出面孔的一刹那,严舜卿吓得紧闭双眼,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青年,而是一个索命的杀神。

他虽然飞扬跋扈,横行京城,但却一点也不傻,知道对方故意露出面容就不会再给自己生路了。

严舜卿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杨无忌冷冷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不仅因为你作恶多端,更是因为你投错了胎,成了严京的儿子。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杨无忌,就是你父亲害死的大将杨承宗之子。今天我先断了老贼之后,然后再去找他报仇。”

“你……你是杨承宗的儿子?可那是我父亲犯下的过错,我毫不知情啊。”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经晚了。”

杨无忌长刀一挥,就听“唰”地一声,严舜卿的头颅就已身首分离,咕噜噜地滚到车下。

他微一思索,弹了一下刀柄,接着又是一刀,将这位花花太岁胯下的肉屌齐跟割下。

当杨无忌返回客栈时已是深夜,客栈大门早已关闭,他收好佩刀,左右观察确认周边无人后,纵身一跃进入客栈,然后悄然返回房间,将沾满血迹的衣物处理掉。

没过多久,杨无忌就听到有人敲门,他开门一看原来是大哥杨傲天到了。他伸了一个懒腰,对杨傲天说道:“这么晚了大哥还不休息?”

杨傲天见他安然返回,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悄声问道:“你跟踪严舜卿有何发现?”

杨无忌微微一笑:“没什么,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详细说给你听。大哥也好好休息吧。”

杨傲天看他神色坦然,便说道:“好吧,你也好好休息。”

第二日一早,云凌雪,唐家三人和杨傲天兄弟等人汇在一处。

云凌雪简单地把昨日皇帝遇刺之事说了一遍,只不过把中间那段淫荡的过程略了过去。

众人听后都倒吸了口冷气,皇帝遇刺可是天大的事情,看来京城这几天要热闹了。

接着杨无忌把刺杀严舜卿的经过也说了一遍,当他讲完,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杨傲天面如冰霜,压低声音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许轻举妄动,你怎么擅自动手。还有,那车夫何罪,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杨无忌不忿地说道:“大哥的意思是让我留了那车夫的性命?那你看到的就是 兄弟丢了性命了。”

杨傲天狠狠地盯着这个兄弟,心中暗想:“无忌戾气如此之重,绝不是我侠义之道所为。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这仇还没报就要有无数人无辜丧命。”

唐芷柔道:“傲天大哥也不要生气了,当时情形确实没有好的选择。只是我曾提醒过,昨日万万不可下手。严京儿子一死,必然会追查到胜雪阁,只要官方查到我们的人昨晚曾出入那里,就很难洗脱干系。何况云姐姐还遇上了皇帝,这一切都很难自圆其说,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杨无忌听完唐芷柔的分析,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他站起身来说道:“大家放心,一旦出事我一个人承担,绝不连累大家。”

云凌雪盯着杨无忌心下有些无奈,她知道这个弟弟行事偏激,现在又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很难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告,只得对他说道:“不许胡说,事已至此我们大家会想对策的。只是以后你切不可再鲁莽行事,否则我定会教训你。”

杨无忌见云凌雪发怒,连忙闭嘴,低头不语,对于云凌雪的话他是不敢有半点违抗的。

朝堂之上一片大乱。

皇帝震怒,下令全城搜捕反贼余党。

他不能明说在胜雪阁遇刺,只好编造了其他的理由,并让大理寺到胜雪阁提取犯人公孙龙,以期在他口中得到反贼线索。

朝臣不明所以,纷纷猜测皇帝为何突然要大动干戈。

正在这时大理寺卿得到线报,说是在青龙街口发现一具死尸,经查实死者是严相之子严舜卿。

严京一把夺过文书,当他看到文中描述的严舜卿死时惨状,急怒攻心,口吐鲜血倒在朝上。

皇上急忙唤御医给他诊治,在一番忙碌之后,严京终于悠悠转醒。

他跪倒在朝堂之上放声痛哭,呜咽着喊道:“请皇上给微臣做主,一定要彻查到底,将那贼人抓住碎尸万段。”

满朝文武乍听到严相的噩耗,全都不知所措,不少人心底偷偷琢磨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敢对严相之子下手,看来朝堂不稳,又要有一阵血雨腥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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