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蕾奇诺篇(1/2)
夜晚的枫丹与提瓦特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不同,先进的城市建设与公共灯具的全面普及让这里即使到了深夜也是一片灯火辉煌的景色,与之呼应的就是有着不同作息、不同职业的市民昼伏夜出,让夜间的城市街道也有着不输白昼的活力。
不过神秘的『壁炉之家』布法蒂公馆内却是不同的景象,除了少部分仍有重要工作的『孩子』外,绝大多数的少年少女都被『父亲』要求按时入睡,似乎在ta看来除了完成任务,『孩子』们的健康成长也不能忽视。
然而此时,位于公馆最深处的『父亲』的房间外,昏暗的灯光照亮下门口悬挂的“请勿打扰”字牌正随着神秘的震源一齐有频率地轻微颤动着,在严密的隔音房门后细微的声响也随着震颤不断漏出。
若侧耳倾听,能分辨出那声音混杂着踢踏声、拍击声——以及女性模糊的呻吟声。
虽然并不会发生,但此时如果有人推开房门的话,会看到他难以置信的香艳画面——
房间的中央,有着一头雪白秀发的成熟女性衣不蔽体地跪趴在地上,她的手脚被皮革制拘束具分别折叠捆缚,只能用手肘与膝盖支撑身体像四足动物一般爬行,屈辱的体态导致她丰满的双峰像水袋一样垂下并随着她的前行摇晃;她的头顶戴着饰有马耳的发箍、眼睛被眼罩遮挡而口中叼着一根形似胡萝卜的情趣口枷,尽管五官被遮蔽了一半却仍能从其整体轮廓与露出的部分联想她出众的容貌;她的私处被一根震动中的棍状物填满,其末端还饰有一条马尾,将她的私处搅动到潮水喷涌不止的同时模仿出马尾的动态,使这气质高贵、身姿窈窕的美妇俨然成了一匹惹人“怜爱”的小白驹。
而此时,她的背上正趴着一个俊美的金发少年,少年的下体与美妇的翘臀紧紧贴合,双腿攀附在她被折叠的大小腿上固定住,屁股坐在她的“马尾”上方均匀有力地撞击着她的翘臀,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美臀上为数不多的赘肉被拍出肉浪、并让她被封堵着的喉咙深处发出勾人魂魄的魅惑娇吟。
少年上半身紧贴着她白皙嫩滑的后背随着下体的运动摩擦彼此的身体,身高差与体势导致他的头只能勉强够到身下这匹母马的香肩,但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是像嗜甜的顽童一样贪婪地舔舐起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不时像是为了标记领地一般轻咬她的侧颈为她种下一颗“草莓”。
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贴心”地托住了那对垂下的豪乳,像按摩一样细心地抚摸着它们,不时轻捏尖端的两颗粉嫩樱桃让被堵嘴的美妇像吹奏口琴一样发出更加悦耳的娇声。
“哼~哼呜~齁唔唔唔~~~!”美妇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咽唔声,被隔音的房间内她的声音毫不收敛地充斥房间,语气似乎在抗议被拘束的不便,也似乎在表达尚不够坦率的愉悦。
“驾!驾~!”少年真的像是在骑马一般催促着,不时起身拿出一根顶部呈爱心形的情趣小马鞭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同样爱心形状的红肿痕迹——
“唔!哼嗯嗯嗯——!!!”
随着少年的鞭挞,白发美妇屁股一阵激颤,紧接着上肢仰头弓背得如同芭蕾舞者,娇媚的呻吟转变成了疼痛却带着愉悦的哀嚎,随着少年的骑行流淌了一路的溪流也突地奔涌泄出相当数量的爱液,洒落不止到几乎要将马尾棒推离,在地毯上泼画出一片绚烂的花型水痕。
“嗯嗯~?妈妈抖得这么厉害、是在高潮了吗?”
看到身下母马的激烈反应,少年激动地两眼冒光,伸长脖子凑到她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询问道。
“唔唔…!唔嗯嗯!!”
嘴含萝卜口枷的美妇虽然说不出话但仍拼命摇头否认着,咽唔声中带着明显的怒意,焦急的动作丝毫不顾及自己本来的气质与矜持。
“真的没有高潮吗?不可以撒谎哦~”
“唔嗯!嗯嗯嗯…!!!”
她固执地摇着头,连捆成一束的白发都像母马的尾巴一样摇动,动作中透出些许宠物般的神态,让背上的少年欣赏得颇为满意便停止了追问。
“真是可惜~明明高潮了的话就可以做更舒服的事了~!”少年故作姿态地说着,脸上原本自然清爽的笑容也逐渐染上淫猥之色。
“为了让小马妈妈变得更坦率,我也得加把劲了~!”
他说着再次抄起马鞭,高高扬起对准了她另一瓣白皙肥美的嫩臀——
啪——!!!
“哼嗯嗯嗯嗯~~~!!!”
似乎对这展开已熟稔于心,鞭子落下前母马美妇便夹紧后臀,但仍然没能避免被抽打到滥水娇叫,只是这一次没有再泄到满地污秽,但是不知不觉中,她呻吟中的抗拒已明显被纯粹的欢愉稀释了,本来带有些许强迫氛围的骑行也逐渐变成了爱人间的情趣刺激。
“还差一点就到终点了哦~再加把劲、我的妈妈小马驹~!”察觉到身下美人的愉悦之情,少年也更加来劲地一鞭接一鞭地抽向她的美臀,嘴上虽然说着鼓励她前进,但接连不断的鞭挞让她的身体激烈颤抖到支撑随时都会崩溃,根本抬不起胳膊走出下一步,同时少年在她肛门内的抽插动作也愈发狂野,进一步动摇着这块摇摇欲坠的美肉。
啪、啪、啪——!!!
“哼嗯~!嗯嗯~!唔嗯嗯嗯嗯~~~!!!”
随着突然加倍发力的一鞭落下,在已经通红的美臀上拍出格外清脆响亮的一声后,母马美妇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身体弓起的比刚才更为剧烈,发自肺腑的浪叫穿透口枷、甚至要穿透隔音墙响彻整栋公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逃避地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高潮中,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蜜穴中像枫丹市中心广场的喷泉一样绽放出一朵满是雌臭的水花!将原本插在穴中震动的马尾按摩棒直接崩飞!
“哈哈~这下您就算想隐瞒也没有用了吧~?”
随着少年的调戏,这匹饱受折磨的母马终于失去了平衡,被缚的四肢一齐失力趴倒在地。
“嗯嗯~果然高潮中的妈妈才是最坦率的,今天也爽快地认输了呢~!”
少年赞赏着摘下来她脸上的眼罩与胡萝卜口塞,披露了她被遮挡时凭空想象还要更加惊艳的美貌——
这匹被拘束、被调教、被比自己矮小的少年侵犯肛门鞭打肉臀到高潮的母马——正是『壁炉之家』众人的『父亲』阿蕾奇诺。
她精致的容颜丝毫不逊色那些执政女神,而标志性的魔性瞳孔此时却满是迷乱之色,若让她抚养的孩子们看见想必他们心中威严的『父亲』的形象一定会如幻镜般彻底破碎。
“因为妈妈又没能完成今夜的调教,所以根据『契约』今天一整晚您都是空的侍寝床奴了哦~?”金发少年『空』看着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粗喘的阿蕾奇诺用一个不甘且微愠的眼神回瞪向自己,一边露出得意地微笑一边抽出了方才一直在她屁穴内捣弄的物体——那是一根异常粗壮到比例与他身材严重不符的巨大阴茎!
夸张的尺寸让人难免怀疑刚才的肛交都能顶烂她的肠子!
空翻过阿蕾奇诺仍在抽搐中的美体,调皮地将巨根搭在她的小腹上,尖头轻戳她的肚脐让她涣散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下体,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展开。
“等等…我才刚刚去过、让我再缓一下…”阿蕾奇诺道出了今夜第一句完整的人话,语气同样因刚刚极致的欢愉迷乱不已,与平时的声调判若两人。
“不~行~你忘了『契约』了吗,一直在输的妈妈不可以忤逆空哦?”空说着的同时巨根也在向下滑动,将龟头顶到了阿蕾奇诺那已经充分湿润过的骚穴。
“哼…什么狗屁『契约』…那种东西不全都是你——噫!噫噢噢噢~~~!”
阿蕾奇诺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精神,刚想用语言反抗两句就被空的巨根直捣入底!
让话说一半就被插到险些再次高潮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不坦率的痴女而已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哦?我只是帮助妈妈解放了内心深处的渴望,并没有强迫你哦~?”
嗜欲的淫笑让空中性偏阴柔的少年面庞变得扭曲,逐渐魔化的少年扶好阿蕾奇诺紧致的纤腰,表面甚至因被巨根插入而微微凸起。
此时此刻二人已不再需要任何前戏,空便在她的湿穴内开始了堪称狂暴的剧烈活塞运动!
“噫噫!唔嗯~!你、你这油嘴滑舌的鬼畜淫魔唔哦哦哦哦哦~!”
空的激烈抽插下,阿蕾奇诺的话语不停地被自己本能的娇媚浪叫不停打断,别说反驳空的羞辱就连一段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任谁看现在的她都已是沉溺快感的骚浪淫妇了。
“看您这骚样~一个月前说自己不喜欢情爱之事,您用这副嘴脸再说一次还有说服力吗?!”
事实上她也的确与嘴上的抗拒相反,空源源不断给予她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让这块被按在地毯上任他摆布的美肉不时痉挛、扭动,逐渐被本能接管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配合起对方来。
“唔噢噢噢~~~!我、我说过了哦哦~!这种堕落的兽行重复无论重复多少次我都不会屈服的噫噫噫~~~!!!”
尽管行动上已没有任何矜持,但言语上仍坚持着最后一丝尊严,这样的反馈没有让少年受挫,反而被她表现出的反差感刺激出更高的兴致,伸手抓住了那对随着他的抽送摇晃不止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把玩起来!
“没想到现在的性爱强度还不能让妈妈满足呢,那我也得再认真一点了!”
征服欲高涨的空上半身下压,头埋进她丰满酥胸的中央把那里作为新的支撑点,然后下半身骤然加速——开始了发动机引擎一般鬼畜地高速活塞!
“不是的…!噫~!我不是那个意思、快停下噢噢噢噢噢~~~!!!”
被突然袭击的阿蕾奇诺彻底失态,在这疯狂无比的性爱刺激下露出双眼翻白、香唇嘟起的淫荡痴态,穴内淫水泛滥的程度已经与高潮中无异,就连那浪叫声也在空的狂暴抽插混入颤音!
抽插中同时揉搓着她双峰的空抬起头凑近她满是淫靡之色的脸蛋,流露出与刚才判若两人、小动物撒娇一般的表情——
“妈妈…亲亲~?”
极近的距离下,少年俊美面庞上的可怜神情、嘴中吹出的魅惑吐息以及来自交合处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相互配合,切实地触及了阿蕾奇诺心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悸动。
被本能支配的她不再言语,顺从地低下头含住了少年伸向自己的舌尖——
“啾、啾嗯嗯!唔唔唔唔唔~~~!!!”
空的唾液像是强力的催淫药剂,令阿蕾奇诺在被空的舌尖送入它们的一瞬间就在激烈抽搐中再次高潮!
然而空的反应不知是沉浸于她香唇的滋味没有察觉还是坏心眼地装作没看到,抽插蜜穴与揉搓酥胸的动作丝毫没有中止或减弱的意思,阿蕾奇诺想通过缩回舌头表达抗拒,却因空巧妙的舌技被他进一步地将那诡异但甜蜜的唾液涂满口腔的各个角落。
“啾嗯!噫嗯嗯~!(快停下、让我缓一下!)”
“哼哼~”模糊的抗议声中,本因舌吻自然闭眼的阿蕾奇诺睁眼后看到了空紧贴自己的水灵金瞳,清澈的眼神随着她娇媚的反应逐渐染上戏弄得逞的笑意。
“唔嗯!!”被这眼神激怒的阿蕾奇诺回敬以带有杀意的怒瞪,却也很快被他赐予的无止境的快感冲散,让她更为清楚地理解自己任人摆布的事实。
完全没有停止迹象的高速抽插下,高潮后的阿蕾奇诺连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许,马上又被强行唤起快感,骚穴的深处同样没有停歇地开始积攒潮水。
“孩儿差不多要来了…把子宫降下来接住孩儿的精华好吗,妈妈~?”空终于松开了她的香唇,深情地注视着快被他玩弄至坏掉的美妇作出了种付宣言。
“等等、不可以…!只有内射绝对不可以~!”锐气被一挫再挫的阿蕾奇诺这次连顶撞的心力都不剩了,自然不可能让空改变心意轻易放过她,而同时她的身体却顺着空的意思子宫明显沉下,口部“亲”上了那不断冲撞入口的坚硬刺枪。
“嘴上这么说,但妈妈的小穴却缩得更紧了呢~!现在明明是您吸着孩儿不放啊!”
“不是~!明明是你对我的身体做了手脚才会——唔唔嗯嗯嗯~!”
面对阿蕾奇诺的徒劳抵抗,空直接再次封堵住她的小嘴,催淫唾液的二度侵攻让她扭动着想要抽离的身体彻底变得酥麻软烂,淫靡与渴望再次涂满了她的脸颊,只剩下微皱的眉头维持着无谓的抗拒。
“啾~啾啾~!啊呜~唔唔唔唔~~~!!!”
全身都用上了的极致欢愉交合伴随着空的全力一刺来到了尾声,他的“枪口”堵住了阿蕾奇诺的子宫口,爆射出洪流般的滚烫精液!
“齁哦哦哦哦~~~!好烫、好烫的进来了哦哦哦~!明明才刚刚去过、被这样子弄的话又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
子宫被直接攻击带来的是极限的连续高潮!
被强制索吻的阿蕾奇诺媚体高弓、后脑高仰到突地挣脱了空的舌头,源源不断的热液注入让滚烫的快感肆虐全身痉挛到抽搐不止,从被肉棒填满的腔内缝隙滋出的淫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将地毯彻底淋湿了!
在持续播种了几分钟,彻底榨干了阿蕾奇诺的最后一滴雌液连子宫都被填满到白浊精液也跟着溢出穴口后,空才终于满足的抽离了自己钟爱的蜜穴,留下一摊被肏到失神的熟美雌肉。
简单地倒了杯茶补充水分后,空扶起这被他玩弄到瘫软的美熟妇,把仍被拘束手脚的阿蕾奇诺摆弄成开腿蹲下、双手像被驯服的宠物狗一样前倾垂下的下流姿势,将自己下身依旧坚挺的巨物递到了她的面前,那魔性少年的巨根尺寸是如此的惊人可怖,以至于横在阿蕾奇诺的脸上像眼罩一样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同时上面浓烈无比的雄性气息直扑她的鼻腔一路深入,将这娇躯深处的雌性本能再度唤醒。
“打起精神~!今夜还很长呢,我的床奴妈妈~?”见阿蕾奇诺反应呆板,空甩动巨痉拍打她的脸蛋,以上位者的姿态抚摸起她的雪白的发丝,并用轻柔的语气向她蛊惑起来,“今天妈妈虽然输了,但是比最开始的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哦——『所以今天就先假装顺从,为明天的胜利作准备吧』?”
极致的快感、适当的调教,佐以简单的诱惑——在暂时委身这样的蹩脚谎言掩护下,即使是在至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女性,也向着淫堕的深渊迈出了不可逆转的一步——
“嗯啊~没错…明天我不会输了、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被快感完全支配的阿蕾奇诺嘴角微微勾起,巨根遮掩下的眼神愈发沉醉。
她的红唇凑近少年那储量充沛的精袋,像母狗标记领地一样在上面留下一个淡色的唇印——
啾~!
…………
时间回到两周前——
末日危机解除后,萦绕在全枫丹人头顶的噩梦终于消散,短暂的灾难留下的伤痕仅用数周便消弭无踪,让性情普遍豁达的枫丹民众不太有距毁灭一步之遥的实感,生活也很快就回归了正轨。
令人心情舒畅的晴空下,热闹如常的枫丹大街上一对形似母子的男女正结伴而行,出色的容貌与其中一人响亮的名声吸引擦肩而过者驻足,细看二人之间适度的距离又能发现他们的关系还并没有那般亲密。
身形略显稚嫩但足够精壮的少年是诸多事迹被吟游诗人传唱而扬名的旅行者『空』,金发少年衣着干练,步伐稳健,气场中透出的少年英雄气概相比诗歌戏中所述的形象有过之而无不及。
行于他身侧的成熟女性身材高挑气质沉稳,是并不经常抛头露面的愚人众执行官『阿蕾奇诺』,少数知道她身份的人物大多不敢靠近一分,但其余人都毫无疑问会被她的曼妙身姿俘获。
她一头少见的雪白秀发简单地用羽状饰物在身后扎成一束随风飘动,黑色的长裤与内衬与黯淡的白色燕尾服紧紧包裹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线,尽管一寸肌肤都不展示给外人却更加引人遐想。
但是与背影魅惑的气质不同,她精致如雕塑的白皙脸蛋却点缀了两颗缺少生气的眼球,无光的红黑色眼眸如同无机物、异样的叉型瞳孔将她冷冽的气质毫不遮掩地散逸出来,让空有念头缺乏胆量的凡俗望而却步。
与外露的拒绝气场不同,阿蕾奇诺对身旁的空展示的态度相当和煦,才以至于远看会错认为他们是母子,实际上二人像是结实不久但意外合拍的好友,一边相伴而行一边攀谈着,美妇冰冷的面相不时被少年的聊天内容打动,嘴角勾勒出慈母般柔和的微笑,与她死气的瞳孔结合烘托出一种魔性的魅力。
“我确实说过对于拯救众多市民的小英雄应该予以奖赏,但实在没想到你的愿望是加入我的『壁炉之家』,”不知不觉间,阿蕾奇诺对空的称呼已略带亲昵意味,似乎是在暗示他已经被作为家的一份子接受,“但是这样的要求实在算不上什么,不如说对我们来说可得到的利益多到对你有些不公平了,因此这个要求不必算数,你若还有别的想要的事物——”
“金钱、武器、情报甚至是人——只要是我的能力范围可以办到的,你尽管开口便是…”
阿蕾奇诺莞尔一笑,道出诱惑的条件同时,将食指竖到红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西装丽人举手投足间自然表现出的魅力让少年空看得一时脸红,不知如何接话。
二人就这样在路人目光的簇拥中一路行至布法蒂公馆的玄关前,阿蕾奇诺礼貌地为空推开那扇略显沉重但坚固的大门,另一只手伸向空道。
“欢迎回『家』,空~”
少年有些忐忑地回握住她递来的纤细玉手,被她领着步入了富丽堂皇的公馆……
空的到来让其他孩子们都很是雀跃欣喜,有些孩子在之前就已与他缔结了不浅的友谊,有些孩子则非常崇拜这位诗人们传唱的故事主角。
当天驻留公馆的成员们少见地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一齐为空举办了热闹的迎新宴,一向肃静公馆一直狂欢到了深夜,宴席留下一地狼籍却也未被阿蕾奇诺训斥,只是苦笑着催促孩子们早些休息。
公馆最深处,属于『父亲』的主卧中,阿蕾奇诺正倚在窗边欣赏着枫丹城灯火通明的繁华夜景,身傍无人时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微笑。
室内的装潢与陈设井井有条无一丝余冗,让形象干练的西装丽人融入其中构成一副虽不够浪漫但精巧无瑕疵的油画。
“有什么事,新床睡不着吗?”
没有上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阿蕾奇诺不回头仅从脚步声就知道了来者是新家人空。
“嗯、嗯…而且我也有话想跟您说…”少年见她并未拒绝便有些扭捏地进入了她的私室并带上了门。
“哦?白天说的那件事你拿好主意了?”阿蕾奇诺转身坐到了窗前的小沙发椅上,饶有兴趣地等待着空的回应。
“那个…从见到您第一面起、我就有些奇妙的感觉…”夜晚阿蕾奇诺的房间只点了寥寥几盏灯,少年支支吾吾的话语在昏暗幽静像与窗外闹世隔绝的空间中也显得格外暧昧,“您的音容相貌、举止谈吐,甚至是您的气息…都让我联想起记忆中最重要的那个故人…”
“……?”
“您说了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无不可吧…?”
“那样的话——”
“我希望与其他的孩子不同,不是以『父亲』,而是以母子的关系与您相处…!”
“……”
超出预料的告白让阿蕾奇诺一时愣住,呆滞了近十秒后噗嗤一下浅笑出来。
“呵呵…这还真是令我没有想到的要求,毕竟大部分人对我的看法都是嫌恶或者畏惧…”美妇难得地露出了不带掩饰与内涵的笑容,让刚向她的少年看着更是心动,但随后到来的却是非常无情的回应,“但是很遗憾,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
“你是个聪慧的孩子,应该看得出我并不喜欢被当成女人对待,做母亲就更无从谈起了,就算你强求让我委曲求全地同意,这样的关系最终也只会导致双方的不幸,而且从你传递出的感情我能感受到…你似乎有把恋情与亲情混淆的倾向,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导致你这样的取向,但向我寻求慰籍终究还是错付了。”
在阿蕾奇诺一连串带有批评的回绝中,空逐渐低下头去没有了反应,竟也让她一时有些心疼,面对着初次被告白的对象动了些恻隐之心,沉思片刻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但你若真的那般渴求我的话,仅此一夜的回忆还是可以留给你的,虽然我不认为我这样没有女人味的身体配得上那样的价值。”
尽管她极力暗示空选择更有价值的愿望,但在听到一夜的回忆几个字开始的瞬间他便猛地抬头,炽热的目光像是要只把她的衣服烧尽一样,让习惯了冷淡处世的阿蕾奇诺头一次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唉…但愿你冷静下来不会后悔…”阿蕾奇诺叹气起身,关窗拉帘后坐到了自己的床边,轻拍自己身侧的床铺暗示起空。
少年踌躇着慢慢靠近,并没有随她指示坐下而是抚上她的肩膀轻推下去,阿蕾奇诺也不拒绝顺着他的手劲被缓缓按倒在宽敞且散着清香的床铺上。
仍有些拘谨的空僵硬地探出双手,触摸上美妇的曼妙酮体,仅是隔着多层衣物摩挲也能感受到那被彻底隐藏的成熟肉体的柔软质感,撑起身材曲线的凸起部分更是如同果冻甜品一般嫩滑。
然而被爱抚中的阿蕾奇诺尽管表现顺从,冰山美妇面无表情的无机制模样在这种情形下却很是煞风景,少年肆无忌惮的生疏抚摸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反应,让空看起来像在猥亵一具尸体。
“所以我说了…向我寻求女性的慰籍只会让你失望,趁现在反悔还——”阿蕾奇诺如发条人偶般机械地陈述着先前的提议,却看见羞涩少年的稚嫩脸蛋一下子凑到快要跟她贴到一起,随后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个与方才判若两人的下流微笑。
“抓住你了~”
“——?!”被他笑容中张扬而出的歹意惊到的阿蕾奇诺本能地想要奋起反击,却在行动前被空抢先亲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嗯?!唔嗯嗯嗯嗯~~~!!!”两唇相贴的瞬间,异样的感觉便从那里为起点一瞬袭遍她全身!
那感觉仿佛沉入浓稠的异质泥水,随着身体的下沉她的气力也被迅速抽离肉体,被同化成了一摊软烂的媚肉。
被空不费吹灰之力便无力化的阿蕾奇诺的冰山美妇形象瞬间崩塌,陌生的感官冲击加上无法掌握主导权的处境让她一时错乱,胡乱的微弱挣扎却连身上比自己瘦弱的少年都无法推开。
相吻中,不知浪漫的阿蕾奇诺始终紧皱眉头瞪视着空,而空的视线持续传达出炽热情感的同时也含着令她不悦的笑意。
“唔嗯——!”听到阿蕾奇诺模糊的抗议,空的笑意却愈加肆意,伸出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动了她的牙齿,侵入优雅美妇的小巧口腔,将自己的唾液滴入了那无人踏足过的净土——
“嗯嗯?!噫嗯嗯嗯嗯嗯~~~!”
摄入来自空的唾液的一瞬间,方才的异样感随即变得更加明确且强烈!
那感觉如同一滴墨水侵入原为一杯清水的身体,迅速将她的本质转变向不祥的方向,而这种感觉在被唾液直接洗礼的唇舌处尤其强烈!
“啾~啾嗯~!唔嗯嗯嗯~”
空的舌尖对阿蕾奇诺口腔的占领稳步推进着,被他灵巧的舌头缠住后并无厚吻经验的阿蕾奇诺屡次想要挣脱抽离,却每次都在快要成功之际被空再次缠紧前功尽弃,如此反复反而帮助空更加高效地用唾液浸润了她的口腔内壁。
而随着时间流逝,阿蕾奇诺的表情也跟着软化,紧皱的眉头逐渐被抚平并不自觉勾出示弱的形状,原本抗拒的神情也被腐蚀凋零,压抑其下的情欲被逐步揭开,染红了她的脸颊。
“噗哈…!哈啊~你、你做了什么?!”终于被解放了嘴唇的阿蕾奇诺气息紊乱,面色潮红,羞中带怒地质问起空来。
“如您所见,给了您一个饱含我爱意的吻啊~”空不再掩饰对自己身下美妇肉体的渴求,伸手开始针对性地揉搓她的酥胸,隔着衣服耐心摸索着最终点住了她双峰顶的两颗凸起,轻轻使力掐住——
“嗯嗯嗯~~~!这种邪术、你是淫魔吧…!你们这群魔物竟然还没死绝?!”只是被隔着轻掐乳头也让阿蕾奇诺感到电击般强烈的快感,身体尽管无力却还是被刺激到微微弓起,同时下身也明显地传来了衣物浸湿的触感。
“邪术什么的也太难听了,我们一族的体液只不过是解放女性被压抑的欲望,难道不比人类调配的媚药有道德多了吗~?”调笑间,大方承认了的空已用温柔的动作帮她脱下了衬托她优雅气质的白燕尾外套,使她雪白的锁骨与香肩初次展露,剩下深黑主调与血红色点缀的内衬紧贴她的凹凸曲线,再难掩盖她体态的魔性魅力。
“你只不过是压抑自己太久了所以反噬得才格外严重,我要是不帮你解放出来后果可能会更严重呢,倒不如说希望你能表示一下谢意呢~!”空说着突然伸手抓住胸口礼服的缝隙,猛地扯开让她被衣物拘束的豪乳爆弹了出来!
那份形状、质感与重量满溢出繁衍的气息,披露的一瞬就瓦解了西装丽人精心维持的中性形象,在方才少年的爱抚下所释出的晶莹剔透的香汗顺着那堪称完美比例的形态曲线顺势流淌,通过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挑逗起男性的情欲,尖端挺立的两颗樱桃也再难掩饰这副媚体正在发情的事实。
看似精通于调教女性的淫魔少年看到此番绝景也难免鼻息粗重、血脉喷张,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两团丰盈的媚肉,以要挤出奶水的架势揉搓起它们,并贪婪地将两颗粉嫩的乳头并到一起含入嘴中,像嗜奶的幼兽一般大力吮吸起来!
“噫噫~!你这淫兽没长脑子吗?!怎么可能吸得出奶水嗯嗯嗯~~~!!!”敏感点遭到集中攻击的阿蕾奇诺想要怒斥空,但因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尽染上娇媚的语气只会让空变本加厉地玩弄她,让她发出更加浪荡下流的呻吟。
“只是这口感与香汗的味道也足够美味了哦?”空简短地回答后再次含下她美味的乳尖,重新开始享用自己掌中的佳肴,而另一边阿蕾奇诺的裆部已经如失禁一般彻底浸湿,微微雌臭飘散开来,与美妇的娇吟配合将寝室内幽静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淫靡。
“唔啾~我果然没有看错,您就是最适合成为我母亲(性奴)的雌性~”结束了近乎漫长的吮吸后,空开始着手解开阿蕾奇诺余下的衣物,他一边摸索黑色晚礼服的链扣一边挑逗阿蕾奇诺的敏感部位,享受着将这羞涩的美妇抽丝剥茧的过程,最终将她的美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成熟肉体格外动人,点缀其上的露珠与发情雌性特有的诱人吐息无不传达出生物对交配繁衍本能的渴求。
大约从未经历性事的雪发熟女因羞涩伸手遮住了上下私处,同时别开脸不想去回应少年炽烈的凝视。
“真美啊…”空像是在鉴赏一座艺术雕塑一般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让熟妇的脸颊更加地羞红发烫,空便伸手拨开她与汗液交织的侧发,用更加暧昧的手法擦拭她的侧颜,感受她的体温,“没有女人味这样的话也太自贱了,这完美的体态与质感丝毫不输树王和将军她们,比她们还更富含生命力,不如说这样更对我的胃口~”
『连以女体现世的神明也…?』
空的话语若不是在虚张声势的话,阿蕾奇诺恐怕也难逃他的魔爪,浑身卸力的美妇终于是理解了自己处境的危急、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已经无力的身体再次使劲想要挣脱,却被空顺势调整姿势,让她转变为靠坐在少年怀中任他玩弄的模样。
“你们果然是下贱的魔物呢…!把哄骗玩弄女性当成乐趣还要给自己找点冠冕堂皇的借口,学人说话却掩饰不了野兽的本性…!”身体未能挣脱,心高气傲的阿蕾奇诺只能通过言语找回些颜面,但那也只是淫魔少年享用她时的调味料罢了。
“呵呵~您愿意承认自己是女人了呢~?”
“你…!噫、噫嗯嗯~~!!”
反被挑衅的阿蕾奇诺恼羞成怒中再次重燃了些气力想要反扑,却再次被少年扣住乳首用瘙痒的方式卸掉了她的动作,又一次瘫软在了少年的怀中。
“不用害怕~别的淫魔我不熟悉,但我们一族可都是纯爱派,不经过你的同意我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
空轻吹着她烧红的耳朵,托住美乳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腹慢慢滑下,逐渐逼近那飘散雌性气息的秘密花园——
“噫!噫噫噢噢噢~~~!你这淫兽、又对我做了什么噢噢噢~~~!!!”
少年的手指仿佛附有奇妙的力量,轻拂过那片白色的森林后,只用似有若无的温柔触碰便引起了阿蕾奇诺身体的激烈反应,象征泄堤前兆的一缕溪流冲破桎梏零星洒落在干净整洁的床褥上,污浊了禁欲美妇精心维护的屋内秩序。
“您再怎么问我也只有一个回答哦~这就是你身体本来的渴望,”空灵巧的手指继续摩挲着阿蕾奇诺已然湿润的私处让她全身震颤不止,本能地想要挣脱眼下窘境却没有足够气力的阿蕾奇诺只能将双手后搭在空的臂膀上,反而进一步地加固了二人的贴合力度,让空有了逐渐掌控她的快感。
“您这样的雌性经常有排斥甚至蔑视性事的误解,但是只要是有生之物就算是神明也无法彻底消灭躯体的本能——也正是拜此所赐我才能享用到如此佳酿~”空的手法不断变化,持续挑逗着美妇敏感无比的媚体,让她娇吟不断没有余力反驳淫魔少年的话语。
空掰过怀中美人的脸颊,轻易地侵入了反抗欲已经相当孱弱的美妇红唇,一手托住一边豪乳捏住挺立的粉嫩乳首,一手指尖深入她的秘境轻轻抠住墙壁,开始了动真格的全身心爱抚——
“啾嗯~嗯嗯——!啾啾~~啾嗯唔唔唔~~~!!!”
本就难以招架的阿蕾奇诺在空如此热烈的攻势下近乎彻底沦陷,被箍在少年怀中的媚躯只能做出轻微的左右扭动无力再拒绝他的求爱,未受太多控制的头部每次后缩都会被他用揉奶的手托住后脑挡住退路,而后他会像是为了惩罚一般加大索吻与私处爱抚的力度,直到阿蕾奇诺轻吟着再次泄出雌水才会放松些许,如此反复几次后阿蕾奇诺也识趣得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放任身后的淫魔少年逐步推进他的淫辱。
嘀嗒——嘀嗒——
“嗯嗯~哈啊~嗯嗯嗯~!”
时钟指针均匀有律的跳动声中,重视纪律的美妇的娇吟声都被衬托得像一段规整却下流的韵律,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她暗藏于心的情感逐渐上浮,娇声中开始透出沉沦、愉悦甚至是焦急。
空的手法很是巧妙,不需要用力的刺激或是寸止式的爱抚,只需微妙变化的轻柔触摸带给怀中美人延绵不绝的快感,将她的敏感度不断拔高,却不给予她最极致的满足,慢慢地积累她娇躯深处的焦急,表里如一的冰美人在他的细心揉弄下全身上下开始变得温热,诱人的香汗止不住的析出,与私处漏出的雌液一道将白净整洁的被褥浊染得与她一样湿润。
“舒服吗~?是不是差不多想要更进一步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空终于松开了对美妇香舌的缠绕,微笑着欣赏起她迷离中带着焦急的眼神,挺立到几乎要破裂的裤裆轻轻顶上她的翘臀便让她发出兴奋难忍的娇声,看起来已经做好被他宠幸的准备了。
“哈啊~哈啊…”沐浴着少年饱含爱意的视线,长时间爱抚下已经止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的美妇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但还是强行咬牙忍住了懦弱的想法,“tui——!我说过了,靠这种低贱的兽行休想让我屈服…!”
“呵呵…就得这样,越是自尊心高的雌性在堕落的瞬间就越能让我满足~”空对阿蕾奇诺的反应毫不意外,似乎已经对不同的女性进行过无数次这样的流程了,熟练的手法让阿蕾奇诺愈发感到自己在性欲支配下的无力,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没有办法委身于自己曾经轻蔑之物。
漫长的爱抚已经抽干了阿蕾奇诺的反抗能力,空便大胆地放松了对她娇躯的牵制,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撅起翘臀,扒开泛水的密处将脸都要埋进去一般开始品尝这道珍馐——
“噫噫噫~!快住手、我已经说过我不想要你了噫噢噢噢~~~!”
被舌尖抚弄与被手指拨弄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空灵巧柔韧的舌尖如蛇一般在阿蕾奇诺的穴口处盘弄起腔内的各个角落,而他的奇异唾液涂抹上腔壁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更是与接吻时的效果有着云泥之别,让美妇高高翘起的嫩臀像触电一般急促颤抖起来。
“可您不是承诺今晚把身体交予我了吗,我可是在尊重您意愿的前提下享用这美好一夜的哦~?”
在空高超熟练的舌技面前,明明是成熟美妇却未经开发的雏穴迅速缴械投降,像故障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扭动并漏出雌水,被快感冲击到不知所措的阿蕾奇诺抓住枕头把头埋了进去,忍耐中几乎要把她松软的床具撕裂。
『这样的行为要持续一晚上…?』
『会疯掉的…!』
尽管变换了姿势又提升了强度,但空的手法依然不变,阿蕾奇诺的快感已经处于随时都会迸发喷涌的状态,却被他巧妙地控制在一厘之差的节点,焦急难耐的美妇若不肯放下身段,这淫靡甜美的酷刑在太阳升起前也不会停止。
啾~嘬嘬~!啾啾——!
“唔嗯嗯~~~!哈、哈啊——齁哦哦噢噢~~~!!!”
连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许,从抚摸转为舔舐让空没有空闲再用言语调戏阿蕾奇诺,相对的也让他全身心地投入了对这满溢淫杯的蜜汁榨取作业中,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性欲如同深不见底的陈酿酒窖,无论空多么贪婪地索取都未见止境,这既是淫魔少年空觊觎已久的美餐,也是闷骚熟妇阿蕾奇诺极端克己必然的报应——
…………
“怎么样?有改变想法吗,我的蜜壶妈妈~?”
“去死!哈啊…你就趁着现在尽情威风吧…明天就不是取你性命就能了事的了噫嗯嗯嗯——!”
“我们拭目以待~”
“等等、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噫噫噫~~~!”
…………
“事不过三哦?您真的能忍受一晚上吗,将军当初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范的——所以放弃忍耐也没什么可耻的哦~?”
“哈啊…哈啊~!我一定会杀了你…等天一亮我就要把你这下贱的淫魔劈成两半…!”
“呵呵呵~放心,夜还长,你可以慢慢后悔现在的决定…”
“去死…去死~!齁噢噢噢噢噢~~~!!!”
…………
嘬~~~~~!!!
不知又过了多久,伴随着异常响亮的一声吮吸,空终于抽出了他的巧舌,仍不知满足地将沾在嘴边的熟美汁舔舐干净,细心品味的模样几乎都有几分微醺。
而阿蕾奇诺这边在这漫长的快感地狱中已几乎失去意识,双眼翻白、嘴巴张圆的模样将她的痴态展现得淋漓尽致,根本看不出不久前抗拒快感的痕迹,就算空停止了对她的爱抚,身体的躁动依然以止不住的微颤表现出来,秘处也已经成了不需要空舔舐也会雌水不止的淫荡骚穴了,这副模样任谁看了恐怕都无法相信她仍是个未被采摘的处女。
“哼哼~?”空不再言语,微笑着凝视阿蕾奇诺被情欲淫染的美艳脸颊,继续用灼热的爱意拷打她精神的同时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已经无比焦急的美妇连最后一丝怒瞪淫魔少年的气力都消磨殆尽了,光是压抑体内的躁动就让她分身乏术,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摆出了双腿折叠大开欢迎雄性的姿势。
“咕……!”阿蕾奇诺竭力挤出最后一点怒意,回敬给空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威胁眼神,而空既不受挫也不给予更多诱惑,微笑不变再次准备将头埋入那盛产蜜汁的泉眼中——
“等等…!噫噫~!停住——!”
慌乱无措的阿蕾奇诺甚至伸手抵住了空下沉中的俊俏小脸,虽然那力道已经微弱到根本无法阻止空的动作,却还是让他停了下来,摆出欢迎交涉的玩味神情等待焦急美妇的下一句。
“……”突然安静的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闷骚熟妇那无法平息的喘息,此刻早已过了枫丹夜生活最有活力的时段,连窗外的世界都只剩下零星的醉汉骚动声。
已到嘴边的话语在与她的高傲自尊经过无数次的拉扯并被咽下后,身为雌性的本能如今胀大成了巨大的无形一团,卡在喉间无法再被压制下去了。
『好难受…好痒…!』
『好舒服…还想更舒服…』
『好想全部释放出来——!』
“您没什么要说的了的话,我就继续了哦~?”
“…我……想要……”
“嗯~?您说什么?”
“咕…!”倍感屈辱的熟妇再次怒瞪向淫笑着的少年,但如今已彻底掌控她肉体的空根本不怵她,“啧…我、我想要更舒服…!这样你满意了吧!”
看着在自己掌心舞动般的闷骚美妇毫不意外的屈服,空没有立刻扑食这块美肉,而是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道:“我可以满足您,但是现在有附加条件了~”
“接受我一个月的调教,今晚我就消解您的欲火。”
“你…?!”被欲火烤得焦急无比的阿蕾奇诺如今更是格外易怒,差点没忍住就要起身掌掴眼前的无耻之徒,“你这卑鄙的淫兽…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不不~您忘了我刚才怎么说的了吗?”空故作姿态地摇晃着食指“纠正”阿蕾奇诺的质问,俊俏的脸上满是下流的得意之情,“我不是说了吗,刚才那次就是最后的机会了,现在开始就不是回应请求,而是『契约』的交涉了~”
“油嘴滑舌的淫魔…你会付出代价的…!”
空不理睬她无力的威胁,反而得寸进尺地端起她的下巴,继续对欲火焚身的骚浪美妇进行逼问与诱惑。
“那么,您的回复是如何~?”
“让你彻底疯狂的快感地狱与一个月的欢愉享受——我想不是什么很难的抉择吧?”
阿蕾奇诺回望空的眼神由愤怒转为怨毒,威胁化作无声酝酿的杀意,却在她面色潮红的喘息下渲染出别样的魅惑感。
她水润的红唇因内心的动摇而微微颤抖,终于挣扎着艰难吐出那几个单词——
“我、我知道啊…我愿意接受你的调教…”
“很好~『契约』成立了~”
阿蕾奇诺并不知道『契约』二字的真正分量,被情欲支配的大脑思绪模糊,侥幸怀有佯装顺从的念头,而空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她留过一丝余地——
嘶——
像是为了故意吊胃口一般,空缓慢地拉开他那鼓胀到快被顶破的裤拉链,随着布料下神秘的阴影随着拉链声一起逐渐褪去,只见一根被压抑许久的巨物噌——的一下崩了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夸张到与空的少年体型严重失调的巨大阴茎!
皮下有诡异的筋脉难耐地跳动,驻在两腿间的模样俨然成为了他不折不扣的第三条腿。
尖端渗出的少许白色浓稠散逸出强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阿蕾奇诺的鼻腔直扑脑神经,以征服者的架势啃食起她残余不多的理性。
同时,褪去衣装的空身形开始发生变化,柔顺的金发间伸出两根小巧到有些可爱的犄角,背后展开一对薄如蝉衣的黑色蝠翼,同时长出的还有一条尖端呈爱心形状的纤细黑色尾巴。
紧接着,黑色的邪异纹样浮现在他身上的各个角落,几乎用黑纹为他织出了一件情趣意味浓厚的礼装,将他依旧略带稚嫩的躯体衬托出一种诡谲的魅力,那纹样一路延伸像藤蔓一样刻上了他粗壮无比的巨茎,使形状已经相当诡异的巨茎变得更加邪淫,面相清秀的淫魔少年摇晃巨根的模样对像阿蕾奇诺这样的成熟女性散发出自然本能般的吸力。
那条灵活舞动的尾巴游走到少年巨根的尖端,轻轻擦拭取下几滴漏出的精华,然后拂至阿蕾奇诺的秘处进行同样的作业,二人的体液在他的尾巴尖端处溶为一体并沉入皮下,随后整个心形部位表面浮现出泛着粉紫色光彩的怪异纹样——
“那么,来正式缔结『淫奴契约』吧~?”
空说着操控起发光尾巴逼近阿蕾奇诺的小腹,而那透着强烈不祥气息的纹样唤起了阿蕾奇诺最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确信事态正在进一步恶化!
“等、等等!你又要做什么…?!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慌乱中阿蕾奇诺又想起身,这一次却被空一手按住腹腔,力道温和不让她生疼却不给予丝毫的反抗空间。
“那是您口头的承诺,所谓『契约』是需要正式的‘签署流程’的~”像是为了调戏阿蕾奇诺而刻意为之,空的尾巴行动的速度变得异常缓慢,更进一步酝酿起阿蕾奇诺对未知的恐惧以满足他的嗜虐心。
啪嗒——
滋——!
当那“爱心”终于贴上阿蕾奇诺的小腹时,与皮肤的接合处随即发出了烙铁一般的声音,但阿蕾奇诺并没有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热浪般席卷全身的快感!
“噫噫~!这是什么?!好痒、感觉好奇怪!快停下噫噢噢噢~~~!!!”
『烙印』过程中的快感既像是无数细针轻拂她的水嫩肌肤,又像是微弱但不停息的电流爬满她全身的各个角落,让她的娇躯再次疯狂颤抖并泄出更加汹涌的洪流,但这与她积攒了无数年的水库量级雌液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尽管名为阿蕾奇诺的骚浪媚肉如此剧烈地扭动、抽搐,但被『烙印』中的小腹却像被巨大的吸力控制住了一般无法挣脱,俨然成了一块任人摆布、宰割的肉货。
滋滋滋——!!!
“唔噢噢噢~~~!住手~!我、我感觉要坏掉了哦哦哦~~~!!!”
随着时间流逝,『烙印』通过刺激感官的方式让阿蕾奇诺明白进程的推进加深,她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分别被一根更细的银针扎入,瘙痒与疼痛的共同刺激下让她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将她的一切感官都被改造成了快感的接收器!
嘶——
一声异动声响,名为淫魔尾的烙铁像贴纸一样慢慢从她小腹上被撕下后,只见阿蕾奇诺紧致的腹部肌肤上、她子宫的正上方,被刻下了一个由繁复、邪异的花纹组成的粉紫色心形图案。
“这是淫魔的『契约纹』,一般简称淫纹~”空抚摸起阿蕾奇诺小腹上的纹样,神情像是醉心于一幅绝美的画作,而现在仅是来自空的普通触摸就让阿蕾奇诺的大脑被快感与渴求淹没到有些眩晕与窒息感,一时无法适应。
“有了『淫奴契约』,这一个月妈妈就不可以再违抗我的调教指令了哦~?”
“哈啊~哈啊…一个月后…我会把你像碎纸机一样撕成碎片的…!”阿蕾奇诺掺杂喘息的恶言在快感的支配下,已经彻底成了情趣的调剂品了,听起来只像是情色酒吧中高级女郎的角色扮演。
“呵呵~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空继续抚摸着自己的雕刻作品道,“事不宜迟,来试用一下淫纹的功效吧,我可爱的淫母雌奴~?”
“『发情的时候不准掩饰自己』!”
空的声音似乎与淫纹产生了共鸣,他的声线被异音揉杂出层叠感,而呼应着他的指令淫纹也绽出艳丽的光彩,紧接着,阿蕾奇诺感觉自己拼劲浑身解数维持的心中那根弦瞬间失去了支持,轻易地崩断了。
“哈啊…啊啊~”她的表情逐渐流露出一丝崩坏的笑意——
“那么,现在来确认一下变得诚实的妈妈的心意吧~”空因为身形异化变得有些尖锐的指尖从淫纹处缓缓滑下,抚弄至她滥水秘处轻轻戏弄起来,“现在,妈妈想要孩儿怎么办~?”
“哈啊啊~~我…我…!”阿蕾奇诺脸上所剩不多的抗拒在空的命令与诱惑下被消灭殆尽,香汗与泪滴为她交织出格外美艳勾人的妆容,微张的淡色红唇间不停歇的情欲吐息更是无人能够抵御,甚至她那原本与死物般冰冷的黑红眼眸都被染上了色彩,透着生物对繁殖的强烈渴望。
她的玉指效仿起空的动作顺着她被汗液沐浴到甚至有些许油腻的肌肤慢慢滑下,缺少性经验的熟妇循着本能探索起最能让自己满足、同时也最能讨好雄性的姿势,最后自己把双腿抱起,将她湿润并散发雌臭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全新的雌肉随着她的吐息一起重复着开合,仿佛在上下两张嘴向雄性的巨根争宠——
“我、我想变舒服…!”
此刻被撕碎的不是带给阿蕾奇诺屈辱的空,而是身份、矜持、尊严等一系列构筑她理性的品质,在淫纹的最后一击下,她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高贵,满是淫欲的双眸死死锁住那宏伟的肉柱,如空所愿地返祖成了一匹沉迷欢愉的雌兽——
“我想要你的那根大肉棒插进来…!想要被你从里面搅到天翻地覆~!!!”
“呵呵~说得很好,诚实的妈妈才有大肉棒吃~!”
空的淫笑随即卸下了俊美少年的伪装,咧嘴扭曲流露出魔物般的狰狞,终于得到阿蕾奇诺的许可后他也毫不犹豫地按住她修长紧致的美腿,将龙头对准穴口后屁股用力一顶,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将他异常粗大的巨茎一贯到底——!
“噫噫啊啊啊啊啊~~~!!!!!”
“好痛、但是好舒服~!这个、这个好厉害、感觉要被撕成两半了噢噢哦哦哦~~~!!!”
那巨茎的破坏力是如此惊人,仅需一次突进就将阿蕾奇诺紧致的内壁、未开苞的保护膜等重重阻碍尽数摧毁,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扩张插入让压抑已久的水坝瞬间崩溃,让这闷骚的美妇真正意义上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高潮!
“齁噢噢噢噢~~~!!!去了!被攻进来的一瞬间就去了噫噫噢噢噢~~~!!!”
她的声音不再被理性压抑,与荡妇无异的呼喊几乎形成层层波浪般的声波,就连她层层严密隔音的卧室也未能阻挡,若不是孩子们大多因狂欢派对疲劳地睡去恐怕不少人都会听到自己尊敬『父亲』的破处浪叫。
“感受到了吗~妈妈?”空深情地抚摸上阿蕾奇诺那因他的侵略而微微鼓胀的小腹,轻轻按压凸起处甚至能感受到他巨根上的肌理,活像一个量根定制的鸡巴套子,“你我的形状能够如此完美地契合,不愧是注定要成为我妈妈(性奴)的雌性——!”
极致的欢愉让阿蕾奇诺一时失语,无暇回应空对她的占领宣言,空也不强求与她交谈,扶起她的纤细蛮腰开始着手于他的正事——
啪!!
巨茎缓缓抽出,又突地挺进,直接将那肉龙枪尖再次撞上她的子宫房门!
像一根硕大的攻城锤正在进攻装满淫水的雌奴堤坝,每一次重击都会捣烂一部分工事,让其不同程度地泄露“唔哦、唔噢噢~!你轻点、被塞满的感觉…好奇怪~!”
“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会更加厉害的——!”
啪!啪——!!
每一次的突进空都会微妙地加大力道,尽管形状匹配,但才刚被开苞的美母雏穴显然承受不住阅女无数的淫魔巨根的全力,就算已经俘获这具娇媚的肉体空也仍需要耐心地将她调教到能够接受自己的状态——调教成淫魔少年空专属的淫母性奴。
“齁哦哦哦~!这个、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噢噢~~~?!再这样下去会坏掉了齁哦哦哦~~~?!”
不论空的“枪法”再怎么巧妙,逐渐加重的鼻息、染湿被单的香汗与越来越放浪的娇吟无不印证着二人的淫行正在逐步升级,由甜蜜步向疯狂!
“呵呵呵~这还远远不是我的全力性爱哦?你现在最后开始学习怎么夹紧你的骚逼,不然很快就会被我肏烂的~!”
随着行为的升级,空的言辞也愈发不加掩饰地展现他淫魔的鬼畜本性,调戏的言语开始变得更具羞辱性,而思绪随着小穴一起被捣成一团浆糊的阿蕾奇诺也没有余力再去反驳他了。
啪——!啪——!啪——!!!
“唔哦哦哦哦~~~!太快了、太激烈了~!已经去到分不清是不是在高潮了噢噢噢噢噢~~~!!!”
时间推移中,阿蕾奇诺已经数不清被撞击子宫口多少次后,空身下巨柱的抽送速度终于达到了她所能认知得极限,此时少年已完全暴露他非人的一面,在阿蕾奇诺蜜穴中进出的速度已经与那些枫丹先进的工地打桩机无异,不久前还是雏子的可怜嫩穴也在他的大力挖凿下蜕变成了滥水不止的荡妇骚穴!
“差不多想体验更厉害的高潮了吗,我的淫母性奴~?”空的疯狂抽插下,阿蕾奇诺的娇吟都被捅出颤音,已经连说话都费劲的美妇只能用眼神向他表示疑惑,空则淫笑着抚摸她小腹子宫处道,“当我的滚烫淫魔汁灌入这里面的时候,你会体验到之前所有高潮都望尘莫及的淫魔内射高潮~!!!”
“不、不可以~!只有内射不可以哦哦哦~~~!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怀上孩子什么的绝对不可以噢噢噢噢噢~~~!!!”
“嗯嗯~面子要完了?那么『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吧~?”
“噫噫~~?!”淫纹亮起的瞬间,好不容易回复了一点的理性再次被撕碎,阿蕾奇诺的嘴唇颤抖着不知是被抽插的自然反应还是在对抗淫纹的强制命令,最后艰难地说道,“我…我想要更舒服…!想要更激烈的高潮~!就算被干坏怀上你的孩子也想要更加厉害的高潮~!!!”
“乖妈妈~!孩儿这就满足你,试着用你的骚穴把我的淫魔汁都榨出来吧——!”
说罢空的双手下滑,分别抓住她香汗淋漓的两瓣翘臀,用力一抓使十指陷入其中不让汗液影响他接下来的动作。
而阿蕾奇诺体内已被空征服的雌性本能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修长的美腿攀上少年精装的后腰交叉锁住,做好了接受播种的准备…
“呵嗯——!我要来了~!”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的拍击声下,巨茎拍打掀起的肉浪传遍了这块瘫软骚浪的媚肉全身,随后巨茎表皮下的青筋涌动,将那积蓄已久的巨浪送至尖端,巨量的浓稠雄液挤过狭窄的眼口剧烈喷射出来!!!
噗咕——!
“齁噢噢噢噢噢~~~~~!!!!!好热、好烫~!子宫都要被烫伤了啊啊~~!这样的、这样才是真正的高潮噫哦哦哦哦哦~~~!!!”
滚烫汁液接触到子宫内壁的一瞬间,阿蕾奇诺的纤腰立刻高挺呈弯弓状,像接受到号令一般开闸放水配合着空的内射爆发出巨量的爱液!
前所未有的出水量几乎从她被填满的穴口缝隙处向四周绽放出一朵淫水之花,昏暗灯光与窗外霓虹的渲染下衬托得异常绚丽!
咕噜——咕噜——
阿蕾奇诺的喷洒如同喷泉表演,空的爆射则像是高压水枪,源源不断的浓稠厚液经过喷口的挤压,使稠状的雄液也能以颇具破坏力的压强撞击上阿蕾奇诺的内壁,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强度持续高潮!
“噫噫噫哦哦~~~!我已经去过了、已经去到不想再高潮了…!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噢噢噢~~~!!!”
当阿蕾奇诺的高潮接近尾声,空的内射却未见疲软,强制性的继续高潮中连淫妇的娇叫都染上些许哀嚎,但淫魔对性奴的调教不容逆转,空要用极致的快感将她的性观念彻底染上他的颜色,运用淫魔的独门性技将阿蕾奇诺改造成不是空的肉棒插入就无法满足的体质!
噗咕——!!!
终于,长达数分的内射以空的巨茎完全抽离为标志迎来谢幕,阿蕾奇诺的娇躯失去插入的支撑后随即瘫倒在被涂满了交欢痕迹的床铺上,双眼翻白红唇微张的模样已是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失去气力的身体不时轻微地抽搐痉挛,满溢的肉壶也不断渗出浓稠的白浊厚液。
“虽然我还有不少存粮,但看起来您已经快到极限了呢~很遗憾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酒足饭饱”的空满意地抱住瘫软的阿蕾奇诺,趁着她无力的现在将头埋进她傲人双峰间的峡谷中随意揉蹭撒娇,收起淫魔衣饰后的俊美少年表现得比外表年龄还要幼稚几分,难以与刚才疯狂性爱中的鬼畜模样联系为一体。
空抬起头来到阿蕾奇诺的面前,饱含爱意地注视着失神抽搐着无法反应的美妇,伸手拨开她湿润的侧发、拂去她脸上残留的汗液,抱住双颊留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单纯示爱的吻。
“晚安~『只属于我的妈妈』~”
阿蕾奇诺的精神终于被消耗到了极限,在空的抚慰下迅速沉寂,视线模糊转暗中隐约可见少年的笑容再次染上邪气——
“接下来的一个月请多指教哦~?”
…………
令人狂乱的初夜后,阿蕾奇诺的日常被彻底改变了。
每夜惯例的性爱调教自不必说,空在性交方面仿佛反过来成了她的老师,用“寓教于乐”的方式将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刻进她的脑海,不到半月她就从轻蔑性事的事业女性蜕变成了枫丹城顶级的妓女都望尘莫及的淫妇!
白天的时间空自然也不放过她,不论是如厕时、工作时还是小憩中,只要空起了歹意就会发动淫纹命令阿蕾奇诺与他做爱,虽然还给她留了最起码的面子不会暴露二人的关系,但这鬼畜淫魔却格外地喜欢在这件事上寻求刺激——
有时他会在阿蕾奇诺开会中离席解手的间隙闯入洗手间要求她舔舐自己的巨茎,然后将阿蕾奇诺按在房门上、操弄起因她亲口服侍而雄起的巨根狠狠地蹂躏她的熟穴,待到其他孩子因她离席过久前来询问时让她打开一条门缝,特意在她搪塞其他孩子时将她内射至高潮,美名其曰为锻炼她的忍耐力;
有时会将她的大小腿用拘束具限制到只能跪地无法起身、在她穴内、乳头等敏感部位贴满情趣玩具,为她戴上项圈与耳尾饰品将她打扮成一条母狗后牵着她在夜深人静的公馆中漫步,享受着美妇极力压抑却又止不住的娇吟,最后将她压在平日众人聚餐欢谈的长条餐桌上,双腿大开脚踝拷在两侧桌角双手拘束固定在桌上,肆意玩弄侵犯这块动弹不得的媚肉,欣赏她的态度从抗拒、求饶到为了压抑声响不得不主动伸出舌头向空谄媚,以母狗地身份祈求主人赏赐她能够封堵她整个喉腔的厚吻,最后为明早将要负责清洁的孩子在地毯上洒下一滩神秘的“礼物”。
淫靡的日常持续着,并逐渐麻痹了阿蕾奇诺的精神,而在欢愉过后的短暂清醒时,她又能清楚地体会到自己堕落的过程,甚至在被肏到力竭即将睡去前,伴她身侧的空的侧脸让她萌生出愈来愈明显的好感,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脑袋也在淫魔少年坚持不懈的爱意浇灌下开始与身体一齐坠向淫堕之渊……
淫母调教第15日
人群熙攘的枫丹大道上,一对休假出游的『壁炉之家』兄弟偶然瞥见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嘿、你看——那边的人是『父亲』大人吗?”
拥挤的人群遮挡下让二人看不太清楚,但稍远处确实有一道背影留着他们熟悉的标志性的混有些许黑红挑染的白色束发,只是发卡由优雅的羽翼形状替换成了带有些许情趣意味的心形发饰。
“不是吧…『父亲』大人什么时候穿过裙子?而且那身材也太超过了…”
二人闲聊着视线却逐渐被那身影吸住,脸颊微微发烫。
那道背影的主人身着一件紧贴身体曲线的轻薄长礼裙,仅有两根细不可见的丝带链接颈环撑起那身轻飘到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禅衣,白皙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固定文胸的装饰带横在中间勾人遐想正面会有一对怎样傲人的豪乳,修长的美腿不时从大开的裙侧露出,一根不知有何意义的黑色橡皮筋捆在大腿根部似乎仅是衬托她美腿的肉感,一双深红高跟鞋将她的气质点缀得更加艳丽,而最吸人眼球的就是那对被礼裙紧紧包裹的肥美肉臀,它们伴随着美妇的脚步轻轻抖动中能够看出包住它们的布料十分勉强,似乎随时会被底下汹涌的臀肉撕破束缚令那白净Q弹的曼妙肉团弹射出来,让少年们仅是远远观看就出现呼吸局促的表现。
“真美啊…要是『父亲』大人也穿成那样的话——不过你说会不会真是她瞒着我们打扮出门?最近我感觉『父亲』大人的身材似乎比以前丰满了一点…”
“别瞎想了!那个『父亲』大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你也别老用那种眼光看『父亲』大人了,太明显的话又会挨训的!”
突然,倍受瞩目的美丽背影猛地一震,略微弯腰双腿夹紧拄在了原地颤抖起来,二人正疑惑时,一只手从人群中伸出,挽住她的手腕有些强硬地拉着她继续前进,看起来是与她相伴的男士,那人被人群遮掩得更加模糊,只隐约看出身形相较女方略矮一截并留着一条金色的麻花辫。
“他们…好像在玩非常刺激的游戏啊…”目不转睛地欣赏完这部暧昧短戏的少年们吞咽下一大口唾液,用艳羡的视线目送这对大胆情侣消失在人群中后才不舍地转身向『家』的方向行去。
回到布法蒂公馆后,其中一人突发奇想地向在大厅负责守卫的女孩问道:“『父亲』大人在吗?”
“不在…『父亲』大人前不久带着空出门了,说是有秘密任务…”
“这…”两兄弟面面相觑一时无言,心中升起了些不洁的联想。
……
“噔噔——欢迎来到我的『爱宠小屋』~!”
一脸爽朗笑容的空将身着华丽礼服的阿蕾奇诺带到了街道角落的一间小屋前,虽然衣着光鲜,但是衣主却面色潮红、喘息急促、裙摆还有些许浸湿,神秘的双腿根部还不断传来震动声响引动她全身的颤抖并令香唇间漏出娇声,原本的高雅气质荡然无存。
空啪的一下按下小屋的灯开关,触目惊心的场景便展现在了娇吟美妇的面前,即使经过长达半月的淫乱调教也仍令她惊惧不已。
并不宽敞的室内被暧昧的淡红色光照覆盖,稍窄的一侧墙被镜面所铺满使室内空间呈现得更加细长,中央摆放了一张宽敞的大床,床铺被收拾得非常整洁,床头床板的装饰都透出淫魔刻印的诡异风格,四角都栓有附带皮革拘束具的锁链。
一个高脚小圆桌与一组立柜摆在不远处,但桌上与柜中没有摆放茶具或餐具而且立满了五花八门的调教用具,绳索、皮鞭、口塞、震动玩具等等等等,凡是阿蕾奇诺能够想象到的类型应有尽有,每种还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不同柜格内,细分出的造型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按摩道具的造型阿蕾奇诺勉强能猜出它的用途后只会更加恐惧担心会被使用到自己身上。
最吸人目光的,就是长边墙壁上所排列的——空的“战利品”们。
那是一整墙的照片,每张照片都被精心装裱,照片中的画面则是一幅幅别样的“画作”——
有怒瞪前方却顺从地用双乳包裹淫魔根茎并含住龟头的冰美人骑士;有穿着母狗服饰、表情淫靡、被牵着项圈绳在地上跪爬的知名贵妇人;有被拷在钢管舞舞台上扭动肥臀的、神色迷离柔美如花的知名舞女;有穿着沙漠异域风情的纱制情趣衣着、摆出虔诚祈祷姿势端坐在王墓主座上、双腿大开骚穴吞入身后少年巨茎的深肤丽人;
而其中最为显眼、同时也是版面最大的两张照片被当成空最得意的作品用最为精美的装裱挂在所有照片墙的最顶端——
两张照片记录的美人都有着超然脱俗的气质,就算不用放大强调也能看出与其他女性在各个维度都堪称云泥之别。
左侧照片上的女性有着一头瀑布般的紫色秀发,气质上兼具成熟女性的性感与青春少女的可爱。
身着稻妻风格的绸缎和服,其用料款式无不强调着其主身份的殊胜高贵,但大开的胸口露出一对白洁且溢出雌性气息的巨乳,撩开的衣摆又露出沾满白浊的私处,被画面外的空按住头顶的她双腿大开蹲地、双手收起握拳前倾,伸出香舌明显是摆出了宣誓顺从的淫乱母狗的姿势;
右侧照片上的女性则是一头柔和的纯白波浪长发,有着独特的细长尖耳微微垂落,丝毫不输另一位的火辣身材包裹在一件略带透明空灵感的白色长裙中,一对异域风情的袖摆能看出衣裁源自雨林之地,气质比起紫发的高贵丽人更具亲和力,有股包容万物的母性气息。
但就算是如此圣洁不可亵玩的大地之母,也在相框内摆出与左边那位一样的下流姿势,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双手对着镜头比出了V字,粉唇微抿流露出一丝羞涩,被体液透湿的轻薄衣物让她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有种清纯与淫乱共存的矛盾之美。
照片中两名超凡女性都被空用他那尺寸惊人的淫魔根遮挡住眼睛形成对称的画面,巨根上还非常调皮地用签字笔分别写上了些单词,连成一句读出来是猜猜她们是谁?,而因至冬事务阅历颇广的阿蕾奇诺当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高贵的二位——
淫魔少年『空』阅女无数,胯下龙枪“无往不破”的铁证如今赤裸裸地呈现在了阿蕾奇诺眼前——无论多么强大、多么特别、多么高贵,凡是生为女性的,只要被骗上了他的床,都会迎来与照片墙上的雌畜们一样的结局。
伴随着“赢不了他的”这样怯弱的想法浮现,空一边欣赏着她复杂的表情、脸上浮现满意的淫笑,一边轻轻地关上了她身后的大门…
…………
哒、哒、哒…
时而沉重、时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小屋内不断漏出,稀松平常的声响并未引起路过人的注意,却无人察觉尖锐声响的源头是一对造型异常到穿戴者几乎要完全踮起脚尖的特长高跟鞋。
而穿着这双深红怪鞋的阿蕾奇诺正艰难地踱着步,她又被要求换上了一身情趣意味浓厚的白色丝绸内衣,半透明的束腰、透出粉晕的文胸与内裤加上长筒手套的组合将这具秀色可餐的酮体装点得比一丝不挂时还要下流,透出肉色的轻薄白色吊带袜将她的美腿装点得格外诱人,连空都快忍不住把头埋进她的肉腿里大咬一口。
头顶的女仆用发箍与腰间的迷你围裙羞辱她人格的同时又渲染出别样的可爱情趣,而最为屈辱的是——她白皙的脖颈上不仅系上了剥夺人权的项圈,空还令她自己用嘴叼住了其末端的牵引绳。
不光是因为高跟鞋导致的重心不稳,同时还因为她的双臂被拘束具一起并在身后强制她高挺酥胸。
而最后也是最为制约她行动的是一根横跨房间的麻绳,绳子穿过她的胯下并完全勒紧陷入了阿蕾奇诺私处的两瓣美肉中间,并且每隔一段就会打一个绳结,让她的前进格外困难,每压过一个绳结都会抽搐着漏出些许爱液,将她经过的绳索无地板涂上雌臭。
这样艰难的行走当然也会让人退缩,但阿蕾奇诺仍然走得十分急促且焦急,只因她肥美翘臀上一条条火红的鞭痕已无声地诉说了停驻的后果。
“唔嗯嗯~!哼哼嗯嗯嗯~~~!”
在艰难行军到绳索中段时,阿蕾奇诺被绳索剥开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而拜她面前的镜墙所赐,剩下的半段形成看起来又格外的漫长,绝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终于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全身抽搐的同时私处喷洒出了大量的雌液!
上半身也瘫软地趴倒在了绳索上,反倒是折磨着她的下流绳索与踩在玉足下的别脚高根如今勉强支撑着她不至于跌落在地。
啪——!
“嗯嗯!哼唔嗯嗯嗯嗯~~~!!!”
阿蕾奇诺瘫软的媚态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反倒进一步激起了淫魔本能的虐待欲,空再次挥舞起那根有着心形尖端的马鞭重重地抽打在她肥美的肉臀上,在这两团白净的美肉上像盖章一样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心形红印。
然而尽管被如此责罚,阿蕾奇诺也没有松开被她含在口中的牵引绳,显然放弃嘴部的忍耐还会招致更多的虐待。
每一次抽打都会加剧阿蕾奇诺娇躯的颤抖幅度与蜜穴泄露淫水的流量,只要她不重新站起走动起来这酷刑就不会停止,尽管现在的阿蕾奇诺能感受到的可能已不只是单纯的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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