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DAY 1入笼】
正午,蒙德城头顶的天空却是一片阴郁,城外南边远方耸立着的龙脊雪山上常年环绕的乌云正随着风的指引慢慢靠近,显然不久后这里将会迎来一场大雨。
主城街道上的大多居民不以为意地享用午餐的美酒,似乎只有酒馆外露天区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呆坐着的女性骑士受到阴天的影响表现得郁郁寡欢。
尽管骑士因沮丧坐姿前倾略显蜷缩,但依旧难掩其身材的高挑,配合其一头靓丽的金黄秀发与造型优雅且贴身的特制制服让她即使窝在树荫下也十分显眼,不时有人在酒劲的加持用冒犯的视线窥去,更何况她还是蒙德居民无人不识的代理骑士团长,当前蒙德的实权领袖——「琴·古恩菲尔德」。
她长度及肩的柔顺金发用一朵小巧的蝴蝶节发箍在后脑简单地扎成一束短马尾,显得灵动可爱但又不失气质的稳重,曲线形态曼妙胜似雕塑的成熟肉体包裹在一件堪称紧身衣的燕尾长裤骑士礼服中,虽说从外看几乎不漏出一寸肉色但却靠着展示其下傲人的身材让她的禁欲系打扮有着比裸体更勾人欲火的别样魅力,让蒙德居民们在瞻仰她的飒爽英姿时有难免心生龌龊的念头,但碍于她高贵的身份与伟岸的形象没有人敢于将此类邪念暴露给本人......
“唉......”琴没有注意到那些酒客们的下流目光,甚至没有心情享用面前的餐点,只是凝视着墙上的一则海报沉思、叹气。
【蒙德骑士团成员 丽莎·敏兹 于11月12日晚失踪,骑士团对有效线索的提供者将给予丰厚奖励】
距离丽莎的失踪已经超过两周了,期间琴不分昼夜的寻找线索、带队搜寻甚至数次累倒,精神已经逼近极限,而令人悲哀的是,城内的民众已经开始逐渐淡忘这件事了,一想到这里,琴强制自己再度清醒,决定抓紧时间用餐、然后稍作休息后就立马回到搜查工作中。
快速但又不失骑士姿态地吃完那盘已经半凉的烤肠配面包蔬菜后,琴转头望向日常的街道。短暂的午休时间结束后人们又回到各自的忙碌中去,仿佛骑士团重要成员失踪这种大事从未发生过一样,琴再次无声叹息着,起身准备返回骑士团——
“救命...救、救命啊!咿咿、怪物!有怪物啊!”
突然一声孩童嗓音的惊恐呼救从稍远处传来,让沮丧的琴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她一面惊讶于城内混入魔物的同时心中也重新点燃了一丝希望——她有预感,这次突发事件与丽莎失踪案有关联!
事态实在紧急,琴迅速拿起武器朝着声音来源处飞奔而去,甚至没来得及安抚或疏散人群。
琴的步伐亦如她的高贵形象——轻盈、灵巧又不缺少力量的爆发,如同一匹白马挟着青风在城中疾驰,转瞬间就到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巷入口,两侧建筑投下的阴影异常浓郁让她看不到里面,但自阴影深处飘出的血腥异味说明这里就是方才声音的源头所在。
『好诡异的感觉...刚才的呼救声也停了,难道已经有人遇害了...?』
琴谨慎深入进巷道,屏住呼吸、放轻步伐,就连高跟靴底踏在石板路上都不发出一丝声响......当她前进到自己与阴影也不过几步之遥时,透亮的浅蓝眸子才终于略微看清一点模糊的影子。
“是、是琴团长吗?!救命、救救我——!”
阴影外围,藏匿在杂物堆中的少年身影察觉到了琴的到来,哽咽着嗓子慌忙起身向她扑了过来。
琴先是本能地警戒,但见那求救少年离开阴影后满身狼藉、血迹渗入衣物的可怜模样便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将不过自己半人高的小少年搂入怀中道——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简单确认伤势后,琴便顺势把孱弱的少年护在了身后,抬剑摆好架势继续专注于防备阴影中的未知敌人。“你被什么魔物袭击了?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吗?”
“呜呜...呜呜呜!是...是一条好大、好黑、还漂浮在空中的狼!我的妹妹也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被它给——嘤呜呜呜!”少年紧抱住琴修长的大腿颤抖着说道,似乎是陷入了想要逃离又不愿抛下妹妹的矛盾中,让正义感强烈的琴难免心生恻隐。
“放心,不会有事的,不论是你还是你妹妹都不会有事的,你先离开这里去找其他骑士团的成员,我去找你的妹妹,好吗?”琴的语气由战时的凛冽转为温柔,用有着邻家大姐姐般的反差语气安抚少年道。
“呜呜呜...谢谢、谢谢您...琴团长!”少年嘴上应着琴,语气在她春风般的安抚下不再那般恐惧,但身体却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紧抱住琴的大腿没有自己离开巷内的意思,让琴十分无奈只能向后挪动准备先把他护送到危险区域之外。
与此同时,少年保住琴的大腿的力度越来越紧,位置也越来越靠上,逐渐有了些猥亵的意味让琴略感不适,但她也不好跟一个错乱中的小孩计较,反正把他送出去之后就没事了。
“呜呜呜呜...呜嗬...呜嘿嘿~!”
在琴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正面,放松了对身后、准确说是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的警惕之际,攀附在她下身的少年的哭声悄然发生变化,其哭声中混入奸计得逞的邪笑、声音也变得越发浑浊,甚至暴露出魔物特有的恐怖层叠嗓音——
“谢谢你——如此配合地跳进我为你准备的‘鸟笼’里来嗬嗬嗬嘿嘿~!”
“什么?!你是——?!”
琴惊愕中猛地回头,但是一切都已为时已晚。皮肤和衣物都如泥泞般腐化露出魔物特征的少年的身形已经胀大到了头顶她腹部的程度,而他抱紧琴大腿的手也变得巨大、粗糙,那魔手顺着她柔滑的腿肉探进她的胯间,猛然发力捏住了她的私处力气大到能在她的紧身长裤上勒出了骆驼趾的形状,紧接着自其手掌心中释放出了一串紫色的电流!
“——噫噫噫噫噫~~~?!这、这是、什么哼嗯嗯嗯嗯嗯~~~?!?!”
强力的电流一瞬间就袭遍琴的全身,刺挠的酥麻感自下而上直冲脑门让琴一时间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还是靠着少年的“搀扶”才没有完全跌倒在地,而受到电流最直接最有力攻击的隐私部位甚至被刺激到失禁漏出了些许尿液。
尽管被电击到快要感知不到肢体的存在了,但久经沙场的琴还是凭着战斗本能紧握住了剑柄,凭着骑士生涯锻炼出的毅力她强压住被电击的疼痛的同时又将仅存的一丝力量全部集中到右手,准备刺向身后的魔物——!
然而琴此时已然半步跪倒在地被对方钳在了怀里,主动权已被对方完全掌控,琴刚有反抗动作的迹象的瞬间两只魔物的手便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头颅两侧,各将一根手指伸进她的耳朵内后从里面再次激发了新一轮的电流攻击!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噫噫——嗯呜呜呜~~~!!!”
对脑部的集中电击彻底瓦解了琴最后的反抗,让她的手再无余力握住武器,痛苦的嚎叫声还被那两只大手捂住堵在了喉咙中,最终完全丧失抵抗能力落在了对方壮实的胸膛间。那不知是人是魔的存在拾起琴的武器将其收起,然后从后方搀住琴的肩膀,慢慢将她拖入了小巷深处的阴影中。
脑部被电击后的琴甚至感觉自己能闻到烧焦的糊味,在自己即将被黑暗吞噬前,她的意识极为艰难地挣扎着将快要消散的反抗意志贯入神之眼,准备激发风元素的力量作自己最后、也是最为强力的反抗——
但对方抢在风元素聚集成风场前就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神之眼,紧接着一股邪异的力量渗入了神之眼那风青色的宝石内,伴随着一阵不逊于脑部电击的精神刺痛之后,琴发觉自己与神之眼的联系竟然被切断了!这样的沉默状态可能是暂时的,但自己却无法感知到恢复的进程,恐怕复原的过程会相当的缓慢,至少在这个魔物的目的完全达成以前都无法指望上了......
这个敌人比她以往遇见过的所有敌人都要诡异且难缠!
身形异化已接近与琴同高的影中魔物不紧不慢地将她一路拖到巷道深处,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一个货箱上,随即将她的双臂抓至背后,将这里代作为工作台开始了他的“作业”——背后窸窣的摩擦声与粗糙的质感贴合上自己的手腕,琴知道了自己正在被束缚,那人熟练地将她的手腕竖直并于身后将小臂紧紧地捆缚在一起,并在缠好的部位中间穿过几根绳子将主绳加固,让它们几乎无法被挣脱,然后进一步把她的大臂也向后掰扯一齐捆死,迫使她最大程度的挺胸展示出她隐藏在衣物下的凸出曲线,颇有分量的胸部脂肪撑开内衬的纽扣泄露出内衣的一角,胸口处的纽扣发出细微的悲鸣几乎要崩开。
『丽莎她...就是这样失踪的吗......?!』
琴发觉到事态发展逐渐严重可能已经不可挽回,趁着自己的身体正逐渐从电击酥麻的余韵中回复的间隙毫不犹豫地张口准备大喊——
“——嗯呜呜?!哼呜呜呜呜~~~!!!”
“呵呵,真乖,我可爱的小金丝雀,我正需要让你张开那张诱人食欲的樱桃小嘴呢~”
琴刚要发出喊叫,一块揉成一团、散发着上流男士风格香水味的手帕便趁她张嘴的机会被塞进了她的口腔中压住了她的发声带,再加上那只大手严实捂住嘴巴把她的喊叫声死死地压在了小巷内,挫败了她呼救的企图。
再次错失呼救机会的琴怒气上头,侧过脸瞪向后方阴影中身形已经膨胀到比她高大的“少年”,却在比深夜更加漆黑的环境遮蔽下无法辨清他的模样。
“还没有开始‘教育’就知道猜测主人的意图了,可真令人欢喜~!这是给你的一点‘小奖励’~!”
那浑浊的声音讥笑着嘲讽琴的失败并再次将手伸向琴的私处,粗糙的指尖却灵巧地迅速摸索到了她衣下只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指尖轻轻下压,在琴感觉到敏感点受压迫的刺激前电流便再次袭来!
“唔唔——?!呜呜呜哼嗯嗯嗯嗯~~~!!!”
这一次的电击不像之前那般强烈,但更加集中于刺激她的下体,让本就因漏过一次尿而夹腿强行憋着的琴彻底失去控制,将膀胱内剩余的尿液一口气全部泄了出来,而她痛苦的呻吟在嗓中手帕团的压制下连喉咙都钻不出去,而那魔物的另一只大手还挑逗式地托着她的下巴随时待命以进行捂嘴。
“哦哦——怎么这样,刚刚夸完你就露出如此丑态。”
魔物责怪着琴,语气却充满令她恼火的戏谑,让她在人前漏尿的屈辱与恼火成倍增加。魔物嬉笑着拉琴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拉着她酥麻无力的修长双腿摆成蜷缩状后开始着手脱下琴的短靴与长裤,略显少女风的纯白蕾丝内裤上的黄色尿渍从长裤中显露的瞬间更加令琴羞耻心爆炸的腥骚味道便随之散开,里面似乎还混有几丝淫媚的气息。
琴依旧扭动肩膀佯作无谓反抗的同时马上抓住空隙开始蠕动自己的喉咙,希望把那手帕吐出来再次进行呼救,只可惜从对方诱拐与束缚女性的熟练做法也能猜到她不会有机会让口部重获自由。
“哼~!你这缺少教养的坏女孩,看来今后还得慢慢调教你呢,首先作为你闯祸的惩罚——接下来的回家路你就一直含着自己弄脏的内裤吧!”
材质不菲的裤靴被当成碍事的垃圾般甩在一旁,湿润的内裤在大手的拉扯下无视她双腿的挣扎一路滑过她光滑如玉的美腿肌肤,最终脱离她企图缠住衣物的美型双足,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一眼便知全新未使用的阴部在金色毛发的衬托下宛如一颗美玉,让她身后的邪魔不忍发出饥渴的吞咽声,让琴背感一阵恶寒的同时加大了扭动挣扎的力气,但背后之人粗壮的大手只需轻轻搂住她的身子就能锁死她挣扎的范围,只要略微发力箍住更是能勒到她无法动弹。
魔物讥笑着抖了抖琴内裤上还在流淌的尿液后将内裤也卷成一团,抓住琴的下颚迫使她的嘴张开,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布团强行塞入了她的口腔,刺鼻的气味冲击下琴难以忍受地开始干呕咳嗽,但紧接着又有另一条布带堵住了她的嘴并绕至她的脑后打结,紧紧地将两团布堵住并完全占满了她本就不大的口腔,让她即便从触电中恢复也不可能通过被堵死的嘴巴呼喊出声了。
然后,粗壮的手臂钳制住她的下半身开始捆缚她光滑的大腿,期间伴随着下流的抚摸,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私处。微小的希望被一次次掐灭的琴意识到了,对方能够用电击让自己失去力气,还能细微掌控电击的部位与力度,那么它应该能够直接将自己电至昏厥,然后更轻松地将自己控制并束缚的,而它用这样绕弯的方式还要一一应对自己反抗的理由只能有一个——它享受琴反抗的过程,享受早已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小金丝雀”徒劳的挣扎!
该死的变态!
恼羞成怒的琴再次转头瞪视身后的人,而因为专注于捆缚她大腿的“少年”比之前还有更加的靠近,让惊愕的琴在这一次得以看清他的真面目——这竟是一个丘丘人!
与野外成群的丘丘人不同,面前的个体的毛发更少,面具形状也更加怪异,既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也有几分类似那些深渊魔物脸庞的邪异,更不用说从它的言行来看其还具有相当高的智力与强大的实力,显然其危险程度要远高于她所知的任何丘丘人。
“嗬嗬...你很惊讶啊,还是说你很好奇~?”
丘丘人完成了手上的作业,用与手腕相同的方式层层紧缚住了琴的大腿,但却唯独略过了她的小腿。
魔物再次坏笑,将手伸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同时另一只手拨开了她紧绷的上衣纽扣,探入里侧上下其手着亵玩起琴的身体,吓得琴一阵激颤但被它牢牢抱在怀中无处可躲。
“等我们平安到「家」后,就有数不完的时间来慢慢‘加深’对彼此的了解的,我可爱的小金丝雀~!”
“嗯唔唔呜呜——!”
淫亵的抚摸没有持续太久那怪异的丘丘人就不舍地抽出了双手,起身来到了琴的正面,此时的它直立时的体积与成年男性相当更像是扮装成丘丘人的健壮人类,于近距离俯视琴时也带来强大的压迫感,无形中消磨着她对抗的意志。
现在的琴双手背至身后宛如断臂的雕像,下身则仅有大腿被捆缚,剩下的小腿进行着有限的移动,却无法带动身体。
琴正疑惑丘丘人为何不将自己四肢绑死,它便马上以后续的行动进行了解答,琴被搀扶起来,一左一右牢固钳住双肩,仅用小腿一颠一瘸地向小巷的更深处移动过去——
这也是它对琴变态折磨的一部分。
行至巷尾,琴被带到一个小货箱前,伸出在昏暗的阴影中琴勉强看清了那个货箱的模样,顿时有些惊恐。
那是一块厚实的木板,木板一侧竖着一根粗硕的木桩,木板与木桩上分别伸出几根黑色的皮革质拘束带。
眼前所见的景象一瞬间让琴完全明白了丽莎失踪的方式与去向,也明白了自己将面临的危险。
然而被束缚完毕、已无法通过自力反抗的琴也没有完全放弃希望,被迫强制冷静下来后反而得以梳理思路——她是听到呼救声才赶来心里然后落入这个陷阱的,附近的路人应该也听到它伪装成少年模样的呼救声,等不了多久巡逻队也会到这里来的,而这个魔物沉迷于戏弄自己,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
它将自食恶果!
“——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在琴思考间,魔物一边将她压倒、迫使她背靠着木桩跪坐到木板上后开始调整皮带,一边大差不差地将琴的想法复述了出来。
“唔唔唔——?!”
琴诧异回头,见那魔物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便意识到出现转机的可能越来越小,想要发动能动用的所有力量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此时丘丘人已经把木桩上固定的皮带一一收拢勒紧入肉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固定在木桩上,下半身也因跪姿难以动弹。
“没用的,那是一个小把戏,我只把声音传到了你的耳朵里。在旁人眼里你可能只是用完餐后马上回去工作了,谁也不知道你现在已变成我手中插翅难飞的笼中鸟~!”
丘丘人说笑着,手上已是为琴上好了最后一根皮带,并谨慎地由上往下依次进行二次加固,务求将她能够挣扎的空间挤压至一寸不留,皮带缩紧到琴难忍疼痛地发出呻吟,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颈部与胸口附近的皮带压迫下变得微弱。
感觉自己低不下头的琴只能勉强转动眼球来下移视线来看清自己被完全捕获后的模样——
最上处的皮带拘束让她的头颈紧贴住木桩无法动弹分毫也无法通过撞击制造响声,两根皮带一上一下捆住她的胸部让她本就因背缚姿势向外凸出的双峰更加挺拔,随后一根格外加粗的皮带将她的腹部缠紧到双臂与后背几乎合为一体,过紧的拘束不仅完全封死了她上半身的活动空间还让她感觉自己的肩胛几乎被折断,事实上她现在每分每秒都在失去手臂的知觉...最后,她的修长双腿被迫折叠正姿跪坐后被两根皮带一前一后将腿根与脚踝、上膝与下膝分别捆成一体,大小腿缝隙间亦有辅助带对主拘束带进行加固让其勒紧成 8 形状的与琴的腿肉完全密合甚至嵌入腿肉中的绝对拘束状态!
内有绳索紧缚、外有皮带拘束,在这种严密到过分的束缚下就算现在的琴已恢复了大半的力气,却也再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了。
“其实我还设计过更有情趣的木箱,让我服务的女士在运输过程中能享受更多乐趣,但万一让你宝贵的第一次被一根木头夺走了就太浪费——不好意思~是太没礼貌了~!”
丘丘人的语气始终带着令人不快的戏谑感,戴着那奇特滑稽的面具滔滔不绝的样子仿佛它真的是某个马戏团里的话剧演员在暗地里进行诱拐犯罪。
它端起琴的下巴,欣赏着她在反抗过程中受伤、受辱后不自觉地流出些许眼泪的令人怜爱的脸庞,另一只手轻抚上她健美紧实的小腹上,在与私处一寸之隔的地方摩挲着继续道。
“你有在我到来摘取这成熟的果实前小心保护自己的处女之身吗~我的小金丝雀?
“唔唔——!”
愤怒的琴想用最后的力气甩开它的手掌,却被严密束缚到连左右扭动一点都做不到,这些外装的皮带显然也是某种为了协助诱拐被缚女性而特制的产品,几次挣扎下来琴几乎感觉不到其材质应有的半点延展性,其与其说是皮带不如说是一种能随意变形的金属镣铐,就算没有绳缚,只靠这些皮带也能把绝大部分的女性拷死在其所圈住的框架内。
“呵呵呵~没关系,是骡子是马,等把你牵回‘家’就知道了~不过你最好是我想要的崭新母马哦,这会直接决定你今后的待遇的~!”
笑声愈发张狂、淫亵的人形魔物起身,拿起了这个特制木板的另一部分——只有一面没有封上的木箱,很明显等他用那个木箱将琴套住后,这个囚禁着当前蒙德首领的贵重物就和随处可见的货箱没有任何区别了。
“你看~我还用特殊的角度留出了能够通风但看不到内部的缝隙,让我们的女士享受更舒适的旅途又不用担心被偷窥。”
人形魔物夸耀着自己的设计,也更加让琴明白了它对这套流程的熟练,以及背后可能已经有过数不清的被害者这一令人绝望的事实。
随着木箱的落下,琴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每一步行动都务求万分谨慎的它还用锤子与钉子将箱子的四角与底座封死以避免意外,让琴彻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笼中鸟”。
不过即便到了这一步,琴也仍未完全放弃——
她还剩下最后的机会,这丘丘人若想就这样把自己运出蒙德城,如果不想翻阅城墙被多人目击的话,必然是要将她与货物混在一起运出去的,而它可能还不知道,自从丽莎失踪之后,每个大门的出入都必须要经过详细的检查了!
怀揣着最后的希望,琴故作放弃抵抗的模样,不再反抗地乖乖被它装上马车,静静地开始积蓄她最后的反抗......
“这位先生!请停下!不好意思,现在是严防时期,我们要对所有通关的货物进行检查。”
时机来了!
“唔呜呜——!唔唔嗯嗯嗯呜呜呜——!!!”
蜷屈于黑暗小箱内的琴听到卫兵的喝声顿时两眼一亮,紧接着立刻全力挣扎扭动起来并尽全力开始呼喊!冀希望于能制造出引起卫兵注意的声响。
但这木箱不仅沉重又结实,还被其他货箱一起挤在马车的最深处,被严密束缚固定的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让马车产生丝毫晃动,同样她的声音也被在喉中布团与木板的层层封锁下只能发出比路边小鸟的鸣叫还要微小的嘤呜声,在依旧嘈杂的下午时段根本无法引起卫兵的注意!
最后的机会就在眼前,琴依旧不愿放弃地使出所有的力气挣扎、嘶吼——只要卫兵不断深入检查,一定会注意到自己制造的声音的!
“——靠!熏死了!你运的都是些什么!”
听到那难受到捂鼻的骂声,琴感觉到卫兵捂住口鼻远离了马车。不妙的感觉开始在她心中升起,随即开始了更加拼命的挣扎!
“唔唔呜——!嗯呜呜呜呜噢唔唔——!!!(我在这里,卫兵!听不到我的声音吗?!我就在这里!)”
“哈哈...不好意思,各位骑士老爷,这都是些卖剩下的土豆还有其他蔬菜,卖相不太好了城里没人愿意买,但还没变质,我想趁着太阳还没下山拉到清泉镇看看还能不能卖些出去,您看......?”
身后的马车驾驶位上传来了陌生且没有特点的中年男性声线,向卫兵们陪着笑进行虚伪的解释,明显是丘丘人再次改变了外形,
“算了......行吧行吧,放他过去吧。”
卫兵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嫌弃,赶紧关上了最外层的货箱,草草地结束了检查。
“唔呜呜~~~?!嗯呜呜、哼嗯嗯唔唔唔————!!!!!(你们?!竟然就因为这点事情?!就这样玩忽职守吗?!)”
察觉到卫兵们的离去,琴内心的希望一路急转直下到了几近冰点,心急如焚的她穷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挣扎、呼喊、甚至徒劳地尝试再次驱动元素力,但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卫兵们的注意。
“嗯...?啥玩意...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鸟叫而已,你精神绷太紧了啦,马上就换班了,我们先去酒馆占个好位子吧。”
随着最后的努力也宣告失败,听着马车一点一点驶离城门的声音,琴彻底地绝望了,心灵同身体一起落入深渊般的黑暗之中。
连日的劳累、缠斗中的消耗、被反复折磨至绝望的精神,数不清的压力叠加之下琴苦苦维持的心中最后那根弦也终于绷断,在昏迷中意识飞速地沉入了黑暗......
............
高挑的身躯受缚于狭窄的木箱,想必也是很难睡得舒坦的。琴没能自然睡醒,也没有被那邪恶的人形魔物叫醒,而是被透气用的缝隙间吹进的刺骨寒风惊醒的。感受着自己逐渐冰冷的身体,琴明白自己被运进了雪山,不仅远离了蒙德城的管辖巡逻范围,而且已经相当深入雪山来到冒险者们都难以到达的危险极寒地界了。
琴对此并不意外,这诱拐犯魔物若是要藏匿人质,人迹罕至的雪山是再合适不过的据点了,她今天已经被数次刺激的精神也不会再因困境的加重而剧烈波动了。
又被运送了一段时间后,马车停下,随着关押自己的木箱被打开,与不算明亮的光照一同进入是更为刺骨的寒冷,让下身半裸的琴难忍呻吟。
“睡得如何,对本次托运服务可还满意吗~这位惹人怜爱的美女乘客?”
那恢复了丘丘人原貌的魔物笑着解开她身上的皮带,但却既不强制拉扯她起身也不作任何搀扶,等琴自己颤抖着站立起来后也没有碰她一下,反而转身不紧不慢地向马厩外走去了,只留下被迫跪坐了一路的琴,发麻到快要感知不到存在的双腿只能十分勉强地支撑起身体。
琴环顾四周,只能判断这是雪山内一处从未被发现过的小庄园,庄园周围被厚实的风雪覆盖几乎与世隔绝,自己身后不远处就是庄园的出口,但没有道路、一眼望不穿的风雪如同城墙般挡住了去路,而自己的前方则是外表并无特色还略带温馨气氛的别墅,但是从那敞开的大门内只露出一片无底的黑暗。
那走开了的丘丘人就那样等在门口,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而琴自己则是被捆得难以动弹,身上只剩单薄的上衣,赤裸的胯部与长腿在风中瑟瑟发抖。
“唔嗯嗯......!”
琴怒视向丘丘人,心里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来自它的又一次羞辱。她不畏惧死亡,甚至很想转身投入暴风雪中以死维护自己的尊严与清白,可同时她也记得,同伴也被囚禁在那片黑暗之中。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下定决心、同时也是说服了自己之后,琴挪动起身上仅剩下唯一可行动的小腿脚踝一瘸一拐地走向别墅,途中数次被路上的石子绊倒也仍旧艰难地站起然后再次被绊倒——等她走到丘丘人的面前时,她的眼中毫无求生的苟且,而是充满了反抗的怒火。
“呵呵呵...真乖,我的小金丝雀~”
丘丘人笑着揽住琴的腰肢,琴虽无比厌恶但被缚之身也无法挣脱它有力的大手,再说来自它体内那野兽般的炽热体温反倒多少能温暖一点琴被冰冻发寒的身体。
“唔嗯嗯...!咿呜呜~~~?!”
粗糙带茧的大手很不老实地在琴的上衣边缘与裸露侧胯间横跳,让琴光滑的肌肤被磕得十分不适倍感恶心而不禁出声咽呜着抗议,而那丘丘人对此的回应是索性不再遮掩地让手直接顺势滑下用力捏住了琴的臀部,半推搡着带着她走进门后的黑暗之中......
步入昏暗的室内,第一时间飘进她鼻腔的是颇有格调的微甜熏香味,辅以淡雅的名贵木材味,然后是极为不和谐且令她不适的——女人的味道。
很多、不同的——女人的淫秽体液的味道,那味道萦绕于空气中、浸透入地板内,令本就身感寒冷的琴又感到莫名的战栗,对仅是模糊可预见的未来感到恐惧。
室内的灯光突然整齐亮起刺得琴双眼一时无法视物,微眯双眼只勉强看见两道人影跪坐在玄关两侧恭迎屋主的归来,待视觉逐渐恢复、人影由模糊转为明晰,她才看清那两人——分别是丽莎与诺艾尔。
身材高挑丰满的丽莎穿着样式媚俗下流的紫色丝质情趣内衣,半透明的材质完全无法遮挡身体,隐约能看见她粉红的乳头与栗色的阴毛,手上则一直端着一件男士用的居家外套,仿佛她自己就是一个人形一架;相对娇小但身材线条丝毫不逊熟女的诺艾尔则穿着饰有女仆装花边的比基尼泳装并佩戴有女仆的围裙与头饰,确如侍女一般手捧着托盘,其上是两杯冒着淡淡香气与热气的红茶。
琴一时震惊于竟然不止一位自己所熟识的同伴被绑架,同时也开始自责自己无意识中对亲昵之人的偏心,过于集中于搜寻丽莎的踪迹,甚至没有察觉到另一名同伴也早已失踪了。
“欢迎回家,主人~恭喜您又成功捕获到新的猎物。”
二人异口同声地如同无机的某种机关一样说道,并像顺从的奴仆般起身开始服侍那异形的丘丘人。与此同时那人的身形再度发生变化,不再如丘丘人那般过分高大、壮硕、凶悍,而是变化成了更加正常的人类身形。
丽莎将大衣批到“主人”的肩上后转过身开始为琴松开嘴上的束缚,将塞入口中的布团依次取出丢入了一旁的桶内,但并没有进一步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另一边,男主人端起诺艾尔拖着的一杯热茶一饮而尽,并将另一杯递至琴的嘴边,尽管身体被束缚又冷到刺骨但琴依旧本能地想要拒绝,却被对方半强迫的撬开了冻得发白的双唇,温暖的液体流入喉腔,使她的身体逐渐重拾温热与体力。
状态得到一定恢复的琴观察起环境,室内并不是她预想中那样的专门为囚禁而用的监牢,而是一处面积相对宽敞、装潢色调偏暖使人放松、陈设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各类生活娱乐设施齐全,会让人觉得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富有的慈祥老人而不是一只邪恶的魔物。
琴继续观察起两位同伴,发现她们装束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脖子上的项圈,项圈正面十分显眼地挂着她们各自的神之眼,只是那里的图案与颜色都与原来大不不同,不再是透亮的元素色而是呈现出有着爱欲意味的粉色并饰有魔性花纹的心型图案。
这多半就是她们二人表现得如此机械、顺从的原因所在了。
尽管身躯被束缚、神之眼被夺走又身处与世隔绝的雪山深处,琴仍然没有放弃反抗的意志,尽可能地搜集着有用的情报。
“「3号」,为她‘洗尘’,然后送到客厅来‘装饰’好,我先去洗个澡。”
男主人对诺艾尔吩咐道,而接到命令的诺艾尔面露欣喜,迅速从机械的待机般状态转变为与平时正常的她无异的神情。
『何其下作...竟然用编号来命名抓获的女性!而且至少已有三人受害了...那还有一人被囚禁在哪...?』
“好的,主人~!”
诺艾尔应合道靠近向琴,掏出一个普通的项圈给她戴上并系上牵引绳,然后与她一贯的温柔细致不同地颇为粗暴地牵着绳子拉琴向屋内走去,让被缚的琴一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全然不顾琴大腿被捆在一起不便行动,琴只得尽可能地迈开小腿勉强跟上她的步子。而另一边的丽莎则如久婚的娇妻一样腻歪地缠住男主人的胳膊随他一道向另一侧的走廊移动,像是不认识琴一般丝毫不关心这边友人的情况。
等两组人分开、远离到听不到彼此的动响后,琴尝试着开口向诺艾尔问道——
“诺艾尔...你...还认得出我吗?”
“那是当然,琴团长——嗯呢,不对——”
诺艾尔依旧牵着琴前行并不回头看她,打开了客厅侧墙的一扇隐藏暗门,门后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左右与尽头各有一扇门,按尽头、左、右的顺序标上了显眼的①、②、③标记。
“恕我使用了错误的称呼,从今天开始,您就是1号大人了。尽头那间是您的卧室,当然,您并不会每天都睡在那里,至少近期都不会用到吧。”
诺艾尔说完终于转头,对琴露出了不像是青涩年纪的少女会有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1号...?我......?』
先一步被抓的两人分别是2号和3号,而自己才是1号——这样的排序让琴马上明白了这场连续诱拐阴谋其一开始的主要目标就是自己,丽莎和诺艾尔对它来说都只是捕获自己用的诱饵兼前菜而已,同时她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那魔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安排都是经过设计的结果都是在戏弄与侮辱自己,想要旨在摧毁她的精神,把她变成如先前的二人一样的顺从仆人。
想到这里,身体已经回暖的琴也燃起了反抗的斗志,她绝不会因为它的这点小把戏就屈服!
“另一边主人所前去的方向是浴场,但您现在身染污秽会弄脏浴水,要去另做专门的清理。”
带着琴走出寝室区后诺艾尔指向另一侧简短介绍道,那条长廊向着地下而去,其内有着似有若无的热气从深处飘来,凭借战斗与侦察所锻炼出的出众视力琴隐约能看到雾气中与主厅风格格格不入的华丽装潢,热雾中一对男女正依偎在一起激烈地摩擦着彼此的身体,被那模糊的景象所刺激到的琴很想冲下去阻止,但在严密的束缚与诺艾尔的看管下显然不能如愿,只能悲愤地侧过脸不再向那边看去。
“请随我来。”
言语依旧礼貌却缺少温度(准确说是只对琴),动作还带着刺一般的诺艾尔又加大了几分拉扯牵引绳的力道带着琴离开了走廊,让她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使琴不免怀疑起诺艾尔莫非是在刻意针对自己。
这次琴被带入了一条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廊道,沿途经过了像是收藏室、乐器室、书房等各种贵族居所中常有的房间,数个岔路过后,本想通过一路上所见的装饰与画裱来在脑海中描绘地图的琴只感到头晕,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所记忆下的路线出现交错甚至回到原点,让琴已经有点摸不清这间别墅的构造、甚至怀疑起这是一处伪装起来的秘境,越发地让她对此行的目的地感到不安。
当琴终于无奈放弃记住此间地形的尝试后,二人终于走到了一处只有小桌与花瓶简单装饰的尽头,诺艾尔按下桌沿下一处隐蔽的开关,原本是死路的墙面上打开了一扇暗门,一条通往地下的漆黑隧道显露出来。
被牵着继续向下走去,已经逐渐习惯了只靠小腿前进的琴观察起沿途的环境,只见那墙壁上微弱阴森的油灯灯光下,一张张让琴不堪直视的照片依次展示在沿途中,每一张照片上都是一个被缚绳强迫摆出羞耻姿势的女性,她们有的面露痴态,有的哭泣不止,有的神色跟自己一样愤怒且抗拒......
“这些——?!难道都是...?!”
“没错,正如您所猜想的那样,这些都是主人曾经的‘作品’。”
诺艾尔用平静的语气介绍道,让琴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上次见面还是青涩且容易害羞的少女变得陌生。
“从少女到熟妇、从远洋的海岛到极北的雪国,全提瓦特的雌性都是主人的‘猎物’,只是后来主人因为一些契机对普通人类的肉体产生了厌烦,一口气出售了所有名下的奴隶,转而潜心研究起针对强大女性的捕获与调教——也就是我们这些拥有神之眼、能够驱使元素力的...不曾知晓雄性真正强大所在的雌性。”
诺艾尔一同欣赏着那些画片,忽地变得健谈起来,语气也变得洋溢,从后方琴可以瞥见她的一只手正握着脖前的异化神之眼,像是在庆幸自己被何人选中。
狭长地道的终点琴终于见到了她所“期待”的地牢,同时这里还摆放着她数都数不清也无法辨认其用途,但只从各种造型就能察觉到其设计恶意的诡异器具,让她看着只莫名得面红耳赤。
“我们到了。”
当琴感觉自己的小腿发麻发软到快要支撑不住身体时,她们终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一间几乎没有内饰的、也没有门锁的简陋牢房,牢房中仅有一个造型朴素的浴缸,而浴缸里则装满了粉红色的液体,不难猜到其用途不单只是清洗身体。
诺艾尔以琴也无法抵抗的怪力半强迫地押着被缚的她坐进浴缸,也不解开她身上的绳缚与衣物就这样将她按倒至全身没入液体之中,液体虽然温热,但琴下体敏感部位在接触到液体的一瞬间就感受到强烈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并准备向眼前的同伴求救,可当她看到诺艾尔与方才接受男主人命令时不同,只是神情毫无波动地按压住她的身体,琴也彻底地明白了自己目前劝说不了疑似被洗脑的同伴,只能强忍着液体的温度与刺激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身体。
见琴的挣扎逐渐由激烈的扭动减弱为轻微的抽搐,诺艾尔才开始解开琴身上的绳缚并脱下她被浸湿的上衣,数小时的束缚终于被解开,琴刚想活动一下身子缓解酸痛,就被诺艾尔抓住双手拉过头顶用皮质的拘束具扣锁在了浴缸的顶部,然后再次按住琴的双肩让她脖子以下的身体皆没入迷样的浴液。
一刻也没有恢复自由的琴此时只感到心灰意冷,放弃了在这里直接反抗的念头,任由事态随那魔物的安排发展,不再被束缚的双腿不自觉地贴紧彼此摩擦起来,尝试缓解那从大腿根部深入体内的瘙痒感。
随着时间流逝,那不明液体的浸泡让琴的身体逐渐发热、私处的瘙痒感也变得强烈,甚至开始流出禁欲的她所不熟悉的液体,同时本应拾回体力的身体又因侵染全身的酥麻感而再次变得无力,让现在的她与诺艾尔的力量差距变得更加悬殊了......
被诺艾尔当成一只布娃娃般解开拘束、拉出浴缸,又押倒在一张干净的地毯上用毛巾为她擦拭干净身体,途中毛巾的些微颗粒感与肌肤的摩擦尤其是滑过乳晕处、阴部等敏感处时更是让她全身激颤得如受惊的小动物般蜷成一团,让她感觉体内的燥热快要化作某种实体冲出体外!
煎熬忍受到擦洗完毕后,诺艾尔扶着赤裸且瘫软的琴重新起身,将一双几乎只有鞋底的高跟鞋套进琴的两只玉足,却没再给予她其他像样的衣物。
“您是希望现在就将您‘装饰’起来,还是上去再‘装饰’?”
“——?上去...上去再说吧。”
琴大概能猜到她嘴里“装饰”的含义,只能尽可能地推诿,对此诺艾尔只是微笑但并不回应,半强硬地牵起她的手向别墅的上层走去。
又一次在多次曲折的迷宫长廊中迷失方向后,琴被带回到了主厅。诺艾尔牵着琴来到了一个恰好有琴一人高的细长金色鸟笼前,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红色的绳子转向琴说道——
“请背对我,并将双手叠在一起。”
尽管心知逃不过去,但琴依然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将双手护在身前试图再次劝说这位曾经的同伴。
“诺艾尔...我不想再被捆住了,我们现在找点防寒的衣物,驾驶外面的马车逃离这里,然后再回来救丽莎,好吗?”
诺艾尔对她的请求没有任何回应,而是伸手直接抓住了琴,身体刚刚在奇怪浴液的刺激下变得敏感且无力的琴也只能任由她控制住自己后将绳子在自己身上缠绕。
诺艾尔熟练地如那魔物诱拐琴时那般将她的双手于身后交叉开始捆缚,红绳与之前魔物捆绑她用的粗糙麻绳不同,质地更加柔和,捆缚的方式也相对轻柔,虽然严实但不再让她的姿势如之前那般箍紧到难受,这样适当放松的束缚方式让琴不禁猜测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身体都会与自由无缘了。
同样与之前不同的是红绳还缠绕上了她的躯干,绳子在她的胸腹周边来回缠绕编织成了一件完美贴合琴身材线条的色情上衣,让她真正明白了先前所说的“装饰”的含义——用鲜艳的红色绳条既捆缚又装饰她的曼妙躯体,勒紧的红绳让胸部更加突出的同时在腹部织出复杂的图案,并向下延伸勒入了私处的“缝隙”中,让难忍刺激的琴娇声连连。
接着诺艾尔开始处理琴的双腿,在她的大腿根部、膝盖上下、脚踝处用同样的方式缠绕数圈,并在中间穿过细绳加固,甚至将脚踝处的绳子与鞋子的高跟系在一起避免她将难以行动的鞋子甩脱,杜绝了她所有逃脱的可能。
完成对琴躯体的束缚、将她的行动限制到只能像蠕虫般呈条状扭动后,诺艾尔又拿出一颗红色镂空的小球,捏住琴的腮帮撬开嘴巴将小球塞入琴的口中刚好卡在她的牙齿间,小球两侧连接的绑带于脑后系紧封住琴的言语。
最后她将一条带有花状饰物的白色丝绸缎带系在琴的脖子上取代了之前的项圈,对琴的捆缚作业才终于宣告完成,这根缎带也为琴全身受缚的情色形象莫名地增添了一分艺术感。
而琴本人显然是欣赏不了以自己的身体为载体的绳艺作品,只是在心中笃定了那人形魔物对项圈这种形式有异常的执着,并对这种羞辱癖好感到唾弃。
“鸟笼”的大门打开,被诺艾尔压制并推搡着的琴只能一点点挪动脚底被她“请”入笼中,关门、上锁,将她打包成了一件等待提件的宠物包裹。
“请好好享受您的第一晚。”
诺艾尔微鞠一躬,转身离开了主厅并关闭了灯光,黑暗中琴只看见角落的暖炉散发出些许微弱的火光。
于一片死寂环境的等待中,忐忑的琴只能听到自己代表不安的心跳声,直到另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徐不急地向琴靠近......
灯光再次亮起,那异形的丘丘人魔物以男性人类的外表出现在了琴的面前,此时他只穿一件浴袍似乎可以让琴能够隐约透过衣服间隙看到他的私处,视线捕捉到那秽物的瞬间琴便受惊地发出羞怒的嘤哼声红着脸别开了视线望向别处。
『丽莎没有跟随它上来...』
没有发现友人身影的琴眉头微皱,露出担忧的神色。
“放心吧,2号只是在做清洁。”
那人形魔物仿佛能透过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看到她的内心想法般回应琴的疑虑道,同时也在细细欣赏着琴被“装饰”好后囚禁在笼中无法动弹的美好酮体,一边发出邪恶的笑声一边开始当着她的面抚摸自己的下体。
“我只是让她清洗我的身体,毕竟今晚是你的新人欢迎派对,这里面的所有的「存货」~都是只留给你一个人的。”
“呵呵...真美啊...你美得就像我故乡的女神像呢~”
它笑着靠近,伸手穿过鸟笼的栅栏开始抚摸琴身体的各个角落,温热宽厚的手掌仿佛与体内的瘙痒感产生共鸣,令琴的身体内的燥热程度又爬升上了一个台阶,身体在大手的抚弄挑逗下不自觉地无助扭动起来。
“我虽然不讨厌口球,但这小玩意放在你身上作为装饰竟然还有些煞风景了......对了!呵呵呵,之后可以试试可以在口球上插一朵花挡住它~有机会的话我们去枫丹,把你伪装拘束扮成一座雕像,用藤条与花朵装饰你的同时掩盖绳缚的痕迹,让人们欣赏你的美体而全然不知这是个活人~!光是想想都让我跃跃欲试到下面血脉喷张了~!还能有比这更天才的艺术作品吗?”
“哼唔!(禽兽!)”
只有单颗小球的堵嘴不如先前绑架时琴所用的多重封堵那样严实,所以琴所怒骂出的内容能够大概传达给那魔物,然而这样却只让它更加兴奋,宽松的浴袍下已然顶起了一座帐篷,让琴尽管愤怒却愈发地不敢正视过去。
不过随着那魔物靠近,琴余光中所瞥见到的样貌特征、传入耳中的声音,还是让琴从记忆中搜索到了与其匹配的名字、或者说称号——
“嗯唔?!(是你?!)”
那人再次意会到琴的想法,笑着打开了笼子的大门,将琴的脸蛋掰正后取下了她的口球。
“你…!我记得你…自称「调教师」的人渣!该死的至冬人口贩子!你竟然还敢踏足蒙德的土地!”
“呵呵呵...感谢你还记得我,出身高贵又品行端正的代理骑士团长小姐~”
调教师将琴从鸟笼内抱出,把这位动弹不得的高挑美人横放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她那不像是久战骑士应有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开始了更为肆无忌惮的、蓄意报复般的抚摸,浴袍下帐篷的尖顶毫不避讳地顶上琴的侧腰而缩进沙发角落的她也无处可躲。
“哼嗯嗯嗯嗯❤❤❤~~~!!!”
手指探入琴紧闭的胯间只轻轻一抠,琴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腿缝中滋出一缕令她羞耻无比的银丝,而那人胯下的帐篷也像是产生共鸣般轻微抽搐抖动,尖端稍显湿润——双方都在忍耐快感,而那忍耐已经逼近极限了。
“你把我从城内驱逐出去的当晚,我就被魔物剁了下锅煮成汤了。真是怀念啊~那天宣读驱逐我的命令的琴团长简直是美丽与威严的化身,越是回味那一日的屈辱,现在被我肆意玩弄的你就变得越是美味呢~!”
话语间,调教师的抚摸愈加用力,并开始针对琴的弱点释放微弱的电流,在这堪称酷刑的刺激下琴拼尽全力忍住声音,不再有用咒骂回应对方羞辱的余力。
“但我竟能在死后得到命运的垂青,在丘丘人的身体上重新活过来了,甚至还得到了高人指点,获得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以前那些获得神明恩宠、驱使元素力的强大女人,在我面前也只能是跪着求着被我肏的母狗!你马上也是其中一员了!小金丝雀~不对,我的1号母狗!”
“咕呜...!随你怎么侮辱...我是不会屈服的!”
“哈哈,你这样的强势女人,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见了多了去了,你猜猜她们最后都怎么样了?”
调教师笑着将被完全束缚的琴抱到自己怀中,抬起她的双腿将私处对准一个铁桶,里面虽然空无一物却有散不掉的骚臭味飘出。
“落到「调教师」手上的雌性毫无例外都会变成满脑子只有乞求主人恩宠的母畜奴隶!你要是自认比一般的母狗更坚强就好好坚持自我,让我多享受下让你堕落过程的快感吧~1号!”
琴被束缚成一条的身体被调教师折叠成侧面看呈 V 字型的姿势一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抓起铁桶扣到琴的胯间盖住她的私处,然后固定的手滑向了她的私处,随后再次变得强烈的电流猛地以突袭之势钻入了琴的尿道!
“噫噫——?!哼噫噫噫噫❤❤❤~~~!!!”
琴的声音再也无法忍住漏了出来,在强电流的集中刺激下她进屋时被强迫喝下的热茶所代谢出的尿液如泄洪般一口气喷出,洒落在了那个专门用于这种时刻的铁桶内。
“尿完了吗?不要强行掐断或者憋住什么的哦,不然待会要是尿在我床上的话,你今晚就得睡地牢了。”
男人维持着这个令琴羞耻的姿势不动,又转用轻柔的语气凑近琴的耳边吹气继续道。
“而且弄脏的床都是3号负责清洗,为可爱的小女仆也着想一下呗?”
“呸!”
羞怒不已的琴趁此机会转头一口唾沫吐在男人的脸上,然后用力将最后一点尿液挤出排进了桶内。
“满意了吗,你这活在下贱的畜生!就算是死了也只能重生为最下等的魔物继续行生前的苟且之事,真为你感到可悲...!”
“呵呵呵...如此鲁莽还真不像是你了呢~你不会觉得这被捆成一条肉蛆的状态下的攻击能够激怒我吧~?更何况——就算你真的成功让我生气了,难不成我还会奖励你吗~?”
调教师笑着放松了对琴的控制,将脸上的唾沫抹下递到了琴的面前命令道。
“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学习’这里的礼仪的...现在,清理干净——”
琴对调教师的发号施令回以满是鄙夷与轻蔑的表情,而对方只是会心一笑接着道——
“你要是敢忤逆我,我就加倍地伤害她们的身体,她们甚至还会感到愉悦和荣幸呢~!”
“你——?!”
看着递到面前的手,琴旺盛的攻击欲望顿时被男人的话语浇了一盆冷水,只能怒视着男人,不甘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吐出去的唾液。
“哼呵呵...小乖鸟~这里也别忘了。”
得逞的调教师侧过头示意,紧皱眉头表情满是嫌恶之意的琴只得努力蠕动被捆缚结实的身体,将舌头凑过去继续舔舐他的侧脸,品尝那由自己的唾液和男人体表汗液所交织出的屈辱味道。
调教师对比则十分满意,被舔脸的快感让他的躯体也难忍兴奋地颤动,索性一把抓住琴的后脑强吻了上去!
“嗯呜呜——?!啾嗯~!哼呜...噗哈!畜牲...松口——嗯呜呜呜呜啾嗯❤~~~!!!”
粗厚但灵巧的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双唇伸了进去开始纠缠她的舌头,琴小巧的口腔在他的入侵下无处可避,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缠过来。
直到香软少女滋味的口腔内被粗野雄性的气味完全侵占过后,琴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初吻——连番袭来的屈辱终于叩开了她精神壁垒的一角,让她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接吻中的调教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伸向琴的私处,深吻、爱抚与轻微电流的三重刺激下,琴的身体逐渐弓起,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
然而正当琴的胯部抬起成三角形,身体自然做好了发泄的准备后,调教师的手却突然抽回,让她体内的潮水在喷发前临门一脚的节点戛然而止。
“哼哼~接下来的正餐,让我们回房享用吧。”
男人停止了一切对琴的猥亵动作,看着神色不自觉中透出些许失望的琴笑得愈发得意,没有刻意再用言语嘲讽调戏她,只是将其温柔的抱起向上行的阶梯处走去。
连自己身体的反应都是被对方支配、取乐的玩物,意识到这一点的琴同时也终于明悟到自己的咒骂、反抗全都是这鬼畜男人享乐的一部分,索性移开视线不再回应的调教师那带着复杂深意的视线,只是等待这场磨难的结束。
只是那会比她最坏的预想的还要遥远得多......
别墅二楼的布局并不复杂,一眼望去便知这一整层都是围绕调教师的卧室而布置的男主人专用生活区。
没有太多的时间、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记忆环境,琴便被调教师抱进了二楼的主卧,这里与主厅的装潢风格基本一致。
此间最吸引琴注意的是墙上的时钟,不因它的造型而是上面显示的时间——晚9点,比她预估得还要早上不少,从琴走出骑士团大楼后被诱拐至此地、又经历过了一连串打击与羞辱也就半天的时间而已,但对琴来说漫长的像过了半个世纪。
——而接下来,还剩最后也是最大的侮辱等着她。
调教师没有如琴所预料的一样直接将她带向柔软的床铺,而是将她安放在了窗边的单人小沙发椅上,自己则坐在了另一张椅上,笑着开口:
“正戏开始前,我们最后再做一个小小的问答游戏~”
“...要做就赶紧做!把我丢进地牢也随你,我受够你的愚弄了。”
琴不耐烦地别开视线,不想再搭理这猥琐男人的恶趣味。
“行~”
调教师并不沮丧,干脆地回应后就躺进了沙发椅,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道。
“你慢慢考虑,一小时后你还是拒绝配合的话就如你所愿地去睡地牢,然后换她们俩来——”
话到一半,男人突然故作矫情地望天沉思起来。
“我该在她们身上留下点什么样的痕迹来弥补今夜的遗憾呢...”
“你......!真是...下作得令我想吐!”
琴再次被激怒,身体一崩想要暴起踢向对方,但是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得再次咒骂道。
“你这不要脸的禽兽...!除了拿同伴威胁我以外还有别的招吗...!什么「调教师」,你和那盗宝团的臭流氓有什么区别?!”
男人既不恼怒也不直接回应,只是坏笑着将已默认妥协的琴抱至怀中,边轻柔地爱抚边开始提问:
“问题一:你的处女之身还在吗?”
这个问题在琴的意料之中,没有太多犹豫地就简短地回答了一句“还在”便再度沉默。
“不错,你有为了今夜、为了主人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男人大言不惭地赞许道,满意地凑过来再次亲吻起琴,见琴拒绝给出进一步的反应便再次提问。
“问题二:你的敏感点是哪里?”
“不知道~!”
琴开始被这下流的问答刺激得面红耳赤,本能的反驳声也不自觉中变得语气娇媚。
“我连初夜都没有经历,怎么可能知道那么详细!”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就来直接问问你的身体吧~!”
调教师笑着摸向她的下体,又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
“是这里吗?”
“嗯嗯❤......!”
私处被刺激的琴身体紧绷,强忍住声音,不想让男人看出端倪。
“还是这里?这里?”
调教师带着那恶心的笑容让保持带电的指尖在她的身体各处抚弄揉搓,最后停在了乳头处——
“或者是——这里?”
“噫噫噫噫噫❤❤❤——!!!”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明显比之前更激烈地抖动起来!调教师难掩得意的笑容,掐住并开始更为细致地如拨动旋钮般揉搓她敏感的乳头。
“呵呵~奶子明明算不上很大,却意外的非常敏感呢~!”
“——嫌弃你就别摸!”
感觉到被羞辱的琴娇嗔回呛道,没有察觉自己的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像平时沉稳的自己。
“怎么会嫌弃呢~?”
调教师的语气也像是被她感染了似的变得宠溺,挤进琴的椅子抱起她开始了更为热情、又带有欣赏意味的全身爱抚。
“比起丽莎那种丰润到有点胖的熟妇体态,我更喜欢你这样的身材,凹凸有致体态曲线自然,肌肉也恰到好处,不然怎么能说是如女神像一般美丽呢。”
“不过呢~呵呵呵...把这样青春、健美的完美身材一点点调教、改造成一眼便知淫乱程度的丰满雌肉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呢,有点难以取舍呢~?”
“你在❤...!哈啊——!说...什么、鬼话❤~!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哼哼,你这样说,那反倒让我决定了——要把你改造成连剑都握不起来的泄欲专用雌畜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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