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留美受不住这样过量的快感，最后她眼前一黑，昏迷前只记得一股更大的足以让她陷入阵阵痉挛的快感正从艳红色的花穴一路延伸到腹部……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留美的花穴颤动不已，被夹弄在其中的双头龙也跟着一起高高翘起，颤动着抵进雪之下的花瓣深处。
雪之下低吟一声，立即将耻骨紧紧抵在留美的臀缝之中，同时加快了双头龙的震动频率。
发烫的马达带动着转轴高速震动，几乎在两簇花心深处都迸溅出阵阵水花！
留美先受不住，尽管仍在昏迷之中，但那刚刚高潮过的软肉仍然抽搐着涌出一大滩清亮的液体，从二人的交合处淅淅沥沥的喷溅出来。
雪之下也在几记重重的撞击之后，突然大声呻吟着抱住留美的腰肢，整个人曲着腿把花穴死死与留美的花穴抵弄在一起。
双头龙深深的贯入到留美的体内，在那不断颤动的快感中，那几厘米的黑色终于被花穴的软肉全数覆盖……
“啊———”
最后，二人都失去力气，瘫软在浴缸里动弹不得，就这样相拥着，在这稍显狼藉的浴缸中享受着这倾诉爱意的温存时光…
————
我轻轻吐出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
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在自虐呢…苦笑想必已经浮现在我的嘴角。
我是从大学开始偶尔抽烟的，在遇见留美之前，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吞云吐雾就是我的工作日常。
我其实很讨厌烟味。
但每当感受到鼻间刺激的味道，无法形容的平静却会浮上心头。
明明时常会来看我的，正在读大学的妹妹说出了“烟味真恶心”的话语，我却因此依旧无法停止。
或许我也只是想借此表明一种看法：
人总会不得不做一些自己讨厌的事。
虽然自从留美来我家偷情以后，我下意识的避开她抽烟，甚至在交往过后我已经好久没碰过烟盒了。
因为每每和她在一起，我都感到很温暖。
但此时面对雪之下，明明咳的快要喘不过气，甚至眼泪都快流出来。
我无法…不想停止让烟味刺激自己。
因为我不能再喜欢她了。
绝对不能再喜欢她了。
“比企谷君？”
她有些惊慌地看着剧烈咳嗽的我。
而我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无碍，然后把烟掐灭。
现在，我突然很想见留美。
又仿佛天启，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虽然看到留美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愣，但我还是在手机铃响到第三次的时候接通。
“…喂。”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八幡。”
“嗯，怎么了？。”
“现在忙吗？”
“不，没什么事…”
“我在公司，雨太大没带伞，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清亮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好。我马上到。”
“路上小心，我不急。”
在切断通话前，传来的短短一句话却再次让我感到温暖。
我放下电话，重新将目光投向似乎看着窗外的雪之下。
“我要去接个人，马上回来……你…”
“嗯。”
令我惊讶的是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等你。”
“…”
哑口无言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不介意的话我会做好晚餐。”
最后好像想起了什么，雪之下雪乃又补上了一句。
“晚上好，八幡。”
这是我开着车来到公司门口，打电话叫她出来后，她进入车后的第一句话。
明明因为从门口到车的这段距离导致她雪白的发丝已经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她却毫不在意的先向我打招呼。
“晚上好…冷吗？”
“有点。”
我打开了空调，又从一旁拿出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长发…怎么感觉今天留美身上好像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八幡。”
“嗯？”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我有些诧异，因为留美应该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才对。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在留美微红着脸的提醒下我才发现不知不觉我开始抚摸留美的脸庞，脸也靠的非常近，我甚至可以数清她长长的睫毛。
简直就像某种行为的前置动作。
“对…对不起！”
久违的，我惊慌失措起来，拉开和留美的距离。
虽说已经开始交往，但至今也只是牵手和拥抱而已，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
“没关系的。”
我的身体僵住了，愣愣的看着留美泛红的脸颊。
“毕竟已经开始交往了，八幡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
说罢，留美闭起双眼，微微张开淡樱色的微薄的嘴唇。
在车内小小的空间里，却顷刻弥漫了荷尔蒙的气息。
我没有拒绝。
也不想拒绝。
只是轻轻捧着留美的脑袋，吻上留美有些湿润的嘴唇，因为是初吻而显得青涩又拙劣，舌头甚至偶尔还会碰到牙齿，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那份清凉与柔软，依旧与留美交换着甘甜的液体。
而留美的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狠狠地回应着我。
半晌，唇分，一道半透明的桥梁缓缓滴落，近在咫尺的俏丽面容因为浓重的红色而显得格外诱人，我就那么和灰色的闪着光的眼眸对视。
“再来一次？”
她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然后，还没等我回答，我就再次感受到了那份柔软。
我无法拒绝。
也不想拒绝。
站在自己的家门前，却开始犹豫是否要进去。
脑中不住的回想十几分钟前热吻过后，自己与留美的对话。
当时，我在暴雨中小心驾驶着，突然，原本轻哼着歌的留美在突然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
“八幡，今晚，要来我家吗？”
留美素白的脸颊随着这句话而变得通红，与平时的她完全不同，此时面露绯红的留美，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鹤见留美，一想到这点我就忍不住想将她拥入环中。
我自然也明白留美这番邀请的含义，我也没理由拒绝。
但正当我打算开口答应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在厨房忙碌的黑色身影。
我一脚踩下刹车，道路前方的红绿灯同时变红，雨滴打在窗上发出“哒哒”的密集声响。
仿佛被丢进冰窟，一下子冷静下来。
“……抱歉留美…新作刚刚有了思路…”
“…是…是吗，那就下次再说吧…但，请务必写出让我满意的作品呢。”
留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轻轻地把头靠到我的肩上。
“不过…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呢。”
面对留美的低语，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回到现在。
明明带着钥匙，我却轻轻敲响了家门。
片刻，门开了。
身穿白色宽大体恤的黑发女性一看到我就微微露出了多年前不曾看过的温柔微笑。
明明已经打算不再喜欢她，还让我看到这样的笑容真是犯规啊。
“欢迎回来，比企谷君。”
突然，眼睛有些泛酸，于是我眨了眨眼睛，勉强挤出笑容。
“…我回来了，雪之下。”
“吃晚饭吧。”
“嗯。”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而却释然了。
明明已经想的太多了，突然就不想想了。
因为当初太爱了，现在就不想爱了。
“还是那么擅长做饭啊。”
“因为是一个人住，给自己做多了也就熟练了。”
“骗人。你肯定是那种忙着工作到忘记做饭的人。”
“……”
第一次见到雪之下无话可说的样子，这就变相证明了我的推测，我不禁皱了皱眉。
但最终，我没有再开口。
解决完晚饭，雪之下就那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而我则是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
一个字都写不出。
直到把手放到键盘上，我才发觉这点。
满脑子都是她和她的事。
我干脆的合上笔记本电脑。
“随便坐吧。”
轻易将我带回家的雪之下向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大概是去泡茶吧，就径直走向厨房。
不知为何…不，其实我是知道原因的吧，为什么那原本高冷坚强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疲倦而无力。
我也就只能那么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很自然的就那么移到茶几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中的少年与少女是那么熟悉，少年面露惊讶，少女嘴角带着恬静的微笑。
第一次接触的双手，只是轻轻地依靠，但至少他们看上去很开心。
我曾经认为青春是错误的，是谎言。
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若谎言是美好的，那么装作不知又何妨。
而现在想要撒谎，却已经做不到。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她。
“请用茶。”
抬起头，雪之下将茶杯放到我面前的茶几，触及我的目光后微微笑了笑，然后坐到茶几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中。
我没有动茶杯，而是，等着她开口。
虽然卑劣，但我不想…放开雪之下，也不想和留美分手。
既然我没法做出选择，那我…只能交给别人选择。
真难看啊…我轻轻地苦笑。
“比企谷君。”
“嗯。”
“你刚刚那么做，是什么意思？”
“…”
“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还是…”
雪之下直直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瞳中居然浮现出了几分熟悉的光彩。因为今天频频看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都快忘了，她是什么样的人。
“认真的？”
“嗯。”
我微微坐正，以我自己都惊讶的平静姿态点了点头。
“认真的。”
“啪”清脆的响声在脸颊响起。
嘛，出现这种情况也是理所当然。
我依旧平静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
“这一巴掌，是为了留美。”
雪之下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冷冰冰的开口。
是吗…是在车上看到了她的名片吗…而就在我还在思考些无聊的东西时，怀中却感受到了柔软。雪之下扑倒在我的怀里。
“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
“花心的比企谷君？别开玩笑了，平时就已经够让人讨厌了。”
“…嗯。”
“比起六年前，更加讨厌。”
“…嗯”
“但是，我更讨厌自己。”
……
“我讨厌居然现在还在喜欢你的自己…”
“对不起…”
我低下头，靠在她的肩上。泪流不止。
“对不起……”
我轻轻地睁开眼。
床畔依旧残留着她留下的淡淡的香气。
怀中柔软的触感仿佛尚在。
唇间的还未离去冰凉让我轻轻扬起嘴角。
明明心中尚存迷茫与无措。
但她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昨天，我等待怀中的雪乃哭声渐渐平息后，便走到玄关打算离去。
“…那么，今天我先走了。”
我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却微笑着向她道别。
然而，下一刻，我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拉住，回过头，面前眼角依旧泛红的雪之下却别开了视线。
只是正当我打算开口时，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入耳畔。
“今晚…留下来…”
哈？刚刚平息下的心情却又泛起了不同的波纹…刚刚雪之下的意思是…
毕竟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被留美邀请过…所以现在一下就想到那方面…似乎也很正常？
“…别误会…只是今晚想和你在一起…”
喂喂，雪之下小姐？明明是补充说明，怎么听起来更不对了呢？
然后，正如雪乃所说我轻轻地抱住她，只是抱着她，度过了一晚。
在高中时期的时候，抱着雪之下睡觉这一点应该没人敢想吧，而如今做到这一步的我只觉得有几分心疼。
午夜熟睡的她，在我的眼中是那么的脆弱无助，记忆中高挑的身影蜷缩成一团紧紧搂着我的腰。
我坐起身，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衬衫，然后走出了卧室。
她在厨房。
尽管记忆中厨房的位置并不是很清晰，但顺着香气我可以放低脚步声来到了厨房。
不出所料，身穿着黑色围裙的身影正在其中忙碌。
依旧压低脚步声，走到其身后，然而看到此时仿佛新婚妻子的她，不知怎么的，我轻轻地搂上了她纤细的腰。
一瞬间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自然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回头，却轻轻地开口。
“…醒了？”
“嗯。”
我靠近她的肩头，将头埋入她的颈间，明白此时的动作是多么亲昵，却依旧那么不自觉的自己，我很清楚有多么的无耻。
“…怎么了？”
仿佛感觉到我内心的想法，她带着些许羞涩的担心话语传入耳中，却没有一点不快。
“想吻你。”
……
雪之下微微转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瞳中闪着光。嘴唇间吐出的话语在颤抖。
“你…真的想好了吗？”
对此，我的回应。
是维持着现在的姿势重重地吻上了她唇，右手轻轻捧起她脸庞。
当昨晚，我将手从门把手移开时。
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雪之下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它转眼就消逝了，干净利落的仿佛不曾存在过。
仿佛只是意味着早晨的到来。
我轻轻眨了眨眼，却感觉有几分困乏。
不想起床……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平时即使不需要闹钟，我也会在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然后早早的去公司。即使是周末，也是如此。
因为睡不好。
而今天如此反常的原因，恐怕也没有其它了。
我微微仰头，他依旧沉睡着，面容平静，眉间的疲惫似乎减少了几分。
右手依旧揽着我的腰，以至于我整个人都处于他的怀中，温暖的难以置信。
明明高中时看上去那么不可靠…不，恐怕那时候我就没有正确认识他…以及我和他的关系。
我轻轻地苦笑轻轻伸手，维持着依偎在他怀里躺在床上的姿势，附上他的脸颊。
“我又有什么资格打你呢…”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时冲动的一耳光，我苦笑着低语。
某种程度来说，我才是最卑鄙的人呢…
在以为自己和你相互依存的时候把你踢的远远的，在意识到喜欢你以后又自说自话的挂念，重逢之后还因为你有了交往对象而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我其实被讨厌也不能有所怨言吧…
“但…”
我轻轻将头靠到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衣能清晰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微笑着说出迟到多年的告白。
“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不想让给任何人…喜欢到其实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想法和做法是错误的，却不想停止。
我在温暖的怀抱里微微移动，在他的唇间微微一啄，然后轻轻移开他搭在腰间的手，下了床。
如果他不后悔喜欢我，那我就不会再放手。
如果他是认真的，那我也会认真回应……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