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从她蜜穴里满溢出来的爱液早已无可计量,沾在我们下体的爱液在我顶撞进去时激起水花,在我抽离出来时拉出丝线,为性爱的盛宴奏鸣起了最为高亢的伴奏。
“手……啊啊……手……”
她在娇喘中含糊地说着,左手紧紧拽着枕头边,右手向我伸了过来。我伸出左手与她十指相扣,右手握紧了她的侧腹,继续冲刺。
“呀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她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都竭尽全力地握紧了各自能握住的东西。
左手攥着枕头边,指节泛白,右手抓着我的手,用力之大甚至让我都觉得有点生疼。
我的体力在冲刺时被迅速消耗,动作却是愈发迅速和猛烈,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充满激情地亲吻她的子宫口。
很快,在往复而激烈无比的动作中,我终于迎来了射精的感觉。
“八幡……八幡……我……要……”
不知过了多久,鹤见留美断断续续的言语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我要……去……哈啊……嗯啊……”她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阵娇喘和呻吟打断了。
即使她说得不完整,我也仍能明白她的意思——她快要高潮了。
鹤见留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的收缩同样变快。我意识到自己也即将到达高潮,便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频率,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嗯啊啊!”鹤见留美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八幡……我……我爱你!”
临近绝顶的她,喊出了她最为真挚的心意。
“哈啊,哈啊……鹤见留美,我也爱你!”
“呼……呼……我快要……射了。”临近的高潮打乱了我的呼吸,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呜啊啊啊啊……我、我……呀啊啊啊……”留美似乎也想说什么,边哭喊边努力张着嘴,“我……啊啊……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
这是她在高潮时说出的,最为真挚热烈的告白。
“我也……呼啊……爱你!留美……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我难以抑制心中汹涌的感情,用同样的心意回答了她。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要射了……唔啊啊!”
在射精的感觉到达极限的瞬间,我使上全身的力气向蜜穴深处最后顶了一次。龟头稍稍顶开子宫口,我的尿道口正好可以探进去。
我们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迈向了高潮的最顶峰。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爱液以海浪翻滚的势头冲刷我的肉棒,然后喷涌而出。
喷泉般的潮吹液也一起从尿道喷射出来,泼洒在我的下腹,激起无数飞扬的水滴。
我的肉棒剧烈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巨量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用强劲的力道浇灌着最深处的秘密花园,跳动了十几次,才算是平息下来。
“哈啊——哈啊——”
我和她一起大口喘息着,力竭的我们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不复存在。
我缓缓拔出肉棒,向前倾倒,拥住了她软绵绵的娇躯。
过了一会儿,她也慢慢抬起手,用几乎感受不到的力量轻抚我的后背。
纵使拥抱的力量并不大,我仍觉得这一次拥抱仿佛是要把我们融为一体。
幸福的巨浪已经翻滚而过,剩下的只有甜蜜的余波。
就这样,我们互相依偎着,时而互相亲吻抚摸,时而简短地调情几句。
夜幕深深地笼罩了天空,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宛如正在祝福我们这对新生的情侣。
转眼间,就到了入睡的时刻。
“一起睡吧。”留美小声说着。
“好啊。”我微笑着点点头,“那就……晚安啦。”
我亲了下她的额头,又亲了下她的嘴唇,换来的却是她的一脸绯红和嘟着的小嘴。
“晚安吻什么的,一点新意都没有……”她向我贴得更近了些,在我怀里闹着别扭。
“嗯?那你想要什么呢?”
她没有回答。过了许久,她忽然坐起身,骑到了我的腿上。
“当然是……再来一次H了!”
她说完,用唇瓣蹭了蹭我的肉棒。
肉棒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一点点地勃起,在令人意乱情迷的性爱气息中,兴奋地跳动着。
————
“晚安,八幡……”她开心地微笑着,脸颊上染上了幸福的红晕。
“连做都做过了,还要叫我‘八幡’吗?”我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尖,调侃道。
“唔……那就……晚安,亲爱的……”鹤见留美嘟着嘴叫出了更加亲密的称呼。
“嘿嘿~晚安,我的小可爱。”我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她乖巧地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平冢老师非常生气,甚至说是震怒也不为过。
星期三回到学校探望,刚一见面,我就被平冢老师痛痛快快地胖揍了一顿,直接导致我半天都直不起腰。
我完全能感受到她藏在心里的怒火有多强烈。
『坐下。』平冢老师看我像炸虾一样猫了半天腰,才叹了口气说,『比企谷,你实话告诉我,你跟留美有没有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情?』
所谓的『越轨』,是指那种事情吧?
话说我明明是未婚男子,留美是未婚女子,在我们身上用『越轨』这个词真的没问题吗?
是不是回去查一查修辞资料比较好?
『没有!』即便对方是平冢老师,我还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撒了谎。
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出事的。
『真的?』平冢老师明显没有相信我。
『真的没有。』虽然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我还是一口咬定。
『那行,你回去吧,回头我带留美去医院检查,如果被我发现留美的那层膜破了,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比企谷?』平冢老师的眼神很危险,就像是在看着猎物的恐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等等,我全招了。』听到平冢老师的话,我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人做的太绝了,事情完全没有瞒天过海的可能性。
在我刚说完的一瞬间,我的脖子就被平冢老师掐住,死死钉在墙上。
『这么说,你还真的跟留美做了?』隐而不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平冢老师满头黑线,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我。
『……是。』
『做了几次?』
『两次。』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上个星期。』
『……』平冢老师停顿了一下,突然暴起把我抓起来反手就狠狠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比企谷。』
『对不起……』虽然被告诫了很多次不能对留美出手,结果我还是没忍住下手了。
『……』平冢老师像是在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过了好一阵子才忽然问道:
“八幡,你好像有在和雪之下交往吧?”
“是……是的。”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我已经挤不出多余的气力爬起来了,只能无奈的躺在地上回答。
『事情还不算太糟糕。』平冢老师喃喃自语,然后又说,『事后我尽量帮你在雪之下夫人面前敷衍过去,你就给我好好反省吧。』
『嗯?雪之下夫人?』雪之下夫人说的就是雪之下的母亲吧?这件事跟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关系?
『我跟你说过的吧,雪之下智子是我的表姐。』平冢老师又吸了一口烟,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嗯,是说过。』但是跟这件事有关系吗?就算是表姐也没道理干涉亲戚的事情吧?
『雪之下夫人是个阶级观念非常顽固的人,只要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她都会在各种烦琐的事情上面插一脚。』平冢老师说,『为了保证家族处在上等阶层的阶级特权不被下等贫民破坏。』
我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你应该知道,在日本,能具备政治竞逐资格的基本都是黑白通吃。雪之下当家的是县议员,听说今年就要参加国会议员选举,而且当选的可能性很大。』平冢老师顿了顿,又说,『平冢家是出身黑道的,而且跟山口组有些不对头,能在千叶县立足,很大程度上是依靠雪之下夫人的关系。平冢家不能得罪雪之下家,而我更不能擅自违逆雪之下夫人的意愿。鹤见夫人是我的姐姐,留美的事情也完全处于雪之下夫人的控制范畴,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给雪之下夫人一个交代。』
平冢老师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我却听得冷汗直流。
这件事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真被发现的话,估计就不仅仅是被抓,搞不好连小命都会丢了,跟雪之下的那个老女人接触过之后,我就很清楚她绝对会这么做。
那个女人看一般人的眼神就像看下贱的畜生一样,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人把我给抹杀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尽力帮你摆平,虽说平冢家是雪之下家的附庸,平冢家的其他人雪之下夫人或许还看不上,但我的面子雪之下夫人无论如何多少还是必须给的,要摆平这点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最重视的学生,留美是什么心思我也很清楚,像雪之下夫人那样的恶人我还做不来。』平冢老师又说。
『……谢谢。』对于平冢老师的援手,我是很感激的,但我能做到的就只有这点了。虽然刚才被教训得挺惨的。
『刚才对你的教训也差不多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去反省。』平冢老师一脸严肃的表情,『顺便告诉你,以后尽量不要和留美见面了。免得惹麻烦。』
『诶?留美被接走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用问我。』
『哦哦……』
从平冢老师的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除开被平冢老师训话的半个小时,我有将近三个小时是在平冢老师的拳头里度过的。
真亏我这副骨头还能撑得住。
只是现在只能扶着腰慢慢走路了。
这人下手真狠,也不考虑一下当事人受不受得了。
『哔哩哔哩……』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
“比企谷……不,亲爱的,可以……”
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是想和我见面吧?
“抱歉……”
虽然似乎在平冢老师的庇护下,我暂时逃过了雪之下智子的毒手,但我很清楚,我不可能一直这样躲下去。
我要对留美负责,要跟留美结婚,那么我终究必须面对雪之下家这个庞然大物,我和雪之下智子终究必有对决的那一天。
我似乎也该做点什么了。
—————
与妹妹不同,雪之下阳乃是一个完美的、而且不择手段、有些冷酷无情的人。
总是挂着和善大姐姐的微笑,偶尔却也会露出恶魔般的一面,对于自己想要的事物一定会紧紧攥在手里,对于碍事的东西会毫不犹豫直接碾碎。
从不存在优柔寡断的情况,无论是学校、人际关系还是家族事务都能保持着绝对的自信取得完全胜利,把雪之下阳乃的作风贯彻始终。
完美的雪之下,不可摧毁的雪之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击倒她。
她与她的名字所包含的寓意与期待完美的相衬。
被埋在积雪深处的太阳,耀眼而炽烈,可以融化一切冰雪,让整个人间都注视她的光,在她的光辉之下自惭形秽。
所以,平冢静最初是无法理解的。
“平冢老师,怎么了么?”不经意间思绪翩跹的平冢静连忙装作没事的样子,对对面坐姿笔挺丝毫没有放松的少女感到有些愧疚。
“嗯嗯,挺好的,就成立吧。顾问老师决定了么?”
少女摇摇头,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把垂落的一缕黑发抚回耳侧,然后她微微抬起头平视着平冢,以十分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平冢老师,你可以来当侍奉社的顾问老师么?”
不要。
差点反射性的就要这样回答,近距离旁观年轻高中生的耀眼高中生活什么的,一点都不想要。
无论再美好,只要无法触及,还不如放弃的好。
吃不到的葡萄总是酸的。
都已经下意识的为自己的偷懒行为找好了一堆借口。
“好啊,反正我很闲。”
“谢谢。”少女彬彬有礼地微微俯身敬礼,起身离开,还没忘记轻轻把门关上,“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啊……深深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支烟,刚才为了顾及少女一直按捺着自己抽烟的冲动,单凭这点下次就要让阳乃那家伙好好感谢我一下呢……
朝空中吐出一口烟雾,吸入鼻中显得有些污浊,不算讨厌,可也不喜欢。还是刚才那样清新的空气好……
那样清澈的眼神……就那么毫不退让地与我对视……是个温柔而又天真的孩子呢。
想到这里平冢静微笑着轻轻摇头,不,应该说是正确……才对吧。
从头到尾都没有失了礼数,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彬彬有礼,虽然难免会有疏离感,但是不可否认她的举止无可挑剔,入学成绩也是第一名,还是归国子女,特长很多,无论什么都能完美胜任的样子。
简直就像某人的翻版。
平冢静皱起眉头,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那孩子的高中生活……不,也许从小到大的校园生活都不会太顺利吧,那样的优秀,那样的倔强,但又那样的敏感而纤细,就像温室里美丽的花朵,就像百合,散发着优雅而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碰触的同时就会消逝。
跟她不一样,她像玫瑰,让你不得不去注意她的存在,浓郁而热烈的花香让你无法拒绝,可一旦靠近到一定范围内就会被刺扎伤。
而这孩子是那样的圣洁,也是那样的纯粹……可一旦脱离温室,脆弱的根就会折断,花会零落在泥沼之中。
这样的孩子让人情不自禁想待在身旁守护着她。
雪之下雪乃么……埋在积雪深处的雪,是与表层的雪不一样的纯白与寒冷,本应一辈子身在重重积雪之中,不会有任何东西玷污,但是,那个人的阳光却能融化一切冰雪,让一切暴露无遗。
她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把烟熄灭。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那是有短信进来的声音。
“诶,小静最近喜欢这种酒?”依旧是平常带着几分戏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语气,雪之下阳乃慢慢喝着自己的那一份。
“这个便宜。”懒得跟自己的前学生废话,平冢静完全没有掩饰她的敷衍。
“诶——”阳乃不满地凑上前,“小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和我讲了?”
“我当了你妹妹成立的社团的顾问老师。”平冢静很受不了阳乃这种明明已经知道还是要装作不经意问问的样子。
“诶,不错不错,小静很聪明嘛,我本来还打算拜托你呢。”阳乃笑嘻嘻地坐回自己座位上,喝了一口杯中酒,“我还是挺担心那孩子的呢,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意思。”
没意思?平冢静一口喝完半杯酒,默默看着对面显然想糊弄过这个话题的阳乃。
“啊哈哈,反正我家小雪乃就是那个样子啦,一直那么无趣,你也见到了吧,反正是个不错的孩子呢。”雪之下阳乃这句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了失误,虽然想尽量说的满不在乎,但语气过于急切,在熟悉她的平冢静听来反倒会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虽然近几年基本上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难免还是有失误的时候,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百分百成功的完美超人。
“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
雪之下阳乃自暴自弃,反正对于眼前的人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不如说这样的话反而对那孩子更好一些。
正是从那天起,平冢静突然认识到雪之下阳乃的本质。
她从未想过雪之下阳乃居然会有那样的一面。
为了下次面对妹妹的时候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去哪个地方可能会和妹妹偶遇等等幼稚的事情而犹豫半天,每次见了面又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从她遇到阳乃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见过她如此笨拙却又如此真实的一面,文化祭的时候也是,装作妹妹的敌人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突然闯入给妹妹难堪,不择手段地给妹妹制造着麻烦,在晚上的时候却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叫上平冢静陪她喝闷酒,就那样沉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再度重演雪之下姐妹间的冲突,晚上也再次被叫出来陪她沉默地喝酒。
平冢静对于这家伙扰乱自己作息的行为自然十分不爽,但每次她都还是去乖乖赴约了。
因为那天,在酒吧里,雪之下阳乃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雪乃一定很讨厌我吧”时脸上流露的自嘲、失意和某种莫名其妙的决绝让她没办法不管。
她想,也许这就是雪之下阳乃真正的喜欢。
没有当做玩具胡乱消遣,也没有毫不留情地摧毁,一直以来正面扮演着敌人,背地里却又按捺不住自己帮她去除危险,在情人节的时候冷嘲热讽毫不在意收不到妹妹的巧克力,实际上妹妹小学时送她的巧克力她至今都还留有照片,这还只是平冢静无意中发现的一例而已。
阳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普通的姐姐,不是完美的雪之下阳乃,只是一个疼爱自己妹妹的姐姐。
是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喜欢自己的妹妹。所以她也比任何人都想保护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任何人。
但雪之下阳乃清楚,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守护妹妹。
所以在那之前,就让她亲手把这株高岭之花弯折吧,直到有一天,她能够抗住一切,就算自己不在也没关系,就算讨厌自己……也没关系。
“说到底,只不过是个妹控嘛。”安慰完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阳乃盯上的相模,平冢静想起那对尽管同姓雪之下但却完全不同的姐妹,露出微笑。
她静静思考着平冢静和她谈到的八幡出轨的问题。她心里也很清楚,比企谷和她妹妹之间已经没有办法割舍的羁绊。
难道,自己去劝他们分手吗?那样的话,自己的妹妹一定会不顾一切反对自己。但是如果放任比企谷那个家伙,对雪乃又是伤害……
雪乃啊雪乃,你一定知道这件事怎么自己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