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沈秋月微笑着,轻轻把手指向前压了压,长长的指甲将阿玉的小鸡巴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随即手指舞动,指甲在小鸡巴的冠状沟上划了过去,随即,淫狐软嫩的手心覆盖在了他的龟头上,缓缓地揉搓起来。
“呜~呜哦哦哦哦哦~”
明明是硬物划过肉棒,微微带着一点痛的感觉,却让南良玉的肉棒忍不住激烈地跳动了起来,伴随着阿玉颤抖的喘息声,龟头在沈秋月的手心里漏出了一小滩稀薄的先走汁。
“别再忍耐了~好了、射吧~”
沈秋月娇媚的嗓音不断吹进阿玉的耳中,玉手上揉搓的力道也越来越强了,尽管在拼命忍耐着,但还是无法抵抗身边淫乱妖女所带来的愉悦快感,小鸡巴很快便颤抖着喷出了一大股水精。
“又……又射出来了……”
而此时,窗户纸上映出的师傅的剪影还是依然骑在宁传浪的身上不断扭动着,挺立的大鸡巴不断插进师傅的肉穴里和她疯狂做爱,阿玉再一次确定了那个黑衣少年作为雄性的能力强过自己太多,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挫败感。
“你……你还想做什么……我招……不要再折磨我了……”
此刻阿玉误以为对方是在拷问什么,已经颤抖着看向对方,几乎可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交给对方,虽然在沈秋月眼中并不重要就是了~
“其实……其实我偷偷用师傅练剑后的内衣……闻着……射出来过……”
阿玉看着沈秋月,将自己所知的各种秘密抖落一空,眼神颤抖的祈求对方不要再玩弄自己了。
他的眼中流出泪水,对于自己无能臣服在对方之下,还背叛了自己的师傅,说出自己对着师傅没洗过的骚内裤射出来过的羞耻秘密而感到无比的屈辱。
眼前,师傅的倩影还在不断地扭动着,甩动的豪乳和晃颤的肥臀在窗户纸上投射着无比下流的剪影。
南良玉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再射精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扭动着屁股,想要用鸡巴碰一碰沈秋月微微抬起的玉手。
沈秋月也没想到这家伙口中的秘密居然是自己对着师傅发情的变态行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眸子之中满是轻蔑的神色,将沾满了阿玉水精的手心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气味寡淡的精汁全部涂在了阿玉的脸蛋上。
“啊啊~太贱了~师傅是个下贱的婊子,徒弟也是幻想着师傅的小屌贱狗,正道的家伙都是这个样子吗?射了那么多还在扭腰,那么喜欢射精,之后有的你射呢~”
“哈……哈……”
南良玉不停地喘着粗气,看着窗户纸上那令人绝望的剪影,然而那淫乱而又激烈的场景却迟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到后面宁传浪还主动向上顶起了腰,让大鸡巴抽插得更加激烈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隔壁房间的翻云覆雨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就在阿玉以为这场噩梦快要结束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就看到剪影之中的宁传浪反身将他最爱的师傅压在了身下,那根雄壮无比的巨屌明明已经射了两次了,映在窗纸上的影子却还是那么粗硕,随即,两道影子猛然重叠在了一起,一大片水雾随之溅在了窗户纸上!
别再肏师傅了,求你了……
南良玉鼻子一酸,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却没注意身边的沈秋月黛眉紧蹙,脸上露出了仿佛在粮仓之中看到了老鼠一般的厌恶眼神。
“骚婊子……!”
“哈啊……哈啊……”
沈秋月一脸厌恶的抬起肉腿,猛让踩在阿玉的胯间!
“咕哦?!”
“骚婊子……区区一个大屁股母猪,你居然做这种事情诱惑我的……可恶!”
高跟鞋直接用力地踩踏在阿玉到肉棒上,可怖的痛感让阿玉的声音都瞬间嘶哑。
被硬硬的高跟踩踏着的早泄肉棒,在突然翻脸的沈秋月愤怒的鞋底碾压之下立刻咕啾咕啾的吐出杂精。
“咕噫噫噫噫——我、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再踩了~咕哦!!!”
刚刚沈秋月的榨精还能带上大股大股的愉悦,但此时却完全是上刑一般,在肉棒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之下,阿玉的眼前一阵发白,连窗户纸上的剪影都看不到了,口中也是毫无尊严地直接向这位天欲派淫狐求饶起来!
然而,沈秋月却丝毫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不满足于继续用鞋底,直接狠狠地将细长的鞋跟踩在了阿玉的小鸡巴上!
一瞬间,比刚刚还要激烈好几倍的痛感直接让可怜的白发少年翻起白眼昏了过去,差点真的变成废物的小鸡巴也是颤抖着将精水喷出了三寸的高度。
沈秋月依旧不满足地又踩了好几下,才终于放过了阿玉那已然奄奄一息的小肉虫。
“妈妈~呵呵……居然会叫她妈妈!哼!”
沈秋月一把拎起了无法忍受那股激烈的疼痛感,射精到昏死过去的阿玉,走到了旁边的房间,一脚踢开了大门。
咚!!
房间中弥漫着越界的淫乱气息,宁传浪此时趴在仇夜明的身体上,吮吸着棕发熟女那淫乱的大奶子,发出了吸溜吸溜淫靡声响。
白发淫狐看向还沉迷在熟女温柔乡中的宁传浪,眼中的嫉妒一闪而逝,开口时却如以前那样温柔之中带着浓浓的魅惑。
“阿宁,该走了,磨蹭太久,说不定那些正道杂种都要来了哦。”
“啊……哦!是该走了”
宁传浪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沉迷了,翻身下来穿上了衣服,将仇夜明失神昏死过去的肥美娇躯抱在怀里运起轻功腾身而去,却没有看到身后沈秋月那吃了虫子一样的表情。
…………
楦州,虽然不像青州的江南水香那般美如诗画。但也是山风奇骏,大河豪迈,一条洛水勾连了楦州上上下下大小城池。
而说楦州,就不可不提翠宁城。那翠宁城可谓是楦州有名的销金窟,温柔乡,都说楦州女子,唯翠宁城独美。
白露河穿过了翠宁城,汇入洛水,城中三大坊市依河而建,二十一名楼,小一些的青楼更是不知多少,甚至就连密不透风的小巷也是别有洞天。
其中最大的坊市便是青蓝坊,楼宇之间合欢场成百上千,“品类”齐全。
如那烟雨楼,楼中姑娘皆是江南水乡而来,各个温婉大方,小鸟依人。
又如孤烟阁,传闻其中女子,皆是从西域,北方抓捕来的胡人女子,一个个性子都十分刚烈,带着枷锁接客,就好像是未曾驯服的野马。
而在此处的背后,便是天欲派在撑腰,即使因为恩客不能见人的各种癖好而出了什么不幸,只要小付一笔钱给负责看场的香主,就绝无什么人来找麻烦,因此颇受青睐。
且说千里江陵十里秦淮,可那秦淮河畔远在天边,白露河畔虽连秦淮的一半长度都没有,却近在眼前。
这里自从第一栋青楼开张之后,晚间的灯火便从未断过,时至今日这坊市早已以彻夜通明闻名临近州府,都说温柔乡,英雄冢,翠宁城却吸引着不少豪杰人物如同飞蛾一般,前赴后继地扑向这蚀骨之地。
每到未时过后,第一栈灯笼亮起,满溢着脂粉香的河畔便正式开门迎客,就连那巷中的娼楼也是顾客盈门,老鸨们的吆喝声,姑娘们的娇笑声,暗处传来的呻吟声,和着那铮铮琴音,谱出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一日后 青蓝坊河岸。
“真是热闹啊,青蓝坊就连晚上都灯火通明的,不像是晚上。”
宁传浪扯了扯仇夜明脖子上的锁链,将她从船上带下来,而青蓝坊的女主人沈秋月紧跟着也从船上下来了。
“那是当然~不过几十年前这里还是片破烂的窑子,建设成这样也花费了不少功夫呀,谁叫奴家是个爱家的女人呐~好啦阿宁,随奴家回涂山阁吧。”
涂山阁,是翠宁城最高的建筑,只需站在十七层,便可以轻易将整个青蓝坊的风景收入眼中,而最高处的十八层,却是专属于沈秋月的。
此时,天欲派翠宁堂的高层正在十七层小聚,随着一声“护法驾到——”,很快,还坐在座椅上的几名看着有头有脸的人物便跪下身子,对着沈秋月来的方向半跪下来。
“沈护法,有失远迎。”
为首的男人便是天欲派在翠宁城的头面人物,翠宁堂堂主,名为周干福,一身武生打扮,面皮黝黑,一双苍目中投出几分杀气,太阳穴高高隆起,看得出其内功之强劲。
阿玉看了看周围其他人,除了为首的周堂主,其余几人的身份且不一般,身边也都带着亲信,而沈秋月能受这些人拜,起身份之高不言而喻。
说话间,沈秋月也走到了众人面前,身姿修长如玉,裙摆之下露出了白皙的罗袜与脚踝,窈窕的身姿一览无余,随后坐上那面向众人,空出的那把栾凤红木椅。
沈秋月没急着说话,宁传浪便让人把数箱货物搬到场中,并且几名手下把南良玉与仇夜明同货物一起押到中央。
这只狐媚的熟女远远地都能让人领略到这女人风骚,近距离看着更是真绝色,端坐在椅子上,浑圆肥硕的安产型淫熟肉臀在柔软的坐垫上压扁爆溢,细腻的嫩肉几乎要把整个椅子的空间都占满了,端是媚肉四溢,看着就让人觉得胯下一热。
黑丝大腿翘着,离得近看,就连丝袜上端将柔软腿肉勒出的浅浅凹痕都清晰可见。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沈秋月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她这次带人去截杀金州朝廷车队的事情,那些货物,想必就是这次的收获了吧?
但却不知道她身边那被五花大绑着的熟女和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毕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家护法居然能活捉玉女剑这种江湖顶尖的人物!
沈秋月纤腰微斜,娇躯妖娆地倚靠在红木椅子的靠背上,左臂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扶住脸颊,满脸媚笑地审视着跪在大堂两侧交椅旁的下属们,没有她的开口,竟没一个人敢站起来,更不会有人开口询问仇夜明和南良玉两人的身份了。
等打手们将这次劫来的镖物都搬了进来,沈秋月才轻轻摆了摆手,屏退了这些下级打手,丰软饱满的红唇轻轻张开,口中流露出满是诱惑意味的婉转嗓音。
“都起来吧,你,人汇报一下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
被沈秋月点到的是一个身材纤瘦、面容俊朗,带着些许书卷气的人物,要是在街上遇到,恐怕大多数人都会以为他是个书生或是私塾先生,绝对想不到他竟是个武林之中响当当的人物,翠宁堂的白纸扇杜渊。
当然,这里说的白纸扇并不是真正的扇子,而是天欲派之中负责管理内务、出谋划策,军师一般的人物。
地位只在堂主之下,而这杜渊虽然看着是一表人才,实际却最为阴毒,沈秋月多年以来在武林之中兴风作浪,都少不了他帮忙谋算。
“沈护法离开的这段时间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有一件,藏剑山庄的少主借了咱们钱庄的赌债,仗着他父亲武功了得,还妄想赖账,我自作主张,把藏剑山庄给灭了,可惜他们家剩的银子也不算多,还不够还债的,他妈和他姐姐的姿色倒是不错……”
“玩儿完之后送去合适的青楼吧,此等小事,你自行决断便是。”
杜渊还没说完,沈秋月便慵懒地摆了摆手,懒得再听下去了。
那可怜的小少主怕是落进了哪个场子的套吧,但她也没什么兴趣,毕竟死人是不会喊冤的。
“是~之后事情办好了便给护法您送上藏剑山庄的好物。”
随后说话的便是周干福,他是其中最高大威猛,没等他说话时阿玉便感觉到此人瞥了自己几眼,那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不好的东西,让南良玉直直发抖。
“沈护法,除了杜生的事情以外便没有其余事项需要您麻烦的了,不过最近来青蓝坊的正派名生倒是越来越多了,我面见了几位所谓的正派高手,就算是他们也抵不过那色心呐,小的在想,要不要做点什么抓他们把柄为我们所用……”
“正道虫子确实越来越多了,不过这算不上什么坏事,让下面的香主们长点眼色,他们来青兰坊的青楼,就好生招待着,等他们精虫上脑了,指不定就无意之中透露出什么正道的情报来,至于把柄,收集起来即可,不急着用。”
沈秋月沉吟了片刻,稍稍正色开口道。
“是,在下明白。”周干福双手抱拳退后落座。
随后几人中最年轻的二十来岁的可人少女终于发话,那女子面容俏丽,身姿窈窕,虽然比不上沈秋月那般肥美妖娆,却也是爆乳肥臀,一双如同玉碗倒扣的挺翘双峰一手也难以握住,腰肢纤细,一双长腿乖巧并立,鹅蛋脸上一对明眸下敛,姿容极为出色。
一头如雪的白发和沈秋月别无二致,脑袋两侧还扎着两只如同狐狸耳朵一般的发髻,显出几分可爱的感觉。
“沈护法~涂山阁以及其他楼的今年账单都做好了。”
这位年纪最小、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缓缓递上几本小折子,她便是涂山阁阁主,柳熏。
寻常分堂都是堂主一言九鼎,但翠宁堂不同,涂山阁是沈秋月的私产,身为阁主的柳熏更是被传了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算是沈秋月的半个弟子,因此在整个翠宁堂都算得上仅次于周干福和杜渊的三号人物。
她看向沈秋月的眼神极为尊敬,虽然沈秋月对她的脸色无比冷淡,但是柳熏的媚笑间似乎完全没有装出来的虚伪感。
“嗯,这次劫来的镖物你也清点汇总一下,之后交给我。”
沈秋月接过账本粗略地翻看了一遍之后放在了一边,财政事要紧事,之后她会再仔细检查一遍的,敢于在她面前做假账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翠宁堂的几个高层都汇报完了,其余的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一时间大堂之中陷入了沉寂。
沈秋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足尖向着仇夜明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女人,送去折枝楼……不,随便找个巷子调教调教吧。”
“属下明白。”
杜渊点头应了一声,目光在仇夜明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暗自咋舌。
虽然这熟女被五花大绑着,面容也有些憔悴,但还是难掩国色天香的容貌,特别是那爆乳肥臀的丰满身材,甚至都和沈护法不相上下了,实在是少见。
只可怜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沈护法,那折枝楼已经是二十一名楼之中最让窑姐儿们谈之色变的一座青楼了,招牌就是窒息、鞭打等等过激的玩法,再娇艳的花儿进了那里也会像折断的花枝一般枯萎,至于暗巷更不比青楼,在青楼至少一天只用接待一两个恩客,在暗巷里,每天不知被几十个客人磋磨,骚屄都要被肏烂的。
当然,落在他杜渊手里,这女人会比普通暗娼还要凄惨十倍,毕竟这是沈护法讨厌的人,虽然沈护法没有明说,他也会加倍折磨的。
听到这里,宁传浪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枪杆子,随后恶狠狠的瞪了杜渊一眼。
而此时的阿玉便已然是听不下去了,他哪里管周围压住他的打手,说什么今天他也要除掉这个祸害,此刻便是她最松懈的时刻!
“去死——!”
南良玉反手挣脱开几个打手的压制,紧接着身形扭转踢出几枚身旁的金器,本是装饰品的金器宛如暗器一般划出一道蜂鸣声飞向沈秋月。
而这妖女此时正一手捂脸,发出了困倦的哈欠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她身边的宁传浪舞动大枪,将飞来的几枚金器一一挑飞,而南良玉矫健的身影已经跨过数人来到宁传浪的身前想要直取其身后沈秋月的性命。
南良玉作为仇夜明的得意弟子,本身实力也不算差,那日只是沉迷于观看师傅和沈秋月的战斗才被宁传浪偷袭拿下。
此时他的身子再转动若脱兔,右臂一抬拍开左边周干福袭来的抓手,总算是来到宁传浪身侧想要出拳。
宁传浪没想到这小子在此处都敢如此闹腾,刚刚挑飞了金器的大枪回转不及,居然就这样让南良玉绕过了他。
而此时,沈秋月依旧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简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南良玉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这次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运转内力冲击着穴道,锲而不舍之下,被沈秋月点的要穴竟被他冲开了七七八八,此时他浑身内力激荡,将最后几处穴道也完全冲开,并指为剑,对着沈秋月狠狠刺去,势要取这淫狐命来!
然而,就在南良玉的剑指距离沈秋月的喉咙仅有一寸之遥的时候,他的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身子瞬间就横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石柱上。
南良玉挣扎着站起了身,肚子又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不由得跪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而此时他才看清楚将他打至跪地的人居然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柳熏!
他刚刚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周干福、杜渊、宁传浪几个人身上,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娇俏女子武功居然也如此了得。
“你……噗啊——”
阿玉没说得了几句话便昏了过去。
宁传浪看了眼柳熏,又看了眼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南良玉,将手中的金器用身上绣着狐尾的手绢擦拭了几下,双手递给沈秋月。
“几日不见这小子居然如此张狂,差点真让他冲撞了沈护法,多谢柳阁主出手相助。”
柳熏轻轻一笑,向宁传浪点了点头回应,随后看向沈秋月。
“沈护法,那小子如何处理,要不然阉了之后送去给百菊楼?”
“丢进天牢吧,我记得……呵呵,第六号还空着,把他关进那里吧。”
话说到一半,沈秋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轻笑了一声。当场就有打手将昏死过去的南良玉给拖了下去,这场闹剧就这么轻易地收场了。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柳熏清点完给我过目之后就发到总坛吧,这期间我就暂住在你们翠宁堂。”
“沈护法,涂山阁顶层的屋子给您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用~”
柳熏点了点头道,周干福也趁机献起殷勤。
“之后翠宁堂有个宴会,还请沈护法赏脸来……”
之后便是些有的没得说辞,宁传浪抱胸在一旁冷面观察,自他听到要将仇夜明拱手让给杜渊之时,他的内心就已经无比杂乱,若是杜渊感碰仇夜明一根毛,他都想立刻冲上去把杜渊那假笑的脸撕下来,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而他身边的沈秋月,便让他十分不开心。
“……”
宁传浪站在沈秋月身后,虽然没说话,但是板着的脸都已经让沈秋月这个狐狸察觉到他的怨言了,想必等等他肯定会去找杜渊的麻烦。
“好了,本护法也乏了,你们就各自退下吧。”
见部下们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剩下的都是些殷勤话,沈秋月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意地摆了摆手,向涂山阁十八层顶楼走去,而宁传浪也抱着自己的大枪,跟在她身后上楼了。
跟在沈秋月身后的宁传浪将楼上的门关上后,枪杆子放于门口,缓缓走到沈秋月面前,一改方才护卫的模样,直呼对方的蔑称。
“骚狐狸,我有事情要问你……”
宁传浪正要为发落仇夜明的的事情发难,不过这早就在沈秋月的意料之中,血气方刚的少年便是如此好懂。
“呵呵,那个女人骨子里虽然淫贱,但总归是有些气节,让杜渊去磨磨她的性子,也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沈秋月媚笑地迎了上去,伸出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宁传浪的脸颊,声音婉转而撩人,勾魂一般。
“那是我的东西,她的徒弟随你怎么玩,杜渊那厮的手段用来对付些小娘们足以,要是缺胳膊少腿了,仇夜明身份不一般,你又得招来麻烦。”
对于沈秋月的话,宁传浪颇为不满,自己的玩具给杜渊玩弄,他是绝对不让的。
而沈秋月的媚态没让宁传浪的态度软下来,相反他更加生气了,宁传浪一手把沈秋月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撑着墙面威胁道“赶紧让杜渊收手,不然我就操死你这贱女人。”
宁传浪的手狠狠抓在沈秋月的巨乳淫肉上,五指掐着几乎要陷阱去把这坨软肉如同面团已经抓到变形。
“你就这么想要独占她吗?明明这里就有随时可以肏的肉穴,干嘛要在意那个正道母狗嘛~”
沈秋月像是完全没有体会到宁传浪的怒火一般,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修长丰腴的白丝肉腿也随之抬了起来夹住了他健壮的腰肢,整个肥熟的娇躯完全挂在了黑发少年的身上,魅惑的双眸之中仿佛春水一般荡漾着浓浓的媚意,仿佛都要在两人之间拉丝了。
“哼,我不仅要独占她,只有我能玩他,在她那纯徒弟面前把她肏成母狗,不像你,怎么肏都是这一幅骚样子,你这个臭骚货,刚刚在那三个家伙面前装高贵,现在却在我面前扮纯情了?”
言语之中尽是侮辱的词句,宁传浪一手抓住沈秋月的大腿将她全身顶在墙上,腰胯抵住了这头骚狐狸的驼指,烛光下沈秋月泛着骚腻油光的淫荡肉体不留一丝缝隙紧紧贴在了宁传浪的身上,火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不断的炙烤着他的皮肤。
“齁咕~你这么说,奴家好伤心嘛~”
感受着肥嫩的骆驼趾穴口那坚挺滚烫的触感,沈秋月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起来,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不断用自己发情的肥屄磨蹭起宁传浪的龟头,没一会功夫,隔着两人的衣服,宁传浪都能感受到潮湿的触感了。
沈秋月对处置熟女的事情闭口不谈,宁传浪也懒得求着这骚货,便咬住沈秋月的嘴巴与她吻了起来,沈秋月先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快速亲吻了一下,然后撬开宁传浪的双唇,将她的淫舌伸进了男人的口中不断的搅动着,灵活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宁传浪口腔内部的每一寸肌肤,将满是雌性香甜的淫湿口水涂抹在他的上颚上。
宁传浪被堵住了嘴巴,很快便被调动了欲望,用舌头的交缠回应起来,两只舌头交缠在一起,不断发出噗噜噗噜的淫声,不一会,沈秋月的关节就软了下去,甚至环抱住了宁传浪,轻柔的抚摸起他的后背。
“噗哈……骚货……再说最后一遍,去把我的东西弄回来。”
“奴家不要嘛~噗噜~那个贱女人、奴家看她不爽嘛~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沈秋月将怀中的黑发少年抱得更紧,娇躯挂在他的身上不断用自己柔软的豪乳在他健壮的胸膛压扁成下流的肉饼,两瓣肥嫩的阴唇肉瓣也隔着衣物布料一刻不停地磨蹭宁传浪的大鸡巴,短暂地分开唇瓣之后,又再次将自己饱满的双唇贴在了少年的嘴上,细长的淫舌伸进他的嘴巴里浓情蜜意地挑逗着。
“哼……贱女人,我操死你……给我把屁股翘高。”
吻到再次分离,宁传浪才在沈秋月的攻势下呼出一口浊气,他随手一抽便把腰带丢到身后,让一股灼热坚硬的触感一直紧紧贴着的沈秋月的肌肤,让她感觉到一阵阵悸动。
“不就是觉得我被其他女人迷上了么,那我就肏到你满意为止,肏到你求我停下,骚货。”
如同婴儿手臂粗细,泛着青筋不断跳动的庞然大物,暗红色的龟头上流出了几滴晶莹的先走汁,从上面散发出阵阵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雄性荷尔蒙腥臭,仅仅是闻到气味,沈秋月闷骚的欠肏淫穴便微微痉挛,分泌出了大股黏腻的淫水。
“噗啾~那来嘛~把奴家肏到求饶,奴家放了仇夜明那个贱货也可以哦~”
沈秋月又在宁传浪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随后爆发出一股内劲将自己的裙袍崩成几缕碎布,白嫩肥腻的大屁股颤颤巍巍地摇晃了几下,微微张开泛着黏腻雌汁的骚屄对准了宁传浪鹅蛋大小的凶恶龟头,满脸媚意,一副欠奸的骚样。
此时此刻,宁传浪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地伸出结实的双臂,双手抓握着沈秋月的的下流臀肉,一把将这个媚骚狐狸的美背顶在墙上,在肥球尻肉碰撞到墙面的缓冲荡漾臀波之中,摆出了一副对雌性的专用体位,粗大滚烫的黏乎巨根也顺势就抵在了这个肥尻狐狸的濡润万分的穴唇上,让污秽的马眼全身浸泡在了沈秋月的雌穴淫汁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
此刻的闺房之中,昏暗的蜡烛照耀,宁传浪把沈秋月抱在身前顶在墙上,充满雌熟气息狐媚身躯正中被宁传浪这个少年以火车便当的姿态侵犯,那根红得发紫盘缠着的条条如同小蛇般的青筋血管的夸张巨大肉棒在数十年修炼下还依然粉嫩小穴中来回抽插。
“你也是数一数二的贱货……顶死你……”
“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好、好粗壮~齁哦~太、太舒服了~咕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沈秋月那张狐媚的面容在身下那根粗大雄壮的巨屌的饱含愤怒的粗暴猛顶之下已经变得下流扭曲,时刻流露出娇媚目光的瞳孔颤抖着上翻,露出了一大片眼白,充满诱惑的红唇现在也是不断大张着,不断发出一声声淫乱无比的骚叫声,软嫩的肥屄穴肉一下下紧缩,紧紧包裹着宁传浪的大鸡巴。
丰腴的大肉腿仿若雌兽般伴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仿佛想要将身前母兽活活肏死般的抽插上下来回晃动,可是沈秋月的双手却抓着少年的背不愿意放开,仿佛她希望少年的身体再多贴着她一秒都宛如甘霖,虽然现在是宁传浪在强奸沈秋月,但是此刻仿佛沈秋月是在主动索求着宁传浪的肉棒抽插自己。
“肉穴想要精液么,想得美……你肉穴里面那么舒服,练了几载我可不是不知道,不过这种极品肉穴的滋味确实不错,我就难得的夸你一下吧,骚货。”
宁传浪抓住沈秋月的脖子,用力的举着这只刺手,让她白皙匀熟的娇体完全被肉棒顶起,那厚腻软韧的爆乳被饱实胸肌的迫压下被挤成了两块扁嫩幼滑的奶香肉垫。
在充满了浓浓交尾荷尔蒙精华的汗水的滋润下肆意地磨蹭滑碾着宁传浪满是雄性气息的少年胸膛,强烈地刺激着这个少年的神经感官,让他如捣蒜般拼命向上抽插着,致力要完完全全将这个妖女的悠久肉穴彻底塑形成只能容入自己鸡巴的榨精飞机杯形状,肆意开垦扩撑着紧窄狭缩的濡泞雌穴,完全将这头不久前还高高在上在众人面前装作贵妇的爆乳肥臀雌兽当成肉垫子爆肏。
一时整个房间都只有两人性器交合而产生的黏腻骚媚的交媾肉声,以及一阵阵从原本沈秋月口中传出的放荡雌叫媚声。
“齁哦哦哦哦哦~不愧是能抵挡奴家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的男人~咕齁~这根鸡巴如此坚挺炽热~好、好舒服呜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好爽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沈秋月也在随着宁传浪抽插的节奏激烈地上下摇晃着自己白腻软嫩的爆硕大肉臀,不断将自己的大屁股抬高到极限,再顺着重力狠狠砸在黑发少年的腰胯上,软嫩的臀肉颤颤巍巍地荡漾起一道道下流的肉浪,在连绵不觉的快感之下,软嫩的肥屄腔肉也紧紧地包裹着宁传浪的大鸡巴,不断地榨取着他的精液。
在面对沈秋月时,宁传浪每次都得把练习的床上功夫给拿出来,此时宁传浪以他堪称恐怖的打桩速度狠狠击打着身前这只浪叫母狐狸,夸张的抽插幅度甚至挥舞出残了影,直直地将这巨乳爆尻美肉干至不断上顶,就算是木墙也承受不住上方两只正发情交尾淫兽的猛烈抨击,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怎么样,我每天负重练习的房中术感觉如何了~”
“齁呜哦哦哦哦哦~越、越来越有长进了嘛~咕、咕齁~能让奴家高潮到这个程度……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厉害咿咿咿咿咿咿~”
沈秋月夹着男人腰胯的修长丝腿都开始打起了摆子,每次大鸡巴抽出得时候,骚屄之中都会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雌骚爱液,虽然腔穴依旧是在激烈地吮吸榨取着,但宁传浪根本就不为所动,坚挺如铁的大鸡巴不断狠狠爆肏,让她的肥屄彻底败北,沦为了颤抖不已的鸡巴套子!
宁传浪在沈秋月这绝佳极品榨精雌穴的紧绞套捋下,又一次加快了前捅的力度和频率,那壮硕鼓涨的胯部简直就像是一台十足的野兽一般凶狠地抽挺,尽情地在这沈秋月稠密万分的子宫黏膜之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连沈秋月那比肩还要宽的磨盘爆浆肉尻都给撞得激漾回荡出一片片令人咂舌不已的臀饼肉浪。
伴随着永无止境的激烈活塞运动,两人身上此时都布满了黏腻骚臭的溽热油汗,反射着灯光的油亮肌肤也把宁传浪的欲望激发的更加彻底,这一刻少年扭动腰身,抽动着下身那根粗大巨屌来回猛烈击打在身下那只发情雌兽的肥腻雌穴上,激荡飞溅开来的淫靡雌汁,甚至把距离交合性器几尺开外的蜡烛都影响的灯影绰绰。
此时整间闺房都遍布着一股由男人腥臭精味和女人雌熟淫液味交互缠绕而成的奇怪味道。
啵~!
“改主意没,我是认真的。”
就在肏到绝佳时刻的时候,宁传浪把鸡巴抽了出来,抵在了沈秋月的粉嫩无比的屁穴上,眼神盯着沈秋月的媚眼,他早就知道狐狸的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的弱点便是屁眼是罩门。
“咕齁~你、你知道的吧~射在奴家的屁眼里的话,奴家会死的……齁哦~那、那是奴家的命呢~”
感受到屁眼罩门上传来的滚烫热度,沈秋月肥熟的娇躯不由得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所修炼的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乃是武林之中最高的采补魔功,需得采补千人精气,方可小成,而小成之日,修炼者的青春和容貌都将永葆长存,但每过三十年,便需要“破生死管”,闭关数日,每日午时采补精气才行,若是有一天没能采补精气,或是在采补的时候被肏到高潮,容貌便会老上一岁,第一次生死关是三十日,第二次便是六十日,之后每次都会再加上三十日。
另外,若是屁眼罩门被精气污染,更是会直接内力狂泄,暴毙身亡。
此时,沈秋月的屁眼被鸡巴狠狠顶着,娇躯在死亡的本能恐惧之下一阵发软,但她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仰着俏脸,眼眶之中水波流转,妩媚地看着宁传浪的眼睛。
“那我就肏死你,被正道杂种弄死和被我肏死,对你来说后者更爽点吧,嗯~屁眼抽搐个不停呢,等不及被我操死了吗,你的罩门那么危险,别的男人没用过吧,是处女么?”
少年的手指掰开了面团一般柔软的臀肉划向了粉嫩的屁眼,手掌将软嫩肉厚的玉足抬得高高翘起,手指搅拌着汩汩流淌的肠液在一开一合的雏菊上前后揉搓起来,让紧实的肉尻都不由得放松下来,这具肥美身体的上半他也没有放过的意思,小嘴叼住了樱桃红色的乳头,舌头不断在白嫩的乳肉和大乳晕上扫动拨弄,势要吸出乳汁一样在乳头上舔弄吸吮,大手把握玩弄另一团肥厚乳肉,随着噗哟噗哟令人耳红心跳的淫声,这两坨嫩白柔滑的凝脂早已在少年的掌中变幻出了数个形状。
“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当、当然~奴家的屁眼是第一次呢~咕齁~要、要让奴家体会一下嘛~”
沈秋月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四肢反而将宁传浪搂得更紧。
她的屁眼确实没有被任何人插入过,只有一次被鸡巴挨到了,却也没这么紧,龟头都快要陷进肠穴里面了……一股股从未体会过的酸麻感不断从屁眼之中蔓延,让她除了畏惧又多了几分欢愉。
手指仿佛无视了熟女湿滑肥尻的扭动,狠狠地把手指顶住屁眼,对着一开一合的雏菊花心狠狠地揉搓再揉搓,手掌心还时不时地拍打在小穴上,伴随着阵阵啪啪的声响,黏腻的淫蜜和精液白浊四散飞溅,在臀肉和手掌之间拉出一缕缕细丝水线。
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仿佛人格都随着臀肉一起被揉碎一般似痛似痒的快感不断折磨着狐狸逐渐模糊的意识,冲击着她越来越脆弱的心理防线。
此时此刻她几乎都忘记了自己为何在此,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个少年的怀里如肉畜一般蠕动,好舒服~还想更舒服……随着臀肉在少年的掌下荡漾起淫靡的臀浪,狐狸的心灵也逐渐溶解在了欲望的深渊中。
“每揉一下,骚屁眼就不断一开一合的呢~等不及了吗?那就我的大鸡巴来给你的处女屁眼好好松松土吧!然后肏死你这贱货!”
噗叽~~~❤
粗大的肉棒对着屁穴再一次如同攻破城墙的木槌一般,突破了沈秋月九十几年以来无人造访的屁穴,压榨出大捧大捧的粘稠肠液。
紧窄粉嫩的菊穴入口被粗壮的大肉棒粗暴地扩张撑开,这位在武林中享有恶名的白发淫狐,无法战胜的恶女,天欲派四大护法之一,此时却如同男人排解性欲的玩具一般,就连肠穴的最深处都被肉棒完全填满!
“咕、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妙~大鸡巴肏进屁眼的感觉好、好酸哦哦哦哦哦哦~这、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激烈了哦哦哦哦哦~要是射、射进来的话奴家一定会死掉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屁眼罩门被大鸡巴肏进来的瞬间,沈秋月便是浑身一软,丹田之中磅礴的内力也一下子散乱不受控制,这位武林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此时完全变成了普通美熟妇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宁传浪挺腰爆肏,就算再想要挣扎都来不及了。
而沈秋月此时也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四肢死死缠着黑发少年的身体,饱满的红唇贝齿猛地咬在了他健壮的肩头,宛如痴缠的情人一般激烈地啃吻起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少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插得更深,硕大的睾丸卵袋不断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完全就是把她的菊穴当成子宫在凌辱着了!
苦闷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如浪潮般翻涌,让沈秋月忘了尊严,忘记了目的,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疯狂的嘶吼,两条紧绷的小腿冲着天花板一个劲地踢蹬着。
一双凤目疯狂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眼白,泪水肆意流淌着,将姣好的面容都涂花了,身体不断扭动着,那一对丰满肉腿时而抽搐着分开,时而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胯,腰部带动着硕大的肥臀一下一下地向上顶,让男人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更狠,肥美的肠穴肉壁更是不断收缩着,粘稠的肠液随着粗大肉棒的抽插而肆意喷溅,显然是沦陷在了男女交合的无上快感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叽~❤
从那原本如同金雕玉刻的美人的琼鼻中发出如同母猪一般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扭曲的嘴角间沿着歪斜的淫舌流淌的银丝止不住地滑落向雪颈之下的白嫩乳肉上,淫荡叫声更是让她邪道高人的形象轰然倒塌。
“现在知道要死要活,你叫的可真他妈的骚,知道不放人来威胁我,现在怎么就不知道收紧屁眼来讨好我了,给我使劲的叫啊……”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刻不停的从少年的嘴里喷出,健壮的身躯将沈秋月的身体死死禁锢在墙面上,巨大的肉棒如同打夯一般狠狠地砸入沈秋月的娇嫩菊穴之中,丝丝热气不断从交合处蒸腾,柔软紧致的处子腔道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成了少年大鸡巴的形状!
几百次的抽插之后,满涨的难受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充实到了极致的酸痒快感,肥硕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画着圈主动磨蹭着肉棒,素白的手指抱住男人的后背,修长的指甲都刺进了肉里,在少年宽阔的背肌上留下了月牙形状的浅浅血痕。
“哼~喜欢么,你是想要大肉棒还是想活下去,比起大肉棒是不是命也没那么重要了呀骚货?”
少年冷哼一声放慢了肉棒的抽插的速度,将肉棒死死地压在沈秋月色情菊穴的最深处,满是褶皱的睾丸卵袋贴在湿热的肥嫩柔软的臀缝之间缓慢的揉搓着。
“能不能让我射到里面啊~妈~妈~”
“咕齁~射、射进来~❤好儿子哦哦哦哦哦~没、没关系齁呜噫噫噫噫噫噫~❤射进来~让妈妈死掉吧~齁、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宁传浪这声妈妈,沈秋月的身子彻底酥了,原本还带着些许挣扎的媚脸也一下子在爱意快感之下扭曲成了淫乱下贱的发情骚脸,双眸颤抖着向上翻起,抬起头狠狠地吻上了宁传浪的嘴唇,软嫩屁眼深处褶皱繁多的肠肉也在不断地吮吸着少年的鸡巴,听到了那句“妈妈”之后,沈秋月完全被幸福感充满了的娇躯已经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罩门了,只想和这个冤家就这样做到最后。
宁传浪那身躯将早已化为屁穴肉便器的沈秋月全身顶住,肥美的双腿高高翘起搭在宁传浪的肩头,伴随着一阵肉棒插在菊穴最深处缓慢旋转发出的噗叽噗叽液体声,他的下半身也换成了更容易发力的姿态,随后,雄壮的肉根突然从丰腴恶女那娇嫩弹滑的尻穴拔出后再次狠狠地突入!
肛穴腔道之内敏感柔软的红嫩穴肉被肉根毫不留情地挤开,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缠绕着这填满腔道的庞硕巨屌上不断痉挛着,娇躯剧颤、淫液纷飞,那对包含着不甘、欲望与渴求的媚眼再次骤然上翻,细长的香舌在大张的绣口中不断搅动着,一副高潮母猪的痴态,哪怕是熟识的人可能都没办法把这张下贱的骚脸和那个恶名远扬的妖女联系在一起吧?
啪叽~啪叽~啪叽~啪啪啪啪啪啪~❤
少年每一次插入屁穴最深处时,隔着肠肉的子宫都被震颤得摇晃连连,这肉根疯狂的动作将力道毫无保留地顶入了尻穴最深处。
而此时此刻沈秋月身下传来的是一股与之前肉穴被肏时完全不同剧烈刺激,从浑身经脉传入脑海之中,不带保留的践踏着之前她萌生的反抗念头,几十载毫无懈怠的修行都被这名少年的大肉棒重击得灰飞烟灭,头脑一片空白的被快感到处冲击着。
“齁嗯嗯嗯嗯嗯~❤鸡巴~鸡巴~要死了要死了要了~被大鸡巴肏得去了咿咿咿咿咿~❤”
在一次又一次狂暴的抽插之下,累积的欲望都在疯狂的暴肏之下彻底释放了出来,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沈秋月就高潮了数次,肥腻白皙的丰满娇躯像蛇一样疯狂地扭动,全身淫肉乱颤,晶莹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汹涌的喷出,在她那通红的肉肚上、如鸡蛋羹一般摇晃的白嫩豪乳上、满是痴态的母猪高潮脸上涂抹上一层水膜,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得她简直灵魂都在颤抖,疯狂的娇喘雌吼更是和发情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呜哦哦哦哦哦~太、太舒服了~噗呜~❤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屁眼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宁传浪毫不留情的爆肏之下,沈秋月不由得仰起一张爽到失神的母猪骚脸,浑身肥美熟媚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两条丰腴修长的丝腿不断打着摆子,肥嫩浑圆的大屁股更是翻颤出一道道淫靡无比的臀浪肉波,黏腻的淫汁呲呲喷出,不断浇洒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沈秋月只觉得无比激烈的快感在自己的玉体之中不断叠加,肠液随着大鸡巴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喷溅,肥屄之中也是一股黏稠的雌浆喷出,一股接着一股,宁传浪的鸡巴每抽插一下,她就会喷出一股满是雌骚味的潮吹爱液,一连潮吹了七八次,她一身肥美淫熟的骚肉都在这持续不断地狂泄之中变得绵软无比,有气无力地瘫软啪在宁传浪的怀里,大脑也随之变得一片空白了。
………………
…………
……
“啊呜……爷~看,秋月把您的精液全都喝掉了~”
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一个黑发少女跪在地上,没什么血色的双唇大大张开,白嫩的肉舌在口腔里轻轻搅动着,刚刚嘴里含着的一大口精液如今已经看不见了。
少女的五官本是蛮秀气清丽的,只可惜太过瘦削,脸蛋上擦着的也是廉价的脂粉,让她看起来显得十分媚俗妖艳。
“真下贱~”
黑发少女面前的男人刚刚在她的嘴里射了一发,但看着她这般骚媚的样子,胯下又感觉有些躁动了,可惜有点心痛钱,还是下次再说吧。
这样想着,他一个耳光扇在了少女的脸蛋上,随手抛下几个铜板。
“谢谢~谢谢爷~”
虽然被这样侮辱,少女沈秋月还是谄媚地笑着,将地上的铜板都捡起来,抬起头向男人的方向看去,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不是刚刚的恩客,而是一位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雍容熟女。
“你,甘心就这么一直当个站街的婊子吗?”
沈秋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熟女,白发飘飘,好似仙人之姿,其身边仿若绕着飘散的丝绸,一头雪白的长发盘在头顶,画着美艳浓厚的妆容,那张扬的柳眉、烟波流转的媚意双眸和丰厚的性感红唇构成了一张妩媚的熟女娇容,在跪在地上的少女眼中简直像天仙一般。
而刚刚沈秋月服侍过的恩客此时仿佛中了邪一般,全身无法动弹,只得露出惊恐的眼神,雍容的白发熟女将自己的纤纤玉手伸向了他的胯下,只是轻轻抚摸,那男人便颤抖着射出了一大股浓精,随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眼看着就没了活气。
一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就这样在沈秋月面前没了命,但这个少女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满是羡慕,一个呼吸之间便决定了人的生死,她也好像要这样的力量。
“好、好美,好强……奴家,奴家不想做婊子的呀……可……”
太多太多理由,太多太多原因,沈秋月母亲因男人而死,她也被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卖到青蓝坊换钱,被人丢到街边接客,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能选自己的活法的权力。
看着眼前黑发少女泫然欲泣又带着些许不甘与渴望的瞳孔,白发熟女的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个白发熟女不是别人,正是武林魔道之中名声显赫的白狐娘娘,一身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内力深厚无比,她本无门无派,如今也没有弟子,看到沈秋月这样本性淫乱,适合修炼采补魔功的好苗子,不禁起了爱才之心,如今看她虽沉沦风月,也不失进取之心,心中更是喜欢。
“小姑娘,你要不要当本宫的弟子?”
“要!奴家想做您的弟子……奴家不想再被男人摆弄……不想再吃他们的……请受奴家一拜——”
黑发少女双手伏在地上,三声响头砸向地面,她真的不想,真的不想在成为他人的奴隶。
“好,好,乖徒弟~”
白狐娘娘满脸笑意地将沈秋月拉了起来,这一天,这个日后将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女人正式拜师在了白狐娘娘的门下。
修行无岁月,转眼之间,便是五年过去。
“呼~”
五心向天盘膝坐在蒲团上的沈秋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头上最后一缕青丝也变成了白发,原本如墨的长发像是白雪落了满头。
五年时间过去,这个原本瘦弱的雏妓也变得丰腴了许多,脸上不像原本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却展露出惊人的媚意,魅惑天下的妖女气质已经初步显现了。
“师父,我已经成功突破了。”
“我徒儿真是天才。”
沈秋月内力运转一个周天,感觉自己比之前强大了太多,白狐娘娘的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神色。
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仅仅用了五年时间,就采补了一千个男人,将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练习小成,实力达到江湖二流高手的层次,而且因为功法的特殊性,以后的三十年,她的生机不会再有丝毫流逝,容貌也不会衰老。
“老狐狸,终于让我抓到你了,受死!”
就在师徒两人欣喜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惊天一掌隔空打来,瞬间将墙壁都打成齑粉!
“不好,是那帮正道的老狗!”
白狐娘娘神色凛然,一把抓住了沈秋月,纵起轻功从窗户飞身而出。
“今次不将你捉了,我便不姓张,去——”
一道流光绕过白狐娘娘四肢,缠绕着金光的绳子在男人的甩动下指指的缠上了白狐娘娘的腰腹,然而实力强横的白狐娘娘一手缠上金光绳,一阵内功将对方震得松手推后,两人才得以逃脱。
“娘娘,他……他们是谁啊……”
此时的沈秋月尚不清楚世事,只知道自己修习此等功法必须采补男人,因此也会得罪正道,而她没想到就算是娘娘也没法应付。
“是金光锁张流玉,没事,那个老匹夫,本宫还没放在眼里!”
白狐娘娘轻哼了一声,张流玉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正面搏杀,她不是对手,但她轻功超凡,张流玉也奈何她不得。
“哼,妖女,口气很大嘛,要是再算上我呢?”
此时一位浑身古铜色皮肤的大汉飞身拦下白狐娘娘,此人身材健壮无比,乃当时横练功夫的正道豪杰之一——尹虎,只见在金光锁拦截之下,周围的树木墙壁都被金绳缠绕,让白狐娘娘避无可避,而唯一的出口便只能往尹虎处突破。
几番正面拼杀之下,尹虎身上数个穴位被白狐娘娘重伤,然而便是铜皮大汉的出手才得以让张捉到了白狐娘娘的破绽,金光锁宛如蛇一般缠在白狐娘娘的关节处。
“秋月!别管我,快走!你拼不过他们的!”
“娘娘——”
在危急时刻,白狐娘娘一脚将沈秋月踢出金光锁的缠绕范围,沈秋月在地上滚了几圈,看着远处被张流玉压住的娘娘,想要救她但是却还是如同曾经一样,什么也做不到。
“那边的小狐狸捉不捉?”
“哼,不必,不过就是个二流高手罢了,不足为虑。这白狐娘娘刚刚废了我几个穴位,今天我便要用我的鸡巴把这危害四方的妖女给肏死。”
尹虎冷哼了一声,他们两人压制住白狐娘娘已经很难了,如果分出一人去追击沈秋月,很可能便让这妖女找到机会逃出了升天。
“那我要前面。”
张流玉点了点头,收紧了金光锁将白狐娘娘脖子勒住吊了起来。
尹虎则是站在白狐娘娘被迫撅起的肥臀后面,掏出自己凶恶无比的正道鸡巴,双手陷在白狐娘娘的臀肉里只留下十道淫乱的肉缝,用力将娘娘不断扭动着想要逃离的白腻大屁股往下压。
由于身高差距,他正把双腿扎起马步,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只听噗呲一声,这位正道强者无比粗壮的巨型肉棒便像捣药的研杵一般,狠狠地捅入娘娘的屁眼之中,压榨出浓稠的淫汁!
尹虎的肉棒足有女人小臂那般粗细,真难以想象这么壮硕的东西是怎么挤入白狐娘娘多年无人造访的屁眼肉穴之中的。
而就在他的鸡巴顶穿娘娘紧窄屁眼、狠狠肏进她肠穴深处的同时,白狐娘娘便瞬间大大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一声仿佛雌兽濒死一般的凄厉淫叫。
“妖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只要我把阳精射入你的屁眼罩门,你的气海便会崩溃,这几十年的内功也会散尽,我说得没错吧,妖女!今天我要在你徒弟面前将你活活肏死!就像你曾经榨死我师傅那样!”
“不可能~齁呜哦哦哦哦哦~❤这、这是本宫的~咕齁~❤你怎么会知道~好深好硬~❤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可能~真、真的要肏死我了啊啊啊~❤”
尹虎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激烈地扭动起了腰胯,大鸡巴在白狐娘娘的屁眼之中激烈地抽插爆肏。
白狐娘娘扬起雪颈,原本高雅端庄的邪道熟女形象接连崩溃。
眉梢起舞,眼角下沉,原本充满韵味的眼睛上翻露白。
粗重的呼吸导致鼻孔一张一合,原本如玉刻的美人琼鼻竟变得如同母猪一般下流可笑,而不断从止不住流出涎水的扭曲嘴角吐出的淫荡叫声更是让她高贵的形象轰然倒塌。
“婊子,张口。”
只见张流玉将胯下巨根对准娘娘不断胡乱淫叫着的小嘴,双臂一只环住娘娘细长的天鹅颈,一只压在娘娘的后脑勺,鸡巴直接插入了她的嘴穴之中,激烈的抽插之中,晶莹的淫唾不断四下飞溅着。
沈秋月僵在远处,虽然正道放弃了追杀,但是自己师傅毫无反抗之力被两个强者爆肏的画面对于沈秋月来说实在是太过可怖,一切都来得太快,就如同曾经的旧事一样没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也就是此时,她知道了,长春神功未曾九转之前并非仙法,如果被鸡巴肏进屁眼的话,无论内功再怎么深厚都完了,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尹虎抬起手啪啪几下打在娘娘的蜜桃臀肉上,白皙肥腻的臀肉颤抖着荡漾出一道道肉浪的同时,败者的肌肤上屈辱地留下了属于胜者的通红手印。
沈秋月无力的看着尹虎一下下冲击着自己师傅的屁眼,拳头大的卵袋其中积攒着巨量的阳精,等着注入后穴给娘娘致命的一击。
“不可能,难道说师傅真的会死?不、不可能!娘娘怎么会……”
就在沈秋月想要否定自己消极的想法时,娘娘看到了沈秋月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下子从肉欲的表情中清醒,她眼底露出悲愤的表情,内力运转,想要逆转眼前的局势。
她的罩门被尹虎不断撞击,内力极为阻滞,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徒弟,她还是全力运功,将力量汇聚向双腿,这是娘娘的杀招,只要施展出来,身后的尹虎必会被一脚踢毙。
可就在这时,张流玉催动金锁,娘娘的脖颈又被紧锁,下一刻,大鸡巴狠狠地肏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让她大脑一阵发白,双眸颤抖着上翻,好不容易集中在双腿的内力也在激烈的窒息感之下骤然消散,无力反击。
就在此时,身后的尹虎发力,将鸡巴插到屁眼深处开始注入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等、等等~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本、本宫的内力~齁哦哦哦哦哦~出来了出来了~不要~本宫的内力都、都泄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股浓浊的精液不断射进白狐娘娘的屁眼之中,作为罩门的娇嫩肠肉在感受到浓精的滚烫温度的瞬间,便开始激烈地痉挛了起来,一股毁灭一般的快感骤然在这妖女的体内爆发,让她浑身淫肉都不由得一松,原本拼命维护着的气海也终于崩溃,随着白狐娘娘一声急促的淫叫悲鸣,她软嫩的肥屄之中顿时喷溅出了一股股黏腻浓稠的骚水,她几十年内不知道榨干了多少男人才积累下的雄浑内力也随着这股激烈的潮吹狂泄出来,喷溅在地面上,化作了一文不值的烂泥。
就在这不断地狂溅乱喷之下,白狐娘娘身上浓郁的生机也在不断流逝,虽然她的容貌还是没有变化,但没了长春神功,她的生机也不过相当于一个八十老妪罢了。
内力与生机全部疯狂流逝之下,娘娘的眼前不由得一黑,纤细肉感的娇躯是如同是失了魂一般瘫软了下来,而即便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湿滑的淫液还在不断喷溅散落,将她最后一丝内力也排泄殆尽,此时,这个祸乱江湖几十年的妖女已经彻底武功尽失,任人摆布了!
师傅身死的瞬间,沈秋月已经敢去看了,她拼命逃走后潜伏了二十余年,加入了身为中原四剑之一的大魔头飘血剑李世羽,建立了天欲派,之后的三十年关口之际,她更是将张流玉和尹虎两人宗门全宗男人都榨成了干尸,在正道留下了赫赫凶名!
又是几十载光阴,成了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魔头并没有让沈秋月好过多少,作为天欲派内仅次于宗主的高层极恶四兽之一也没法让她多自由,只不过能得到一些虚无的尊敬,她依然能从手下的眼神中看到想要推翻自己的野性,身边的男伴也换了几十个,却没有一个能真的让她动情,最终不过是被她榨成干尸的结局。
两年前,青州。
“哼,受死吧,妖女!”
“咕、咕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居然、居然~奴家的下场居然会和师傅一样吗~”
因为青州有一秘籍出世,沈秋月前来抢夺,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正道为她设下的局。
在重重埋伏之下,虽然她斩杀了三个正道高手,仅剩的一个也被她打成重伤,但此时那个正道高手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大鸡巴狠狠顶在了她的屁眼罩门之上!
虽然还没有被插进来,但那股通向毁灭的极致愉悦感也已经将她的脑海搅动得混乱不堪,这位杀人无算的妖女此时完全的沦为了一团瘫软在地,不断痉挛抽搐的鸡巴肉套,肠液不断从她娇嫩的屁眼之中流出,涂抹在正道高手的鸡巴上,仿佛在为对手的致命一击铺平道路一般。
和当年的师傅一样陷入了绝境,沈秋月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力感,难道她真的就这么完了?
飒——咚!
伴随着一阵劲风,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手持长枪顶飞了正要强肏沈秋月的正道。
他一手扯起受伤严重的美熟女沈秋月,大枪对准正道高手,少年身着练武服,英武挺拔,相貌俊朗。
五官分明,鼻梁高挺,双眼深邃有神。
留着一头黑色短发,额前的刘海修剪整齐,更显精神焕发。
少年的身材颀长,体型不算健硕,但是从小练武的肌肉倒是结实有力,练武服穿在身上将健壮的线条凸显出来。
“切,哪来的毛孩,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那可是邪道女魔头。”
那正道高手重伤之下,又被这黑衣少年扫了一枪,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满脸怒意地瞪着这个少年。
“我管你,哪有正道强奸熟女的,这女人归我了,怎么发落我说了算。”
说着,少年一手将沈秋月在往怀里一揽,抱着她夺门而出,竟然甩掉了那个重伤正道高手的追击。
“喂,阿姨,你没事吧?”
宁传浪将脸红的沈秋月放下,眼神中没有对沈秋月有太多情欲,反而是觉得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事一样。
沈秋月的娇躯之中依旧残留着阵阵酥麻,心脏砰砰乱跳着,却不是因为激战或是紧张。
屁眼不再被顶着,她终究是恢复了些许内力,娇躯却依旧因为刚刚的快感而燥热不已,口中不停地喘着媚气。
“呼~你居然救了奴家~难道不知道奴家便是天欲派的大魔头沈秋月吗?”
沈秋月修长饱满的玉腿夹住了黑衣少年的腰胯,纤腰扭动直接将这少年压在了地上,白皙的玉手在他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抚摸,内力便将他的衣袍震得粉碎,肥美肉厚的白腻大屁股对准了那根高高挺立的大鸡巴,直接狠狠地坐了下去,噗呲一声,少年的鸡巴便被沈秋月这吞噬了不知多少人生命的骚屄完全包裹住了!
“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好、好粗壮~小弟弟~你有一根不错的鸡巴呢~咕齁~有没有后悔救了奴家呀~毕竟你马上就要被奴家榨成一具干尸了~❤”
白发淫狐疯狂地上下摇动着她肥腻的大肉臀,不断将自己的肥臀抬高到肉棒几乎要滑出的程度,再狠狠地坐下去,让软嫩的臀肉都在少年的腰胯上压扁成一道淫嫩的肉饼,大鸡巴也随之被她的肥屄激烈地吮吸起来,寻常高手被这样榨取,恐怕十几下就要忍不住将自己的内力连着精液一起射出,被沈秋月这婊子活活榨死!
“欸~还好啦,就算你是女魔头,现在也算是被我救了吧,骚货阿姨,明明被救了还这么嚣张,肏死你❤”
只不过沈秋月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有着百年难遇的阳根之体,不仅没被沈秋月榨出来,反倒没几下便将她压在身下爆肏,大鸡巴一边抽插,一边还强吻着她的嘴唇,那股炽烈的欲望不单单是肉欲,仿佛还夹杂着些许爱意,让这个自师傅死去之后便从未体会过爱的女魔头忍不住沉沦,那天的交媾她潮吹了数十次,甚至都被肏昏了好几次,差点以为自己要栽在这个少年手中……
最终被肏到浑身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沈秋月躺在黑衣少年的怀中,疲倦的双眸微微抬起,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黏稠得仿佛要拉丝。
沈秋月知道自己惨了,她坠入爱河了。
………………
……………
……
“齁、齁呜~❤咕~你、你终究舍不得杀奴家~❤”
沈秋月缓缓地睁开了美眸,脸上露出屁眼罩门不知被肏了几千下,娇躯还是酸麻无比,使不出一丝力气,但气海之中的内力依旧还在,而她的小腹上却是一片滚烫,沾满了浓浊的精浆。
宁传浪最终还是把鸡巴从沈秋月的屁眼之中拔了出来,大股浓精都射在了她的身上。
“切,说什么呢……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怎么可能杀你。”
宁传浪躺在床上别扭的转过头,丝绸被褥铺在沈秋月身上,随后他便起身拿上在一旁的练功服。
“别着凉了,我先走了。”
少年似乎不想待在这个房间,起身将黑色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体上,转身离开了。
良久,沈秋月也缓缓站起了身,向杜渊传音。
“哼,把那个贱女人送到宁传浪的房间吧,不必再折磨她了。”
……
第六号天牢。
天牢之中,阿玉被丢在这里饿了许久,耳边也不断传来色情的声音,他的双手被锁链禁锢。
“哈……哈……”
南良玉此时十分无助,师傅被捉,全是因为自己,他做不到既来之则安之的放松模样,呆坐在墙角,天牢之内只有破破烂烂的布床,他蜷缩在墙角,这里陈设简陋,窗上铁条纵列,他此时内力被封,根本就没有突破这铁窗的可能性。
而且在这天牢之中还有着两个守卫,两人在隔室喝酒打牌,时不时会在走廊中巡几下。
“喂,你是隔壁那小子是得罪谁了,被关在这里,饭都不给吃一口”
“估计是欠了钱吧,但是欠了钱也不至于丢这里啊。”
南良玉的心中如同刀割一般,杜渊特意把仇夜明关在了附近,虽然他看不见师傅的身影,却能听见师傅被轮奸爆肏发出的凄惨淫叫。
明明师傅是因为他才受到这样的折磨,他却什么也做不到,甚至沈秋月动都没动一下,手下人便将他轻松击败,这种无力感让这个天之骄子心中痛不欲生!
就在饱受折磨的时候,南良玉突然看到墙壁中有着松动的一块砖头,其上刻着“吾心不甘,命绝于此。神功在此,驱正道使。”这十六个字比苍蝇头还小,似乎是内力身后的前辈刻上。
难道在此处还有奇遇,能得到救出师傅的机会?
南良玉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开始对着这块转头用手指凿了起来,过了许久之后,阿玉终于将这块砖头周围凿开,伸手将砖头拿开。
其中触手柔滑里面是个绸包。
“这是……前辈的东西?难道这也是被妖女所害的前辈留下来的神功秘籍……”
阿玉缓缓的取出绸包,双手捧在胸前。
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吾为雪山派飘雪峰主,被妖女所害武功废尽,若后人发现此物,必要代吾报仇。此卷为我雪山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必用心修习一次,若有携带,余将痛心疾首矣。神功若成,方可内力无尽无敌于世间。勉之勉之。学成后,为吾报此血仇,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南良玉捧着绸包的双手不禁剧烈颤抖:“飘雪峰主,莫不是三十年前名动武林的那位大前辈?没想到她竟被沈秋月这妖女给害了!雪山派曾经也是楦州正道大宗,最终却被天欲派攻灭……前辈要我学此武功,是为了报此血仇,临终时此仇未报,收下此等神功算是收一弟子……对不起了,师傅,现在的我没有力量突破这天牢,若是此等神功能让我离开这里,妙剑门的功法我绝不会丢弃……”
及此阿玉顿时放下心中纠结,试着将神功打开,只是他发现此书缠绕强横内力,凭借自己的力气无法将其打开,只能将第一页翻开。
第一页上赫然写着《饮雪吞天傲世诀》几个大字!其下便写着功法总纲。
“运转周天,吞天真气自生,汇入丹田,无有制碍。身怀吞天真气,则不可泄精,否则心动而气乱,失精失色!固修行此功,必戴银锁,以达性静。此功一成,出手快如电。随手一招,敌不及防,即是杀招。”
南良玉翻看绸包,很快便发现了包中银锁,锁此时是开着的,却根本没有钥匙孔,若是戴上,恐怕再难摘下,他的肉棒便算是废了!
“怎、怎么会如此……!”
阿玉手中拿着银锁,看向自己的胯下,心中激烈地天人交战。
“咕——若是不带上银锁运转其内功,便无法修习此功……”
南良玉纠结无比,心中砰砰乱跳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小鸡鸡的形状,只是在被那邪恶的白狐玩弄过后,他的小肉棒在普通的撸动下都没法勃起。
阿玉解开裤袋,将小鸡巴掏出来,一想到带上贞操锁后再也无法射精,小鸡巴抽动一下高高仰起头来,龟头上还有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滴落。
他拿起银锁,将它戴在小鸡巴上,扣在鸡巴根部的位置,冰凉的触感让阿玉为之一振,小鸡巴也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龟头顶着金锁让阿玉感受到阵阵刺激感,脸上泛起潮红。
“这要是一直带着……会憋不住的吧……哈……哈……”
只要这么轻轻一按,他的肉棒就再也不能用了,但为了救师傅,他没有选择……南良玉坚定了自己的内心,缓缓按下锁扣。
伴随着啪嗒一声,肉棒就这样彻底被锁进了窄小的银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