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惜春破瓜(2/2)
真是个:“一枝笔插锦瓶内,精雾洒牝淫雨霏。玉芭轻撩莲蓬湿,甘露罐顶牡丹开。”
有诗为证:兄乃寻春士,妹是惜春女。
狂蜂采蜜香,春宵脔禁尝。
狎亵既竟,宝玉把那话儿拔出,但见惜春阴牝微启微闭,一汪浊乳从穴隙渗流而出,猩红点点,红白相杂,不绝如缕,身下落红殷褥,实处子也。
宝玉取出绢帛拭擦,遂秘而藏之,爱怜道:“我心里实在爱你,可偏是同门一家。若是有月下老人,我便求他用红线拴我们到一处。”
惜春感动得泪水涔涔,叹道:“我也是这样想。可叹婚姻之事,都是依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入则孝,出则悌,哪有你情我愿的理。若是有来生,愿同你做个夫妻罢。”
宝玉见她说的痴情,捧着脸亲了个嘴,道:“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哪里等得到来生?我们藏书吧就做不得真夫妻,也做一对鸳鸯,恩恩爱爱。你心下如何?我告诉你一句打趸儿的话:活着,咱们一处活着;不活着,咱们一处化灰、化烟。如何?”
惜春叹道:“如今你我之间连理同好,生米煮成了熟饭,却见不得光。说好听的是芝兰共咏,说不好听的便是兄妹不伦。老爷一味好道炼丹,别的事一概不管,也就罢了。就怕嫂子知道风声,难以见容。到头来,你我徒污清名,反招物议。”
(注:惜春的嫂子指尤氏。
宝玉道:“妹妹说哪里话,怎不知那张生与崔莺莺故事,先以两情相许,后得百年好合,至今传闻。何况你我至亲堂兄妹,相亲相爱。日后若是事情泄于大嫂子……”
顿了顿,却把那话儿又凑近惜春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牝口,滑滑油油的,散发出鲜洌中夹杂着秽腥的气味儿,笑道:“最多不过委屈我这小兄弟,也请他到嫂子的销魂洞里去作客,也让她一起尝尝肉味。大家‘情山栖鸾凤,爱海浴鸳鸯’,岂不更妙!”
惜春毕竟是大家闺秀,哪受的了这份戏弄,满脸羞红,气得纤手在宝玉那坏根狠狠地揪了一下,勃然正色道:“好个吾家千里驹,说的什么胡话儿,这等鼠窃狗偷之事,你也做的?”
宝玉促不及防,那话儿早受了惜春私刑,情知自己说漏了嘴,一面呼痛,一面耳缠厮磨、陪礼发誓,却趁势搂住妹子,连亲数嘴,把佳人通身摸遍。
那惜春正在两情相洽之时,怎能不给情郎台阶下,因道:“既蒙哥哥雅爱,岂能说忘就忘?就怕嫂子久旷之人,骚浪难忍,到时真的拿二哥来抵债受用,大家亲情体面上不便。不如我也学妙玉,做个出家尼姑,一了百了罢了!”
心下暗暗筹画:迎春姐姐折磨不休,史姐姐守着病人,三姐姐远去:这都是命里所招,不能自由。
女子守身深闺,专为生平大事。
自己元红已失,更无出嫁道理。
独有妙玉如闲云野鹤,无拘无束。
我若能学她,与宝玉暗通款曲,就造化不小了。
从此,心里死定一个出家的念头。
有脂评说:“惜春年幼,偏有老成练达之操。”
此时便料事精准,将那三春看破。
他日,惜春虽出家修行,承接妙玉衣钵,与宝玉却仍是巫山常会,云雨重兴,倒乐的清闲快活。
果然,后来尤氏看出端的,欲以此要挟威逼宝玉。
宝玉无奈,只得一展淫才,顺势将尤氏三姐妹同收屌下。
这却是惜春始料未及,花谢柳残待如何?
可谓:“前身色相难堪破,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身沉墨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宝玉只当惜春说着顽,全不在意,道:“光阴流转,玉漏易过,你我何不尽兴此夜。”
把锦褥衬在惜春臀下,将她横倒在榻,跷起双足,轻揉阴唇,嗅之复舔之,只觉妙牝肥肥嫩嫩,喜忖:“好个初蒸馒头,真个鲜嫩馋煞人。”
手持玉茎,心蓬蓬跳,对着风流孔儿,笑道:“妹妹牝中万千沟壑,哥哥笔下点滴细节。”
借着蛙口涎津浸出,还要研墨濡毫。
惜春桃腮晕红,心有余憷道:“好哥哥,真个有些害疼……饶了我罢!”
言语间半遮半推,妹牝内早被坏哥儿戳进那屌儿,慢慢尽根。
宝玉听她软语娇声,犹胜新鸯巧啭,笑道:“好妹妹,这还怪哥哥刚才草草成章。没听人说,‘黄花女遇情郎,头一次哥哥甜,妹妹苦;第二次哥哥耍,妹妹甜;第三次哥哥累,妹妹醉、总怨哥哥不来睡。经书还云:‘众生根器不一,如何使行人渐次而入,开大方便门也。’妹妹与我多结几次善缘,修习几次欢喜禅,就‘自然如是随顺觉性,令闻者觉心顿得光明。’”说着,手捏妹子那乳白鸽胸,长枪抖擞,搠入微绽的穴孔,轻轻款款,一连数抽,渐入窄嫩穴径。
真个是:“上枪下叶颤摇摇,席染斑红妹呼娇。风狂雨聚羞煞罢,急从花底怨兄郎。”
惜春面红耳热,半嗔半娇,轻轻呵气,道:“嗯……二哥哥,你学的好坏!哪有哥哥欺负妹妹的歪理!”
慢慢两手拢来,将他紧抱,胴体轻颤,臀尖掀起相凑,如迎佳客,不由得酥胸起伏,哀哀道:“二哥,不行了,下面……又要裂开了!好酸哩!”
莲瓣微张,蜜汁津津沁流而出,沾湿身下的锦褥。
正是“莲叶喜翻风,藕丝牵作缕。”
宝玉轻推慢耸,龙根尽入花房,口里哄道:“妹子乖!听话,让哥哥多疼疼你,就舒服了!”
沾着花房氤氲水汽,插得唧唧有声。
姑娘牝内,那重峦迭嶂的莲皱收缩蠕动,似鲤鱼的小嘴翕张不止,吸吮着肉茎。
身下的佳人,玲珑的小嘴嘤嘤撒娇,美丽的眸子含满雾气,诱人的胴体泛着一层柔媚。
手揉乳峰,茎挑牝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宝玉淫兴勃然,笑道:“傻妹妹,和块黄泥儿担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咽了口馋唾,那话儿擘开花瓣,轻锐地狂挑狠刺,万般柔情化作云淡风清,暗袭少女娇嫩的花心,如拨弦琴,忽尔轻弹,忽尔慢捻。
惜春顿感一股又酸又麻的春意,从牝田冲入心田,浑身陷入销魂蚀骨的泥沼中,又如漂浮在水面晕眩荡漾,似痛似乐,禁不住咿呀出了声:“哥呀!快停下!好痒痒哩!……不是……是又要尿了!呜呜……”
一阵酸麻贯穿少女的会阴,酥得五脏俱醉欲碎,秘处那嫩花蕊儿被揉得颤微微的、似堕似飞,膣肉隐隐绞紧蠕动。
果然是个初春少女!
那淫水涟涟,就从阴穴孔处渗将出来,流输不禁,有顷绝倒。
整个阴牝湿漉漉一片,好似远岱含烟千古画。
这嘤吟娇喘声听在耳中,宝玉哪堪狂野,守着灵台一丝清明,急忙激流勇退。
一时间,似滔滔骇浪化作溪水潺潺,那话儿轻抵在花心,如轻烟淡雾般,一寸一寸地细研慢磨,真个是爱意浓浓、柔情万情。
惜春星眼朦胧,桃颊红潮,掐了一下宝玉肩膀,撒娇道:“好个谗猫儿,你把人家的花心都揉烂了!还不够啊……”
不禁心魂俱销,几乎要哭出声来。
兄妹俩脸儿相偎,腿儿相压,绞缠如藤。
宝玉那灵根剧烈充血,粗大的肉龟顶在柔软的花心,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又擦又研,不紧不慢地浸淫着娇嫩的膣肉,说不出的爽快。
身下玉人婉转承欢,牝眼泉水汩汩,反涌而上。
宝玉怎不堪怜,轻吻惜春羞答答的乳头,细舔丰润的乳肌,一路往上忽啮忽吮,吻着光洁的腋窝,舌头舐入樱唇,如鱼取水,搅得玉人津唾津津,果然是味如佳醴,甘馨清洌。
宝玉因叹道:“清泉蛤嘴溢,鱼戏莲藕衣。问牝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好妹子,你可谓得趣、知味、入心矣!你我兄妹若能一生相伴,同枕而眠,永不离弃,该有多好!”
宝玉这番痴话,让惜春听得受用不浅,心中甜滋滋、意绵绵,颔首点头,娇哼细喘,因笑道:“二哥哥,佛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方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我和你,前世又要修多少年,才能换来这今宵同床共枕呢。”
嘤腔中吁喘不停,反勾住檀郎脖颈,羞中带媚,竟是主动索欢。
真个是:“前尘应念,谁共年华?红颜谁属,渺渺归心。纵水无痕,尽褪颜色。必得佳人,才可倾顾。”
身下姑娘酥胸汗湿,春意盈怀,我见犹怜。
宝玉哪堪隐忍,手持肉茎轻笼慢挨,欲望冲破牝房层层褶皱,一阵猛爱,一阵痛怜,直贯而入玉人娇躯。
挥戈踏破玉门关,三千弱水一瓢饮。
女哼男耸,你迎我入。
哥摘花蕊,妹弄玉枝,两相酣战,如鱼戏水,一个爹妈乱叫,一个要死要活。
一个浑身战栗,一个嘤咛乱语。
这正是:“玉茎轻撩细雨和,柳荫深处莺声急。妹向情郎迎晓日,已报佳人牝露湿。”
那惜春本是决意出家之人,只因与宝玉情缘未了,心中割舍不下。
如今二人情好意合,不胜绸缪,如金针堕海,银瓶落井,真遂了惜春平素的心愿。
真个是:“牝池荷叶舞田田,妹共情郎春兴酽。溪鸟霜花涤尘缘,莲台香烛残痕连。”
日后惜春一面笃志修行,一面与宝玉鱼水之欢,最终功行圆满,全没些影响。
有诗为证:“虽系今世缠绵事,实乃前生未了缘。莲蓬任滴云浮雨,一蕊邀迎日茎天。”
且说宝玉殷殷款款,破了惜春小姐的身子。
两人恩恩爱爱,唧唧哝哝,句句都是情话,赤身相抱而卧。
烛灯下,云雨后的惜春云鬓蓬松,神态娇憨,端的迷人,心想:“承妙玉好意,才有与宝玉今夜良缘。他两人本来有私,还在我先,不若还她个东道之情。”
拿定计意,便道:“我们这里亲热,却冷冷清清撂着妙玉,让她孤床冷枕的,我心里究竟过不去,你过去陪陪她好了。”
就用手推宝玉后背。
宝玉听了正合意,却佯讶道:“只怕一马跨不得双鞍。”
便依言至内房,见妙玉已倒在绣床,桌上灯火未灭,帐幅在银钩上,走近床沿,妙玉睁开眼问道:“你来做什么?”
宝玉道:“深夜寂寂,情难消遣,故敢冒渎相邀。”
妙玉凤眼乜斜,叹道:“江山代有美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新人如玉自亭亭,见了新人忘旧人。”
宝玉笑道:“真折杀我了。妙师大德,学生尚未涌泉相报,岂敢谈相忘二字?何况妙师哪是什么旧人?”
一头说,一头搂起妙玉,亲了一回,吮咂不休,笑道:“我有一句体已的话,要和你说说。”
趁势扯她裤子,妙玉还要假掩时,已被褪下来,露出肥臀。
宝玉固然是有意负荆,那妙玉自然也无心拒客。
两个偎偎搂搂正要入巷,惜春也跟了进来,见是这样形景,故意叫道:“嗳,我们妙玉姐姐也就太狠心了!人家央求了这半天,总连个活动气儿也没有!”
剪了剪烛花,便拉住妙玉,耳根底下不知嘁嘁喳喳的说些什么。
宝玉只得避过一边。
原来,惜春悄声独对妙玉道:“我细想一下,人生缘分都有个定数的了,在那未到头时,大家都是痴心妄想,及至无可如何,那糊涂的也就不理会了。那情深义重的,也不过临风对月,洒泪悲啼。算来竟不如做个出家人,与世无争,倒也心中干净些。”
妙玉知她是真心,便索性激她一激,说:“太太奶奶们哪里就依得姑娘的性子呢?那时闹出没意思来倒不好。”
惜春本来颖悟,又经点化,早把红尘看破,道:“这也瞧罢咧。如今这世道人情,我略略的领悟了些须,把少时那些迂想痴情,渐渐的淘汰了些!”
妙玉笑道:“如今知心人就在跟前!出家不出门,出家与不出家,有何分别?”
惜春疑她故意打趣,不觉两颊晕红,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怕妙师难以相容?”
妙玉念了一声佛,笑道:“欲离烦恼三千界,不在禅门八万条。心火自生还自灭,云师无路与君销。如此出世不离群,四姑娘果然是明心见性了!”
惜春又道:“妙师准了,就是我的造化了!就不知二哥哥心意如何?”
妙玉啐道:“呸!你这小蹄子,你心里要宝玉怎么样待你才好?女孩儿家也不害臊。”
那惜春听了自知失言,便飞红了脸,反唇相讥道:“你这狐媚子,最是讨人嫌的,一日家捏酸,别人若见了你,你从不拿正眼瞧一瞧,见了宝玉就眉开眼笑了。宝玉真要是跟了你,我才趁心趁愿呢!”
宝玉在边上见两人咬耳私语,笑道:“两个女观音有什么话明白说不得?巴巴儿的不让人听见。”
妙玉腻脸偎红,笑道:“你这样蜂缠蝶恋的柔情,只可怜我们一个人真真是无福消受,想共图琴瑟好逑之乐,又怕你担待不了!”
宝玉此时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听了喜欢的念佛,道:“我自形秽浊,怕沾污了神仙姐妹!到底姐姐的心肠与观世音菩萨一样,是大慈大悲的。既如此,恕我冒失了,只当化个善缘。”
忙上床,宽衣解带。
妙玉惜春两个心意互通,只碍着彼此的面前,又不好太露轻薄。
你看我,我看你,羞羞臊臊的,缓缓脱去衣裙,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雪肌玉肌。
禅室内香烛摇曳,熏香沁人,残灯如豆影幢幢;塌下一对解语花娇媚媚,羞答答的轻解罗裙。贾府两个美人胚子,潜被情郎卸玉钗,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私处莲瓣若开若闭,时隐时现。真个是:“一痕酥透双乳蕾,半点春藏小蚌珠。
爱杀溪草地,牝房微露蒂。“那妙玉、惜春等师徒三人,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莲花座上观音宝相庄严,捻花微笑。他三人涅槃妙心,实相无相,不着言语,心心相印。
宝玉看得眼谗,嘴里吟道:“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
忙脱得精光赤条挨将过去,将两位玉人搂抱于怀,两团凝脂般的奶子偎在胸上,滑腻腻软温温。
真个是:“檀郎调情扪弄时,雪乳丰盈从君咬。解衣试探木瓜奶,满手肥软比酥香。”
宝玉道:“哪世修来的福份,有幸结缘神仙样的姐姐妹妹,恨不能一分二,遂了你们的意。”
欲火如焚,腰间之物硬橛橛翘起,直往二女脐下三寸左探右访,不知欲往哪个门户泊舟。
妙玉听了,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薄面含嗔,指着宝玉啐道:“你这厮该掌嘴!竟似把我们二人比作分肥的女强盗,干那下流的勾当。”
宝玉笑道:“妙哉!‘女’字旁边加个‘干’字,到底妙师说话透彻!”
妙玉凤眼厄斜,骂道:“小淫贼,专会荤言荤语的!谁和你调喉辩舌了?”
宝玉笑道:“甭把自己当圣贤,搁在肉蒲团上,你才知自己的斤两哩。”
言毕,让妙玉、惜春两人俯趴翘臀,露出扇贝肉儿似的两瓣,拔开那粉嫩的蓬门,俯身张嘴噙住那点嫣红,时而亲舔,时而刮擦,时而轻噬,耳边传来妙玉、惜春两人口中咿咿呀呀的惊呼。
正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支玉茎拨云天。”
宝玉起身揉搓一回妙玉的椒乳,趁着牝内浪水润泽,扶住那杆孽根,寻往阴穴戳去,噱道:“小和尚且进去,囫图洗个头罢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双腿,深吸一气,卵头至根,尽力狂捣。
果然是:“碧纱帐里卧佳人,烟笼芍药;青草池边池洗和尚,水浸葫芦。”
妙玉被入得香汗浸肌,嘴里心肝肉肉乱叫,尽力耸推肥臀,车马相迎凑趣,欲把那卵儿吞进,颤着声儿说道:“二爷,且慢缓些!我一点星儿气力也没有了。”
宝玉见她递了降书顺表,不敢只寻一处化斋,拨出肉卵,将两女香肩酥胸并排,横睡一枕,左摸右捏二女阴户,一杆阳枪这边耸耸,那边戳戳,左右开弓。
果然是怡红一身武艺,肉棒天下无双。
好似那“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嫩荷风。”
真个是“淫林至尊,狂采花心,号令金钗,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两女被耸戳得花容失色,把个身儿不知安排何处。
弄了半个时辰,妙师慈悲为怀,要为爱徒“减负”两截藕荷一样的双臂圈住宝玉脖子,葱指尖尖向他脐下摸去,手捻玉茎,转动细腕,丁香舌吐,含根浅尝,细品人生。
马眼处点缀嗫吮,吐纳欲尽时,便听得滋滋作响。
宝玉扶着妙玉粉颈,见佳人口吐白唾,残脂留茎,心神顿振,想戏弄一番,终觉不忍。
见惜春在侧眼巴巴瞧的愣神,便取出那话儿,腾身又跨上惜春身子。
腿儿迭着腿儿,脐儿贴着脐儿,嘴儿对着嘴儿,直顶牝关,狂捣猛抽。
因吟道:“牡丹含露团香雪,难逢双美,足堪惊艳。
茎入并蒂画入梦,笔描两行诗成韵。
几番春雨洗新牝,一种相思,两处多忙。
羞答答谁更风流?不是姐姐,便是妹妹。”
(《一剪梅》惜春仰卧在禅床上,双目紧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口里娇喘咻咻,因吟道:“一夜雨狂,不胜娇困。
最爱个、花心哥哥,偏能做、难堪羞事。
贪欢处,轻抚牝弦,别有轻妙。
乍露嫩香堪折。春醉洞房。
忍不得,恣情呜嘬。锦帐里,低语偏浓。
携尘事,笑问冤家,许伊偕老?”
(《两同心》这边宝玉驾轻就熟,那边惜春款款相迎。两个如漆似胶的光景,叫妙玉看得尘心大动,牝中津津做痒,嘤声细语哀道:“你这痴妮子,好会闲磕牙,全没个先来后到的礼数。”
宝玉便舍了惜春,搂了妙玉粉颈,鸡啄米般一阵乱亲,又手抚那两窝圆蓬蓬的趐乳,吃得咂咂作响。
妙玉兴浓,骨碌而动,却将宝玉置于身下,顾不得那龟头沾满淫液,裂开肥油油阴户,至尾套进。
勾紧了粉颈,双乳晃悠,猛迎了几迎,少不得发乱钗横,摇首嗟吁,喘嘘嘘道:“啊……呀呀!我受不了哩!”
声调竦竦发抖,几带哭腔。
玉腿拼命夹着那阳刚之物,花枝儿乱颤,颤着声,因吟道:“与郎共参欢喜禅。
语还羞、玉唇微启。
少年驰骋长鞭舞。
渐深入、牝乡深处。
凤枕鸾帷能几许。
情不尽、吐萧含香。
双莲承露相与同欢。
私语郎、好好怜伊。”
(《思归乐》刹时间,妙玉那牝心深处涌出阵阵阴精,黏糊尘柄,玉穴内散发出淫糜气息,腥臊中却留着淡淡的幽禅香味。
宝玉知其阴精丢了,便又抖擞精神,一路口诛屌伐,因吟道:“空门贤师徒,自家好兄妹。
这欢娱共赴巫山。玉茎斜挑狂。
一曲好俅歌罢。琼枝玉树相倚。
春水有幸湿嫦娥。禁果敢偷尝。”
(《巫山一段云)那惜春见他两人私授真言、欢恋难舍,也暗暗沾酸,啐道:“你们只管州官放火,怎忘了百姓点灯?”
宝玉见惜春叩请真传,果然一片虔诚,便舍了妙玉。
胯下那小沙弥棱头棱脑,重进了山门,与她交媾,又是一番献身说法。
这呆爷竟成了浪蝶儿,才向东来又向西,乱采花心。
三人一床厮滚厮闹,起身趺坐,做个合欢法会,洒了几多甘露,倒了几番净瓶,念了几回心经,莲池牝水起起落落,竟是通宵不绝。
三人搂抱着亲嘴咂舌,摸乳抚阴,着意周旋一番。
宝玉笑道:“今宵与二位仙姑,花开并缔,缔气连枝,真不知是前世敲破多少木鱼修来的桃花运。”
妙玉说道:“你我彼此有缘,后来却要情长意深。你此行去了,切须谨口慎言。若有人知晓,你我休矣。”
是夜,他贤师徒三人,同床竞技,裸裎相对,全无保留,教学相长,交流心得,果然进益不少。
真个是欢爱尽情,花憔柳困,享罢巫山之梦,曲尽交媾之道,直弄得浑cangshu728身舒爽,雨露均沾。
那宝玉还恋恋不舍,攥攥妙玉的乳,捏捏惜春的阴,方才更衣起床出了尼庵。
(看官试想,如今老师带徒弟,只教个粗叶大叶、皮毛学问。即使是生理课程,也是挂图教习,从理论到理论,哪曾实弹对真靶,岂不误人子弟?怕是“带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哪有妙玉、宝玉师徒尽心,真个是人心不古!
三人穿裳着履,整理云鬓,凌晨别去,再定佳期,于是潜来暗去又有数宵。
正是:“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
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