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蕊初开(1/2)
“嗯~”李云岚感觉自己趴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下体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奇怪感受。
他努力睁开眼,视线却因为昏迷后的眩晕而模糊不清。
身上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哟,你醒啦!”在李云岚迷迷糊糊之际,耳边响起一个粗哑而得意的声音,那声音透着兴奋,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汗臭和蒜味,让李云岚胃里翻腾。
他努力转过头,一张满脸横肉的肥脸从他肩后凑了上来,男人嘴角挂着恶心的口水,烂牙里卡着菜渣,肮脏的脸上满是油光。
他吓得胃里一阵翻腾,彻底清醒过来。
“你是谁!?滚开!”李云岚猛地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布条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他再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而那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肮脏的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那男人满脸横肉,呲着一嘴烂牙,一脸兴奋的说道:“啊哈~可算醒了,胖爷刚来了一发,刚才你昏着的时候倒是乖巧,爽得都飘起来了!不过就是跟死鱼一样,想来醒着的滋味一定更美妙。”
“放开我,你是谁!?”李云岚惊呼一声,李云岚毕竟体型不大,动弹两下,也没将身后的男人顶开,反倒感到胯下的疼痛越发清晰。
体下的少年突然如同鲜美的活鱼一般跳腾,滑嫩的肌肤蹭的这满脸横肉的男人差点舒服的叫了出来。
“滚!”李云岚顾不得伪装了,他深吸一口气,背上强行运转内力,猛地发力,将那肥胖男人震飞了出去。
“砰!”男人重重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骂道:“格老子的,你这小兔爷还挺有劲!”
李云岚喘着粗气,挣断了束缚自己的布条,双手本能地摸向下体。
触感传来的瞬间,他长舒一口气:“还好,命根子还在……”可正当他放下心来时,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却发现一片空荡荡的冰冷触感。
“我的……蛋蛋呢?”李云岚喃喃道,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只见丁丁下方空无一物,若不是有条细细的缝线,简直仿佛从未长过什么。
肥汉咧嘴一笑,用一种兴奋又戏谑的语气说道:“胖爷没干啥,来的时候你就这样了。不过……你现在这样,正好是爷喜欢的模样,天生尤物啊。”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孙婆娘赶快窜进房内,怕是早就在门口伺候着:“哎呦喂,胖爷您没事吧?小贱蹄子!反了你了!给胖大爷道歉!”
疼痛混杂着羞耻感不断冲击着李云岚的神经,孙婆娘尖锐的叫声惊醒了他的意识,他怒火中烧,目光男人放在床头那根狼牙棒上,胖男人也发现了这一幕,二人同时向狼牙棍扑去,虽然李云岚下体疼麻,但终归离的更近,棋快一招,将棍子拿在手中。
那男人暗呼不好,凝神准备招架,只听当啷啷~的脆响,狼牙棍竟从李云岚手中脱出掉在地上,随着清脆的铁器声滚落一旁,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无法用力,他抬起手臂一看,两道细细的缝合伤口,鲜血凝结在伤口周围,他的手筋竟然被挑断了。
“哈哈哈!”胖男人看着这一幕,肆无忌惮地大笑,“你个没卵蛋的小崽子,胖爷的兵器也是你能拿得动的?!”
他趁着李云岚愣神的瞬间,猛然冲上前,一把将李云岚按在墙上。
肥胖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过来,李云岚的双脚被生生提离了地面,脸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一阵发黑。
他的想要挣扎,可四周无力可用,而双手被挑断筋腱无力推开。
男人的肥肉贴了上来,强硬地压制住了他的身体。
下体的撕裂感再度袭来,李云岚咬紧牙关,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却无力反抗。
他的身体被死死压制,墙壁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与身后男人身躯的炽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尝试用脚踢,试图摆脱控制,但力气像是从身体里被抽空,连抬脚都变得异常困难。
下体的疼痛逐渐从一股撕裂感变成了刺骨的灼热,他的额头贴在墙壁上,冰冷的触感缓解不了内心翻腾的羞辱与愤怒。
“放开我!”李云岚的声音因无助而变得沙哑,却依然充满不甘。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屈辱的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意识渐渐涣散,只剩下一片空白与深深的绝望。
“老实点,爷让你知道什么叫服帖!”胖男人的声音透着淫邪与得意,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李云岚的后脑,让他无法动弹。
胖男人粗肥的肉屌毫无保留的冲入李云岚的后庭,每一下冲撞都像是尖刀刺入下体,李云岚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试图压抑内心的怒火。
但那男人的喘息声却像毒蛇般钻入耳中,连空气都染上了恶臭。
他从未如此羞辱过,连被敌人击败都不曾让他如此无力。
他拼命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一般,双手毫无力气,下体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只能在心中呐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
最让他悲哀的是,他寄情于剑,将剑道视为一生追求,如今师门被灭,双手筋腱被废,此生却再也无缘剑道。
他的骄傲、梦想,甚至作为侠者的身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行侠仗义、华山之巅,郭靖、黄蓉这些同辈才俊,一夜之间都成幻梦。
李云岚仰望着破旧的天花板,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有无尽的悲凉充斥在胸膛。
胖男人的笑声从他背后传来,恶心至极,声音中满是得意。
随即他感到自己的胯下正在逐渐加速,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传来,直冲李云岚的神经。
他瞪大双眼,几乎无法呼吸,汗水从额头滑落,身体如同被撕开了一般。
“呃……”李云岚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强忍着不让屈辱的哭声泄露出来。
但剧痛和羞辱感如同滚烫的熔浆,在他心底翻腾,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胖男人越发放肆,动作粗暴得如同猛兽,每一次冲撞都像尖刀刺入,让李云岚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贴在墙上的额头感到冰凉,而背后却是炽热的压迫感,两者的鲜明对比让他的意识更加混乱。
“放开我……啊!”李云岚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眼中充满了泪水。
这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羞辱与无助。
他的一生、他的尊严、他的剑道,此刻全都被彻底摧毁。
看到李云岚被制服贴在墙上乖乖挨肏,孙婆娘这才安心走来,她缓缓站到李云岚身边,脸上的惊惧神情消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出来的慈爱。
“孩子,咱们这种人活在世上,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蛊惑,“你从山里逃出来,孤身一人,能落到我们手里,也算是你的福气,以后往那里一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好啊。”
李云岚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的心中燃烧着怒火,但双手的无力感和撕裂的屈辱让他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神狠狠瞪着孙婆娘。
孙婆娘被他盯得直发怵,但还是继续说道:“你也不必想着逃。如今这青云镇已改名为血屠城了,你作为血屠山的财产就是跑出去,也只会被抓回来,日子只会更难过。可要是听话点,我孙婆娘向来怜惜懂事的孩子,说不定还能保你一条命,甚至让你在这里过得舒服些。”
李云岚猛地抬头,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你们这些禽兽,早晚会有报应!”
孙婆娘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冷:“报应?天高皇帝远,我就是你的报应。看你无依无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妈妈。“
李云岚被肏的感觉屁股都要裂开了,他忍着下体疼痛,再也懒得再理她。
孙婆娘以为他神色动摇,继续说道:“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妈妈我血屠山的大青楼才开业第一天,你就是妈妈酬宾第一天认的女儿,以后就叫你小鸡巴吧,跟着妈妈我不说荣华富贵,至少吃穿不愁。你这模样,细皮嫩肉的屁股又翘的很,胖爷他们都喜欢得紧。再说了,你人又小只鸡鸡又小,以后把你屁股开发了一样不耽误你欢好,不是吗?”
李云岚突然抬腿朝她蹬了一脚,但他贴在墙上双脚离地,如今下面只靠着男人的巨屌支撑,小短腿根本踢不到孙婆娘,但饶是如此,也把孙婆娘吓了一跳。
“凌霜花,瑶花,来劝劝你们这位新妹妹,她这么想不开,妈妈我真是怪心疼的。”孙婆娘看着自己一个人说不动,只得再叫来自己的两员大将。
“来了,来了,第一天开张,孙妈妈你行不行啊?“门口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只听“哐~”的一声,一只毛腿踹开了木门,两个光腿的男人走了进来,可抬眼往上一看,这不就是凌霜花和瑶花二人吗。
凌霜花和瑶花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抱着进了房间。
凌霜花身形高挑,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双腿被大汉粗暴地分开,她的衣衫早已凌乱,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泥泞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的脸上涂着浓重的胭脂,清冷的眉眼中却透出了无法掩饰的丝丝媚意。
瑶花比她娇小许多,软绵绵地挂在另一个大汉身上,身子被抱得紧贴怀中。
她胸前的浑圆饱满因动作而剧烈晃动,青涩的面容上挂着媚笑,眼神却空洞如死水。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人随意摆弄的玩物,柔软地倚靠在大汉怀中,双腿无力地垂下,泥泞的下体随着大汉的步伐微微晃动,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两人如同两个被把尿的小女孩,被嫖客如飞机杯般紧紧抱着猛肏,随着男人们越走越近,二人泥泞的下体近在咫尺,甚至可以闻到她们身上带着汗意的脂粉气。
李云岚的头被大手死死的按在墙上,他透过身后男人指缝瞪大了眼睛,那熟悉的面孔与陌生的姿态在他脑海中形成强烈的冲击,他的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险些忍不住呕吐。
“姐姐,哦~这新来的小鸡巴真是有趣呢!”瑶花笑得娇媚,歪着头看向凌霜花,声音中透着玩味,小鸡巴这个字真是刺耳的很,但看着瑶花真挚的眼神,和当初与自己将门派师兄弟挨个取外号时一样,明显对她来言“小鸡巴”只是个有趣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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