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两个女人赤裸相拥,仿佛融为了一体。
互相缠抱的温存中,沐泽说:“妈…等我练成了归墟之上的境界,我一定要把你也弄成这样…”
温存片刻后,沐泽感到睡意渐起。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母亲的怀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沐鸿绫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儿,眼中浮现出一丝慈爱。她轻轻亲吻了沐泽的额头,随即也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沐泽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母亲沐鸿绫早已离开了温暖的被褥。
她顿时感到一阵失落,下意识地伸手拥进了母亲睡过的那一侧。被窝里残留着沐鸿绫的体温和淡淡的百合花香,勾起了沐泽内心深处的依恋。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织物中,娇小的身体扭动着,贪婪地深深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仿佛只要沉浸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存。
沐泽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被褥上轻轻舔舐。那隐含着母亲体香的织物表面,令她陷入了一种迷恋的状态。
“妈妈…”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与母亲缠绵的情景,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名状的渴望。
沐泽从迷恋母亲气息的短暂沉沦中回过神来,不由感到一阵难为情。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哑然失笑。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几名嬷嬷推门而入,恭敬地伺候沐泽更换衣裳。她穿上一袭洁白的长裙,衣袂拂过,沙沙作响。
沐泽静静站立,任由嬷嬷们为她整理着衣装仪容。她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淡然,仿佛先前的放纵只是一场梦境。
待到梳妆完毕,沐泽向嬷嬷们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寝室。
“今天宗主让您上午在演武场练拳脚,小姐”
丫鬟玉容恭敬的说着。
沐泽点了点头,自顾走入演武场,她踏入演武场时,周围的修士们不由自主地投来或畏惧或轻蔑的目光。
作为荒云仙宫宗主的女儿,她身份特殊,自己修炼的功法也让她招致了很多私下里的议论,幸亏自己的母亲沐鸿绫是当时最强之一的归墟强者,让这些人没有胆子对自己指手画脚或当面一轮。
无论如何,沐泽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她淡然地扫视着周围,目光并不在意他人的反应。
沐泽在意也没用,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当务之急是跟随母亲的智慧指引快速的让自己变强…
很快,一位中年女子走了过来,恭敬地朝沐泽行礼:“小姐,我奉宗主之命,来指导您今日的拳脚训练。请随我来。”
沐泽点了点头,跟着那位女武师来到了场中央。
尽管修仙者很少需要真正动用肉体来战斗,但基础的肉搏训练对于修仙者理解自己的身体很有帮助,也能让修仙者在一次次的压力和应激反应中掌控自我,在日后的死斗中有更好的表现。
两人开始了一番对练。
沐泽虽然只有练气境,但是小小的身体灵动而有力,快速的一进一退,在女武师势大力沉的拳脚中一次次蜂刺一般的用小拳头打在她的头上和腹部柔软要害。
(哇…我的鸡鸡和睾丸还是有点大…前后移动有点累赘啊…)
沐泽在快速移动中尽量克服自己的大累赘,和女武师没有保留的对练,她有时候凭借自己的灵巧移动创造机会,有时候被女武师的凶猛压迫失去辗转空间,然后被势大力沉的打中身体或者头部,这都是沐鸿绫严令要求的,女武师也只能发挥全力。
“噗!”
沐泽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女武师膝盖上,但她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已经有些疲劳,并不能够撼动女武师的前腿,反而被她一脚抽出,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呕!”
沐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颠倒,眼前一片白茫茫,几乎失去意识,但是她早已习惯这种身体的失衡,趁着自己彻底瘫软之前,尽力向后跳跃。
那女武师受到了沐鸿绫的死命令,却不敢继续收手,大步向前冲过来,一脚向躺在地上的沐泽的小脑袋踹过来。
沐泽的双眼已经因为腹部的疼痛失焦,但是意志仍然没有放弃,剧痛的茫然中察觉到来袭的进攻,拼命的摇晃自己的头部,用两腿蹬出,破坏女武师的重心,保护自己的要害。
虽然岌岌可危,但是仍然没有放弃保护自己和用双腿或手臂把女武师缠住,寻找恢复状态的机会和时间。
沐鸿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边,她的表情无悲无喜,似乎眼前陷入险境和痛苦中的并不是她的女儿。
这位当时最强的归墟大佬仿佛只是看着…
过了十几息的时间,沐泽的脸已经被女武师打的头破血流,眼角开了几个口子,下巴也被踢碎了,巨大的阳具和阴囊都被女武师打到了一下,但终于从疼痛和眩晕中缓了过来。
抓住机会,左脚勾住女武师的脚踝,右脚推动她的胯部,把她扫倒在地。
沐泽趁机起身,不顾被打断的肋骨冲上去抱住女武师的后背,把她控制在地上,不顾自己头上的伤口,将头部紧贴女武师来压制她的重心。
沐泽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她那被打断的肋骨。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伤口处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眼角被撕开了几个口子,视线都有些模糊,但她的目光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女武师躺在地上,被沐泽紧紧地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微微挣扎,但沐泽的白嫩的一双小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搭成扣子,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沐泽的头部紧紧贴着女武师的后背,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制着她的重心,让她无法轻易翻身。
“好了,沐泽,做的不错,今天就练到这里。”沐鸿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
沐泽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目光从女武师的身上移开,望向了不远处的沐鸿绫。
沐鸿绫站在训练场的边缘,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眼神的痛苦和焦躁消失了,满是欣慰和自豪。
她看着沐泽,缓缓地鼓起了掌,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泽泽,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你还能找到机会反击,看来以后你在任何劣势的死斗,都能抓住一线生机…”
沐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她松开了女武师,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身体晃了晃,又脱力的鸭子坐在地上。
沐鸿绫赶紧冲过来,把沐泽抱在怀里,柔声说:“就和当年的我一样…我的宝宝”。
沐泽虚弱的说:“你当年那么厉害…还有这么多苦时候?”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沐泽再醒来,已经在母亲的寝宫里,躺在她柔软的大床上,刚才造成的伤口和骨折已经被修复。
沐鸿绫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泽泽,你总是这么倔强。以后妈妈也可以陪你练练拳脚,这样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沐鸿绫一脸怜惜的对沐泽说,但是沐泽摇摇头:“不行,易子而教的道理你也懂,你下死命令让武师对我下狠手,我也才能磨炼自己…”
沐鸿绫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敬佩:“你长大了,泽泽。妈妈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当年呀,可没想这么多,我打得过的我就欺负,打不过的就家里老祖们出手,嘿嘿~”
沐泽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妈,我感觉好多了。下午我要去书库看看书。”
沐鸿绫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又是看那些史书?我的小书虫女儿~”
“妈,那些史书很有意思的。通过它们,我能了解很多过去的事情,也能从中得到很多启示。”
沐鸿绫目送着自己的女儿沐泽远去,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难掩的愤怒与暴戾。她握紧了手中的金属镇纸,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真的很想在你被欺负的时候就杀了那个该死的武师…还有她的家人…每个都要千刀万剐…”沐鸿绫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归墟强者愤怒的目光划过空气,甚至发出呲呲的响声,空气中隐约能看到湛蓝的火花。
她回想起方才沐泽被狠狠踢打的场景,内心不由得充满了对女儿的保护欲和怜惜。
作为一个强大的归墟境修士,她向来自持冷静,很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刻。
沐鸿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
尽管她确实很想亲自教训那个武师,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不为什么,只是她尊重沐泽的请求,不然真不知道这个强大乖戾,溺爱自己女儿的的宗主要用什么来折磨那个女武师。
她缓缓松开手中的金属镇纸,那个精金镇纸已经不成样子,像是橡皮泥一样捏成梭形,上面指纹清晰可见。
沐鸿绫注视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眸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是我的女儿,我的骄傲…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她轻声说道,“等你修为提升后,我会亲自指导你,让你成为最强大的存在。”
沐鸿绫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她转过身,继续批注荒云仙宫的大小事宜,心中对沐泽的期望与保护欲之情亦随之加深。
沐泽来到了书库,直奔自己的区域,母亲在荒云仙宫的大书库专门给自己一个大空间,存放自己感兴趣的各种书籍,这种特权并没有引起任何不满,不只是因为沐鸿绫的强势和性格,也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吗,没人对这种不包含力量的知识感兴趣。
除了沐泽,她对史书很感兴趣,尤其是那种从遗迹洞天中带出的史料,无论是碑文拓印,还是匆匆撕下来的壁画,都被她搬到了自己的独立大房间里,每天下午都要专门拿出时间去破译和解读。
她正看着一个描绘古代修仙强者战斗的石碑,神色激动,又拿出一个泛黄羊皮纸上的简笔画,对着上面挥剑的几个人影上下扫视,匆匆记录几笔信息,归档到面前的一个书架里:“对…就是这样…这天元大陆的秘密竟然如此荒诞…但这是唯一的可能了…”。
她之前一直在眉目中掩盖的邪魅和疯狂只有在自己面对这些史籍中蕴藏的秘密时才会出现,不去掩盖也无法掩盖的沉浸在发现一个又一个真相的狂喜中,“或许,这才是真正力量的秘密……”沐泽低声自语。
她的目光在石碑拓印等各种记录之间来回扫视,在寻找各种可能的联系。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在拼凑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如果这些史料是真的,那么天元大陆的历史就完全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样……”沐泽低声自语……
此时,沐鸿绫也偷偷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着自己的女儿的一举一动,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不会真的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