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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醉骨生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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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大堂的桐油灯将熄未熄,混着霉味的浊光淌过我敞开的襟口。

水红罗裙领缘的盘扣崩了两粒,汗湿的碧蓝抹胸透出两点红梅,随着吞咽丹药的动作在烛火下轻颤。

少阳推来的粗陶碗里,褐色药汁映出我晕染的胭脂——清晨用凤仙花汁混着露水调的,此刻已顺着颈线化开,在锁骨窝凝成朱砂痣。

阿姐莫皱眉。

少年指尖拂过碗沿,药典残页在他袖口忽隐忽现,寒毒入髓,需借酒气催发。

他鬓角新添的银丝刺得我眼眶发酸,昨夜他蜷在柴房咳血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丹药在喉管化开,热流如蛇钻入丹田。

我扶着油腻的木桌起身,褪色的罗裙裂口扫过条凳,露出青紫未消的腿根。

邻桌脚夫的竹筷啪嗒坠地,他佝偻着背去捡,后颈汗珠正巧滴在我翘起的绣鞋尖。

劳驾。

我屈膝并腿,裂至臀线的裙裾却泄出更多春色。

脚夫佯装拾箸,粗糙手背擦过小腿肚,喉间吞咽声大得惊人。

二楼回廊忽起穿堂风,悬着的腊肉影子不安分地投在我胸前,晃动的油光恰似昨夜樵夫混浊的眼。

少阳浑然不觉地翻动药典:城西有酒窖十七处……少年指节叩击着醉仙酿三字,袖口露出的虎符泛着青芒。

我握杯的手突然轻颤,冰裂纹茶盏上映出斜后方两道粘腻视线——绸缎商在假意掰扯熏鸭,油指却对着我臀线比划弧度;药材贩的旱烟杆斜搭裆部,烟锅随我呼吸节奏明灭。

热汗倏地浸透抹胸,丹药催发的潮红自乳根漫开。

汗珠顺着脊椎滑入股缝,痒得像有人用狗尾草撩拨。

玉壶功法自行流转,方圆十丈的私语突然清晰可闻:

这腰臀……这身段……怕是能绞断男人命根……脚夫就着腌菜啃馍,喉结滚动声混着龌龊臆想。

赌十文钱,那抹胸浸透能淌出半碗蜜……药材贩烟杆轻敲桌沿,火星溅在翻开的《金瓶梅》插画上。

少阳突然拍案而起,药典惊飞梁上灰雀:阿姐稍候,我去去便回!少年疾步如风,玄色衣摆扫过柜台时,掌柜的算盘珠正拨到天字房二百文。

烛芯爆响的刹那,二楼雅间泻出琵琶声。

我假借拭汗抬臂,腋下裂口媚态横生地豁开三寸,汗津津的狐臊味混着体香漫开。

跑堂少年失手打翻醋碟,褐液泼在我裙摆,浸透的薄纱紧贴大腿,透出昨夜被掐出的淤痕。

对、对不住……少年蹲身擦拭,颤抖的指尖抹过膝窝。

我并腿夹住他手腕,感受他脉搏快得像惊鹿:无妨。这声气音拂过他耳尖,激得少年踉跄撞翻条凳。

柜台后响起掌柜的嗤笑:雏儿就是经不住事。

琵琶声忽转急弦,我仰头饮尽冷茶。喉管滑动牵动胸前银链盘扣,叮咚声引来更多窥视。二楼珠帘后伸出半截烟枪,灰白烟雾在空中凝成莲花。

檐角风铃撞碎的月光落满襟口,脚夫汗臭的指腹已探进罗裙裂口。药力催出晶亮汗珠滑落脊线,在翘臀凹陷处摇摇欲坠。

小娘子怕是中了暑热?绸缎商油腻的手绢拂过乳沟,金线牡丹纹粘在汗湿的雪肌上。

他衣袖藏着南洋琉璃镜,将晃动的乳浪折射给满堂狼顾。

啊呀!二楼竟坠下胭脂帕子,准准盖在我发间。

满堂哄笑中琵琶声顿住,琴娘撅着红唇嗔道:哪来的骚气熏了奴家的曲儿?跑堂少年抖索着斟茶,壶口却对着我的胸脯倾泻。

滚水触肌刹那激起粉霞潮红,银链盘扣叮铃崩落。

七八只手突然从四面涌来。

脚夫的烂韭菜气息喷在后颈,獠牙啃出带血的齿痕;药贩的烟杆捅入膝弯间隙,烫得大腿内侧痉挛;绸缎商掰断的乌木箸正挑着抹胸系带,碧蓝绫子滑落半寸,奶香混着汗酸蒸腾如毒瘴。

寒玉暖香肌。二楼的文士摇头晃脑评点,他的狼毫蘸着酒液画春宫,笔锋正描我被迫后仰的腰肢。

滚烫经脉窜动的不知是药力还是欲火,花穴翕张间泌出清露,黏着褪至脚踝的罗裙。

食柜后掌柜的浊目泛起红光,黄牙咬断串铜钱的麻绳——那是昨夜数着我被肏干次数打的绳结。

忽有一双冰凉蛇手钻进后庭,原是那文士用镇纸压着我脊背,狼毫蘸朱砂在腰间写蝇头小楷。

每一笔落下都激得小腹痉挛,前世的烟疤与今生的墨痕共同灼烧着魂灵。

禀夫人,这娼妇可要在胸前题诗?他獠笑着模仿管家回禀主母的姿态,笔锋重重刺入乳尖褶皱。

众人哄笑着撕扯裙裾,粗麻袖口刮过红痕未消的乳晕。

酒窖有……少阳清亮的尾音刺破浑浊。

满堂禽兽霎时衣冠楚楚,账簿翻动声掩盖着腰带扣响。

跑堂少年抖若筛糠地用抹布擦桌,却将我的汗渍抹出莲花印。

少年玄衣负剑的身影映在门扉,腰间瓷瓶滴着新取的酒露。他身后街道的槐花簌簌而落,恰掩去某人匆忙系裤带的窸窣声响。

少阳指尖抚过冰裂纹茶盏边沿,忽地绽开烂漫笑颜:阿姐这般容色,连灶头粗汉都懂得怜香惜玉了。他浑然未觉自己袖口沾着酒窖苔藓。

我捏着盏托的指节陡然发白。浮沫间游弋的白丝缠上碧螺春嫩芽,方才绸缎商佯装添茶时,袍摆下那根紫红肉棍正顶在案角研磨。

可是陈茶涩口?少年清泉般的嗓音浇在耳际。他话未说完,我忽地扯开嫣然唇瓣,红润舌尖缓缓舔过盏沿。

满堂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此起彼伏,茶汤在舌尖温烫。

斜后方脚夫裤子滑落半寸的啪嗒声混着绸缎商系腰带的窸窣,都在玉壶功法催动的耳力下清晰可闻。

浊液混着碧螺春渗入唇齿时,二楼包间里老画师捶打腰眼的闷哼恰与我吞咽的喉音共鸣。

茶汤在咽喉灼出丝缎般靡光,这具身子竟不自觉将腥膻品出甘甜。

眉梢倦懒上挑时,向来乖觉的跑堂已打翻三盏阳春面——细面缠在他虎口抽搐如蠕蛇,红油恰与我唇角残茶辉映。

碧螺春的余温尚在舌尖缠绕,二楼忽传来琴弦崩断的锐响。

琴娘半张脸被按在酒客裆部,簪花步摇缠着男人裤带金线摇晃。

她含糊的呜咽混着满堂喝彩:赌三坛烧刀子,这骚蹄子早瞧见茶里乾坤!

怕不是当补药饮了?绸缎商舔着筷尖油花,铜筷头正对着我小腹比划:瞧这腰窝渗汗的架势,分明是尝出妙处……

少阳夹起最后一块鲈鱼卷,少年喉结随着咀嚼轻轻滚动:阿姐怎不动筷?

他衣袖拂过桌沿时,碰翻了装满腌萝卜的青瓷盏——那陶土裂缝里渗着灰白浊液,分明是有人借添小菜时偷泄的元阳。

我掐着桌沿霍然起身,罗裙裂口翻卷如血浪。

满堂呼吸骤停的刹那,后厨传来斩骨刀剁进砧板的闷响。

二楼雅座垂落的湘妃竹帘晃出残影,映出三条汉子正扒着栏杆朝下滋尿,腥臊水线堪堪擦过我飘飞的裙裾。

该启程了。我扯过跑堂递来的粗麻披风,青紫指痕从腕骨蔓延至肘窝。少阳懵懂咽下最后一口饭,油亮唇角还沾着文士题诗的朱砂墨。

施展惊鸿步掠出门槛时,满堂禽兽终于撕下最后遮羞布。

文士的狼毫戳穿宣纸,墨点溅成我臀浪翻涌的残影;绸缎商撕开裤裆对着门槛抽动,精斑在青石板上绘出放浪图腾;琴娘挣脱桎梏摔断琵琶,四弦震颤的余韵恰似我腿根未消的痉挛。

瞧那屁股扭的,活脱脱玉面狐狸精转世……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轻功都带着那股子骚气,难怪要穿开裆裤似的罗裙……

夜风卷着秽语缠上腰肢,我足尖点过青瓦的瞬间,竟觉丹田涌起异样暖流。

那些腌臜字眼恍如化作实质,顺着罗裙裂口爬向腿根,激得玉壶功法在经脉间欢快游走。

原来被千万人意淫……竟是这般滋味。瓦片在趾缝间发烫,前世做外卖小哥时缩在巷尾抽烟的卑微,与此刻被欲念浇灌的高昂形成辛辣对比。

裙裾翻飞间露出昨夜樵夫掐出的指痕,反而引得巷尾醉汉撞翻了酒坛。

少阳的玄色衣摆掠过鼻尖,少年身上药香混着酒窖青苔气息。

他忽地回眸:阿姐可是觉得燥热?耳尖怎这般红?月光恰好映亮我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沾着茶盏边的白浊。

酒窖的青砖墙爬满络石藤,蒸腾的酒气浸得罗裙紧贴腰臀。

我背靠潮湿的砖石,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前崩开的盘扣。

暗处传来守夜人咂嘴的响动,混着酒瓮相碰的清音,竟与客栈那些猥琐低语异曲同工。

少阳的指尖在青砖上划出潦草线路,酒糟味混着他衣襟沾染的忍冬香扑入鼻腔:戌时三刻西南角换岗,阿姐从蒸房后窗进。

少年突然捏碎掌心的络石藤,汁液沿着砖缝画出家丁游走的轨迹,我取钥匙时,阿姐需在正门石狮处候着。

他说话时喉结在月光下投出晃动的影,与我唇边未干的白浊形成微妙映照。

远处酒窖门环突然轻响,惊起夜枭掠过我们头顶,翎羽扫过我汗湿的乳沟。

钥匙挂在杜掌柜裤带上。

少年耳语带起细小气流,拂动我颈间黏着的发丝,那老色鬼此刻正在账房狎妓,腰间玉扣每隔半刻钟会硌响青砖三声。

他指尖忽然压上我胸前的金纹,功法应激泛起桃色涟漪,阿姐听这动静便知成败。

我侧身避开檐角滴落的酒露,浸透的罗裙后摆黏在石狮底座。

戌时的梆子声撞碎满街寂静,西南角突然传来铁链滑落的清响——两名家丁勾肩搭背走向茅房,裤腰松垮地垂着,随着步子晃出半截阳物轮廓。

少阳如墨蝶掠过墙头,玄色衣摆扫过晾酒糟的竹匾。

我盯着账房漏出的暖黄烛光,忽闻女子媚笑混着玉扣击砖的脆响。

三更天的雾气漫过石狮獠牙,家丁鼾声里,账房传来衣帛撕裂声与杜掌柜浑浊的喘息:小蹄子夹得爷魂都飞了……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石狮眼珠,冰凉的青石竟被体温暖出氤氲水汽。

正待移步,忽觉腿根贴上坚硬物件——原是石狮爪间嵌着半截春宫瓷片,露骨的交缠姿态在月光下纤毫毕现。

玉壶功法骤然沸腾,乳尖将透湿的碧蓝抹胸顶出两粒红梅。

忽闻门房传来粗重鼾声。

家丁赤膊仰卧在竹榻上,裤裆支起的帐篷足有三寸高,酒葫芦歪倒处洇湿的布料紧贴出狰狞轮廓。

玉壶功法忽如活蛇游走经络,足尖已踏上窗棂。

夜露浸透的罗裙紧贴腿根,每步都似踩在欲念织就的蛛网上。

家丁翻身的瞬间,我嗅到浓烈石楠花气息——那是他梦中泄出的元阳正渗过粗布。

窗缝漏进的月光恰好照在紫红龟头,挂着黏丝的铃口随呼吸翕张。

好烫……指尖悬在阳具三寸处,蒸腾的腥气熏得锁骨金纹发亮。

前世在工地澡堂瞥见的疲软器物,与眼前这青筋暴起的凶物相比,简直如虫豸之于蛟龙。

玉壶功法催动喉间溢出蜜叹,唇瓣无意擦过滚烫的柱身。

家丁突然挺腰梦呓:小娘子夹紧些……爆胀的阳具弹跳着拍打小腹,溅出的前精沾湿我鼻尖。

体内冰蚕缚心手竟自行运转,五指如抚琴般拢住冠沟。

梆子声遥遥传来时,铃口突然涌出大股浊液。我鬼使神差伸出舌尖接住,咸腥在味蕾炸开的瞬间,三长两短的鹧鸪哨撕破酒窖沉寂。

那是少阳得手的暗号。

我慌忙旋身,足尖点过酒瓮边缘,湿黏的罗裙后摆却被家丁无意识攥住。

他喉间咕哝着梦话:小娘子莫走……再来一发……干死你个小浪货…鼾声震得窗棂簌簌发抖,我却清晰听见窄巷深处传来钥匙碰撞的脆响。

我已知晓少阳正朝这边潜行。

足尖发力扯断裙摆,布料撕裂声被家丁梦中磨牙的咯吱声掩盖。

我掠过晾晒酒曲的竹席,夜风裹挟着浓郁酒香灌入敞开的领口。

罗裙残片在家丁手中翻飞如蝶,他浑然不觉地将那抹水红塞进裤裆摩挲。

我穿过月洞门时,恰见少阳玄色身影正隐入回廊拐角。

他腰间晃动的钥匙串,与更夫手中摇曳的灯笼光晕交叠。

酒窖后巷的夹竹桃开得糜烂,甜腻香气混着腐烂酒糟味熏人欲醉。我足尖刚踏上青石板,窄巷深处突然闪出一道窈窕身影。

那是刚从杜掌柜房中出来的妓女。

借着月光,我看见她描着紫黑唇线的嘴角,原本因为看到我而惊吓得张开,像是要发出尖叫。

可在看清我水红罗裙的瞬间,那丝惊恐却化作了然的玩味。

只是她眸光扫过我面容时,那玩味又瞬间凝成惊艳,仿佛被什么震慑住一般。

我崩坏盘扣的水红罗裙,与她颈间那串俗艳的翠玉璎珞,形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微微张开檀口,舌尖顶出那尚未吞咽的温热白浊,舌尖在那白浊之上缓缓地打着圈,让妓女看得入了神——这具身子被玉壶功法淬炼得愈发敏感,连精液滋味都刻入骨髓,更何况是这般媚态。

妓女眼底的惊惧散去,被某种微妙的、带着艳羡的同病相怜取代。

她眼神从我的脸上向下游移,最终落在我半露的酥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这过分的美貌刺痛,又像是在回味某种相似的命运。

她拢紧湖蓝披风,那披风边缘精致的缂丝花纹,在我残破的罗裙映衬下,更显出几分风尘的华丽。

她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她从我身侧擦过时,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夜风中交织、碰撞。

妓女指尖带着风尘味地似有若无地勾了下我腰间残破的丝绦,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暗示,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挑逗。

巷口更鼓敲过三更,少阳已在酒窖铁门前等候。

少年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我凌乱的衣衫,却看不见身后巷弄深处,那两道带着各自命运的交错而过的身影。

酒窖内,霉味混合着浓郁的酒香,几乎令人窒息。

四壁青砖上凝结着湿漉漉的水汽,借着少阳手中微弱的火光,可见一排排巨大的酒瓮,如同沉默的巨人般排列着。

空气中弥漫的陈年酒糟气息,与方才客栈中闻到的又有所不同,更显醇厚,却也带着一丝腐朽的味道。

阿姐,这是最后一颗‘回阳丹’了。少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递到我面前。

瓷瓶边缘还沾着些许灰白粉末,与他袖口残留的酒窖苔藓痕迹相似。

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我接过药丸,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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