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锁寒潭(2/2)
父亲掷来的玄色外袍堪堪遮住乍泄的春光,可我分明看见赵铁鹰在月洞门后握断了红缨枪的木柄。
去寒潭闭关三日。父亲的声音裹着内力震落满树繁花。
我赤足踩过花瓣铺就的红毯,足铃每响一声,束腰丝绦便松脱一分。
寒潭倒映出少女通红的耳尖——这般羞态若被前世那群工友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寒潭雾气氤氲,冰玉台沁出的寒气却压不住血脉躁动。
扯落的纱衣堆在岸边像只垂死的白蝶,我抱膝盯着水面倒影:胸前被束胸铁片磨出的红痕,恰似雪地里落了两瓣红梅。
指尖抚过伤痕时,体内功法自发运转,乳尖竟自发挺翘起来。
见鬼…这低咒被潭水放大成回响。
我猛然掬水泼面,却惊觉潭中多了道黑影——赵铁鹰捧着更换的束腰立在垂藤后,古铜色脸庞涨得紫红。
他慌乱中踩到毒蒺藜的闷哼格外清晰。
我故意放缓系衣带的动作,看着水面倒影里他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当束腰丝绦最终勒出蜂腰轮廓时,赵铁鹰怀中的冰蚕丝料已被攥出裂帛之声。
第三日破晓,惊鸿剑法的第十重终于突破。
剑气扫过潭面凝成冰莲,每一片花瓣都刻着赵铁鹰的喘息频率。
父亲立于崖顶抚掌而笑,却不知昨夜子时,他亲授的冰心诀早被体内苏醒的《玉壶春冰融雪录》篡改。
归途经过武库,我不慎遗落沾着寒潭水的帕子。
翌日晨练时,赵铁鹰的银枪红缨换成了冰蚕丝编就——那抹雪白缠在玄铁枪身上,随他舞枪的动作翻飞,恰似我昨日飘落的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