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在过道那边的餐桌旁坐着的男人很英俊。太英俊了,英俊到给我带来麻烦。
他宽肩阔背,身材结实,衣着考究,举止得体。
对我来说更有趣的是他两腿间高高的隆起。
想到又有一条新鸡巴,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他看向我时,必定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因为我的心思都写在眼神里。
我尴尬地扭过头,看向别处,可阴门上突然潮湿起来。
等回到家里换衣服时,我会发现我的内裤占满了淫液,这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三次了。
天啊!
我这是怎么了?
我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菜单上,可是脑海中的声音和阴道里的欲望告诉我,我的注意力在一个陌生人的鸡巴上。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在想着他伏在我裸体的身上用他的鸡巴塞满我阴道肏我的屄是什么滋味。
“面对现实,”我的同事多莉前天对我说。
“你就是性饥饿,没肏够。”我跟她说在拥挤的电梯里我贴在男人身上能感觉到男人的鸡巴顶在我的屁股上,这能激起我的性欲。
多莉的话是真的,只是直率得让我惊讶,但我大声反对,“荒谬,多莉,我不是淫狂欲女,没有性交我也能生活的!”
“你能?”她嘲弄地问。
我没有回应,回到了我的办公桌旁埋头干最近几天内积累的很多的工作。
近来我一直心不在焉,做着白日梦,幻想着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我的阴道,冲击我的屁股,热烈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
我一边打字,脑子里一边回响着多莉的疑问“你能?”。
我能吗?
我不再肯定我能,但我觉得我要弄确定。
二十三岁的我,有三段破裂的婚姻和另一些悲剧的关系。
理性告诉我,我经历了足够多的爱情及其痛苦。
我最后一次婚姻破裂后,我告诫自己我的余生将不再牵扯任何感情。
我要以别的方式自我满足。
我性欲强烈时,强烈到难以忍受时,我会自己用震动棒抚摸阴蒂,抽插阴道里的肌肉直到高潮。
然而,我的计划走偏了。
我自慰的结果是对我无限性欲的预热。
自慰之后我性欲被激发起来,以至于我经常半夜出去寻找男人肏我,任何男人都行。
我通常都能成功,但我知道我是在冒极大的风险:我有可能被神经病狠揍一顿,或者更糟糕,被警察逮住,受控卖淫。
我坐在餐馆里,小口吃着刚端上来的食物,重复着已达千遍的誓言,希望着能控制住我饥饿的阴道。
然而,看着那个男人胯间高高的隆起,我的决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我不再看他,但他仍在看我。
他为什么不看向别处?
我心想。
我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不可能光是看着餐盘吧。
我把对自己的怨气迁移到他身上,开始焦躁起来。
他没有权利毁掉我的午餐时间。
我努力专注于吃我的午餐,不再看他。
我都吃完了而他仍然在那里。
我起身离开就不得不朝向他的方向。
我不得不注意到他正在冲我微笑,他的右手就在他的腿边,好像在故意强调下方鸡巴的挺起。
我努力控制自己,显得漠然,好像我并没注意他。
我忽然想起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我几乎每个工作日都在这家餐馆吃午餐,而他经常同时也在那里。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坐得离我这么近,以至于我清楚地看见他。
似乎几个星期以来他一直在窥探我、观察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也许他现在也要离开,我在心里想着。
突然我想要离开餐馆去走动走动。
我拾起背包和账单,快捷地走向收银员。
我站在收银机前从钱包里掏钱时,一个深沉的男性声音说:“这样的日子,他们没有路边桌真是糟糕呀。”
正是那个男人。“是的,”我用冷漠的语调冷淡地表示同意,就像我对待又老又丑的男人那样。我看向别处,不搭理他。
天很闷热,真的太热,不适合逛街,但是我的午餐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要打发。
因为天热,我穿着很薄的棉衫,没戴乳罩,下身只有裤袜。
我在街上走着,乳房抖动着,乳头摩擦着衣服,乳头顶起棉衫就像受到刺激勃起那样。
我缓步走着,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我在一家商店橱窗前停步,端详着一件透明的睡衣,想着我穿着这睡衣的样子:我丰满的乳房会顶起布料,显现出大红的乳头,也能透视到我长满阴毛的阴部,富有挑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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