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计取百福(1/2)
楚江王丧命云飞剑底时,秦广王也趾高气扬地回到百纳城,出乎五官王意料之外,秦广王不独没有受到老祖的责难,还委以重任,着他接收五官王在百纳城的兵权,却要五官王带同属下,前赴金华城增援。
秦广殿众人喜气洋洋地聚在一起,秦广王高踞上座,秋瑶在旁侍候,玉翠坐在丁同和姚康中间,艳娘的左右却是詹平和苏汉。
“千岁,老祖要多久才可以练成身外化身?”姚康问道,这时他与丁同也知道汤仁的故事了。
“不知道,快则一年,迟则两载吧。”秦广王笑道。
“多久也没关系,他老人家等如多了一条性命,真是了不起。”詹平谄笑道。
“事关机密,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要泄漏出去,自己人也是一样。”
秦广王吩咐道。
“知道了,待他老人家出世,只有我们才认得他,那才有趣哩。”苏汉笑道。
“这一趟人人有功,本王一定有重赏的。”秦广王道。
“千岁,赏我甚么呀?”玉翠旎声道。
“你的功劳最大,可惜尚未入门,只能送你这个了。”秦广王把一个锦盒交给玉翠道。
“这是甚么……咦……真是漂亮!”玉翠打开锦盒,里边盛着一枚宝光四射的明珠。
“我呢?”艳娘嫉妒似的说。
“你也有。”秦广王笑道,艳娘也得到一颗明珠,只是小得多了。
“倘若奴家入门,会有甚么呀?”玉翠意犹未足道。
“要是入门可不同了。”秦广王笑道:“我会让老祖答应,晋升你为本殿的翠妃,掌管所有丫头,还送你一个金矿。”
“金矿!”玉翠美目放光,撒娇似的说:“你不是答应让我入门吗?”
“只要你能证明对本门忠心不贰,我便收你为门人。”秦广王道。
“还有淫恶毒三关呢?”苏汉问道。
“淫关可不用了,这浪蹄子愈来愈淫了。”姚康捏了玉翠一把道。
“如何证明呀?”玉翠着急地问道。
“现在有一件任务,本该派秋瑶去的,倘若办成了,便是本门的正式门人。”
秦广王说:“要是失手被擒,只要依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回来后,也算办成了事。”
“会送命吗?”玉翠嗫嚅地问。
“倘若会送命,便不要你去了。”秦广王笑道。
原来百纳城本来是百福国的王都,除了百纳城,还有百万、百事、百胜和百意四城,百福国是渔米之乡,物产丰富,但是国主懦弱,不敢与铁血大帝为敌,献出王都投降,供铁血军驻守,自己迁都百意城,还解除全国的武力,只是保留千余卫队,从此年年进贡,屈身为铁血大帝的附庸。
最近老王去世,儿子纪光继位,以盗贼横行作借口,游说五官王让他扩建自己的卫队,铁血大帝发觉后,不以为然,暗中派人查探,发觉他在妹婿王振的协助下,已经建成一支五千人的军队,疑心顿起,害怕养虎为患,下令吞并百福国,老祖既恼每年的上缴太少,也怀疑五官王受贿失职,遂把他调走,让秦广王接任。
百纳驻军二万,本来不难攻下百意城的,秦广王不欲折损兵员,于是定计要玉翠利用美色,设法盗取印信,希望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够骗开城门,只要占领百意城,其他三城大可传檄而定。
“倘若给他识破,一定会杀我的。”玉翠害怕地说。
“纵然他存心与大帝为敌,此时准备不足,我的大军又虎视耽耽,只要表露身份,他如何敢杀你,多半是囚起来,看我有甚么动静,倘若你依计而行,不用多久,便可以回家了。”秦广王胸有成竹道。
“要是办成了,还有没有金矿?”玉翠心动道。
“百福国的宝库便是金矿,全是你的。”秦广王笑道。
“好,我干!”玉翠毅然道:“怎样才能接近他?”
“容易极了,他常常给五官送礼,知道我接替五官后,一定会送礼的,那时你便是我回赠的礼物了。”秦广王哈哈大笑道。
百福王纪光志大才疏,闻得金鹰公子的威名,只道铁血军大不如前,也想有所作为,于是重贿五官王,秦广王继任,他亦旧调重弹,以示拢络,也可以使他疏于戒备。
送礼时,秦广王笑脸迎人,态度友善,纪光只道妙计得授,看到回赠的礼物后,却是目定口呆,如在梦中。
虽然纪光尚未娶妻,已是姬妾成群,自信见尽天下美女,却从来没有碰过像玉翠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复念地狱门以美色作武器,迷惑英雄豪杰,要不是这样的美人儿,如何使人替他们卖命。
“王上,贱妾玉翠叩见。”玉翠盈盈下拜道,心里很是紧张,因为秦广王收到消息,知道纪光内宠甚多,又贪新忘旧,不容易迷倒他,唯有速战速决,才有望完成任务。
经过艳娘的指导后,玉翠改变了自己,故意收歛了几分冶荡放浪的风情,却添了一些腼腆羞怯,还连夜缝制新衣,务要纪光一见倾心,堕入色欲的陷阱。
“这套衣服很漂亮呀!”纪光色迷迷地扶起玉翠说。
那是一袭绣着黄花的雪白色衣裙,桃红色的抹胸挂在衣外,穿在玉翠身上,倍是妩媚诱人,而且衣服的料子单薄轻柔,一双藕臂,在流云长袖之下,似隐还现,腹下却是红云掩映,瞧得纪光双眼发光。
“裙下还有甚么呀?”纪光目不转睛地问道。
“还有……还有汗巾……”玉翠举袖掩着朱唇,羞人答答地说。
“你懂得如何侍候本王吗?”纪光笑嘻嘻地说,暗道纵然她是地狱门的妖女,也不能错过,只要不让她迷惑便是。
“贱妾自少沦落烟花,学习如何侍候男人,虽然干得不好,也是懂的。”玉翠莺声呖呖地说。
“你在那儿当婊子的?如何干得不好?”纪光把玉翠拉入怀里,问道。
“贱妾是从黑石城来的,但是身体不好,常常……常常给人欺负……”
玉翠垂着头,玩弄着衣带说,自知不像良家妇女,与艳娘研究后,编排了一个故事,勾起纪光的淫情。
“为甚么给人欺负?”纪光不明所以,问道。
“贱妾……不知为甚么……难堪风浪……常常给人客弄得死去活来,好像受罪似的……!”玉翠红着脸说,她可不是做作,事实近日也真的如此,而且整天春心荡漾,只要让男人随便碰一下,便淫心大动了。
“真的吗?”纪光听得血脉沸腾,忍不住毛手毛脚。
“王上……你……你也要欺负人家吗?”玉翠呻吟似的说,相信第一步该成功了,暗道艳娘说的不错,男人全有潜伏的兽性,更以征服女人为乐,只要投其所好,一定能唤醒他的兽性。
“我会怜着你的!”纪光口里说话,手上却扯下玉翠的抹胸,全然不像会怜香惜玉。
“王上,让妾身侍候你宽衣吧。”玉翠扭动着身体,方便纪光把手探入衣襟里,玉手却往隆起的裤裆握下去,故意惊叫道:“你……你好凶呀!”
“害怕吗?”纪光起劲地搓捏着粉雕玉砌的乳房说。
“你要怜着人家才行,我……我一定吃不消的!”玉翠呻吟着说。
“我会让你快活的!”纪光喘着气,掀起了玉翠的裙子,手掌从大红色的骑马汗巾边缘探了进去,狎玩着说:“你好湿呀!”
“是……王上……进去一点……呀……我……我要!”玉翠按着纪光的大手叫,刁钻的指头,使澎湃的春情,一发不可收拾。
玉翠脱力地伏在纪光胸前喘个不停,火辣辣的下体,唤起了剧战的回忆,可分不清是享乐还是受罪,苦是苦的,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丢精泄身,到了后来,还隐隐作痛,好像甚么也尿不出来了,只能苦苦讨饶,但是纪光也如其他男人一样,叫得愈是无耻,他便愈兴奋,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舍死忘生地干个不停。
尽管苦的死去活来,然而泄身的一刹那,却是美不可言,好像登上了云端,灵魂儿飘飘荡荡,畅快美妙,不知如何形容才是,相信神仙也不外如是,怪不得人家说欲仙欲死,要是这样死了,倒也风流快活。
想起那些神驰魄荡,魂飞天外的感觉,玉翠不禁有点后悔,后悔牝户里擦的回天膏少了一点,肉洞里擦上这东西,可以使男人不知不觉间,起死回生,持久耐战,这个纪光可真没用,染上了回天膏,也只能干两次,要是丁同,自己早已乐得晕倒了。
思前想后,不禁有点怀念汤仁,他虽然伟岸过人,使人受不了,但是无需回天膏,也能让自己乐透了,可惜现在当了地狱老祖的身外化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除了汤仁,玉翠的脑海中,仍然残存着晁云飞那张俊俏的脸孔,但是已经遥不可及了,那穷小子无权无势,实在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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