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身心摇曳(2/2)
文幼筠只觉身躯一阵酥软,轻飘飘的。那阴穴深处的宫房,更是连连痉挛,一股股花液涌出。
而正身处她体内的,那火热粗壮的肉茎,仿佛也感知到了她这女子的欢愉顶峰,顺势而为,那硕大的龟头,更是紧紧抵在她宫房的入口,任由那丝丝滑滑的女子花液,浇落于龟头上。
文幼筠的阴穴,随着这般顶弄,竟是更紧了几分,将那滚烫的肉茎牢牢地裹住。
原本涌出的花液,一时竟被穴内紧实的肌肤包裹,无处可去。
直到柴虏那根粗壮的肉茎,再次胀大,那滚烫的阳精,也随着龟头挺动,自其孔中喷薄而出,直注入文幼筠那柔软已然充盈的宫房深处。
那混合着文幼筠花液与柴虏阳精的浊流,在紧密的阴穴内无处遁形,最终,只能顺着文幼筠红肿娇嫩的花唇边缘,缓缓溢出,滴在身下的床榻上。
柴虏舒服地长叹一声,腰杆前挺,将那尺余长的肉茎里浓浓的阳精,毫厘不存,尽数射出,才依依不舍地将肉茎,自文幼筠那湿润紧致的花穴中缓缓拔出,同时,也放下了她那侧被托起的玉腿。
随着柴虏那根肉茎的抽出,两人猛烈交媾时混合的淫液,这才得以从文幼筠那粉嫩的花穴口,缓缓流出。
柴虏心满意足,仰面倒在床榻之上。
他目光流连在那赤裸的文幼筠身上,欣赏着她那曼妙的身姿,丰满的酥胸,以及那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只觉快活无比。
文幼筠双颊潮红,酥胸起伏,娇喘未平,思绪一片空白,身躯酥软无力。
柴虏分开她白皙的臀瓣,只见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之间,竟是溢满了白浊的浓精,与文幼筠自身的花液混合一处,缓缓流下。
柴虏那猥琐的脸上,更是得意洋洋,他用粗指将那白浊淫液,撩拨搅动,涂抹在文幼筠那雪白圆翘的臀峰上。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文幼筠才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却又强撑着,缓缓起身。
此时,她低头望去,只看见身下床榻,早已是一片湿哒哒的,尽是两人欢好之后,留下的斑斑淫迹。
柴虏仰面躺着,贪婪目光扫视着文幼筠的赤裸胴体。
文幼筠粉面通红,连忙低下头去,避开柴虏那火辣辣的目光。她悄悄地挪动双腿,下了床榻。
柴虏见她这般模样,眼中得意之色更甚,他说道:“文妹妹,不知你这是要去何处?”
文幼筠此刻身子仍有些酥软,她走到先前脱下的衣裳叠放之处,从衣裳里取出一方干净的绣帕。
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腿间那片湿腻的淫液,低声回应道:“柴大哥,你已然……尽兴,想来小妹今日之事,也算是完成了。”她话音微弱,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不敢与柴虏对视,只觉身体仍有余韵未消,连忙将那淫液抹去,再将那细滑的亵裤胸衣,内裳外裙,一件件地穿回。
柴虏见文幼筠欲辞,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故作惋惜地说道:“文妹妹,此番离去,何时才能再来?不如便在此稍坐片刻,愚兄尚有几句,想与妹妹叙说,也好消磨这片刻时光。”
文幼筠听闻此言,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她心中暗道:再与他这般纠缠,恐怕也无益处,不如早些离开。
于是乎,她以柴虏的伤势为籍口,说道:“柴大哥,您方才受了伤,还须好生休养,以求早日康复。小妹在此打扰,只怕是不妥。待日后……待日后有机会,小妹再来拜访柴大哥,届时再与大哥畅谈。”
柴虏听得文幼筠此言,曲解她意,心中乐开了花。
他暗道:这文幼筠,竟是还想着日后与我再来一番云雨,想来她心中,亦是对愚兄我,并非全无情意。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疲软的肉茎,那里似乎又有了几分勃起的迹象。
文幼筠怕柴虏纠缠,她继而推开小屋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柴虏见她要走,心中不舍,连忙从床榻上起身,问道:“文妹妹,下次何时能再来?”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在文幼筠身上流连,他又怎舍得文幼筠就此离去?
文幼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柴虏说道:“柴大哥,您且好生休养。方才您所受之伤,小妹已替您敷上药膏,不出数日定能痊愈。只是,您切记,不可再贪杯饮酒,免得耽误了身子。待日后小妹方便之时,再给您带些调理身体的药材来。”
言罢,文幼筠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柴虏一人,在那散发着淫秽气味的小木屋中。
柴虏见房门闭上,他虽是不舍,但方才与文幼筠那番销魂之事,也已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重新躺下于床榻之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回味着刚才与文幼筠交媾的淫邪情景。
路上,文幼筠整理着衣衫,也整理着心中的杂念。她不再去回想那销魂的云雨之欢,但仍觉得四肢百骸间,还残留着那销魂的余韵,久久不散。
只是,柴虏被打伤一事,仍旧在她的脑海中回想。她暗自思忖:那些个伤人者,究竟是何人?或是由谁派遣?这赌坊,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
不多时,文幼筠便走出了齐云城门。
出得城门,迎面吹来一阵清风,她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老者正缓步而行,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那老者的背影,似乎有几分熟悉,文幼筠加快脚步走近,定睛一看,竟是糖人苦老头。
文幼筠见是苦老头,便上前几步,轻声唤道:“苦老丈。”
苦老头闻声,回头望去,见是文幼筠,脸上笑容,拱手道:“原来是文姑娘。”文幼筠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文幼筠道:“苦老丈近来可好?”
苦老头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笑道:“老朽这副老骨头,不过是老样子罢了。”他话语间,目光却在文幼筠身上扫视了一番,见她脸色红润,眉眼间更是带着几分娇媚,秋波流转,便笑着说道:“文姑娘今日气色极佳,近日有何好事?”
文幼筠闻言,摇了摇头道:“苦老丈说笑了,并无什么特别之事。”心中暗道:想来是方才在柴虏屋中颠鸾倒凤,身体尚且有些不适,这才被老丈瞧出了端倪。
只是她又怎敢将这等羞人事,公之于众。
苦老头道:“老朽如今正要前往飞云堡,有些要事,需得寻犬子一谈。不知他近来在堡中,可曾给文姑娘添什么麻烦?”
文幼筠闻言,回道:“苦斗尺在堡中尚算安分守己,也不怕辛劳。他帮严妈做了许多杂事,深得严妈赞许。”
苦老头听了,心中甚感宽慰。
他再次抚了抚胡须,说道:“老朽多谢飞云堡的收留之恩,能容下犬子这等不成器之辈。若是犬子日后惹了什么祸端,还望文姑娘能够告知老朽,老朽定会严加管教,好生教训他一番。”
文幼筠笑道:“苦老丈不必为此忧虑。”
苦老头想起一事,便说道:“老朽近来听闻,那孟家大小姐,云慕丫头,在外头行侠仗义,铲除了不少邪教妖人,倒是威风得很。只是好久未曾见到她到这齐云城来,不知为何迟迟未归?”
文幼筠闻言,轻叹一声,道:“云慕妹妹确是尚未归来。想是还在外头忙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苦老头感慨道:“时日真是过去得快。云慕丫头与你,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更在江湖之中,行侠仗义,受人称赞。老朽为你两感到高兴。”
文幼筠浅笑回应:“您说得极是。小女子与云慕妹妹,幼时常去您的糖人铺,那糖人至今仍令小女子回味无穷。”
苦老头听闻此言,更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文姑娘和云慕丫头都喜欢老朽的糖人,那老朽改日便将些新做的糖人,还有些糕点,一同带去飞云堡,文姑娘莫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