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疗伤(1/2)
柴虏那大腿之上,赫然显露出一大块黑紫的淤青,触目惊心。
更兼他胯间黑毛丛生,中间更是吊着一根尺余长的肉棍。
文幼筠望见那尺余长的肉棍,不免羞红了脸,连忙移开目光,视线不敢在那处稍作停留。
柴虏龇牙咧嘴,痛呼道:“当真是疼煞我也!若非在下闪躲得快,怕是这子孙根,就要被那恶徒一脚踢断了!”说罢,他便轻轻拨弄了一下胯间那尺余长的肉棍,似乎是刻意要让文幼筠瞧见。
文幼筠不敢直视那尺余长的肉棍,只得专心于手中的动作。
她纤手蘸了药膏,慢慢地弯下腰去,细细地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柴虏大腿的伤处。
她心中暗念:只管将药上好,旁的便当没瞧见一般,以免惹得自己心中尴尬。
哪知柴虏此番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见文幼筠专心为自己疗伤,便出言道:“文妹妹,依稀记得,咱们在那花雪楼里,也曾有过一段特别的经历,不知妹妹可还记得?”
文幼筠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颤。
那花雪楼中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又怎会忘却?
即便是多年之后,她想来亦是难以忘怀。
柴虏见文幼筠已然替他敷妥了药,心中更是得意。
他望着文幼筠那张仍泛着红晕的俏脸,回想起那日在花雪楼中的销魂一刻,文幼筠那纤手抚弄他肉茎的温柔,又以樱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热力十足,直逼文幼筠口腔。
此等滋味,令他至今仍是回味无穷。
他不禁又一次拨弄了一下胯间那尺余长的肉棍,那原本软软塌塌的肉棍,竟又渐渐挺立,雄赳赳地竖立在文幼筠的俏脸旁。
文幼筠瞥见柴虏那勃起的肉棍,俏脸更是红了几分,她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只是默默地为他将药膏仔细抹匀。
她的心中,也回忆着那日花雪楼中,柴虏那粗壮肉茎在她穴内猛烈抽插的勇猛情景,每每想起,便觉身下酥麻,心神荡漾。
柴虏见文幼筠沉默不语,便不作拘束,继续说道:“文妹妹可还记得,那日愚兄为你破瓜之日?文妹妹当时叫得那般欢畅,愚兄我也是拼尽了全力,方才忍住,不然与文妹妹这番云雨,怕是不足半盏茶功夫,愚兄便要一泄如注了。”
文幼筠听着柴虏这般不作掩饰的淫秽言语,她低声道:“柴大哥,提起这些旧事,有何意趣?小妹只想为你将伤处敷好药,也好让你早日康复。”
柴虏闻言,故作洒脱地摆了摆手,道:“愚兄只是一时感怀,想起往事罢了。想知道,妹妹是否还记得,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在文幼筠那因羞涩而泛红的脸上,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几分得意。
文幼筠闻此言,心中更是羞赧,她低声应道:“记得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好似轻易就被风吹散。
听着柴虏口中提及那等男女之事,她的心头无所适从。
柴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又带着几分轻佻:“文妹妹放心便是,此事愚兄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文幼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她瞥见柴虏那粗壮的肉茎,仿佛又胀大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狰狞可怖。
这便是那曾深入她穴内的肉茎,依旧在柴虏的胯下昂扬挺立,让她回想起当日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至今仍是难以忘怀。
一念及此,文幼筠禁不住又呆怔了去。
文幼筠想起在飞云堡里自渎之时,她曾以纤手抚弄自己赤裸的胴体,亦是回想起被柴虏那般操弄,男女交合的销魂滋味,难以忘却。
她此刻想起此事,又觉一股燥热袭来,俏脸愈发绯红。
柴虏见文幼筠神思恍惚,他便将那粗壮的肉茎,缓缓移到文幼筠的脸颊旁。
他伸手按在文幼筠的肩头,问道:“文妹妹,你说说看,若是男子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姑娘家该当如何取悦于他,方能让他畅快淋漓,得以泄愤?”
文幼筠被他这番话问得一愣,回过神来,俏脸又添了几分红晕,低声说道:“依小妹之见,想来……是可用手,亦或是……用舌头吧?”
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却也不尽然。”他见文幼筠那般羞涩,心中更是得意,他继续说道:“你看愚兄这般,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文妹妹又该如何取悦于我,好让我能畅快一番,泻去这股邪火呢?”
文幼筠听他如此直言,心中更是慌乱,她低声回道:“小妹……不知。”她脑中思绪万千,方才的回忆,加之柴虏那粗壮肉茎的画面,以及她曾尝过的销魂滋味,种种杂陈,令她心乱如麻,难以启齿。
柴虏见她这般不知所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坚挺粗大的肉茎越来越近文幼筠的脸颊,那褐色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俏鼻,他口中轻佻地说道:“文妹妹不妨想想,若是此刻受伤之人,换作是你那飞云堡的王元湖贤弟,你又该如何去取悦他,让他舒畅快活?”
文幼筠闻得柴虏提及王元湖之名,心中那份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王元湖久未归堡,文幼筠时常挂念,亦不免感到几分孤寂。
此刻,文幼筠只觉一股热力扑面而来,她抬眼望去,只见柴虏那根粗壮的肉茎,已然胀大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那狰嵘巨物,离她的樱唇不过半分之遥。
这根曾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茎,此刻竟近在眼前。
文幼筠凝视着那粗壮、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茎,脑海中回响着柴虏先前的话语:若此时受伤之人,换作是那王元湖贤弟,她又该如何去取悦他,让他舒畅快活?
念及于此,文幼筠心中已然下了决心。她樱唇微启,轻轻含住了那早已胀大,滚烫无比的龟头。
柴虏见状,欢喜得几乎要冲天而起。
他已记不清,自从上次与文幼筠那般缱绻,已是过了多久。
今日得偿所愿,更兼是文幼筠主动示好,他心头更是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文幼筠回想起孤丹先前所授的口舌之术,她那纤细的舌头,便灵巧地在柴虏粗壮的肉茎上游走缠绕,复又轻轻吮吸。
那粗壮肉茎之上,带着几分汗腥之气,却不知为何,竟勾起了她心中几分销魂的记忆,令她口舌间的技巧,与那日一般,丝毫不差,更是熟练几分。
柴虏伸手轻抚文幼筠那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见她卖力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肉茎,那滋味更是令他心神荡漾,浑身舒畅。
他心中暗道:便是再添几处伤痕,能有这般美人相伴,亦是值得了。
他胯下的肉茎,因着这番刺激,更是坚挺了几分。
柴虏便松开了那握着阳物的手,将那赤裸的肉茎,交由文幼筠的纤手掌控。
文幼筠略一迟疑,便学着先前孤丹所教的方法,将那又热又胀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那纤细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之上打着转儿,温柔地吮吸,复又顺着那尺余长、粗壮无比的肉茎棍身,一路轻舔而下。
舌尖所及之处,皆是带着几分温热。
她又复将舌尖抵住那龟头,来回轻舔,辗转吮吸,好似久别重逢般,细细品味这番滋味。
柴虏心知此番虽觉痛快,文幼筠这口舌之技,虽已不显生疏,然要让他尽情宣泄,快感淋漓,恐还需更进一步。
于是他出口说道:“文妹妹的口舌之技,当真是了得,比那花雪楼的女子,丝毫不差。只是要让男子泄阳,恐还需……更进一步才是。”
文幼筠听闻此言,抬起头来,柴虏那粗壮的肉茎,尚自带着她口中的温热,顶端的龟头更是与她樱唇连着一丝水线。
她的目光与柴虏相接,那男人眼中的贪婪与渴望,文幼筠又怎会不明白?
她自然也从孤丹那里得知,要让男子尽情宣泄,男女交合才是最易达成的方式。
文幼筠避开柴虏那充满欲望的目光,螓首微垂,低声说道:“依小妹浅见,若论用口舌之技,使那男子宣泄,想来亦能做到。”
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此言不假,然此法虽可奏效,于愚兄此刻而言,却嫌时日太长。若换作是那王贤弟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妹妹你又该如何速战速决,直取他欲念之根本?”
文幼筠听柴虏这番直白之语,再联想起先前与他颠鸾倒凤的经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低声问道:“那该当如何是好?”
柴虏见她这番羞涩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他胸有成竹,说道:“文妹妹只消依着愚兄所言去做,定然无往而不利。”说罢,他便拉住文幼筠那纤细柔弱的手,将她引向身边。
文幼筠心中一番挣扎,终是下定了决心。
事已至此,她已然抚慰过柴虏那粗长的阳物,如今这般情景,便当作是习得那取悦男子的法门吧。
只是她尚且年轻,对男女欢好之事,了解未深,此刻更兼是心乱如麻,对于那男女交合的蚀骨快感,竟也悄然生出一丝期待。
于是文幼筠侧过脸庞,避开柴虏那如饥似渴的目光,低声应道:“既然柴大哥如此肯定,小妹自当从命。还请柴大哥多多指教。”她是不愿让柴虏瞧见自己此刻羞红的容颜,更不愿让他知晓,自己心中那丝不该有的情欲已被勾起。
文幼筠此刻亦不再做任何推辞闪躲,任由柴虏摆布。只见柴虏当即伸手便去解她腰间的丝带,那动作粗鲁而直接,丝毫不加遮掩。
“哗啦”一声轻响,文幼筠那淡绿色的下裙,便如那飘落的柳絮般,轻盈地滑落在地。
顿时,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窗口射入的阳光下,更是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引人遐思。
柴虏虽非初次见到文幼筠的玉腿,然此刻见她如此乖顺,更是觉得那双美腿,比先前更显诱人。他心中暗赞:好一双美腿,当真是人间极品!
文幼筠那双修长的玉腿之上,便是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那臀部被单薄的亵裤包裹着,勾勒出了浑圆玲珑的曲线。
柴虏望着文幼筠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以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将她那单薄亵裤一扯,任由那春光尽泄。
只是他终究记得孤丹的叮嘱,不欲操之过急,便强忍下那份冲动。
他那粗糙的大手,只得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游走,轻轻地,向下褪去那单薄的亵裤。
不多时,但听一声衣物轻响,那单薄的亵裤落下,堆叠在文幼筠的脚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