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阿肆痴迷(2/2)
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虞小姐,热水烧好了。”正是虞家的仆人,焦广。
虞人儿放下手中书卷,答道:“多谢焦叔。”她站起身来,只见她身形高挑,一头灰白长发,气质若仙。
虞人儿来到屋外,只见焦广已然离去。
溪流之旁,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水。
虞人儿褪去身上那蓝灰色长裙,露出里面那玲珑有致的胴体。
她那宽大的衣袍之下,竟是藏着一具如此美妙的身躯。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巨乳,丰满高耸,傲然挺立。
虞人儿纤手拿起木勺,舀起一勺热水,缓缓淋在身上,惬意无比。
热水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虞人儿的胴体,在夏日的星光之下,更显诱人。
水流过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她那浑圆的翘臀,最后顺着她那修长的玉腿,落在地上。
也不知何时,石桌旁,竟是坐着一个面容丑陋的男子,正是阿肆。
阿肆看着正在沐浴的虞人儿,似是早已习以为常,他看了一会儿,便起身,将虞人儿先前放在石桌之上的衣物,尽数收起,想来是要拿去清洗。
不多时,虞人儿已然洗浴完毕。阿肆再次来到她面前,口中“呀呀”地叫唤着,双手更是比划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虞人儿看着阿肆,说道:“多谢阿肆替我准备衣裳。”想来这便是二人独有的交谈方式。
虞人儿挺着那一对傲人的巨乳,迈开玉腿,一步步地朝着屋内走去。
她赤裸着身躯,经过阿肆身旁,却丝毫不觉得害羞,于她而言,这不过是寻常之事。
阿肆的目光,始终不离虞人儿左右,他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虞人儿的巨乳,以及她那曼妙的胴体,眼神炽热。
虞人儿见状,却是不为所动,表情漠然地走进了屋内。
只见屋内床榻之上,叠放着一套干净的衣裙,唯独不见胸衣和亵裤。
原来,虞人儿素来不喜那等束缚之物。
虞人儿一件件地将衣物穿上,那宽松的衣裙,套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之上,遮掩住了她那美妙的身段。
她再次来到桌边坐下,拿起先前所读的书籍,继续品读。
不多时,阿肆也进了虞人儿的房间。虞人儿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是阿肆,便也不再理会,继续看书。
阿肆在虞人儿身旁坐下,伸长脖子,想要看看虞人儿究竟在看些什么书。虞人儿却是并未理会他,依旧是自顾自地看着书。
过了一会儿,虞人儿道:“阿肆,夜已深,你还不去安歇?”
阿肆“呀呀”地叫唤着,双手比划着,虞人儿看着他,说道:“你是要我先去歇息?”阿肆连忙点了点头。
虞人儿道:“我还不曾觉得困倦,我且再看会儿书。”
阿肆闻言,脸上露出沮丧之色。
阿肆这手势,乃是虞海所创。
当年虞海收留阿肆之时,见他难以与人沟通,便自创了这套手势,教与阿肆,以及虞人儿、焦广等人。
如此一来,阿肆也算是会“说话”了。
阿肆走出房门,不多时,便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进来,递给虞人儿。虞人儿接过碗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道:“多谢阿肆。”
昏黄的烛光之下,阿肆与虞人儿并排而坐。虞人儿再次看向阿肆,与他目光相接,说道:“阿肆,你去睡吧。”
阿肆再次比划起来,口中“呀呀”地叫唤着。
虞人儿道:“我也不知此去要多久,或许……很快就会回来吧。”
阿肆继续比划着,虞人儿又答道:“此去,并无危险,我虽不会武功,然与我同行之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
阿肆又比划起来,这次却是比划了许久。
虞人儿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带你去。你需得与焦叔一同,守着这里。”
阿肆闻言,脸上再次露出沮丧之色。
虞人儿继续看着书,不再理睬阿肆。阿肆却凑近了虞人儿,静静地不再作声。
过了良久,阿肆将鼻子凑到虞人儿的手臂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用那粗糙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虞人儿的手臂,那肌肤光滑细腻。
虞人儿见状,道:“今日我捣药许久,想来身上沾染了不少药味。”她里屋藏有大量书画,那些药,皆是用来驱虫的,是以每隔一段时间,便需制作一些。
阿肆点了点头,口中“呀呀”地叫唤着,双手比划着。
虞人儿道:“你喜欢这药味?”阿肆再次点头。
虞人儿道:“还行吧,只是这味道,染上之后,两三日也洗不掉。”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虞人儿自顾自地看着书,阿肆则紧紧地贴着虞人儿坐着。
阿肆将他那粗糙的双手,从虞人儿的身后,伸进了她的衣裙里。
虞人儿不着胸衣,阿肆那粗糙的大手,轻易地便抓住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
虞人儿依旧面无表情,继续看着书,阿肆仿佛得到了默许,粗手直接触碰虞人儿光滑的肌肤,肆意揉捏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巨乳,他眼神炽热,又陶醉。
虞人儿看着书,直到阿肆的粗手,在她衣衫之下,抓捏到了她乳房之上的乳尖,她这才发出一声“嗯”的低哼。
虞人儿本想继续看书,只是她乳房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之感,甚是舒服,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尤其阿肆越来越放肆,他的手指,不断地夹起虞人儿的乳尖,又放下,又夹起,虞人儿那对巨乳之上的粉红乳尖,已然坚硬勃起,虞人儿也随着阿肆粗手的肆意玩弄,而“嗯嗯”地发出舒服的低吟。
虞人儿的衣袍宽松,阿肆的双手动作又大,很快,她那宽大的上衣,便滑落至腰间,露出她那对傲人的,白皙的巨乳,以及巨乳之上,阿肆那雄性的,粗糙的双手。
虞人儿强忍着那乳房之上,传来的酥麻之感,柔声说道:“阿肆,莫要再乱玩了。”阿肆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依旧放在虞人儿那对丰满的巨乳之上,不肯移开。
此时虞人儿的那对巨乳,经过阿肆一阵玩弄,已然是肌肤泛红。
虞人儿将阿肆的手拿开,然后将那滑落的衣衫拉回,说道:“阿肆,你回去歇息吧,夜已深了。”
阿肆依依不舍地看着虞人儿,“呀呀”地叫唤着,双手比划着。
虞人儿道:“你是想陪我?”阿肆连忙点了点头。
虞人儿道:“既是如此,那便安分坐着,莫要再胡闹。要不……你也去寻本书来看看?”她说着,指了指里屋。
阿肆迟疑了片刻,这才无奈地站起身来,走进了里屋。
虞人儿拿起书卷,寻到方才被阿肆玩弄乳房之时,打断的段落,继续阅读。
不多时,阿肆便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手中,竟是拿着一本春宫图。他再次紧紧地贴着虞人儿坐下。
虞人儿瞥了一眼阿肆手中的春宫图,表情淡然。家父虞海藏书众多,有这春宫图,亦不足为奇。况且,她先前也曾翻阅过此书。
阿肆一页页地翻看着手中的春宫图,时不时地递到虞人儿面前,想要与她一同欣赏。虞人儿只是看了几眼,并未言语。
阿肆拿起春宫图,指着上面一幅男女交媾的画像,口中“呀呀”地叫唤着,单手比划着。
虞人儿道:“你且将书放下,这般比划,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肆闻言,便将春宫图放下,双手比划起来。
虞人儿看着阿肆的比划,说道:“你是要我用这画中姿势,与你欢好?”
阿肆连忙点了点头。
虞人儿道:“家父生前曾言,男女之间的情欲,乃是与生俱来,不必刻意克制。只是却也不可纵欲,纵欲伤身。”她顿了顿,又道:“况且,我与你上次欢好,至今还未过七日,不行。”
阿肆被虞人儿拒绝,却也并未显得沮丧,他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虞人儿见阿肆如此听话,便继续说道:“待我从安成县回来之后,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她对这男女之间的欢爱之事,云雨之事,向来是不遮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