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严氏两劝并州虎,貂蝉三沐长安雨(2/2)
貂蝉回头,原是一素衣少妇,正乃吕布妻子严夫人。但观她:
玉面粉颊,青丝鬟发。锦枝华叶耳边饰,细绣轻缦斜搭。两挺雪峰泛春波,一缕柳腰摹汀葭。来去如伴震山虎,行止常思四壁家。
貂蝉赶忙向严夫人行礼,那叫做吕玲绮的小姑娘也听了母亲的话,蹦跳着出了卧房。
严夫人叫貂蝉直起身子,然后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起来。
貂蝉也仔细瞧着严夫人的身体,虽然并不如自己年轻美丽,但这个女人却拥有着极其挺拔的乳房,她身上的衣服几乎包不住。
而严夫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貂蝉的丰乳,她缓缓走近,故意用自己的胸部顶住貂蝉的同一部位,四只肉球隔着布料彼此僵持。
“缢女⑦。”严夫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羞愧吗?”
“妾大节无亏,问心不愧。”貂蝉也冷冰冰地回答。
“你在说什么,”严夫人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我是指你胸乳未免太小,竟然不知羞。”
貂蝉心中气急,但不形于色,也以讥笑的表情说道:“夫人已是生育后,胸乳还尚不及妾,才是应该惭愧的那一个。”
“你说我不如你吗?”严氏似乎被貂蝉激怒了,竟然剥开上襦,两团无瑕的白玉面团跳脱出来。“如何?你这口尚乳臭的小丫头怎能比得上?”
而貂蝉见严氏宣战,也挣开上襦,露出自己的一对美乳。
两人站得本来就很近,胸部裸露在空气中后直接就互相抵住,左乳贴着右乳,右乳对着左乳,双方都毫不相让。
貂蝉看着严氏的酥胸皮肤细腻,乳肉富有弹性,没有半点下垂,完全不似生育过的样子,心里暗暗想:这吕布倒有福分。
而严夫人眼见貂蝉的娇乳尺寸之夸张竟与自己相媲美,也吃了一惊,想道:这淫货胸够大的,怪不得能让吕布和董卓如此神魂颠倒。
四乳对垒,乳头和乳晕作为最突出的部分当然是拼杀的前线。
貂蝉的乳晕是少女的淡粉色,乳头也显得青春稚嫩;而严氏的乳晕则是少妇的艳红色,乳头则更加成熟结实,双方接触后,乳头彼此刺激,挺立起来,而乳晕互相碾盖,也产出丰富的快感。
貂蝉和严氏互相对视着,谁也不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们打算首先展开一场“静”的对决,也即是单纯利用靠在一起的乳头进行较量。
“嘶……”貂蝉贝齿轻咬下唇,由于双方都无法躲避,只能直接承受来自对手乳头的攻击,所以她此刻正在面对着严氏乳头直接对其乳头根部的顶钻。
“嗯……”严氏此时也不好受,因为貂蝉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她的乳头根部进行接触,她甚至能感觉到貂蝉的乳洞像是拥有吸力一样轻轻地嘬着自己的乳晕。
“贱乳头……”“骚乳头……”貂蝉和严氏持续着这种互相伤害的行为,渐渐都感觉自己出了不少的汗,乳房变得黏腻。
于是她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而两对贴在一起的乳晕居然粘得有些牢,需要花点力气才能分开,弹回的四只乳房上下抖动着。
“夫人这是要与妾拼胸斗乳了?”貂蝉说道。
“我的乳房是贤妻良母之善乳,你的乳房是祸国殃民之恶乳,相见当水火不容!”严氏神色凛厉地回道。
“妾认为,妾的乳房是忠君报国之善乳,夫人的乳房是助纣为虐之恶乳,的确应该比斗一番!”
严氏伸出双手把住貂蝉光滑的肩膀,用力地说道:“谁是善乳谁是恶乳,一搏便知!你我且拼个乳破奶流!”
貂蝉也抓住严氏的香肩,回击说:“夫人既然这样说,就不要怪妾不客气了!”
两女一齐发力,把对方搂住,她们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闻嗅着彼此发间的清香,而胸口四团乳肉近距离厮杀,洁白的肌肤摩擦着同样洁白的肌肤,丰富的软组织相互缠绞,两对乳房细密地较量起来。
貂蝉和严夫人的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她们硕大无朋的奶子形成了鱼水之势,不仅柔软的乳肉打起了黏难以挪动,刚刚拼斗过的乳头和乳晕也变得相当更具黏性,这场景如同四大团杨絮被压在一起,几乎就要融合成为一体。
空气中满是汗水带来的潮湿气息以及貂蝉与严氏散发出的乳香。
“阿妈和姨娘在干什么?”这时,吕玲绮童稚的声音突然从严氏身旁传来。
原来两人沉浸在这场奶香四溢的鏖战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吕玲绮已经悄悄回到了卧房之中。
严夫人正斗得满头大汗,听见女儿的声音,心里紧张极了,只好微笑着回头,解释道:“阿妈在和姨娘玩打仗的游戏啊!阿妈当肉瓜将军,姨娘当乳椎校尉,正要比个胜负输赢呢!”
吕玲绮听后高兴得直拍手,竟然站到榻上,去仔细观看貂蝉和严氏拼斗的四只乳房。
严夫人一时有点尴尬,而貂蝉也不知所措。
而吕玲绮先是看了看左手边貂蝉的玉乳,又瞧了瞧右手边严氏的酥胸,天真烂漫地说道:“阿妈和姨娘加把劲!让肉瓜和乳椎相互掀翻!”说完,她伸出小手,去拢貂蝉和严氏的乳球,使之更加紧密地聚在一起,随后把四根乳头攥在一起,轻轻地让它们交于一点。
“呀!玲绮!你做什么!?”严夫人感觉貂蝉的乳房和自己的胸部骤然靠得更加接近,而四只乳头被强行搓到一处,惨烈地互相争夺有限的空间,否则便被顶弯。
虽然貂蝉的乳头弹性十足,但严氏的乳头也相当有力,最终四根乳头在吕玲绮娇小的手心里一起弯曲了。
“阿妈的肉瓜和姨娘的乳椎好黏啊,要连在一起了!”吕玲绮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玩得更加起劲,她发现严氏和貂蝉的乳房皮肤都很有黏性,一经接触就能粘住彼此,于是尝试着更加全面地让四只肉球的表面贴合。
“这下我们可是胸乳相连了啊,夫人。”貂蝉看着吕玲绮童言无忌的样子,无奈地朝着严氏一笑。
而严氏也只好说:“玲绮,你先到一边去,看阿妈的善乳怎么收拾姨娘的恶乳。”
而貂蝉也巧笑着对吕玲绮说:“玲绮,且看姨娘的善乳如何对付你阿妈的恶乳。”
吕玲绮性格上有点像男孩,却也够听话,坐在了榻上,又不解地问:“姨娘说阿妈是恶乳,阿妈说姨娘是恶乳,到底谁是善乳谁是恶乳呢?”而貂蝉和严氏则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阿妈和姨娘都既是善乳也是恶乳!今天就是善乳对善乳,恶乳对恶乳,女人对女人!”
说罢,貂蝉与严夫人各自大喝一声,然后同时使劲,揭开她们黏在一起的乳房,再齐齐出胸,带着极快的速度让四只乳球冲撞在一起!
两对汗津津的肉奶碰到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而貂蝉和严氏也都从口中吐出些许娇嗔:“哼!”
“肉瓜将军不要怯阵,再来与我大战二百回合!”貂蝉说着,又一次吃力地分开她们沉重的乳房,胸部的重量和黏性让两人每一番交手后都难以从对方的乳房上拽下自己的乳房,随着她们战斗的继续与汗腺的分泌,分离乳房的难度只在越来越高。
“乳椎校尉还敢嚣张,我要用你乳汁犒赏三军!”严氏也兴奋地大喊,两女一边发出淫荡的浪叫一边把自己的乳房贴上对方的乳房,快活极了。
貂蝉年方二八,不过是一个少女,但却拥有这样程度大小的胸部,的确是让严氏欲仙欲死。
而严氏作为少妇,保养得也足够好,亦是给貂蝉以极大的舒爽。
貂蝉和严氏越斗越勇,四只大乳锤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
不觉间,两人脚下也都运作起来,面对面迈着小碎步绕圈,越转越快,目光所及的场景都因旋转而变得模糊,唯有彼此的潮红的面庞看得清晰,少妇和少女都咬着牙发出示威的声音:“呀呀呀呀……”
吕玲绮看得直入迷了,这样的画面在她幼小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无名的种子,让她自肺腑地瘙痒难耐,又从榻上站了起来,在卧房内随着两人一起转圈。
貂蝉无比享受,心中赞叹这严夫人的乳房还真厉害,竟与自己相持甚久,在此之前只有来莺儿能够做到。
而严夫人心里也暗叹貂蝉乳房的资质,在这样的长时间斗奶后居然还能保持弹力,在此之前唯见吕布手下秦宜禄的妻子杜夫人有这等本事。
“啊哟——!”恶战良久,不知道是谁绊了谁一脚,互相牵制住的貂蝉和严氏同时失去平衡,倒在榻上。
两人却不松手,更加兴起,在榻上滚作一团。
先是严夫人压在貂蝉的身上,用自己的乳房居高临下砸击貂蝉的胸部,发出砰砰的声音。
貂蝉力气比严夫人小了点,但也很快就用大腿将对方从自己的身上撩了下来,而后趴在严氏身上,拖着两只垂下的乳房就将刚刚受到的攻击全部如数奉还,同样发出砰砰的响声。
吕玲绮也开心地叫道:“阿妈和姨娘挝起鼓了!”
严氏想要起身,但被貂蝉制住,两人谁也拗不过谁,在榻上各自侧着身子相持,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膨胀又回落。
貂蝉和严氏的手指都在彼此的肩膀上按出了红印,四条大腿像是缠绕的蟒蛇别在一起较劲。
她们都只余下了最后的体力,谁能压倒对方谁就是胜者。
“哈啊、哈啊……”可是貂蝉和严氏都不懈怠,最终双双耗尽了力气,收回了抓着对方双肩的手,并排躺在了榻上。
严氏还不肯罢休,虚弱地说道:“小淫妇,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只怕夫人坚持不到天亮了。”貂蝉回嘴。
两人慢慢地调整为面朝着对方侧卧的姿势,然后暧昧地搂住彼此,额头相抵,闭上眼睛吻到了一起,而她们胸口的软肉则是互相包夹,黏黏地乱挤一气。
不多时,两人居然就这样互吻着入睡了。
吕玲绮还没看过瘾,兀自跑出了门外,在院子里脱去上衣,用手捏弄着自己微微有点起伏的乳房,对着夜空中的星斗与明月回味适才看到的酣斗。
她懵懂地想着,是否有一天,自己会像阿妈和姨娘那样,用乳房与另一个女人激烈交锋。
第二天早上,长安又下起了蒙蒙细雨。
貂蝉归宁⑧,回到王允家中。
一到了家,貂蝉就发觉气氛不对,本来是大功既立的时候,现在司徒家中所有人的面色却都十分严肃。
而王允更是长吁短叹,目光时有呆滞,总有阴翳遮在额头。
貂蝉因而问道:“父亲有何心事?”
王允只是摇头不语,其他人也不肯说出原因。
恰好荀攸因为董卓被杀而受到释放,那一天亲自来到王允家中道谢,貂蝉便提前离开了。
回吕布那边前,貂蝉想到或许可以到蔡琰那边道个平安,就顺路去了左中郎将府。
左中郎将府邸竟无人在,貂蝉感觉蹊跷,又往蔡邕家中行去。
只见蔡邕家尽挂孝白,貂蝉心中一惊,猜想道:莫非是蔡邕病逝?
于是在帷车中更素服,自称来吊丧致哀,叫人前去通报,自己下车等待。
雨点渐渐越来越大了。
半晌,蔡琰亲自出门来迎。
身后一个侍从还捧着一把琴。
貂蝉见到这位阔别已经的朋友,刚想开口安慰,蔡琰却先板着脸问道:“吾父何罪之有,乃至于死!?”
貂蝉被问傻了,不知该怎么应对,只好说了些节哀之类的话,伸手去拉蔡琰的手。
然而蔡琰愤而甩开,大悲道:“何必如此?!既然凶相毕露,直接杀了我便是!”说罢,张开双臂,眼睛紧盯着貂蝉。
雨水扑打在昭姬的脸上,沿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滑落,画下一条条泪痕。
“姐姐何出此言啊?”貂蝉一头雾水,只是干着急,又要去拉蔡琰的手,再一次被一把甩开。
“你怎会不知?司徒除掉董卓后,仅仅因我父亲一声叹息就认定他有罪,违反之前只究首恶的誓言,我父亲在狱中受尽折磨,乍病而死!”蔡琰的泪水无法控制,滚滚地滴落。
她仰天收拢涕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说道:“司徒不杀胡轸等董卓余部,反而针对我父亲,从而停止汉史的编撰,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谋划好了吗?我知你屈身逢迎,敬你为报国女杰,然而你身处此谋之间,就不肯为我父亲说上哪怕一句话吗?”
貂蝉听后浑身震悚,连忙解释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可蔡琰伤心过度,丝毫不想再谈,只是无力地说:“无所谓了,即便你真的不知情,杀父之仇终究难以泯灭,你我也不过陌路之人。”说完,叫侍从端过桐琴,又对貂蝉说:“那日与你共奏《龟山操》,想来也只是一场幻梦吧!”
听闻这话,貂蝉悲痛欲绝。
白雨如梭,打湿了两位绝色佳人的衣裳。
蔡琰取过桐琴,使尽全身力气摔向石栏,那琴的琴弦悉数崩断,琴身碎成两段。
貂蝉恸哭,蔡琰望着满地的碎木,还想开口却不能言。
她左手的手指在刚刚举起桐琴时被扎伤,流出殷红的血来。
“那日一会,貂蝉已把姐姐当作知心之友,现大仇既在,貂蝉不复再言。”貂蝉说着,便跪在地上,一连三拜:“此举不足谢罪,只求姐姐今后保重身体,貂蝉不忘姐姐恩义。”蔡琰哀伤不能自禁,只是沉默。
远方似乎传来一声闷雷,大雨倾盆。
貂蝉回到车边,又行一拜,步行远去,三步一拜,逐渐消失在了水帘之中。
蔡琰立在门口,直到完全看不见貂蝉的身影后,又守了许久,才回到屋里。
长安的最后一场春雨,白茫茫地下个不停。
注
① 皇甫嵩的叔父皇甫规是“凉州三明”之一,他死后,留下了续弦妻。
董卓要把该女子据为己有,拿出大量钱财作为聘礼,而皇甫规的妻子身着普通的衣服,拒绝了董卓。
董卓命令侍从用刀逼迫她,她非但不屈服,还大骂董卓,被董卓绑起来用鞭子抽打。
被抽打时,皇甫规的妻子还在问为什么不更狠一点,直到被活活打死。
② 绝缨:楚庄王宴请群臣,蒋雄(一说名为唐狡)酒后失态,趁着蜡烛熄灭时拉拽许姬的衣服,被许姬扯下了帽缨,要楚庄王点起蜡烛看是谁。
楚庄王下令所有臣子拽下帽缨才点蜡烛。
多年以后,蒋雄在战场上为楚国拼死奋战。
③ 卑梁之衅:春秋后期,吴国卑梁和楚国钟离的两个采桑女为了桑叶发生争吵,成为了吴国和楚国战争爆发的导火索。
④ 闻齐馈女而遐逝:齐国害怕鲁国强大起来,送来美女,季桓子接受了之后三天不上朝,孔子因此离职,前往卫国。
⑤ 望朝歌而回车:朝歌是晚期商朝都城,纣王在这里淫乐致使身死国灭。《淮南子·说山训》称墨子因此不肯前去朝歌。
⑥ 华胜:一种花形首饰,非常华贵美丽,又称花胜。
⑦ 缢女:东郭姜,嫁给了齐国棠邑大夫棠公为妻,故又叫棠姜。
棠公死后,东郭姜改嫁齐国大夫崔杼。
后来东郭姜与齐庄公私通,导致丈夫崔杼弑君,杀害齐庄公。
齐庄公死后,崔杼立齐景公为君,自为宰相。
后来,崔氏发生内乱,齐国左相庆封趁机灭亡崔氏一族,东郭姜与崔杼自缢而死。
传说她死后变成了虫子。
后世把淫乱的女子称为缢女。
同时缢女也成为了作茧自悬的一类鳞翅目幼虫的代称。
⑧ 归宁:女子回家探望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