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丁夫人淫试新妾,何皇后鸩杀旧敌(1/2)
且说何贵人与王美人乳斗取胜后,便更加张扬,妃嫔宫女没有不害怕她的。
于是何贵人又把目光放到了更高的位置上。
当时的皇后宋氏不受宠爱,却居正位,有可乘之机。
是年十月,何贵人暗地里与中常侍王甫串通,先是何贵人装作腹内绞痛,再由王甫告发宋皇后以巫蛊之术诅咒了何贵人。
太中大夫程阿趁机拿出几个沾了土的桐木偶人,谎称是宋皇后埋在地下的。
皇帝当即下诏,收回宋皇后的玺绶,废黜其皇后之位,并打入暴室,不久宋皇后便忧愤而死。
王甫等人还不罢休,又将时任执金吾的宋皇后父亲宋酆、时为濦强侯的宋皇后哥哥宋奇统统下狱诛杀,又牵连了一大批与宋皇后有关的人。
这次宫廷震动让不少心怀鬼胎的人看到了迫害宿敌的机会,当时备受宠信的宦官蹇硕马上想起了曾经用五色棒打死自己叔叔的一个小都尉,曹操。
那时曹操正担任顿丘令,蹇硕就以宋奇是曹操的堂妹夫为由,在连坐的名单末尾添上了他的名字。
诏令一到,被免了官的曹操只好离开顿丘,回到老家谯县,每天和同乡好友读书畋猎,声色犬马,转眼便过了数个月。
一日,曹操与几个朋友在酒肆里喝酒,谈起自己十岁时在河中洗澡,击退恶蛟之事,众人却笑着说道:“阿瞒丢了官位,开始信口胡诌找面子了。”
曹操心中郁闷,站起身来叹息: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①”又以手抚膺,来回踱步。
周围的人多半根本没把这番话的内容放在心上,还以为曹操装起疯了,又嘲笑道:“阿瞒丢了官位不要紧,凭这本事还可以去做倡家嘛!”遂哄堂大笑,曹操虽然也跟着一起乐,但还是顿感落寞,又是好几大口热酒下肚。
这时,倏而听得一声婉转鼓瑟,所有人都循着乐音往酒肆东侧望去,曹操更是瞪大了眼睛:只见那里端坐一倡女——
柳叶眉衬伴三子钗,榆水鬓招挑香云发。难描画,秋波映烟霞。梨涡掩过风尘苦,笑盈盈,催开了十里桃花。②
纤纤手拨弄武城弦,春雨袂轻似蝉翼纱,最堪夸,利屣踏天涯③。曼歌泯下乱离恨,瑟汤汤,念起来万种牵挂。
这倡女实在是貌美,曹操和酒肆里的其他人不由得看呆了。
而倡女也开口唱起来:“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④”有些厚脸皮的就跟着附和起来:“鱼戏莲叶间……”
女子边唱边捻动瑟弦,清丽的声音潺潺流淌。随着玉臂来回腾挪,曹操的眼睛就开始止不住地打量倡女身上各处,右手无意中开始捋起了胡子。
“鱼戏莲叶东……”倡女的素手飞快地在半空中摆动,十根葱指白皙无暇,每一下都弹在了曹操的心尖上。
“鱼戏莲叶西……”随着曲子,倡女的利屣像孔雀起舞般摇晃,曹操细细看去,血气登时冲上了七窍:原来鞋面上白皙的不是足衣,而是她裸露的脚背!
再近些,竟还能看到少些露出来的趾缝,在瑟琴投下的阴影里若藏若现。
这下子曹操也把持不住,和起歌来:“鱼戏莲叶南……”他踮起脚尖,还真的从领口瞧到了倡女隐秘的半抹胸乳。
虽然只能看见一点点起伏与阴影,可正是如此众目睽睽、欲拒还迎的情景最令曹操痴迷,醉意也涌上了这失意人的心头。
一曲唱完,有不少赞赏声。
看那倡女的打扮,来喝酒的这帮荡子们也心知肚明她多半是游历到此的卖身女,一时间有好几个想上去搭话,以求一夜欢愉。
不过还没人行动,就听得两三下粗犷的欢声,正是曹操仰天大笑,迈步上前,拿出了一把五铢钱放在瑟尾。
这时曹操借着酒劲,嚷道:“娘子!能再唱一曲野有死麕否?⑤”
与曹操一道来的朋友见了这场景乐得七倒八歪,他们都知道曹操平生最爱美女,今天遇上绝色妓人,一下子丑相尽显,想必是欲干柴烈火,图个良夜好不快活。
可是那倡女并不懂得曹操说的那首诗歌如何唱,只好捧着钱往曹操手里面塞回去,连连道歉。
醉意正浓的曹操根本不顾及倡女是不是真的不会唱,一味地在心里认定是她故作矜持,非要把钱给到对方手中,还粗声说:“娘子还请不要推辞,这曲唱完另有赏赀。”但倡女还是坚持不受,问:“小女实在不会唱,另换一曲可否?”
“不行!不行!”谁知曹操醉得厉害,又有点性欲上脑,全然不顾道理,“快唱!”
“大人莫要为难小女了,这……”
几番推脱下,曹操愈发感觉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一时气急,推开倡女的手,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
他随即抽出拍髀⑥,在空中挥了挥,厉声喝道:“你可识得我是何人?你再不唱,我便斩碎你的那把瑟!”
那倡女终于被逼得退无可退,站起身来,凛然正色地说道:“我怎须知你是哪里的官家子弟!休得欺人太甚!你要听的我不会,唱首别的倒是可以!”然后开口清歌:
“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⑦”
几句唱毕,倡女拔下铜制的三子钗,护在自己和幼弟赖以为生的瑟前,看架势随时准备与曹操拼命:“你若要砍我的瑟,我便也日匿帷车,夜砺刀刃,誓必将你杀死!⑧”
这场面实在滑稽,一个弱女手持短短铜钗,想要对付拿着佩刀的壮年男子。
见曹操抽出刀来,同来玩的几个小子也意识到他有些酒精上头,过分冲动了,连忙跑去想要拉住曹操:“阿瞒!你醉了,快回来!”
然而他们却发现这七尺男儿此时居然僵住了,胳膊软塌塌地没了力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倡女姣好的面容,脚下不知深浅,几个人一拽险些让曹操仰面摔个屁股开花,拍髀当啷掉落在地上。
这时倡女一看有人去拉曹操,抄起自己的瑟,飞也似地一溜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此非吾之良人乎?此非吾之良人乎?”被拽倒的曹操形色恍惚,口里念叨着众人听不懂的疯言疯语,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之外。
突然,他全身又来了气力,挣扎几下站起,指着东侧倡女逃跑的方向喊道:“那是我的夫人,快快帮我追回!”
六月,曹操纳倡家出身的卞玲珑为妾,又得知她出生时满屋黄光,有大吉之兆,喜不自胜,对其非常宠爱,这引起了家中丁夫人的不满。
丁夫人埋怨曹操不顾及卞氏的背景,见色起意,又哭诉当年刘夫人早逝,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托付给自己,如今曹操这样做是给孩子们树立了不好的榜样。
曹操听了,便和颜悦色地安慰说:“这个姑娘虽曾经以声色过活,但也是家境贫寒迫不得已。我看她尝过疾苦,抚养幼弟,想必也能帮你分忧啊。”
“哼。”丁夫人稍稍缓和了脸色,说道:“能不能为我分忧,不是你说了算。今晚我来试一试她,无论听见什么你都不许进到我的屋里。”
“都依你,都依你。”曹操满脸堆笑,搂着丁夫人的肩膀晃来晃去,“我必会早早睡觉,好同周公学习敦伦礼法⑨。”
是夜,丁夫人把卞玲珑叫到自己的房中。
房里很昏暗,只点了一盏很小的油灯放在卧榻旁边。
卞玲珑走得很近,才发觉丁夫人居然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不禁低声惊呼:“夫人怎么了?”
丁夫人拿起油灯,对卞玲珑说道:“我听说你辗转多地才到此,十分不易,想与你谈心,坦诚相见,所以才一丝不挂,以表诚意。你也不必称我夫人,叫我的名字尚涴便可以了。”言讫,还用灯火上下照亮自己的身体给卞玲珑看。
但见:
玄室处佳人,青灯映容颜。
蛾眉螓首稍垂,俏妙身姿看遍。
可叹一片芒母心,深匿巍峨玉雪山。⑩
温润明珠臀髋,凝脂蜜蜡足尖。
花丛绕藤蔓,门户犹半掩。
卞玲珑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本是风尘女子,如今意外得到曹操的喜爱,幸运地有了一个容身之所,不敢奢求更多,无意与丁夫人争宠,所以说道:“夫人……尚涴心意我已深领,还请快快穿上衣服,莫要着凉了。”
丁夫人却不肯穿衣,反而指了指一旁的桌子:“日后在同一屋檐之下,还需彼此信任。今晚我想看看你作为女人本领如何,是否够格进这个家门。”
这下把话挑明了,卞玲珑只好也脱了衣服,放在桌子上。
昏暗的屋里,两个美女裸身相对,彼此开始上下观察对方的身材,无论是卞玲珑还是丁尚涴都暂时无语。
二人一卧一立,都在心里暗中比较自己和对方的身体,但是毕竟光线暗淡,看不出孰高孰低。
卞玲珑和丁尚涴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许久,又对视了半晌,只有促织的声音在打扰着夜晚的宁静。
终于,丁尚涴让开榻上一块空间,再伸出一根手指,朝卞玲珑勾了勾。
后者即刻会意,缓缓也上了卧榻。
这次她们更加近距离地比起双方的身材,同样诱人的乳房随呼吸微微抖动,同样丰满的大腿根部紧贴在了一起,同样修长的腿脚伸向彼此的身后,两个女人默契地把下体送到了一起。
“哦~” 丁尚涴首先娇喘一声,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嗯~” 卞玲珑此时也发出轻吟,微笑着与丁夫人继续对视。
两人的阴户都一吸一张地,在彼此接触的一瞬间互相吮了吮,好似是互相品尝了一下对方的味道,并都对之十分满意,便迫不及待地啮咬在了一起。
四片阴唇大小上几乎完全吻合,斗在一起时工力悉敌。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丁尚涴的阴毛梳理得十分柔顺,而卞玲珑的阴毛虽也经过精心整饬,却还是稍显蓬乱,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
“玲珑的阴毛,还需要好生养护啊。”丁尚涴似乎找到了自己胜过卞玲珑的地方,有些得意地笑道:“这里面有些诀窍,以后我慢慢说与你听。”
卞玲珑有些不快,便活动阴唇去包丁尚涴的阴唇,但毕竟大小上差不多,而丁尚涴的阴唇也在尝试着包住卞玲珑的阴唇,双方的牝户之战目前僵持不下。
卞玲珑心里暗想,既然是对我考验,那便拿出点真本事来。
于是,她挺进大胯,念了一声:“翻!”而后,卞玲珑的阴户开始逐渐地往外翻开,原本通向内部幽深的肉壁竟有一段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用那凹凸不平的肉粒去摩擦丁尚涴的阴户!
而丁尚涴的阴户由于原本与对方咬得很紧,也被带着外翻了一些,两人的肉壁贴着肉壁,上面的黏膜交换着液体成分。
双方都用自己的肉壁去摩擦对方的肉壁,形成回音一般的疯狂刺激,无论是丁尚涴还是卞玲珑,下体都潺潺流出水来,打湿了裀褥。
“真舒服……”丁尚涴一把搂过眼前的美人,把头靠在卞玲珑的肩膀上,而卞玲珑也这样靠在丁尚涴的肩膀上,两人的乳房揉在一起,黏腻腻地你侬我侬。
“啊~你的胸真大。”
“哈~你的也不赖。”就这样,四座雪峰胡乱地挤成一团,彼此激发出了浓烈的乳香,甚至盖过了丁夫人房中金𫓬散出的薰香。
胸部连着胸部的两人下面也没闲着,又开始用阴蒂互相拨弄,玩起了假凤虚凰的游戏。
丁尚涴用阴蒂左右摆动,去横着剐蹭卞玲珑的阴蒂:“怎么样?我家妹妹⑪可是最喜欢这一招了。”
不过卞玲珑到底是经验老道的倡女,这种玩法对于她来说并不新鲜,便又施展了一招肉金钩,用自己的阴蒂去勾挂丁尚涴的阴蒂,利用对方挪动身体的力量反过来刺激丁尚涴自己,弄得这位夫人连连尖叫:“呀!你的阴蒂像是个小钩子,勾住我的阴蒂了!”
丁尚涴一边舒爽地浪叫着,一边在胸部上讨回自己的优势。
她微微侧身,用自己的乳沟去探入对手的乳沟,两人的胸部都大,乳沟内侧原本最娇嫩的软肉平时都藏在里面,这一下互相接触,也让卞玲珑感受到舒适无比,高声喊道:“我们的乳沟居然贴得这样紧俏了!这般亲热呢!”
两边都不示弱,你用阴唇揪我的阴蒂,我用乳头点你的乳晕;你用淫液滴我的肉壁,我用乳汁黏你的乳沟。
一对佳人斗得不亦乐乎,互相卖过几个破绽,好令对手进攻,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玲珑……玲珑……” “尚涴……尚涴……”两个女人就这样持久对战,搞得满身都是对方的体液,淫糜极了。
她们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似乎是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尽情享受着午夜酣斗的乐趣。
“啊~我们一起。”丁尚涴开始疯狂地抖动两人黏连的乳房,海量快感从四颗白花花的大肉球中涌出。
“好啊,一起。”卞玲珑则是加快了双方下体互相用阴唇与阴蒂绞杀的速度,仿佛有一股潮水正在朝那里奔去。
“来了,来了……啊——!”卞玲珑和丁尚涴异口同声地吐出一股浊气,两人的阴户也喷发了决堤洪流,水花飞溅,甚至打入了油灯。
火光颤了颤,险些错把两位佳人在墙上的影子映成一人。
卧榻上的褥子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在她们臀部的拖动下已经有一半偏悬在地面上方。
屋子里又归为沉寂,除了促织求偶的鸣声外,又多了两个美妇虚弱的喘息。良久,卞玲珑开口道:“这样一来,我可算是合格?”
丁尚涴干笑了两声,回答说:“举茂才,任我家牝户刺史。”于是二人并胸抵足而眠。
卞玲珑由贱乍贵,欲望不膨胀,不同丁夫人争夺地位,淫战时,明明有能力取得上风却选择忍让,将一场原本为女人间惨烈互害的性斗变成了双方互慰的做爱。
丁夫人心中明白,故不再为难她,二人一同抚养刘夫人遗留下来的孩子。
人间难得知足,女子难得不妒,无论是丁尚涴还是卞玲珑,都是具有德行的女子,可见曹操虽然好色,在对待娶妻纳妻之事时却很少看走眼。
鹓雏弃腐鼠,求凰起青庐。⑫
易寻计相妾,难得卫子夫。⑬
回说王美人惨败于何贵人之后,畏惧其威势,不敢正面与之争强,于是联合宋皇后在后宫留下的势力,以王甫为突破口抗衡何贵人。
是年,京兆尹杨彪得到了王甫唆使宾客勒索敲诈郡国财物的证据,并把此事告知司隶校尉阳球。
阳球早就对王甫恨之入骨,于是迅速把此事上奏皇帝,并逮捕诛杀了王甫及其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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