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红韵笑了道:“小倩姊姊,瞧你的!水流了红韵一手啦!”
红韵在逗弄小倩的阴道时,丽美靠在段玉的身边看着,嫩白结实的粉腿,紧紧的交夹在一起,顿时纤手偷偷的摸进自己胯间。
段玉转眼看到,一手把丽美柔腰搂住,一手摸进她腿胯间,笑道:“丽美,你酒喝得不多,怎么拉起尿来了。”
丽美玉腿一夹,把段玉的手夹进暖烘烘、滑粘粘的胯间,羞答答的道:“不是拉尿,跟小倩姊姊流下一样的东西。”
段玉手指在丽美二腿夹紧的肉缝里,转了转,已塞进处女窄狭的阴道里。
丽美眉儿一皱,轻声道:“公子爷,轻一点,丽美下面痛得很。”
红韵纤指在小倩阴道里挖弄抽送,虽然都是女孩子,已是粉脸通红,娇喘不安,娇躯一动,把红韵的趐胸柔腰紧紧抱住,娇啼道:“红韵妹妹,小倩快给你弄得痒死了!”
这时,纤手把红韵胸前一对玉乳,一手捏住,一手挺起玉乳,含在自己樱嘴里,舐吻着。
红韵突然感到混身奇痒,娇躯急摆“格!格!”的娇笑声。
段玉被这四位小娇娘,一丝不挂、赤裸裸的逗弄,已掀起欲火,二手分摸着怀里香香及丽美的阴道,阳具已像铁棒似的直翘起来。
段玉摸了红韵玉臀,俊脸红红的道:“红韵,我忍不住了,你们四个,那一个先给我上马玩一下?”
四个赤裸裸的姑娘,见段玉硬蹦蹦挺起八寸多长的阳具,光是龟头就似小儿的拳头般大,看得芳心又惊又喜都不敢上去。
段玉见小倩的阴道,给红韵纤手逗弄后,密密的阴毛上,已溅出淫水。
段玉心想,小倩阴毛多,年龄大,铁棒似的阳具一定挨得下。
段玉想到这里,把香香放下,牵了小倩走向床沿,笑道:“先叫小倩妹妹来煞煞痒,以后一个一个轮到你们。”
小倩虽在这四个姑娘中,年龄最大,可是特别害羞,只见她低垂了粉颈,照着段玉的意思,拨开了玉腿,仰卧在床沿。
段玉见小倩的胯腿间,乌黑的阴毛,白皙的嫩肤,用手指把她毛葺葺的阴毛拨开,里面粉红鲜艳的肉缝,湿淋淋的淫水,已沾满胯腿间。
段玉手指拨开小倩大阴唇,挺起龟头在阴道口抽插,滑粘粘的淫水,不断从阴道里流出来。
小倩樱口“唔!唔!”娇啼,玉股顺着龟头的擦磨。
红韵看得混身趐痒,纤手猛揉自己胯间的阴户处。
香香、丽美,虽未尝过男人的味道,却也看得春心荡漾,粉脸赤红。
段玉挺起阳具,顺着阴道口沿滑润润的淫水,“滋!”的一声,尽根塞入,塞得小倩窄窄的阴道里,一阵奇痛、奇痒、趐麻不已。
小倩把玉股摆晃,娇道:“哎唷!公子爷……亲哥哥……你慢慢的插进来,我的小洞要被你插破了……哎唷……受不了啦!”
段玉快活顶点的时候,怎肯停下来,只有轻轻拍她的玉腿粉臀道:“小倩,你忍耐点,等一下就会痛快的。”
这时,段玉连续猛抽插送数十下……,小倩“哎!哎!”娇啼不已。
丽美、香香,虽是看得春情溢起,可是有点怕,轻轻的问红韵道:“红韵姊姊,昨晚公子爷给你开苞,也是这样吗?”
红韵“嘻!”一笑,道:“阴道里先前有点痛,慢慢就会痛快了。”
小倩的阴道塞进一根粗硬的阳具,阴道二边肉膜,暴涨像刀割般疼痛,龟头触上花心,又是一阵趐麻,使得小倩“哎!哎!”娇啼着。
段玉的狂抽猛送,只听到“卜!卜!”的声音,小倩由剧痛变成酸麻变成奇痒,这时玉臂伸出,把段玉大臀捧住,樱嘴婉声娇啼地道:“哎唷……公子爷……好哥哥……小倩不痛了……哎唷……”
红韵、香香、丽美,看得粉脸透红,赤裸的娇躯,肥嫩的玉股,竟自动的摇摆起来。
红韵突然二只玉臂,把香香紧紧搂住,把她按在床榻上,将香香玉腿拨开,玉股一挺,将凸起的阴户,紧紧贴在香香的胯腿间擦磨起来。
香香如醉如痴,也把红韵搂住……香香“哎唷!哎唷!”娇啼着,把床榻上一对浴火凤凰吓了一跳,再看丽美分开玉腿,纤手在胯间的揉磨。
小倩拨开玉腿,顿时紧紧夹住,含糊不清的在说:“公子爷……亲哥哥……哎哟……痒死了……哎……哟……我下面流出淫水啦……”
这时丽美、香香跟红韵,淫心大动,阴道里感到奇痒。
段玉知道阴精已射,拔出阳具,只见阳具还是像根铁棒似的,火辣辣挺得老高。
段玉见她们三人,猴急似的浪动,不禁“卜滋!”一笑道:“你们三个洞儿,我只有一根肉棒,怎么同时来伴你们玩呢?”
红韵笑盈盈的媚笑道:“办法倒有,只怕玉哥你不答应!”
段玉听了不由一奇,道:“红韵,你说吧,反正都是玩,那会不答应的。”
红韵“格!格!”娇笑着,在丽美、香香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丽美、香香粉脸一红,点了点头。
红韵笑道:“玉哥,你展出身上三大件儿,伴咱们三姊妹玩!”
段玉听了心里一愣,道:“我身上那有三大件儿,伴你们玩,你说来听听看。”
红韵娇媚一笑,道:“傻哥哥,你的嘴、你的手、还有你下面那根阳具,不是三大件儿,能同时伴咱们三姊妹们玩吗?”
段玉“哦!”了一声,已经领会红韵的意思了,就道:“可以嘛!你倒说出来听听,什么样玩法?”
红韵粉脸儿红红的,一层少女的羞态,禁不住的春情漾溢,就大胆的说了,道:“咱们三个人仰天躺在大床上,你的阳具插在红韵阴道,你的手指及嘴唇,就暂时代替阳具,与丽美、香香玩,你看好吗?”
段玉一听拍手叫妙,顿时伸出双臂,把红韵的娇躯舐吻着,道:“红韵妹妹想的怪主意真不错,咱们就开始玩吧!”
丽美羞答答的含了一副媚笑,朝段玉轻声道:“公子爷,你会不会嫌咱们下身地方脏……”
段玉听了“嘻!嘻!”一笑,伸手摸进丽美粉腿胯间,在她的阴唇揉了揉,道:“丽美长得国色天香,我能吮吻你下面的香泽,那是我的艳福不浅呢!怎么会说脏?”
丽美听得心甜甜的,可是胯间阴处,给他手揉了又揉,感到痒丝丝的难受,“格!格!”娇笑着。
小倩经过一场风流把戏后,已昏昏的睡去。
丽美、香香仰天拨腿躺在床沿,红韵拨开了玉腿,躺在下面一边,段玉横岔岔扑上红韵娇躯上,头的一边,却枕在丽美的玉腿上。
段玉挺直阳具,向下垂着,红韵纤指已一把紧紧的握住,另一只手把自己阴道大阴唇翻开,让龟头插进去。
段玉感觉到龟头已触着嫩肉,大臀一挫,猛插下去。
红韵“哎唷喂!”娇啼地道:“玉哥哥,阳具还没放准,你别嘛!红韵下面痛得紧呢!”
原来红韵也不过是昨晚开苞,阳具硬塞进去,感到一阵子疼痛。
这时红韵阴道窄狭,阳具塞不进,在宫口花心却是一缕缕的奇痒,急得玉股晃摆不已。
玉掌在他阳具上进出套送几下,道:“玉哥哥,别心急,让红韵手指带你进去。”
说着,把紧窄狭的阴唇尽量拨开些,这时红韵欲火如焚,阴道里滑润润的淫水满流不止。
红韵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道:“玉哥哥,塞进来……”
红韵还没说完,段玉大臀一挫,“滋!”的一声,一根粗硬的阳具,已尽根塞进阴道里。
红韵娇声急喘,一根铁棒已塞进自己阴道里,感到一阵涨劲劲的疼痛难受。
段玉龟头顶到花心时,却又是徐徐趐,缕缕痒。
段玉头伏在玉腿顶点,只见丽美阴道疏疏阴毛,胯间嫩白至极,在二瓣阴唇上,寸毛未长。
段玉禁不住的抚摸、狂吻,雨落似的落在丽美腿胯间。
丽美玉股摇动,“唔!唔!”婉声娇啼不已。
段玉手指拨开丽美的大阴唇,只见里面一条鲜艳的肉缝儿。
段玉拖下一枕头,垫在丽美的玉股下面,拨开她的玉腿,把头藏进她的胯间,伸出舌尖,往她阴道里面直舐进去。
丽美骤然感到一阵酸痒趐麻,从下身冲起,撩得混身奇痒,宛若虫蚁在爬……柔腰玉股一阵晃摆,樱唇里“唔!唔!唔!”的婉啼着。
段玉用手指把丽美大阴唇,剥得更大些,舌尖猛朝阴道里舐,激得丽美娇喘娇啼,淫水泊泊如泉般的涌出来。
香香小妮子,仰天卧了多时不见一点动静,只听到红韵、丽美在:“唔!唔!伊!伊!”的啼叫,不由得娇躯霍得坐起身来。
见这位公子爷的阳具塞在红韵姊姊的阴道里,大臀猛抽急送的摆摇,他的脑袋却藏在丽美姊姊的胯腿里,“啧!啧!啧!”在吸吮着。
香香在段玉的大臀上打一下,娇声道:“公子爷,红韵姊姊叫你做三大件,什么,仅仅是二大件,把香香的一大件给忘了。”
原来小妮子看得已是春情荡漾,欲火如焚,忍不住才向段玉这样说。
段玉的阳具在红韵的阴道里抽插,嘴口又在丽美阴道舐吻,激情销魂下,竟把如花似玉的香香给忘了,经香香在他大臀一拍,倒是啼笑皆非。
抬起里在丽美胯间的脸儿,笑道:“香香你躺下,这一件马上送过来。”
香香话说出口,又听段玉这样回答着,“唔!”了一声,又仰天躺了下来。
段玉伸出手,摸进香香胯里,小妮子年纪最轻,阴部寸毛未长,光滑滑,软柔柔,更有一丝丝温温的凉意,凝肤端是迷人至极。
段玉手指拨开香香阴唇,食指“滋!”的一声塞进她窄窄的处女阴道。
段玉兵分三路,果然展出三大件的妙手。
红韵被段玉的阳具,猛抽急送,阴道趐痒难熬,淫水汨汨如注,婉声娇啼,乐得已是混身软绵无劲。
红韵淫情火炽,欲痴欲醉,阴道已注满淫水,阳具滑进抽出,直抵花心……突然间,红韵一声娇啼,粉肚小腹一挺,颤颤的啼道:“玉哥哥……哎唷……红韵下面……的淫水出来啦……”
段玉感到龟头有说不出的一种快感,可是硬硬的阳具,还是没有把阳精射出来。
段玉见红韵阴精已射,知道她已过足瘾,轻轻从她阴道拔出阳具,在她粉脸上吻了下,道:“红韵妹妹,你先休息一会吧……”
红韵“唔!”一声,腿胯间挟了湿粘粘的水,翻身就睡着了。
这时段玉见到二个赤裸裸肉体的少女,丽美长得媚,香香却是娇,真是各有千秋,各占其美。
丽美经段玉在她阴道舐吻后,已是淫水淋漓,顿时翘起她的玉腿,搁在段玉双肩上,段玉手握着挺起的阳具,在丽美阴道的肉膜慢慢擦磨着。
丽美玉股晃摆,一阵娇啼娇喘,软绵绵的道:“公子爷,别磨了,丽美里面痒得难受……”
段玉经丽美此说后,就用手指拨开大阴唇,把挺起的阳具,使劲的往阴道猛插。
龟头滑进阴道,却见丽美“呀……呀……”娇啼,玉股急颤,求饶似的道:“公子爷轻一点,丽美洞处痛死了!”
段玉一看丽美胯间阴道边,果然有丝丝红血滴出来,心中不由一奇,忖道:“同样是女孩子,这洞穴长得不一样。”
段玉阳具塞进阴道半截,只得暂定一下,就用手抚摸,紧搓她趐胸的一对玉乳……一边大臀摆动,阳具慢慢塞进阴道。
丽美玉乳被段玉一搓一揉,下体淫水又汨汨的流下来。
段玉大臀一挺,“滋!”的一声,粗硬的阳具,已尽根塞进阴道里,忙得抽插。
丽美娇躯抖颤,玉股急摆,细腻嫩白的体肤、香汗,殷殷的流出来,婉声娇啼,道:“公子爷,慢一点,丽美下面痛得利害……受不了啦!”
段玉一面抽送,一面在她雪肤上抚摸,怜爱万分的道:“丽美,你忍耐点,等一下就不会痛的。”
段玉时快时慢,阳具在丽美阴道里,滑进滑出的抽插,不一会儿,果然丽美哀啼的声音,变成了“唔!唔!”娇喘的声音。
段玉轻拍着丽美玉臀道:“丽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阴道还痛吗?”
丽美粉脸赤红,娇柔无力的道:“公子爷……亲哥哥……美美不痛了……痒……里面痒得难受!”说完自动把玉股一阵晃摆!
香香在这四个姑娘中,年纪最轻,芳龄十五、六,刚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见了二人的风流把戏,粉脸通红,感到自己膀间阴道缕缕奇痒,一面看了二人在玩,一面自己用手指忍不住在阴道上挖弄。
“啪!”在段玉大臀上打了下,道:“公子爷哥哥,你跟丽美姊姊玩了半天,怎么还没好,要不要叫香香替你加点劲呀!”
段玉站在床沿,挺起阳具,插入丽美的阴道!在猛抽急送,正值激情销魂之际,没开腔来回答香香。
香香霍的下床,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扑在段玉背后,挺起结实的玉乳,在段玉背后又揉又擦。
把二只玉腿岔得大开,胯间的阴道肉唇,粘贴在段玉的大臀上,一阵的厮磨。
软绵绵的胴体,贴在段玉背臀,不禁感到舒适奇痒,令暴涨的阳具,膨胀得更粗、更热。
丽美突然间,一阵的酸趐奇痒,从下体冒起来娇喘连连,含语不清的“唔!唔!”
娇啼,段玉知她阴精快要出来,紧紧的二手把丽美腿臀摇晃,挺起阳具的龟头,猛朝丽美阴道底层花心宫口,直直的顶了进去……段玉骤然感到龟头上一阵滚烫,阴道口一收一缩,丽美的玉腿紧紧把自己挟住……丽美“呀……呀……呀……”的婉声娇啼,阴精像热流似的从阴道里涌出来。
段玉的背后,香香一团滑润润,柔绵绵的娇躯在厮磨,龟头上一阵奇激的快感,不由“唷……唷……”数声,阳精心汨汨射出,注进丽美阴道里。
丽美初尝巫山云雨,一场颠鸾倒凤,已是疲惫不堪,段玉拔出阳具后,感到混身软绵无劲,就翻进床里躺着。
香香怔着,看到段玉胯间荡荡无劲的阳具,纳罕的道:“公子爷,这根阳具像泄了气似的,挺不起来啦!”
段玉给她说得俊脸一红,讪道:“等一下又会硬挺起来的,来!香香你伴我,咱们再喝点酒。”说着把香香赤裸裸的娇躯把到酒桌座上。
段玉伸手在香香的胯间抚摸了一阵,道:“香香,你小嘴把我的阳具含住,等一会就会挺起来。”
香香粉脸一红,听段玉此说,也感奇怪,就把娇躯蹲下,臻首藏在段玉胯间,张开小嘴,把软绵绵的阳具含了。
香香翻动丁香嫩舌,舐吻龟头嫩肉……段玉感到一股热气,把龟头烫得舒服至极,欲火又阵阵撩起龟头发热,慢慢的又坚实长大,顿时又变成火辣辣的肉棒。
段玉急得把香香抱起,张开玉腿,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膝腿上,捧了她的粉脸,雨落似的狂吻。挺起的阳具,朝香香胯间阴道口一阵的擦磨。
小妮子粉脸透红,玉臂紧紧把段玉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龟头撞去。
不一会儿,香香阴水汨汨,从阴道里流出来,段玉用手指剥开香香的阴唇,慢慢的塞进去。
香香年纪虽小,阴道嫩肉却比丽美松了些,香香“唔!唔!”娇啼,摆动粉臀,自动把窄狭的阴户套上阳具。
段玉搂了香香柔腰,轻轻问道:“香香妹妹,你下面会不会痛。”
香香玉臂把段玉胸腰紧紧的一搂,娇绵绵的道:“有点痛,也有点痒。”
段玉、香香,两人猛插抽送,竟达半个时辰,小妮子赤裸的娇躯,已是香汗淋漓。
突然开,香香阴道深处一张一吸,段玉亦感到一阵奇痒,臀部一抬,阳具直挺进去。
二人陡的“哎!哎!”一声中紧紧搂住,阴精阳精同时流出。
四女一男,横卧直躺,已倒在床榻上。
段玉在这温柔乡中,流连了半个多月,每日与红韵等四女,日夕作业,真有此中乐不思蜀,既南面不为王之概。
后来还是红韵提醒了他,替她们四人赎身之事,才如梦初醒,但一摸行囊,已是所剩无几,与院中老鸨接洽之,老鸨知道他是当朝宰相之子,就狮子大开口,敲了一笔重重的银两,段玉勉强拼凑,先替红韵赎身,带返京都。
临行之际,与香香等三人相约,多则一年,少则半载,必再来替她三人赎身,又谆谆叮嘱老鸨,好好款待三人,才带了红韵,依依而别。
一路车行舟渡不提,这一日,己到京都皇城,不一会,到了私宅,段玉先将红韵安置在书房中,段玉就上房去禀明母亲,段老夫人一见儿子游学回来,又带了一个侍妾回来,惊喜万分,心想:儿子人事已开,真应早日成家,连忙吩咐ㄚ头到卧云楼打扫干净,予红韵居住,段玉连忙扣了个头,谢过母亲,就把红韵领来,叩见婆母。
老母见红韵虽穿朴素,但有一番妩媚之姿,又见她端正的叩下头,口称婆母,乐得眉开眼笑,连忙扶起,笑着问起她的身世。
段玉伪称她父母被匪杀害,以致只身流落旅途,巧遇他,怜她身世,就收在身边作一个侍妾等语。
不一会,丫环端上饭菜,红韵见山珍海味,摆满一桌,心想,到底是宰相之家。
饭后,段玉携了红韵口到卧云楼安歇,他等丫环好床帐,遂将她们打发去睡了,顺手将房门关上,一把抱住红韵,亲了个嘴道:“妹妹,我不骗你吧,你看我娘待你如何?”
红韵半偎半靠在段玉怀中,微笑着道:“玉哥哥,你待我真好,我不知如何报答才好。”说着,又羞容满面地望着段玉道:“亲哥哥,妹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近来我觉得身子懒懒的,时常又想吃酸的东西,月潮也有二个月没来了,所以我怀疑恐有身孕了!”
段玉“哦!”一声,亲了个嘴道:“真的吗?那我可不是要做爹爹了吗?”
这一夜,二人犹似新婚,玩了个通宵达旦,直到更鼓四通,方才互拥而睡。
再说段老夫人因段玉未婚先纳妾,对亲家不好交待,也就急逼段玉完婚,好在是宰相之家,有财有势,不到二个月,新妇被娶了过门。
红韵人本随和,与大妇相处融洽,又因大妇体弱,闺房之间,非但无争论,反与将段玉推向红韵房中。
匆匆过了数月,红韵已是大腹便便,临盆在即。
这一日,段玉与红韵在园中赏花饮酒,红韵忽觉肚腹一阵翻滚,剧痛起来,知是临盆之兆,随就扶着红韵回房,段玉急着叫人找来产婆,不一会,丫还来报,产下麟儿,段玉不由心花怒放,急速赶到房中,只儿红韵粉面失色,精神倦怠,仰卧床上。
段玉笑着,道:“多谢妹妹,替我生下麟儿,多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将婴儿看了看,生得又白又胖,圆面大耳,随鼻阔嘴,好一付相貌,直喜得段玉不住发笑。
红韵产后体弱,段玉就夜夜宿在大妇房中,接连半个多月,原本体弱的大妇,却累得一病不起,不到一月,就与世长逝了。
段玉自大妇死后,就禀明母亲,欲将红韵扶为正室,段老夫人因红韵产下佳儿,另眼看待,所以段玉一提,就立红韵为正室。
红韵自从升为正室后,也思及香香等三位姊妹,使与段玉商量之下,派人洽赎,无奈段玉红韵走后,该妓院得罪了当地土卫,无法立足,遂悄悄搬走他乡,段玉也无法,只得怨无此缘份吧!
瞬眼冬去春来,段玉与红韵二人饭后,回到房中,两人调弄着爱儿,段玉笑道:“韵妹,我俩真想不到!自从客店一遇,彼时只当逢场作戏,谁想到千里姻缘一线牵,总算成了正式夫妻哩!”
红韵依偎在段玉怀里笑道:“相公,那时我还把你看做一般王孙公子一样,以为你只是千金买笑呢!谁又知道你却是个多情种子。”
段玉笑道:“说良心话,当时的确是抱着逢场作戏的心理,实因夜宿客店,适遇隔房野鸳鸯奸宿,好奇心驱使,又被店伙说得天花乱坠,也就冒险一试,谁知一见钟情,永结同心,说起来我们还得好好的谢谢那大媒……店伙呢!”
二人回忆往事,不胜趣味丛生,红韵笑道:“你还记得第一夜,我初经人道的光景吗?虽把你看做一般的王孙公子,但内心已是爱上你,所以把清白交给了你,就连香香等三位姊妹,也是我一力耸动!”
段玉笑道:“原来妹妹那时把我当作王孙公予,所以才把三位姊姊也拉了过来,否则?恐怕也不会有此雅量了!”
红韵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你说这话真是该打,不要说那时还没嫁你,就是现在我也不会吃醋,倒真想让她们一起来侍候你哩!”
段玉回想道:“他们三个与我无缘,能几何时?己是人去楼空,只怪我无福消受了。”
二人谈谈说说,已是夜深,段玉不觉兴致勃勃,吩咐丫环取酒菜,与红韵闺房对酌。
三杯下肚,段玉看着红韵微笑着,欲言又止,红韵见了笑道:“你又怎么了?只望着看我做什么?”
段玉饮了一口酒道:“妹妹,我倒又想起了一件事,不知说得不说得?”
红韵不禁笑道:“你看你这人,我们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事不能说,你尽管说明白,不要紧的。”
段玉又神秘地笑了,道:“妹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客店里,你破身那一夜,不是教了好几种花样吗?你还告诉我是在妓院里学的,我当时因为初次相遇,不好问得,现在反正无事,你不妨将当初妓院的情形,说些给我听听好吗?”说着,把红韵拉来,抱在膝上,亲了个嘴。
红韵红着脸,娇羞得低了头道:“你怎么又提起这事,怪不好意思的,不要提了吧!”
段玉笑着饮了一口酒,道:“这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大家闲谈,说出来助兴不好吗?”
红韵被他缠得无奈,便道:“其实想起来也好笑,我自十五岁父母死后,就被叔父卖入妓院,起初只是学习弹唱,大约学了一年,又开始学习各种取媚客人的工夫……”
“什么取媚客人的功夫?”段玉忍不住问道:红韵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那功夫可多呢!怎样走路好看,怎么坐姿美妙,吃饭、笑、哭,都有各种姿势。总之:举凡一举一动,都得从新学习,大约又经过了三个月后,才开始学习床功……”
说到此,却不说了。
段玉正听得有趣,见她突然不说下去,就问道:“咦!怎么停下不说了,学习床功可是怎么个学法呢?”
红韵白了他一眼,吃吃笑道:“看你这个人,真没正经,老问这个干什么呀!看,菜也快凉了,还是吃吧!”
段玉听得正好听时,怎肯由她就此不说,一面搂紧了她亲个吻,一面央求道:“好妹妹,就算是做做好事吧!我正听得入神,你快说下去,这床功是怎么个学法呢?”
只见红韵满脸通红的啐了一口道:“我才不像你,那么不正经呢!”
结果,红韵禁不起段玉再三央求,才红着脸道:“起先是遇有客人在院中留宿时,在干事,就叫我去旁看,真不好意思,起先一、二次会害羞,以后,便兴趣起,有时难以抑制,客人们也趁此机会吃豆腐,摸乳探胸,有的甚至把手仲进下部摸索……”说到此,看了段玉一眼后,笑道:“所以你第一夜叫我时,虽是清倌人,却早已见多识广了。”
这一番话,听得段玉欲火高炽,两只手也不老实了,拥了红韵向床上倒去。
这一夜,颠鸾倒凤,自不消说,红韵也使出混身媚术,曲意奉承,把段玉更是爱到心底了,就在枕边起誓,决不纳妾,愿与红韵常相厮守。
每逢春朝秋夕,月下花前,两人赏心行乐,虽亲热仍无法发泄他们的爱情和快感,便时常肉儿相挨,干干那件风流营生。
有一回,红韵在万字回廊栏干前赏花,段玉由后走来,见他亭亭艳影,大动欲火。
在他身后拉下裤儿,叫他抬起一只金莲,踏在栏干上面,将屁股抬起,偎在自己怀中,阳物从后面插入阴道,摇曳生姿,好似风吹花动一样。
红韵娇声说话,又与枝头好鸟互相应和,真是三春佳景,不可多得,玩了良久,泄精而止。
又有一回,二人走到草丛中,便要在山中石上云雨,红韵嫌石上凉硬,不甚舒服,段玉便拾了落花片儿,垫在石上。
二人睡上,柔软如被褥一般,干起来时,只见一堆嫣红婉紫,托着一枝人间解语娇花,越发冶艳娇美,令人爱悦。
夏天满池荷花盛开,二人荡着一叶扁舟,到池中采莲为戏,摇入荷花深处,四面翠盖荷放,红花朵朵,幽香扑鼻,寂静无人,只有几对鸳鸯,在水中配合。
二人看得心动,解去罗衣,在舟中玩耍,折了一片荷叶,在腰下,便顶入阳物抽送起来。
二人稍为用劲,晃荡不定,二人借此摇动之力,姿意揉揉,尽情偎颤,更是无上的乐趣。
事毕后,拿出荷叶一看,其上白色阳精晶莹点点,好比明珠相似。
投入水中鱼儿争来吞食,二人不由大笑,互相拥抱,在荷香中睡了一觉,才上岸来。
有一天,二人置酒相贺,谈说半日,情爱愈笃,便在院中对天盟誓,永不相负,男不二妻,女不二夫,如有违反此誓言,天雷殛顶,又刺出臂上血来,和酒服下,二人尽醉,始撒席饮茶,归房安歇。
段玉与红韵每天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快乐极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