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骑士』只管纵欲就好(2/2)
经过了一百年,已经是一地的交通枢纽,说是领主城也没有问题的规模。
但一场大火摧毁一切,而这也成为她的记忆之中,最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若要概括神明『尤米尔』的记忆,那无非是风霜与孤独,再加上一头牛。
尽管继承了上万年的记忆,少女所得到的,却只是变成了一个不再爱笑的自己。
然而,即便如此,神明的记忆依然成为了她的力量,使她能够掌控风霜,足以冻结一切。
“那个小姐……精液好像结冻了,这样我拔不出来……而且我的老二好像没感觉了!小姐、尤米尔小姐,你有听到吗?”
“尤米尔小姐的奶水也把我的双手给冻结了……没办法揉奶子啦!”
刚获得力量那些日子里,与人亲密的时候,不小心冻伤老二、袭胸的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她获得的力量,是『巨人』的力量。
原本弱小的她自然无法掌控,幸好这段时间都只跟『士兵』做爱,没有造成真正的伤亡,等她学会控制之后。
她的小穴就成了,夏日的极品。
在夏季造访她的农村时,冰凉小穴成了村民的最爱,从最亲的爸爸到陌生的旅行者,只要可以勃起、那一定会使用过她的小穴。
而她的表情总是非常平静,也成了操她的男人都会想要挑战的目标。
只要能让她叫出声来,哪怕一个月下不了床也没关系。
而村里的女性,只限成年之后的,可以品尝独特的雪花冰。
那雪花冰会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
你可以用挖的,但更多人会想看她喷出来的样子。
毕竟这也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通常得要『士兵』才能达成。
──这都是她还没成为教宗之前的事情。
生活在小小的农村里头,即使身为『伪神』、也过着农村少女般的生活。
虽然她变得面无表情,却反而跟村民的关系更好。
“明明是我赢了!”
“不是!赢得人是我!”
眼见两名男童在吵架,尤米尔便上前,随意就掀起自己的上衣,让她一对巨乳出来见人。
那胸部晃呀晃得好了一会才停下来,。
足以见着她的弹性,以及之后垂下来的模样,可见她的重量。
两名男童的目光也跟着胸部晃了好一会才停下,似乎还有些头晕了。
本来她的上衣,就只是稍微把上胸围到乳头的部分给遮起来,所以要脱下来并不困难。
但她也没有全脱的意思,就只是让衣服像围巾那样挂着,而两乳拿来塞住男童吵架的嘴。
被她这么一塞,两名男童都不吵了,还专心地吸起她的奶水。
“没错……这样做就对了,嘴巴不要拿来吵架……拿来吸尤米尔姐姐的乳头才是最好的!”
她的语气温柔,手还安抚着两名男童的脑袋,好像要他们冷静下来那样。
但随后却问:“──话说你们会勃起了吗?”
成为『骑士』之后的她,也成了村子里的童贞杀手。
许多男童还没有初恋的机会,就有了上过她的经验。
虽然多半不会让她觉得舒服,但现在只能用嘴巴吸着乐的小鸡鸡,将来都可能会成为抽她小穴或后门的大鸡鸡。
一想到这种事情,尤米尔就好期待,像是畜牧业的农家那样。
“你们要努力长大哦!等长大之后,再狠狠地操姐姐的这里跟这里……还有这里哦!”
两个筋疲力尽的男童躺在地上,他们睡着前的画面,全是尤米尔的小穴与后门,以及那个把男童吸干的嘴巴。
虽然做完了,但她身体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像没被用过那样。
嘴里的痕迹……自然是甚么都没有流下,想要回味的机会都没有了,舔了嘴唇好几下都是一样。
“果然要他们射在里面还是太辛苦了……可是我有感觉了,得找个人帮忙才行。”
她自己把小穴的洞口撑开,里头连一滴精液都没能落下,徒留爱液空虚流。
男童们已经努力了,而她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想快点找个人来发泄。
村子里不会只有男童,血气方刚的男人才是一堆。
她不需要走得多远,就能听到大人争吵的声音。
“这明明就是你的错!”
“不是,做错事的人才不是我!”
他们在吵甚么,尤米尔并不在意。
但她选择介入其中。
“两位别吵了好吗?有这活力的话,可以在我的身上发泄吗?”
尤米尔还在把上衣当成围巾在穿,所以她的双乳一直露出,而下半身的衣物则是不知道去哪了。
反正下半身又热又痒的,穿了才叫难受。
──而且不穿才好。
她一介入,前后两穴便遭到夹击。
“唔──!”
瞬间插入的感觉又如电击那般,伴随灼热而起的快感让她不住叫出声来。
但没人会怪罪她。
本来还在争吵的男人,顿时合作起来,还莫名默契的,把她操到了高潮。
“我们的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尤米尔、你得陪我们才行。”
“是啊是啊,这事可是很严重的啊!”
事情到底怎样严重,她之后也不明白。
只知道她被带进附近的仓库里头,被两男轮奸了好久,之后还换了好几组人,等她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但就算这样,她仍然积极介入村子里的各种纷争,让所有的纷争都能在她的肉体前化解。
这也算是她履行『骑士』的义务。
于是某天的夜里……
“尤米尔啊……村长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嗯,村长是想要颜射吗?就算我是『骑士』,也不代表我喜欢被颜射哦!”
“不、不是那个事情啦!”
村长着急的说着,但她不是很在意,依旧专心地用乳交按摩着村长的肉棒,让肉棒在乳沟中时隐时现。
只要龟头一探出来,就用舌尖刺激它;而缩回去的话,就用胸压狠狠地按摩。
紧密接触,会让肉棒的颤抖都很明确地传达到她的身上,而她就会感到开心。
成为『骑士』之后,这种侍奉肉棒而生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村长的理智也不是开玩笑的,即使都快射出来了,还是能忍着一口气那样地对她说。
“我想把村长的身分交给你如何?”
“我吗?”
“是的。身为『骑士』的你,强大不在话下,而寿命更是我们一般人望尘莫及──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村长语重心长的说着,不知道事态严重、还是他快忍不住那样,随后用力地抓着尤米尔的胸部,吓得她顿时愣住。
“最重要的是这个──是你可以用美丽的肉体、协调很多很多的事情。”
这时精液也喷出来了。
洒满了上胸,这样清理是很烦的,但她知道自己可以做,让它变得更下流。
好比用指腹一口一口地刮起来,慢吞吞地把胸部上的精液给吃光,待她吃完的时候,村长多半又能再来一发了。
“村长……还要吗?”
“裤裆岂能安放勃起的肉棒?”
虽然村长看上了她的能力,但她起初是不想接受的。
毕竟成为村长──感觉压力就很大。
但那时,全村的男人都来拜托她。
“尤米尔,让我们到仓库谈谈好吗?”
“好……”
她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两眼更是闪烁着光芒──哪怕顶着一张平静的面容,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期待。
毕竟这可是全村的男性都来了。
──能勃起的都来了!
这一进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
而当她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她接下村长的时候了。
成为村长之后,她的日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只要村子里有纷争,她都能用肉体来解决。
只是可以一成不变的人是她,无论是村子、还是村民都在变化着。
“尤米尔村长……你的后门也是松得,我的小鸡鸡没有感觉啦!让我用嘴巴啦!”
“好好好……那等你长大之后,一定要让村长我有感觉哦!”
“嗯!我会的。”
──与男童的承诺。
“村长……我不行了……今天到这里就好……”
“欸?才三次而已,以前你都可以七次的!”
“以前是以前,我都五六十了!”
“五六十算甚么……我都上百了!”
“那是你『骑士』欸!”
──被逐渐白发苍苍的男人呛了。
“村长,我带我儿子来找你了!”
“哦,竟然是父子一起来吗?”
“以前也是我爸带我来的,当然也得由我带我儿子来啊!”
“真是长大了呢!那快让村长看看吧?”
──这是家族男性间的传承。
时间让村子有很多变化,许多留不住的事情,变得只能在记忆里活着。
但她不会过度悲伤。
毕竟比起原有的记忆来说,这些回忆实在太美了。
即便它们只停留在记忆里,也依然鲜明如昨。
只是久了,她最终还是忘记父母的长相、也忘记他们的名字,但这又如何?
她自己觉醒的那天,原本的名字就忘记了。
而她还会继续活着,或许永远不会有死去的一天。
那么她就会记下更多的事情,也会忘掉更多的回忆。
但神明的记忆,她不能随便忘记。
那是力量的来源。
所以她能记住的事情,其实非常有限。
即使几百年过去,最清晰的记忆,仍然还是风霜与孤独的日子,以及一头牛。
只是如今有些不一样了。
是什么时候农村变成城镇的,她不记得了。
但她只记得儿女那般的大城镇,在烈火中死去。
没有『伤害』的世界里,唯有天灾是例外。
“这就是侵略!尤米尔,你无法理解胜利者践踏失败者的美味!等我的男人们在残破家园中,侵犯着你的女人时,你就能理解了!”
对方没有直接攻击的意思,只是释放魔力,就足以燃烧天地。
她无法理解对方性癖,为甚么不能好好做爱就好,非得要用践踏不可。
就算是性虐待爱好者,也不会为了这个目的而毁了家园吧?
但她已经不需要理解了。
冰霜会将一切冻结,这是她获得力量以来,头一次真正地使用神明的力量。
只是这股力量没能保护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我早说过了,老祖宗。我们哪有能耐保护这个世界呢?”
“络姬……”
她无法相信,这个狡猾的女人为甚么会有勇气站在自己的面前,是她没能抓住络姬呢?
还是络姬为了向她宣战,所以才特定走到面前。
但答案肯定不是如此。
怒火焚烧着空间,令四周无比炙热,连尤米尔的力量都无法冻结的怒火,这不是络姬的力量。
“我好想你啊,尤米尔……”
如火焰那般的女人,从络姬的身后走出来。
在她的身边,不知道是高温还是单纯的魔力,就足以让空间扭曲。
她就是苏杜娜,让尤米尔失去家园的『骑士』。
“把我冰封数百年,还真是辛苦你了。都过这么久了,你也该原谅我了吧?”
“不能。”
尤米尔语气虚弱,却依旧冷酷;苏杜娜则瞪大双眼,随后放声大笑。
“很好,那我也是!”
自从海菈坠落此处,才一个礼拜,水晶成为阻碍、并且封锁这里。
但扩张的速度变慢了不少。
哈媞就呆站在水晶面前不肯离去,连『骑士』的义务都不愿履行──那就是跟『士兵』做爱。
通常这种时候,『士兵』都会强奸自家『骑士』,但哈媞的『士兵』却忍着、由此可以见他们对哈媞的喜爱,是可以临驾在性欲之上。
只是『士兵』憋着的肉棒,一根根早已立直了好久好久。
尤米尔只是用手指划过,就有好几根差点失手。
这时,换她傻眼、无奈地问。
“你们小姐不让你们干她,有不准你们干别人吗?”
“没有”──『士兵』齐声回道。
这下换尤米尔破口大骂──“那没有为什么还在这里站着?守护小姐吗?轮流啊!”
她激动地比划她走来的方向,划了好几个圈说。
“傻子,外头一堆我们『世界树教派』的『骑士』,你们是不会去干她们哦!”
『士兵』好像觉得眼前这位穿着曝露色情的教宗,说得很有道理,一番谈论之后,便决定出留下一名,其余寻花问柳的打算。
但离开前,还是跟小姐报备。
哈媞只是“嗯”,『士兵』就散去,徒留一名。
“其实我觉得你也可以不用留下……谁能对『伪神』出手?”
“我知道哈媞小姐的强大,但我们还是会不放心。”
“可是你这样不会很难过吗?要是兄弟们没有早点回来的话……”
她说着说着,就跟『士兵』的视线对上一齐。
“真是拿你没办法……”
“谢谢尤米尔小姐。”
哈媞的『士兵』不知道憋了很久。
很可能从哈媞来这里之后,就一直憋着。
这位『士兵』一有尤米尔可以发泄,就没有客气的打算。
使劲地插拔着她的小穴,一发接着一发,丝毫没有停歇的时间。
对奶水跟接吻的需求也是莫名的大。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们原来也会有这么狂野的时候!以前哈媞服侍我的时候,怎么都没这样!”
她已经很久没体验过断奶的滋味了,就连亲吻到缺氧的体验也是久违。
不知过去了多久,『士兵』才放缓对她的索求,而这时尤米尔披头散发的模样,也是许久不见的疲态。
“你们放任哈媞这样没有关系吗?比起跟别人做爱,你们更想跟哈媞做爱吧?”
无论是谁,都不会希望自己在与他人亲密的时候,被拿来比较。
但身为『骑士』,懂得这些『士兵』的心情是应该的──那是再好的肉体都无法取代的遗憾。
只有自家的『骑士』是最棒的,这是所有『士兵』一致认为的事情。
但哈媞的『士兵』还算客气,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
“我们已经很久没跟尤米尔小姐亲热了。难得有这机会,还请让我们好好把握。”
『士兵』话都说成这样了,她也不是不懂风情的人。
不过她在哈媞的身后,与哈媞的『士兵』交欢,毫无节制的呻吟声──那是故意的,试图打扰哈媞思念主人的心情。
然而她却不为所动。
那沉默的背影,好像能把呻吟吞噬、剥夺快感,看着看着──尤米尔就不看了。
背对着哈媞,她坐在『士兵』身上,尽情地品尝与对方温存的时光。
等热流不再涌入体内,她才离开『士兵』,放脏兮兮的身体不管,一丝不挂的走到哈媞的身旁。
“你这么做……真能让你的主人高兴吗?”
劈头就是问起哈媞最在乎的事情。
她神情不安,不停玩弄手指,仿佛每一下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焦虑。
“我不知道能不能,但我想这么做。哪怕主人之后会生气的拍我屁股,我也会兴然接受。”
“哈媞……那不是惩罚。”
“我知道──所以我更加不想离开了。”
“唉……你们怎么都这个样子……身为『骑士』,就不能做点守护世界的事情吗?”
“教宗大人?”
“唉!算了,我已经习惯了。”
她心灰意冷地准备离开,但哈媞却叫住了她。
“教宗大人。”
“嗯?”
“那些怪物就麻烦你了,我不希望牠们会打扰我的主人。”
“怎么这么说话,你的主人又不是安息了。”
哈媞鞠躬低头,而尤米尔则是一脸傻眼,但很快就回到平静。
“交给我吧,毕竟我们只要纵欲的活着就好了。而我纵欲的方式──就是守护,对抗怪物更是如此。”
离开水晶处所,又经过一道封锁线。
这里仍然是『世界树』的根系,尤米尔在这里建立临时基地,并且对抗名为『骸兽』的存在。
但骸兽并不可怕,只是有点麻烦……但更麻烦的是……
“又有一群骸兽被火焰逼过来了!”
“火焰啊……那家伙难得自由了,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就这么想要再度被我冰封吗?”
“苏杜娜小姐一定很不甘心吧?我知道小姐不会原谅家乡被烧毁的事情,但已经几百年了,小姐可以原谅她吗?”
“不行。”
“好吧,那小姐下次再打倒苏杜娜小姐的话,还请让『士兵』们替小姐出口恶气,狠狠地轮奸苏杜娜小姐如何?”
“你们想轮奸她就轮奸,我管不着。我只想让她付出代价。让我的家乡成了回忆,那我也要让她活得像是回忆里的人。──永远动弹不得!”
尤米尔的『士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姐的伤痛不是几百年就能抚平的,那几千年呢?
过于漫长的时间,连『士兵』也不敢妄想。
“我说络姬啊……你真觉得这东西是能毁灭世界的吗?”
苏杜娜──如火那般的女人,出现在『世界树』的根系上,本是不应该的事情。
──但她身边有络姬。
现在的她正抓着一只像虫子般的生物。
那东西有硕大的老二。
光用看得,她的口水就流个不停,张嘴放任虫子用老二侵犯她的嘴巴,享受被老二塞满的滋味,以及被又浓又稠的精液,给弄得难以吞咽。
看她难受地吞着精液的样子,同行的络姬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好像觉得她很恶心。
“这才不是毁灭世界的手段呢!”
她挥了挥手,像在驱赶苏杜娜跟虫子那样。
但对方不动,她只好自己闪边。
“只是让世界困扰的方法而已。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杀死我们讨厌的家伙,那就让混乱与纷争──彻底折磨彼此吧!”
两手一摊,好像对于现况无可奈何。
但对苏杜娜来说,混乱、纷争都不重要。
怒火灼烧着她的双眼,她只看得见那个不在此处之人。
“我现在只想把老祖宗抓起来侵犯就好!”
她扯开自己的小穴,用手狠狠地操出了水花。
“冰封了我数百年的仇──看我怎么用小穴洗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