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
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
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
在如此凌厉的剑招之下,与她过招的蓝衫少女竟丝毫不落下风。
只见她眉如细柳,眼若水杏,琼鼻高挺,唇红齿白,浅浅地一笑,便生千般娇媚,仿若人间仙子般,比那绿衫女子还要姣美几分。
那少女足踏绮绣金莲靴,腰系华带青丝裙,身着凤纹蓝锦袍,头戴琉璃白玉钗,衣衫华美端丽,姿容秀雅出尘,一招一式之间,莲步轻移,衣袖当风,如一只轻灵飘逸的鸟儿,将绿衫女子的剑招尽数避过。
绿衫女久攻不下,急躁起来,挺剑往蓝衫少女小腹猛刺过去。
蓝衫女樱桃似的小嘴儿盈盈一笑,侧身避过,玲珑如玉的右足向上一勾,踢在剑背上。
绿衫女只觉一股内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剑柄脱手,回过神来,长剑已被蓝衫女夺过,指住咽喉。
“芳姐姐,你又输了~”蓝衫少女掩嘴笑着,雪颊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绿衫女拱手道:“公主妹妹,你的武功又进了一层啊,刚才那招‘斗转星移’,我可抵挡不住。”
原来,这蓝衫少女便是当今燕国之主的妹妹,慕容瑛。
慕容氏建国以来,以武学闻名天下,她自幼习武,年仅十八,就将慕容氏的绝学“斗转星移”练得炉火纯青。
只不过,女子的臂力生来较弱,为了能与男子抗衡,她那斗转星移是以一双灵巧的玉足使出的。
绿衫女子全名邓芳,乃是慕容公主的侍从,比她大了两岁,也是她幼时的玩伴。
平日里,公主在人前总是一副端庄高贵的样子,只有在邓芳面前,才会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俏皮与活泼。
慕容瑛放下长剑,嘟着嘴说道:“哼,芳姐姐,你武功实在差我太远,和你比武不好玩!我想想…嘻嘻,有了!要不~我让你绑起来,我们再比一次,如何?”
邓芳摇头道:“公主是千金之体,我哪敢绑呀?”
“没事,咱们点到为止!”公主那清丽绝俗的脸上,水汪汪的美眸眯成一道半弯月牙,红玉般的小嘴挂着一抹明媚动人的微笑,令人难以拒绝。
邓芳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就依公主所言。”她从侍卫处借来一根用来捆刺客的麻绳,然后令他们都先退下,只留公主和自己在院中。
慕容瑛笑着俯下身去,除下宝靴,解开衣裙,只留贴身的小衣和短裤,光着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翘着一对粉嫩生光的莲足,趴在木地板上,将纤手背在身后,嘤道:“来绑吧~”
邓芳见她小腹贴地,曲着玉腿,一双雪白莹润的小脚翘在半空,调皮地前后晃悠。
那玲珑娇艳的玉足,脚掌纤美,踝骨浑圆,足弓曲线灵动,足底白里透红,足跟和前脚掌都生着软绵绵的肉垫,如雪球般,令人不禁想要伸手抚摸。
十颗珍珠似的玉趾长短有致,排列整齐,时开时合,宛如十片小小的花瓣,散发着淡雅的清香,十个趾甲都作天然的淡红色,晶莹透亮,竟比红宝石还要迷人。
她嘴上说话,白嫩的玉趾却不停地一勾一勾,饱满的大脚趾更是直直地翘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邓芳听闻公主这纤柔秀美的莲足自从修炼了斗转星移,便不再沾染泥灰,也不会出汗,反而会隐隐散出香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她走到公主身旁,用手在她脚丫上抚摸起来。
那绵软滑嫩的足肤,当真是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足底没有一丝粗糙之感,足背也是异常光滑细腻,如透明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
见了这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她手指忍不住在那向内微凹的白嫩足心上轻轻一刮……“咿咿咿——你干嘛挠我的脚?!”慕容瑛足底才被她手指划了一小寸,就如受惊的鸟儿般猛地一缩,十颗趾头抠得紧紧的。
邓芳笑道:“没想到,公主的小脚丫这么敏感呐~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公主的身子,方便上手绑绳子嘛…”
慕容瑛娇声道:“讨厌~芳姐姐你要绑就快些绑,别弄其他地方!哼!”“好好好,姐姐这就来绑你这小公主~”说话间,邓芳便取来麻绳,在公主婀娜窈窕的娇躯上绑了起来。
她担任公主侍卫统领,对捉拿要犯的绳缚之道了然于心。
只见她将长绳中间搭在公主后颈,绕到前方打了个结,再分成两路分别从左右腋下穿过,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雪段般的藕臂上,绳圈从大臂蔓延至小臂,皓腕反扭,于身后交叠,捆紧,再引出长绳,穿过颈绳,用力一拉,将葇萸般的纤手高高吊起,再将余绳绕到胸前,分上下两股勒住公主的乳肉,最后返回手腕处,打了个死结收紧。
如此,一个漂亮的连胸五花大绑便完成了。
随后,她又取来一根绳子,捆在公主羊脂白玉般腿肤上,将她的双膝和玉踝都并拢束紧,足踝处还引出一根捆绳,与她手腕上的绳圈缚在一起。
连绳收紧后,公主只能向后曲着双腿,宛如一只趴在地上倒攒蹄的小母马。
那白生生的脚丫子贴在软乎乎的小翘臀上,十颗玉趾娇滴滴地蜷缩着,似乎在抱怨这麻绳绑得太过严实。
邓芳看着公主在地上扭动娇躯奋力挣扎的可爱模样,笑道:“绑好咯,请公主出招吧!”
“芳姐姐,你绑得可真紧呐,一点儿情面都不留给人家!”慕容瑛诉说着,纤手在身后扯动绳结,勾得乳绳深入肉里,将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勒得愈发挺拔,两颗樱桃似的乳首甚至隔着纤薄的衣料充血而立,明显地浮起两点诱人的翘凸。
“公主,你再不出招,我可要出招咯~”邓芳嬉笑着,将手伸进公主的短衣下沿,握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嗬起痒来。
“噫哈哈哈~不要…!我的好姐姐~快停下!唔哈哈哈~哈哈哈啊昂——!”慕容瑛笑得花枝招展,娇躯酥颤,挺翘的嫩乳在胸前弹性十足地抖动着。
可任由她蛮腰如何扭动,都逃脱不了邓芳如影随形的巧手,甚至还被得寸进尺地捏住了胸口两颗小蓓蕾,揉起水嫩的乳肉来。
“公主的小蜜桃正在发育呢~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大了一些?虽然现在一只手就能握住,不过以后可能会变得比姐姐我还大噢~”邓芳一边揉一边笑道。
公主被她揉得连连求饶:“嗯嗯哈啊~讨厌死了,老是取笑人家!”邓芳见她这个模样,心想此次比武定能取胜,正要伸手去抓她那敏感的小脚丫,不料往下一探,竟摸了个空。
她低头一瞧,才发现公主正将身子极限地反折,灵巧的足趾勾着手腕处的麻绳,拇趾一拨,小趾一挑,摆弄了几下,竟把那五花大绑的绳结给解开了!
“嘻嘻,轮到我了,看招!”慕容瑛双臂向后一长,反扣住邓芳后颈,与她一起在地上翻了几圈,途中又以极快的手法解开了自己腿上的束缚,将她反压在身下,用灵巧的双脚使出了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中的一招“怀中抱月”,玉腿死死缠住了她的咽喉。
邓芳没料到公主竟有此等绝技,被她线条流畅的小腿锁住脖颈,动弹不得,只好认输。
公主这才松开玉腿,笑道:“哈哈~芳姐姐,你又输了!我可要惩罚你了哦……”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内务总管的声音:“皇上驾到——”
两人不再玩闹,赶忙起身,邓芳服侍着公主穿好衣物,整理好妆容,迈着小碎步前去迎接。
慕容瑛虽在与姐妹嬉闹时调皮活泼,但在一众家臣面前却表现得十分端庄得体,眼见皇上携着几名武将到来,她缓步上前,双手玉指相扣,别在左腰,微微屈腿躬身,行了个万福礼,柔声说道:“参见皇兄…”
“瑛妹免礼,听说你近日武艺又有所长进,朕很是欣慰啊…”
公主的兄长慕容垂,接任燕国国主已有一年,平日国事虽重,但也不忘常来与她相见,指点武学。
慕容瑛看着兄长容色日渐憔悴,以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道:“皇兄,你要注意好身子,我长大了,武功也练熟了,国家有什么事情,我虽是女儿身,但也可帮你分担一些。”
慕容瑛自幼在父母和兄长的关爱下无忧无虑地长大,性格也曾像寻常公主那样刁蛮任性。
但自从父皇死后,母后也一直卧病在床,繁重的国务都压在了慕容垂身上。
眼见皇兄那满头青丝于数月间白了大半,她知道,自己必须长大了。
看着她坚毅的眼神,慕容垂叹道:“瑛妹,朕此次前来,正有此意。现下北魏多路联军正在逼近我们大燕,朕明日便要率兵前往洛阳,与他们主力军交战。”
他顿了顿,握起慕容瑛的玉手,说道:“朕望你能领兵驻守龙城,守住我们侧翼的关口,你能做到吗?”
慕容瑛握紧了兄长的手,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让慕容家蒙羞的!”……
几日后,慕容瑛便带领数千精兵,来到了位于渤海之滨的龙城。
北魏联军的主力从燕国西边进攻洛阳,其余兵马若要从北方来犯,必经龙城。
龙城若失,燕国将一败涂地。
为此,慕容瑛调集了慕容世家最亲信的家臣:侍卫统领邓芳、内务总管公冶望、军政大臣包飞、云麾将军风正……
入城之后,城中百姓皆迎了上来。
公主头戴玲珑凤冠,身穿百花锦衣,足登金绣珠履,仪态端丽、娉娉婷婷地走在主街道上,道旁百姓无不称赞她的美貌。
然而,这位公主可不是仅有外貌的花瓶。
数月里,她心系百姓,时常给穷苦人家送去钱粮,深得民心。
军务上,她巡视城防海防,加固工事,操练兵马。
守城期间,她数次领兵击退北魏来犯的敌军,有时甚至亲自上阵,以凌厉的腿法,将对方主将踢得毫无招架之力。
北魏军久攻不下,忌惮这位慕容氏女将军的威名,只好退兵而去。
只是乱世之中,和平的日子并不长久。
这一日,慕容瑛正自练功,忽有急报传来,军政大臣包飞竟遭人下毒害死了!她心中骇然,赶忙召见内务总管公冶望,询问情况。
公冶望是慕容氏四大家臣之一,人近中年,并未娶妻,对燕国忠心耿耿,在公主幼时就开始服侍慕容家,可谓是看着公主长大。
他核查总督府人员,果真查出有两位生面孔,据说是新招入宫的侍女。
公冶望分析道:“这两个女子不是我们府上的…属下瞧她们细眉毛,小嘴巴,身材娇小,相貌妖艳,不像汉人。”
慕容瑛问道:“依你看,她们是从哪里来?”
公冶望沉思片刻,道:“此处滨海,贼船泛滥,这两人恐怕是倭国派来的细作,听闻倭国训练有素的女刺客,叫做女忍者,善使妖法,不得不防。”
慕容瑛怒道:“大胆倭寇,竟敢加害包将军,我即刻将她们捉拿起来,申问一番!”“且慢!”公冶望道,“仅凭倭国之力,绝不敢与我们为敌,恐怕是受了别国指使。属下以为,不能打草惊蛇,应当先查出幕后主使。”
时下除了北魏,还有北方诸国,相互纷争,局势并不明朗,慕容瑛思索片刻,道:“倒也言之有理……”
“依属下之见,她们似乎潜伏已久,杀害包将军后仍不离去,恐怕…”公冶望稍加推理,说道,“她们真正的目的,是要绑架公主殿下!”
慕容瑛心头一惊,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公冶望道:“属下听闻,公主武艺卓绝,寻常的绳子捆不住…”
慕容瑛俏脸一红,心道:怎么芳姐姐这也和他说了…
公冶望续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让她们将殿下捉去,属下派人一路尾随,直取敌营,将她们一网打尽!只不过…这可得委屈一下公主殿下了…”
慕容瑛心想,若能找到加害家臣的罪魁祸首,断绝后患,自己受点儿苦也不算什么,凛然道:“无妨,就依你说的办,若情势不对,我自有办法。”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定好计划后,已近黄昏,慕容瑛晚饭也无心思吃了,便独自回到房中。
……
竟然要假装被绑架…!
她涨红了脸,左思右想,刚才怎么就逞强答应了呢?说是自有办法,其实自己也没被绑架过,哪知怎么办呀!
她虽有一身武艺,但终究是十八九岁的少女,面对此等大事,还是免不了有些胆怯。
唔…只好先自行操演一番了…绑架的话,应该会用绳子把我捆起来吧…?
慕容瑛思索着,取来一根三丈长的麻绳,摆弄起来。
她将长绳绕过下乳捆了一圈,将大臂一同缚在绳圈中,于身后打了个结,再将绳子绕上乳一圈,同样身后打结,再从雪肩引回身前,穿入乳沟,提拉起乳绳,将原本并不丰硕的少女玉乳勒得如蜜桃般饱满挺翘。
最后,她又将自己一双皓腕放入绳子结成的活套之中,将余绳挂在房梁上,身子向前一倾,活套收紧,双手登时被交叉反吊在背后,酥胸也在绳子紧缚的力道下不自觉地挺起一个性感的弧度。
这样…应该算是被绑住了,接下来可得练习解缚之法才行。
如此想着,慕容瑛用脚趾将鞋袜除去,向后勾起玉足,正欲用足趾去解手腕的绳结。
偏偏在这个要紧关头,闺房的木门忽然被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哟~公主妹妹,我听公冶前辈说,你在练习脱缚之法,正要来帮忙呢,没想到你已经自己绑上了~”
慕容瑛细听来声,原来是好姐妹邓芳。
邓芳笑盈盈地来到公主身前,看着她略带尴尬的神色,饶有兴致地伸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说道:“我刚才从公冶前辈的书房里找到一本《东瀛紧缚要术》,这才知道,贼寇可不会绑得如此温柔哦,还是让姐姐来教你吧!”
公主羞答答地说道:“喂喂,谁要你教了?咿呀——!”
娇声拒绝的话音未落,她就被邓芳唰的一下剥去了裤子,一对莹白如玉的修长美腿就这般裸露出来。
她本想抬脚将邓芳踢开,但刚岔开腿,股间一阵凉风拂过,娇嫩的雏穴反射性地一阵哆嗦,羞得她不敢再有大动作。
随后,邓芳双手贴着她右腿肌肤,从大腿根一路丝滑地抚摸至足踝,激起一阵万蚁爬过般的酥麻触感,令她更是无力再做抵抗。
“他们在捉住女俘虏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我们要练习就得演得像一些。”
邓芳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慕容瑛那温软滑腻的雪白腿肤,感觉仿佛在触摸着一片轻柔绵软的云朵,心中快意盎然,将她右腿大小腿温柔地折叠起来,取出捆绳,把足踝与大腿根勒绑在一起,然后用一根长绳穿过房梁,将她右膝高高吊起,形成一个片足独立,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不仅如此,邓芳还紧了紧公主背上的吊绳,把手臂绑得更紧不说,还迫使她只有左足大拇趾前端能够触及地面。
最后,她还在公主左足下面放了块布满锥形凸起的小木板,令公主不得不忍着脚趾传来的疼痛,艰难地维持着娇躯平衡,小翘臀一扭一扭地不住颤抖。
习武多年的慕容瑛,屁股上生满了丰盈紧致的酥肉,即使不刻意去撅,也呈现出迷人的蜜桃形状。
那修长的玉腿上肌肉匀称,肉感恰到好处,大腿被绳子捆着,正好勒出一圈迷人的小肉丘,漂亮极了,看得邓芳都有些羡慕起来。
自幼接受礼法教育的公主,哪里遭过这样的罪?
被绑得背手挺乳,开腿踮足,更何况下身还光着屁股,身为女子最羞于示人的地方都被看光了。
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好姐妹,但也是十足的羞耻。
她夹了夹右腿,想要掩住股间秘处,可膝盖被吊得高高的,却如何能做到?只得红着脸求饶道:“芳姐姐,我的好姐姐,快放了我吧…”
邓芳将她绑成这副开腿露阴的模样,眼睛自是忍不住往她股间瞧去。
只见她从耻丘到蜜穴,竟没有一丝绒毛,两片光滑白嫩的饱满肉唇,形如两颗软糯可口的小汤圆,即使是大开着玉腿,也是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只有一颗红艳艳娇滴滴的小肉蒂,从那泛着水光的阴瓣之间探出头来。
邓芳忍不住伸手下去,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公主厚实的美鲍,中指接住从两片粉嫩花瓣之间拉着液丝滴落的淫汁儿,涂抹在那颗因紧张而挺立着的娇淫秘蒂上,用被淫水沁润过的指肚来回摩挲,说道:“你之前与我比武总是得胜,也该让我赢一次了吧,这次我倒要看你如何能逃脱,嘿嘿…”
“唔啊啊❤~你在摸哪里,不要——!你这是胜之不武,噢哦哦哦嗯❤~!”慕容瑛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蒂,自己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过多触碰,如今却无法逃避地被人玩弄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从阴户席卷全身。
在快感的刺激下,她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儿,雪颊满是羞红,难耐地仰着玉颈,被吊起的小脚丫处,五颗玉趾都紧张地向上打开着。
“唔嗯嗯嗯❤…这感觉,好奇怪……嗯啊啊啊啊昂❤❤……”
不知何时起,她胸口两颗肉樱桃已隔着薄薄的衣物充血娇翘起来,本应用力抵抗的身子此时却软得像是骨头都化了,吊在绳子上无力地摇晃着,桃红的小嘴也痴痴地张开,一道香涎从嘴角挂着银丝滴落,正好点在了她胸前那颗迷人的激凸上,浸湿了布料,透出乳首粉嫩的色泽。
邓芳见状,便解开了公主的衣衫,将那对被绳子紧缚着的春盎双峰解放出来,伸手去揉捏她那颗樱红娇嫩的小蓓蕾,同时,下方的逗弄也未停歇。
慕容瑛身上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刺激,快感此起彼伏,在稚嫩的身子里来回激荡,口中不住娇吟,意识仿佛在云中飘散,只觉体内隐隐有一股暖流,正向股间汇集过去。
邓芳看准了时机,取出一根细绳,系在了她玉蒂根部,另一端则绑在了那被高高吊起的玉足之上,缠绕在大拇趾的指节处,说道:“你不是擅长用脚趾解缚嘛,这就试试吧?”
慕容瑛被她抚摸得早已丢了魂儿,听她这样一说,下意识地使出斗转星移,将内力运往足尖。
怎料,自己用于解缚的内力竟顺着大拇趾的细绳,径直输送到了娇嫩无比的小肉蒂上!
“咕噫噫噫噫❤——!噢噢哦哦啊啊啊昂昂昂❤❤❤——!”
这下可真不得了,慕容瑛只觉那颗极度敏感的肉核,受到了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内力刺激,仿佛有个一直振动的小环,紧紧箍住了肉蒂,在她稚嫩的身子里激起五雷轰顶般的快感,轻易地击穿了她脑中的防线。
一种未曾体验过的,舒爽无比的感觉,完全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一双美眸渐渐翻白过去,娇躯痉挛,蜜穴酥颤,一大股晶莹透亮的潮吹蜜水从那未经人事的花径中滋射出来,顺着雪白的玉腿流下,化作一缕沁人心脾的芬芳。
豆蔻生春风折柳,娇花含笑雨淋漓。燕国高贵的公主,便这样,在不住的娇声浪吟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欢愉过后,慕容瑛渐渐醒转,眼前已不见邓芳影踪,只依稀记得她留下一句“绑好咯,妹妹且试试自行解缚吧~”,就把房门锁上离去了。
慕容瑛嘟起小嘴,抱怨道:“讨厌,把人家绑成这样放在房里,练习解缚也用不着这样吧…哼!”
怎知话到了嘴边,竟变成了“唔唔…噢嗯嗯嗯唔唔嗯…”的无助呻吟。
原来,她口中已被绑上了一根竹衔,卡在贝齿之间,令她无法言语,只有晶莹滑腻的香涎不受控制地流下。
眼看着黏糊糊的口涎滴落在自己的酥胸上,慕容瑛脸上更是羞得发烫。
不过,身为慕容家的公主,她向来是不服输的。
她试着活动身子,确认自己的处境。
右足仍被折绑吊起,磨人的细绳连着拇趾和小肉蒂,迫使她小脚不敢腾挪半分,但即使脚趾头不动,娇嫩的淫核还是被勒得阵阵酥痒,股间总有香甜的淫汁溢出。
由于刚才被那异样的快感弄得晕了过去,绳子在她肌肉放松时,尽数勒入肉里,比之前还要紧了几分。
酥胸上下的麻绳更是死死地咬住了乳肉根部,勒得她乳房涨得难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唔唔…呋呋呋嗯…”
月夜下,闺房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咬着竹衔羞耻的呼吸声。
慕容瑛强忍着淫痒,静下心来,调匀内息,将内力运向唯一没被绳子绑住的左足,一点一点地曲腿勾足,试图用脚趾去解开背后的绳结。
“嗯嗯❤…唔嗯嗯嗯❤!”
左脚离地后,身体的重量不得不由吊绳承受,乳绳再次教会了她什么叫做折磨。
吃入肉里的麻绳将她胸前一对可爱的小白兔都勒得微微发紫,仿佛有人在身后狠狠地抓自己娇嫩的乳肉。
股间玉蒂更是被脚趾细绳拉扯得又痛又痒,慕容瑛只好向下绷紧右足,极力将拇趾靠近阴户,这才稍稍缓解勒阴之痛。
此等拷问般的严密束缚,到底是令她放弃了,娇柔的玉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弱点,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忍住阴蒂的牵扯,抬起左脚去解缚!
被这样吊缚放置,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被折磨得涕泪横流,昏迷不醒了。
但慕容瑛毕竟是习武之人,经过锻炼的身体不仅柔韧性极好,对紧缚的耐力也甚佳,在悬空吊缚的状态下,依旧临危不乱,设法另寻脱缚之策。
忽然,她感到股间那根连着脚趾和阴蒂的要命细绳不知为何自行崩断了!想来是芳姐姐手下留情,用了一根本就断了一半的绳子。
她立即抓住机会,左足勾起,以灵巧的足趾,缓缓解开了背后和腿上的两根吊绳。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慕容瑛已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只听扑通一声,她被紧缚着的柔软娇躯终于从空中解放了下来,弹软的乳肉砸在地上,几乎被挤成了小肉饼。
地上积蓄的一滩淫水,把她雪白的小翘臀都打湿了。
她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喘着大气,手臂仍被紧缚在身后,双脚就迫不及待地用拇趾和食趾去解仍勒在肉蒂根部的残绳,好在那细绳绑得不紧,崩断处也留下了足够长的绳头,让她脚趾能够触及。
摆弄了好半天,她总算将那缠在玉核上的磨人玩意儿解开了。
“哈啊啊❤…啊啊昂昂❤……”
解绳的过程亦是不断刺激肉蒂的过程,慕容瑛解开细绳后,蜜穴已湿成了一片泥沼,两片花瓣痉挛着吐出蜜水,将她白净的莲足都打湿了,足肤沾着一层晶亮的水膜,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娇艳润泽。
忍着快感把双腿解放后,慕容瑛已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背着玉臂,赤着身子,酥软地躺在地上,真想就这样什么都不管,沉入梦乡……
可是,刚刚合上眼,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唔唔嗯(什么人)?!”
长年练功培养的警惕性,令她登时清醒过来。
只见房梁处轻盈地跃下来两个苗条的女子身影,落在地板上,竟无半点儿声息。
她们一位身着红衣,一位身着紫衣,均束着马尾辫,以黑布蒙住下半脸,腰系布条,前后各垂下两道方形短布,遮住股间秘处,雪白的大腿外侧裸露出来,连着一小半若隐若现的屁股蛋儿。
纤细匀长的双腿未着鞋裤,只穿着一对长度及膝的黑丝踩脚袜,露出十颗涂着与衣衫同色趾甲油的圆润足趾,每只脚最长的那颗二脚趾上,还戴着一枚银色的金属趾环,十分妖艳。
即使看不清她们的面貌,慕容瑛也能从她们那有别于汉人的站姿看出来,这两人便是潜伏在宫中的所谓女忍者!
慕容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瞪视着这两位毒害自己家臣的凶手。
那紫衫女忍者笑道:“不愧是慕容家的公主,中了我们东瀛的六欲迷魂香,还能有如此身手。”
红衣女忍道:“姐姐,别和她废话了,赶快把她捉回去!”
听着她们的对话,慕容瑛心头一惊,没想到对方竟使出下毒这种卑鄙手段,还好自己内功深厚,毒性一时不至发作。
若不是口中咬着竹衔,她早已出言斥责这等无耻行径了。
来不及细思,慕容瑛左足点地,箭步上前,右足横扫,一招“云横秦岭”,直取那紫衫女忍面门。
紫衫女忍急忙后仰,顺势向后翻了个跟头,才堪堪躲过这迅捷无伦的一击,面罩却已被腿风撕落,一张娇媚的瓜子脸映着幽暗的烛火,更显妖艳。
红衣女忍抢上来相助,手握苦无,刺向慕容瑛背心。
慕容瑛早有察觉,趁着刚才招式的后劲回转娇躯,右足落地,左足向上一蹬,踢中红衣女忍手腕穴道,再用两根足趾夹住苦无的手柄,化去那女忍招式的同时,竟将苦无夺了下来!
红衣女忍顿感手臂酸麻,还未回过神,就被慕容瑛后面的一招“游龙探月”踢中酥胸,衣衫被她强大的内力撕成碎片,露出一对丰润挺拔的玉乳,身子被踢得向后飞出数丈,砸在墙壁上,吐出几口鲜血,晕了过去。
慕容瑛正欲将苦无刺入她胸口,忽觉身后一阵阴风,下意识地俯下身去,果然躲过了紫衫女忍发射的飞镖暗器。
“别伤了我妹妹!”那紫衫女忍叫道。
她一镖不中,又射了几镖,却都被慕容瑛足趾夹着苦无挡了下来。慕容瑛见她手中已无飞镖,反过来将足下的苦无踢了过去。
眼看苦无即将刺中紫衫女忍,她竟不躲不闪,抬起玉足,铛的一声,把苦无踢开了!
难道对方内功如此厉害,娇嫩的足肉竟能不被利刃所伤?
慕容瑛细看,才知并非如此,原来她是用食趾戴着的趾环,恰好弹开了苦无。
她轻哼一声,乘胜追击,再次蹬足直踢。
这一次,对方竟也没有闪避,反而同样用脚踢了上来!
两人均未穿鞋,脚掌相对,足趾贴合,在空中拼斗内力,僵持不下。
这正合了慕容瑛之意,脚上那斗转星移的功夫使出来,便可吸收对方的内力,还击回去,可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然而,她正要运功,忽觉那女子五根脚趾竟如情侣牵手般伸进了自己趾头缝儿里,玉趾之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头晕目眩,身子软倒在地。
可恶,竟是毒针!
慕容瑛这才发觉,她那趾环上藏有短针。刚才她与自己十趾相扣,是为了让毒液充分注入,自己竟不慎着了她的道…!
“哼哼哼,慕容家的公主,也不过如此嘛!”紫衫女忍媚笑着,俯下身去,准备擒住慕容瑛。
她伸出手指,刚碰到慕容瑛的肩头,胸口却是一麻,身子竟失了劲力,瘫倒下去。“你…你做了什么?”紫衫女忍惊讶地问道。
原来,慕容瑛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趁她放松懈怠之时,用足趾连点了她胸口膻中穴和天溪穴,将她点倒在地。
好险…
慕容瑛惊魂未定,回想起刚才的战斗,真是差点儿就败在她们手下了。
好在对方都是女性,否则让她以这样袒胸露乳,下身全裸的淫荡模样拼斗,就算没被打死,羞也羞死了。
紧张过后,迷药渐渐发作,她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只是,在合上眼之前,她又隐约见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屋顶跃下……
……
睡梦中,慕容瑛忽觉浑身酸麻,酥胸涨痛,遍体冰凉,朦朦胧胧地睁开美眸,只见前方是一匹正在拉车的骡子,头顶明月高挂,股间凉风呼呼,自己竟已被剥光了衣衫,赤裸着娇躯,趴在一辆拉货的敞篷骡车上!
这下是惊得彻底醒了,她欲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手脚已被绑得严严实实。
一双精通剑术的玉臂被反拗至身后,左右手肘相贴,手腕并排捆死,就连每一根手指头,也被细绳将指尖和第三指节扎在一起,两根大拇指也被并拢绑住,没有任何活动余地。
腿法卓绝的修长玉腿也被折叠起来,用麻绳捆了好几圈,绳圈入肉极深,比邓芳下手要重多了,大腿小腿之间一丝空隙也不留,直绑得她腿肉酸麻不已。
不仅如此,她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躯上,还被数道绳圈紧缚着。
玲珑娇翘的玉乳被六边形的绳网勒住乳根,连着藕臂牢牢捆紧,雪白平坦的小腹也被勒成好几块香软的小肉丘。
肌肤敏感度极高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上半身都已笼罩在龟甲形状的绳网之中。
更有一根满是细小毛刺的股绳,深深地勒入毫无保护的水嫩阴瓣之中,还打了两个粗实的绳结,正好卡在她蜜穴口和菊眼儿处,令她淫痒难受,蜜水直流。
敌人还故意将股绳与手腕处的绳圈连在一起,但凡她想挣扎半分,蜜穴就要被绳结勒入深处,这绑法当真是邪淫毒辣。
由于麻绳是在她意识昏迷,浑身肌肉酥软的状态被绑上的,所有的绳子都吃入肉里,只要她一用力,就牵动着全身绳结同时勒紧。
这样的捆缚别说挣脱了,就连呼吸都给她带来强烈的紧缚感。
夜里凉风拂过,吹得沾满淫汁的小翘臀一阵哆嗦,慕容瑛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才发觉左右膝之间被卡了一根二尺来长的木棍,令她无法合腿遮羞。
惊惶之下,她想要转头察看四周情形,不料头皮上一阵剧痛,原来自己满头青丝也被束成了马尾,通过连绳绑在后方那根横着的木棍上!
绑住头发的绳索极短,自己不得不像一只反扭的九节虾般,挺起酥胸,反翘大腿,几乎只有肚子贴在骡车木板上,连两颗粉嫩的乳头都从身下挺了出来,羞答答地指着前方。
“唔唔——呜呜嗯嗯嗯!”她娇呼几声,惊觉口中已被卡入了一个金属口环,无法言语,香津不住滴落,心中极为震惊。
自己明明已将那两人打败,怎会还被绑架了?!
府上的侍卫都在何处?
本来打算演练好了再引她们上钩,这下连信号都没放出来,自己就被如此不堪地捉走了,该如何是好?!
思索间,忽然“啪!”的一声,屁股一疼,耳边传来她极不愿听到的女声:“哟,这小女娃子醒啦~”
说话之人是那红衣女忍者。
“伤得我那么重,看我不打烂你这小屁股!”说罢,又是啪啪两鞭子,抽打在慕容瑛丰盈鼓翘的小蜜臀上。
“呜呜呜——!”慕容瑛被打得娇啼一声,夹紧了臀瓣儿,满是毛刺的股绳结扎进肉蒂,磨得她又流出几缕淫汁儿。
慕容瑛这才看清,原来擒住她的忍者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除了红紫二女之外,还有一位黑衣男子。
想来是他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救起了两个女忍,又将自己捆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咳咳…”那男子咳了两声,说道,“千鹤,别伤了她,否则不好向主上交差!”红衣女忍这才停手,但仍忍不了在慕容瑛屁股上狠狠地捏了几下。
骡车向前驶去,慕容瑛总算认出来,这里是自家后院,前方就是总督府后门。
她心头一惊,难不成自己就这样裸着身子,被绑成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运送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
此时夜还未深,夜市仍有不少行人,要是被城中百姓都瞧见了,自己还有何颜面再活于世上?慕容家的脸都给她丢光了!
骡车距离大门越来越近,她心中亦是越来越怕,娇躯不住颤抖,眼眶中泪珠打转,蜜穴里股绳摩挲,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尿门失控,一泡淫尿哗啦啦地泄了出来!
“噢?哈哈~慕容家的公主,也有吓到漏尿的时候呀?”紫衫女忍嘲笑着,伸指到她股间,沾了些汁水,涂抹在她满是红晕的俏脸上,勾起她下巴,说道,“是不是很害怕被城中的百姓认出来你这副模样呢?”
慕容瑛又羞又气,又被口环封住了言语,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紫衫女说道:“我们也不想你被认出来,多添麻烦!”说着,她拿出来一个黑布头套,罩住了慕容瑛秀首,用细绳在她玉颈处收拢,只留小嘴处一个圆形口子,供她呼吸。
“你在车上别叫唤,别乱动,别想着逃走,否则我们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儿,把这头套一揭,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吧?”
听着她威胁的话语,慕容瑛气得绷紧了双臂,勒得捆绳咯咯作响,但终究还是没了脾气,服绑地答应一声,口中蜜涎无奈地从口环之间滴落下来……
三个忍者佯装成总督府的下人,牵着骡车走到后门。
出门时,自然免不了士兵的盘问。
那黑衣男子谎称车上的人是今晚捉到的,要行刺公主的女刺客,公主下令将她押送到皇上所在的城中审问,沿途不得阻拦。
守门的士兵不信,要揭开头套察看。慕容瑛甚至能感受到,士兵的手正在一点一点地解开脖颈处的头套系绳……
这样下去要被发现了!
我这个样子…不要……不要揭开!!
可是,这是我唯一的获救机会了,怎么办才好…
她内心挣扎着,忽听到一声熟悉的喊话:
“且慢!”
来人似乎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士兵只好听令停手。
慕容瑛心想,终于得救了…
谁知,那大臣问明情况,得知车中载着刺客,竟骂道:“你们几个,明知此人是武艺高强的刺客,怎么不严加拘束?”
黑衣男子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那大臣怒道:“蠢材!让本官亲自来绑她!”
“唔嗯嗯…?!”
慕容瑛原以为这人要来救自己,不料他竟嫌绑得不够严实?!遇上这蠢官,真是倒了大霉了!而且闻其声,似乎正是劝自己送绑受降的公冶望!
难道公冶前辈背叛了我?!
不…决计不会……他一定是没认出我…这个蠢蛋!
她目不见物,只觉自己娇小的莲足被那人握在手中,足心相对,肉嘟嘟的脚掌相互贴合,用一根细绳圈住了两只脚背,宛如用玉足作出观音合掌的之姿那样,小脚丫紧贴着无法分开。
两个弧度优雅的足窝合拢,形成一个光滑软糯的足穴。
而这娇嫩的足穴,却被他塞了几根狗尾巴草,脚底仿佛被数万根毛刷反复刮蹭,那钻心的痕痒,令慕容瑛口中不住地喘息娇笑。
这还没完,在她莺啼燕语般的呻吟声中,那官员又取出两根细绳,分别系在她左右小拇趾根部,另一端沿着她优美的后背向上,从肩膀处绕向前方,做了个交叉,绑在她两颗乳头根部!
她动一下左边小趾头,就会牵动右乳头,动右趾则牵左乳。
两颗小脚趾被细绳牵扯着,与其余四趾分开一个大大的空隙,甚是可爱。
她的大拇趾也没被放过,两颗珍珠般圆润的拇趾被细绳捆住指节,引出一条长绳,再次勒在了她娇嫩欲滴的肉蒂根部!
其余三颗脚趾则是左右两两相对,用细线紧紧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她这缚满细绳的可怜脚丫子,是一根脚趾头动不了了!
绑好之后,那大臣捏了捏慕容瑛香浮软欲的嫩足,笑道:“对付她这样武功高强的刺客,一根脚趾头都不能放过!本官绑好了,你们出城去吧!”
黑衣忍者领命出门,其余士兵皆不敢阻拦。
慕容瑛岂是甘愿受绑之人?在玉趾被细绳缚住之后,她仍是试着张合脚趾,转动莲足,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唔嗯嗯嗯❤——!”
令她没料到的是,仅仅将小脚丫向后偏转了一点儿,细绳就牵扯得乳头酸胀不已,她下意识将足尖向前腾挪,可连着拇趾的细绳又勾动玉蒂,带来钻心的酥麻疼痒。
啊啊❤…这官坏死了…!
怎生想到如此磨人的法子,来捆人家的…人家的小脚…即使是将斗转星移练得炉火纯青的慕容公主,在这勒住要害的细绳面前,也只能乖乖折绑受缚,小心翼翼地将玉足维持在平衡点中间的位置。
但即便如此,那两处敏感带还是要被同时刺激,无论怎样双脚如何摆放,都是难受至极。
明明可以解开的…要是脚趾没被绑的话…啊❤~又扯到小豆豆了…唔嗯❤…!怎么办…快来人救救我…呜呜呜……
她原本还想趁那些忍者不注意时,用足趾解开绳缚,没想到被这恶毒官员绑成这样,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动,心头真是万念俱灰,忍不住躲在头套里落下泪来。
就这样,三人将骡车伪装成囚车,载着慕容家千金之躯的公主,走向龙城大街……一路上,城中百姓见他们车上载着一个被剥光衣衫,严密捆绑的婀娜少女,纷纷上前围观,议论纷纭。
“这女贼身材真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真想去摸上一把~嘿嘿!”“我看最棒的还是她那骚蹄子,是不用下地走路吗?怎么生得如此娇嫩?”“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罪,给人捉了绑成这样,可惜咯……”
“我听说呀,她是要行刺公主,真不要脸!活该!”
“对啊,慕容公主如此端庄高贵,又亲民,可不能被这样的贱人害了!”……
听着百姓们的风言风语,慕容瑛羞愧得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去,可是秀发被束在身后的长棍上,连简单的低头都做不到。
在百姓灼热的目光下,慕容瑛被细绳勒绑的乳头和肉蒂可耻地充血翘立,雪白的肌肤也泛起朵朵红晕,开腿暴露无遗的粉嫩雏菊,也在股绳结的刺激下不知廉耻地一收一缩着。
虽没被认出来,但身子还是被如此多人看光了,性器官在众人面前本能的反应更令她羞愤欲绝,甚至想要自尽,但嘴里卡着口环,却是连咬舌都办不到。
原本粉艳润泽的肉蒂逐渐被细绳勒得肿胀发紫。
为了缓解疼痛,慕容瑛只得忍着乳首被拉长的不适感,将脚丫偏向玉蒂。
但没过多久,乳尖的酸麻又占了上风,被拉成小指头那样长的殷红乳首好似被火烧着似的,又热又痒。
无奈之下,她又将足尖扭向前方,舒缓乳肉之痛。
如此反复,在外人看来,便如她自己在用细绳淫荡地自渎般,脚趾一勾一翘的,调教着自己的蜜蒂娇乳。
百姓见了,又是“荡妇、婊子”的骂声不断。
慕容瑛就这般屈辱地被押送出了城,骡车颠簸,振动得那几根连着足趾、乳尖和玉蒂的细绳不停收紧,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即使是冰清玉洁的高贵公主,也被折磨得淫水流了一路,在骡车后留下一道湿淋淋的痕迹……
出城后又走了几里路,慕容瑛从那三名忍者的对话中听出来,他们是三兄妹,黑衣男是哥哥,名叫铃木半藏,紫、红两位分别叫铃木千寻和铃木千鹤。
半藏患有重病,千寻和千鹤陪着他渡海求医,终于找到了一方灵药。
只不过,他们必须完成绑架燕国公主的任务,对方才会赐药。
也不知他们的雇主是谁,无论如何,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路途甚远,几人行了一夜,直至天明,来到一处树林歇息。
铃木千寻摘了慕容瑛的头套,见她青丝散乱,满面泪痕,口唇苍白,甚是憔悴,知她这一路被折磨得不轻,心中窃喜。
千寻解下她的口环,笑道:“慕容公主,一夜没睡,累坏了吧,想不想吃点儿蜂蜜水呀?”
慕容瑛被她一说,顿感唇干舌燥,肚子也是咕咕叫起来,但容色上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轻哼一声,不去理会她。
千寻打开包裹里的蜂蜜,在她面前美美地尝了一口。慕容瑛见了,嘴角竟莫名流下一滴口水,羞得她那小圆脸蛋儿红成了颗熟苹果儿。
“哈哈,馋了就说嘛,把你饿坏了,我们可不好交差呢~”千寻说着,将蜂蜜倒在她那涂着紫色趾甲油的纤长足趾上,伸到慕容瑛嘴边,笑道,“喏,姐姐喂你尝一口…”
竟然要自己舔她的脚趾头?!
慕容瑛生来哪受过这等屈辱,骂道:“呸!谁要吃你的……唔唔唔嗯?!”她话音未落,口中就被千寻的足趾塞了进来,拇趾和食趾夹着她柔软的舌头,反复玩弄。
蜂蜜的甜味儿,混杂着女人玉足特有的芬芳气息,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唔唔…呜呜呜嗯嗯…!”
慕容瑛被迫舔着她的脚丫,想要将那妖艳的足趾一口咬下,嘴巴却因长时间佩戴口环而酸软无力,这一口竟咬不下去,气得她娇躯乱扭,手臂把绳子绷得深入肉里。
啪——!
冷不丁地,慕容瑛那绑着细绳的娇嫩裸足突然挨了一记皮鞭,打得那雪白的足心留下一道通红的印子,足窝里夹着的狗尾巴草都被打得满天纷飞,绑着足背的细绳都给抽断了。
“唔噢噢噢噢——!!”慕容瑛哪有防备?
被这重重的一鞭抽打得娇叫一声。
原来是那铃木千鹤,她跷着腿坐在车边,红艳艳的脚趾头一翘一翘的,手持马鞭,鞭头精准地击打在慕容瑛脚心,骂道:“臭女娃子,喂你吃的你还不愿意么?要是不想吃鞭子,就给我好好地舔!”
说着又是一鞭挥落,打得慕容瑛脚上嫩肉如水波般颤抖。
“呜啊啊啊——!”
慕容瑛白嫩的小脚丫炼了斗转星移,虽不会轻易被打伤,但却比寻常人更加敏感怕痛。
更何况脚趾头还连着细绳,每被抽打一下,都扯得乳头阴蒂一阵酥麻淫痒。
挨了十几鞭后,她终于受不住刺激,忍着屈辱,一边流泪,一边在铃木千寻脚上舔舐起来…
从左脚舔到右脚,大拇趾到小拇趾,十颗脚趾头都舔遍了,铃木千寻却还是不肯罢休,说道:“我瞧你呀,上面的小嘴吃得也不情愿,既然如此,那就把剩下的都喂给你下面的小嘴儿咯~”
慕容瑛不解她所言之意,却见她将蜂蜜掺入一桶清水之中,取来一个尖嘴的皮水壶,灌满了蜜糖水,走到自己身后。
“不要…不要啊…咕噫噫噫——!”
意识到对方意图时,已经晚了。慕容瑛菊眼儿一紧,被那水袋的尖嘴捅入后庭,大量凉水咕噜咕噜地灌入肠中。
铃木千鹤在旁,助纣为虐地扒开她正用力夹紧的大白屁股,手指撑开粉嫩的菊眼儿,让蜜水畅通无阻地灌入她腹中,笑道:“嘻嘻,用你们中国话说,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此这般,慕容瑛菊眼儿里被灌了三大壶糖水,她们才罢休,还用一颗粗糙的软木塞,将洞口堵住。
慕容瑛从不知道自己的后庭还能被这样折磨,又是紧张,又是羞耻,臀肉将那颗木制肛塞夹得紧紧的,菊穴麻痒涨痛,肚子也被糖水撑得滚圆,挤压在骡车木板上,十分难受。
更难堪的是,腹中水分被吸收后,悉数转为尿液,憋在膀胱中,她又不愿当众尿出来,真是磨死人了。
铃木半藏见妹妹们玩够了,便道:“差不多得了,别把她玩坏了。”说着,走了过来,解开了慕容瑛双膝之间的木棍。
慕容瑛一直反弓着的纤腰终于得以放松,整个人骨软筋酥地趴在车板上,大腿羞涩地合拢起来。
她心想,还是这男的懂得怜香惜玉,自己被紧缚了这么久,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
谁知,半藏又取出几根绳子,系在她头发、手肘、手腕、和大腿上,将她抱到一棵杨树下,吊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她无助地叫喊着,前凸后翘的娇躯被水平朝下吊缚空中,一对美乳在重力作用下更显饱满水灵,如装满奶汁的布袋般,淫荡地垂在胸前,左摇右晃。
折叠紧缚的玉腿再次被吊绳左右分开,羞耻地露出蜜鲍。
身上的龟甲缚被吊绳进一步收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鲜红的绳印,股间淫绳更是无情地挤压着娇嫩的肉蒂,令她红肿的雏穴不由得又溢出几滴淫汁。
这铃木半藏本想就这么吊着她,自己好闭目养神,谁知近距离一瞧她被紧缚的美艳娇躯,眼睛就如遇到磁石般被吸住,再也合不上了,一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那皇宫贵族才有的奢华香味儿,雄性的欲望更是彻底被点燃,下身那根黝黑巨棒登时硬得顶出了裤裆。
如此琼姿花貌,明艳端庄的小公主,生着一副秾纤得衷,娇媚动人的香艳肉体,却被剥得赤条条的,被绳子绑得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谁忍得住呀?!
尤其是那两只绑了细绳,在空中一抖一翘的小脚丫子,足心满是丰盈娇嫩的雪白软肉,宛如厚厚的白面团儿,把肉棒放进去,那是怎样一番美妙滋味儿啊!
在押送路上,他早就盯着这一对淫骚的肉蹄子了!
半藏二话不说,走到慕容瑛身后,手心捧着她白嫩的莲足,肉棒顶入了她两片足窝形成肉缝儿里。
慕容瑛忽觉脚底酥痒,回头一看,才知那人竟用他下身丑陋的玩意儿,亵渎自己精心保养的玉足!
她心里暗骂他无耻,足下运起神功,沾满黏滑淫水的足心软肉立时将肉棒紧紧夹住,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单纯的公主哪知道,这下意识的抗拒之举,正好满足了半藏的淫欲,夹得他舒爽万分,仿佛进入了一片温柔乡。
习武多年练出来的足肉既光滑,又紧致,足底的肉褶不多不少,正好能给予肉棒最大程度的刺激,宛如少女未经人事的玉穴,又似爱人妩媚吸吮的小嘴,一插进去,就一辈子都不想拔出来了,真是千年一遇的名器啊!
“斯国以~!”半藏爽得用东瀛母语大吼一声,棒身被她香软滑腻的足肉缠绕着,整根肉龙完全勃立起来,连龟头都硬得发亮,似乎比先前还要长了几寸。
他拇指在慕容瑛酥软的前脚掌肉垫上反复按压,其余四根手指都扣进了她足趾缝中,握紧了这对嫩足,肉棒前后摩挲起来,每次抽插,龟头肉棱都恰好卡在脚底边缘的软肉上,享受着最大程度的包覆感。
“噫噫哈哈哈❤~你、你别弄我的脚~嘻哈哈哈嗯嗯❤❤~!”
慕容瑛敏感的玉足被他的高频抽插弄得酥痒难耐,脚趾头求饶似的忽张忽合,牵连细绳,一遍又一遍地将快感从乳尖和玉蒂送进自己心窝里。
此刻,她只觉自己的双脚成了男人手中的泄欲肉壶,心中满是屈辱,却又忍不住敏感的脚丫子上,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淫痒快感。
讨厌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被玩弄脚也那么舒服呀?!
她不愿就此堕落,莺声怜怜地叫道:“咿哈哈哈❤——!停下、本公主命令你停下!唔哈哈哈哈昂昂❤——!”
一直在旁观戏的铃木千鹤秀眉一扬,怒道:“你这小女娃子,怎么还敢用命令的语气和我哥哥说话!看我怎么治你!”说着,取来两根羽毛,在慕容瑛娇然挺立的樱红乳首上拨弄。
铃木千寻见了,也跟着一起,饶有兴致地拿出羽毛,在她被细绳勒住根部,勃凸生疼的小肉蒂上,绕着圈儿挑逗起来。
在羽毛的刺激下,慕容瑛乳首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尺寸也充血变长了几分,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红葡萄,在乳峰上连连颤抖。
娇敏无比的肉蒂更是被折磨得痉挛不断,勒着细绳,裹着淫汁,宛如一颗圆润亮泽的红宝石。
“唔啊啊啊啊❤❤~!!不要!是我错了!求求你们,再这样下去,嗯哈哈哈❤~再这样子,我要受不了了~嗯嗯哈啊啊啊❤❤❤——!”慕容瑛娇啼着想要挣扎躲避,但四肢被完全紧缚,吊在半空,又能躲到哪里去?
只好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低头求饶。
半藏听着慕容瑛银铃般的娇笑呻吟,看着她纤美白幼的莲足渐渐泛起红晕,感受着足肤由冰凉变得温热,心中的快意也越来越浓,大量精元聚在阳关,欲要发射。
他眼睛向前看去,只见慕容瑛那夹着肛塞的丰润翘臀,随着他肉棒的抽插,和羽毛的挑逗,也在弹性十足地扭动着,臀肉如水波般抖动。
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令他头脑一热,猛地拔出她菊眼儿里插着的木塞,肉棒带着玉足向前一挺,龟头顶入了她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菊穴之中!
有了灌肠糖水的润滑,肉棒前端轻易地撑开了菊褶,捅进肠肉深处。
“哈啊啊啊啊昂昂❤…!那里、那里不能进来!!”
慕容瑛后庭突然被这跳动着的灼热硬物插入,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收紧了菊眼儿,双脚夹棒的劲力也涨了几分。
这一下可把半藏爽上了天去,肉龙根部被足窝咬住,龟头被菊肉紧紧缠绕,龟棱卡在后庭最窄的褶肉上,抽都抽不出来,更何况,她那足穴表面还流动着内力,宛如有无数颗小珠子在敏感的肉茎表皮上滚动,当真舒爽至极!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在多重感官的强烈刺激下,半藏再也守不住精关,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精元尽数射入了慕容瑛温暖紧致的菊穴之中!
“唔噫噫噫噫——!不行…不要射进来…唔啊啊啊啊嗯嗯❤❤❤——!”慕容瑛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肉菊,一股淫气顺着经脉涌入全身,爽得她嫩脸通红,美眸翻白,浑身酥肉痉挛不已。
那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在体内掀起一座小山那么高的淫欲巨浪,将她卷入高潮的旋涡之中。
“嗯啊啊啊啊❤❤~有什么、要来了!!呜噢噢哦哦哦❤❤——!!”她纤腰难耐地反弓着,红润的脚趾紧紧卷缩一团,憋了许久的淫尿终于忍耐不住,随着潮吹一起,从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滋射出来!
哗哗哗…滋啦滋啦……
晶莹的蜜水在空中飘零散落,化作一缕迷人的雌香。
竟然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慕容瑛终于羞愤难当,悲鸣一声,在高潮之后昏迷了过去……
一路北行了三日三夜,可怜的燕国公主,被三名忍者以各种邪淫手段凌辱折磨,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根本没有机会脱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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