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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肚皮里的那半满精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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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石拱桥,听秋风萧瑟。

人说:风铃能将岁月流转尽数铭记,问那铃儿、多情自是多愁,却又有谁能知晓这一声声脆响里,究竟埋藏了几度春秋轮回,几番悲欢离合,几世沧海桑田。

风过处,听铃响,那声声里头,藏着离愁别绪,裹挟着相思缱绻,记录着荣华枯败。

走过石拱桥,风中铃声随之而来。

……依稀记得那日。

少年从私塾归来,身背竹篓,满载诗书,那日头儿已是西斜。那竹篓跟了他三年有余,边角处已经泛黄,却依然结实,这也是那位婶子的手艺。

说起那婶子,更是浑身是嘴,十张八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饶是七十二口八卦炉,也炼不出这般利索的口舌来。

寻常这个时辰,那位农家妇人定是要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旁,那棵枣树下候着的。

这位比村中老媪还要絮叨的婶子,向来是笑眯着眼,那嘴也如十五的风箱,呼啦啦地吹个不停:什么‘今日读了什么书啊’、什么‘那个不着调的黄毛娃儿可又被你罚抄书了啊’、什么‘肚皮可曾填饱了?可有熬着饿肚皮哟?’。

听得人耳朵都生了茧子。

少年偶尔会嫌她话多,可这些年来,却也习惯了这般温暖,只是今日,那枣树下空空的,连平日里最爱歇脚打瞌的竹椅都不见了踪影,心下蓦然涌上一丝不安,彷佛有什么说不出的预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落叶打着旋。

他磨蹭了一会儿,脚部一转,便往那位农家妇家去。

咯咯——

走得急了些。

竹篓里的书简也跟着唠叨起来,倒与许婶子脾性一般无二。

那时的许婶子,最爱数落他背着这许多的书,那双指头上布满薄茧的手点着他的脑门儿,假装恶煞着脸道:“读这许多书,长不高,只怕要成个白面秀才,到头来落得个背弯腰驼!……”

嘴上虽这般嗔怪,手上却总是待他转头不见时,悄悄往他的竹篓里塞上几个老远从集市买来的蜜饯,还要叮嘱一句:‘……读书伤精神,甜的补补。’

少年心下纳罕。

砰——

推门入内。

茅舍不大,三两步足以尽收眼底。

见农家妇人在灶前忙活,左手扶着有些佝偻的腰,右手执着那柄年岁比少年还要长的乌木勺,在煲里轻轻搅动,一听见动静,准要回过头来,脸上便绽开一抹比春日还要温柔的笑意:“这不是我们廉哥儿回来了么?可算是盼着了。”

那笑容里盛满了尘世间最绵长的温情,如寒冬腊月里墙角悄然绽放的探春花,不争不抢,却暖得叫人心醉。

笑纹爬上眼角,一道道的皱褶里,却比任何花团锦簇都要来得真切喜人。

少年哪里得受不住这般温情,活像个迷了路的幼鸟,扑棱着往那温暖处寻去。

这便是他漂泊沧桑中遇见的第一缕暖阳,照在心头,驱散了所有阴霾。

“哎哟喂。”

幼鸟一头撞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妇人惊呼中满是宠溺,没有半分责怪,反带几分欢喜。

少年埋首于那温暖怀抱。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尽的馨香。那里面,有晾晒过的青布衣裳,有揉进炊烟的暖意,更藏着几分野地里的花草清香。

“一路上,可曾饿着肚皮了?”妇人柔声细语,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嵴。

有一种饿,是婶子觉得你饿。

那一刻。

似乎连窗外的风也停了下来,只为听听这人间最纯净的情义。

那个怀抱啊,便叫人想起晒着的暖被,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还有这世间最难得的一片慈爱,不掺半点杂质只是少年那时年幼,心思单纯,还不曾察觉这份珍贵,如同不知道手中握着的,其实是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要贵重的明珠。

……从回忆里走出来。

慕廉抬手叩门。

咚、咚、咚。

一声重过一声,只为确认屋内人是否安好。

敲了几次门,不见应声。

他犹豫片刻,终是推开了门。

进得茅厢来。

只见炕上被褥零乱,半搭在炕沿枕畔,还残留着浅浅的凹痕,倒像是方才还有人在此小憩,许是走得匆忙,连被褥都来不及收拾。

目光一撇,窗台上一只竹编织篮倒扣,不知怎的,他便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掀,不想里头竟是一堆女子贴身衣物,有抱腹、亵裤之类,已经皱皱巴巴的,似乎穿过未洗。

(抱腹:古代农家女性内衣之一,与肚兜并不相同)

一阵暧昧的骚味飘过他的鼻尖,那味道又酸又腥,与许婶身上那馨香截然不同。

“这、这。”

吓得慕廉把织篮扣了回去,暗骂自己不知耻:许婶的贴身之物怎会,这般随意摆放,不对!

我这是做什么?

偷窥许婶私物,当真有失体统,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只是,若他再往下翻寻,必能瞧见底下那件粗布短衫,上面还染着那蛮子娃儿特有的汗臊气味,以及点点斑驳的白浊痕迹,想必是那孩童虽不知男女之事,身子却本能地泄出那子孙精华,落在粗布上留下的印记。

剧阳西沉。

慕廉回到自家院中,先是生了一盏油灯,继而点起一盆炭火,又往里添了把松枝。

那火苗蹿得老高,木桶的水温逐渐沸腾,洇湿了他的衣襟。

这水分明不烫,他却出了一层薄汗。

“许婶?”他转头望向门外,声音低低的。

头顶秋雁结队南飞,嘶鸣悠长,风过槐梢,落一地金黄,那风铃又响起来,夹杂着几声乌鸦的啼叫,越发显得院落寂寥。

无人应答。

少年垂眸,轻叹一声,抬起木桶,转身走入内室。

“不能再等了……”

药汁表面漂浮着的几片药叶已开始下沉,那是药效即将减退的征兆。

知晓时辰将至。

他在门前驻足片刻,手指搭在门框上,细微的指纹摩挲着朱漆斑驳的木纹。

这一步踏出,是孝心,亦是僭越。两种念头在心中激荣,终究那份孝意占了上风,袖中手指微微一颤,轻推了房门。

吱呀——

屋内那位人母依旧安静地坐在摇椅上,彷佛从未察觉有人进入。

月光恰到好处地透过窗棂照在她清瘦的脸庞上,勾勒出一道神仙般清冷的轮廓,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竟似蒙了一层薄纱。

慕廉喉间涩然,一枚硬物缓缓滑动,他轻声唤道: “娘亲,我们……”话到嘴边,又有些蹩脚,终是硬着头皮道:“……我们洗澡了。”

这话说出,自己都觉荒唐。然而事已至此,容不得半点退缩。

孩儿深吸一口气,木桶放于床侧,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位不言不语的娘亲。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先是挑开那支青玉小剑簪——

只这一动。

娘亲发丝,沿着那纤瘦的肩头,倾泻而下,千万缕墨玉丝线,丝丝缕缕不染尘埃,如江南烟雨般轻柔,衬得面容愈发清绝。

娘亲虽己有四十徐,却仍如二八娇娘,肌肤似霜雪一般,光洁细腻,那是剑气洗炼过的玉骨,不染尘世铅华。

眼帘微阖,秋水般的桃花剑帘隐在睫羽之下,眼角那道剑痕浅得几乎难辨。

淡墨般的剑眉娘秋低低敛着,在眼睑下投了一片清浅影儿个。

似是察觉到孩儿心不在焉,那三月桃唇轻启,半醒还憨,好似在梦中呢喃,又似是在倾诉往事。

慕廉听着那呢喃之语,却听不真切;

“北风…”

“长安…”

“石碑…”

零散的词句从娘亲口中流出,奏不成曲,只余零星音节,恍若天上飘落的雪花,还未能看清形状,便已消融在尘世的温度里。

只道是些往事陈年。

她在说那个曾与她比剑赏月的故人?亦或是那个曾为她折剑成梳的知己?

这些过往,是不曾与他诉说过的光阴碎片,而今,也只余这般朦胧梦语了。心中暗自发问:娘亲昔日的江湖,究竟是何等模样?

待到呢喃渐歇,长久以来,一直待在剑葵身边的少年轻蹲在身前,低声道:“娘,该沐浴了。”

说罢。

便将手中那方白绢,轻复于双目,将丝巾在脑后系紧,生怕惊扰了这份母子间最后的体面。

“娘亲,孩儿这就为您宽衣。”

砰咚——

少年胸中激荡,心跳如擂鼓,手指循着记忆,轻轻摸索到那腰间衣带。

那红衣轻薄,隔着衣料,竟似能感受到那冰肌玉骨的丝丝凉意。

砰咚砰咚——

先将衣带轻解,再将外衫褪去。

窸窣。

那衣裳摩挲的声响。

红罗翠绮,层层迭迭,宛若剥笋。

直到——

他摸索着,解开最后一件中衣,掌心无意中擦过衣料,蓦地触到两粒突起,如同两颗珍珠,硬硬的,带着几分粗粝感。

“啊…!”

慕廉心头一跳,连忙收回手:这、这分明是娘亲胸前的两点儿、怎么、怎么就……

少年满面羞赧,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这般轻薄娘亲,真真是该死!

若让国子监那些白须飘飘的老夫子知晓,怕是要当场将他逐出门下,贴上个’禽兽不如’的名号,游街示众,永世不得翻身。

小子脸薄,那等羞辱,比上断头台还要难受!

咬了咬牙关,终是半跪于床前,手指拈起素白中衣的系绳。

一解。

便觉心跳如雷。

二解。

汗珠沁出额头。

三解尽。

慕廉倏然闭眼,于黑暗中摸索,将娘亲缓缓扶起。

手背的触感传来,竟是一片温软。

嘎吱。

木台楷轻轻晃了一晃。

孩儿动作轻不可闻,搀扶着那位剑仙般人母,只见娘亲修长玉指轻搭在孩儿肩上,孩儿更加小心,捧着娘亲纤纤素腕,一步一步,慢慢地,扶她迈入木桶。

那玉足轻点水面,激起一圈涟漪,如同初春湖面上第一缕微风。热水缓缓没过足踝,水面渐渐上涨,过膝,漫过大腿……直至浸过腰腹。

药汤温度虽是掐算好的,却不知是否嫌烫,娘亲身子微颤,是畏寒还是觉热?

那颗心已提至嗓子眼,直到温热的药汤漫过娘亲肩头,缓缓坐下,只余下一截雪白的颈项在水面之上,一头长发如墨染流淌。

待潘浴愿躯,少年的心也随之沉浮。

少年取过备好的檀木梳,将散乱云鬓轻拢。每一缕发丝入手,便忆起幼时娘亲常言:寡妇头发最是金贵,一根是愁,一缕是忧……

这话儿他也是后来才懂。

一根青丝一根愁,一缕情丝一缕忧。娘亲是想念父亲了吧?那位他从未谋面的父亲,那个能让春秋剑葵为之折腰的男子,究竟是何等风采……

指间缠绕的发丝,还带方才沾染水气,少年就温水细细浸润发根,生怕冷了娘亲。

这些年来,为娘亲梳头已是家常便事,那些手法早已烂熟于心。

只不过今日蒙着眼睛,这一双手倒像是不听使唤了,比那新学梳头的张小丫还要笨拙。

可。

渐渐地。

慕廉执梳在手。

一遍一遍地梳过。

打结的发丝渐渐舒展,恍若化开了岁月的疙瘩,娘亲那微微紧绷的身子,也在这梳理间缓缓放松。

记得年少时分,每每天还未大亮,他便爱坐在案几旁,看娘亲梳头。

那时的他,还不及案几高呢。

后来娘亲虽总是在闭关,可娘亲梳头时的那份细致劲儿却是一点未减。

每次出关,娘亲总要将那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彷佛是对剑道的延续,一丝不苟,一发不乱。

而今却由他替娘亲梳头,其中滋味,大抵唯有他自知。

梳发时水声潺潺。

滴答滴答。

慕廉的衣衫早已被水气浸透。

那单薄的中衣紧贴在身上,衬得少年身形清瘦,思虑再三,终是褪去上衣,眼前白巾虽已沾了水气,却是万万不敢取下的。

不想褪衣之际,

糟了!

手肘不经意触到眼前白巾,那方巾便松了几分,隔着这道缝隙,少年无意中瞥见一抹雪白。

——那白,

不是江南春雪的温柔,而是死寂后的森然,是大雪复盖荒原的萧瑟。

慕廉急忙闭眼,却已来不及了。

世间最怕记忆如刀,可这一眼,怕是要伴他过尽千秋。

娘亲背上有一道被剑穿刺的狰狞窟窿,边缘处皮肉翻卷,似一朵盛放的肉莲,艳丽而残忍。

这便是八年前,那一剑的痕迹。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玄衣女子,一剑穿破了他的人间,将他的岁月天光刺穿。

江湖中人常说剑有七情六欲,可那一剑,却饮尽了世间所有的无情,斩断了一个孩子所有的欢喜。

那时的他。

还不懂什么是江湖,不懂什么是恩怨,只知道娘亲倒在血泊中时,那双平日里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手,是如何艰难地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终是无力垂下。

血,那么多的血,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红。

慕廉双手发颤,连那条白巾都快要握不住。

他摸索着要去系那绳结,偏生绳索竟似与他作对,越系越松,活像是在嘲笑他那年的无能,任凭血流成河,也救不回娘亲一分疼痛。

这口郁气早已入骨三分,又何时得见,仇与恨,化作云消……

他,也是人,终究不是那些娃儿眼中的先生,能将礼节二字看得比天还高,那个被伤害的,是将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娘亲啊。

玄衣女子那一剑的无情,崧山剑阁的冷眼旁观,再到岳家那般落井下石,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往他们母子心口上剜肉?

白巾底下,少年皱着眉,眼角竟有湿意。

他不知自己此刻模样如何,只知道心中酸楚难言,裤头因水汽而微微潮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三寸之物顺应自然垂着,尺寸倒也中规中矩,在微凉的空气中略显萎缩,毫无旖旎之意。

少年还不知,木桶内的娘亲,头已转过,桃花剑帘一直叮着少年的那活儿。

她的樱唇轻启,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那处嫩肉。

遂地膝下一阵酸软,阴囊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

起初只是轻轻一点,指甲的轻轻一碰。

慕廉只觉得有点痒,令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腰身,想要逃离这陌生的感觉。

谁知那手却不依不饶。

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圈,轻轻左右摇晃那根幼嫩的阳具。

那物事儿在她手中晃来晃去,活像条温顺的小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阴囊也被拨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在里面滚动。

“娘亲?”

蒙着眼睛的少年慌乱不已。

这般玩弄了片刻,那原本软塌塌的阳具,先是略微抬头,继而竟是昂扬勃起,茎身变得滚烫,脉络分明,龟头也由原本的淡粉色变得通红饱满,整个阴茎充血勃起,直直指向上方。

无不显示出少年充沛的活力与生机。

娘亲在弄我那处?

正当他心神恍惚之际,慕恨初却突然收紧五指,狠狠掐住了那话儿的根部,指甲几乎要陷入那嫩肉之中。

“嘶!”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狠,力道之大似乎要阻断那里的血流,痛得他双腿发软,阳具从娘亲手中滑脱,整个人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可怜的阳物依然半勃着,却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楚楚可怜地低垂着头。

“噗嗤……”

一声轻笑,飘入少年耳中。

慕廉心中茫然。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何娘亲忽然……还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她?

良久,水声之外,寂无人语。

慕廉试探问:“……娘亲,水温可还合适?”

啪嗒。

一滴水珠落地的声音。

水中有轻微的动静,似是娘亲略有动作,慕廉不敢怠慢,连忙道:“娘亲,药浴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来了,小心着凉。”

他反着手掌探向木桶,手背触到娘亲肩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这肩头曾横剑九州,如今却单薄得令人心疼。

“娘亲,孩儿扶您起身。”

依旧是谨小慎微的动作。

慕廉一手托着娘亲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帮她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身子流淌而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慕恨初轻轻从水中站起,药浴中的草药在水面漂浮,有几片还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动作缓缓滑落。

慕廉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水声哗啦,能感受到空气中水汽游荡,彷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方天地……

这一对母子相依……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握着干燥的锦帕,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却不小心碰到一片滑嫩,那触感柔软温热,显然是娘亲的肌肤。

彷佛触碰到一块温玉。

慕廉连忙缩回手,羞愧难当。

却不想下一刻,娘亲竟然主动握住他的手,将那锦帕引向自己肩头,似乎在示意他帮忙擦拭身子。

少年擎着锦帕。

一下一下。

轻拭过她的肩头、背嵴,直至柔荑。

偏生这般时候,耳畔传来娘亲细微的喘息,似是舒服,又似是疲惫,每一声都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真该死!

这分明是他该担起的责任,偏偏那处仍有异样窜动。

慕廉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那声声轻吟实在撩人,教他如何自处?

“娘亲,这药浴的药效极好,您感觉如何?”

少年强作镇定,试图以交谈分散注意力。

又是一阵沉默。

少年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

待擦拭得七七八八,连忙摸索过一旁迭放的中衣,轻道:“娘亲,请穿上衣裳吧,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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