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楚行云挥开他的手,说:“爸,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想你早死呢。”
“我都知道……你们都想我早死……我死了楚家也就完了……你,还有为霜那贱人……”楚清嵘又咳嗽起来。
楚行云站直身,在楚清嵘痛苦辗转的时候他在一边冷眼旁观,等到楚清嵘咳嗽出血来,他才懒懒的抬起手,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楚清嵘不喜欢医院里死气沉沉的气氛,他宁可躺在自己奢华的大床上面死去,也不肯在死白的床上苟且偷生。
不过他不想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他不甘心把家产让给心怀不轨的人,他还没老到行将就木的地步。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医生不得不给他打镇定剂。
楚清嵘在迷迷糊糊之中闻到一股香味,他不记得病房里有花,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闻到的。
等他睁开眼睛,看见床头柜上摆放了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朵莲花,一朵是青色一朵是白色,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他讨厌莲花,因为那花会让他想起楚慕轻颜,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总是俯视着看他,就好像他是一滩烂泥,而楚慕轻颜她才是踩在烂泥之上生出来的莲花。
他娶楚慕轻颜纯粹是幸运,楚慕轻颜的外公正是当时一员大将,楚清嵘在她外公底下做副将,行军打仗跟随多年,得到了将军的信任。
一个大家闺秀会嫁给他这样一个没什么家底的人也只是因为那时候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夺了楚慕轻颜的清白,加之慕家家规甚严,楚慕轻颜不得不下嫁给他这个粗人,嫁人以后楚慕轻颜对他的态度从不曾亲近后,而自己的事业最开始也是受她帮助才能起步,又是楚慕轻颜多次出手救他与危难之中,他对楚慕轻颜是又恨又怕。
楚慕轻颜的存在如同一面镜子,叫他看到自己的无能,他更是容不得她的存在,将她囚禁在楚家,终身不得外出。
楚慕轻颜也没有反抗她,进了楚家门索性不问世事躲进佛堂里吃斋念佛,也免得他看的难受。
楚清嵘从回忆中醒过来,他拼命地按着按钮,叫来护士问她这莲花是怎么来的,结果护士对此也不知道,只知道查房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莲花,大概是早上那时候放到这里的。
又是谁把这花放进这房间里的。楚清嵘吓出了一身汗,到半夜开始发烧。
烧退以后精神恢复了许多,花大价钱补气,过了一个礼拜才有起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段时间他的那些旧情人夫人都没有来看他,那么多儿子女儿来他面前却是为了争夺遗产,当着他的面开始吵起来,就好像他当场就要死了一样。
他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严禁他们进来,另外一面则是暗自叫自己好起来,说什么都不能如他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