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罗西妮才放开这个满是体臭的男人,一脚将毫无生机的干尸踢进满是漂浮着各种生活垃圾和排泄物的水渠。
响亮的落水声没有引起酒馆里其他人的注意,罗西妮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只觉得半饱。
刚想蛰伏回暗处寻找下一个食物时,她在刺骨寒意中闻到了一股更加吸引她的味道。
一路循着性爱的气息,罗西妮静静地走出小巷,仍然带着穿越魔法传送门后不适的眩晕感。
身体周围被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似烟一般的白色给周围蒙上了一层诡秘的氛围。
石板路铺就得层次不齐,大多数走过的地面已经被磨得宛如镜面一般平整,角落里却是高高低低砖角堆集。
罗西妮在一家面包铺停了下来,铺子被厚实的门板遮蔽,看样子早已歇业多时。
气味通过门板的缝隙,更多的是男人狂热的气息。
罗西妮转到小巷里,翻上院墙,看到了一幢被院子包围的两层木屋,一条长廊笔直地连接着前面的店铺。
房子的木瓦上匍匐着一只野猫,在看到罗西妮时,直起身朝着她呲牙咧嘴,发出恐怖的呲呲声。
猫是有灵性的动物,能觉察不属于凡间的事物。
罗西妮只是盯着它的眼睛,很快她的眼瞳也变得很猫的一样晶莹剔透,发出荧光。
她轻轻地一转自己的脖子,野猫的脖颈也随着她的动作转动,并传来一阵清脆的断骨声。
看来力量恢复的不错!
罗西妮得意地笑了笑,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将自己隐没在墙角的阴暗里。
看不见黑暗中的一切,这具肉体没有任何能力,脆弱平凡的如同其他普通的人类,这不禁让罗西妮想念起那件被克巫剑焚毁的完美、妖艳的女半精灵皮囊。
好在视线的不良倒提升了其他的感官,罗西妮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细碎的呻吟。
循着声音一路来到连通店铺和房子的长廊里,罗西妮的脑袋不慎撞到一件挂在梁上的金属物,借着昏暗的油灯一看,没想到竟然是一块塔克黑铁。
(塔克黑铁:一种可以制造附魔石或者附魔武器的原材料,低地矮人时常将塔克黑铁作为礼物送给南方的精灵,以增进彼此的友谊,同时也作为商品贩卖给人类。在家里挂塔克黑铁是白河流域周围的民间风俗,传说能够驱逐白鬼,并且还能带来庇护与好运。)
这块看似普通的生铁勾勒起罗西妮尘封已久的记忆,自从被驱逐到西方大陆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故乡的东西,想必这家的主人不仅来自安德瑞尔帝国,还跟塞北地区很有渊源。
慢慢地朝着声响发出的地下储物室走去,通过敞开的木门,罗西妮能借助明亮的烛火看到一对在木桌旁相拥缠绵的男女。
男人是一个约莫50多岁的壮汉,身形魁梧,灰白的发色衬得满是细纹的面庞,更显风霜之色。
他的双眼是精华所在,那是一双“炯炯不可逼视”的眼睛,此刻透射着浓浓的情欲,皮革制服上的拳杖徽章证明他是镇上的治安官。
(治安官:负责维持治安、缉捕盗犯、打击走私、征收犯罪罚金,还要以国王诉讼的名义聆听和管辖范围内的所有犯罪案件,并且有雇佣赏金猎人的权力。以贝拉奥尔为例,治安官分为两个级别:城镇级和村镇级。城镇级治安官无法通过选举,由市政厅的治安法官,或者民事所的保民官任命。对候选人也有严格规定:要在当地有威望且知晓法律的贵族,或者有一定从军经历并且没有犯罪记录的公民。而村镇级治安官是所在小镇的居民选举出来的,也可以由镇长直接委任。因为没有上级部门约束,掌握司法和审判权的村镇级治安官反而拥有更大的权力。)
相比较之下,女人的年纪要年轻许多。
她的面容带着维克尔女性特有的细腻,肤色瓷白,还带着哺乳期女人独有的芬芳,脸上也没有雀斑,谦卑的姿态,以及刻在骨子里的拘谨。
在青壮男人严重不足的林湖镇,老夫少妻的组合司空见惯,似乎在这里长得再丑的男人都能娶到年轻貌美的女人。
此刻,身材丰满的女人趴在满是面粉的桌子上,半合着眼,发出迷醉般细碎的低喃,扭动着腰迎合着来自身后的撞击。
男人一边卖力地顶撞着肥硕、带着浪花的臀肉,一边啃咬光滑的背脊。
手指穿过柔顺的长发,肆意地揉搓着傲人的乳房,然后掐住深褐色的乳尖用力拉扯,不断溢出母乳,惹得随着撞击而摇晃的女人发出痛苦的喘息。
“嗯啊,啊!”
女人吃痛地皱起眉头,折过腰伸出右手攀上男人布满汗水的脸庞,指间无意识地抚过鬓角,那一抹灰白彰显着两人悬殊的年龄差距。
撞击越发沉重,女人又不敢违抗,只能羞嗒嗒地开口求饶。
“太、太重了,轻一点。”
“现在知道错了吗?”
男人戏虐地拍打着雪白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楚让女人颤抖起来,低喘着连连点头。
“是,是的。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吧。”
“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眼神看镇长的儿子,那小白脸稚嫩的可以当你的儿子,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如果不是维奥拉那丫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才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你的身上,更不舍得把她嫁给比弗斯家的傻小子,真是太便宜他了!”
男人粗鲁地咒骂着,腰身律动地更快了。
“等等,等等。”
突然,室内的烛火一晃,女人有点惊慌地抓住敞开的上衣,转过灰色的眼眸望着门口。
“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偷看。”
“孩子们都睡了,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人,别趁机转移话题。”
男人嘀咕完,变得有点不耐烦。
他粗鲁地把女人转过来,面朝着自己让她坐上桌子,扒掉了挂在脚踝的蕾丝内裤随手一扔,然后掰开双腿,耸腰狠狠地一撞,将整根都强硬地顶了进去。
女人浑身一颤,感到肚子里全被那东西胀满了,私处撞得颤抖着啪啪作响。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摇摇晃晃,花穴撑胀成圆洞,一圈淫肉裹在男人粗壮的性器不自觉地渴吮,待那根插进去后在肉穴里横冲直撞才平息痉挛,顶到花心时又惹得她猝然哭喘出声,禁不住夹得极紧。
“呜嗯!……啊啊……”
“嘶哈,夹死我了,真是骚得要命!”
像验证自己的话似的,男人抽出后,嫣红的肉穴仍然寂寞地收缩不已。
男人兴奋地硬到极致,他把女人推倒在桌子上,然后自己也上了桌,用半蹲姿势把那两条紧绷的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顺势折弯她的腰,突兀的粗壮自上而下抵住湿润的穴口,狠狠地全根而入。
“嗯啊!!!”
女人的呻吟猛然拔高,紧致的内壁被毫不讲理的贯穿,碾过每一寸,想要求饶却又只能发出零零散散的碎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含糊的“饶了我”、“轻一点”之类的词。
男人开始变本加厉的操弄,发泄一样的进出不讲任何情面,液体捣弄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关节咯咯作响,力量和速度却不比年轻人逊色,技巧更是空前绝后,又是以那么快的速度,那么重的力度。
顿时间,狭窄的储物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女人低低的啜泣与男人野兽般的喘息掺杂其中,两人身下木桌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随时就会垮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下深似一下的顶撞逼得女人眼睛翻白,泪水夺眶而出,情不自禁地吐出舌头,那副欲仙欲死的淫荡样子看起来真是色情极了。
最后男人终于把持不住,在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中哆嗦着激射而出,大张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这个妖精真是要命,天知道我会死在你哪个淫荡的洞里?”
面对语言的羞辱,闭上眼的女人将自己蜷缩成胎儿在母体里的姿势,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空虚感,任由着浓稠腥臭的白色浊液从红肿不堪的花穴缓缓流出,默默等待着高潮余韵的褪去。
宣泄完积压了整日的嫉妒与怒气以后,科泰斯草草地重新披上文明的外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留在的杰作,拍了拍那满是掌印的屁股。
“别以为一次就行了,洗完澡后就上来。”
“是,父亲。”
想到今晚又将是一个受尽折磨的夜晚,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莉奥塔姣好的脸庞上滑落。
她躺在桌上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显然门外并没有什么人。
只是出自女人的直觉,她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偷看,仿佛自己是在被一头饥渴的野兽窥探着。
直起酸麻的身子,看向打开的木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响,还有远处的电闪雷鸣惊得人心头直跳。
莉奥塔心里又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是错觉吗?同时,原先掉在地上的内裤也不见了。
每一个家庭都有不人为知的秘密,那些人性的阴暗面,被人唾弃的,被人不为知的。
大量的成规戒条约束着世上的凡夫俗子,而渴望并遵循内心向往的人则不会有这些顾虑和犹疑,却往往又在意世俗的眼光。
而黑暗能掩藏一切,就如它纯粹的颜色,模糊一切伦理道德的界限,让人心中最为人不齿的欲望在心灵最阴暗的角落发酵、滋长。
亲情和爱情的融合,世上再也没有哪一种感情能比它更亲密了。
夜幕漆黑如黑洞一般,浅薄的月光被阻挡在浓稠的墨云之后,远处发出狂暴怒吼的雷暴云也在快速朝小镇移动。
街上没有一个人,四处寂静得像是所有声音都被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巨兽一口吞下,连带着所有照亮道路的火把都消失不见。
得益于伊欧恩的存在,这还是这座小镇第一次遇到恶魔的造访。
罗西妮站在鱼市渡口,凝视着眼前尚未完全融化的湖面。
按照当地人的北民传说,湖中央的漩涡据说是前往冥界的通道。
继续放眼望去,依稀记得湖的对岸那片无边无际的森林深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黑塔,名为‘真言之塔’,封印着此生自己最爱的恋人之一。
她的姐姐萨曼莎,不,应该是普里西拉。
曾经,普里西拉离成功是如此的接近,但最终还是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龙骑士,没能完成“猩红盛宴”仪式,还反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如今音信全无,就连罗西妮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沉下心来时,罗西妮可以感觉来自对岸某种力量的召唤,强烈而又熟悉。可她选择去忽略它,因为在响应召唤之前,还要去拜访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