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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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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是超越一切的存在。虽然我不曾有幸目睹过信奉的神明,但我相信他们的存在。因为我亲眼见证过魔鬼!”

————————————————波诺·路德维希·德玛夏(比约恩一世)

万神殿密不透风的裁判厅内,一个满身污垢、衣衫褴褛的红发女人倒卧着,她的手脚被镣铐紧锁,头颅萎靡地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在最开始,她还可以尖声喊叫、咒骂以及诅咒他们所强加于她的罪行。

连日来非人的折磨已让她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就连简单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的吃力。

“尊敬的教务长阁下,我们抓到了一个女巫,请即刻下令准许我们进行最后的审判。”

一群司驿看着一位身穿紫色圣袍的老人,神情或愤怒或漠然,叫嚷着,喋喋不休的像是一群围着尸体的苍蝇。

年迈的教务长安雷吉·贝尼亚特疲惫地揉着眉心,作为最高三人议会的成员,已经76岁高龄的他对日益繁重的工作早已力不从心。

从北方王国西南部引发的瘟疫已经蔓延至教皇国的势力范围,在十几个村镇造成数千人死亡,搞得人人自危。

虽然黑暗势力在北方领已消声灭迹数千年,但仍有许多坚定的追随者。

只要一出现异象或者灾变,盲信的人总会自然地把所有事跟女巫联想在一起:她们迷恋魔法,用活人研制魔药,无视道德伦理,还与恶魔交媾获取力量,无恶不作。

而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是这个月第九个被扣上‘传播疫病,带来死亡’罪名的女巫。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恐慌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只不过安雷吉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

正如他的私人医生常说的那样,这些繁重的工作会加快结束他的生命,放下手中木槌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身旁的另一名红衣枢机主教。

那名红衣枢机主教起身,走下裁判台的石阶。他转动着戴在指间镶嵌着宝剑与天秤的绿宝石戒指,神情冷峻地看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红色,红衣枢机主教暗笑,女巫这种生物的血液竟然也是红色的。

她们肮脏又不洁,精神错乱又淫秽不堪,却有着和人类一样颜色的血。

这其实不对,那些血管里应该流着泥浆,流着黑色的柏油,她不配流血。又或者,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司驿们口中所说的女巫。

“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村庄爆发了瘟疫,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们发现她时,她正在向异教神祷告,主教大人。”

“除此之外呢,她又做了什么?”

“并没有做什么。”

听到这里,红衣枢机主教加深了嘴角的深意。

这并不是迪奥芬·德夏玛所遇见的第一个虔诚的异教徒,也正因为如此,他已经缺失了他的怜悯。

迪奥芬穿着剪裁考究的教袍,安静肃穆地走到女人的面前。

看着那张憔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他心里非常清楚。

无论是不是女巫,她的行为是罪恶的,话语是罪恶的,任何的表现和反应都将判定为“异教徒”的统一罪名而被关入地牢。

严重的话,还会被处以极刑。

她只是千千万万的异端中的一个,这一切,其实对于迪奥芬而言都毫无意义。

他并不关心这些,女巫、瘟疫、死亡、战争,甚至是神。所以,这种类型的审判只是场面上的形式。

“既然是异教徒,就把她关起来。等确定她是否跟此次疫情有关后,再做出判罚。”

迪奥芬完成了宣判,转身走向石阶。

“可她是女巫啊!”司驿的声音陡然升高起来,变了声调的言语在穹顶环绕,“除了火刑,其他刑罚根本无法消灭她那颗污秽邪恶的心脏,神的意志必须遵循!”

“神的意志必须遵循!”其他的司驿也同时大声附和。

“那么就烧死她。”

高台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迪奥芬看着失去耐心的教务长略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宣判直接夺走一个无辜者生命的同时也背离了教廷着十几年来提倡‘谨慎处事’的政策。

只不过跟自己的一贯风格一样,在更高权力者的面前,迪奥芬始终保持着外表上的恭顺。

面无表情地走上裁判台,理了理教务长身上暗紫红色的披肩,让它们合贴流畅的披展下来,然后跟随着教务长离开裁判厅,留下一群激情亢奋的司驿高唱着赞美神明的颂歌。

“婚礼是在两个月后吧,迪奥芬主教?”

迪奥芬成为红衣枢机大主教管理裁判所已有十余年,只是教务长仍然喜欢用他担任地区主教时的方式称呼他,那段时期也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是的,阁下。”迪奥芬挽着教务长的手,跟以往那样小心谨慎,不紧不慢地说道:“原本计划是教皇陛下去主持婚礼,可从眼前的战况看,私生子赢得战争的可能性最大,相信在行程上会有所改变,婚礼日期也会做相应的调整。”

“你的眼光的确独到,难怪圣职长阁下这么器重你。我们在维格里身上花了那么多精力和金钱现在终于是要看到回报了,怎么说这是我们买过的最贵的东西。”安雷吉老谋深算般的微微一笑,轻拍着迪奥芬的手背,“自从你的父亲比约恩阁下去世后,教廷在王国的地位可以说是一落千丈,宗教战争所遗留下来的种种问题以及我们越来越疯狂的信徒们。”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阁下。我们的教义被越发的扭曲,异教徒的再度复兴,黑暗势力的入侵,这些事对于教廷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的父亲是一个充满智慧且深谋远虑的人,他在卸任前向教皇陛下推荐格雷尔姆·贝德尔为新一任的圣职长,当然出发点是为了制衡我,以达到教廷内部的权力平衡。”

安雷吉撇过头盯着迪奥芬,身为教务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教廷所面临的境况。

“以个人而言,我对这种决定没有任何意见。我同样也尊重格雷尔姆·贝德尔阁下,但以教务长的角度出发,我是极力反对他的政策,他所提倡的信仰共存政策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的软弱。不管那帮司驿的行为有多疯狂,有一件事他们没有说错,神的意志必须遵循,而北方王国只能有一种信仰,绝无共存的可能。为了维护它,我愿意发动另一场战争。”

迪奥芬明白教务长话中的深意,也知道他和圣职长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作为教廷最高权力层,格雷尔姆·贝德尔和安雷吉·贝尼亚特分别是教廷内部最大的两股势力的领袖,一个主张信仰共存,另一个主张独尊五神。

相同的是,两人都手握大权,圣职长格雷尔姆·贝德尔的名望极高,下议会成员有七人是他提拔的,红衣枢机团里更有三分之二是他的支持者,而肩负教务长之职的安雷吉·贝尼亚特拥有军队的支持,再加上阿诺克顿精钢原本就是贝尼亚特家族的产业,可谓是财力雄厚。

双方的实力不相伯仲,现任教皇威名十一世基本上只是一个摆设,无足轻重。

作为第三方势力的迪奥芬要做的,就是在这两大阵营之中努力‘求生’,尽最大可能不做任何一方的棋子,保持中立,互不干涉,也不相帮。

只不过从教务长咄咄逼人的话语中,迪奥芬敏感地觉察到危机,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在这场权力风暴中,没有人能够幸免。

“我需要时间考虑。”

迪奥芬的犹豫让安雷吉有点意外,明明是自己的实力更强,可仔细一想,也在意料之中。

迪奥芬和格雷尔姆关系太亲密了,才会有那些流言蜚语。

“不要想太久,时间不等人,这点我深有体会。”

安雷吉露出一个皱巴巴的笑容,伸手招来等候多时的小侍从,慢悠悠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告别教务长后,迪奥芬行走在空无一人的神殿内,朝着大门相反的方向。

从助祭童开始,迪奥芬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对自己的信仰保有极高的热情。

他学识渊博,会敏锐地去注意一切能看到的细节。

他怜悯弱者,救助伤者,总是怀揣着一颗救世的善心,寻求着自我救赎。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职位的升迁,他做什么事都必须稳重审慎,也与曾经的道路渐行渐远:他开始保持沉默,不跟任何人交朋友,不拉帮结派,从不质疑命令,在明哲保身的同时几乎冷血地履行着自己的职权。

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对整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

如今的迪奥芬坚硬冷漠,只考虑达到目的的手段,脸上的虔诚和仁慈也仅仅是伪装。而他收获的,是教廷历史上最年轻三巨头之一的殊荣。

迪奥芬继续朝着圣殿的深处走着,举着风灯穿过黑黢黢的过道。

月光中的万神殿闪烁着圣洁的白光,天窗洒下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变得斑斓,殿内的穹顶高而宽大,在黑暗中显得尤为寂静和空旷。

微暗的烛火在五彩斑斓的玫瑰窗中摇晃,犹如滴落在琉璃盘上的鲜血,照亮了他四周空气里浮动着的尘埃,红艳而醒目,与他身上的祭衣颜色无异。

他穿过一座座殿堂,走近半圆形的圣坛,袍子下摆在他的身后优雅冰冷地滑动着。

微拢着冗长的血红袖口,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风灯里烛台放上神龛,焦黄光线照亮一座崭新的石像。

戴上兜帽,恭敬地后退了一步。

迪奥芬垂下眼眸,双唇翕动,火焰在他睫毛末梢洒满血红的光粒,勾勒出他隐匿在兜帽之下的轮廓。

一双犹如猫眼石的眼眸,两颊瘦削如利刃的颧骨,还有大理石雕像一般锐利的薄唇,维持着圣徒一样的神情。

忽然,风灯陈旧的玻璃罩子发出压力之下的“咔擦”声。

一阵凛冽的邪风袭来,熄灭了原本就飘忽不定的猩红烛火,让整个长廊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迪奥芬停下了吟颂,空气里那点微弱的响动还在继续。

他听到呼吸声,仿佛来自自己的耳畔,又似乎游离在身体之外,化作一团无形的暗影在黑夜里窥伺着他的一举一动。

烛火消失,夜空中的星光被碾碎,月色被暗云遮掩,浓重的黑暗降临。

微微仰起头,露出弧线优美的颈项,迪奥芬望着逐渐聚集成人形的黑影,低沉的声音毫无波动。

“欢迎你,死灵法师门德塔,布坦力魔君的忠诚奴仆。”

——————————————————————————————————————————————————

幻象在梦中再一次袭来。

威尔看到一片广阔的水域,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湖。

他的双脚涉入水中,水质清澈,不及膝盖的高度,视线不能穿过它,到达自己的脚背。

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寒气,四周是一片纯粹得稍显刺眼的白色,那片混沌里可能蛰伏着任何具有危险性的事物,但也可能只是明亮得足以屏蔽景色与地平线的光。

目光停留久了,不免被这片光照得头昏脑涨。于是又低下头,盯着浅绿色的、能倒映人影的湖面,被看到的景象吓得惊醒过来。

威尔从床上坐起,环视四周才发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又重新躺下,让错乱的呼吸一点点平复,同时也陷入了沉思。

他在湖面上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红发少女。

少女满脸的泪痕,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似乎才几个月大。

“疯狂的梦。”

威尔唏嘘了一句,走下床。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没想到已经快中午了,披上一件柔软的羊毛长袍,信步走下楼梯。

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拜耶斯家族成员的画像,其中很多都是声名大噪的艺术界大师,也有像威尔的曾祖父霍尔·拜耶斯这样征战沙场的家族异类。

威尔的家族来自拉玛群岛最南端的长滩岛,那是一个气候宜人、盛产玉米和美丽沙滩的岛屿,四季如春。

他的祖先芬德利·拜耶斯曾是玛尼布尔斯王国航海探险家--弗雷德·朗席德尔(详见相关设定)伯爵所率领的珍宝船队的一员,在一次寻找巴别里矿脉的行动中与战友失散,成为安德瑞尔帝国驻西方大陆的守望者军团的俘虏。

又在转卖途中再一次北方人俘虏,并受到很好的礼遇,后娶妻生子,拜耶斯家族也从此在北方王国落地生根。

威尔的父亲加斯帕·拜耶斯是位技艺精湛的雕刻大师,名声常常在疯子与天才之间来回交替,时常受到幻象的困恼,酗酒成性,整日疯疯癫癫。

六岁时,威尔第一次见证了父亲的疯狂。

父亲残忍地杀死了自己最喜欢的宠物,一只来自南方玛尼布尔斯王国的西提玛金丝猫。

父亲在癫狂中吼叫着,说金丝猫将在不久的将来咬伤自己唯一的儿子,而威尔最后也会死于伤口感染而导致的高烧。

母亲由于父亲的精神问题而改嫁他人,威尔被教廷圣职长收为养子,寄养在教会。

几年后,当威尔听说父亲的精神情况越来越糟糕后,就偷跑回了家。见到父亲时,威尔几乎认不出那个曾经被世人誉为天才大师的男人。

父亲的面容愁苦,眉间已经刻下深深的印痕,他的脸颊瘦削,下颌上被胡茬覆盖,卷发间藏着簌簌的石粉,双眼却炯炯有神,燃烧了无穷的生命力。

整整半个月,父亲不食不饮,也几乎不曾陷入深眠,用尽自己的热情,乃至生命来完成自己幻象中出现的人。

威尔注视着父亲创造的作品,那是一位少女,却在父亲的雕刻下栩栩如生,就好像随时都会活过来一样。

父亲那双幽绿的眼睛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更加幽深,用干燥开裂的手指紧握着她的手臂,宛如敬仰救世主般望着石像。

“她是关键,一切都将从她开始。”说完,加斯帕神经质地笑了一下,然后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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