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She was brought up as a southern belle……
She grew into the queen from hell~
她本是南国丽人,恰命运多舛……
以至失格沉沦,漫立艳丽仪表,以供冥焰灼焚~
——《HIT&RUN》
父亲拿走我的贞操,母亲掩盖他的失德。
弟妹于恐惧中不曾发声,邻里间的表面和睦噩噩浑浑。
此间的循环宛若圣餐的开张,不知发生了几顿。
主啊~
我祈求你让父亲揍我的拳头可以轻些,或是让我别再那么疼。因为我的肋骨……或是很难经受下一次折腾。
——少女的祷告
他在哪里?
是了,他从未说过他会保护我,是我一厢情愿地倾注希望,寄托善与真。
在阁楼蜷缩忍耐时,发现夹层中染尘典籍一本,听说母亲祖上曾姓阿特金森。
笔迹凌乱、勾连模糊……有时又将词句刻意拆分……
拾荒者……
坟墓?
救主降临!
四骑士?
白色相簿。
革命。
猪猡?
黑鸟!
无底洞?
浩劫……
舒张的表情逐渐疑惑,单词重构字母劈进少女的脑海里,最终,她笑了。
在中产阶级特有的虚伪社区里……
在由道德编织的名义家庭中……
在末世临前的废土上……
她痛快地笑了。
父亲被吊起,犹如待宰的猪猡。
母亲遭剖肚,宛若除污的牲畜。
年幼的弟弟被切碎扔进榨汁机里,
稍长的妹妹则用铁丝捆住投入烤箱。
隔壁的内切尔太太因为耳朵太尖,摘掉耳朵后,铁钩穿过孔洞,吊在她引以为傲的奢华车库里,下面是她最爱的保时捷,真是分外仁慈。
不必考虑道德与是非,任由原始的冲动掌控身心。
镜中的形象扭曲而陌生,可谁在乎呢?
……
他吗?
那就俘获他、占据他!撕裂他、同化他!
为什么?
我的指甲拂过他的面庞……
我却流血了?
明明骑上他后他就该失去理智才对~
匕首穿过耳蜗,夺取邪魔的听力。
结实的钢琴线在少年战术翻滚后勒至最紧,划破魔化不深的皮肤。
铝热剂紧接而上,焚烧那可怖的创口。
固定住绳索后的身影斐然偏出,快刀·韦斯特自下而上斩开大半个身躯。
圣洁的木钉在魔女的喉咙上留下不可愈合的豁口,燃烧愈演愈烈,少年微曲的身形是在喘气吗?
Andrew,又给你添麻烦了~
在杀了……简、将邪典送去协会后,我被安排前往和教会合作的罗马训练机构进修。
数次顺利完成任务后,我得到了组织的信任,只是在一例面对淫魔的刺杀时,我的表现有些拖沓,造成它从夜店逃走时为4个正在摄制RAP MV的多米尼加裔移民目击,其中一个被顺带吸干了体液,另一个直接失去了脑干。
在我处理完淫魔并折返控制两名幸存者时,这个地下说唱组合的Scope直播间里已然多了一些不该泄露的内容。
纪律委员会裁定认为是由于我受到费洛蒙侵袭致使失误的发生,在对抗情色引诱时尚存在弱点。
我本以为我会在素来与安德鲁家族存在嫌隙的其他家族会借此攻讦,可协会仅仅派一只半魅魔作为我的助手……失误的过错不必再追究,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每周一次的桃色检定。
如今,该是第一次了。
……
“请放轻松,我的搭档。这一周检定的题目是忍耐勃起。”
发丝若薄荷般清新的气息冲去本该暧昧交缠的气氛,并不急于榨取的态度一如纽约不打表、坑害外国佬的出租车司机。
芊芊十指指节略曲,谨慎地发力掳过头皮,幅度轻微的旋转力度却不屑与之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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